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世界伟大考古纪实-第2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那滴血还在。我们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流血。我没有,我的同伴没有,你
们那方的工人也没有。那滴血就是那个老头儿流下来的。”
  导游说:“不管怎么说,光有血是算不了数的……不过,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
再说吧。”
  结果,哪里有什么血!地板上,到处干干净净,连一丝血迹的影子也没有。
  女导游哈哈大笑,笑得差点岔了气。“这可就怪不得我了!”她说。
  墨西哥的10个人以“故意伤人罪”被警察拘留。因为是涉外案件,他们被送到
了马尼拉的警察总署。
  按菲律宾法律的规定,他们除了将被关押5天外,还将被处以罚金。
                名探之死
  他们在警察总署呆的第三大,这里来了一个人,这是个已退休的老警察,据说
在任期间,曾侦破了无数个疑案大案,在马尼拉甚至整个菲律宾名声大噪。而今他
住在菲律宾南部城市加的斯,与马尼拉相隔甚远。
  他为什么突然来到这里?是警察总署请他来的。警察署里有一个很善于用脑子
的年轻人,他觉得那女士神智清醒,看来品行也很端正,她不断他说自己碰上了一
个老头儿,那老头儿阴气很重,而且鼻子里流着血,证明其中大有蹊跷。在10个墨
西哥人被抓起来的第二天,他就私下着便衣,驱车前往碧瑶山中,找到了那个厕所。
在这里劳作的几个民工,已经不在了,他们不敢再在此地露面,生怕跟那位女士一
样,碰上那个神秘人物。年轻警察对四周作了认真察看,但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迹
象。他又沿着周围的每一条道路走去,企图发现那个人的足迹,也没有成功。此后,
他到了住在厕所附近的几户人家,问他们此前是否发现过什么可疑的人物,他们都
说没有,只是前几天,有一个墨西哥的旅游团,在厕所边跟几个菲律宾工人打了架,
为什么打架,他们也不清楚。年轻警察无功而返。但是,他是那种生命力正处于上
升期的年轻人,对自己所从事的职业,非常热爱,也非常忠诚,加上无可指责的虚
荣和希望能博得上级好感的信念,他决心把这件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他甚至不惜违
背法律和道德,打算一直把那几个墨西哥人留在菲律宾,直到把事情弄明白才释放
他们,他相信到时候他们是会谅解自己的。
  回到警察总署之后,年轻警察立即把自己的这些设想报告了上级,并提出希望
请回克莱斯特——那个已退休的警察——来帮助他。他的上级对这件事情根本就不
在意,认为那只不过是一个漂亮女士耍的花招(就像那个女导游所想象的那样),
但是,他认为这个年轻人倒很可爱,便批准了他的请求,让他自己去蹦达,不过,
5天之后,必须放人。
  克莱斯特到来之后,与那个年轻警察——人们都叫他亨哥——商量了一下,便
独自径直去了那位女士所呆的单人牢房。
  一个小时之后,克莱斯特摇摇晃晃地出来了,面色铁青!
  亨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克莱斯特让亨哥给他泡一杯咖啡,越浓越好!
  亨哥照办了,心里打着鼓。
  克莱斯特一口将那一大杯咖啡饮尽,对亨哥说:“备车。”
  亨哥备好了车,还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使一向沉稳、即使歹徒把刀
架在脖子上也不会有丝毫惊慌的克莱斯特,面色突然变得那么凝重,那么难看。他
也不知道克莱斯特要车干什么。
  “走,到碧瑶去。”克莱斯特发出了指令。
  克莱斯特本已主动坐到了驾驶位上,但他立即又退了下来,“你来吧。”他对
亨哥说。他的声音好像有些打颤。
  老警察克莱斯特的紧张,无形中传递到了年轻的亨哥身上,他握方向盘的手,
竟微微有些抖索,由于不知道此时到碧瑶山中去干什么,也不知道那女士究竟给克
莱斯特说了一些。他就显得更加紧张,他不断地用咳嗽未掩饰自己的紧张情绪。
  车在碧瑶半山腰的盘山道上停了下来,克莱斯特说:“下车吧,我们步行上去。”
  亨哥嘴唇动了动,是想从克莱斯特这里掏一点口风,问问他们此行的目的到底
是什么。但他没有说出来,他知道,克莱斯特是一个闻名全国的孤胆英雄,这次,
他能够把自己带到一起,一是证明此事非同小可,另一方面,也是他看得起自己。
不要问,只要跟他一起走就是了,有他在,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这么一想,亨哥
平静了许多。
  一路没有任何异样,由于许久没有下雨,大山不像以前那样潮湿,显得于爽清
凉,各种花香草香也传了过来,浸人肺腑。这让亨哥兴奋起来,自从当了警察之后,
他已经很少有时间和精力来享受大自然的赐予了。他看了看身后的克莱斯特,克莱
斯特抽着烟,紧锁眉头,面色依然铁青。
  亨哥想引克莱斯特说话,便不断地叽叽呱呱,既说这山上的景致,也说他小时
候,贩毒的父亲是如何的虐待他,母亲又是怎样的疼爱他,他之所以干上警察这一
行,就是想打击像他父亲一样的毒品贩子,可惜的是,他虽然当了警察,却不是缉
毒警。除此之外,他还说了些在他当上警察之后所遇到的奇怪的事情。他说,自己
有时候真是有些同情罪犯,因为有的罪犯犯法,的确是迫不得己,比如有一个年仅
17岁的学生,抢了别人的东西,可是,他是为了母亲才做出这恶劣的事情来的。那
学生跟他一样,从小被父亲所厌弃,后来,他父亲抛弃了他和他的母亲,另寻新欢
去了。他母亲艰难地养着他,还供他读书。后来,他母亲病了,病得要死,却没钱
医治,那孩子四处借钱,可没有人借给他,因为谁都知道他和他的母亲是没有偿还
能力的,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他抢了人……亨哥讲得很动感情,眼眶也湿润了。
可是,当他转过头来看克莱斯特时,发现对方依然是先前的神情。说不定,他根本
就没听自己说话!亨哥有些伤心。可是,他不好多说什么,他知道克莱斯特的心里
一定装着一件大事。
  继续向山上爬去,越往丛林深处走,气温不是下降,反而上升了,这是热带雨
林的特点,气温一上升,加上茂密的雨林把外面的空气紧紧地封锁起来,显得相当
湿闷。亨哥已有两天没洗澡了,一钻进这个鬼地方,身上竟像有许多虫子在爬,锥
人,发痒。如果有一个说话的人,情形恐怕要好得多,但跟他在一起的这个人,却
像一个木头!亨哥有一丝隐隐的不快。他决心让克莱斯特开口,便问道:“克莱斯
特先生,这种植物叫什么名字?小时候我记得我还用它来喂过大象,可这时候突然
忘记它的名字了。”
  克莱斯特一言不发。
  亨哥突然转过身来,站定了问道:”我尊敬的朋友,我作为你的同伴,你能告
诉我此行的目的吗?我对此行的目的一无所知,叫我怎样跟你合作?”
  克莱斯特终于说话了,他说:“不是你跟我合作,而是我跟你合作。我己是退
休的人了,如果不是你请,我是不会来管这闲事的,也没有机会遇到这件千古奇事。”
说到这里,克莱斯特突然停住了,一双招风耳竖了起来,警觉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除了风声和鸟鸣,什么也没有。
  克莱斯恃接着说:“作为一名警察,要学会沉默,要多用你的脑子,少用你的
嘴。”
  亨哥再也不敢出声了。
  他们转过,一道弯,来到了一个较为开阔的地带。这里空气清新多了,亨哥的
心情也好了许多,此时此刻,他的心思无法用来观察别的,而是全部都用来观察克
莱斯特。克莱斯特向四周看了看,说:到那边去。
  一直到走近之后,亨哥才发现这就是他曾经来过的地方——那个惹出了事端的
厕所,克莱斯特说: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一下。走出两步,他又转过头来对亨
哥说:“愿意跟我,一起进去吗?”
  亨哥当然愿意。请克莱斯特来,一方面是希望对方能帮助他破获一个神秘的“
案子”,另一方面,不就是想跟他学习一些东西吗?再说,看克莱斯特那一副样子,
亨哥一个人留在这里,说真的,还有些害怕呢。
  进了厕所之后,克莱斯特东摸摸西瞧瞧,然后,他突然蹲了下来,在一个地方
使劲地看,好像要把那地方看穿一样。可是,这里照样没有什么异样啊,在亨哥看
来,那不过就是一块普通的地面,沾上了一点已经陈旧了的木屑。
  “这里,请你看这里。”克莱斯特说。
  亨哥蹲了下去,盯准那有木屑的地方使劲看,眼睛都看痛了,可还是没有看出
什么来。
  再看!克莱斯特简短而又毫无商量余地地说。
  亨哥又看。看了一阵,他说:“看起来……看起来像一片花瓣。”
  克莱斯特说:“对,像一片花瓣,就像那个女士所说的那样;你再看看,那是
什么花的花瓣,你认识吗?”
  听到这一句话,亨哥一下子紧张起来,同时精神电被大大地提了上来,他再次
蹲了下去,仔细地看了一阵,说:“好像,好像是玫瑰花……”
  他显得很不自信,没想到克莱斯特却说:“对,就是玫瑰花。不过,我还想请
你再看一看,那地上的东西,当真是木屑吗?”
  亨哥看过之后,说,那不是木屑厕是干了的血迹。
  气氛一下子紧张了。
  克莱斯特说:“相信你的判断吧,一个警察,要学会相信自己的判断。”
  亨哥的心里顿时幽幽荡荡的,他在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他上次来的时
候,怎么没有发现这个东西呢?他也是认真地察看过地板的,地板上干干净净,绝
对没有木屑,更不要说像血迹的木屑。
  他问道:“克莱斯特先生,你认为这是真的吗?”
  克莱斯特并不回答,说:“我们再往前走走。”
  他们往前去了,所去的地方,也是亨哥以前来过的。克莱斯特在一棵椰子树下
站了下来,突然问亨哥道:你审问那女士时,她是怎样给你描述那人——也就是她
在厕所里见到的那个人——的相貌的?这可把亨哥问傻了,因为他一听这个事就觉
得怪怪的,这个相当关键的问题竟然没有细问。
  他红着脸,老半天不答话。
  克莱斯特已经看出来了,他说:我们去问问住在附近的人,看他们是否遇到过
这样一个人。
  亨哥说,不要去了,我已经问过了,他们说什么怪事也没碰上,什么怪人也没
遇着。
  克莱斯特道:你不是同样审问过那女士吗?不是同样来过这厕所吗?亨哥脸上
红一阵白一阵。
  当他们走近那几户人家之后,立时为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里,每一家的门大大地开着,横七竖八地躺着若干具尸体!
  克莱斯特的嘴角牵动了一下,这是他一路过来最丰富的表情了。他认真地察看
每一具尸体的脸,他们的脸上,都布满了密密的牙痕,额头和腮帮上,还有大块大
块的红斑。
  当克莱斯特察看到最后一具尸体时,那尸体突然动了一下。这个人没有死!
  他睁开了眼睛,猛地向后一缩,就狂呼乱叫起来:救命啦!救命啦!……他的
脖子挺得像钢管一样直,青筋暴露,是极度恐惧的象征。
  克莱斯特死死地抱住那人的上半身,让亨哥抱住那人的腿,克莱斯特对那人说
:不要怕,不要怕,我们是警察,从马尼拉来的警察。
  可是,那人还是乱摆乱叫。
  克莱斯特和亨哥把那人抬出了死人堆,抬到了一个远离死人的地方。克莱斯特
拿出一丸早准备好的镇定药,给那人灌了下去。
  那人又叫了一阵,然后就沉沉睡去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快黑,克莱斯特向那人微笑着,那人差点又叫了出来,
见他旁边的两个,的确是人,便猛一下抱住了克莱斯特的腿,哀求道:救救我,救
救我……克莱斯特安抚他道: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我们就是来救你们的。
  亨哥拿出干粮,三人一起吃了。那人的精神好了起来,眼神也渐渐正常。
  他开始讲述他们遇到的灾难:事情是在昨天晚上发生的。
  一个年纪约70岁上下的陌生人,突然来到了他们的住处,要求在他们这里借宿。
那边不是有宾馆吗?(那人指了指离此地一英里开外的山上,那里露出宾馆的一角)
他们这里,从来没有人来借过宿,加上那老头子看起来相貌十分怪异,自然就更没
有哪一家人愿意让他进自己的屋。谁知,这老头不知使了一种什么魔法,竟把他们
全部都弄死了——“只有我还活了下来。”
  克莱斯特间:那老头子长得什么模样,还记得吗?“咋不记得?平头,虽然年
纪很大,但腰板挺直,很健壮。只是说话轻飘飘的。”
  ……
  回到马尼拉之后,克莱斯特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敦促警察总署将墨西哥的
10个人放了,而且,为了“安全”起见,让他们不能在菲律宾多呆一天,要立即回
国!
  克莱斯特首先把他的发现告诉了一直蒙在鼓里的亨哥。
  克莱斯特给亨哥说了些什么呢?不仅在今天没有人说得清楚,就是当时,除了
亨哥之外,也没有其他任何一个人知道。因为克莱斯特告诉亨哥之后,立即就回了
加的斯。据他的家人讲,他不过只是在家门口露了一下面,就再也不见踪影。
  一代名探克莱斯特的确是在那次碧瑶之行后失踪的,大家猜测,认为他可能是
遇到了让他精神上受不了的事情,跳海自杀了,可是,当时出动很多船只,但打捞
克莱斯特“尸体”的工作却一无所获,还有一种怀疑就是他到了墨西哥,去找那10
个旅行者,可是,那10个人自从离开菲律宾之后,根本就没见到过克莱斯特,这一
点,是有很多人作证的。……总之,在这个世界上,克莱斯特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
  克莱斯特离开马尼拉之后,亨哥便开始有些精神恍惚。他原本是一个意志力较
强的人,故而尽量不让自己的精神崩溃,可是后来,他实在忍受不下去了,便向他
的一个好朋友说出了一句惊人的话来:山下奉文没有死!
  这就是克莱斯特告诉他的么?没有人去证实,也永远无法证实,因为亨哥此话
一出,他就疯了。他被送进了疯人院里,一直到70年代末期死在里面。
                炫目血光
  “山下奉文没有死”的消息,如野火一一般燃开,顿时袭卷了菲律宾全国。
  这简直是大大的奇闻!山下奉文?不就是那个战犯么?他怎么可能没死?有一
些年纪大的人,还亲眼看到过他被处以绞刑的景象呢!一个快上60的老人太说,她
的儿子是菲律宾游击队员,是山下奉文打死的,山下奉文临死前,还真诚地给她道
过歉呢……这一消息,先是在民间传播,接着,官方人士也知道了,开始,他们认
为这只不过是菲律宾人吃饱喝足之后没事干想出来的一个奇迹罢了,不准备理它。
可是,这传闻越来越盛行,无形中占据了人们的意识形态,不仅口头传,连各种媒
体也开始炒作。那些惯于造谣的记者,纷纷写出了所谓的长篇报道,追踪报道,深
度报道,且完全以目击者和当事人的口吻来写,以强调其真实性,有的报纸,不仅
发文字,还配发图片,连山下奉文在山林间出现的一刹那,他们也好像用镜头抓柱
了。还有一种,编得更加离奇,说山下奉文不仅还活着,而且,他还在山林中娶妻
生子云云……媒体参与炒作,政府就不得不管,众所周知,山下奉文分明是特级战
犯,如果他没有死,不是在说当年盟军所执行的绞刑,完全是放烟幕弹了?在那战
火刚刚熄灭的时候,百废待兴,对一个战犯的处置自然相当重要。于是,对山下奉
文进行审判乃至行刑的许多细节性资料,始得为一般民众所知——当宣布山下奉文
被判处绞刑时,由于耳朵不好,他没听清楚,就问左边的滨本翻译,滨本告诉他:
“是上吊啊!”山下奉文说:“啊,是吗!”听到这个消息,武滕参谋长就哭了起
来,对山下奉文的6个辩护人说:“为什么不让将军像军人那样,用子弹来结束生命
呢!”他打算去向已经宣布休庭的法官们请求,被山下奉文制止了。当美国最高法
院作出判决后,麦克阿瑟将军立即剥夺了山下奉文的军服、勋章及附属物品,并向
斯泰雅中将下达了对山下奉文行刑的命令,与此同时,发表声明:“此军官(山下
奉文)对其部队,其祖国,其敌人,且对于人类,不履行义务。其犯罪……乃是文
明之耻辱……其经历乃是供军职者之耻辱。”山下奉文在被处以绞刑之前,发表了
一篇以重视教育为主题的演讲。1946年2月22日晚上8时,山下奉文从收容所用汽车
送到了马尼拉南郊的罗斯·巴尼约斯刑场,次日晨2时50分,拉西德中尉告诉山下奉
文行刑开始,把他领上了绞刑台。3时2分,被套上绞绳,3时27分,气绝。……山下
奉文怎么会没有死呢?必须立即制止这种无理取闹,否则,要招来国际社会的耻笑
的——一个山下奉文,就让你们睡不着觉了,而且是在他死去数年之后!更重要的
是,看到这样的报道,美国肯定不高兴,当时,处决山下奉文的,就是他们自己,
这样的新闻,不是在暗示美国包庇战争罪犯吗?显然,这是有人在搞鬼,在开一个
无聊的政治玩笑。
  菲律宾当局立即发出命令,不许任何一家媒体再刊登有关山下奉文的文章,他
死了也罢,没死也罢,都不准报道,谁违反规定,准的报纸就将被查封。
  这样一来,这场闹剧算是彻底平息了。但是,有一件事,他们还没有给出一个
合理的解释。
  那就是碧瑶山中的人何以突然大批死亡。
  在克莱斯特和亨哥他们发现了那批死人之后,碧瑶山中又接二连三地死了好些
人,有的是祖祖辈辈住在山上的,更多的,则是进入碧瑶山中的游客。当时,好事
者们源源不断地涌向碧瑶,结果,一大批人有去无回。
  他们死去时的症状都大同小异:脸上布了密密的牙痕,额头和腮帮上有大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