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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者认为人类性是人类潛在创造的可能性之发展过程。马克思说:
“认为人是环境与教育的产物,因而认为改变了的人乃是另一种环境和改变
了的教育之产物,——这个唯物论(指机械的。——引者)的学说忘记了:
环境正是由人来改变的,而教育者本人是应该加以教育的。。。环境的改变
与人类活动的改变之一致,这只能看做是和合理地了解为革命的实践。”(“费
尔巴哈论提纲”,裁“费尔巴哈与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人民出版社一九
五四年版,七二页。)学诚没有把问题讲清楚,类似于法国机械唯物论的学
说。
总之,学诚的人性论特别着重于“践履”,着重于需要“百倍之加功”。
他虽没有明白说出人性的科学理论,但他不相信性有一定的所谓善恶类概
念,则是进步的,他只承认“人秉中和之气以生”罢了。这颇近似于王夫之
的“性,日生者也”之说。
第十四章 焦循的思想
第一节 戴派的数学研究和焦循在数学上的成就
戴派的哲学思想是和戴派的数学研究有关系的。我们在第十一章第一节
已经指出过戴震哲学的观照论和他的数学研究之间的联系。戴学的赞成者与
继承者,如钱大听、程瑶田、焦循,都在数学天文学上课有研究。和以上诸
人相契而专门研究历算的学者更有李锐、汪莱、凌廷堪,是焦循的谈天三友
(据焦循子廷琥所述“事略”)。戴震继承了梅文鼎的“算法”研究,仅把
他的西洋算法,与中国“周辟”结合,“从西人三角即古人句股,乃易其弦
切割线为矩分引数诸名,。。以求合于古所云者”(焦循“释弧”钱大昕叙),
并“务为简奥,变易旧名,恒不易了”(“释弧”卷上)。他的后继者,不
但批判了戴震的研究(“句股割圆记”三篇),而且由“算法”侧重于“算
理”。这一发展,影响于他们的治学方法甚巨。
关于戴震的数学研究,钱大昕最早不满于并抑梅文鼎而进江永。他给戴
震的信,说:“宣城(文鼎)能用西学,江氏则为西人所用而已。。。当今
学通天人者,莫如足下,而独推江无异辞,岂少习于江,而特为之延誉耶?
抑更有说以解僕之惑耶?”(“潜研堂文集”卷三十三“与戴东原书”)
凌廷堪(江藩谓其“声音训诂,九章八线,皆达其极而抉其奥”)是服
膺戴震哲学的人。他把戴震所讲的“自然之分理”归结于礼论,并从人性的
关系方面抽释出进步的平等思想,但对于戴震的数学。却甚不以为然,尤其
不满于他把译名改为难懂的古名。他说:
戴氏“句股割圆记”,惟斜弧雨边夹一角,及三边求角用矢较,
不用馀弦,为补梅氏所未及。其馀皆梅氏成法,亦即西洋成法,但
易以新名耳。如上篇即平三角举要也,中篇即堑堵测量也,下篇即
环中黍尺也。其所易新名,如角曰“觚”,边曰“矩”,切曰“(外)
矩”,弦曰“内矩”,分割曰“径引数”,同式形之比例日“同限
互权”,皆不足异。(以下批评其经纬倒置)。。“记”中所立新
名,懼读之者不解,乃托吴孝思以注之,如“矩分今日正切”云云。
夫古有是言而云今日某某,可也;今戴氏所立之名皆后于西法,是
西法古而戴氏今矣,而反以西法为今,何也?凡此皆窃所未喻者。
(焦循“释轮”附凌廷堪书)
戴震的治学方法受雨种基石学问的影响,一即音韻文字学,一即数学。
前者为段玉裁、阮元诸人所专门发展,后者为焦循、汪莱诸人所专门发展。
关于数学的研究,在戴震以后颇盛极一时。虽与戴震之学不走一途的汪中亦
重视之,以己所不能为憾事。江藩说:
藩弱冠时,即与君(汪中)定交,日相过从。尝谓藩曰:“予
于学无所不窥,而独不能明九章之术。。。子年富力强,何不为此
绝学?”以梅氏书见赠。藩知志位布策,皆君之教也。(“漠学师
承记“卷七“汪中传”)
由此可知当时以天文数学为学者所不可缺少的学问。阮元为戴学的最后
重镇,他有一段话讲到数学的重要,今绿于下:
数为六艺之一,而广其用则天地之纲纪,群伦之统系也。
天与星辰之高远,非数无以效其灵;地域之广轮,非数无以步
其极;世事之纠纷繁颐,非数无以提其要,通天地人之道日儒, 孰
谓儒者而可以不知数乎?自汉以来,如许商刘歆郑康成贾 逵何休
韦昭杜预虞喜刘焯刘炫之徒,或步天路而有验于时,或 著算术而
传之于后,凡在儒林类能为算。后之学者,喜空谈不 务实学,薄
艺事而不为,其学始衰。降及明代,浸以益微,。。 我国家(清
朝)。。为学之士,甄明度数,洞晓几何者,后先辈 出,享门名
家则有若吴江王■闇(锡阐)、淄川薛仪甫(凤祚)、 宣城梅征
君(文鼎),儒者兼是则有若吴县惠学士(士奇)、婺源 江慎修
(永)、休宁戴庶常(震),莫不各有撰远,流布人间。。。 江
都焦君里堂,。。湛深经学,长于三“札”,而于推步数术尤 独
有心得,比辑其所著“加减乘除释”八卷、“天元一释”二卷、“释
弧”三卷、“释轮”二卷、“释椭”一卷,总而缘之,名“里堂学
算记”。。。元尝稽考算氏之遗文,泛览欧逻之述作,而知夫中 之
与西,枝条虽分,而本于则一也。。。中之与西不同者其名, 而
同者其实。乃疆生畛域,安所习而毁所不见,何其陋欤!里 堂会
通雨家之长,不主一偏之见。。。里堂之歌算,不屑屑举 夫数,
而数之精意无不包,简而不遗,典而有则,所谓扶以文 义,润以
道术者非耶?(“里堂学算记”总叙)
我们读了阮元的这一段话,知道当时的学者把数学的演绎法作为学术的
基本知识。他又说明了算理比算术更为重要。例如“焦氏遗书”所刊阮元“里
堂学算记叙”(与“揅经室三集”卷五中所刊“里堂学算记序”,前后增删,
有很多不同。)中即说到:“夫不明其旨则易地致惑,深究其理则后起可推。”
关于焦循的数学,江藩曾说:
焦君里堂,厉节读书,综经研传,约深致远,复精推步,稽 古
法之九章,考西术之八线(即三角学),穷弧矢之微,尽方圆 之
变,与凌君仲子(廷堪),季君尚之(锐)齐名。(“释椭”序)
黄承吉认为当时数理的研究是学术的发展,而焦循的成就是颇高的。他
说:
求之古先,盖论法者居多,言理者绝少。即间有之,亦与法相
淆,而于举纲挚领之要,未尽合也。今之为是学(算)者,吴县李
尚之(锐),歙县汪孝婴(莱),吾邑焦里堂(循)。。。孝婴之
学主于约,在发古人之所未发而正具误,其得也精:尚之之学主于
博,在穷诸法之所由立而求其故,其得也贯:里堂则以精贯之旨,
推之于平易。以为理本自然,取刘徽注“九章算术”之意,著“加
减乘除释”八卷。凡弧矢之相求,正负之相得,方员凸凹之异形,
齐同比例之殊制,靡不先列其纲,次疏其目。。。夫由疏之密,今
古非有殊途,困难而易,中西本无二辙。虽称名举类,优绌互形,
正其权舆,一言可解。古人好学深恩,必曰心知其意,里堂之书,
殆“周髀”以来诸书之统纪。。。(“加减乘除释”序)
焦循的学算记各篇,是当时数学研究中的代表作品,凡经学家与数学家
都一致承认他的成就。他依据了数理形式来讲哲学的根本问题。他有两句话,
即“名起于立法之后,理存于立法之先”,可以概括他的哲学观点。他应用
了这一哲学观点,从文字上与数学上得出一种形式的演绎法,支配他的思想
系统。他曾以“说文”与“九章算术”并论,说:
刘氏徽之注“九章算术”,犹许氏慎之撰“说文解字”。士生
千百年后,欲知古人仰观俯察之旨,舍许氏之书不可,欲知古人参
天雨地之原,舍刘氏之书亦不可。。。循谓古人之学期于实用,以
乂百工,察万品,而作书契,分别其事物之所在,俾学者按形而得
声。若夫声音之间,义蕴精微,未可人人快悟其旨趣,此所以主形
而不主声也。惟算亦然,既有“少广”、“句股”,又必指而别之,
曰“方田”,曰“商功”:既有“衰分”、“盈不足”、“方程”,
又必明以示之,曰“粟米”,曰“均输”,亦指其事物之所在,而
使学者人人可以案名以知俯也。然名起于立法之后,理存于立法之
先。“理”者何?加减乘除四者之错综变化也。而四者之亲于九章,
则不啻六书之声亲于各部,故同一今有之术,用于“衰分”,复用
于“粟米”:同一齐同之术,用于“方田”,复用于“均输”:同
一弦矢之术,用于“句股”,复用于“少广”。(“加减乘除释自
序”)
焦循的哲学理论,在于“名主其形,理主其数”。他根据了数学的理论
还元,以为“理”是错综变化的抽象形式,是先天存在的,故派生出数先形
后之说,他的理论便走向符号的形式主义的泥沼。他说:
自一至九,数也;加减乘除,错综此数者也。乘而后有幂,再
乘而后有体。有冪有体,则数已成形。故平方立方纵方生于加减乘
除,而加减乘除所生而致者实尽乎此。句股者,生于形者也,形复
生形,而非数无以驭,则加减乘除又为句股之所用也。句股为用形
之始,故为众形之所从生。盖有句股而复用从割圆,则圆之形成:
有句股而化之为锐钝,则三角之用著;鼈臑(楔之一种)为句股之
立者,规之即成立圆,又弧三角之弦切所集也。西人萨几理得(即
欧氏)“几何学原本”一书,精于说形,梅勿巷明以句股之理。。。
学者由数以知形,由形以用数,悉诸加减乘除之理,自可识方圆冪
积之妙。(“加减乘除释”卷三)
据焦循看来,一切万事万物的变化,析其理由,都是“理之一”或“数
之约”。他说:
九章之术,方田、少广、商功、句股,其原出于自乘;粟米、
均输、盈不足、方程,其原皆出于差分。。。盖有共数,有分数,
有差数。由共而分,由分而差。以乘东者,以除而复;从分来者,
以合而复。其理本一,其数本约。析之从至于■,变之以成其异。
得其理之一,自仍归于数之约也。故隐其中等,而举其分数及差数
以问其共数,则为盈朒(即盈不足);隐其乘得之数而举其共数及
差数以问其分数,则为差分:和其等数而举其差数以周其共数,则
为双套之盈朒;和其等数而举其共数以问差数,则为贵贱之差分。
(同上卷八)
因此,他的方法论更强调抽象的数学“通约”,并依此以研究“易经”。
例如他用数的变化诅明齐同之理,他说:
同者,同其所不同;齐者,齐其所不齐。何为不同?如云三人
赐五鹿,七人赐九鹿,三人七人,所谓不同也:以三七相乘,均得
二十一,则同其所不同矣。惟不同,故不齐,母既同矣,子可以齐,
故互乘之,而不齐者齐。(同上卷六,焦循所讲的“齐同”和中国
古代的齐同定义专指分数,是不尽相合的。关于中国古代“齐同”
专用于分数的道理,见李俨“中算史论儼”第一集,二九——三○
页。)
当时数学家研究“天元一”,即借根法,是从纯粹理论的形式方面去抽
绎的。焦循著“天元一释”一书,明白说到他欲“通其理”以概括一切自然
和社会的规律。他说:
“天元一”之名,不著于古籍,金元之间,李仁卿学士作“测
圆海镜”、“益古演段”两书,以畅发其旨趣。宋末秦道古“数学
九章”,赤有立天元一法,而术与李异。。。终明之世,此学遂微。
国朝梅文穆公(瑴成),悟其为欧逻巴借根法之所本,于是世始知
“天元一”之说。。。循习是术,因以教授子弟。。。因会通其理,
举而明之,(“天元一释”自序)
焦循由数学所引伸出的哲学是均衡论,即由抽象形式的变化或抽象数字
的还元,来规定一切事物,否定了事物内部的质的不同。例如他解释“易”
理说:
绘句股割圆者,以甲乙丙丁等字,指识其比例之状。按而求之,
一一不爽。义存乎甲乙丙丁等字之中,而甲乙丙丁等字则无义理可
说。于此言“密云不雨,自我西郊”,于彼亦言“密云不雨,自我
西郊”,。。则无义理可说也。若执云、雨、西郊传会于阴阳、方
位,皆是望文生意。圣人之言至实,炎者以空虚说之,遂视为庄生
之寓言、佛氏之禅语矣。。。读“易”者当如学算者之求其法于甲
乙丙丁。。。夫甲乙丙丁指识其法也,。。“易”之辞指识其卦爻
之“所之”,以分别“当位”“失道”也。(“易话”上“学易叢
言”)
这样,焦循把真理抽象地还元于符号之间的“所之”的“比例”关系。
所以他又说:
算法之甲乙丙丁皆是借用,而“易”辞有借用,亦有实指。。。
不拘一例,随在以为引申,故灵妙不可臆度也。说四声者,不曰平
上去入而曰天子圣哲,其妙颇似“易”辞。盖天子圣哲四字自成文
理,实平上去人之假借,“易”辞各自成文理,而其实各指其“所
之”。(同上)
懂得了以上数理符号的运用,才能够明白戴派后起者,尤其焦循的理论
根据。焦循的方法论可以用“引申比例”四字包括。他也说“学‘易’十许
年,悟得比例引申之妙。”(“易话”下“周易用假借论”)王引之说焦氏
“易”学“至精至实,要其法,‘比例’二字尽之。。。使株守漠学而不求
是者爽然自失,”(“雕菰楼易学”附王氏手札)
第二节 焦循的形式主义的均衡论和他的世界观
焦循,字理堂,一字里堂,江都人,生于乾隆二十八年(公元—七六三
年),卒于嘉庆二十五年(公元一八二○年)。他曾闭户十余年研究经学,
由数理以贯释“易经”,更由治“易”的方法,通释诸经。他在易学上的有
名著作,是他的“易学三书”(“通释”、“图略”、“章句”)。据他自
己讲,他一反前人先天心法与迷信纳甲之说,而使“易”学成为一种学问体
系。阮元推崇他的理论“石破天惊”,王引之推崇他的理论“鑿破混沌,可
谓精说之兵”(见“雕菰楼易学”附两氏手札),当时学者对他都有“通儒”
之称。但他由数学形成“易”学,并由“易”学形成的哲学体系,却是一种
否定“质”的移行、仅从“数”量关系上看事物演变的形式主义的均衡论。
焦循的“易”学是以抽象的量变来作基础的,这是毫无疑问的。英和说:
古今“易”学无虑数千百家,其大旨不外二端,曰理曰数而
已。。。言理者斥数,其弊流为庄老;言数者置理,其弊涉于方
术。。。后儒。。高谈性命,推论图书,立“无极”之名,创“先
天”之说,支离附会,去“易”弥远。。。群经皆可理释,而惟“易”
必由数推。。。数实而可据,理虚而无冯也。。。焦子理堂,深明
洞渊九容之数,因以测天之法测“易”。其视“易”之爻位,犹天
之躔度,凡山泽雷风水火,若七政恒星之昭布,一一可窥器而辨其
方也。其祖爻位之往来,犹躔度之交错,凡山泽雷风水火之变化,
若七政恒星之经纬迟速,一一可布算而寻其绪也。所著“雕菰楼易
学”,。。无不条分缕析,珠连绳贯,以观其通。“易”之数得是
书而明,“易”之理亦即是书而备矣。。。今观所学,非列国,非
汉,非唐,非宋,发千古未发之蕴。(“雕菰楼易学”英序)
阮元也说:
“周易”为群经之首,古今治此学者独多。有列国人之“易”,
有汉人之“易”,有晋唐人之“易”,有宋人之“易”。。。今求
之晋以后之“易”,皆不能使“易”之经文语语有因,字字有据,
然则空论而已。。。焦氏。。下帷十余年,足不人城市,尤善于
“易”。取“易”之经文与卦爻,反复“实”测之,得所谓“旁通”
者,得所谓“相错”者,得所谓“时行”者。举六十国卦三百八十
四爻,尽验其往来之迹,使经文之中所谓“当位”“失道”“大中”
“上下应”“元亨利贞”诸义例,皆发之而知其所以然。盖深明乎
九数之正负比例,六书之假借转注,始能使圣人著书之本意,豁然
于数千年后。闻所未闻者惊其奇,见所未见者服其正。卓然独辟,
确然不磨。(同上阮序)
焦循自己也说他的“易学三书”是由数学之理实测的,说明甚多,仅选
錄一段如次:
余学“易”所悟得者有三:一曰旁通,二曰相错,三曰时行。。。
夫“易”、犹天也,天不可知,以实测而知。七政恒星,错综不齐,
而不出乎三百六十度之经纬:山泽水火,错综不齐,而不出乎三百
八十四爻之变化。本行度而实测之,无以渐而明:本经文而实测之,
“易”亦以渐而明:非可以虚理尽,菲可以外心衡也。余初不知其
何为“相错”,实测其经文传文,而后知此例之义出于相错,不知
相错则比例之义不明。余初不知其何为“旁通”,实测其经文传文,
而后知升降之妙出于旁通,不知旁通则升降之妙不著。余初不知其
何为“时行”,实测。。而后知变化之道出于时行,不知时行则变
化之道不神。。。十数年来,以测天之法测“易”,。。发明旁通、
相错、时行之义,。。非能越乎前人,亦由前人之说而密焉耳。(“易
圆略自序”)
他对自己的“易”学,自夸发明了“易传”所讲的旁通、相错、时行之
义,这些术语是他的哲学的中心思想,我们应该把它们研究明白。什么叫做
“相错”?焦循说:
“说卦传”云:“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
射”。天地,乾坤也;山泽,良兑也:雷风,震粪也:水火,坎离
也。天地“相错”,上天下地成否,二五已定为定位。山泽“相错”,
上山下泽成损,二交五为通气。雷风“相错”,上雷下风成恒,二
交五为相薄。水火“相错”,上水下火成既济,六爻皆定,不更往
来,故不相射。此否则彼泰,此损则彼咸,此恒则彼益,此既济则
彼未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