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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思想通史 第二卷-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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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的唯物主义色彩。同时,他在玄学的研究上,一方面开魏晋玄学作风的先
河,另一方面在雨汉之陈也有具独立的贡献。本传赞载:
“雄??作太玄。??刘歆亦尝观之,谓雄曰:‘空自苦!今
学者有禄利,然尚不能明易,又如玄何?吾恐后人用复酱瓶也。’
雄笑而不应。??天凰五年卒。??时大司空王邑、纳言严尤闻雄
死,谓桓谭曰:‘子常称扬雄蓄,豈能传于后世乎?’谭曰:‘必
传!顾君与谭不及见也。凡人贱近而贵远,亲见扬子云禄位容貌不
能动人,故经其书。昔老聃著虚无之言两篇,薄仁义,非礼学,然
后世好之者尚以为过于五经,自汉文景之君及司马迁,皆有是言,
今扬子之书,文义至深而论不诡于圣人,若使遭遇时君,更阅贤知
为所称善,则必度越诸子矣。’”
扬雄的唯物主义思想,在汉代因了非禄利之学,“时人皆曶之”,
而独见称于异端思想家桓谭,此点大可注意!到了道学支配的宋代,
程子还斥之为“曼衍而无断,优柔而不决”(反对其二元论的雨重灵
魂),朱子作通鑑编目,特书“莽大夫扬雄死”(斥其附新篡汉),其
秘密即在于此。
但是,扬雄思想的积极性因素也止于此。他由从“玄”为宇宙的最高动
力出发,更向前进,即杂从阴阳家的历法(如玄图所谓:“一与六共宗,二与
七共明,三与八成友,四与九同道,五与五相守”),而构成了神秘的宇宙间
架。这就是说,扬雄认“玄”在空间上分为一方二方三方,共为三“方”;
每方又各分为一州二州三州,共为九州:每州又各分为一部二部三部,共为
二十七“部”;每部又各分为一家二家三家,共为八十一家。在时间上,玄
又综合了“方”“州”“部”“家”四者如
(一方一州一部一家)
(一方一州一部二家)等为“首”,共为八十一“首”,每首附九“赞”,
共为七百二十九“赞”;每二赞为一日,此七百二十九赞,共合三百六十四
日半;此外,另加两赞,凑成了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半之数。扬雄以为在这样
的宇宙间架中,“旁通上下”,万物可得而有,“九管周流”,岁时可得而
成。扬雄更进一步,仿易纬及孟京易的卦气说,以代表每州第一部第一家的
首,为一“天”,共为九天。他说:
“九天,一为中天,二为羡天,三为从天,四为更天,五为晬
天,六为廓天,七为减天,人为沈天,九为成天。”(玄数)
在玄圆篇又申述其理:
“诚有内者存乎中,宣而出者存乎羡,云行雨施存乎从,变节
易动存乎更,珍光淳全存乎晬,虚中弘外存乎廓,削退消部存乎减,
降队幽藏存乎沈,考终性命存乎成。是故一至九者,阴阳消息之计
邪。反而陈之,子则阳生于十一月,阴终于十月可见也,午则阴生
于五月,阳终于四月可见也。生阳莫如子,生阴莫如午,西北则子
美尽矣,东南则午美极矣。”
这就是说,阳始于亥,生于子,阴始于已,生于午,一岁始于十月,十
一月为中首,此时万物萌动,蕴蓄未发;终于十月,十月为成首,此时万物
命终,成熟收藏。并且,人类既是太玄支配下的一小玄,则其发展的阶段,
也自然是九个。所以扬雄接着便论到了人类的九个发展阶段,而归本于“生
神莫先乎一”的观点。他说:
“故思心乎一,反复乎二,成意乎三,条暢乎四,著明乎五,
极大乎六,败损乎七,剥落乎八,殄绝乎九。生神莫先乎一,中和
莫盛乎五,倨勮莫困乎九。夫一也者,思之微者也,四也者。福之
资者也,七也者,祸之勮者也。三也者,思之崇者也;六也者,福
之隆者也;九也者,祸之穷者也,二五八,三者之中:也。”
他甚至拿数字来说明阶级的命定以及阶级的调和:
“自一至三者,贫贱而心劳,四至六者,富贵而尊高,七至九
者,离咎而犯菑,五以下作息,五从上作消。数多者见贵而实索,
数少者见贱而实饶。息与消乱,贵与贱交。”
“一与六共宗,二与七共明,三与八成友,四与九同道,五与
五相守。”
这样,只要理解了太玄之理,则未来的吉凶祸福,便皆可预卜。这无疑
地是神秘主义的唯心主义思想。特别应加注意的是,他的宇宙构成论,剥去
了物质性,神化了数宇性,宇宙除了“数”的机械的结会和调和,再没有东
西了。这一点正是宋代周敦颐太极图的张本。
我们从这一点和前述的观点相对照,有充分的理由说,扬雄的世界观是
由唯物主义因素和唯心主义因素所奇妙结合的二元论的体系。
至于扬雄的偷理学说,除了大体上复述儒教的传统教条(例如五偷说与五
常说)以外,无甚积极的建树。但他主强“人之性也,善恶混,修其善则为善
人,修其恶则为恶人”(法言修身),以加重人为的自我修养的必要性,这无
异对董仲舒的性三品说,作出了相反的命题。此外,扬雄在偷理问题范围内,
颇能严守人文主义的观点,以反驳今文派所吸收的宗教迷信观念。例如法言
的吾子说:“古者杨墨塞路,孟子辞而辟之,廓如也:后之塞路者有矣,窃
自比于孟子。”杨雄以孟子自命,所批判的对象,正是一些迷信观念。例如:
一、或问:“五百岁而圣人出,有诸?”曰“:尧、舜、禹,君臣也,
而并:文、武、周公,父子也,而处,汤、孔子,数百岁而生。因往从推来,
虽千一(引者按:即千岁一圣,或一岁千圣)不可知也。”(法言五百)
二、或问:“圣人占天乎?”曰:“占天地。”“若此,则史也何异?”
曰:“史以天占人,圣人以人占天。”(同上)
三、或问:“星有甘石何如?”曰:“在德不在星。”(法言五百)
四、象龙之致雨也,难矣哉。(法言先知)
五、或问黄帝终始。曰:“托也。昔者姒氏治水土,而巫步多禹。扁鹊,
卢人也,而医多卢。夫欲雠伪者,必假真。禹乎!卢乎!终始乎!”(法言重
黎)
六、或问:“赵世多神,何也?”曰:“神怪茫茫,若存若亡,圣人曼
云。”(同上)
七、或问:“人言仙者,有诸乎?”“吁!吾闻伏羲神农殁,黄帝尧舜
殂落而死,文王毕,孔子鲁城之北,独子爱其死乎?非人之所及也!仙亦无
益子之彙矣。”(法言君子)
八、或曰:“圣人不师仙,厥术异也。对人之于天下,耻一物之不知:
仙人之于天下,耻一日之不生。”曰:“生乎!生乎!名生而实死也。”(同
上)
九、或曰:“世无仙,则焉得斯语?”曰:“语乎者,非嚣嚣也,与?
惟嚣嚣,能使无为有。”(同上)
十、或问仙之实。曰:“无以为也,有与无,非问也,问也者,忠孝之
问也。忠臣孝子,偟乎不偟。”(同上)
十一、有生者,必有死,有始者,必有修:自然之道也。(同上)
这些命题,都具有鲜明的无神论倾向。扬雄的这种无神论是、和他的唯
物主义的因素分不开的。因此,扬雄在政治思想方面也。具有一些人民性,
反对“坐视天下民之死”。法言的问道篇说:
或问无为。曰:“奚为哉?在昔禹夏尧舜之爵,行堯之道,法度彰,礼
乐著,垂拱而视天下民之阜也,无为矣;绍桀之后,篡纣之余,法度废,礼
乐虧,安坐视天下民之死,无为乎?”
扬雄反对“无为”,而王充主张“无为”,形式上极端相反,而所指并
非一事。
总之,扬雄并非富于独创性的思想家,例如他的太玄一书,不但在内容
上是拾前人牙慧,毫无新见,即其全书的结构,也全然摹拟易经而成。他的
法言一书,也是摹拟论语体裁而成。而且其唯物主义因素与无神论的思想,
也仅止是一种萌芽的形态,而缺乏体系性,甚至此等断片,也非出自创见。
所以扬雄的思想,虽然字面上非常古奥晦涩,而其思想的内容,和诸子时代
比较起来,依然是贫弱的。宋苏轼谓扬雄“以艰深之词,文浅易之说”,正
指此事。但是,扬雄处于阴阳家方士思想弥漫朝野的两汉之陈而竟能正视历
史上的唯物论无神论的遗产,以对抗当时神学家的非常异义可怪之论,这实
在是值得我们特别重视的。
第四节 班固的庸俗思想及其人文思想
在理解班固的思想之前,我们先理解一下班氏的家世。兹据汉书(卷一○
○)叙传及后汉书(卷七○)班彪传所载,分述如下:
一、按班氏得姓,始于秦之灭楚。班固的七世祖班壹及六世祖班孺,当
秦末汉初之陈,均为著名的边地豪强:“始皇之末班壹避坠(地)于楼烦,至
牛羊数千群。值汉初定,与民无禁,当孝惠高后时,以财雄边,出入戈猎,
旌旗鼓吹。??故北方多以壹为字者。壹生孺,孺为任侠,州郡歌之。”
二、从五世祖班长起,班氏即由富而贵,从豪强变成了官吏:“孺生长,
官至上谷守。长生回,以茂材为是子令。
三、从曾祖班况起,班氏大富大贵,以农村的豪强进入了庙堂。“回生
况,举孝廉为郎,积功劳至上河农都尉,??入为左曹越骑校尉。成帝之初,
女为倢伃,致仕就第,赀累千金,徙昌陵。昌陵后??罢,大臣名家,皆占
数于长安。”
四、从祖父班稚起,班氏一门,才人辈出,对正宗思想的生产上及对农
民战争的镇压上,均有大功:“况生三子:伯、斿、穉”,“王莽少与稚兄
弟同列友善,兄事斿而弟畜稚”,“建始河平之陈,许班之贵,倾动前朝,
熏灼四方,赏赐无量,空虚内藏,女宠至极,不可尚矣。”更分别言之:
大伯祖班伯,少受诗于师丹,成帝召见于晏昵殿,班伯“容貌甚丽,诵
说有法,拜为中常侍”,诏受尚书论语于郑宽中张禹,“既通大义又讲异同
于许商,迁奉车都尉。”“家本北边,志节慷慨”。河平中,“定襄大姓石
季郡辈,报怨杀追捕吏,伯上状因自请愿试守期月”,“拜伯为定襄太守”。
“伯至,请问耆老父祖故人有旧恩者,迎延满堂,日为供具,执子孙礼。”
“诸所宾礼皆名豪,怀恩醉酒,共谏伯宜颇攝录盗贼,具言本谋亡匿处。”
“乃召属县长吏,选精进掾吏,分部收捕,及它隐伏,旬日尽得。郡中震栗,
咸称神明。”及“许商师丹为光禄大夫,伯迁水衡都尉,与雨师并侍中,皆
秩中二千石。”
二伯祖班斿“博学有俊材”,“举贤良方正,以对策为议郎,迁谏大夫
右曹中郎将,与刘向校秘书,每奏事,斿以选受诏,进读群书。上器其能,
赐以秘书之副”。
祖班稚“少为黄门郎中常侍。”“哀帝即位,出稚为西河属国都尉,迁
广平相。”平帝即位,太后临朝,莽秉政,方欲文致太平。大司空甄丰“劾
闳空造不祥,稚绝嘉应,嫉害圣政,皆不道。”“稚惧,上书陈恩谢罪,愿
归相印,入补延陵园郎。太后许焉。”
五、伯父班嗣,父班彪,俱以学显名当世:“斿亦早卒,有子曰嗣,显
名当世”,“稚生彪,彪字叔皮,幼与从兄嗣共游学。家有赐书,内足于财,
好古之士,自远方至,父党扬子云以下,莫不造其门。”然嗣与彪的思想属
性,则大异其趣:
1,伯父班嗣“虽修儒学,然贵老严(庄)之术。桓生(谭)欲借其书,嗣报
曰:‘若夫严子者,绝圣弃智,修生保真,清虚澹泊,归之自然,独师友造
化而不为世俗所役者也。渔钓于一壑,则万物不奸其志:栖遲于一丘,则天
下不易其乐,不绞ト酥瑁积M骄君之饵,荡然肆志,谈者不得而名焉,
故可贵也。今吾子已贯仁谊之羁绊。繫名声之勒锁,伏周孔之轨躅,驰颜闵
之极挚:既繫層谑澜桃樱斡么蟮牢匝R课粲醒Р接诤φ撸吹
其仿佛,又复失其故步,遂匍匐而归耳。恐似此类故不进。’嗣之行己持论
如此。”
2。 父班彪“唯圣人之道然后尽心焉”。此所谓“圣人之道”,可分雨点:
其一,在王莽失败,群雄逐鹿之际,从符瑞迷信的宿命论观点,力说刘氏正
统不可动摇。他在王命论说:“神器有命,不可以智力求也。??盖在高祖,
其兴也有五:一曰帝堯之苗裔,二曰体貌多奇异,三曰神武有徵应,四曰宽
明而仁恕,五曰知人善任。??若乃灵瑞符应,又可略闻矣:初,刘媪妊(孕)
高祖而萝与神遇,震电晦冥有龙蛇之怪,及其是而多灵,有异于众,是以王
武感物而折券,吕公睹形而进女,秦皇东游以压其气,吕后望雲而知所处;
始受命则白蛇分,西入关则五星聚,故淮阴留侯谓之天授,非人力也。历古
今之得失,验行事之成败,稽帝王之世运,考五者之所谓,取舍不厭斯位,
符瑞不同斯度,而苟昧于权利,越次妄据,外不量力,内不知命,则必丧保
家之主,失天年之寿,遇折足之凶,伏铁铖之诛。英雄诚知觉寤,畏若祸戒,
超然远覧,渊然深识,收陵婴之明分,绝信布之覬觎,距逐鹿之瞽说,审神
器之有授,毋贪不可几,为二母之所笑,则福祚流于子孙,天禄其永终矣。”
此种拥汉思想的神学性,初不亚于董仲舒。其二,在儒学正宗时代,据儒家
观点攻击司马氏史学思想的异端性。其后传略论(见本传)说,“孝武之世,
太史令司马迁采左氏国语,删世本战国策,据楚汉列国时事,上自黄帝,下
讫获麟,作本纪世家列传书表凡百三十篇,而十篇缺焉。迁之所记,?采经
摭传,分散百家之事,甚多疏略,不如其本。务欲以多闻广见为功,论议浅
而不笃。其论术学,则祟黄老而薄五经;序货殖,则经仁义而羞贫穷,道游
侠,则贱守节而贵俗功,此其大敝仿道,所以遇极刑之咎也。??诚令迁依
五经之法言,同圣人之是非,意亦庶幾矣。??司马迁序帝王则曰本纪,公
侯传国则曰世家,卿士特起则曰列传;又进项羽陈涉而黜淮南衡山,细意委
曲,条例不经。”在这里,所谓“条例不经”,只指出了“进项羽陈涉而黜
淮南衡山”,至于迁之进孔子而黜墨子,则不在此例;其为正宗观点,其正
宗思想之“细意委曲”在乎拥汉,已昭然若揭。而此种史学,正是“班司同
异”的核心。
据上可知:两汉的班氏,自始即赋有边疆豪强的传统及正宗的??家学
渊源。从班壹“以财雄边”,到班伯“家本北边,志节慷慨”,及其定襄太
守任中收捕盗贼的“杰作”,再到班超之西域冒险与劫杀,更到作为班固繫
狱致死主因的“诸子多不遵法度,吏人苦之、都是七世祖传的豪强铁证。所
谓“固不教学诸子”,则是旧日史家的误断。从班伯的晏昵殿儒教神父式的
诵说有法,到班彪的疾恶隗嚣及王命论之作,再到班固白虎观集议的“实主
其事”,即是正宗的家学承传,从班斿与刘向同校秘书,并“以选受诏,进
读群书”,及承“赐以秘书之副”,到班彪“继采前史遗书,旁贯异闻,作
后传数十篇”及后传略论的对司马氏史学攻击,再到班固的“除蘭台令史”,
“典校秘书”,与其断代史(汉书一百二十卷,起元高祖,终于孝平王莽之诛,
十有二世,二百三十年)的创著,以及班昭的续成工程,则是正宗史学的家傅。
凡此等等,皆是雨汉儒学宗教化,学校寺院化,帝王教皇化,学者神父化演
进程序上的产物。理解了这些情况,然后始可以理解班固的思想。据白虎通
义看来,班固的思想乃是董仲舒神学体系的延长和扩大。关于这一点,另有
专章详述,这里从略。不仅如此,班固在天人关系问题上,也承袭了董仲舒
及刘氏父子滥释灾异的附会之法。这在五行志里,有明白的证据;其荒唐违
谬之处,也经刘知几驳斥。例如:
“志云:‘昭公十六年九月大雩。先是昭母夫人归氏薨,昭不戚而大蒐
于比蒲。’又曰:‘定公十二年九月大雩。先是公自侵郑归而城中城,二大
夫围郓。’案:大蒐于比蒲,昭之十一年:城中城,围郓,定之六年也。其
二役去雩,皆非一载。夫以国家恒事而坐延灾眚,岁月既遥而方闻响(感)应,
斯嵦非乌有成说,叩寂为辞者哉?此所谓影响不接,牵引相会也。”(史通卷
一九五行错误篇)
“当春秋之时,诸国贤俊多矣。如沙鹿其坏,梁山云崩,■退蜚于宋都,
龙交门于郑水,或伯宗子产具述其非妖,或卜偃史过盛言其必应,盖于时有
识君子以为美谈,故左氏书之不刊,贻厥来裔。既而古今路阻,闻见壤隔,
至汉代儒者董仲舒刘向之徒,始别搆异闻,辅申他说,以兹后学,陵彼先贤:
盖今谚所谓季与厥昆争知嫂讳者也。而班志尚舍长用短,损旧习新,苟出异
同,自矜魁博,多见其无识者矣。此所谓不循经典自任胸怀也。”(同上)
“所定各目凡二十种,但其失既众,不可殚论。??又案斯志之作也,
本欲明吉凶,释休咎,惩恶劝善以戒将来。??亦有穿鑿成文,强生异义。
如蜮之为惑;麋之为迷;陨五石者,齐五子之徵;溃七山者,汉七国之象;
叔服会葬,郕伯来奔,亢阳所以成妖;郑易许田,鲁谋莱国,食苗所以为祸。
诸如此比其类弘多,徒有解释,无足观采,知音君子,幸为详焉。”(同上)
倘由此推理,班固应有一套神学的学术思想史论,方见其上下一贯:然
而,班固承袭了刘氏父子人文主义的传统。如众所周知,他的艺文志完全抄
袭了刘氏的别录与七略,据姚振宗考释,班固对于别录与七略不过是将作为
总最的“辑略”折入“六略”里面:其诸书,除出入省并,皆“六略”所有:
其注亦不出七略之外。总之,艺文志乃七略的节本,所谓“别录繁矣,七略
从简;七略简矣,班氏裁为儒林列传,编为艺文志,则简而又简”。(师石山
房业书七略佚文叙)
诚然,白虎通义是笔录,艺文志是抄袭;笔录或抄袭不能与刽著同视。
然而,从其裁成取舍之际,未尝不可窥得班固思想的大体。事实如前所述,
白虎通义是神学的,艺文志是人文的,二者之间殊无必然性的内在联系,而
思想属性上判然两撅的两种文献,皆假班固之手传于后世,其为折衷主义观
点,似无可疑。而且此两大文献。所影响于后世学术思想者至深且钜,使我
们不得不着重地提出。
班固的史学与司马迁异。例如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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