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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赋-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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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血旺盛不说,更有一份真的只有苦命人才有的本分憨厚的气质,这才是一个谍子应该有的模样。

    中年妇女来到了元正的面前,口音有些泼辣的说道:“三公子真的是好的气魄,只是带了一个人,就敢来这里,你就真的想要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嘛?”

    大家都是明白人,没有多余的客套话和寒暄。

    元正长身玉立,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垂直至腰间,在月光下,有出尘之美,有绝世之姿。

    他说道:“是挺好奇的,毕竟牵扯到了我,虽然不仅仅是我,可给你们添点麻烦,也是我非常乐意去做的事情。”

    妇女说道:“老田是不是已经死了?”

    元正苦涩笑道:“我都来了这里,他当然已经死了,只是他有些粗心,他的剪刀还是被我发现了端倪。”

    中年妇女心里惊疑不定,那些暗语,只有铁钩里的同僚才知晓,莫非这个时候,已经有人经不起三公子的钱财诱惑,反水了?

    想来也是,有些谍子的俸禄虽然不错,可花销也大,养了一群亲戚,也养了一群女人,银子这种东西,最是经不起挥霍。

    中年妇女直勾勾的看着元正,这三公子皮囊上佳,骨架子粗壮,正儿八经的身长壮,美姿仪,若能在那个船里的大床上翻云覆雨一番,也是极好的,可惜啊,中年妇女了,元正提不起心思,她也没有办法将三公子给直接那啥了。

    四个男人,几步跨出,瞬身便冲向了元正。

    按照最基本的战术安排,只要四个汉子能拖住元正一时片刻,那么中年妇女就有足够的时间给元正致命一击,至于元正身后的那个小伙子,虽说在象境,可毕竟还是个雏儿,也只是象境,折腾不起多大的风浪。

    事情和中年妇女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李鼎的速度好像更快,挡在了元正的前面。

    并指为刀,横扫而过,刹那之间,将中年妇女极为信任的四个汉子给开膛破肚了。

    就像是熊爪扫过一般。

    中年妇女愣住了,她下意识的想要逃跑,地面上的血水和零散的五脏六腑,有些恶心,她是女人,她不喜欢如此恶心的地方。

    可还算是有力的肩膀上,突然间沉重了很多很多,就像是有两座山压在了她的肩膀上,若是逃跑,稍微用力,她就会肩膀下沉,然后一股巨力就会折断她粗壮的双腿。

    元正说道:“我这个人吧,其实也挺好说话的,只要你交代出所有的事情,我可以饶你不死。”

    上一次是让人死个痛快,结果那人什么都没说,这一次开出来的筹码,要尽量诱人一些才行。

    二者,多数女人,都贪生怕死,经不起敲打。

    中年妇女在铁钩里的地位不高也不低,距离核心层面很近,却又接触不到,若是在苍云城待上一段时间,回去有足够的干货上交,她就能接触到核心层面了。

    一旦进入那个层面,以后虽不至于世代簪缨,可萌荫子孙后代,十八代不愁吃穿不愁前路倒是可以的。

    中年妇女艰难的笑道:“我曾听闻大殿下是万人敌,北斗山脉里的独当一面,数次力挽狂澜,曾听闻二殿下乃是剑林新秀,也一枝独秀的气势。”

    “却不曾听闻三公子有什么过硬的本事,今日的会面虽不愉快,却也让我知道了三公子的斤两。”

    能让这位中年妇女觉得不错的年轻人,怕是真的没有多少。

    修行过沧海六合,那又如何,终归只是一个不到及冠之年的少年,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稍微接触一下,中年妇女才发现,所谓的武王庶子,所得到的不比嫡子少,甚至还要更多一些。

    元正淡然道:“都是一些雕虫小技罢了,在下不才,也不像是自己的兄长闯荡出了那么多唬人的名头,只是一个天涯旅客,只是不想被人打扰罢了。”

    元正也觉得大魏皇城里的那位想的有点太多了,派出铁钩暗杀自己,无非就是害怕武王元铁山日后力排众议,将庶子立为世子,是有这样的可能,可那代价太大。

    亦很清楚,父王绝对不会干出那种事情的,一旦干了那种事情,武王这一面旗帜,怕是要随风飘散了。

    也许是上了年纪的人,总是喜欢防微杜渐,趁早弄死,免得到时候节外生枝,不管怎么看,元正在少数人的心里,都该死,活着太多余了。

    可元正也很想活下去啊,最好活的极为滋润。

    中年妇女道:“你从我这里,不会知道任何的消息,身为大魏臣子,该有的气节和尊严还是有的,哪怕我只是一个女流之辈,也懂得天地君亲师的道理,莫到谍子不懂忠义。”

    世间唯有谍子,才最懂忠义。

    元正不死心的问道:“话说,就这么一点小事,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中年妇女的肩膀好像快要垮掉了,她终归不是一个男人,扛不起两座大山。

    笃定的点头道:“没得商量。”

    元正闭上了眼睛,李鼎瞬身冲杀过去,一拳将这位中年妇女的人头打飞,拳头上也没有沾血,身上也很干净,接着大袖一挥,地上的血水和尸体,纷纷掉入了沣河里。

    经常捕鱼的人,也许有一天也会成为鱼儿的口粮。

    不用元正吩咐,李鼎自己便去了那艘不大不小的船里进行搜罗,船里的蜡烛还没有燃烧殆尽,但也快了。

    他不是哥哥,没有办法一眼看出端倪,他也只能采取笨办法,挨个挨个的排查,甲板,茶杯,床铺,就连被褥的花纹,都仔细看了看。

    到头来,终归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线索彻底断了。”李鼎有些丧气的说道。

    元正安慰道:“情有可原,他们可不是那个老农,自然不会留下任何的把柄,实际上,要不是你哥哥的眼睛好使,也看不出那把剪刀的端倪来。”

    沣河上一切如常,元正和李鼎折返而归。

    半路上又遇到了那位中年男人,这一次不太一样,这一次是中年男人站起来了,好像和元正还同路。

    既然同路,元正便要寒暄几句,问道:“阁下守候在这里,为了报恩,还是报仇?”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守在一个地方,看这个中年男人,也并不像是一个拖泥带水的剑客,若是真的拖泥带水,大概也无法控制住他怀里的那柄剑。

    听到报恩和报仇这样的字眼,中年男人像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然后说道:“报恩。”

    元正说道:“银子不够,还是其余的事情?”

    中年男人道:“都有。”

    元正柔和道:“若是银子不够的话,我大概能给你借很多银子,足够你花了,若是其余的事情,我帮不了你。”

    有些事,真的只能当事人去做,外人无法插手。

    不知为何,元正对这个中年剑客很有好感,是因为对方的气质,还是因为对方的佩剑,元正自己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出来。

    中年男人道:“你能借给我多少?”

    元正道:“你需要多少?”

    毋庸置疑,方才岸边所发生的一切,这位中年男人心里清清楚楚,但是没有多说什么,甚至不感兴趣。

    中年男人停顿了一下说道:“一万两黄金。”

    李鼎瞪大了眼睛,见过狮子大张口的,没有见过如此狮子大张口的。

    一万两黄金,是李鼎不敢想象的大手笔,足以用来建立城堡,安营扎寨了,可以组建一支人数不算太多的骑兵。

    元正愣了一下,然后应道:“好。”

    中年男人的脚步停下来,问道:“你很好奇很多事情,我能感觉到你修行的是出世剑,却又不是,拿银子开路,到算是一个捷径。”

    元正道:“也不尽然,我最近也摊上事儿了,我这个人比较相信风水玄学,摊上事儿的同时,多帮助一下别人,自己也能得到一个还算好的结果,有些玄乎,可我相信这样的因果定律。”

    “况且能够帮助到前辈,也是在下的荣幸。”

    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张银票,上面的数额不仅仅是一万两黄金,还是五万两黄金。

    中年男人接过之后,问道:“多出来的,又该怎么算?”

    元正道:“按人情来算吧,先前的一万两不算人情,剩下的四万两,让前辈欠下我四个人情,你看如何?”

    中年男人笑道:“你就不害怕我不认账,然后跑路了,到时候你颗粒无收不说,还打了水漂,不会后悔?”

    元正道:“到达前辈这种境界的人,我自然相信,况且以前辈的武道修为,足以做得到江湖高于庙堂,区区五万两黄金而已,前辈若是成心去搞银子的话,想来也不是多么难为情的事情,刺杀几个达官显贵,洗劫几个钱庄的事儿罢了。”

    到现在为止,元正还是不知道这个中年剑客的武道修为到底在什么程度上。

    但想来,比较起姬清泉,估计也不会落於下风。

    天境高手,举世罕见,到了那一步,已经不食人间烟火了,很难收买。

    可天境之下的高手,还是吃五谷杂粮的。

    中年男人问道:“你的名字?”

    元正道:“元正,就是元铁山的小儿子。”

    中年男人没有因为元正的身份,而做出多大的反应,有些事情,只有江湖中人才懂,万户侯是粪土,皇帝老子也是粪土,只有江湖才有真正的大逍遥。

    元正反问道:“前辈的名字可否告知一二?”

    中年男人道:“白卫。”

    李鼎一直都是云里雾里的状态,不知道元正和白卫之间都谈了一些什么话,人情这种东西,好像挺玄乎的,他也没有多说话,安安静静。

    元正想到了一些事情。

    当年有一位剑客,叫做白卫,他手中的剑名曰“铁牛。”

    曾有一个少年,自从他握剑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有朝一日会闻名天下,一枝独秀。

    白卫就是那个少年。

    可惜少年现在老了。

    白卫的剑道一途,并不如何顺利,悟性根骨超然在上,家底儿也算是比较充实,可偏偏有着一个很为难人的地方,就是没有遇到一个好师傅。

    前前后后,差不多拜了一百多个师傅,修行的是正儿八经的百家剑。

    最后融为一炉,便成了白卫。

    拜了一个师傅,就要知恩图报,因为他有太多的情要还,同样的,也有太多的仇要报。

    能在这里遇到白卫,元正觉得自己的运气很不错,不是说书人口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而是一个蹲坐在码头边上,落寞的中年男人。

    如此甚好,起码,真的在别人意气风发的时候,也走不近那个人。

    白卫问道:“多出来的四个人情,你想要我在什么时候还?”

    元正想了一下,很认真的回道:“眼下说不准,大概我需要前辈还人情的时候,不用我说,前辈自己也就知道了。”

    白卫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了。

    不知不觉间,三人走出码头,到了苍云城边缘的街道上,有一家面馆,白卫天天都在那里吃饭。

    吃饭这种事情讲究很多,人多了一起吃饭显得热闹,却也索然无味,一家人在一起吃饭,有说有笑,却也有一本比较难念的经。

    元正并没有跟着白卫去那家他喜欢的面馆,而是和李鼎继续往客栈返回,也许在大街上,还能再一次遇到铁钩的谍子。

    “知道我为什么不和他一起去吃饭吗?”元正问道。

    李鼎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这个,还真的不知道。

    元正微笑道:“但凡是猛兽,都是自己一个捕猎,一个人吃饭,但凡是不太厉害的禽兽或是吃素的牲口,多数都是成群结队的。”

    “他叫白卫,是一个有名的大剑士,可能你没有听说过。”

    “他手中铁牛曾经斩断了大魏宫廷的顶梁柱,也曾破开过咸阳城的城门,也曾一剑斩断过红河。”

    “这么一说,你应该就明白了吧。”

    李鼎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这么一说,谁都会明白的。

    就差那么一点点,白卫手中的铁牛,就斩出了一个朗朗乾坤。

    面馆里,一如既往,白卫坐在最边缘的位置,掌柜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没有拖家带口,也没有孩子,她开了一家面馆,自给自足,也不用看男人的脸色过生活。

    她认识白卫有两年时间了,这两年时间,总共说过不到三句话。

    第一句话是:“下碗面。”

    第二句话:“还是那碗面。”

    第三句话是:“继续。”

    到了后来,白卫每一次来这里,掌柜的也不会招呼白卫,便吩咐后厨去下面了。

    谈不上混熟了,可时间长了以后,掌柜的总是会给白卫的面了多加一两块熟牛肉,或是多捞上二两面条。

    回头客,自然是要照顾周到才行。

    今晚还是和以前一样,等到白卫吃完那碗面之后,女掌柜的就要打烊了。

    以前女掌柜不太清楚什么时候打烊比较好,可白卫来了之后,女掌柜的在打烊这件事上定了向,只要他吃完一天中的最后一碗面,就可以了。

    渐渐地,就成了习惯。

    女掌柜也不清楚,如果有一天,这个有些落魄的中年剑客离开了这里。

    她会不会习惯?会不会改掉习惯?

    中年剑客满条斯文的吃面中,他不知道女掌柜心里想什么,他也不在意……

第八十二章 姐弟相见() 
近乡情怯,是单容此刻的心情。

    回家的路,哪怕是霸王,也是孤独的。

    这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但很有道理。

    思来想去,为了确认某些事情,单容还是决定回到拜月山庄里看望一下自己的弟弟。

    弟弟走的路,并非单容预想中的那条路,这让单容心里甚是担心。

    这种担心来自于本能,她心有所感,知道弟弟走上了一条极为危险的道路,甚至会随时失去性命。

    哪怕跟随母姓,那个小主人终归是自己的弟弟,单容的心,也还没有硬到斩断七情六欲的程度。

    拜月山庄还是和以前一样,弟弟上位之后,也不曾大兴土木,保留了拜月山庄原来的基础。

    唯一比较花费银两的事情,是弟弟给自己换了一身锦衣玉带,将近十年的时间没有见过了,单容看着眼前的弟弟,有些恍惚,有些陌生。

    少年人体魄修长,身材挺拔,有一张不错的皮囊,生的明眸皓齿,是一个真正的美少年,可脸色苍白,嘴唇如鲜血一般殷红,谈不上邪气,可有一份上了年纪的人才有的暮气沉沉。

    尉迟阳给自己的亲姐姐倒了一杯红糖水,在幼年的时候,单容就喜欢喝红糖水,尉迟阳还经常把玩着单容的水杯,那个时候都还年幼,不懂人情世故,更不懂人性险恶。

    是人性,而非人心。

    单容抿了一口红糖水,不是很甜,淡淡的甜味在嘴里徐徐融化,是当年的味道。

    内厅里只有姐弟两人,也没有多余的仆人,尉迟德忙活着账房里的事情,姐弟两人,需要更多的相处时间。

    单容没有责问自己的弟弟为何要摔死那个还在襁褓里的孩子。

    经历过苦难的人,心肠才会变得愈发毒辣。

    尉迟阳柔声道:“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吃了三个硬邦邦的馒头,其中一个发霉了不说,还生出了草虫,可当时我的肚子实在是很饿,只能凑活着吃了,然后跑到马场边上那条小溪旁,大概喝了有三碗的冷水。”

    “也没有觉得肚子不舒服,因为那就是我要过的日子。”

    “是有些艰难啊,可我忍住了,也许是我很怕死,所以一直在马场里苟且偷生的活着。”

    “知道二爷爷去马场里找到我,并告诉我,我要回去继承家产的时候,我就知道姐姐回来过了。”

    “当时我很想要见到姐姐,然后痛哭流涕一番,诉苦一下,这些年我是如何的不容易。”

    “可我也实在是没有勇气见到姐姐你,我很迷惘,然后二爷爷告诉我,姐姐你离开了,当时我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松一口气,多年未见的姐姐又一次离开了,我应该要欣喜若狂,和姐姐说一晚上的家常话才好。”

    “回到山庄里,摇身一变成了拜月山庄的正统传人,我也不曾觉得多么的高兴,因为名正言顺,可我也清楚,我的苦日子也到头了。”

    “山庄里的生意,我打理的很好,二爷爷也帮助了我很多,都说长大了之后才懂得人生的疲惫,可真的当家做主之后,我反倒是松了一口气,每天有许多事情可以做,有好吃的饭菜,有体面的衣裳可以穿。”

    “我渐渐渡过心里的那道坎后,姐姐回来了,这一次我是真的高兴。”

    二爷爷自然就是尉迟德,哪怕没有血缘关系,可同为一个姓氏,就是一家人。

    尉迟阳的脸色很苍白,是一个病态美的少年。

    单容是当姐姐的人,自然心疼自己的弟弟,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二叔是那么不将就的一个人,让弟弟去吃发霉的馒头喝冷水过日子。

    看着弟弟苍白的脸色,单容放下了手中的水杯,眼角有泪痕。

    尉迟阳的眼角则是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流淌而下,也许是真的很累了,少年人的身子骨很虚无,明明是站着的,忽然间瘫倒在了地上,连连苦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苦笑一些什么。

    单容抚摸着弟弟的脸庞,似乎是没有温度,没有血气。

    微微探出神识探查了一番,心里便有了谱。

    没有责备,而是很温柔的说道:“你偷偷去过了祖坟,并找到了那本秘籍,然后你为了武功速成,没日没夜的修炼,再加上伙食不好,有病了也没钱看病,才落下了现在的病根子吧。”

    拜月山庄其实很低调,真正的低调是因为拜月山庄有着私人马场作为明面上的招牌。

    因为更高调的便是家传武学——《无极本经》

    尉迟汗没有修行过《无极本经》,哪怕他知道《无极本经》大成之后,他有一定的可能无敌天下,可他还是没有。

    虽说强大至极,可需要燃烧自己的寿元来修行,就这一个条件,大概会让很多人望而却步。

    《无极本经》的修行者,也曾出现过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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