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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没,我家小姐说身体不太舒服,你们还是走吧。”
轻歌伸手拦住了琬瑶侍女要开门的动作,有些不耐烦的回应道。
“算了算了。”琬瑶伸手召回了那还要往里挤的婢女,冷冷道:“如果你家小姐的孩子还想保住的话,最好还是让她见我一面。”那语句,虽听着像是给轻歌说的,然而,那声音还是一句句的透过房门,传到了花璇玑的耳里。
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滞,花璇玑将茶杯重重的放置在桌面上。
“轻歌,让她进来吧。”
轻歌无奈的让开了道,琬瑶的侍女有几分不削的轻哼了一声,便将琬瑶引了进去。
说实话,花璇玑已经有近几个月没有在看到琬瑶的模样了,不过她身上的脂粉香一如往日的浓烈,刺得花璇玑不由得往后又撤了几分。
琬瑶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指着道:“那个谁,倒茶。”
轻歌虽是万般不愿,然而对方怎么说也是主子,她一个下人怎敢不从,怕自己下去琬瑶会对花璇玑怎样,踌躇不定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花璇玑。
花璇玑看出那是琬瑶支开轻歌的手段,眼见她的侍女也退了下去,心想这是王府她也不敢拿自己怎样,便挥了挥手对轻歌道:“去倒杯茶吧。”
随着门吱呀一声的关上,花璇玑感到一丝凉意,拿了一件大氅披在身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把玩着青花茶杯的琬瑶。
“我可不认为你是来着喝茶的,刚才,你说什么保住孩子?”
纤纤玉指将茶杯放回原处,琬瑶没有直接回答花璇玑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也听说了吧,从你来之前,王爷只有我一个女人。从你怀孕可以看出来,王爷不是不行,但,你可知我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孩子?”
到底是从青楼出身的女子,一顿话下来竟然脸不红心不跳,花璇玑暗暗佩服着她的脸皮,不紧不慢的回道:
“我想,如果王爷不想让你怀上孩子,那你定然不会怀上啊。”烨华的手段那么多,只是一个孩子的问题,应该很好解决吧。
“那你可知道他为什么不愿让我怀上孩子?”琬瑶的语气有些激动,花璇玑清楚的看到,她摆在桌面上的玉手忽然紧握成拳。
身子微微一滞,这确实是个问题,就算烨华怎样厌烦一个女子,也不用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过不去,那毕竟是他自己的骨血啊。
看到花璇玑有些不明的眼神,琬瑶那双秋眸忽的涌起汹涌的火焰,“因为,一旦怀有孩子,他就会被立即封王,从此远离大泱,在无法参与皇位的争夺。”琬瑶忽的站起身子,一步一步的向着花璇玑走来,那本是绝美的脸此时看起来显得有几分狰狞。
“虽然曾经皇上曾经将他封过王,然而却一直没有准确的名号封下。你知不知道,他忍辱负重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那个江山。而你”琬瑶忽的伸出手指,对准花璇玑的小腹:“和你的孩子,完全有可能将他付出的一切,毁于一旦!!”
第80章 琬瑶留下的纸包
斩月宫的空气一如往日的冰冷,空旷的大殿之中,那高坐于宝座之上带着银白面具的白焰好似无事的把玩着手中散发着蔚蓝光芒的斩月。
锋利无比的刀剑在盈盈月光下闪烁着刺眼光芒,那微微弯起的刀身还沾着零星血迹,还有,那属于女子的淡雅香气。
俊美的弯眉轻轻挑起,却是掩藏在那弯面具之下,黑白分明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雪白的指肚轻轻划过刀尖,鲜红的血珠一滴滴洒下,然而那面具下的薄唇弯起的弧度却越来越高。
好似,划得,是那人的骨血。
身后的姬焱还是如往日一般静静的伫立着,那冷峻的面容依旧没有丝毫表情。然而,那不断闪烁的眸子却恰恰出卖了他的内心。
冰冷的刀锋从新揣回刀鞘,白焰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之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点点的回音。“说吧,喜欢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血珠还在不断的低落,白焰微微一笑,伸手在唇上一抹,那本就妖冶的红唇显得更加的魅惑,就像带着刺的玫瑰,红的伤人。
“主上。”总是沉着的脸庞在白焰一席话之后显得有几分窘迫。只是轻叫了一声就被白焰伸手堵了回去。
“你可记得当年我告诉你的第一句话?”话尾微微挑起,听不出言语间的喜怒,姬焱颤了颤身子,沉声道:“什么都可以动,只有情,不能。”
“你记得很是清楚么?”随手拿过桌上的茶杯,像是习惯性的浅酌一口,然而灌进嘴里的却只有大片的空气。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银色的面具被修长的手指缓缓揭下,露出里面那张更显妖孽的面庞:“我也记得,而且记得极为清楚,几乎每天都会对自己说上几遍。”
“啪。”右手的水杯摔落在地,快速的滚下每个石阶,最后碎裂,白焰的声音在那清脆的声响中更显突出:“可,就是做不到。”
起身拍了拍身后人的肩膀,“既然不能阻止动情,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这份感情维持下去。”墨黑的桃花眼中带着几抹说不明的神色。
“不要忘了,我们的使命。”
姬焱面色白了白,点了点头。
白焰回到了刚才的位置,从新拿起了一个水杯:“听说,花璇玑最近怀孕了?”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紧,提到那个名字时心中隐隐的作痛。然而却始终没有表现与表。
“是的,并且,已经传到了皇上的耳中。”姬焱快速恢复了平淡的神色,那淡然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见白焰没有回话又接着道:
“看来花璇玑肚子里的孩子,定是保不住了。”
白焰依旧没有说话,微微眯起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看着手里的斩月,嘴角勾起了一抹莫名的笑意,配上之前指尖的血迹,显得格外妖邪。
一个是养精蓄锐隐忍几近二十年的皇位,一个是注定要成为自己生命中劫数的女人。
烨华,我到真想看一看你究竟是怎么选择。
紧紧的将碎片握进手中,眼睁睁的看着那鲜红的血液从修长的指缝中留下,白焰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姬焱,备车,看来,我该好好的拜访一下我的‘父皇’了。”
“是。”姬焱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一黑一白身影顿时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月光顺着未关紧门的缝隙中撒进,一切安宁的有些不真实,唯有台阶下的那碎裂茶杯中的零星血迹,触目惊心。
天空中轰然打过几抹响雷,花璇玑身子有几分不安的微微颤了颤,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纸包,那是琬瑶临走时留下的。
说,如果服下可以造成假流产,从而可以顺利的将孩子产下。
然而当自己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帮自己时,得到的却只是嘲讽的笑声。
“你知道无功不受禄就好,我自有求到你的时候,只希望你那时不要拒绝才是。”
花璇玑无论怎么想琬瑶让自己做的事都不会太简单,更何况说不定还是琬瑶的计谋,起身走到烛火旁,用两指捏住纸包,然而就在纸包马上要烧着的时候,花璇玑还是收回了手。
小手有几分无力的抚摸上还很平坦的小腹,又看了看手中纸包。
想来想去,琬瑶定不是那么笨的人,不可能用这种最笨的方法对付自己,还有烨华说出自己怀孕时那紧蹙的眉心。
出于女人的直觉,花璇玑觉得这事定然不是那么简单。花璇玑叹了口气,伸手将纸包藏进了梳妆镜下的夹层中。
轻歌这时候将晚饭端了回来,有几分欣喜的说道:“刚才路过门口时看见一辆马车,想必是王爷回来了,便让厨子加了几个菜,估计王爷快来了吧,小姐你饿吗,是等王爷,还是,你先吃点。”
轻歌话匣子的功能又打了开来,花璇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既然他已经回来了,这里是他的寝殿,他不可能回来不到这里,便让轻歌把饭菜放好,“等他一会吧。”
然而,空中的响雷连续打了好几响,桌上的红烛也是燃尽了大半,烨华却依旧没有回来。
本来白天琬瑶就跟她说了些有的没得的话,再加上烨华昨夜那一声声他会处理好的,花璇玑心里那些不安和担忧一起涌了上来,再加上怀孕女人都比较敏感,花璇玑再坐不住身子,让轻歌找了一件外衫,准备去大堂看看烨华在不在。
秋夜的风着实刺骨,看见花璇玑冻得发白的嘴唇。轻歌有些不忍的提醒道:“小姐,看你冻的,要不我们回去吧。”
花璇玑紧了紧外衫的领口,淡然一笑。“出都出来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月光洒在宁静的院子中,碧色的池水少了睡莲的搭衬显得有几分落寞。空中又闷然打过一道响雷。
震得花璇玑心底颤了好几颤,望了望头顶越聚越多的乌云回头拉起轻歌的手:“快下雨了,我们快走两步。”
天空中道道惊雷打响,空气在一瞬间变得潮湿起来。轻歌深怕淋到了花璇玑,拉得她的手跑得飞快。
第81章 本王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你的孩子
花璇玑推开门的那一秒,迎上的是烨华有些疲惫的眼眸,还有那裸。露在外,修长,却不断向外冒着血水的小腿。还有几分惊讶的语气“你怎么到这里了?”
昨夜明明还是好好的,花璇玑还调笑说他皮糙肉厚好的快呢,怎么今日……
挥手吩咐轻歌下去,自己则是凑到了烨华的身前,望着他有几分狰狞的伤口,“这是怎么回事。”
烨华手中还拿着未涂抹完毕的药膏,伸手将花璇玑揽入怀中,将药膏塞到了小九手里:“没事,今天跌了一跤,就这样了。”
“什么摔了一跤。”小九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嘟囔道:“要不是为了某人在大殿前跪了整整一天,也不会这样子。”
“小九。”好看的眉眼顿时紧蹙成团,烨华厉声打断了小九的话语,习惯性的将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揉了揉她的软发。弯起眉眼:“我没事的。”
花璇玑挣开他的怀抱,从小九手中接回药膏,伸出小指细细为他涂抹,然而当手指触碰到那不断溢血的伤口时,鼻子一酸,眼泪不自觉的缓缓流下。
伤口的周身撒发出青紫的颜色,明显是被跪压而成的,想起昨夜他还抱着自己不断奔跑。
真是个笨蛋啊!
单薄肩膀微微颤动,沾着药的指尖在一瞬间变得冰凉,眼泪一滴滴顺着脸颊滑下。花璇玑一面抹着药膏一面咒骂道:“烨华,你真是个笨蛋,笨蛋,大笨蛋。”
烨华挥了挥手示意小九下去,伸手拍了拍花璇玑的肩膀,柔声安慰道:“不许哭。”
“烨华。”花璇玑慢慢抬起头来,想起了自己寻找烨华的目的,小手覆上了自己的小腹:“是不是这个孩子,为你带来了负担。”
烨华身子微微一滞,随即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口道:“怎么会?”
然而那细小动作却没有逃过花璇玑敏锐的眼神,用力的咬了咬唇瓣:“如果,孩子会为你带来负担,那我们不如……”
还未说完的话尽数被他堵入口腔,烨华的吻比平日更平添了几分霸道,用力的允吸着她的小舌,恨不得如数吞进肚中,窗外瓢泼大雨哗的一声落下,不断闪烁的闪电,将烨华一张俊美面容显得忽明忽暗。
手中的药瓶啪的跌落在地,烨华身子微微一滞,这才有几分不舍得放开了花璇玑的唇瓣。
带着点点温度的修长大手在唇瓣上反复摩擦,烨华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满的温愠。
“花璇玑,你记住,本王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你的孩子。一定。”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宽厚胸膛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大掌顺着花璇玑的脸庞缓缓滑下:“本王过几日要出去一段时日,你自己在家要保护好自己。咝”
皓白牙齿有些不满的咬在花璇玑耳边,惹得花璇玑红着眼眶却笑出声来,烨华的声音在重重大雨中显得有几分蛊媚“真想把你折起来放在身边。”
凉薄眸子穿过层层雨幕不知看向何处,而在大雨的另一面,带着书香之气的御书房中,白焰声音格外清脆: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微微弯下身子,白焰将每个字都咬的格外清晰,微微眯起的桃花眼带着从未有过的陌生之气,然而却带着弯弯笑意。
雷雨划过天际,华丽的金丝毯上,带着炭火的暖炉滋滋燃烧着,发着点点热气。
将手中的奏折放在一旁,那常年板着的古板面孔突然涌上了一抹慈爱之意,缓缓的撑起身子,皇上一步步的走到了白焰的身前。有几分吃力的弯下腰将他扶起。
“这里有没有外人,何必行如此大礼。”
“是。”白焰回答十分简洁,身子微微一晃,不动声色的甩开了皇上缚在他身上的大掌,“父皇还是回去坐着吧。李公公,扶父皇回去。”
“不用。”收回疼在半空的大掌,皇上自己走回了宝座之上,又挥了挥手让白公公退下。刚刚还是弯着的眉眼深深蹙起:“焰儿,你还恨朕?”
“怎么会?”白焰放下手中的茶盏:“没有父皇哪里来的烨焰,烨焰从来就没有恨过父皇,父皇您多心了。”
“那为何这时才来看朕?听人说,你已经回来快半年有余了。”皇上的声音竟带着几分委屈,好似一个盼着孩子回家的孤寡老人,那一直冷然的眼眸竟然有些微微泛红。
“儿臣回来时不慎感染了恶疾,怕让父皇龙体受损,便迟迟没有来。”端起茶杯有意无意的浅酌了一口,嘴角的笑看起来十分牵强:
“再说,儿臣这不是来了么?”
“烨焰。”皇上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好似从层层沙子上滚过:“你这些年做的事情,朕不是不知道,朕确实对你的母后有愧,朕也知道无论怎样也弥补不了对你的伤害,可朕那时的确是有要事在身,朕……”
“父皇这是何意?”妖孽的桃花眼微微挑起,声音却是冷如寒冰,还带着点点的嘲讽:“过去都已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话语微微一转:
“听说,南疆那面又有贼兵来犯,漠国指名要将公主嫁于我二哥,才肯出兵。儿臣还听说,二哥在这跪了整整一天,誓死不娶摸过公主,这……都是真的么?”
“那个逆子。”恼怒之事又被提起,皇上伸出大掌,重重一拍桌案。声音带着难掩的怒意。“那漠国公主能看上他已是他的福分,竟然敢抗旨不遵。咳咳……”
大手掩在嘴边,皇上大声的咳嗽了起来。白焰见状手微微一颤,一包细小药粉沿着手腕滑入杯中,将茶杯递到皇上嘴边。
“父皇止止咳,这事定是不能怪二哥,听说,二哥和他家那位小妾相处的极好,那漠国公主嫁过去定也不幸福。只是……”
话尾有意拉长,看着皇上仰头将茶水饮入肚中:“二哥的意思好像是要亲自领兵去攻打逆贼吧,只是,现在正是缺乏良兵的好时刻,不知父皇给了二哥多少精兵。”
第82章 求你,救救王爷
窗外的小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也顺便将满树的黄叶全部打落。
天气渐渐变得冰冷起来。
花璇玑披着一件大氅,没有丝毫兴致的一只手托着头,一只手拿着筷子在面前的菜乱戳。
桌子上,鱼鱼肉肉的布了好几盘,花花绿绿的,摆着精致的造型,十分的诱人。
要是换做往日的花璇玑,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筷子将他们吃个一干二净,然而这几日,却无论怎样都吃不下去半分。
虽然花璇玑打心底里知道lang费是可耻的,更何况是这么美味的食物,可……
摇了摇头,花璇玑将碗筷轻轻放在桌上,撑起身体转身从妆台的小盒里捏了颗豆子放到了书柜之上,望着那排列的整整齐齐的十五颗小红豆,花璇玑不由得深深抽了口气,烨华,已有半个月没有回来了。
自从烨华消失之后,琬瑶竟然也随着消失了,这些日子也便没人烦她,烨华又在领走时将要交代的全部交代了下去,王府也用不到她去管理。所有人待她也是尊尊敬敬的。
花璇玑就这样闲了下来,本来前几日还能找些话本子转移下注意,然而越到后来,那心底的思念一层层涌上,花璇玑简直是坐立不安了。
每天心里都被烨华填的满满的,时刻都在想象他在此时做些什么,吃没吃好,就连睡梦中都是他凉薄的眉眼。
花璇玑想,自己应是中毒了,中上了一股名叫烨华的毒。
小指缓缓抚摸上手腕上的晶莹红豆,花璇玑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见那正看着自己忧心忡忡的轻歌,强扯起一抹笑容。
“不要用那么哀怨的眼神看着我,我吃不就是了。”
说着沿着桌子坐下,拿起碗边的筷子,然而,伸出后却再次停留在菜的上空。
不知道烨华这几天有没有吃好,真是的,不说去哪里就走,真是让人揪心啊。
“小姐,不是我说你。”轻歌有几分无奈的叹了口气,望着花璇玑已微微隆起的小腹,不满道:“就算你不吃,也得让孩子吃点吧。”
“好好好,我吃,我吃。”花璇玑伸手加起一块鱼肉,一边挑刺与轻歌调笑道:“真希望孩子生出来不要跟你一样唠叨才好。”
轻歌有几分不满的叉起了腰,嘟囔道:“我哪里唠叨,我这是。”
“嘭嘭嘭。”然而轻歌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一阵强烈的敲门声打断,一声要比一声虚弱,花璇玑心一惊,手中的筷子也不安的掉到了地上,轻歌连忙去将门打开。
然而入眼的却是浑身血迹斑斑的小九。
一身戎装魂和着雨水泥土与鲜血的混合物,一头墨发被雨水打湿,那张不算成熟的面庞之上却硬生生的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刀疤。
“小九。”花璇玑和轻歌都不约而同的惊呼出声。
冰冷雨水再加条条伤口让小九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然而却拼足了最后一丝力气,拉住花璇玑的手,声音里竟带着几分恳求和哽咽:
“求你,救救王爷。”
救救王爷,仅仅四个字对于花璇玑来说已完全如一道闪雷闷闷打下,反手将小九冰凉的手掌紧握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