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勋章,只有一点可供战场作战的防身的魔法。
打豹英雄西斯科
威尔逊和西斯科在小山寨住了下来。西斯科的疟疾很快好了,又焕出一种朝气与活力,每天也跟着山地人一同出猎。这里的人们从不单独去打猎,而是和同伴一起去,有时是兄弟,有时是表兄或姻兄。山地人打猎的规矩是,不论主人还是客人,谁先看到的猎物就归谁。这中间唯一所需的技巧就是不要比旁人更多地发现猎物。一个人若是总声称自己是第一个发现猎物,人们就会让他单独去打猎,而这种人往往具有落落寡合的性格。西斯科就没有弄懂这种习俗,在和山地人一同出猎时,他总是声称自己是第一个发现了目标,因而他自己也获得了许多猎物。晚上回到小屋里,他便烧烤猎物,吃得满嘴流油。然而不知不觉中,他却得罪了这群温和的山地人,其实山地人收集足够的食物和木柴招待随时而来的客人并非易事。西斯科总是洋洋自得地享受着这些丰盛的猎物,每当他声称猎物属于自己时,他便一马当先捕杀猎物,很快西斯科也出落成一位优秀的猎手,因而西斯科也经常一个人单独进山打猎,总是带回来几件较大的猎物,这不得不令山地人钦佩不已。而我们这位优秀猎手却不免有些昏昏然了。走在山地人面前总是趾高气扬,甚至在老朋友威尔逊面前他也摆出一副英雄气慨和胜利者的姿态。
这一天,西斯科背着弓箭,提着锐利的长矛,吹着响亮的口哨,又出发了,这一天他的运气不是很好,整整大半天也没有发现大的目标,于是他在山地人下的陷阱中捉得两只小鹿,将它们捆好之后吊在一个大树上,继续前进。由于太专注了,走了很远的路,西斯科忘记了天色已渐渐昏暗,也忘记了提防周围的野兽,就在天色将晚的时候,树林中显得异常的寂静,这时候密林中出现了一头金钱豹。这只金钱豹看来早已饥肠辘辘,正在四处寻找食物,金钱豹发现了西斯科,悄悄地慢慢逼近他。当西斯科察觉到危险降临时,双方距离已经很近了。或许是金钱豹忌怕西斯科长长的利器,没有迅速地扑上来。西斯科见到要命的金钱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没想到自己一个人竟然碰上了这个怪物,他慢慢地退到一棵大树后,慌忙取下弓箭,对准不运处正一步步向他逼进的金钱豹,“嗖”的一声射出了箭,恰好金钱豹一低头,正中金钱豹的鼻梁,一阵剧痛激怒了金钱豹的野性,于是金钱豹纵身扑了过来。西斯科一看情形不妙,忙抽箭搭弓,可是为时已晚。金钱豹发出一阵低沉的怒吼,对准他的喉咙咬去。就在这千钩一发之际,西斯科慌然扭身,脚下一滑,避开了要害部位,一个趔趄坐在地上,金钱豹的利牙没有咬中西斯科的头部,却咬住了西斯科的左手腕,锐利的尖爪直抵进西斯科毛绒绒的手臂。西斯科强忍住剧痛,用血乎乎的右手紧紧地揽住金钱豹的喉咙,并使劲地卡。就这样,西斯科与金钱豹便扭成一团在地上翻滚扭打。尽管血淋淋的左手负伤很重,但西斯科仍然紧紧地卡住金钱豹的头部,毫不放松,一种求生的欲望决定了他只能这样。从力气上讲,人远远不如一些猛兽,但人类具有一种异常重要的精神力量。正是这种强烈的求生欲望和精神力量,西斯科此时迸发出了惊人的力量,金钱豹在西斯科紧紧地箍压下,也渐渐地精疲力竭,张开嘴巴大口喘气,西斯科正好感觉到有一块坚硬的长石块抵得自己背部钻心地疼,于是他便用右手将那块尖石抓起,直直地塞进金钱豹的口中,这用力的一击,金钱豹口鼻流血。西斯科趁势扭身用大腿直抵金钱豹的腹部,由于用力过猛,金钱豹的肋骨被压断好几根。鲜血从口鼻里流淌出来,如一股小溪,很快金钱豹便没了气了。此时的西斯科仍然紧紧地压住金钱豹,全身如同虚脱一般,躺在金钱豹身上一动不动。满脸血污,衣衫已全部撕开,血迹斑斑。
当山地人陪同威尔逊找到西斯科时,西斯科一抹脸上的血污,眼泪也迸了出来。众上扶起西斯科时,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随即山地人举起火把,欢呼跳跃起来,为这位猎豹英雄喝彩高呼。威尔逊紧紧地拥住这位在死亡线上再度走回来的朋友,一个劲他说:“好样的,西斯科。”然而西斯科并没有被眼前的情景所振奋,此时,他才感觉到死亡的恐惧与后怕,拥着威尔逊一时间什么话也讲不出来。
于是众人抬着笨重的金钱豹回到山寨。山寨里顿时欢呼雀跃,人们抢着前来祝贺,为英雄西斯科跳起了舞蹈,人们将西斯科和威尔逊围在火堆旁,引吭高歌,一时间歌声传向四面八方,在幽幽山谷间回荡。
被妇女追逐的威尔逊
已是50多岁的威尔逊尽管身子特别硬朗,但经历了这前前后后10多年的奔波,威尔逊不愿再去冒险,住进了山地人的小忖寨,同山地人逐渐熟悉起来,慢慢地已懂得了一些山地人的语言,了解了山地人的一些习性,同时他向山地人讲叙和传授一些先进的文明,在近一年的时间里,威尔逊在山民中的威望山很高了。山地人在威尔逊的影响下,学得更加有模有样起来,但山地人固有的许多积习却是难以改掉的。
山地人重男轻女的现象特别突出,阿拉达什人特别看重孩子的降生,当妇女怀孕时,山地人自始自终都强调胎儿需要个安逸的环境。想怀孕的妇女尽量停止干重活,而有孕在身的妇女必须忌口:不能吃田鼠肉,否则她会在繁重的劳动中死去,原因是田鼠的巢穴就筑在地下;不能吃青蛙肉,否则胎儿会蹦出来;也不能吃鳝鱼,否则就会流产。如果一个女人想生儿子,有经验的女人会告诉她不要把任何东西切成两半,否则便会生女孩。
孩子出生的时刻,父亲是不能露面的,因为他们相信,妇女的生育功能同男人带有魔力的获取食物的功能在本质上是势不两立的,分娩时流的血与月经时流的血一样是危险的,因此孩子必须降生在寨子外面。当孩子降生时,丈夫在不远处等着,接生婆会高声向他通报婴儿的性别。丈夫只需简洁地回答:“洗”或“不洗”,如果命令是“洗”,人们会把孩子养大,阿达拉什人偏爱男孩,男孩会同他们一直住在一起,并给他们的晚年带来欢愉,在少数场合,当出生的婴儿是女孩而且家中已有了几个女孩时,这个女婴的性命就难保了,人们不给她割脐带,也不清洗她的身体就把她扔在一个橡皮木盆里。
孩子降生后,丈夫和妻子全身心地投入到这种新生活之中。他们认为,生命之魂在孩子胸骨之下轻轻地躁动,一直滞留在那里直到孩子步入垂幕之年。一个阿拉达什父亲繁衍后代的任务并非使其妻子怀孕就告完结,生孩子并不是母亲一厢情愿的产物,而是由父母在一段时间中共同创造出的结果。第一个孩子的父亲处在特别微妙的位置,相比之下母亲的位置就不是这样。母亲生第一个孩子和生第五个孩子时所举行的仪式一模一样,生儿子和生女儿也一模一样。对于生第一个孩子的父亲,他所处的境地同刚举办过成年礼的男孩子或第一次上战场就被杀伤的男人一样地不稳定,唯一的办法是要由已经生过孩子的男人将他从这种状态中解脱出来,这个人会成为他的保证人并主持举办必要的仪式。父亲有许多的禁忌,不能用手接触烟草,不能用棍子抓搔他人,不能用勺子吃东西。5天之后他被带到一个池塘边,那里有一间缀有树叶、饰满红花和药草的小屋,在池塘底部放一个白色的大环,礼俗中人们称它为“鳝鱼”。新生儿的父亲和保证人走下池塘,保证人递给他另一个环,父亲按照礼仪在其上洗自己的嘴,然后喝几口池塘水,还要用这种泡着香草的池塘水洗沐全身。最后新生儿的父亲潜入水底成功地抓住“鳝鱼”。把它还给保证人。这一“鳝鱼”与男性生殖器有某种象征性的联系,这一特殊的典礼被人们解释成象征着在他分享了女人的生育功能之后,重新获得父亲的男性特征。新生儿父亲洗沐之后,保证人用一种特殊的白色染料涂在父亲的头上,同时还将染料涂在一个青少年的前额上。至此,作为成功地生下第一个孩子的父亲才可谓当之无愧了。
威尔逊真的有些不明白阿拉达什男人做父亲会有这么复杂的程序,他深深地感受到山地人落后的观念和习俗,尤其是那些少男少女的成人礼仪更让威尔逊嗟叹不已。阿拉达什男童长到七、八岁时,其人格就形成了,作为一个男孩,在其成长过程中很重要的成年礼让人唏嘘不已。成年礼的基本内容就是举行一个与妇女们隔离的礼仪,在此期间,即将跨入成年男子行列的男孩们恪守某种特殊食物禁忌,吃一种蘸着老人血的神圣的食物,成年人还要给他出示各种奇特的东西。为了检查男孩子是否有过性生活,或者是做了一些阻碍其自身成长,明知故犯的禁规,他必须经受一次占卜的成人仪式。如果发现某男孩已触犯禁规,他就会受到惩罚,其方式就是让他嚼一片曾经放在一个妇女阴门处的摈榔叶。如果可能,这片摈榔叶是要放在与其性交过的妇女阴门处,通常是她已经订婚的妻子。
因此,随着阿拉达什男孩青春期的结束,他从一个日夜由别人照料并为他劳作的孩子,现在要加入照料他人成长的行列,这种关心转移了,他就具有了新的责任感,即关心那些前几年致力于扶育他成长,而现在已经老了的人们,关心他的那些年幼的弟弟,妹妹和他的未婚妻。有了明确的责任感,他的社会地位也得到了相应的确立。
而少女月经初潮及接睡而来的成人仪式一般在家里举行,但她们的同胞兄弟是这场仪式中不可或缺的角色。兄弟们动手给她建造一间行经的小房子,这间房子比年长的已婚妇女要结实和气派得多,隔离房特意铺土地板。女孩听从告诫,谨慎地坐在地板上,把两腿向前伸直,决不能盘腿而坐,她的臂箍和脚环、耳环、石灰葫芦和石灰刮刀都要拿开;她的编织腰带也要解下,假如这些东西尚新,人们就把它送给别人,表明想要割断她与过去之间的种种联系,而不是因为人们觉得自己会受到什么污染,此时,这个女孩会受到一些老年的妇女的照料,她们通常是她自己的亲戚,她们用带刺的尊麻擦遍她的全身,并让她把一片卷成管状的尊麻叶插进自己的阴门,据说这样可以保证她的乳房将来丰满不下垂。行经的头两天,女孩必须禁食,也不准喝水,到了第三天,她就走出小屋,倚靠在一棵树上,此时她的舅舅上前在她肩上和臂部轻轻地划几道装饰形的口子,既不用抹泥土也不用涂石灰。这种正式宣告女孩孩提时代结束的仪式不同于男孩的成人仪式,女孩往往没有强调责任、职责一类的东西。
阿拉达什人采用的大致是一夫一妻制,但也不排除一夫多妻制。这对男子来说是一举多得的美事,当一个妻子正行经时,他还有另一个妻子为他做饭,而且他也无须为怀孕期的禁忌所烦恼,阿拉达什男人不会靠女人的勤勉而发家致富,不过,有两个妻子的男子日子会过得更自在此。
威尔逊就是这样生活在这个温和的又积习深重的部落里,慢慢地他孤寂的心灵又寻找到了着陆点。自从惨失露丝和朋友之后,他的心就极不平静,但自从真正地接触到这些温和善良但又愚昧落后的山地人时,威尔逊从内心深处便萌发了一种要开启他们,教化他们的念头。通过和山地人交流,向他们讲述外面的世界是如何的不同,教会他们更多的实际的生存本领,帮助他们破除了某些粗俗而又愚昧的习俗。尽管在山地人半信半疑的目光中威尔逊做得很吃力,但他却很努力,很认真,因此,他博得了山地人一些妇女的青睐。很多时候,威尔逊分明感受到这些山地人妇女热辣辣的目光有些不对劲,甚至那些妇女总是老爱围着他转,故意扭动着腰肢向他抛来直截了当的爱慕之意。
正是由于威尔逊的善良、正直,赢得山地人的信任与尊敬,也正是他的智慧与卓越,征服了所有的山地人,他们打心里地崇拜他。为此,所有的山地人都愿意为他而献身,这自然也包括那些经常私下交头接耳的阿拉达什妇女,其实阿拉达什妇女除了服饰简陋,肤色黝黑以外,不乏有颇具魅力,姿色绝佳的妇女,尤其是那些尚未出嫁的少女。这不,威尔逊首先就碰上了这样一件令他意想不到的事。威尔逊经常给山地人教授养猪的技术,这里养的猪没有那么膘肥体壮,看上去都是皮包骨头,瘦骨嶙峋,也不容易饲养,经常病死。当猪死后,饲养它的女主人就会遭受责备,说她偷吃了喂猪的山芋。威尔逊就传授给山地妇女养猪的先进技术,并且教会她们简单的诊治方法。很快在威尔逊的指点下,以前的那种现象就改观了。这一天,威尔逊来到塔姆巴兰家给猪治病,很快,病倒的猪又开始吃食了,塔姆巴兰一家喜出望外,塔姆巴兰抓住威尔逊的手,先是给他吹响了优美动听的笛音,然后解开自己少得可怜的草裙,竟然要将自己奉献给威尔逊,而塔姆巴兰一家也正热切地期盼着她那样。尽管威尔逊是文明的,尽管他不是嫌弃黑皮肤的山地人,可是他却不敢贸然接受塔姆巴兰的献身,尽管塔姆巴兰长得丰腴迷人,威尔逊也只是热烈地吻了塔姆巴兰。
然而,此事刚一过去,寨子里的女人们纷纷来到威尔逊居住的小屋里,有的则比较含蓄地望着威尔逊,表示出爱慕之意,有的则直接脱光衣服,偎在威尔逊的身上。尤其是少女特莫斯,可以说是阿拉达什山地人周围几个寨子里的绝色美少女,不仅身材娉婷,丰姿绰绰,更有一副清脆甜美的嗓子,一张微胖的清纯可爱脸庞。她经常来到威尔逊身边陪着威尔逊,为他唱歌,跳舞。此时已是50多岁的威尔逊望着充满青春活力的特莫斯,不禁想起自己的妻子和心爱的女友露丝,威尔逊顿时又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捧起特莫斯娇嫩的脸蛋忘情地吻着,特莫斯发出长长的欢快的呻吟,而旁边则围满着羡慕威尔逊的男男女女。当特莫斯要求要嫁给威尔逊时,威尔逊却感到为难了。
与此同时,其他那些妇女们也来依偎在威尔逊的身旁,威尔逊看到这种热烈的场面,毅然决定了要离开这群善良而热情的人们。
然而阿拉达什人却真的舍不得他们心中的“神”走。因而当威尔逊要离开时,他们呈现出严峻的表情,近乎于哭丧的面孔,一个个望着威尔逊稳健的身影而不由自主地纷纷跪倒在地。其实,在这个小山寨生活了一年多时间的威尔逊也真有些舍不得离开这些可爱的山地人。然而,威尔逊自然有自己更为远大的梦想。就连西斯科也不大明白威尔逊前前后后的举动,“我亲爱的朋友,你又要去哪里呢?”西斯科问道。
渴望平静的生活
阿拉达什人含着热泪跪送威尔逊和西斯科离开山寨,为他们准备了丰富的食物和补给,山地人玛葛纳拉、马吉执意要陪同威尔逊走完他的旅程,威尔逊也没多加推托,于是便伙同西斯科又上路了。按威尔逊的安排和意愿,他们继续北上,抵达北美洲北部地区,然后从北美洲返回英国。可是此时的西斯科却真的有些不高兴了,无奈,只得追随威尔逊往北走。
行程两月,还未走出墨西哥。这一日在墨西哥与美国的交界处,威尔逊一行人碰到一处蔚为壮观的奇景:大翅膀的丛斑蝶正在大迁移。从墨西哥的马德雷山脉,一直到美国北部新英格兰州,以及美国中西部苏必略湖滨,长达2千里,都可见到大批量的丛斑蝶,这些翩翩起舞的丛斑蝶仿佛沿途为威尔逊等舞之蹈之,威尔逊一行人就跟随这群丛斑蝶往北走去,这成群结队的丛斑蝶很善于滑翔,异常矫捷,在短短的3、4个星期内便飞行了2千里的旅程。而且这群队伍中途还不休息。然而,丛斑蝶寿命极短,很少能够活着飞回原地,须由后代飞完余下的归程,这倒给沿途细心考察醉心观赏的威尔逊以很大的启示,想到自己这10多年历经艰险的航程,不免感慨万千。
威尔逊一行人追随着这群翩翩起舞的“仙子”,已经完全忘却了昔日的艰险与苦难。在每株高大杉树的枝叶上都栖满着蝴蝶,走在丛林中,感受着适人的气候,清爽的空气以及沿途的奇花异草,4人不禁心旷神怡。
在墨西哥和美国交界处,威尔逊一行意外地碰上了瓦衣卡的印第安人举行一年一度纪念死者的祭祀,令威尔逊不得其解的是这些穿戴奇特、面目神情怪异的瓦衣卡人那种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举动,威尔逊等人伏在树丛背后,望着一群群瓦衣卡人用长长的管子把一种粉互相吹进对方鼻孔里。大约3分钟后,这群人就变得异常兴奋起来,并且陷入一种迷幻的境界,甚至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如同梦魔一般。这群人目光散乱,围在一起,或独自蹲在地上,手之舞之,足之蹈之。面上呈现出一种极大的满足。如同吸食毒品一般,这群人显得轻飘疯狂,而且这种活动持续了4天时间。
威尔逊决意要弄个明白,在第4天里,威尔逊用自己已掌握的一些印第安人语言与瓦衣卡人攀谈起来,方知这群人正从事一年一度的祭祀活动。当问及他们吸食的是什么东西时,瓦衣卡人非常神秘地告诉威尔逊,这是一种唤回死者灵魂的灵丹妙药,最终威尔逊认定这是一种致幻药,当问道瓦衣卡人吸进“灵丹”之后的感受时,瓦衣卡人毫不吝惜地将管子对准了威尔逊等4人,很快这4人抑制不住自己的手脚,神志完全处于一种激情澎湃的感受之中,威尔逊看到了高山、海洋,眼前出现了蟒蛇与美洲虎的幻影;西斯科眼前也出现异常奇幻的景象:宫殿巍峨,珠宝闪烁;同行的山地人玛葛纳拉,眼前一直闪动着各种珍禽异兽在绚丽多彩的风景区里斗绝比美。他们这种沉迷于种种幻觉之中并处于一种疯狂的状态,竟然持续了好几个时辰,威尔逊等4人也就狂舞了几个时辰。待4人醒来之后,顿时有一种精疲力竭的感受。如此看来,持续4天的祭祀死者活动,消耗了这群印第安人大量的精力,也使他们得到了某种精神上的满足。
威尔逊很想弄清楚搞明白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