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开个诊所来修仙-第3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一张白鸽符搞不定的事,如果有,那就两张。

    宁涛来到了血族死士的身边,将账本竹简放在了他的手中。

    血族死士想将账本竹简推开,可是他的手就连一丝力气都使不上来。事实上,自从那个女人离开这里之后,他所承受的压力就更大了,痛苦的感受也数倍此前,他甚至觉得只要那无形的镇压力量再加一点点,他就会被活生生地压成齑粉。

    几秒钟后宁涛从账本竹简拿了起来,打开查看。

    账本竹简上浮现出了诊断的结果:马斯穆勒,已死之人,食血之妖,亦属新妖,192310月3日生人。首恶自成新妖,计四十九点恶念罪孽,次恶杀人221人计1507点恶念罪孽身有1802点恶念罪孽,可开恶念处方契约,摘心以赎罪。

    摘心以赎罪,这还是第一次出现的赎罪条款。不过这也不是随意给出的诊断,食血之妖也就是血妖,属于已死之人。而已死之人的心脏是不该跳动的,所以才会有“摘心以赎罪”的条款。

    摘心,那和处死没什么区别,只是更残忍一些而已。

    宁涛收起了账本竹简,对马斯穆勒说道:“你懂英语吗?”

    马斯穆勒张口想要说话,可连一个是或者不是的单词都说不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宁涛说道:“很好,那我们就能交流了。你看上去像是受伤了,我恰好是个医生,我能治好你,我甚至能放了你,你有心爱的姑娘吗?”

    马斯穆勒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宁涛,他显然不明白宁涛为什么会问他这个问题。

    宁涛的嘴角浮出了笑容:“我的意思很好理解,如果你有心爱的姑娘,我放了你之后你就可以与她幸福地在一起生活。这不是很好吗,不用死去,还可以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如果你愿意,我就给你开一个处方,你签个字就行。”

    马斯穆勒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来:“你为什么?”

    宁涛说道:“当然有条件,告诉我你所知道的关于维特尔家族的一切。”

    “我愿意死!”马斯穆勒的眼睛里有痛苦,却没有畏惧。

    宁涛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这个马斯穆勒本身就是维特尔家族培养的死士,怎么可能轻易出卖维特尔家族?折磨他或许能有所收获,可是他并没有打算这样做。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出卖维特尔家族,我也不会强求你。我给你开处方,你签个字接受治疗之后就可以离开。我要你给查理斯带句话回去,这没问题吧?”宁涛说,语气也算温和。

    马斯穆勒眼神狐疑地看了看宁涛,然后点了点头。

    宁涛也没说要他带什么话给查理斯,因为他压根儿就没想过要马斯穆勒带什么话给查理斯,他说这些都只是忽悠马斯穆勒签字而已。对善人病人,绝大多数的时候他会告知真相,让其选择。对恶人病人,他也不需要什么底线,能忽悠就忽悠,不能忽悠的直接恐吓加折磨,总之要把诊金赚到手。

    一张恶念罪孽处方签开好,宁涛将它拿到了马斯穆勒的面前,递给了他一只笔:“签字吧。”

    马斯穆勒看了一眼他的恶念处方契约,却发现上面全是汉字,他问了一句:“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宁涛说道:“治疗记录,你是怎么来的,还有要给你服用的药物等等,我的英语水平不高,只能写汉字。签字吧,然后把这颗药吃了你就可以离开了。”

    马斯穆勒看了宁涛递到面前的一颗初级处方丹一眼,然后伸手去拿笔,可他却连拿笔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宁涛捏开他的下颚,将一颗精品初级处方丹放进了他的嘴里。

    处方丹是激活病人的媒介,一颗精品初级处方丹转眼就在马斯穆勒的嘴里划开,他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了许多。这个变化让他更相信了宁涛的说法,他提起笔在恶念处方契约上签下了他的名字。

    一股青烟涌来,转眼就将马斯穆勒吞没了。

    青烟退去,马斯穆勒静静地躺在地上。

    宁涛走了上去,手起刀落,一日食之刃扎进了马斯穆勒的胸膛

    脏活,从来都是他干的。

    宁涛摘下了马斯穆勒的心脏,那是一颗漆黑的心脏,沾着猩红的鲜血,给人一种说母芯酢8钜斓氖牵强判脑嘁丫吕戳耍伤椿乖诓欢系靥K媸纸釉诹说厣希伤乖谔液苡薪谧喔校恕⑦恕⑦诉�

    突然,马斯穆勒的心脏和尸体往地下沉,转眼就消失了。

    天道医馆里连一丝血腥味都没有,也静得落针可闻。

    咚、咚、咚咚

    隐隐的,宁涛还能听到那颗心脏的跳动身,就在他的脚下,好像只是隔着一层地砖。他怀疑他听错了,可仔细听了一下还是听见了。他跟着趴在了地上,将耳朵贴在了地砖上。

    咚、咚、咚咚

    宁涛目瞪口呆,心里一片毛骨悚然的感觉。他杀人摘心都没什么不适的感觉,毕竟是学医出身的人,尸体解剖什么的也干过,可是这会儿却让他背皮发凉。

    一颗被摘下来还在跳动的心脏就已经很诡异了,沉入地下却还在跳动,地面上还依稀能听见声音,那就更诡异了。

    难道这地砖下面有一个隐秘的空间?

    宁涛的心里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伸手去扣地砖。铺在地上的地砖是青石方砖,似乎还经过桐油浸泡处理,又黑又亮,油浸感很强却不粘手。这样的石砖其实很普通,在古代宫廷里随处可见这样的石砖。可却就是这样的石砖,他怎么也抠不起来。

    宁涛犹豫了一下,抓过刚刚摘过心的日食之刃,尝试着将它扎进两块石砖的缝隙之中。

    日食之刃锋利无比,就连龙角都能切断,还有什么砖缝切不开的?

    捅塞了几下,日食之刃终于将两块地砖之间的分析撬开了一点,露出了一条细细的缝隙。就在那一刹那间,一线金光从那条细细的缝隙之中迸射出来。

    这金光

    下面是什么?

    宁涛的心中一片震惊,他慌忙趴下去,将眼睛凑到那条细细的缝隙前窥探。

    嗡!

    善恶鼎突然发出一声鼎鸣。

    宁涛还没看清楚是什么在发光,金光之中又有什么东西,十万大山一般的镇压力量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噗!”宁涛张嘴就喷出了一口鲜血来,难以形容的痛苦,与他第一次想撕掉灵魂契约的感受一模一样,那感觉就像是周身的血液都被泼了出去一样,心脏无法跳动,口鼻无法呼吸,每一根骨头都压着万斤重的石头,随时都可能断裂,然后被压成齑粉!

    他这才明白那些十恶不赦的人进来为什么那么容易妥协了,这痛苦不是谁都能忍受的。刚刚宰掉的那个马斯穆勒能当死士,那绝对是一个硬汉中的硬汉,换作是别人,恐怕早就妥协了。

    镇压并没有停止。

    宁涛被压在地上无法动弹,口鼻不停来血,刚开始的时候他心中一片恐惧,可转眼就被怒火取代了,他冲善恶鼎骂道:“有种你杀了我!我辛辛苦苦赚诊金,替天行道,你连我都镇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不知道是骂的这句话起了作用,还是什么至高无上的存在还需要他赚取诊金,不忍干掉,就在他的声音刚刚落定的时候,镇压的力量潮水一般退了回去。

    地上的被日食之刃撬开的那条小小的缝隙也消失了,两块地砖之间连一点点被撬过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其实,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地砖,这天道医馆难道还能像飞屋环游记里面的房子一样飞行不成?从本质上讲,它其实就是一个有器灵的法器,亦或者是神器!

    宁涛在地上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才爬起来,他擦掉了嘴角的血迹,看着善恶鼎。

    善恶鼎善气恶气缠绕,两笔大单做下来,距离50000点租金的目标已经不远了。除开这个月的25000点租金,下个月如果不升级的话,那也差不了多少了。

    可是刚刚发生的事情让宁涛突然对赚取诊金的事情索然无味,这样一笔一笔赚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就算他侥幸撑过了十万租金那一关,要是后面还有二十万、四十万呢?总有一日他也会有交不上租金的时候,那个时候天道医馆岂会容情?如果有容情,刚才便会容情,可惜没有,这天道医馆连他一起镇压!

    “如果我不死,总有一日我要解开你的迷,或许”宁涛话到此处收声。

    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词是——拆了你!

    

第0654章 正月初三() 
一过春节,整个北都都空了。节前拥堵的街道空荡荡的,昔日热闹的门店也都关了门。回家祭祖,与亲人团聚,放松一下,然后开始新的一年,这便是华人的春节。

    世界对华人有一个误解,说华人没有信仰,那是错的。华人信仰的是祖先,落叶归根是刻写在每个华人骨头上烙印。还有道,阴阳相济,天地自然的道。敬祖先,敬天地自然,这就是每个华人的信仰。如果连自己的祖先和天地自然都闹不明白,不尊不敬,那何谈信仰?

    信仰没有对错,也没有高贵贫贱之分。

    大年初三。

    客厅里,孟波和宁涛坐在后院里喝茶赏雪。唐子娴和苏衫衫在厨房里忙活,准备四个人的午饭。

    接到邀请,宁涛本来是想一个人来的,可是唐子娴死活要跟着来,他只得带着她来了。名字没给她改,只说是他的表妹。如果取个假名字过来作客,那就是欺骗人家两口子了,这样的事不能做。不过他特意让唐子娴变得丑一些,这样做也是避免孟波和苏衫衫两口子瞎猜,毕竟他上次才带了三个娇妻来窜门,现在又带一个“全新”的美女,人家两口子不把他当花心大萝卜看待才怪。

    “宁兄弟,我明天就去基地了,正月初八登月,所以才在今天请你过来吃顿饭。”几句闲聊之后孟波将话题引到了正事之上。

    宁涛笑着说道:“预祝孟大哥一路顺风。”

    孟波从裤兜里掏出了那张画有血锁的灵纸,然后说道:“你让我办的事我可没忘,正月初八我就将它放在月球上。”

    “这对我很重要,多谢了。”宁涛客气了一句。

    孟波说道:“你看,你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

    宁涛笑了笑:“不客气,不客气。”

    孟波又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画有血锁的灵纸揣回了裤兜,然后问了一句:“我要把它放在什么特定的位置上,还是随便什么地方?”

    宁涛想了一下:“你看什么地方合适都行,没有什么特定的地方。”

    孟波说道:“那我就把它放在登月舱的旁边,用一块石头压着。”

    宁涛点了一下头:“行,孟大哥这次上去待多久?”

    孟波说道:“我这次上去会在月球上待四十八个小时,我们有四个人上去,正月十一返回地球。大多时候我们都会待在登月舱里,出去活动的时间很少,毕竟现在的科技还达不到让我们在上面自由活动的高度。”

    苏衫衫从后院小门里出来,笑着说道:“这大冷天的你们两个不在屋子里聊却跑到这里来聊天,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让我听到的话要说?”

    这话不好接,宁涛只是打了一个微笑招呼。

    唐子娴也从小门里走了出来,面带微笑:“饭都做好了,孟大哥,表哥可以开饭了。”

    孟波说道:“那我们就回屋吃饭吧,一边喝酒一边聊。”

    宁涛看了唐子娴一眼,起身准备回屋,却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接听了电话。

    “江同志你好,方便说话吗?”手机里传来了张忠树的声音,也只有他会称呼宁涛“江同志”,因为上次在长安调查活死人事件的时候,他用的是“江南”这个假名字。

    宁涛往旁边走去,一边说道:“张所长你好,什么事?”

    “韩创新快不行了,他说他有很重

    要的话要跟你讲,我问他是什么话,可他又不说,你看你这边要是方便的话,你就过来一下吧,我担心他撑不了多久的时间。”张忠树说道。

    “行,我现在就过来。”说完宁涛挂断了电话,然后说道:“孟大哥,嫂子,真是抱歉,有个病人的情况很危险,我得赶过去看看。”

    “就不能吃了饭再过去吗?”孟波问,一脸的失望。

    宁涛说道:“对有些病人来说时间就是生命,我得赶紧走了。”

    唐子娴说道:“表哥,那我跟你一块儿去。”

    宁涛说道:“你就不要去了,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陪孟大哥和嫂子吃饭也是很重要的事情,你留下来陪嫂子和孟大哥吃饭吧,替我向孟大哥敬杯酒。”

    唐子娴本来是想跟宁涛一起去的,可听宁涛这么一说,她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对她而言,登月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事。她和宁涛登月的希望都寄托在孟波的身上,她留下来也能掌握孟波这边的情况。

    宁涛又跟孟波和苏衫衫说了几句道别的话,然后离开了机关大院。

    一个小时后他来到了长安的看守所里,给他打电话的张忠树陪着他往拘押韩创业的单独囚室走去。

    “江警司怎么没来?”张忠树一边领路,一边跟宁涛说话。

    宁涛说道:“她有别的机密任务。”

    张忠树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难怪我打她的电话打不通,一直都处在关机状态下,所以我给你打了电话。这大过年的让你跑一趟,真是过意不去。”

    “张所长,最近又有新的案例吗?”宁涛问了一句。

    张忠树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是负责看守所,不是警察局,要不我帮你问问?”

    “好的,谢谢。”宁涛客气了一句。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拘押韩创业的单独囚室门前,韩创业蜷缩在铁架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棉被。床前放着一双解放鞋,脏兮兮的。地上有呕吐物,土豆和肥肉什么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宁涛唤醒了眼睛的望术状态,隔着栅栏给韩创业诊断了一下。韩创业的先天气场转眼就浮现了出来,正常人的先天气场五颜六色,色泽明亮鲜明,可他的先天气场却是黯然无光,颜色模糊,给人一种混乱而又虚弱的感觉。对应灵魂的部分一团灰黑,那是韩信的鬼魂,可即便这过去之魂,它也虚弱得很。

    一眼的诊断,不管那躺在床上的人是韩创业也好,大将军韩信也好,他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就要死了。

    张忠树打开了囚室的门,他似乎想让宁涛进去,可看到地上的呕吐物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要不我让人过来打扫一下吧。”

    宁涛说道:“不用了,张所长,他就要死了。”

    张忠树叹了一口气:“如果是正常的囚犯,这种情况我们会转移到医院,要是病人病危治疗也没有作用的话,我们会通知囚犯的家人将人接回去。可他是一个特殊的囚犯,我不敢擅自做主,我致电问过张科长,他说请你和江警司决定。现在人都这样了,你看怎么处理?”

    张泽山现在学乖了,这个情况一点都不意外。宁涛能让他跳一次楼,就能让他跳第二次楼。

    宁涛想了一下:“把他送回他的家里吧,他就要死了,在家里断气也算是落叶归根,死在这里也不是回事。到了他家,我再问

    他要跟我说什么话,张所长你看这样好不好?”

    “好,当然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安排车,送他回家。”张忠树巴不得送走韩创业,随即便去安排驾驶员和车辆了。

    宁涛这才进了囚室,来到韩创业的身边,抓住他的手,往他的身体之中注入了一点灵力。

    几秒钟之后躺在铁架床上的韩创业忽然醒了过来,直盯盯地看着宁涛,那眼神有点诡异。

    宁涛说道:“大将军,你还记得我吗?”

    韩创业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个沙哑的声音:“我要回家我要看看我的老母亲她想要一件新的羽绒服,她说穿着暖和,我答应过年给她买的”

    宁涛心中一片惊讶,大将军韩信肯定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是韩创业“回来”了。可他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大将军韩信的鬼魂明明还在他的身上,刚才他给韩创业诊断的时候也看见了韩信的鬼魂,难不成韩信自动将大脑的控制权还给了韩创业?

    就在这时张忠树返回,还带来了两个狱警,他没有进囚室,两个狱警进了囚室,他站在门外说道:“江同志,人和车我都安排好了,他们会将韩创业带上车,你可以同乘一辆车。”

    “那好,我们走吧。”宁涛说。

    他本来有些话想问韩创业的,可当着张忠树和两个狱警的面不便说出来,也就放弃了。

    稍后一辆囚车离开看守所,顺着一条马路往前行驶。过春节,人们都爱在风景区里扎堆,街道上空荡荡的,几乎看不见开着门的店铺。

    “羽绒服”韩创业的嘴里一直念叨着这句话。

    宁涛也犯愁了,要是平时别说是一件羽绒服,就是十件他也能为韩创业买来,可现在大街上关门闭户的他到哪里去买羽绒服?

    其实,不满足韩创业这个愿望也没什么,可看到韩创业心心念念想要给母亲买一件羽绒服,这甚至是他最后的遗愿,他心里就不忍心,想帮帮这个可怜的人。

    马路边上走着一个牵着泰迪的女人,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羽绒服。

    宁涛心中一动,跟着说道:“同志,请停一下车。”

    驾驶囚车的狱警将车子停了下来,宁涛下了车,跑步到了那个牵着泰迪犬的中年女人面前:“大姐,我买你的羽绒服,可以吗?”

    中年女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宁涛,然后迸出了一句话来:“你有病啊,大过年的,找骂是不是?”

    宁涛也不生气,客气地道:“大姐,囚车上有个要死的人,也没犯什么罪,就是疯病。他想给他的母亲买一件羽绒服,这是他的最后的心愿,这会儿我找不到有卖羽绒服的地方,所以大姐你能把身上的羽绒服卖给我吗?你买成多少钱,我十倍给你。”

    中年女人移目看了一眼停在路边的囚车,看到了将头靠在窗户上奄奄一息的韩创业,那一刹那间她好像被触动了什么心弦,二话没说就将身上的羽绒服拔了下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