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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影闻言不由一笑,笑容中透着几分俏皮:“若是我再次不幸‘身亡’,还有劳夫君帮忙收殓尸骨了。”
风月笑面色立时沉下,有些不满地微嗔道:“说什么傻话,上次是我未能护住你,这一次,我活着就不许你死!”
我活着就不许你死!
照影心尖微微一颤,有什么自心底悄悄浮了上来,她不由轻轻扬起了唇,唇边浅浅的笑影,一点一点地扩大,终究化为绝美的弧度。
明知他是在利用自己,但如今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对这个妻子还是有情义在的,纵然是再残忍的魔头,心中也总有一块地方是软的吧?也许,叶非花正是他心中最柔软的那一部分。
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照影抬眸看他道:“你可知琉璃珠被盗之事?”
风月笑想了想,道:“听闻被司空未明盗走了,怎么?”
照影眼眸微微眯起,轻笑一声道:“不是你盗走的么?”
闻言,风月笑却是有些意外:“此话怎讲?”
“司空未明亲口所说是受你威胁利诱前去盗琉璃珠,只是他去时琉璃珠已不在,所以猜测必是你先一步盗走琉璃珠并嫁祸于他,而近日江湖上关于琉璃珠的传言也是你所放出,意在挑起江湖纷争。”照影婉婉道来的同时眸光一直停留在他面上,注意着他神情的变化。
风月笑长眉微微一凝,沉吟半刻,勾唇笑道:“那司空未明所说之话怎可相信,我盗走琉璃珠对圣月教并无半分好处,不过不论如何,能挑起那些所谓正道之人间的纷争倒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照影凝眸不语,照他这话说来,此事与魔教倒无关系了,那是司空未明在说谎?但他为何又要如此做?究竟谁真谁假?琉璃珠又究竟在谁手中?
脑中一团迷雾,竟是理不出个头绪来。
“教主。”忽然一人走进屋来,上前:“慕容秋白已到了教外,教徒正与他周旋。”
照影看了来人一眼,认出他正是昨夜执行剥皮之人莫离,秀眉不由微微拧了拧。
风月笑斜眸看着照影,牵过她的手:“该是出去的时候了。”
照影含笑点头,心中却是轻叹一声,终究还是要身陷在这江湖纷争之中,一切又将重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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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戏真做(1)
圣月教落于断情谷内,谷中四处清山秀水,蝶舞花香,完全是一个极致幽雅之地,堪称世外桃源!
而圣月教则是倚谷中地势所建,洞中有山,山中有洞,洞中有水,时隐时现,洞连着洞,洞套着洞,层层叠叠,曲径通幽。
淡淡月光下,十来名黑衣人手执长剑将一名白衣公子团团围在中间。
那一身白衣在风中轻扬,广袖之下右手握着一柄长剑,剑身在月色之下泛起泠泠寒光,慕容秋白全身也透着不似平常的煞气,神色冷峻。
十名黑衣人攻守皆有序,俨然是遵循着一定的阵法,慕容秋白被围在中间竟是一时破不出阵去。
照影跟着风月笑躲在隐蔽之处静静观战。
眼见慕容秋白被困住,照影心中也不由一紧,面上却浅浅笑道:“只十余人便将他压制住,他倒也并没有传闻中那般厉害嘛。”
风月笑却摇头微笑:“君子剑又岂会这般不济,你且好好看着。”
话音刚落,便见慕容秋白身形蓦然一顿,冷笑一声,扬起的右手划出一条优雅的弧线,却仿佛带出了数十道剑影,一片惨呼声立起。
照影一惊,转眸再朝那十人看去,便见一片血光冲起,十人的颈间皆是一道深深的剑痕,双目圆瞪,接连倒地。
乍见如此血腥场面,照影心尖不由又微微一颤,对魔教之人,慕容秋白当真毫不留情!
慕容秋白目光冷厉,清声喝道:“风月笑,若再不出来,我便荡平你魔教!”
风月笑神色不改,轻笑一声,伸手搂住身旁照影掠身而出:“君子剑倒是好大的口气。”
一白一绯两道身影缓缓掠来,月色之下,衣袂飘飘宛若乘风而来的仙人,在一块巨岩之上落定。
慕容秋白凝眉,抬眼看着二人,神色依旧冷峻。
照影浅浅一笑,带着几分无奈:“慕容公子。”
慕容秋白看她一眼,转眸又紧盯向风月笑,咬牙:“风月笑,有事冲着我来便是,为何要抓她?!”
风月笑眉梢轻挑,右手轻抚上照影光滑的玉颈,扬唇轻笑:“你杀我属下‘羞花’,我杀你的女人,岂非公平的很?”
公平?“杀”的可都是她一人哪!
照影虽知他是在作戏,心里仍免不了有些不舒服。
眼眸一转,她微一抿唇,朝慕容秋白清声道:“慕容公子只身犯险救照影,照影甚是感激,但此地凶险,公子一人难敌魔教千众,还是不要管我,快些离开吧!”
“你竟如此关心他?”耳畔响起戏谑的低笑声。
照影斜眸看他,轻笑道:“我这不也是在陪你一起演戏。”然心中倒希望慕容秋白能就此离开便也好了,她并不想去做卧底。
慕容秋白眉一拧,厉声道:“风月笑,你若要报仇直接找我便是,她只是一名无辜女子,放了她!”
风月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话说的可叫人信不过了,若她真与君子剑非亲非故,君子剑又为何还要冒险来救她?”
慕容秋白面色一沉,眸中神色愈发冷厉:“风月笑,你究竟要如何?!”
风月笑轻轻一扬眉,轻瞥了照影一眼,笑道:“我要你留下一只胳膊。”
闻言,照影也不由微微变了脸色,要慕容秋白的一只胳膊,这怎么可能?!慕容秋白岂会为了她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女子而废了自己的胳膊!何况,他若不答应这条件,又如何能潜伏到他身边?风月笑究竟在想什么?
她忍不住朝身旁人眨眼使眼色,这条件实在开太高了点吧,这戏可就不好唱下去了。
风月笑却似没看见她的眼色,又微笑道:“留下一只胳膊,我放了她,让你们安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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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戏真做(2)
慕容秋白剑眉紧蹙,紧紧握住了手中的长剑,目光看向了被挟持着的照影,沉默半刻,神色一凛,冷冷道:“希望你遵守诺言!”
照影心头不由一震,娇容陡然失了色,明眸紧盯着面前那袭白衣,神色复杂变幻,有惊诧,有迷惘,有不解……
为何……为何他能狠下心杀自己喜欢的女子,却不惜性命也要救一个毫不相干的她?!
慕容秋白,你究竟有多傻?!
“想不到他对你竟如此舍得。”耳畔又传来一声轻笑,“现在是否有了一丝感动?”
照影也微微冷了脸色,有些不悦:“这才是你所想要结果?”
不但废了君子剑,又能将她安插到慕容秋白身边偷取“游龙剑法”,可谓是一举两得!
照影总算见识到“闭月”的卑鄙,与他那温暖的笑容实在是太不相衬!
风月笑似看出了她的心思,低笑道:“莫要忘了,他可是曾‘杀’过你的人,也是我们的死敌,如此并不过分。”
照影默然,转眸看向慕容秋白,若果他再一次知晓了她的身份,还会如现在这般拼命么?
风月笑笑道:“君子剑若不能使剑,对我教来说也不成威胁,放你们走也无妨!”
“好!”慕容秋白眉一凛,手中剑一转,挥剑便要朝右臂劈下——
就在此时,忽然一道红影飞掠而来,银光划过,直刺向岩上的风月笑。
风月笑似也察觉到掠来的风声,凤目一眯,侧身便要避开,却似晚了一步,那一剑已然挑向了他挟着照影的手,为避闪,不得已,只得松了手,退身闪开。
原来是一名红衣女子,一身红衣,红的似火,面上蒙着一层纱巾,看不清她的容貌,烟眸含水,身段婀娜,直直揽住了照影的身子,飞身便要朝下掠去。
“想走?”风月笑薄唇一勾,袖中弯刀已出,宛若一道月光洒下,便闻红衣女子一声闷哼,一口鲜血喷出,瞬时染红了面上的轻纱,身形一个踉跄,与照影直直朝下摔去。
照影反手抱紧了身旁的女子,闭眼等着重重摔落于地面,然而,一只有力的手从旁边伸来,准确地揽住她的腰,带着她与红衣女子掠出两丈远才落定。
“慕容公子。”照影睁眼看清身旁之人,不由一喜。
风月笑袅袅立于岩石之上,一身白衣随风起舞,唇角含笑:“今日留不下君子剑的胳膊,实在可惜!”
慕容秋白执剑在手,冷声道:“那今日便留下你的命来!”
风月笑摇头,手中弯刀又重新收回袖中,笑道:“我虽有意领教慕容家的‘游龙剑法’,只是如今还不是时候,今日暂且放过你们。”
说完,身形掠起,飘然若登仙!
“休走!”慕容秋白哪肯放过他,举步便要追上前去。
“慕容公子!”照影忙伸手拉住了他,风月笑有意放他们离开,他若再追上去,只怕又有危险!何况她也不希望见二人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慕容秋白此时除魔心切,哪里想的那么多,被她拉住不禁有些急怒:“放手!我要杀了那魔头为江湖除害!”
照影秀眉一拧,只拽着他不放,眼波流转之下,神色蓦然柔了几分,又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模样,看了看身旁的红衣女子,娇声道:“这位姑娘伤的不轻,你若留我二人在此,万一再被魔教掳去……”
眼见风月笑已走远,慕容秋白也冷静了下来,看了看面前两名女子,也心觉留下她们不妥,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先帮这位姑娘疗伤,再出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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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情怀
红衣女子的背部被弯刀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血早已将一身红衣浸成了触目的暗红色,她面上的轻纱已经掉落,面纱下是一张绝世容颜,她的美无疑是让人无法呼吸的,洁白通透的皮肤无需上妆便以亮丽,眉间一粒朱砂痣使她显得高贵却又多了几分妩媚,一双明眸,仿若一潭深水,勾人魂魄,让人不觉陷入。
此时的她,一双黛眉因疼痛而紧紧拧在了一起,皓齿轻咬着朱唇,面色显得有些苍白。
照影扶着她走到隐蔽之处,替她轻轻褪下衣裳,光洁的后背之上伤口血流不止,好在只是皮肉之伤。
照影用丝帕小心地替她擦拭干净背上的血迹,拿出慕容秋白所给的金创药,轻声道:“要上药了,你忍着点。”
红衣女子咬唇轻点着头。
药粉洒在了她的伤口上,可以听到她轻轻的咝气声,却是强忍着没有喊痛,足可见她也是一名极为坚韧倔强的女子。
替她包扎好伤口,理好衣裳,照影招手唤不远处的慕容秋白:“慕容公子!”
慕容秋白缓步走来,朝红衣女子便是微微一拱手:“方才多谢姑娘出手相助,但不知姑娘是?”
“公子言重了。”红衣女子赧然一笑,面露娇羞之色,却显得更为妩媚,“我叫柳梦琴,本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因自幼喜欢武艺,跟一些师傅学了些功夫,又听闻魔教的罪行,便一心想要惩恶扬善,于是找上了‘闭月’,怎料我的那些花拳绣腿全然不是魔教教主的对手,反被他擒住带回了教中。好在那‘闭月’见我的美貌才一直未曾对我下毒手,还让我在教中可以自由行动,只是却一直无法逃离魔教。今次听闻‘闭月’抓回了君子剑身边的人,又闻君子剑入谷,本欲求公子救我离开,却见公子受挟于‘闭月’,情急之下这才出了手。”
说到此处,她美眸轻垂,似羞似愤又似有些伤感。
照影眼眸微微眯起,唇角轻扬,明眸中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闭月”贪恋她美貌才一直留下了她?这倒真是有趣极了。
以她的观察,风月笑并不似那种好色之辈,他对叶非花的情倘还未明是否真心,对其他女子更不会放于心上!
风月笑擅长的便是利用人!
对了,利用……
思及至此,照影眸光闪了闪,看着那红衣女子,唇角笑意又浓了几分。
这柳梦琴若不是被风月笑所利用便是魔教之人也不一定,只是,她若真是魔教之人,风月笑让她在慕容秋白断臂的一刻出现用意又是为何?放走了慕容秋白对他有何好处?
照影实在猜不透风月笑的想法,只得轻叹一口气,或许又是她多虑了,失忆的人便容易疑心重,她也不例外,除了自己不能完全信任任何人!
但是柳梦琴不管怎么说也是为“救”她而受伤,这伤是实实在在的!不论柳梦琴是何身份,日子久了自会明了。
转眸她笑吟吟地看向慕容秋白,柔声道:“慕容公子,我看柳姑娘也怪可怜的,又救了我,不如带上她一起回去,再送她回家如何?”
慕容秋白沉吟片刻,点头:“也好。”
谁知柳梦琴却是黯然地垂下了眼帘,语带哽咽道:“我已经没有家了……在我落入‘闭月’手中之时,他便已派人将我全家都灭门……都是我太过任性才害了家人……”
说着她竟是双手捂住了脸,失声痛哭起来。
慕容秋白见状,眉梢一蹙,眸中掠起一抹同情,出声安慰:“姑娘莫要自责,魔教之人为祸江湖,罪恶滔天,我迟早定会替天行道,将其尽数诛灭,也为无数丧生在魔教手中的无辜生命报仇!”
他的眼里有说不出的阴沉和凌厉,照影听着心里莫名的一冷,他真的是恨极了魔教之人,若有朝一日发现了她的身份,或许一样不会留情吧?
可是,为何方才还要如此不顾性命地救她?那一瞬间,她不得不承认,她的心被触动了,被感动了!
慕容秋白,你我之间既已有了了结,你又何必还要再来招惹我?你若不管我,直接一走了之,你我之间或许便不再有交集,也不会再痛苦一次!悲剧……不该再上演第二次!
照影低垂着眉眼,心中涌起百般滋味,只觉心沉重万分!
“照影姑娘,你怎么了?”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慕容秋白不由淡声问了一句。
照影恍然回神,面上重又浮起了笑容,笑的几分狡黠:“我只是在想……你方才为何宁可断臂也要救我?莫非……你喜欢我?”
她只是打趣地问了一句,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谁料慕容秋白却是怔忡了一下,俊脸蓦然一红,甩袖道:“姑娘莫要误会!我只是承诺过要照顾姑娘一生,何况姑娘又是因我被抓,我自然不能让姑娘受半点伤害!”
照影微一抿唇,轻笑道:“你与我非亲非故,就算是承诺也没必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对她……你不也曾负过么?”
听得他这一句话,慕容秋白身子陡然一颤,眼神渐渐凝聚,里面是什么样复杂的光芒变化,没人看得出,他的手微微颤抖,咬紧牙,“她不一样,对魔教之人不必守什么诺!”
凉风拂过,带起一丝寒意,照影忍不住紧紧了衣裳。
半晌,他又定定看着她,慢慢再说了一句:“我……也不想再失信了。承君此诺,便要必守一生!”
那样明亮而又坚定的目光,令照影心头不由又微微一震。
承君此诺,必守一生么?但你……真的能守的了一生么?若守不了,便不该轻易许诺!
照影淡然一笑,带着几分讥诮,“你会后悔的。”
慕容秋白轻蹙着眉,虽不知她为何会所此话,却也并未再多问。
知道她被魔教掳走之时,是连他自己也未想过的焦急,甚至不顾陆少欢的劝阻便一人只身来此。
在他亲手杀了她的那一刻,在她坠入河中的那一刻,他的心中也有什么直往底下沉去……沉去……一直沉至最隐密的一角,然后深深的藏起来。
本以为此生都不会再浮起,谁知——
其实甚至连他也不知为何会因为面前这名绯衣女子而肯废掉一只胳膊,是因为她的琴曲?是因为她的笑容?是因为她的才情?还是因为……从她身上又看到了“她”的影子?!
不该!不该啊!
他以为他可以忘记,却不知早已将她深烙在心!磨不灭,抹不掉!
月光静静地洒落,林中一片寂静。
“公子,是否该上路了?此处还是魔教的势力范围,久留只怕会有危险。”冷不防一旁柳梦琴清声打破了寂静。
慕容秋白蓦然回神,随即点头:“好,在天亮之前尽快出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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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云又起(1)
一路之上,柳梦琴似因方才所提及的伤心之事,一直抽泣不止,与之前上药时那副坚强的模样倒是相差许多。
她那眼泪涟涟,梨花带雨的模样,瞧着都惹人疼惜。
照影心中也有一丝不忍,轻声劝道:“柳姑娘,逝者已矣,也莫要太过伤心了。”
然此话非但没有起要劝解的作用,反似触痛了她心中有伤处,柳梦琴的抽咽声更大了。
照影颇觉有些无奈,正欲递上一声丝帕于她,却闻身旁慕容秋白也是轻叹一声,伸手先递上了白绢:“柳姑娘,你身上的伤尚未好,切莫因伤心伤了身子。”
柳梦琴没有接丝帕,却是扑身到了他怀中,泣声道:“我虽逃出魔掌,却是无家可归,天大地大,哪里有我的容身之处?”
见她扑进怀中,慕容秋白不由一怔,随即便想要将她推开,但见她如此伤心的模样,却又有些不忍,一时手足无措起来,只得柔声道:“若柳姑娘不嫌弃,不妨先跟着在下,日后再为姑娘谋个居处。”
柳梦琴一听,立时自公子怀中探出头来,仰脸看着公子,面上犹自挂着泪痕,却是露出了一丝喜色:“公子肯收留我?”
慕容秋白轻轻点头。
柳梦琴面上立时绽开了笑颜,破泣为笑:“多谢公子!公子的大恩梦琴一定铭记于心!”
慕容秋白松了口气的同时,眼角余光瞥见一旁的照影,却见她正眯眼看着他,唇角弯弯,挂着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正待开口问些什么,却又见她扭开了脸,望向了东方冉冉升起的朝阳,浴着光辉,她娇艳的侧脸上映着淡淡的光华,迷离艳光,炫目夺神。
这样的侧影又似撩起了记忆里的某个身影,他心底的某根弦似又被触动了。
照影凝眸看着远方,眼神里有隐秘的笑意,慕容秋白对寻常女子皆是如此仗义,想必今日即使不是她被挟持,换作其她女子他也定会拼死相救!君子就是君子。只是对一个普通的女子尚能如此,对喜欢的女子却能狠下杀手,到底该说他有情还是无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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