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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独秀风雨人生-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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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下午,陈独秀“看云楼”寓所窗门紧闭。陈独秀、谭平山、谭植棠、陈公博、刘尔菘、包惠僧及一姓李的教员围坐在一起,一个特殊的会议正在举行。陈独秀说:“现在孙中山和陈炯明在广东已建立了军政府,正是开展民众运动的好时机。但是,领导民众运动,个人的力量是比不上组织的领导的,就是一个小团体,也担负不起领导民众运动的历史重任……我的意见,广东也应该建立一个共产党的组织,去担负起领导民众运动的任务。”这次会议决定正式成立广州共产党小组,陈独秀任书记。根据陈独秀建议,谭平山任副书记,谭植棠管组织,陈公博管宣传。《广州群报》改为广州共产党小组机关报。 
  广州共产党小组成立后,广州工人运动发展很快,三四月份成立工会21个,罢工次数增多。陈独秀对谭平山说:“找个时间,把无政府主义者区声白、梁冰弦等人叫来,看看我们能不能绑在一起。”开会那天,来了不少人,有陈独秀、维经斯基、谭平山、谭植棠、陈公博、朱诺尔、别斯林、梁冰弦、黄鹃声、区声白、谭祖荫、黄凌霜等。 
  黄凌霜提出,个人加入和退出团体有绝对自由,不能捆住手脚。陈独秀说:“团体和社会组织、生产事业一样,必须有持续联合的方法……”陈独秀明确表示,反对他们用公意代替法律、主张善良教育等观点。讨论党纲时,听到实行无产阶级专政这一条,区声白说:“这一条我们断难接受。”会议不欢而散。 
  此后,发生了陈独秀和区声白无政府主义的论战。区声白讲陈独秀是卢布主义! 
  陈独秀讲“说谎话是最可耻”,争得不可开交。 
  区声白讲陈独秀是卢布主义,不是无源之水。4月21日,共产国际远东部书记索科洛夫—斯特拉霍夫在给共产国际的报告中,这样评价陈独秀:“迄今党的实际领导权还在中央机关刊物《新青年》杂志编辑部手里。这个杂志是由我们资助在上海用中文出版的,主编是陈独秀教授,当地人称他是‘中国的卢那察尔斯基’,即天才的政论家和善于发动群众的宣传员。”其中“资助”二字,有些冤枉陈独秀。如果共产国际远东部有足够的经费补贴,李汉俊大约不会不知道,陈独秀的经费也不会紧张。   
  共产党总书记(1)   
  共产国际代表、荷兰人马林(希夫廖特)1921年6月3日到上海后,提议各地共产党小组派代表6月20日到上海开共产党成立会。接到通知,北京小组推荐张国焘和刘仁静出席“一大”。李大钊6月3日到新华门总统府请愿时,头部被刺刀戳伤,不能出席会议。 
  张国焘到上海后,给陈独秀写信说,北京、上海、武汉、湖南、山东的代表来了一部分,有的在路上,惟有广东代表没有消息。收到张国焘的信后,陈独秀和谭平山、陈公博、谭植棠、包惠僧等人商量,决定请陈公博和包惠僧出席上海的会议。陈公博新娶了一位漂亮的妻子,想去上海玩一玩。包惠僧不是广东小组的,陈独秀写信请他带上,出席上海的会议。信中,陈独秀提出了4点意见:“一曰培植党员;二曰民权主义之指导;三曰纪律;四曰慎重进行征服群众政权问题。” 
  6月29日,毛泽东和何叔衡到沪,住博文女校。见人未到齐,他们到宁、杭跑了一圈。 
  7月23日晚8点,召开了第一次会议。毛泽东、何叔衡、董必武、陈谭秋、王烬美、邓恩铭、李达、李汉俊、张国焘、刘仁静、周佛海、陈公博、包惠僧13人,分头集中到上海法租界贝勃路村德里3号(现兴业路76号)。这是一间高大敞亮的穿坊木质结构房子,进门的一面被隔成三开门,每扇门的上半部分镶着8块玻璃。红漆地板光洁明亮,摆着小巧玲珑的茶具、烟缸的长方形桌子旁,放着十来张小圆鼓凳子,进门两侧依墙放着几张椅子、茶几。 
  张国焘主持会议,他介绍北京小组时说:“同志们,北京共产主义组织仅仅是在十个月以前才产生。此外,加入这个年轻的组织的,只是为数不多的知识分子,他们多半缺乏革命经验,由于时局本身的变化,我们整个活动遇到了不少困难,所以,我们的工作成果是微不足道的……”根据会议要求,毛泽东发言介绍了湖南小组的情况。刘仁静注意到,毛泽东“很少发言,但他十分注意听取别人发言”。 
  慢慢的,陈独秀提出的4条意见成为会议讨论的中心。李汉俊说:“中国革命怎么搞,中国共产党的党纲怎么形成,我主张先派人到苏联去考察,先不急于定党纲。目前的工作是支持孙中山先生的广州政府。”有的代表说:“仲甫现在议及群众政权问题,为时过早。” 
  大多数代表发言没有支持李汉俊不需要固定党纲的观点。刘仁静参加了北方小组翻译工作,讲话中用了一些马克思、恩格斯批评党内议会派的词语。陈公博则说:“陈独秀在广州任教育委员长,说明南方政府比北方政府进步。” 
  会议连续开了几天。在望志路李公馆李汉俊家开会时,马林和赤色职工国际代表尼柯尔斯基也参加了。会议开了不久,一个陌生人挑开门帘往里闯。守门的佣人连声叫嚷:“你是谁?你找什么人?”陌生人推开门,眼睛乱扫,见到一屋人围桌而坐。马上堆起笑脸,说:“对不起,我走错了门。”说完又看了一下屋里的人,转身走了。马林问:“这个人你们认识?”李汉俊摇摇头,说:“没有见过这个人。”马林盯着李汉俊问:“以前有这样的事?”李汉俊说:“以前也有过,大都是些不务正业,包打听的人。”房屋里的气氛一下变得紧张了起来。马林沉吟了一下,说:“这里已经不安全,我们必须马上转移,或者停止会议。” 
  8月5日上午,代表们乘火车到嘉兴,在南湖的一艘画舫上继续开会。画舫租金8元,包括3元茶水费。船到湖心,张国焘宣布开会。陈公博惊魂未定,没有来;马林是外国人,易引起注意,也没有来。会议最后一项议程是选举中央领导人,陈独秀影响大,代表们都说要选陈独秀,结果陈独秀被选为中国共产党总书记,李达主编《共产党》月刊,任宣传;张国焘个性外露,组织能力强,任组织。 
  散会时,代表们又议论到陈独秀人在广州,书记一职空缺,应该有一个代理书记。张国焘提议请周佛海暂时代理书记一职。会议结束时,代表们轻呼“共产党万岁”、“第三国际万岁”、“共产主义——人类的解放者万岁”等口号。到火车站时,已是夕阳西下。 
  “一大”结束后,马林嘱包惠僧回广州请陈独秀到上海。他说:“陈独秀先生现在是中央局书记了,既然是书记,就要回到上海,负起责任来。” 
  1921年8月1日,陈独秀给蔡和森写了一封信。蔡的信是2月11日寄自法国,距今已6个月,大意是他从毛泽东处知道陈先生的反张东荪的驳论,深感遗憾的是“未得而见”。蔡和森提出马克思主义精髓在于综合革命说与进化说,引起了陈独秀的兴趣。9卷4号《新青年》还缺一点稿件,陈独秀作答说,经济制度的革命是创造历史最有效最根本的方法。他不同意把唯物史观等同于自然进化说。陈独秀不知道蔡和森是什么派别,信尾说:“很盼望赞成或反对马克思主义的人加以详细的讨论。” 
  8月中旬,包惠僧到“看云楼”向陈独秀汇报“一大”情况。看完张国焘的信,陈独秀沉吟了一下,说:“看来是打马回程的时候了。”最近,广东省议员伍光谣说陈独秀“几欲取中国数千年五伦之数根本取消以为快”。旅沪粤人的“广肇公所”致电广州政府,要将陈独秀逐出广州。《民国日报》总编叶楚怆发表文章说:“平心而论,广东教育无论发展到怎样,不应归功于陈独秀一人……不许陈独秀据为己有的。”   
  共产党总书记(2)   
  8月17日,正在桂林指挥粤军与陆荣廷作战的陈炯明,接到陈独秀的胃病严重,需回上海养病的辞呈,于8月24日复电说:“仍望以教育为重,当风独立,我做我事,不萌态为妥,至于一切障碍,我当能为委员长扫除之。”陈独秀决定先斩后奏,一走了之。 
  这时,胡适已离开上海回到北京。这次考察商务印书馆,呆了许久,还去看了仲甫家眷高君曼。第一次陈夫人不在,打麻将去了,第二次才遇上。高君曼在胡适来访的次日,买了食品回拜胡适,尽了礼节。胡适觉得奇怪,人家总说仲甫曾力劝自己离婚,甚至拍桌骂自己,而自己不肯。这真是厚污陈独秀而过誉胡适之了!大概人情世故喜欢抑此扬彼,他们想骂独秀,所以不知不觉大造此谣言! 
  包惠僧在广州呆了一星期后,和陈独秀一起离粤。在船上,包惠僧问:“中国革命怎么革法?”陈独秀说:“中国革命要一步一步地走,怎么革法?我也一下说不清,但有几条是清楚的,中国革命信仰马克思主义,依靠工人阶级,推翻剥削制度,建立无产阶级专政。” 
  9月11日,船到上海,陈独秀回到渔阳里2号。包惠僧住到马霍路马德里3号楼上。 
  李达高兴地说:“特立昨天还问陈先生回来没有。”不一会,张国焘来了。他遇到丁竹倩(默村);知道陈独秀回来了。张国焘进门就说:“这几天周佛海出了一点事,我正担心周佛海一走,谁来任代理书记呢。”原来,周佛海在湖南娶妻生子,到上海来又与杨小姐谈恋爱,被人捅到《时事新报》。杨小姐父亲是上海工商会主任秘书,这几天正和周佛海过不去,周佛海准备去日本读帝国大学。 
  张国焘提出要给劳动组合书记部十几个人发薪金,陈独秀说:“这不是‘雇佣革命’么?……中国革命一切要我们负责的,所有党员都应无报酬的为党服务,这是我们所要坚持的立场。”李达也不满张国焘,觉得他像个少爷,坐在办公室,一个星期接触不到两三个工人。一个多月来,一个工会也没有成立。但马林则归咎于青红帮干扰和共产党组织的非法性。 
  和马林见面后,陈独秀在成都南路辅德里625号李达新寓所说:“摆什么资格,不要国际帮助,我们也可以独立干革命。我们干我们的,何必一定要与国际发生关系?张太雷也帮助马林说话,可气。”张太雷劝他说:“全世界的共产主义运动,都是在第三国际领导之下,中国也不能例外。”张太雷二十二、三岁,刚出席国际“三大”回来。陈独秀把桌子一拍,说:“我们有多大能力干多大事,决不能让任何人牵着鼻子走,我可以不干,决不能戴上第三国际这顶帽子。”说着,陈独秀拿起皮包要走。张太雷连忙笑嘻嘻地挽留,说:“陈先生,意见不一致,我们再商量嘛。” 
  过了几天,陈独秀到李达处坐了一会。李达说:“先生看上去有些憔悴,近日我和特立常找不到你,连你家太太也说不知道你去了什么地方。”陈独秀问:“高君曼说什么了吗?”李达迟疑了一下说:“你太太没说什么,有人怀疑你住小房间,白相去了。”陈独秀说:“舆论自由,随人怎么说。”李达小心翼翼地说:“马林那儿你还没有去?”提到马林,陈独秀生气地说:“我现在情绪不好,不想见他,见了也没有好处,以后再说吧。” 
  召开第一次中央扩大会议时,负责北方书记部的罗章龙说:“北方工人运动范围甚广,工作繁难,最好另由中央选派经验较丰富的同志前往负责。”陈独秀说:“你说谁有经验?大家不都是一样!你不做谁做?你回去做,有什么为难的地方来信,大家商量,必要时,以后可补充人员。你不要舍近求远,应把读书计划全部放弃,再来向我讲话。”罗章龙提出调王烬美到北京,加强北方工作,但山东不同意。最后决定山东书记部与北京合并,调王烬美到北京。   
  第二次被捕(1)   
  1921年9月25日,陈独秀给鲁迅写信,告知已从广州回到上海,仍住渔阳里2号,希望周氏三弟兄来稿。鲁迅收到载有《故乡》的《新青年》9卷1号,想到书坊再买一本,没有买到。他怀疑书坊怕侦探将《新青年》没收了去,不敢将书拿出来。陈独秀在这期“编辑室杂记”上写道:“本社社员某人因患肋膜炎不能执笔,我们希望他早日痊愈,本志次期就能登出他的著作。”指在香山碧云寺调养肺病的周作人。上月底,鲁迅收到刘半农从巴黎寄来两篇文章,他抱怨看不到《新青年》,说陈独秀不给他写信。在这之前,鲁迅听说陈独秀在上海劫住人家带给刘半农的吃的东西,自己吃了。 
  接到陈独秀信的第二天,鲁迅将二弟、三弟及自己的译稿各一篇寄给了陈独秀。 
  山东人宫竹心月初来信要借《新青年》,鲁迅回信说:“这种杂志大抵看后随手散失,所以无从奉借,很抱歉。” 
  10月4日中午,杨明斋、周佛海、柯庆施到渔阳里2号陈宅楼下和高君曼打麻将。 
  过了一会,包惠僧来了。他对周佛海说:“你好啊,把杨小姐一个人丢在外面,自己跑到这儿打麻将来了。”于是,包惠僧代替周佛海继续打麻将。 
  正在打牌,有两三个陌生人进来说找陈独秀。听说陈先生不在家,这几个人还要往里走,中间有一个尖脸猴腮的说:“我们要买几本《新青年》。”包惠僧说:“大自鸣钟下有的卖,那儿是专卖《新青年》的。”一个看见了地上堆的9卷5号《新青年》,说:“这儿不是有《新青年》吗?”在楼上午睡的陈独秀知道出岔子了,下楼准备走后门,见一个戴礼帽的大个子陌生人站在那儿,又退了回来。 
  这时屋外传来巡捕房的汽车声,来人将陈独秀、高君曼、杨明斋、柯庆施、包惠僧5人带上汽车,又将《新青年》杂志和其他书刊资料一部分搬到另一辆汽车上。 
  到了巡捕房,陈独秀填了王坦甫。包惠僧填了杨一如,高君曼填了林氏,杨明斋、柯庆施填了牟有德、胡树人,然后按了手印。巡警见陈独秀没抓到,在渔阳里2号留了几个便衣。 
  这时,上海法院院长褚辅成及《民国日报·觉悟》主编邵力子来到陈家,被巡捕带到了巡捕房。巡捕房的头头问褚:“你可认识陈?”“当然认识陈。”“那好,我带你去看看。”陈独秀见是褚辅成,忙摆手暗示褚不要叫他,可褚辅成一张嘴话就出来了:“仲甫,怎么回事,到你家就被带到这儿来了?”这样,陈独秀身份就暴露了。巡捕房的头头见“王坦甫”就是陈独秀,一边放了褚辅成、邵力子,一边叫人去陈家,通知撤人。 
  傍晚,陈望道到了辅德里周佛海家,说到陈独秀等人被捉,周佛海说:“怪不得了,我刚才去陈家,门口一个大汉很凶,他不让我进门。”杨淑慧忙问:“他们是什么时候被捉去的?”陈望道说:“大约是下午3点。”杨淑慧望了一眼周佛海说:“亏了佛海,不然我们也被捉进去了。”见陈望道困惑,周佛海说:“我中午在陈先生家打麻将,后来包惠僧见到我,说淑慧在等我,我便出来了。中间我们去了法国公园,淑慧想去看他们打麻将,我没有答应。”杨淑慧阿弥陀佛地说:“不然,被抓的就不是包惠僧,而是佛海了。” 
  陈望道问周佛海:“你怎么刚才又去陈先生家?”“我下午去了马林家,马林叫我带一封信给陈先生,我去陈家,是专门送信的……幸亏没有搜我的身,要不然,我不但要坐牢,陈先生他们也要罪加一等。”马林信上写道:“如果你是真正的共产党员,一定要听第三国际的命令。”陈望道说:“陈先生和马林的关系一直紧张,现在顾不上了。” 
  陈望道走后,张国焘神色慌张地来到周佛海家。刚才,他去陈独秀家,后门一个陌生大汉问他:“找谁?”张国焘说,“找陈太太”。“找陈太太做什么?”“收裁缝工钱。”“你为什么不说上海话?”“我的老板是湖南人,我们在上海开裁缝店。”张国焘顺口诌了一家裁缝店。那大汉打量了张国焘一番,说陈太太不在家,就把后门关上了。 
  听了周佛海介绍,张国焘起身说:“我到马林家去一趟。” 
  晚上,陈独秀等4人关在一间牢房里。牢房里边放着一缸冷水、一个马桶。牢房没有窗户,过道上发黄的灯光从铁栅门里射了进来。高君曼关在隔壁,可以听到她叹气的声音。包探叫狱卒对这几个人好一点,说这些人都是教育界的名人。过了一会,狱卒送来了两床被子。4个人拿一条被子垫,一条被子盖勉强对付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9点,陈独秀等人被带到公堂会审。审讯官说:“陈独秀编辑过激书籍,有过激行为,被侦处查实,已搜出此类书籍甚多,因此有害租界治安。” 马林花钱请的法国律师巴和说:“这些书籍虽然被搜出,但是否有过激性质,我需要详细察看一下,请求法庭延期审讯。在审讯之前,希望将陈独秀保出候审。”法官说:“我们同意保出陈独秀和林氏,但要人钱并保,需交500两保金。其余几位,等你们找出保人,交足保金,即可放回候审。”回到牢房,陈独秀情绪好转,说:“马林这个人,看来还不错,只是有些居高临下,许多事还要我们继续做工作。过去我们的观点,可能偏颇了些。”   
  第二次被捕(2)   
  10月6日,上海的《申报》报道了陈独秀被捕的消息。夜里,顾名君从上海打电话给北京的胡适,陈独秀被捕了!胡适给蔡元培打电话,请他向法使馆方面设法。 
  放下电话,胡适骂了一句:“法国人真不要脸!”次日,天津的《大公报》、北京的《益世报》于显著的位置报道了陈独秀被法租界巡捕房逮捕的消息。 
  从北京赶回上海的张太雷和李达拟了电报,请孙中山出面援救陈独秀。李达说:“张国焘近日印发了一些援救陈先生的传单,上面写了陈先生以前写的话,出了研究室就进牢房,出了牢房又坐研究室……”张太雷说:“巡捕房说他过激,这样做是抱薪救火。” 
  蔡元培和胡适给上海法领事拍了电报后,孙中山也打了电报,请他们释放陈独秀。10月19日,法国会审公堂再审陈独秀等人。巴和律师说:“《新青年》已移到广州出版,并没有在法租界出售。《劳动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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