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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思想通史 第五卷-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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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又云阿赖耶识,夫之以“量”这一概念代替。二者都 是判断以后的认识过
程。夫之对“志”与“量”之分别颇严,他说“效乎志以为撰必实有”(“思
问录内篇”),此言可据而得之理。因为理有撰者可体,未撰者可通,所以
“志”是依存于客观存在的东西;至于不能合之骤相及者,他说“取诸量”。
量也是实在的,“其陈不可紊,其备不可遗”。这样看来,思维的实在性, 
在相宗是否定的,在夫之是肯定的。他综括相宗的要旨说: 
五位唯识此以唯识一宗该尽万法。一切事理见相善恶凡圣,皆

识所证。流转者,此识之流转,还灭者,即于识而还灭之。百法统
万法,五位统百法,若非自识,彼法不成。一由阿赖耶识旋生七位, 
建立种种迷悟规矩。凡一切相皆从见生,见相皆从自证分生。一散
而万,相宗所以破逐法执理之妄也。(“相宗络索”) 
夫之批判的方法,显然把释氏“矜言之名理”扶正起来,又经过他吸取
其中的合理成分,使思维与存在的问题获得了唯物论的解答。他说圣学与异
端最大不同处是: 
目所不见,非无色也。耳所不闻,非无声也。言所不通,非无
义也。故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知有其不知者存,则既知有
之矣,是知也。因此而求之者,尽其所见,则不见之色章,尽其所
闻,则不闻之声著,尽其所言,则不言之义立,虽知有其不知,而
必因此以致之,不迫于其所不知而索之。此圣学异端之大辨。(“思
问录内篇”) 
在唯心论和唯物论战线上,夫之是站在唯物论方面。他批判老庄释的唯
心论,斥之为愚昧: 
呜呼!夫人将以求尽天下之物理,而七尺之躯自有之。而自知
之者,何其鲜也!老氏曰:吾有大患,惟吾有身。庄生曰:形可使
如槁木,心可使如死灰。释氏曰:色见声音,求是人行邪道,夫且
雠之以为六贼,夫且憎之以为不净,夫且诟之以为臭皮囊。(“尚
书引义”卷四“洪范”三) 
夫之采用了佛家的“能”“所”的术语,首先把这二术语的规定扶正起
来。他说: 
天下无定“所”也,吾之于天下,无定所也。立一界以为“所”, 
前未之闻,自释氏昉也。境之俟用者曰“所”,用之加乎境而有功
者曰“能”。“能”“所”之分,夫固有之,释氏为分授之名,亦
惟诬也。乃以俟用者为“所”,则必实有其体,以用乎俟。用而以
可有功者为“能”,则实有其用。体俟用,则固“所”以发“能”, 
用用乎体,则“能”必副其“所”。体用一依其实,不背其故,而
名实各相据矣。乃释氏以“有”为幻,以“无”为实,唯心唯识之
说,抑矛盾自攻,而不足以立!(同上卷五“召诰”“无逸”) 
夫之的这一理论是正确的。一般的定义是不存在的,定义的多方面性以
及其和人类的实践的关系也是从多方面联系着的,列宁批评布哈林的玻璃杯
的例子,可以参证(见“再论职工会、目前形势及托洛茨基与布哈林同志的
错误”一文,载“列宁论职工会”,工人出版社一九五○年版,一五四—— 
一五六页)。夫之把思维和存在联系到人类的实践功用上讲,是有价值的名
论。他以为不明白这一理论,就不知道唯心论的矛盾。接着他说: 
(释氏)诡其词曰:空“我执”而无“能”,空“法执”而无
“所”。然而以心合道,其有“能”有“所”也,则又固然而不容
昧。是故其说又不足以立,则抑“能”其“所”,“所”其“能”, 
消“所”以入“能”,而谓能为所,以立其说,说斯立矣。故释氏
凡三变而以“能”为“所”之说成。(“尚书引义”卷五“召诰” 
“无逸”) 
夫之把唯心论的诡辩详指出来以后,又把唯物论和唯心论的战线划分清
楚,唯物论所谓“能”就是思(维),就是“己”(主观),所谓“所”就

是位(对象),就是(事)物。反之,唯心论的诡辩最后要求的结论,即: 
“天下固无有‘所’,而惟吾心之‘能’作者为‘所’,吾心之‘能’作者
为‘所’,则吾心未作,而天下本无有‘所’。。。耳苟未闻,目苟未见, 
心苟未虑,皆将捐之,谓天下之固无此乎!惟吾心之‘能’起,为天下之‘所’ 
起,惟吾心之‘能’止,为天下之‘所’止,即以是凝之为区宇,而守之为
依据,三界唯心而心即界,万法唯识而识即法。呜呼!孰谓儒者而有此哉!” 
(“尚书引义”卷五“召诰”“无逸”) 
夫之丰富了自己,武装了自己,正如他的诗句:“坎流邈殊涂,既济愉
同归。比肩通异理,蒙袂轻调饥。”(“姜斋五十自定稿”“山居杂体挂名”) 
然而在这里有一个问题,宋明儒者大都有所谓内释老、外儒学之嫌,即“朱
子道,陆子禅”是,这和夫之有什么分别呢?据著者的研究,分别在这里: 
宋明儒者表面上反对了二氏的方法论,但实陈上吸收了二氏的世界观;反之, 
夫之否定了二氏的世界观,而吸取了二氏的方法论。
夫之谓二氏不“穷物理”,或“轻物理于一掷”,而受二氏影响的宋明
道学家则在“绝物”或“窒欲”上用功夫,这些皆在他的书中攻之不遗余力。
他自己做学问,据他一再说,在于“檠括”二字。他说:“境识生则患不得
(得而据之谓德,即把握),熟则患失之(何谓熟?他说:力其心不使循乎
熟,引而之无据之地,以得其空微,则必有慧之报之,释氏之言悟止此矣), 
与其失之也,宁不得,此予所知而自惧者也。五十以前不得者多矣,五十以
后未敢谓得,一往每几于失,中间不无力为檠括,而檠括之难,予自知之, 
抑自提之。”(“张子正蒙注自叙”,凡二见)“檠括”,在我看来,是指
“三际之难”,不能以不可知的,就幻想入于唯心论。所谓“过去吾识也, 
未来吾虑也,现在吾思也,。。其际不可紊,其备不可遗,呜呼难矣!”(“思
问录内篇”)他反对灭三际,而希求圣功之巧,即“大匠能与人以规矩,不
能使人巧”之巧。他说这是圣功,这在于“博求之事物以会通其得失,以□ 
□(原阙文)象无形而尽其条理,巧之道也。”(同上) 
第二,夫之更是汉代的唯物论者王充的继承者。
这里我们不可能尽量比较夫之和王充的学问同异,仅就重要的地方研究
一下。夫之书中,可以说从孟子起(如论性善)没有不被他批判的,惟对于
王充,一再称为“知言”或“得理”。这是因为从王充到夫之是有思想上的
一条红线贯穿着。王充比夫之所尊许的张载,在夫之的思想中有更多的脉络
可寻。
王充的“论衡”一书,富有批判精神,在中国思想史上敢于提出问题(最
棘手的时代问题)而诉诸理性认识。他几乎没有一篇不是反对武断与盲从的, 
如对于邹衍五行灾异之说,对于汉儒谶纬三统之论,都攻击无遗。这一点, 
夫之是同其精神的。他反对陈抟以来的太极图说,反对星象家、变复家、方
术家,反对许多唯心主义的玄谈,不一而足。他谓“邵子(雍)之学,。。 
为术士射复之资。要其源,则先天二字启之也”(“思问录外篇”)。他关
于这些理性以外的穿凿附会,不是斥之曰“邪说”,便是非之曰“妖妄”, 
这是与王充相似的。例如夫之怀疑“月令篇”,说: 
“月令”之书,战国先秦道丧而托于技,盖非圣之书。而吕不
韦、刘安以附会其邪说,戴氏杂之于礼,后儒登之于经,道愈裂矣。
变复之术,王充哂之,亦知言者夫,(“周易外传”卷五) 
王充谓“邹衍之书,。。多计度,验实反为少”(“谈天篇”),在“知

实篇”又说:“凡论事者违实,不引效验,则虽甘义繁说,众不见信。论圣
人不能神而先知,先知之间,不能独见,非徒空说虚言,直以才智准况之工
也。事有证验以效实。”这是唯物论的论断,是富有理论批判的武器性的。
夫之亦然。他更应用近代历学而反对日食灾变之说(见后面引),他有很多
地方是采取了王充“谈天篇”、“说日篇”的论断。这论断的精神在王充谓
之“证验以效实”,夫之则叫做“征之以可闻之实”。例如: 
谓天开于子,子之前无天,地辟于丑,丑之前无地,人生于寅, 
寅之前无人。吾无此邃古之传闻,不能征其然否也。谓酉而无人, 
戌而无地,亥而无天,吾无无穷之耳目,不能征其虚实也,吾无以
征之,不知为此说者之何以征之如是其确也!考古者以可闻之实而
已,知来者以先见之几而已。故吾所知者,中国之天下,轩辕以前, 
其犹夷狄乎?太昊以上,其犹禽兽乎?禽兽不能全其质,夷狄不能
备其文,文之不备,渐至于无文,则前无与识,后无与传,是非无
恒,取舍无据,所谓饥则呴呴,饱则弃余者,亦植立之兽而已矣。。。 
轩辕以前蔑不夷矣,文去而质不足以留,且将食非其食,衣非其
衣,。。又返乎太昊以前,而蔑不兽矣。至是而文字不行,闻见不
征,虽有亿万年之耳目,亦无与征之矣,此为混沌而已矣。(“思
问录外篇”) 
这种科学研究的精神,也见于“俟解”:“天下之物理无穷,已精而又
有其精者,随时以变,而皆不失其正,但信诸己而即执之,如何得当?况其
所为信诸己者,又或因习气,或守一先生之言,渐渍而据为己心乎!” 
这两段话的批评,都是针对看邵雍的独断的。夫之不但主张“闻见之征”, 
接受王充的传统,而且发展了古史知识,已经近似于古代史学的科学研究(如
文明社会以文字为准)。这里所谓近似,是指形式的理论而言的。至于他说
的轩辕太昊是野蛮夷狄以及他论文明起源时的缺点,则是因为历史的局限使
然,我们不能于他所处的时代能够“所知者”以外,加以非难。
在这里,我们已经牵涉到王充和夫之在知识论上的相似之点。王充说: 
可知之事者,思虑所能见也。不可知之事,不学不问不能知也。
不学自知,不问自晓,古今行事,未之有也。夫可知之事,惟精思
之,虽大无难。不可知之事,厉心学问,虽小无易。故智能之士, 
不学不成,不问不知。(“论衡”“实知篇”) 
天下事有不可知,犹结有不可解也。见说善解结,结无有不可
解,结有不可解,见说不能解也,非见说不能解也,结有不可解, 
及其解之,用不能也。圣人知事,事无不可知,事有不可知,圣人
不能知,非圣人不能知,事有不可知,及其知之,用不知也。(同
上) 
这是夫之“学愈博而思愈远”,“非学不知,非博不辨”的理论的来源。
王充否定生知先知,谓圣人前知千岁之验为虚。“圣人。。亦揆端推类,原
始见终,从闾巷论朝堂,由昭昭察冥冥。”(“实知篇”)夫之说:“朱子
以尧舜孔子为生知,禹稷颜子为学知,千载而下,吾无以知此六圣贤者之所
自知者何如,而夫子之自言曰,发愤忘食,。。亦安见夫子之不学?”“今
乃曰生而知之者不待学而能,是羔雏贤于野人,而野人贤于君子矣。”(“读
四书大全说”卷七)夫之在知识论上虽然把不可知与可知二截,分别开来, 
不可知者谓之“幽”,可知者谓之“明”,前者为“理”,后者为“量”,

但他却发展了王充的理论,以为二截不是绝对的,由可知渐达于不可知。例
如他说:
可见者,所撰者也。有撰者可体,故未有撰者可通。圣人依人
以为则,准见以为道。(“周易外传”卷六) 
太极者混沦皆备,不可析也,不可聚也,以其成天下之聚,不
可析也,以其入天下之析,不可聚也。虽然,人之所以为功于道者, 
则断因其已然而益测之,以尽其无穷。(同上卷五) 
夫之解释博学和一贯的关系,以为多闻是工夫,工夫所至,自近于一贯, 
反对那种以先觉来讲一贯的唯心主义。
人性的问题,在先秦至汉已有多种说法,王充曾对之一一加以批评,见
于“论衡”“本性篇”。今比较王充和夫之之说于下: 
王充王夫之
性本自然,善恶有质。性在气质中,无性外之气质。
人性有善有恶,犹人才有高有下。人性日生而新,殊质者为才,偏而有差。
性可如铅工,锻炼可变易故质。 性可如玉工,修饰其自然之文以 成其用。 
性重在习,赞孔子习相远之说。 性重在习,赞孔子习相远之说。 (他说:“鲁
论”二十篇皆言习) 
性重在教导,可使之为善。性重养其习,失教失导即为下愚。
王充的人性论是有创见的,是中国思想史上讲人性论的较完善的理论。
而夫之“继善成性论”,“性日生日新论”,更多卓见,下文详论。
夫之和王充相同之点不胜枚举。例如王充“齐世篇”的进化说,“使汤
武在唐虞,亦禅而不伐,尧舜在殷周,亦诛而不让”,这种文质异世的看法, 
影响了夫之的古今因变说。王充“自然篇”的自然天道观,“天之动行也, 
施气也,体动,气乃出,物乃生矣”,自然之化,阴阳二气所消长,“阳气
自出,物自生长,阴气自起,物自成藏”,这影响了夫之的絪缊生化论。王
充具有丰富的唯物论思想,夫之更发挥了唯物论的许多范畴。夫之在自然哲
学上更直接地说王充的命题是合理的: 
太极。。从来说者,竟作一圆圈,。。悖矣!此理气遇方则方, 
遇圆则圆,或大或小,絪缊变化,初无定质。。。王充谓从远观火, 
但见其圆,亦此理也。(“思问录外篇”) 
夫之思想,并不高谈性命,而“言必征实,义必切理”,这实在是王充
学说的复活与发展。“清史稿”“儒林传”所言可以参考: 
王夫之。。其言“易”,不信陈抟之学,亦不信京房之术。
于先天诸图及纬书杂说,排之甚力。而亦不空谈玄妙,附会老庄之旨。
故言必征实,义必切理。其说“尚书”,诠释经文,多出新义,然词有根据, 
不同游谈。其说“诗”,辨正名物,训诂以补传笺诸说之遗,皆确有依据, 
不为臆断。
章炳麟谓曾国藩“壹志为胡清效死,晚犹刻而农书以悔过。。。诵其书
者,毋狃于曾氏前事可也”(“船山遗书序”)。然观曾国藩“船山遗书序”, 
却未有一语接触到夫之的优良传统,而仅对于夫之注“正蒙”与注“礼记” 
二书说:“幽以究民物之同原,显以纲维万事,弭安乱于未形,其于古昔明
体达用盈科后进之旨,往往近之。”(同上)这直与宋儒齐观,因此,曾国

藩在夫之身上反而附加了唯心论的渲染。梁启超认为夫之的学说是“理学之
一大反动”,具有近代启蒙时期的思想方法的精神。这论断是极其粗疏的, 
梁氏一点也不知道夫之的理论体系。夫之颠倒了理学的头足,理学的外表虽
然在他的言论中存在,而其内容则洗刷干净了。
我们研究十七世纪的大学者,应知道他们大都达到了这样一种境地,即
在哲学的主要原则上有了唯物论的进步内容。马克思和恩格斯称十七世纪的
洛克,为“主要的原则——知识和思想起源于感觉世界的原则”提供了正确
的证据(见“圣神家族”),夫之在这点之外,更具有形式真理性的进步哲
学。列宁评论黑格尔的形式真理方面的进步性,在这里是可参照的(见“黑
格尔‘逻辑学’一书摘要”)。

第二节 王夫之的自然唯物论哲学——絪缊生化论
“絪缊”二字,在张载理学中指“太和”或二气本体之所涵。夫之注张
载“正蒙”一书,给这二字附加了新义,颇近于哲学上的“物质”范畴。他
说: 
天不听物之自然,是故絪缊而化生(“思问录内篇”)。
此理气遇方则方,遇圆则圆,或大或小,絪缊变化,初无定
质。。。王充谓从远观火,但见其圆,亦此理也。(“思问录外篇”) 
“絪缊”,太和未分之本然;相荡,其必然之理势。胜负因其
分数之多寡,乘乎时位,一盈一虚也。胜则伸,负则屈。胜负,屈
伸,衰王,死生之“成象”,其始则动之几也。此言天地人物消长
死生自然之数,皆太和必有之几。(“张子正蒙注”卷一) 
絪缊太和,合于一气,而阴阳之体具于中矣。(同上) 
夫“缊”者,其所著(直略切);著者,其所归也;归者,其
所充也;充者,其所调也。是故无以为之“缊”,既郛立而不实, 
亦瓦合而不浃矣;既绝党而相叛,亦杂类以相越矣。而不见天地之
间乎,则岂有坚郛外峙,而庞杂内塞者乎?(“周易外传”卷五) 
由此看来,絪缊,好像是“从远观火”的实有块,颇当哲学上的物质范
畴(不是科学上的物质范畴)。物质是多种多样的实在,包含着极丰富的内
容,而有一定的自然规律,即天地人物消长死生自然之数,著归充调的联结
运动。
这实在的“絪缊”,必有“材”而后有生理。夫之说: 
万物者,天之生物,天之理也。无物不资天以生,则天无择于
物而生之矣。而必先有其可生之材,乃乘其生理而生之,即有其已
生之材,乃就其生机而厚之,无不因也。故物之植立而栽者,则气
至而受,风雨至而益荣培之矣。其倾侧而本不固者,则气至前不能
受,风雨至而反以摇动复之矣。(“四书训义”卷三) 
这是王充“物势篇”与“自然篇”的发展,所谓“万物生天地之间皆一 实
也。。。天地为炉,万物为铜,阴阳为火,造化为工。”(“物势篇”) 
夫之把宋明儒以来的理气还元而为生化。理为生化之理,气为生化之气, 
有材始有理。故他比王充进一步倡言生化之运动。他说: 
涵者其体是,生者其用也。轻者浮,重者沉,亲上者升,亲下
者降(时尚没有万有引力说,故云),动而趋行者动,动而赴止者
静,皆阴阳和合(即近代语的“统一”)之气所必有之几,而成乎
情之固然,犹人之有性也。(“张子正蒙注”卷一) 
夫之反对张载“正蒙”言“易所谓絪缊,庄生所谓生物以息相吹”之说, 
而强调物质自身的运动。他说: 
升降飞扬,乃二气和合之动几,虽阴阳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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