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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掌柜听明白了李白的意思，也颇为心动。
“青莲，你这个头脑不当掌柜的可惜了。”安波赞叹着，随即又叹惜道，“唉，有你这么个对手，我更不可能当上掌柜的了！”
“放心吧，我不会和你抢的。”李白笑道，“我发誓。”
“别别，不至于。”安波道，“发什么誓啊？在你这样的掌柜手底下做事，也很舒服的。”
“我还没死呢，你们现在商量着觊觎我的掌柜之位是不是不好啊？”高掌柜没好气地道。
安波和李白笑笑，安波道：“掌柜的，我觉得青莲说的主意可行。”
“嗯，我知道。”高掌柜沉吟道，“只是我现在的钱不多了，若是这次都买了原石，没有卖出去收不回本来，咱们这个店就真黄了。”
高掌柜说的也是，李白和安波都思索着。
最后安波道：“废就废吧，一直拖延着这个店现在和废了也没什么两样，还不如赌他一把。”
高掌柜一锤定音：“赌了！大不了就关门，反正死都不给张家！”
李白心中微动，点点头。
李白很佩服高掌柜，他确实有情有义，安波也是如此。
“我们先看看，这几天生意能不能好转一些。”高掌柜道，“若能好转，这个月的钱也都投到买原石上！”
“嗯。”李白和安波都点点头。
“这两件事若是成了。”高掌柜对李白道，“等我死了，这个掌柜的位置就是你的。安波，我会给你另外盘下一间店铺，我保证。”
安波鼻子一抽，道：“老头你还有不少活头，说什么死不死的。”
高掌柜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安波，道：“你小子就是说话太难听！”
李白笑笑道：“掌柜的，我说了我不会当这个掌柜的，我都发誓了，您想让我让雷劈死？”
高掌柜看着这两个，拂袖道：“两个混账小子，都不是好东西！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们爱咋地咋地！”
李白和安波看着高掌柜拂袖而去，相视一笑。
李白回了许府，心情很是不错。
“家主，以前在许府的下人，能回来的我都找回来了。”刘管家道。
“好！”李白道，“那些人还请刘管家都妥善安排了。”
“我让他们都回了原来的地方，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刘管家道，“被顶替的，也都尽量找了好位置。”
“嗯，你妥善安排，不要给新来的下人留下口舌。”李白道。
“我清楚。”刘管家点头道。
第393章 别开生面的赌石大会（）
高掌柜的玉石店近半个月的生意明显好转了不少，不少人看到了高掌柜的玉石店前贴的假一赔十的告示，愿意前来买真货。
“青莲，你这一招也绝了。”安波刚送走一个买家道，“张家的玉石店卖假货的消息刚传出去，你就把咱们家假一赔十，杜绝假货的招牌打出去，就好比一个汉子刚想着那事你就送来了小姑娘！”
“你这比喻真粗俗。”李白笑道。
“哎呀，咱们的玉石店生意好久都没有这么好过了啊！”安波感慨道，“你看掌柜的，这几都乐开了花！”
“生意好，咱们就忙了。”李白道，“不能和以前一眼，在店里一坐一整天了。一会儿招待一个客人，累死。”
“我宁可这么忙着。”安波擦着一个玉器道，“也比坐上一天强！”
李白理解安波的想法，一起擦着玉石。
一人走了进来，安波放下手里的活计招呼道：“这位爷卖些什么？”
安波走到门口，楞道：“怎么是你？”
李白听了抬头一看，来人竟然是张家玉石店的掌柜的。
“果然是你们两个。”那掌柜的指着安波道，“好小子，竟然上我门上找茬，去找你们高掌柜出来！”
“找你个球啊！”安波一摔手里的抹布道，“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怎么，敢上我那里闹事不敢认了？”那个掌柜气道，“快叫你们高掌柜出来，我看看他是怎么教出你们这样的伙计的！”
“老小子给你脸不要脸是不？”安波走上前道，“滚，听见没？”
安波精瘦而强壮，还高出那个掌柜一头，那个掌柜后退一步道：“怎么，你还要打人不成？”
“打你我嫌手脏。”安波道，“请你出去罢了。”
“我要见你们掌柜评评理！去我们店说我们卖假货，自己贴出个假一赔十，有这么抢生意的吗？”
“去你妈的！”安波推搡着那个掌柜。
那个掌柜撒着泼，喊道：“打人了！高掌柜的伙计打人了！”
“卧槽尼玛。”安波抓住那掌柜的衣领道，“老子推你一把你至于像个老娘们被强奸一样嚎吗？”
“安波！”高掌柜听见了争执声出来道，“放开刘掌柜。”
安波哼了一声，松开了他。
“让开！”高掌柜道。
安波转身拾起抹布，走到一旁。
高掌柜对刘掌柜行礼道：“刘掌柜的身份，何苦来我店里和我这小伙计争执？”
“高掌柜，你自己做的好事不知道？”刘掌柜道，“若是没有你的指使和同意，你的伙计敢去我那里闹事？”
“我的伙计怎么去你那里闹事了？”高掌柜淡淡地问道。
“你的伙计去我的店铺，说我们店里卖的都是假货。”刘掌柜道，“搞走了我们店里两个买家不说，还搞坏了我们店里的名声！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吧？
“那你们店里有没有卖假货啊？”高掌柜问道，“若是没有卖假货，你们清者自清，我这两个伙计若是诬陷了你们，我一定处置他们。”
“我们没有卖假货。”刘掌柜理屈词穷道，“只是样品而已。”
“你们把样品当成真货卖，和假货有什么区别？”高掌柜一摊手道，“刘掌柜啊，不是我说，这做生意啊，讲究的就是诚信二字，你这么欺骗买家，名声怎么会好啊？说到底，还是你们自己搞坏了自己的名声，和我们没有关系嘛！”高掌柜很是语重心长地道。
“你……”刘掌柜哑口无言，他来到这里也只是看到自己昨日被两个人刚搞坏了名声，今日高掌柜的店铺就贴出了只卖真货的告示，想确认是不是昨日那两人是不是就是高掌柜的人，确认之后一时怒气上头，才来撒泼，说起来，自己却不占一个理，只得留下狠话：“休要得意！我们走着瞧！”说了就拂袖而去。
安波不屑地笑笑，“就这能耐，比我们家掌柜的差远了。”
“是。”李白也笑着点点头。
“少恭维我！”高掌柜道，“下次还还跟他废话什么？直接拿着扫把赶出去！”
“是。”安波笑着点头答应。
这高掌柜的脾气还是那个出了名的又臭又硬。
到了月底，高掌柜果真拿着这个月赚下的钱统统买了原石。
李白和安波也着手布置，四处分发告示，拦着过往的宾客告知此事，先把这场赌石大会名头打了出去。
许多人很是感兴趣，表示愿意前来观看。
刘掌柜也看不透高掌柜他们又玩什么花样，只得看着。
这一场别开生面的赌石大会，着实是吸引了不少人来。
搭好的高台上摆满了奇形怪状的原石，谁也看不出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玉石在。
“诸位，这次我们开的这个赌石大会，先前我们已经告知了大家，前面也有公示招牌，大家一看便知。”安波道，“这次，我们的不卖成品玉石器，而是卖原石。这原石大家都知道，就是产玉石的石头，只是还未被开采出来。为什么称之为赌石呢？就是因为，你有买一百块可能什么都开不出来，也有可能你买一块，就能开出一块天价的翡翠！而且，我们还清了专门的师傅来帮助你们切原石，若是真的开出了好东西，能最大限度地保证价值。”
底下人听了都议论纷纷，“你这原石怎么卖？”有人问道。
“一百个大钱一块。”安波道。
“比起真正的玉石便宜多了。”
“可是也有可能是一块破石头，你愿意花一百个大钱买一块破石头？”
“也是也是。”
“原石若是开出了好东西，真的归我们自己吗？”
安波道：“那当然是归你自己了，这原石你自己买下了就是你的了！”
“让师傅开采要钱么？”
“这个是要收一点费用的。”安波道，“毕竟这些师傅大老远过来也能不容易。也得给人家点报酬。你买的越多，我给你越便宜！”
“有点意思。”一人上来道，“我买一块试试！”
“好嘞。”安波道，“您随便挑！”
“这个吧！”那人随手指了一块道，交了钱。
“好！”安波请来师傅，“劳烦您给切开。”
老师傅点点头，拿着工具小心翼翼地凿着，切了第一刀，只切下一块黑石头，里面也是黑的。
众人看着有些失望，老师傅不慌不忙，切了第二刀，第三刀。
众人看着那块石头都快被切没了，也没有含着玉石的迹象。
正在这时，老师傅切了第四刀，切开后里面透出了碧绿色的光！
“有东西！”安波惊奇道。
老师傅更加小心翼翼，慢慢地剖去了那些边边角角，露出了一块上好的翡翠。
“成色不错！”老师傅点头道。
“太好了。”安波高声道，“恭喜这位买家，运气非凡，得到了一块上好的翡翠，这翡翠做成了器具，价值怎么也得十贯以上了！这位爷，您是想打成器具，还是自己带回家？打成器具愿不愿意交给我们，我们一定按照你的心意，完美地给你打出来。还能让它的价值再提个一两倍啊！”
“给我打成个浮雕吧。”那人面露喜色道，“要是个鸳鸯就好了。”
“我们会派人给你设计好了，你满意了我们就给你打造了。不过得收个一成的利润。”
“好！”那人很是高兴地道，一百个大钱换了一块价值十贯的翡翠，一下子翻了百番。
第394章 照猫画虎（）
许多人看了，都是心头火热。
李白在下面看着，对安波的能力更加佩服。安波做这场大会的主持人，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大家不要着急！”安波再三劝道，“我再提醒大家一次，赌石是有很大风险的，像刚才那位买家，算是运气很好的了，运气不好，是真的有可能什么买上一百块原石也开不出来。”
底下的人清楚安波说的，但还是打消不了心头的火热，许多人都纷纷买了许多原石试试手。
“别着急啊！店里还有呢！”安波笑着招呼买家，“这些您都要了？好！”
“我保证啊，这些都是青田昌化等地直接拉过来的原石，绝对没有掺杂什么河边的破石头！”安波大声道，“我们店就算卖原石也都是真货！”
上千块的原石转眼间销售一空，高掌柜和前来帮忙开采原石的师傅都是瞠目结舌，没想到这原石都能卖的这么火热。
“我们那儿这种石头遍地都是，没想到这种石头也能卖钱。城里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是啊，不如咱们回去也办个这样的大会，是谁想出这个法子来的，真是服了！”
两个师傅偷偷交流着，高掌柜笑开了花，对李白道：“没想到你的法子还真行！这么多人都愿意买这种原石。”
“我也没想到可以这么火爆。”李白道，“我去帮帮忙，安波一人忙不过来了都。”
高掌柜点点头。
高台的原石很快就销售一空，李白和安波忙活了一天，就连店里的玉石器都卖出去不少。
“这次可是赚发了啊！卖出去的原石钱，切原石的钱，加上别人找咱们定制玉石器的钱，我们今天一天赚的利润，就是过去一个月的。”安波激动地道。
“还有卖出去的玉石器呢！”李白笑道，“店里的玉石器也卖出去不少呢！”
“这次多亏了青莲。”高掌柜道，“没想到我招的这个小伙计竟然这么厉害！”
“太厉害了。”安波一脸崇拜地看着李白道，“不行，你必须得当这个掌柜，我不要这个掌柜位置，也甘愿在你手下做个伙计。哎呀，那种看着钱哗哗流进自己口袋的感觉太爽了！”
李白和高掌柜哈哈一笑。
三个人高兴了一阵子，高掌柜提出一个问题问道：“咱们还要不要多进一些原石，多举办几次这样的大会？”
李白摇摇头道：“这样的事不适合常办，每半年来一次或者一年来一次就可以了，多了就不新鲜了。今日买原石的人够多了，我们这里还有一些原石，只要他们还想要可以来店里买，这种事情贵精不贵多，进些原石在咱们店里摆着就可以了，不再大量地进这么多原石。”
现在高掌柜和安波对李白是心服口服，安波问道：“青莲，刚才我看见张家的玉石店伙计也在人堆里打探消息，你说万一他们学咱们，也办个这样的大会怎么办？”
“学就让他学去吧。”李白道，“这种事情，我们是首创，这次我们的名头都打了出去，人人都知道，他们不过是抄袭我们的。再说了，刚刚举行了一次，买家手里的钱其实也差不多进了我们的口袋，恐怕大多数人是没有富裕的资金再去买这么多原石。就算他们再举办一次也是个废。”
“况且，这种事他们哪知道怎么办啊？”李白接着道，“这种赌石可以弄出不少的花样，下一次，我们可以将这些原石分类在一起，就按照原石产出玉石的几率分类，几率高的价格也随之高一些。”
“可以啊，青莲！”安波拍了一下李白道，“你小子弯弯道道的不少啊！”
高掌柜也不住地点点头，道：“太白说的对，这个法子确实不错。”
“那是很不错啊。”安波激动地道。
“其实我们也没赚多少。”李白道，“你忘了有一个人开出了这么一大块鸡血石，还是上等货色，那一块，就顶我们卖出去的所有原石钱了。”
“话是这么说。”高掌柜道，“我们一开始也不知道那些原石里能开出这么好的东西呢！”
“是啊。”安波道，“其实我还担心没有开出什么好东西来，如果什么也没开出来，人家就不愿意买原石了，也就对咱们的赌石大会没什么兴趣了，这次开出的天价的鸡血石，反而会给我们的名声打出去！”
李白点点头，安波是个明白人，看的长远。
正如安波所说，这次开出的天价鸡血石的事情，把他们的赌石名声成功打了出去，不少人慕名而来，高掌柜的玉石店以后的生意开始红火起来，名头打了出去，甚至比最开始还要红火，不少人去店里买原石，也有买玉器的。
“青莲，张家的玉石店还真的臭不要脸了。”安波擦着玉器道，“他们还真像咱们一样办了一场赌石的大会。”
“去的人多吗？”李白问道。
“就零零星星几个人，不多。”安波笑道，“还像模像样的，也一开始派了个人去，买一块石头就开出了一块好玉，即使是这样，也没多少人去买。”
“他们的假货之名还没摘了呢。”李白笑道，“你在大会上说的那句话可是毒的很，你说我们绝对不卖假的原石，人们就会想到张家玉石店卖的假货，万一他们再去卖个假原石，谁还愿意买？”
“我还真觉得，他们能做出这事来，拿着河边的破石头去冒充原石，谁也看不出来啊！”安波道，“反正就算是真的原石也不一定能切出东西，假的切不出来也没什么。”
“没错，不过这样他们那里产出玉石的几率就小太多。”李白道，“其实我的那个按照产出玉石几率分类的办法，就是为了给买家一个好印象。这样就能避免口实，让买家说我们掺假，毕竟价格摆在这儿，几率也摆在这儿。”
“你这个方法确实可以。”安波道，“我都迫不及待地想举办下一场的赌石大会了。”
李白笑笑，放下抹布道：“行了，到点了我回去了啊。”
“走吧，一会儿我也关门了。”安波道。
李白离开了玉石店，回到许府。
刘管家在门口迎着李白，见李白回来道：“家主，方掌柜又来找您了。”
“哦，几时来的？”李白问道。
“刚来不久。”刘管家道，“他问能不能在这里等等，我说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他就在外面等，我看着他在大门口不走，让人家在外面等着觉得有些失礼，就把他让进了客厅。现在人就在客厅喝茶。”
“罢了，去见见他吧。”李白道。
刘管家称是，随同李白一同进去。
第395章 方掌柜（）
李白来到客厅，见到了方掌柜。
方掌柜须发尽白，但却精神矍铄，鼻子下短短的胡须根根如针一般，看上去很硬。
李白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是一个不太好相与的人，很刚直。
方掌柜看着李白，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有些熟悉，确实没有想到当日在高掌柜那里见过的小伙计。
“方掌柜多次前来，太白不能招待还请见谅。”李白行礼道。
方掌柜起身道：“无妨，只是不知道姑爷这么多年不见去了哪里，好不容易回来了又在忙些什么。”
李白听着方掌柜质问一般的话，笑笑道：“方掌柜请坐。”心里却想，这老家伙好像没认出我来。
李白和方掌柜坐下，李白道：“这些年我不在安陆，去了长安，确实耽误了不少事情。”
“那姑爷去长安做什么？”方掌柜接着问道，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这个，你无需知道。”李白道。
方掌柜听了面色一僵，接着问道：“那敢问姑爷，这些日子都在忙些什么？我听闻，姑爷收回了这许家的宅院，地产，为何不去收回许家青云市的商铺呢？”
“我也想收回啊。”李白道，“只是青云市的商铺，张家占了不少，我还没有去找他，还有十多家小家族，也占着了商铺不还，剩下的二十多家店铺么……诸位掌柜都是和我老丈人交情甚好的，我也不好强逼着不是？”
“青云市的状况，你倒是很清楚。”方掌柜道，“不过，你为何不去那里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