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趾的娇嫩细腻。如果这是一双女人的脚,不知道会迷倒多少男人。可是它却是一个男人的脚,这感觉就怪异了。
金发青年在宁涛与范铧荧的身前停下了脚步,先给宁涛递了一杯酒,然后又给范铧荧递了一杯酒,最后他自己端起了一杯,嘴角也在那个时候浮现出了一丝好看的笑容:“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查理斯,我是这座城堡的主人,托马斯是我的管家,我为他的行为道歉。宁先生,为我们的第一次合作成功干杯。”
查理斯将手中的酒杯举了起来。
宁涛没法再计较什么,因为就算托马斯是受了查理斯的指示,想要黑吃他的越窑瓷器,可是人家已经为犯错买了单,而且价格不便宜,整整六亿。现在人家还拿出珍藏了起码上百年的红酒来认错,他要是再拒绝的话就有点不合适了。
宁涛的嘴角也浮出了一丝笑意,举起酒杯与查理斯碰了一下,然后又与范铧荧碰了一下杯。
三人喝了一口酒。
查理斯说道:“范先生,请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想带宁先生去我的书房谈点事情。”
范铧荧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看了宁涛一眼。
宁涛说道:“铧荧兄,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来,放心吧,你很安全。”
范铧荧这才点了点头。
查理斯将酒杯和托盘放在了一张桌子上,然后从地上拿起了两件越窑瓷器,又对宁涛说道:“宁先生,能请你帮我拿上另外两件吗?”
“没问题。”宁涛拿起另外两件,然后跟着查理斯向楼梯间走去。
范铧荧目送宁涛跟着查理斯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向门口走去。他站在门口眺望,顿时呆住了,在曾经走过的庭院里横七竖八地躺着枪手。不过没有血,看样子是被人打晕了。
“这么多人被打晕,难道”范铧荧咂舌,“他有私人军队?”
没人告诉他答案,而他也看不见,就在他的头顶上,在这座城堡的最高处正并肩站着两个女人。
这两个女人都是宁涛的女人,一个是青追,一个是白婧。
在过去的一天的时间里,宁涛其实还是考虑了很久才决定带范铧荧回到德国继续交易。也正是因为范铧荧的完全等于零的战斗力,还有cia和买主身份不明的原因,他才去刚德跟白婧和青追聊了聊,让她们一起来德国。
善人计划需要钱,神州慈善公司发展也需要钱,这就是他明知道很危险,却还是要带范铧荧回到德国交易的原因。
“噗!”青追张嘴吐出了一块糖,犹豫了一下,她说了一句话,“姐姐,我吃东西怎么感觉很酸,我是不是怀孕了?”
白婧白了青追一眼:“拜托,你吃的是山楂糖啊,肯定酸。你才圆房就怀孕,哪有那么容易?”
“是山楂糖么?哎哟,没发现那要圆多久才能怀上?”
“我怎么知道,总之多圆就行了。”
“有道理”
宁涛并不在这里,如果他听到姐妹俩的这段因为一块山楂糖引发的对话,他的腰肯定会狠狠地酸一下。
上了三楼,宁涛看到了托马斯,他站在一道房门前,老远就鞠躬致意。
他还真是一个管家。
查理斯领着宁涛进了书房,托马斯关上了门。
正文 0504章 血妖的订单()
这是一个古香古色的书房,几只木质的书架上放了不少厚厚的书本,那些书本看上去也很古老。一扇落地窗旁边摆放着一张红木书桌,书桌上放着一本打开的书,还有墨水瓶子和插在墨水瓶子里面的鹅毛笔,以及火漆什么的。书桌的旁边,窗户与墙壁之间放着一套板甲,从头盔到战靴一样不缺,银色的手套里还握着一把双手大剑,看上去还很锋利的样子。
这样的书房,给宁涛一种穿越到了中世纪的感觉。
查理斯将两只花瓶放在了书桌上,宁涛也将两只盘子放在了书桌上。放盘子的时候,他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摊开在书桌上的古老书籍。那其实不是书,而是一本笔记,画了一些奇怪的图案,还有文字。可惜那些文字很奇特,不像是德文,他完全看不懂,也不知道是哪国的 文字。
查理斯看着宁涛,似乎并不在意宁涛窥看他放在书桌上的笔记。
宁涛打破了书房里的沉默:“查理斯先生,你想跟我聊什么?”
他其实很想知道查理斯是个什么妖,可这种事情他显然不会开口问,他只能通过观察和接触来获得答案。
查理斯来到了一只越窑花瓶前,伸手触摸着光滑的瓶壁,声音柔软好听:“宁先生,这四件瓷器是从海里找到的吧?”
“你怎么知道?”
查理斯说道:“这四件瓷器上有大海的味道,而且是很深的大海,是吗?”
宁涛说道:“这四件瓷器确实是我从深海里捞上来的,不过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能冒昧地问一句,宁先生你能潜到多深的海底?”查理斯直盯盯地看着宁涛,湛蓝的眸子里满是期待的神光。
“你问这个干什么?”宁涛重复了这句话。
“宁先生,不要误会,我没有任何恶意,请你告诉我,你究竟能潜入多深的海底?”查理斯也重复了他的问题。
宁涛淡淡地道:“这个我倒没有试过,但我估计只要是地球上的海洋,无论是多么深的深海,我应该都能潜下去。”
查理斯顿时激动了起来:“真是太好了!”
宁涛说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问这个干什么?”
查理斯没有回答宁涛的问题,却伸手将桌上的笔记翻到了前面的一页。
摊在书桌上的笔记起码有报纸那么大,查理斯翻到的那一页是整本笔记的第一页,那上面画了一张航海图。图上有海岛,有大陆,比例很大。在一片海域上用笔圈出了一个圆圈,但宁涛看不出那是那片海域,也看不出那些海岛何恩大陆对应的现代世界的那个地方。不过,他已经猜到了查理斯的目的了。
“你想让我下海,潜入这个地方的海底吗?”宁涛伸手指着地图上的做了标记的位置说道。
查理斯点了一下头:“我想请宁先生出马,从这里为我找一艘沉船,并将里面的一件东西给我带上来。”
宁涛试探地道:“这个地方在哪里,你要我找的东西是什么东西?”
查理斯说道:“在那之前,我们需要达成一个书面协议。你同意为我找那东西,并且在协议上签字,我就告诉你。”
宁涛笑了一下:“那你告诉我,你能给我什么?”
查理斯说道:“你开价吧,我向你保证,一定不会亏待你。”
宁涛却摇了摇头:“我对钱没什么兴趣。”
“你对钱没有兴趣,那你为什么还冒着危险来跟我交易?”停顿了一下,查理斯跟着又说道:“告诉我,除了钱,你还想要什么?”
宁涛说道:“波虹公司的最新的测试技术,稳定模块,还有阿斯特公司目前最新的沉浸式光刻机的生产工艺及相关的技术。”
查理斯顿时愣在了当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宁涛。
宁涛反问道:“我说得不够清楚吗?”
查理斯这才开口说道:“宁先生,我很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要那些东西干什么?”
宁涛说道:“我的朋友来找波虹公司谈合作,却被波虹公司出卖给了cia,如果不是我及时相救,他们这辈子恐怕都出不来了。这让我很生气,所以他们视为珍宝的东西,我要从他们的手里夺走,这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一个警示。”
查理斯摇了摇头:“这不行,这应该只是一个简单的交易,我不想牵扯到政治,我讨厌政治,你也不要把一个简单的交易弄得这么复杂。”
宁涛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等!”查理斯叫住道。
宁涛的嘴角浮出了一丝笑意,转身看着查理斯:“改变主意了吗?”
查理斯说道:“波虹公司的最新的测试技术和稳定模块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说的那种沉浸式光刻机的技术我没法给你,不是我不愿意帮忙,而是我帮不上这个忙。阿斯特公司的总部在荷兰,它不是德国的公司,你要的技术只能去荷兰。”
宁涛沉默了一下才说道:“行,成交。”
查理斯说道:“那我们签个协议吧。”
宁涛说道:“不用签什么协议,我给你留个电话号码,你搞到我想要的东西之后,你给我打个电话,我们再见面。我为你下海找你想要的东西,你给我我想要的东西。”
“成交。”查理斯说。
宁涛打开小药箱,撕下一张画有血锁的普通处方签,在背面上写上他的手机号码,然后将它递给了查理斯:“你找到我要的东西,将船开到需要我潜水的地方,你拿出这张纸条,我自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好。”查理斯收起了那张普通处方签。
宁涛也没问他要寻找的沉船是什么沉船,要找的东西是什么东西,转身走到门口,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站在门口的托马斯很恭敬地向宁涛鞠躬。
宁涛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选过走廊,进入楼梯间。下了楼,他叫上了站在大厅里等待他的范铧荧,两人穿过庭院,离开了古堡。
天道号电瓶车还停在大门外面,宁涛爬上了车:“铧荧兄,上车吧。”
范铧荧一边往车上爬,一边张望,他想看见宁涛的帮手,可是他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见。却就在他刚刚爬上天道号电瓶车的时候,他的脖子好像被什么虫子咬了一下,也就在那一瞬间他失去了知觉,眼前一黑,趴在了宁涛的背上。
一个女人从暗角里现身,来到了宁涛的身边,正是白婧。
宁涛说道:“没伤着他吧?”
白婧说道:“放心吧,我只是麻醉了他的神经,几个小时后就会醒来。”
就她说话的这点时间里,青追已经将藏在干涸的护城河里的机车推了上来。
这机车是殷墨蓝的机车。
青追打燃了火,白婧爬上了机车。
宁涛一手扶着范铧荧,一手拧了一把电门,天道号电瓶车以冲过百码的速度向来时的山路奔驰过去。青追骑着殷墨蓝的机车,载着白婧紧随其后,两辆车转眼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三楼的一道落地窗前,查理斯静静地站着窗前,目送两辆车远去,他的嘴里呢喃自语,可没人能听到他的声音。而就算听到,也没人能听懂,因为那是一种并不存在的语言
十几分钟后,范铧荧躺在了一个京都一家酒店里的一张床上。他并没有看见,一个漆黑如墨的窟窿突然出现,把他放在床上的宁涛转眼就和那个窟窿消失了。他也不会知道,等他一觉醒来,他会变成一个亿万富翁,因为他的账上多了一亿六千万。
宁涛说给他百分之十的佣金,那就一分都不会少。
同一时间,四合院的一个房间里,白婧脱了脚上的鞋子爬到了床上。青追坐在床沿上,左看右看,眉宇间有点着急的神色。
这个房间是宁涛的房间。
“你别看了,他说不一定不回来了。”白婧碎碎念,“真看不惯你,这才分开多久,就得了相思病一样,真没出息。”
青追给了白婧一个白眼:“你都爬到床上去了,你还有脸取笑我?你不觉得难为情,我都替你难为情。”
“那你回你的房间去,我在这里等他。”白婧说。
青追轻轻啐了一口:“为什么要我回去,要回去也该你回去。”
“那就一起咯?”
“一起就一起!”青追的嘴角浮出了一丝揶揄的笑意,“我就欣赏你那不要脸的样子。”
“你才不要脸。”白婧啐了一口,然后又补了一句,“你比我还不要脸。”
一个烈焰燃烧出来的窟窿突然在房间里出现,两秒钟后宁涛从窟窿里走了出来。
青追跟着起身迎了上去:“宁哥哥,不是说跟着就回来了吗,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在诊所待了一下,画了一张图,你们也看看。”宁涛将一张普通处方签放在了床上,那张处方签上画的正是他在查理斯的书房里看见过的那张海图。他凭借记忆将它记了下来,可上面的文字他却只记住了一个,那就是用圆圈标注出来的位置里,写在那个圆圈之中的文字。
青追和白婧都凑到了宁涛画的海图前看。
宁涛指着圆圈中的文字说道:“你们认识这个文字吗?”
白婧和青追几乎同时摇了摇头,白婧说道:“夫君,你画这个图是个什么意思?”
宁涛将他和查理斯在书房里谈的事说了出来,然后又说道:“我已经答应他了,只要他将我要的东西给我,我就下海给他找那艘沉船。可是我总觉得那个查理斯有点奇怪,对了,你们应该看过他,他是什么妖?”
白婧说道:“血妖。”
“血妖?”宁涛忽然想到了一个经常出现在屏幕上的形象。
吸血鬼。
0505章 一代天骄弯了腰()
在东方世界有形形色色的鬼怪故事,每年的阴历七月十五也是传统的鬼节,也就是中元节。传说在那一天阎王会打开地狱的门,让地狱里受了一年折磨的鬼魂来到人间享用血食。在西方世界也有其鬼怪故事,吸血鬼就是其中最著名的一个。
银幕上的吸血鬼无不俊美无瑕,以人血为食物,被吸血鬼吸过血的人就会被同化。吸血鬼怕阳光,阳光照到他们的肌肤,他们的肌肤就会冒烟,溃烂。可是,电影里演的毕竟是演员扮演的,这世间怎么可能有吸血鬼这样的存在?
“那个……”宁涛看着白婧的眼睛,试探地道“白姐姐,你说的血妖不会就是吸血鬼吧?”
白婧的嘴唇微微翘了一点点起来“还叫什么白姐姐,我现在又不是你的大姨子,我是你的妻子,叫我小白就好了,或者阿婧也行。”
宁涛有些无语,小白他肯定是叫不出口的,叫阿婧还可以。
白婧接着说道“这世上哪有什么吸血鬼啊,血妖就是血妖,是妖的一种。不过,任何传说故事都会有一个参照的事物。电影里的吸血鬼参照的就是血妖的原型,血妖的确以鲜血为食,可并不是被血妖吸过血的人就会被同化成血妖。血妖是新妖的一种,要成为血妖首先要满足一个条件。”
宁涛心中好奇,追问道“什么条件?”
“兄妹之子。”白婧说。
宁涛的心里顿时涌起一片奇怪的感受,他的脑海里也不禁浮现出了查理斯那俊美无瑕的面孔。那样漂亮的男人,他怎么可能是近亲那什么而生的孩子?
白婧接着说道“兄妹之子只是第一个条件,也是最基本的一个条件,第二个条件是百年尸不腐,第三个条件是血祭。第二个条件不用我解释我想你也能明白,我就说说这第三个条件。一个血妖的诞生,第三个条件很关键,尤为血腥。血祭就是用活人献祭,割开活人的脖子,将血流进棺材里,直至将存放了百年的尸体淹没,然后通过特殊的仪式唤魂。能醒来,便是血妖,不能醒来,那就是尸体。”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观他先天气场,他的先天气场是黑灰色的,不是正常人的五颜六色。”宁涛说,他的心头少了一个困惑。
“所以,血妖其实也是尸妖。在西方世界,他们穿得人五人六的,很高大上的样子,可在我们的眼里,他们不过是一个个行尸走肉而已,上不了台面。他们也不敢来我们这边,来了,我们分分钟叫他们怎么做人。”白婧说。
“血妖怕阳光吗?”宁涛又问了一句。
白婧笑着说道“我都跟你说了,血妖不是吸血鬼,吸血鬼并不存在,怕什么阳光啊,一百年前我去欧洲办事的时候遇到过一个血妖,就在巴黎的街头,那天太阳很烈的,人家也照样在阳光下行走。”
宁涛的视线又落在了他画出来的海图上,血妖是什么他弄明白了,可是查理斯想要从海里捞什么起来,这件事却还困扰着他,猜不到答案。
“对了,夫君。”白婧说道“我得提醒你一下,血妖通常都是欧洲皇室和贵族的成员,他们的家族观念很强,遇敌通常都是倾巢出动。欧洲在过去的几百年里劫掠了全世界,他们积累了天量的财富,而且那些财富有相当一部分转移到了现代的企业之中。”
宁涛为止动容“都有哪些企业?”
白婧摇了摇头“我不清楚,我并不关注这些,只是以前听白圣聊起过。他对血妖的文化很感兴趣,与西方的一些血妖也有联系。当初,他能搭上尼古拉斯康帝,我猜也有血妖在里面牵线搭桥。”
宁涛显然了沉思之中,白婧虽然没说那些企业与血妖的资本有关,可是血妖几乎都是古欧洲的贵族与皇室成员,他们在生劫掠全世界的财富,就连死了也要变成血妖继续劫掠这个世界,那么现在的那些富可敌国的大公司,会不会与血妖有关?
一时间,他的脑海里冒出了好多大型公司,水果公司、微影公司、洛克马丁公司、莱新公司、克路伯公司……
最后,他还莫名其妙地想到了一个至今还没有露面的人,那就是唐门海外那一系的掌门人,唐天风。说是被逐出唐门,去海外发展,自创一派。可是这段时间唐子娴却在华国异常活跃,阴月文明探险,还想从孟波的身上搞到云矿石……
不知道为什么,宁涛的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触碰到了一根什么线,这根线将他经历的事,遇到的人全都串联了起来。可是这种感觉非常模糊,他也说不出来。
青追伸手将宁涛放在床单上的处方签收了起来“你们别聊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宁涛的思绪顿时被拽了回来。
灯光下,青衣的阿追,白衣的阿婧人必花美,肤如美玉,他想什么劳什子血妖呢?新婚之夜的种种美好涌上心头,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那个……”宁涛有点紧张的样子,“又……一起?”
白婧忽然伸手,一把就把他扯了过去。
青追吹熄了灯……
啾啾啾……
清脆的鸟叫声从窗外传来,宁涛睁开了眼睛。窗外阳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