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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早,马家军来提人时,我就一头朝墙上撞去,撞死算了!”半响,刘泉姑道。 姚玉松的身子轻轻颤抖一下,脸色发白,紧张道:“别瞎说!不会的!赵宁都会来救我们的!我们不会死的?” “不, 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我是女人!我不能受他们污辱。到那时,我就撞死!我要一下死不了,麻烦你再上前掐死我!”刘泉姑揩了揩眼泪,望着前面,平静地说。因为受了刑,她的身体有些虚弱,说话声音气息微弱。 “要有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他们不会杀我们的!他们要从我们嘴里掏东西的!”姚玉松以给自已壮胆提气的口气道。 “不!我再不想受刑了!我是女人。套不出口供,他们什么事也做得出的!我要有最坏的打算!”刘泉姑说完,又捂上脸嘤嘤哭泣了。 姚玉松沉默地看了看他,点点头,严肃的表情道:“嗯!真到那一步,你那样做也行!有时负伤的战士,为了不让你人抓去受辱,也可一枪打死的!战争需要!” “那你呢?你怎么办?”刘泉姑扭头看了他一眼。 “我?”姚玉松眼神露出慌张,“我,我当然宁死不屈了!” 刘泉姑不吭声了,又低下头,默默流泪。 小屋陷入了沉默。蚊子嗡嗡地叫着,在他们身上放肆地叮咬着。姚玉松时不时烦燥地举起手朝驱赶着蚊子。刘泉姑则无动于衷,默默发呆,任蚊子叮咬她。忽然,她又抽泣开来。“宁都!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宁都!”她止不住声地捂上脸边抽泣边呢喃开来,泪水如小溪一般从脸上滚落。 姚玉松厌烦又充满嫉妒地瞪着他。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枪声。 “来了!赵宁都来了!我没说错吧!”姚玉松瞪大了眼睛,眼睛里闪动着兴奋与狂喜的光彩,双手舞动起来,忘掉疼痛一样。 刘泉姑也瞪大了眼睛,望着窗外,泪眼里闪烁着兴奋与激动,还有感动。“天哪!他真的来了!”她喃喃道。忽然,起身扑到窗户处,欣喜地凝望着窗外,泪水又涌了出来。“宁都!你为什么要来?难道你忘了明天的计划吗?”她呢喃道。语气既有几分欣喜渴望,又有几分担忧。
响枪确是因为赵宁都闯进了马海的营部。 他和李福做了一番准备后,就走下山口,踏上戈壁滩,直奔马海营部所在地的牛头营子。 快接近牛头营子时,他们放慢了马步。一匹马与一匹骡子的脚掌都裹了布袋,嘴也给堵住了。然后,他们悄悄接近庄子。走近了,赵宁都下了马,要李福牵着马,在外面接应,见机行事。自已提着长枪,悄悄摸进去。他来过多次,熟悉这里的地形。他猫着腰进了村庄,贴着房屋墙壁直往营部走。他断定二人必关押在营部旁边的屋里。刚要拐弯,迎面走来三个步行的马家军,他赶紧缩回来,贴墙壁躲着。等三个马家军走远了,他拐过墙角,忽然站住了,迎面蹲着一个马家军士兵,正端着枪,直勾勾地离狠地瞪着他。看清是他,正要张嘴,他一枪托打过去,将他打晕。不料,前面屋檐下还蹲着三个马家军,看见此情景,跳起来,凶狠地朝他扑过来。赵宁都迎上去,用枪托隔开前面一个砍过来的马刀,飞起一脚,将他踢翻。第二个冲上来,挥刀朝赵宁都腿部砍来,赵宁都跳起来,闪开,然后,一枪托打在他的头上。他后退几部,头上渗出血,瞪着赵宁都。第三个拉开枪栓对准赵宁都。赵宁都扑上去,未等他开枪,就一枪托打掉他手中的枪。然后,他迅速捡起第一个扔在地上的马刀,想用刀迅速解决掉这剩下的二个马家军。他没有想到,马家军早在每个屋檐下都埋伏着有人,远处戈壁滩,更是埋伏有骑兵。此时,另一个屋檐下躲着的一个马家军看见了这一幕,举起枪,对着天空放了一枪。“抨”,清脆的枪声在戈壁滩上的夜空里回荡开去。赵宁都见枪响了,也就不顾什么了,抬手一枪,摞倒面前头被打破,正要往上扑的那个马家军,又挥刀扑过去,砍翻被打掉手中枪的那个。然后,直扑前面开枪报警的马家军。但此时,马家军已经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一面开枪,一面喊:“抓住他!抓住最后一个西路军!”赵宁都不慌不忙,一面开枪,一面试图往营部冲。但都被子弹挡了回来。 对峙了一会,毕竟他的火力太小,有几个凶猛的马家军跳进了院子,赵宁都万砍枪打,很快将他们解决了,但更多的马家军涌了上来。 这在这时,只听马家军身后有人喊:“赵科长!我来了!”跟着,一颗手榴弹在马家军中爆炸。几个马家军被炸翻。赵宁都知道是李福冲进来了。因为那颗手榴弹是他从民团身上缴获的唯一一棵手榴弹。手榴弹爆炸声刚停,硝烟中,李福提着枪,骑着赵宁都的马冲了过来。赵宁都大喊:“小李!危险!”话音未落,里三层,外三层的马家军已经涌了上去。赵宁都开枪打倒冲在最前面二个马家军,后面的又挥刀扑上去与李福格斗。赵宁都再开枪,没有了子弹,于是,他冲了出去,挥刀去救李福。但为时已晚,李福开枪打倒二名马家军后,被蜂涌而上的马家军砍下马来,乱刀齐下,砍成肉泥。赵宁都大怒,大吼一声,跳进马家军的人群中,挥刀大砍。马家军见他手上没有了枪,就围着他格斗。这时,马海赶了过来,大喝:“给我抓活的!我要扒他的皮!” 赵宁都一见马海,挥刀直取马海。马家军围上来,挥刀砍来,他又与马家军格杀。马海扎好武装带,对围攻赵宁都的马家军喊:“停!”马家军都住了手。赵宁都提着刀,冷冷看着马海。“马占龙!你到底是什么人?有种说出你的身份!”马海喝道。 “你们不是知道了?我是最后一个西路军!”赵宁都冷笑道。 “小子!有种!我对你一片义气,你狗日的却玩弄老子!今天,我马海不要别人帮忙,一个人活捉了你!”马海咬牙切齿道。 “好!是条汉子!请吧”赵宁都一摆手中刀,做了个拼杀的架式。 二边的马家军握着刀,闪开,给他们二个让出一个圈子。 马海阴沉又凶狠暴躁的目光瞪了赵宁都一眼,运一口气,大叫一声,扑了上来。 赵宁都挥刀迎了上去。二人打成一团。 马海全身被仇恨宠罩着。活不活捉赵宁都已是次要的了,他现在只想亲手砍赵宁都一刀。 赵宁都暗暗高兴马海有此单独决斗的勇气。他知道马海不是自已对手,他想借此机会擒住马海,则以他为人质,刘泉姑就有救了。因此,他并不全力格杀,只暗暗寻找马海破绽,想趁他不备时,一把抓住他。 拼了一阵,马海似乎清醒了,对着赵宁都乱砍一气,也泄了些火,于是猛地跳出圈外,喝道:“给我上,要活的!” 一旁早按捺不住的马家军怪叫着蜂涌而上,围住赵宁都走马灯似地砍杀起来。赵宁都博斗多时,力气渐渐跟不上了。一个马家军瞅准一个空档,趁他刀锋砍向他处时,用刀背猛地打在他的手上,赵宁都手一抖,手中的刀落了地。马家军一涌而上,将他扑到在地,有的抱腿,有的抱腰,有的摁头,将他牢牢挥制住。然后,后面几个马家军上来,将他牢牢绑住。 马海欣慰地呼了一口气,又悻悻道:“妈的!以我马家军的英勇善战,几十个都拼不下你一个!你也确是个人物!老子一定要摸清你的底细!” 然后他挥手命令将赵宁都押走,押到营部,他要连夜审问。 到了营部,马海令将赵宁都绑在柱子上,坐下,气呼呼地审问。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打进我营?”马海问。 赵宁都道:“我是谁不重要。反正是西路军。” “我问你姓什么,叫什么?在西路军里做什么?”马海气呼呼地问。 “这很重要吗?”赵宁都反问。 马海愣了,又悻悻问:“你在我们团体发展了多少内线?” “多的是,你营里就有!” “是谁!快告诉我!”马海急了。 “”这是机密!“赵宁都笑道。 “营座!别听他乱咬!这家伙平时都不与人交往,能发展谁?”马海的营副提醒道。 马海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问:“那个马夫是什么人?一定是个大官!” “我不知道!” “刘泉姑和那马夫是不是你故意放跑的?” “不是!” “妈的!有胆量承认你是西路军,没有胆量承认你放跑人!” 赵宁都不吭声。 “姓马的!你既是西路军,打入我军,有很多机会可以带着马夫,还有刘泉姑一起跑掉,为什么不跑?”马海又问。 “因为不想跑!想过几天舒服日子!”赵宁都微笑道。 “好你个马占龙,你嘴硬,我也就不客气了!给我大刑侍候!”马海怒道。 “营座!且慢!”旁边的营副拦住了他,“营座,此人是不怕死之辈,大刑侍候也未必开口。我看有个人了解他,要他再来审审,如果不行,再打,或杀!” “谁?” “刘寄生!红军的那个叛徒。” 马海脸上的肌肉不自在地跳动了一下,沉吟半响,挥挥手道:“好吧,快叫人唤他过来!” 营副赶紧叫人去快马找刘寄生来。 马海令人把赵宁都看好,自去洗澡,更衣了。 不一会,马海洗完澡,换上轻绸衣衫,优哉游哉地在赵宁都面前抽了二枝莫合烟后,刘寄生挥汗如雨地赶了过来。马海挥挥手,要他审问赵宁都。刘寄生谦恭地应诺了,走到赵宁都面前。 “哈哈!副连长,我们又见面了!”刘寄生在赵宁都身边打着转转,嘻笑着调侃。 “叛徒!要来给主子立功了?”赵宁都骂道。 “不要说这么难听!国共合作了,没有什么叛徒了!我为党国效忠,就是爱国!”刘寄生笑道。然后,脸色一变,三角眼死死盯着他,喊:“赵宁都!” 赵宁都早有心理准备,面不改色,无动于衷。 “赵大科长!你可真是条汉子啊!武艺高强不说,装得也挺象啊!不愧是侦察科长!”刘寄生得意地笑道。 “赵大科长?赵宁都?怎讲?”马海不解地问。 “哼!此人真名叫赵宁都!原是西北军董振堂部下。后来跟着董振堂参加宁都暴乱,加入红军。因战功提为红军团长,又改为红五军军部侦察科长。我曾见过此人一面,但这类中层干部太多,所以并没有印象。加上此人破了相,就一直没有认出!”刘寄生盯着赵宁都冷笑道。 “你现在是怎认出了?”马海问。 “也不是认出!是想出的!”刘寄生得意地笑了笑,然后告诉马海:得知马占龙是红军无疑后,他就在想马占龙到底是谁。马占龙的口音是永昌一带的,那要么是红军西征后就地招募的或马家军民团投诚的,要么是原西北军后来加入红军的将士,因为这里面有很多将士是北方人。“屠夫”到永昌找过马占龙家乡,弄清那里确有马占龙此人,是县里民团中队长,与红军在一条山一带作战战死。有同乡回去报了凶信的。这个假马占龙如果是民团归顺过去的,或者红军在当地招蓦的,必不会假装成他人。所以,他肯定是红军化装的。那么,只有是原西北军的人了。原西北军的人都喜欢刀术,说得过去。可是,原西北军的人马拖完长征,剩下不到二百人,并且,大多在高台战死。同时,这个假马占龙武艺高强,枪法奇准,并且没有战死在高台,只有一个人有可能,那就是当时并不在高台的原红五军的侦察科长赵宁都。 赵宁都听了,哈哈大笑道:“你可真是事后诸葛亮!你这样喜欢猜谜,要早猜出,不就立功了?” “少废话!你说你是不是赵宁都?”刘寄生喝道。 “我是不是赵宁都无关紧要!你只要知道我是个西路军战士就行了!”赵宁都笑。 “你这么会猜,怎么早没猜出?”马海不满地对刘寄生道。 “这个,营座,那时我还没有派人到马占龙家里去看!”刘寄生小心道。 “那你说那个马夫是什么人?”马海大声道。 “我猜十有八中是刘泉姑的丈夫!不是她丈夫,也是个高官!”刘寄生道。然后,转脸问赵宁都:“我又猜对了吧?” “我也可以猜,你,刘寄生,是我红军打入马家军的人!”赵宁都笑道。 刘寄生的脸一下变白了,恼羞成怒道:“放屁!” “这家伙啥都不承认,你说怎办?”马海绷着脸问刘寄生。 刘寄生想了想,笑道:“这个好说!营座不是说明天把那个马夫点天灯,把那个女的轮奸了?照着办就是了!这二个人一个是他营救过的上司,一个是和他好过的女人,到时看他说不说。要再不说,也没关系。反正那二个人死就死了,没有什么重要的。上面也不会追究的。至于他,送交给团部处置就行了。团部只要我们捉拿最后一个西路军,没有要我们一定问出他什么。” 马海听了,看了刘寄生一眼,点了点头,道:“那就这样好了!你明天过来一起看我整他们吧!” 刘寄生立正称是。然后辞别马海,离去。马海又令卫兵在大厅里点起火把,三个人同时看好赵宁都,不许走了人。然后,就喘着气回自已卧室睡觉去了。 枪声沉寂下来后,关押着刘泉姑和姚玉松的房间也陷入了沉寂。刘泉姑泪流满面。她清楚地知道是赵宁都来营救他们了,因为,她甚至隐约听见马家军士兵喊:“抓住马占龙”的喊声。可是,现在枪声平息了。他牺牲了?还是被抓住了?如果被抓住了,为什么没有押过来?她冲到门口,拼命地打门。哨兵一脸凶狠地打开门,打了她一耳光,问她的什么事。她问刚才响枪是怎么回事,哨兵狞笑着一狞她的脸蛋,道:“是你的男人来救你了!可惜被抓住了!你们明天一起升天团聚了!” 刘泉姑惊喜道:“真的?他没有死?被抓住了?” 那个马家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骂道:“娘的,抓住了不也是个死!”就出去了,关上门。 刘泉姑仍然呆呆地站着,眼里含满欣喜。他原以为赵宁都单枪匹马来救他们,被打死了,原来没有。虽然被抓住了,但没有被打死。他们又可以见面了! “看你那个样子,太不象话了!”姚玉松在一旁愤恨道,“你既不关心我们是不是被营救出去,也不关心红俘们以后怎办,只关心一个赵宁都的死活!” “为什么不能关心赵宁都?他也是我们的战友!再说,他要活下来,我们就多一份希望!”刘泉姑回看了他一眼,回敬道。 “希望个屁!他被抓了!明天和我们一样得死!”姚玉松沮丧道。 “死就死!既然干了革命,我就不怕死!”刘泉姑道。 “就怕你不光是个死,他们会污辱你的!”姚玉松悻悻道。 “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他们要这样,我就撞死!”刘泉姑平静又坚决道。 她心里已拿定了主意:明天如果马家军污辱她,她就当着心上人的面撞死。能够最后见心上人一面,并与心上人决别,也值。二人一同赴九泉之下,也是一种幸福。 姚玉松看着她,脸色沮丧而阴沉,浑身瘫软无力,象内心里一股气全没了,又要脊椎骨断掉一样。
二十二,招供 第二天早上,马海令人把赵宁都和姚玉松、刘泉姑分别押到牛头营子后面的一块空地上。之前,他们都享用了一大碗面条,说是升天前最后的享用。场子已站满黑压压的马家军,将场子围住。每个连各来一个排,由连长带着在这里集中,看马海剥“最后一个西路军”的皮。并且,他们被告知,他们将一齐轮奸“最后一个西路军”的老婆刘泉姑。所以,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蛮横、兴奋、淫邪,如同赴一场美女环侍的盛宴。 到了场子上,三个人碰面了。赵宁都被反绑着双手。马海知道他的厉害,对他一点也不敢大意。姚玉松与刘泉姑则未被绑住。赵宁都看见姚玉松与刘泉姑走过来,凝重而沉着的目光朝他们望过去,然后,将目光停在刘泉姑的脸上,轻轻点了一下头,表示问候。刘泉姑眼里含着热泪,喊了声:“宁都!”就挣脱拉着他的马家军,朝赵宁都奔过来,扑进他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围观的一连“牙齿”那个排的士兵都知道刘泉姑虽为赵宁都的老婆,但后来与红军马夫私奔了的事,见此情景,都哗然轰笑开来。有的笑骂道:“这红军婆娘咋和男人又好了?”有的骂:“这女娃子见了男人就骚啊!”有的骂:“只怕今天我们这多弟兄也不够她用!”马海见了,耸耸肩,撇着嘴对站在一旁的刘寄生笑道:“这个婆娘一下和马夫上床,一下又和他亲热,真是奇怪!说你们共产党共产共妻还真不假了!”刘寄生脸上飘过一缕难堪的表情,坦然道:“所以我就脱离了共产党,投向国军了?” 刘泉姑没有理会士兵的哄笑,搂着赵宁都泣道:“宁都,你不该来救我们的!你可以等到今晚救我们所有人!” 赵宁都凝重地看着怀里的她,沉着道:“没关系!泉姑,不要害怕!” “嗯!我不怕!能和你一起死,我很高兴!”刘泉姑抬起头,看着他,含泪应道。没等赵宁都说话,又瞥了一眼马海旁边的一棵大树,接道:“等会他们要污辱我,我就在那颗树上撞死!要是撞不死,就请你帮我一下!一定要帮我!”说完,泪如泉涌。 “不!泉姑,冷静些!我自有办法!”赵宁都小声又沉着道。 刘泉姑不解地看着他。 马海一挥手,二个马家军上前,将刘泉姑拉开了。 又有几个马家军上前,将他们三个人推在一处站好。 马海走上前,挥手示意所有马家军安静。然后拉开嗓子喊:“弟兄们!我们终于抓住了最后一个西路军,为团体立了大功!” 马家军鼓掌。 “今天,是处决最后一个西路军,和他的同伙的日子。这二个男的,一个要点天灯,一个要剥皮。那个女的,我会赏给你们,让你们快活的!”马海又道。 马家军狂呼开来。 马海用手往下压一压,示意马家军安静下来。然后转过身子,对赵宁都几人道:“你们三个,今天回答我这几个问题!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们。谁回答了,谁就自由了,我保证不杀。要是不回答,就照我刚才说的做!”说完,他的目光停在赵宁都的脸上。见赵宁都一脸平静,就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道:“一,马占龙和这个马夫究竟是什么人?在###里是什么职务?二,你们不早早脱逃,留在我们团体是要做什么?三,在我们组织里发展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