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涛忽然想起了赵无双,他说道:“你猜找我看病的人是谁?”
江好已经关门回到了客厅之中,拿着那瓶美香膏爱不释手,只是随口应了一声,“谁?”
宁涛说道:“赵无双。”
“赵无双是谁?”
宁涛,“……”
他就算是够不关心娱乐新闻的了,却没想到江好比他还厉害。
“我去拿瓶酒,我们喝点。”江好向饭厅隔断走去,那只白色的小瓷瓶还被她紧紧握着。
宁涛好奇地道:“为什么要喝酒?”
正蹲着从隔断柜子里拿酒的江好应声说道:“就是想喝点,放松一下。”
宁涛说道:“好吧,我陪你喝点。”
江好拿着一瓶酒和两只杯子过来,一屁股坐在了宁涛的身边,然后将酒瓶放在了茶几上。
宁涛一看江好放在茶几上的酒瓶顿时傻眼了,那是一瓶二锅头,而且还是一瓶没有拆封的二锅头。
“那个……你平时就是喝这种酒放松的吗?”宁涛的感觉懵懵的,他以为江好会拿来啤酒,却没想到是高度白酒。
江好直盯盯的看着宁涛,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的味道,“怎么,不敢喝吗?你可是一个男人,我是一个女人,你还怕我吗?”
宁涛苦笑了一下,“好吧,我陪你喝点。不过我酒量不好,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最多喝两瓶啤酒,白酒还是第一次喝。”
“哪来那么多借口,我给你倒酒。”江好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就往两只酒杯里注酒。
她拿来的杯子可不是什么小酒杯,是能装二两的大杯子,估计是用来喝水的,现在被她征用成了酒杯。
一转眼,两只酒杯就装满了二锅头,两人之间满满都是白酒的味道。
宁涛有些头疼了,“你诚心想把我灌醉是不是?”
江好端起一只酒杯就塞到了宁涛的手里,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你是一个男人,喝醉了怕什么?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宁涛这就不好说什么了。
江好端起了另一只酒杯,也不管宁涛同意不同意就碰了酒杯,“来,干一个。”
“干……一个?”宁涛的下巴都掉地上了,他一直都知道江好很猛,非寻常女人,可这也太猛了吧!
江好却一仰脖子,就着一只装满二锅头的大酒杯咕隆咕隆就往嘴里灌酒。一转眼,属于她的酒杯就空了。
宁涛已经被眼前这个彪悍的女人镇住了。
江好抹了一下嘴角的酒渍,“我干了,你还在等什么?”
宁涛看了看手中的装满白酒的酒杯,从来没有喝过白酒的他是真没有勇气一口将二两白酒一口喝干净。
江好撇了一下嘴角,“你这样可不够意思,是男人就喝了。”
又是这个激将法,可它偏偏对大多数男人都有特效。
宁涛端起酒杯,将杯子里的白酒想象成啤酒,硬着头皮往喉咙里灌。第一口白酒入喉,他的喉咙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火辣辣的。可是下一秒钟,泥丸宫轻轻一震,灵力能量场便如涟漪一般从眉心扩散到了他的身体各处,上至头部,下至脚底的毛细血管,甚至是每一个细胞!
酒还是酒的味道,可是已经没有了酒的作用。
差不多的速度,宁涛也把一大杯二锅头喝到了肚子里。装在胃里的明明是白酒,可对他来说却只是喝了一杯清水。
江好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惊讶的神光,她跟着又给宁涛倒了满满一杯,还有她自己的酒杯也很快被满上了。
宁涛劝道:“别喝了,晚上喝这么多白酒伤身,你的肝脏需要休息。”
“你们医生就是麻烦,什么都要去考虑健康的问题,我心里不高兴,我想喝酒怎么了?”江好说,她的脸颊已经开始发红了,显然是那二两白酒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宁涛关切地道:“你为什么不开心?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你把这杯喝了我就告诉你。”江好说。
宁涛端起酒杯就将第二杯白酒喝到了肚子里,酒杯一放,“现在该告诉我了吧?”
江好却又端起酒杯往嘴里灌酒,宁涛伸手去抢她的酒杯,却被她打了一下手。
宁涛纳闷了,心里琢磨着,“刚才她的情绪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变了?难道真遇上什么伤心的事情了?”
江好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放,摇了摇头,“你刚才……才……问我什么?”
宁涛说道:“我问你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咯咯咯……”江好笑了。
“你喝醉了,不让你喝偏要喝。”宁涛责备道。
“我妈说……说……她、她……”江好说话都费劲了。
宁涛的视线下意识地移到了唐珍卧室的门上,心里又琢磨,“难道是唐阿姨出什么事了?”
“她、她……喜欢你!”江好总算是把一句话抖出来了。
“啊?”宁涛被吓了一跳。
“她还说……她、她非要你做……做……她的……”
宁涛的额头有点冒汗了,抛开他完全没心事找女朋友不说,就他和江好的妈妈,那年龄差距也太大了吧?
“做她……的……女婿!”江好的身子向宁涛倾斜过来,吐着酒气,“不然……不然就跟我断绝母、母女……关系!咯咯咯……”
宁涛暗暗松了一口气,忙着从唐珍的卧房门上收回视线,就在这时傻笑着的江好一歪就倒进了他的怀里。这一刹那间,他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他从没有这样搂过一个女人,肢体和皮肤的接触让他紧张。灵力的能量场能净化身体里的酒精,却净化不了男人本能的冲动。
“我……我有半年的时间……”江好伸手抓住了宁涛的衣领,“你、你帮帮我?”
这个忙怎么帮?
“你喝醉了,我抱你回去休息吧。”宁涛说。就他身体的意愿而言,他是非常想帮忙的,可以想到天外诊所的300点善恶租金,还有他的修真者身份,他的大脑里就不断回响着一个声音,不能,不能……
“你……喜欢我……我?”江好的嘴唇一点点地往宁涛的脸上凑过去,她的眼睛里满是兴奋而灼热的神光。
宁涛将头扭开了一些,紧张地道:“你喝醉了,别这样。”
“我不知道该、该……怎么办……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可我、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呜呜……”说着,她突然就哭了,滚烫的眼泪从她的脸颊上低落下来,掉在了宁涛的脖子上。
宁涛的心跳骤然加速,差点就忍不住一口吻下去了,可那个“不能”的声音始终都在他的脑海里回响,克制着他的冲动,他的欲望。最终,他将江好抱了起来,然后往她的房间走去。也就在这个过程里,江好不胜酒力昏睡了过去。
宁涛将江好放在她的床上,为她脱掉了拖鞋,盖上了被子。他有想过用灵力帮助江好净化酒精的作用,可转眼又放弃了那个念头。这个时候让她清醒过来,孤男寡女的在一个房间里,她要是主动干点什么来,他还能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和欲望吗?
转身离开,宁涛伸手拉开了房门。
门口,唐珍还保持着耳朵贴门的姿势。
宁涛愣了三秒钟才冒出一句话来,“阿姨没睡啊?”
“你怎么不睡呢?”几乎同一时间,唐珍的嘴里冒出了这句话来。
“这、这就去睡。”宁涛侧身出门,逃似的往客厅走去。
唐珍看着宁涛的背影,嘴里喃喃低语,“不是说酒能乱那什么吗?我闺女都醉了,他怎么……没乱?”
0062章 蛇蜕潘家园()
早餐在尴尬的气氛里开始,又在尴尬的气氛中结束。三个人谁没提昨晚发生的事情,不然恐怕会尴尬致死。
匆匆吃了点东西,江好放下碗筷就走。
唐珍问了一句,“你去哪啊?”
“去上班。”江好脚步匆匆,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还坐在餐桌边的宁涛一眼,“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宁涛不知道为什么却移目看了唐珍一眼。
唐珍冲宁涛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我可不要你陪我,我约了小区的姐妹去买菜。”
宁涛,“……”
他什么时候说想陪她了?
唐珍催促道:“快去呀,你们年轻人去玩吧,你难得来一次北都,让江好陪你去逛逛紫禁城博物馆,长城、雍王府什么的。晚上你们要是不回来的话,给我发条短信就行……”
“阿姨再见。”宁涛不敢再听下去了,放下碗筷起身就走,路过沙发的时候顺手拿走了他的小药箱。
唐珍笑着说道:“你们出去玩注意安全,再见。”
注意安全是个什么意思啊?
宁涛逃似的出了门。
江好等宁涛走进楼道才对她妈说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唐珍摊了一下手,“怪我咯?”
房门嘭一声关上了。
楼道里,宁涛停了脚步,心里琢磨着怎么开口解释,可等到江好下来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江好直盯盯的看着宁涛,一句话不说,只是看着,那眼神凶巴巴的,好像宁涛欠了她好几十万一样。
宁涛不敌她眼神,尴尬地道:“那个……”
那个什么,没了。
江好终于开口了,“昨晚……”
昨晚什么,也没了。
宁涛灵机一动,他笑了一下,“昨晚怎么了?”
“昨晚……”江好终于说了出来,“昨晚我喝醉了,我说什么了吗?”
“我……我也不知道,我也喝醉了……”宁涛咳嗽了一声,机智的反问了一句,“昨晚你说什么了吗?”
江好的脸微微红了一下,跟着就转移了话题,“好像没有吧,算了,我们不提这事了。我把你叫出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今天晚上就要飞去山城继续跟进寻祖项目。你是跟我一起走,还是留在这里?”
宁涛说道:“后天我还得给赵无双进行第二次治疗,药材也还没有拿到,我就暂时不回去了,你先过去吧。”
江好沉默了一下才说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不要对任何人说,你能答应我吗?”
宁涛点了点头。
江好凑到了宁涛的耳边,“我今天早晨才接到的消息,上面要重启寻祖项目,你见过的那个梁克铭将成为新的寻祖项目的负责人,林清华也很有可能被要求加入项目组。”
宁涛讶然地道:“那是一个危险的研究,为什么还要重启?而且,林清华已经关闭寻祖项目,并且承诺不再碰它,为什么还要他加入?”
江好苦笑了一下,“核弹根本就不应该存在,可人类却还是研究出了它,直到现在还在拼命的制造。寻祖项目差不多是一个性质吧,你我根本就制止不了。倒是你,你只是治好了林清华的医生,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就不要再参合了。还有,你最好不要再与林清华接触了,不然你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林清华被监视了吗?”宁涛问了一句。
江好说道:“让你别管,我的嘴才闭上你就来问他的情况,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惹麻烦?”
“好吧,我不问了,也不管了。”宁涛说,可说是这样说,他的心里却是另外一种想法。
那个杀人的老头还没有落网,那个神秘的机车骑手却又约他“月十五夜”见面,他将两团灵土和寻祖之药的配方交给了江好,然后又治好了新妖林清华,他其实已经深陷这个漩涡之中,岂是想脱身就能脱身的?
更何况,他压根就没考虑过脱身。他是天生的善恶中间人,天外诊所的主人,遇到这样的困难和麻烦他岂会躲避?他不仅不会躲,他还要主动出击!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就是,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善恶之争,他这个天外诊所的主人还有存在的必要吗?真世界太平了,他也就完蛋了。
可是这样的秘密他是没法告诉江好的。
江好哪里知道宁涛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她说道:“你能明白就好,我也放心了。我要去局里做报告,然后晚上乘机回山城继续我的任务,你跟我一起回山城吧。”
宁涛想了一下,“我还不能回去,后天我还得给赵无双做第二次治疗,范铧荧答应给我买的药材我也还没有收到,搞定了这两件事我就回山城。”
“那好吧,我在山城等你。”江好看来一眼,涛手中的小药箱,又说道:“这会儿你要到什么地方去?我还有点时间,我送你。”
宁涛说道:“你不用管我,你去忙你的吧,我想去紫禁城博物馆看一看。”
“那好吧,有事给我打电话。”江好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江好驾车离开,宁涛叫了一辆滴滴专车来去了紫禁城博物馆。
到了紫禁城博物馆,看到在购票处前排着的几条长龙宁涛就打退堂鼓了,然后他又看到了一块关于违禁品的告知牌,顿时想起丁烨交给他保管的匕首也是违禁品,根本就不能带进去,随即便打消了念头,提着小药箱离开了。
叮铃铃,叮铃铃……
站在马路边上准备叫车的时候手机忽然响起了来电铃声,宁涛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接听了电话。
“铧荧兄,是我,有事请说。”宁涛客气了一句。
手机里传来了范铧荧的声音,“宁老弟,我打电话来是想告诉你药材已经备得差不多了,只是差两样,一样叫鸡血竹,一样叫白色蜕。清水道长说他那里有鸡血竹,他已经命他的弟子去取了,需要等一天的时间,到时候他会亲自交给你,我想他是想和你见一次面,没问题吧?”
宁涛说道:“没问题,还有一种白蛇蜕能找到吗?”
范铧荧的声音,“蛇蜕就是蛇皮,中药房里都有,非要白蛇的吗?我查过了,那是得过白化病的白蛇,极其罕见,而且你要的还是五十年的蛇龄的白色蜕,一般的蛇就十多年的寿命,长寿的也不过三四十年,这个太难了……你非要五十年蛇龄的白蛇蜕吗?”
宁涛说道:“是的,有门路吗?”
范铧荧沉默了一下才说道:“恕愚兄无能了,我能打听的人都打听了,能动用的关系都动用了,活的白蛇我能给你找到,但是五十年蛇龄的白色蜕……等等!”
宁涛心中一动,着急地道:“你找到门路了吗?”
“宁老弟,说来你不相信,我刚刚收到了一条短信……”
“说什么?”
“那人说他有五十蛇龄的白蛇蜕,但是要你亲自去找他。”范铧荧说道。
“他在哪?”
“潘家园子,那是一个卖古玩的市场。那人说你去了,他就会与你见面。”
“我马上去。”宁涛说。
“我马上赶过来,我们在潘家园子碰面,然后一起去见那个人。”范铧荧挂断了电话。
宁涛其实很好奇范铧荧为什么突然收到那样的短信,好像那个发来发来短信的人知道他迫切需要这些药材一样,可是范铧荧已经挂断电话了,只有等见面的时候再问他了。
宁涛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潘家园子。
真正的北都人没有不知道潘家园子的,它在清朝末期就存在了。那个时候叫“鬼市”,落魄的清廷贵族,破落的富豪在动荡的局势里家道颓败无以糊口,只能靠变卖祖宗留下的家产苟且维生。可这些贵族、官宦后人和富人放不下面子,于是趁天亮前拿了古董物件在街边摆摊贩卖,既躲开了熟人保留了脸面又做成了买卖,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么一个“鬼市”。现在,这个鬼市已经发成了一个年交易额数十亿的古玩市场。
这些,都是宁涛在出租车上百度到的信息。在此之前他甚至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潘家园这么一个地方,更别说它的历史了。他想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会挑这个地方见面,可炼制初级处方丹的药材事关身家性命,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出租车在马路边上停下,宁涛付了车资下了车,然后进了潘家园。
潘家园里人头攒动,行道两边摆满了地摊,青铜物件、古钱币、瓷器、玉石等等,多得让人眼花缭乱。还有卖核桃、手串、葫芦和木雕玩意的,数量多得数不清。
“小伙子,你的木箱子卖吗?”没等宁涛适应这个嘈杂的环境,一个老头就瞧上宁涛手里提着的小药箱了。
宁涛看了那老头一眼,“不卖。”
“开个价吧,价格合适我给你买了。”那老头并不死心。
宁涛懒得跟他纠缠,提着小药箱向深处走去,一边走一边寻找要与他见面的人。
没等他走几步,那个老头便追了上来,说话的声音也变了,“你就是那个要找白色蜕的人吧?”
宁涛停下了脚步,移目看着那个老头。
0063章 我叫白素贞()
这老头又瘦又矮,锥子脸,下巴上留着一缕长须。他似乎是想塑造一个艺术家的样子,可他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一个在街边摆摊算命的江湖神棍。
这个老头就是给范铧荧发去短信的人,还真是看走眼了。
宁涛的眼睛和鼻子也就在这个时候进入了望术与闻术的状态,在他的视线里老头的身上散发出五颜六色的气,可隐隐有一缕黑气在他的先天气场之中游动,很邪恶、很凶悍,就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他身上的气味也不正常,作为人的气味虽然有,但很弱,可作为蛇的气味却很强烈。
这个结果让宁涛吃了一惊,眼前这个老头应该是妖,而且是与林清华那种新妖有区别的妖。他心中忍不住冒出了一个念头,暗暗地道:“有阴就有阳,有新就应该有旧,账本竹简给林清华的诊断是新妖,那么这世上就应该还有旧妖,这老头莫不是一个旧妖吧?蛇妖?”
不知道为什么,宁涛还想起了丁烨和那把匕首,发生在丁烨身上的事会不会与眼前这个老头有关?
这些,只是一眼一念之间的事情,面上宁涛不动声色地道:“老先生,你就是那个发短信的人吧?是的,我就是那个要买白色蜕的人。”
“跟我来。”老头走前领路。
宁涛跟着老头穿过了地摊区来到了一个卖玉石的商铺前,然后跟着老头进了商铺。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卖玉石的商铺,展柜里放了很多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