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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看似中外混血儿的三十多岁男子与靠近窗边的一名客人低声交谈,另外一边的木墙上钉满了许多不同城市的照片,其中还有几幅男女合照,看来幸福洋溢,倏地,那些照片像蜂一样螫疼了她,她的心隐隐抽痛。
避开了那面墙,她的目光移到另一边,正在弹奏乐曲的钢琴师,那背影优雅柔美,长发束成了马尾,似乎是个女钢琴师——
“欢迎光临!”
刚进到厨房去端出老板兼大厨Kin创意菜肴的James,一见到熟客韩贞薇带了个生面孔后,先活力十足的打了招呼,将菜送给另一桌客人后,立即来到吧台,以快乐爽朗的嗓音问:“今天要用餐吗?”
“嗯。不过,我要让依依——我未来的小姑,先尝尝Hermit的第一杯调酒。”
韩贞薇微笑的抬头看了James一眼,再以手肘推了推还在感受酒馆氛围的白依依,“James,维也纳森林的快乐侍者。”
白依依一侧身,一张英俊的混血儿脸孔立即映入眼帘,而他脸上的爽朗笑容更是让酒馆在瞬间亮了起来。
“妳好,我是James,客人是第一次来,要不要我介绍——”
“不用了,James,介绍这个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蓝色酒馆的事就交给我这个老客人就行了。”韩贞薇跟James同样有直爽开朗的特质。
她指了指正跟靠窗的客人聊天的Kin,“他是这儿的老板Kin,也是这儿的大厨、偶尔客串的萨克斯风乐手,是个见多识广、充满智能的外国佬,妳看看那一片钉满照片的木墙,都是他从世界各地拍回来的——”
“还有那个——”她指指背对着他们,修长的手指在钢琴上滑动的钢琴师,“Narcissus,酒馆的灵魂人物,少了他的爵士蓝调,维也纳森林就像没了生命般,淡而无味,不过——”她特地压低音量,却以含笑的打趣眸光瞟了站在一旁的阳光侍者一眼。
“Narcissus是一个酷似女子的绝色美型男,但人很冷,像是一点温度都没有,就连James这一颗活力十足的小太阳,只消被他瞟上那么一眼,顿时成了月亮,发不了光,还会发抖咧。”
“一物克一物嘛。”
James不介意被打趣,因为她说的是实话,对那个冷死人的钢琴师,他一向是敬而远之。
“但除了Narcissus外,酒馆里这个俊俏又中性的酷酒保,我可就不怕她了,Hermit——”James叫了一声自从她们坐下后,就低头调酒的女酒保。
“我们这儿是没有Menu的,Hermit会为妳调出一杯适合妳的酒,当然,包君满意,妳要是不喜欢,也可以请Hermit自己喝下去。”
说是这么说,但Hermit调的酒,每个客人都说赞的。
闻言,Hermit抬头,不客气的瞪了James一眼,对这个老爱闹她的阳光侍者,大半时间,她都是以白眼多过于正常的眼神看他。
而她这一瞪,白依依也才注意到这个头发削得短短的,穿著中性的酒保竟然是个女人。
她那张脸很帅气,感觉又酷酷的,应该常被认错吧……
“她是酷,但等到妳跟她混熟了,妳就不觉得她酷了。”韩贞薇用力的点头,似在强调这一点。
白依依也的确看到Hemit的眸中闪过一抹笑意,只是在看到她调好两杯鸡尾酒,分别放到她跟贞薇面前时,她脸上血色刷地一白,像看到毒蛇般的瞠视着摆在她面前的调酒。
韩贞薇没看自己那杯以辛辣琴酒、西瓜利口酒、杏利口酒、柠檬汁等调和的鸡尾酒,而是瞪着白依依那杯以碟型香槟酒杯盛装的鸡尾酒,不管Hermit调了哪种酒,光杯沿装饰的那颗鲜红欲滴的草莓就够让人震撼的了。
“我——我不舒服,我要回去了。”
不想再感受这蓝色气氛、不想再看这刺人心坎的草莓调酒,面无血色的白依依仓皇的从椅子起身,转身要走——
“别这样嘛,呃,不过就是颗草莓。”
韩贞薇当然知道好朋友怎么了,她拉住她,看见她的美眸中涌现泪水,她叹了一声,放开了手。
看着白依依跌跌撞撞的冲出蓝色酒馆,她揉揉发疼的太阳穴,看着Hermit道:“真不知道该赞美妳还是该……”她摊摊手。
这个擅长算塔罗牌的帅气酒保,是以第一印象调出一杯最适合客人的酒,而她的直觉也没错,依依从小到大就一直与草莓为伍,她的房间、服饰、玩具,甚至用品等等,都跟草莓脱不了干系,所以,只能说句——噢,Hermit妳真是太神奇了!
“Hermit,妳愈来愈厉害了,一小杯调酒就可以将客人吓得夺门而出!”James逮到机会,开玩笑的调侃起HCm旨。
“是吗?你要不要也来一杯?”她酷酷的反问他一句。
“呃——免了。”他是曾想过要这个塔罗牌高手算算他心中的美梦可有圆梦的一天,但从他见她“神机妙算”的开启了一些人封锁在心中的记忆后,他就断了那个念头了。
有些不好的记忆还是埋葬算了,没有人能掌握下一刻的变化,人生就应该要快乐的活着,把握当下。
“妳的朋友怎么了?”Kin走过来。
韩贞薇看着这个说中文时带着浓浓外国腔的酒馆老板,他嘴角上扬的线条说明了他也是一个笑口常开的人。
她叹了一声,“Longstory……”那真的是很长很长的故事。想到往后若要白依依跟她再来这个蓝色酒馆谈天说地,可能难了。
“我先付款,下次有机会再来聊了。”她跟Kin笑了笑,付帐后即步出酒馆,去找那个老是摆脱不了过去的白依依。
酒馆内,Kin瞥了Hermit一眼,她的神情怪怪的。“妳没事吧?”
她点点头,将那两杯原封不动的调酒拿进吧台,低头做自己的事。
JameS也觉得她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这个寂寞人抚慰心灵的地方,在夜色逐渐深沉,城市灯光一盏盏熄灭,天上星光更为璀璨后,打佯了。
Hermit将酒杯洗涤擦干,整理好一切后,拿起塔罗牌,脑海中浮现的是白依依那张苍白震惊的绝美容颜。
她慢慢的洗牌、切牌、发牌,列好牌阵后,抽出其中一张翻开,黑眸一闪而过一道震慑光芒。
“Hermit,妳这个隐者竟然抽中“Hermit”这张牌,这是什么意思?”James好奇的凑近问。
她仅瞪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她知道了,那个叫白依依的女孩,心里也住了一名“隐者”……
第二章“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蜷缩在被子里的白依依,听着门外传来锲而不舍的门铃声后,烦躁的抓了抓长发,下床,走出房门,经过客厅,打开大门。
“贞薇,我不是说了我没事——”她倏地住了口,错愕的看着提着两只行李,挤身进屋的秦晋纶,“你——怎、怎么会是你?!”
他没理她,大大方方的将行李放下,脱了皮鞋后,步上木质地板,来回的打量这朴实中又不失典雅的木造房子,一脸满意的在摆了好几个蓝、白软垫抱枕的流线型木质长椅坐下,露齿一笑,“真不错。”
真不错?!她张嘴欲言,他却再次从椅子上起身,转身就往客厅右方的主卧室走进去——
“那是我的房间——”她脸色丕变,急忙追上前去,而一进房,她就看到他已经舒服的平躺在她的床上,她倒抽了口凉气,气煞粉脸的道:“秦先生——”
“叫我晋纶就行了。”他一脸幸福的半阖起绿眸,“真好,今天绕了几个地方,就数这里最舒服了。”
“秦先生,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请你马上离开!”
他睁开眼睛,放肆的绿眸来回的在她身上打量,仅着一件丝质及膝白色睡衣的她,在这间仅开启一盏立灯的卧室里,透过昏黄灯光,真是曲线毕露,诱人的胸型、盈握的纤腰、圆润的臀、姣好的大腿曲线,无一不挑逗着他蠢动的欲火,而那双带着怒火的黑白水漾明眸,更是熠熠发亮,煞是迷人。
“今晚我没有女伴,妳陪我。”他邪魅一笑,伸手就要拉她。
她急忙闪身,连退好几步后,火冒三丈的瞪着他,“我想秦先生一定是喝醉了。”
“我是醉了,但不是因为酒,有这么一个穿著性感睡衣的美女站在我面前,我怎么不醉?”
闻言,她这才惊觉到自己还穿著睡衣!
该死的!她一边低咒,一边揪住领口,“请秦先生出去!”
“出去?”他俊美的脸上满是笑意,“我在台湾这一个月的假期,就住这儿,妳怎么叫我出去?”
“什么?!”她难以置信的瞪着他,“秦先生一定搞错了。”
“那妳可以打电话给凯撒。”
她看着动也不动的他,猝然转身来到客厅,拿起话筒,打了越洋电话给凯撒。
“我本来要征询妳的意见,但妳气呼呼的就离开宴会——”
“可为什么要住我这儿?台北有那么多五星级饭店。”她头都疼了。
“晋纶不喜欢那种冷冰冰的饭店,这次他前往亚洲度假,要我帮他安排住宿,台湾友人我只认识妳一个,再加上妳曾说过要好好谢谢晋纶在三名特效化妆造型师肯定了妳,这伯乐识千里马之恩,妳不是一直想报答他?”
“我——”她语塞。
“既然他到妳那里,那妳就替我、替自己好好招呼他,下一部电影我希望妳还有机会飞来好莱坞帮我。哦,帮我问候一下他,但也要他别吃了妳这个小甜心,我要忙了,拜。”
白依依瞪着那嘟嘟作响的话筒:尘泺了半截。
“我没说错吧?”她的身后突地传来秦晋纶低沉性感的嗓音。
她的心猛地一震,一转身,正好让他顺势的抱入怀中,她脸色悚地一变,“放开我!放开我!”
“女人说放开她,都是要我将她抱得紧一点。”
她先是一愣,随即气愤的瞪着真的将她搂得更紧的臭男人,“这——那——可恶,抱、抱紧一点。”
“好,恭敬不如从命。”他可恶一笑,又把她搂得更紧。
“放开我!你要住下来就放开我,不然,我一定将你赶出去!”她使尽吃奶力气的想挣脱他,但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她根本挣脱不了,反而自己弄得气喘吁吁的。
他那双魅惑人心的翡翠眸子直勾勾的锁着她的美丽秋瞳,“我可以放开妳,但妳要叫我晋纶。”
她咬牙,“秦先生——”
“晋纶。”他坚持。
“秦先生!”她也倔强的不肯屈眼。
“好,妳不叫,那我就吻妳吻到妳叫我晋纶为止。”
她脸色丕变,“你怎么能如此无赖……”
“妳可以继续激我,有些厉害的女人就很会使用这一招,最后,被激怒的我不只吻了她,还跟她翻云覆雨,她奸计得逞,我也被伺候得很舒服,双赢。”
瞪着他俊美脸上那蛮横的不在乎笑意,她惊觉到他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她投降了,“好,晋纶、晋纶。”
他依一言放开了她,她大大的松了口气,但一看到他拿起行李往她的房间走去时,她火大的叫道:“那是我的房间!”
他回头睨她一眼,“是吗?怎么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关他什么事?她简直快气炸了。
“那间是主卧室吧,以客为尊不是?何况那间房色系太冷了,不适合妳——”
“秦——”
他挑眉。
她咽下到口的“先生”两宇,咬牙声音艰涩的道:“晋纶,那是我的房间,对面那间客房也很大——”
“我就喜欢这间,妳要睡不惯对面那一间,我不介意妳进来跟我一起睡。”
秦晋纶挑挑眉,微微一笑,当着这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美女面前,将门给关上了。
无赖、流氓、强盗、土匪……她咬牙切齿的在心中怒骂。
门咔啦一声又被打开了,他站在门后,那张俊脸有着一抹沉思,“妳在心里骂我?”
她脸色悚地一变。
“希望没有,因为有人骂,我的耳朵就会痒,这一痒我就会睡不着,睡不着我就会想做爱,但屋子里就只有妳跟我,万一——”他看来还挺懊恼的。
她倒抽了口凉气,急急摇头,“我没有,我不会骂你的。”
他露齿一笑,那排洁白的牙齿亮得炫目,“那就好,我可以好好的睡了。”
看到门再次关上,她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不知怎的,她突然有一种跑了五千公尺后的虚脱感。
这一夜,她睡在客房里辗转反侧,一直到天泛鱼肚白才沉沉睡去。
上午十点,阳光耀眼。
韩贞薇带着早餐来到白依依的住处,拿了钥匙,开门就走进来。
她直接来到主卧室,看到有人还在赖床,她受不了的仰头翻了翻白眼,走到落地窗前,将窗帘全数拉开,让灿烂的阳光倾泻而入,再走到床沿,一把掀开丝被,“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她惊愕的眨眨眼,喃喃低语,“屁股……”
她呆呆的瞪着眼前背对着自己、货真价实光溜溜的古铜色臀部后,视线继续往上,看到一个宽阔光滑的背部,她来回的再看了一遍。
“——一个裸男?!她猛地倒抽了口凉气,而另一声来不及阻止的尖叫声也随即冲出喉咙,“啊——”
秦晋纶被这尖叫声吵醒,他不悦的低喃,“这是哪门子的闹钟?!”他边说边转身。
在意识到裸男就要正面对她了,韩贞薇吓得急忙背过身,同一时间,白依依从对门冲了进来,正好看到了转身过来的秦晋纶,她煞住脚步,目瞪口呆的瞪着在一室的阳光下,像极了太阳神阿波罗的裸裎男人……
“这在搞什么?”
他爬爬刘海,坐起身来,不悦的瞪着盯着自己裸体看的白依依。
“我、我先出去了。”韩贞薇急急越过白依依,冲到客厅去。
她这一动,白依依也才惊觉到自己正瞪着什么看,粉脸一红,急忙也转身到客厅去。
秦晋纶看了眼外面那么大的太阳,摇摇头,起身拿起衣服穿上后,到浴室梳洗一番,这才走出房间。
“……妳都明白了吧,这事儿绝不可以跟我哥哥说,知道吗?我要妳发誓。”白依依认真的看着未来嫂子,但看她笑得很开心,她知道要她封口,恐怕比登天还难。
“我知道,但甭发誓吧,不用弄得那么紧张嘛。”韩贞薇站起身,迫不及待的想到公司去,好打电话通知男友。
不过,一看到从房里出来,在自己对面坐下的秦晋纶后,想到自己看到他的臀部,她的脸还是红通通的,“呃,你好,我是韩贞薇,依依的好朋友,也是合伙人,我们两人共创“依薇特效化妆工作室”。”
“妳好。”他跟她点点头,目光即落在在睡衣外套了一件薄外套的白依依身上,她粉脸涨红,视线还不敢对上他,“妳今天要带我到哪里玩?”
这一问,她愣了愣,抬头看他,“我?带你去玩?”
“当然!不然,我昨天在台北转来转去,也看不到什么好玩的。”
“秦先生——”
“嗯?”他挑眉提醒她。
一想起昨晚,她的胸口再次窜起熊熊怒火,但脑海却莫名的又闪过他裸裎的画面,这一团怒火顿时被红色尴尬给浇熄不少。
她深吸口气,逼自己不再想那个画面,才开口道:“晋纶,我才结束好莱坞的工作,想在家好好休息几天,再来会接些工作,我没有时间陪你玩。”
“远来是客,听说台湾的人情味浓,怎么妳这么无情?”他直截了当的批评起她。
“我——”她语塞。
“噗噗!”韩贞薇憋不住笑意,爆笑出声,她来回的看着气得粉脸煞白的好友,再看看一派轻松、俊美如神祗的男人,认真说来,没想到有人可以将几乎没有情绪的草莓公主激怒,实在不简单。
或许——一个念头一闪而过脑海,她露齿一笑,“晋纶——”
“哦,不,妳不可以叫我晋纶,除非妳跟依依一样,跟我关系匪浅。”他眸中带着打趣眸光。
她一愣,“关系匪浅?”
他笑容满面的道:“我们亲过也抱过,两人还睡在同一张床上……”
“胡说!谁跟你睡在同一张床上!”白依依简直快气疯了,看着韩贞薇那一脸像猫吃了一整条鱼的奇QīsuU。сom书满足模样,她知道只要她踏出这个房子五分钟,远在加拿大的家人就知道秦晋纶是何许人也,然后会立即搭机来台。
他眉一皱,不满的眼神射向她,“什么胡说!我昨晚不就睡在妳的床上?”
“你——”
“别气别气,秦先生,”韩贞薇眉开眼笑的看着在瞬间又恢复气定神闲的秦晋纶,“依依会带你出去玩的,呃,阳明山就是风光明媚的风景区,你们去走走逛逛,晚上——”她想了一下,“就约晚上六点吧,我开车接你们去吃饭,算是欢迎你也谢谢你让依依有那么好的机会到好莱坞工作。”
白依依摇头,告饶的语调中也有一丝丝怒火,“贞薇,我不要。”
她眨眼示意,“好嘛,别让他说我们台湾人不懂得礼貌,没有人情味。”
“妳——”她气呼呼的仰头翻了翻白眼,知道自己是秀才遇到两个兵,有理说不清。
“我先走了,哦,早餐只有一份,你们分享吧。”韩贞薇又朝她眨眨眼,很快的在她送来一记超级米台目之前溜了。
白依依叹了一声,一回头,却见秦晋纶已经在享用早餐,她抿抿唇,转身就要走进客房,但她的手臂马上被他揪住,他用力一扯,她整个人被他拖进了怀中。
她脸色铁青的瞪着这张愈看愈讨厌的俊脸,“秦晋纶先生,或许你有抱女人的习惯,没有抱女人你就做不了事,但我没有被男人抱的习惯,如果你……”
“吃早餐。”他邪魅一笑的打断她的话。
她咬牙,“我不饿。”
“要是不吃,就只能留在我怀中。”
“你——”她死瞪着这个英俊的魔鬼。
“我喂妳?”他将手中的牛角堡撕成两半。
“不必了!”她气呼呼的伸手拿走他手中半个牛角堡,推开他,走到另一边的椅子坐下。
一个月吗?她边吃边瞪着嘴角始终噙着笑意的他,她不认为她可以跟他独处那么久。
她眼内冒火,咀嚼无味,却又恨不得咬进口中的是这个男人的血肉……
“吃完了,我们出去走走吧。”吃完早餐,他立即起身走向她。
怕他又“习惯”的将自己拥入怀中,她想都没想的就从椅子上弹跳起来,绕到椅背后,与他保持安全距离,她瞪着他那不怀好意的脸庞道:“我还没吃完,还没换衣服,你急,你可以自己先出去。”
“那妳边吃,我边帮妳换衣服,好节省时间。妳放心,我是帮女人穿脱衣服的高手,妳会很舒服的。”他边说边绕向她。
救命!她好想尖叫。
气得头晕的她将吃剩的牛角堡丢回桌上,咬牙切齿的道:“不必了,我马上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