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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思想通史 第五卷-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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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致焦循手札”) 
章炳麟评述二派则说: 
其成学箸系统者,自乾隆朝始。一自吴,一自皖南。吴始惠栋, 
其学好博而尊闻;皖南始江永戴震,综形名,任裁断,此其所异也。
先栋时,有何焯、陈景云、沈德潜,皆尚洽通,杂治经史文辞。
至栋承其父士奇学,揖志经术,撰“九经古义”、“周易述”、“明
堂大道录”、“古文尚书考”、“左传补注”,始精眇不惑于谜闻。。。 
栋弟子有江声、余萧客。声为“尚书集注音疏”,萧客为“古经解

钩沈”,大共笃于尊信,缀次古义,鲜下己见。而王鸣盛、钱大昕
亦被其风,稍益发舒,教于杨州,则汪中、刘台拱、李惇、贾田祖
以次兴起。萧客弟子甘泉江藩复缵续“周易述”,皆陈义尔雅,渊
乎古训是则者也。
震生休宁,受学婺源江永,治小学礼经算术与地,皆深通。
其乡里同学有金榜、程瑶田,后有凌廷湛、三胡。三胡者,匡
衷、承珙、培翬也,皆善治“礼”;而瑶田兼通水地、声律、工艺、
谷食之学。震又教于京师,任大椿、卢文弨、孔广森皆从问业。弟
子最知名者:金坛段玉裁、高邮王念孙。玉裁为“六书音韵表”, 
以解“说文”,“说文”明。念孙疏“广雅”,以经傅诸子,转相
证明,诸古书文义诘诎者皆理解。授子引之,为“经传释词”,明
三古辞气,汉儒所不能理释。其小学训诂,自魏以来未尝有也。。。 
凡戴学数家,分析条理,皆。。密严瑮,上溯古义,而断以己之律令, 
与苏州诸学殊矣。(“检论”卷四“清儒”) 
炳麟的述评,是有一定的总结性的。他评论惠栋与戴震两派学风,吴派
是“学好博而尊闻”,皖派则“综形名,任裁断”;吴派“笃于尊信,缀次
古义,鲜下己见”,皖派则“分析条理,皆。。密严瑮,上溯古义,而断双己
之律令”。这是清末最后经学大师的评断。但严格讲来,汉学是始于惠栋, 
而发展于戴震的。
汉学的研究方法,是研究史料的一种方法。“汉学”二字,在吴派学者
的概念中,确有“惟汉是信”的意思。例如吴派学者江藩说: 
黄宗义之“易学象数论”,虽辟陈搏、康节之学,而以纳甲动
爻为伪象,又称王辅嗣注简当无浮义;黄宗炎之“周易象辞图书辨
惑”,亦力辟宋人图书之说,可谓不遗余力矣。然不宗汉学,皆非
笃信之士也。。。胡朏明(渭)“洪节正论”,虽力攻图书之谬, 
而辟汉学五行之说,是不知夏侯始昌之“洪节五行傅”,亦出于伏
生也,。。是以黜之。(“汉学师承记”附“国朝经师经义”) 
“不宗汉学,非笃信之士”,即章炳麟所谓“笃于尊信,鲜下己见”。
但皖派戴震的意见稍有不同,他不但信汉,且也疑汉,即炳麟所谓“上溯古
义,而断以己之律令”。戴震说: 
不以人蔽己,不以己自蔽。。。有名之见其蔽二:非掊击前人
以自表■,即依傍昔儒以附骥尾。。。今之博雅能文章善考核者, 
皆未志乎闻道,徒株守先儒而信之笃,如南北朝人所讥:“宁言周
孔误,莫道郑服非”。(“戴东原集”卷九“答郑丈用牧书”) 
治经先考字义,次通文理。志存闻道,必空所依傍。汉儒故训有师承, 
亦有时传会,晋人传会凿空益多,宋人则恃胸臆为断,故其袭取者多谬,而
不谬者在其所弃。我辈读书原非与后儒 竞立说,宜平心体会经文,有一字非
其的解,则于所言之意必差,而道从此失。。。学不足以益吾之智勇,非自
得之学也,。。食而不化者也。。。宋以来,儒者以己之见硬坐为古贤圣立
言之意,而语言文字实未之知;其于天下之事也,以己所谓理强断行之,而
事情原委隐曲实未能得,是以大道失而行事乖!(同上“与某书”)这样看
来,所谓汉学,是和晋、宋凿空之学、汉儒传会之学都相反的,它不仅要复
汉之古,而且在于“空所依傍”,断以己见。
刘师培曾对汉学的方法,加以说明,他说:

古无汉学之名,汉学之名始于近代。或以笃信好古该汉学之范
围,然治汉学者未必尽用汉儒之说;即用汉儒之说,亦未必用以治
汉儒所治之书。是则所谓汉学者,不过用汉儒之训故以说经,及用
汉儒注书之条例以治群书耳。(“左盒外集”卷九“近代汉学变迁
论”) 
然刘说也只及于汉儒的训故方法与注书条例,还没有明言这种方法是什
么。章炳麟归纳其中优良的方法为六点,说: 
近世经师,皆取是为法:审名实,一也;重左证,二也;戒妄
牵,三也;守凡例,四也;断情感,五也;汰华辞,六也。六者不
具,而能成经师者,天下无有。学者往往崇尊其师,而江戴之徒, 
义有未安,弹射纠发,虽师亦无所避。(“太炎文录初编”“文录” 
卷一“说林下”) 
炳麟此论把汉学家的治学精神理想化了。到了梁启超、胡适,便把这种
汉学家的治学精神,吹捧成了什么“近代的科学方法”了。这是似是而非的
论断,必须把它究明。按戴震继承明末以来天文、数学、地理诸学的研究, 
在学术修养上确有若干逻辑的因素渗注于其治学方法中,这种方法影响于汉
学家之整理古籍,亦至不鲜。如戴震说: 
寻思之久,计于心曰:经之至者道也,所以明道者其词也,所
以成词者字也。由字以通其训,由词以通其道。。。一字之义,当
贯群经,本六书然后为定。至若经之难明,尚有若干事: 
诵“尧典”数行,至“乃命义和”,不知恒星七政所以运行, 
则掩卷不能卒业:诵“周南”“召南”,自“关睢”而往,不知古
音,徒强以协韵,则龃龉失读;诵古“礼经”,先“士冠礼”,不
知古者宫室衣服等制,则迷于其方,莫辨其用;不知古今地名沿革, 
则“禹贡”“职方”失其处所;不知少广旁要,则“考工”之器不
能因文而推其制;不知乌兽虫鱼草木之状类名号,则比兴之意乖。
而字学故训音声未始相离,声与音又经纬衡从宜辨。(下言数学、
音乐)。。凡经之难明,右若干事儒者不宜忽置不讲。。。仆闻事
于经学盖有三难:淹博难,识断难,精审难。。。为书之大概端在
乎是。前人之博闻强如郑渔仲、杨用修诸君子,著书满家,淹博有
之,精审未也;别有略是而谓大道可以径至者,如宋之陆,明之陈、
王,废讲习讨论之学,假所谓尊德性以美其名,然舍夫道问学,则
恶可命之尊德性乎?。。群经六艺之未达,儒者所耻,仆用是戒其
颓惰。(“戴东原集”卷九“与是仲明论学书”) 
寻求而获,有十分之见,有未至十分之见。所谓十分之见,必征之古而
靡不攸贯,合诸道而不留馀议,巨细毕究,本末兼察。若夫依于传闻以拟其
是,择于众说以裁其优,出于空言以定其论,据于孤证以信其通,虽溯流可
以知源,不目睹渊泉所导,循根可以达杪,不手披枝肄所歧,皆未至十分之
见也。
以此治经,失“不知为不知”之意,而徒增一惑,以滋识者之辨之也。。。 
既深思自得而近知矣,然后知孰为十分之见,孰为未至十分之见。。。夫然
后傅其信,不传其疑,疑则阙,庶几治经不害。(同上“与姚孝廉姬传书”) 
以上第一段话,大意是说科学知识是明经的基本学问,没有这些科学知识, 
则经典上所讲的话,是不能精审识断的;第二段话,大意是说定理与假说的

区别,十分之见颇当形式逻辑的定理,未至十分之见颇当犹待证明的假设, 
定理可传,假说则阙疑以待识者之辨。这是合于逻辑的精神的。然而乾嘉学
者不是在严格意义上“无所雇虑”的。大部分汉学家,因为没有将来社会的
信仰,在结论上还是被古道所桎梏;换言之,在古籍的狭小天地中并没有科
学态度的扩充。这扩充是要超出于古籍而进入于物质世界与未来社会的。“四
库全书总目提要”把二千年经学升降,以六字评述:两汉之学,其弊也“拘”; 
魏晋至唐及宋初,其弊也“杂”:宋庆历至南宋,其弊也“悍”;宋末至元, 
其弊也“党”;明末之弊也“肆”,而清朝之弊也“琐”。以上六字断语不
皆是正确的说法,而清代汉学之“琐”则是事实。著者有概括汉学家方法论
的四句话,这便是: 
蔽于古而不知世(古指古籍,世指社会);蔽于词而不知人(词
指“由词通道”之词,人指个性);有见于实、无见于行(实指其
一部分认识方法,行指认识的证验、准绳);有见于阙、无见于信
(阙指对于过去的疑问,信指对于将来的追求)。
所以,乾嘉汉学,只有读古书的一定的逻辑要素,但不能说代表科学方
法,这是首先应加了解的。
汉学的学术内容,在吴派固然重在追寻三代制度,而皖派更重于名物典
章制度的考证,自戴震“七经小记”以后,如凌廷堪等的“三礼”研究,都
是最显明的。段玉裁说: 
先生。。作书与玉裁曰:仆自十七岁时,有志闻道,谓非求之
六经、孔孟不得,非从事于字义制度名物,无由以通其语言,为之
三十余年,灼然知古今治乱之源在是。(“戴东原先生年谱”) 
“学礼篇”,先生“七经小记”之一也,其书未成。盖将取六
经礼制纠纷不治、言人人殊者,每事为一章发明之。今文集中开卷
“记冕服”(“记皮弁服”)、“记爵弁服”、“记朝服”、“记
玄端”、“记深衣”、“记中衣裼衣襦褶之属”、“记冕弁冠”、
“记冠、衰”、“记括发免髽”、“记绖带”、“记缫藉”、“记
捍决极”,凡十三篇,是其体例也。尝言此等须注乃明。(同上) 
这是说,汉学家考证名物典章制度,好像在于“知古今治乱之源”。
但古制的考证,并不能作出古今治乱之源的结论。戴震说,由故训可得
典章制度之历史意义,甚至由此可以闻道,这就更走入非历史主义的唯心论
去了。他说: 
士生千载后,求道于典章制度,而遗文垂绝,今古县隔,。。 
厪厪赖夫经师,故训乃通,无异译言以为之传导也者。。。经自汉
经师所授受,已差违失次,其所训释,复各持异解,余尝欲搜考异
文,以为订经之助,又广揽汉儒笺注之存者,以为综考故训之
助。。。后之论汉儒者,辄曰故训之学云尔,未与于理精而义明。
则试诘以求理义于古经之外乎?若犹存古经中也,则凿空者得乎? 
呜呼,经之至者道也;所以明道者,其词也;所以成词者,未有能
外小学文字者也。由文字以通乎语言,由语言以通乎古圣贤之心
志。。。凿空之弊有二: 
其一,缘词生训也;其一,守讹传谬也。缘词生训者,所释之
义非其本义;守讹传谬者,所据之经并非其本经。。。二三好古之
儒,知此学之不厪在故训,则以志乎闻道也,或庶几焉。(“戴东

原集”卷十“古经解钩沉序”) 
在这里,我们如果深究一下,他是夸大了所谓治经之学。经学至多不过
是考证古史的准备知识罢了。文字的棱勘,对于古史的研究,的确也是必要
的,然而棱勘了的经籍并不就等于史学,而尤其不就是合乎科学的史学。例
如段玉裁说: 
先生言:“孟子”“必有事焉而勿正,心勿忘,勿助长也”, 
正心二字不可强为之说。依吾说,正心二字便是忘字,离为二字, 
而亡讹正,乃字之误也。必有事焉而勿忘,下复举勿忘者,古人每
多此文法。玉裁按此确不可易。。。如“诗”云:“江有汜,不我
以矣”,必再言“不我以”,而后可言“其后也悔”。。。(“戴
东原先生年谱”) 
这是一种“由文字以通语言”的讲法。至于“由语言以通道”的命题却
否定了社会实践和历史实践。所谓通道,决不是那种非决定的条件的文字语
言所能胜任的。只有历史唯物论才能“通”历史发展的规律,经学家的片断
考释至多是一种初步知识之准备而已。例如惠栋考证“理”字,在学说史上
是有一定价值的研究。他引据了古书上有“理”字的地方,得出一个“理” 
字故训,说: 
理字之义,兼两之谓也。人之性禀于天,性必兼两,在天曰阴
与阳,在地曰柔与刚,在人曰仁与义。(“周易述”,“易微言” 
下) 
如果把“兼两”的字训,置于周末社会的学说史作为思想递变的史料看, 
那是反映了一定的历史阶段的思想的一面。然而知道了“兼两”之义,却也
并不能通一般的“理”,因为“兼两”仅含有相对的观念罢了。
汉学家最朴实的地方是音学研究,这自明末方密之(著“通雅”)以来, 
经顾炎武的“音学五书”,至乾嘉学者江、戴以迄段玉裁,实超越古人。戴
震在论“尔雅”时,曾论及音学之重要,说: 
古故训之书,其传者莫先于“尔雅”,六艺之赖是以明也,所
以通古今之异言,然后能讽诵乎章句,以求适于至道。。。援“尔
雅”以释“诗”“书”,据“诗”“书”以证“尔雅”,由是旁及
先秦已上,凡古籍之存者,综核条贯,而又本之六书音声,确然于
故训之原,庶几可与于是学。(“戴东原集”卷三“尔雅文字考序”) 
他读到“庄子”“已而为之者,已而不知其然”之句,也说“语意不可
识,偶检‘释故’(“尔雅”篇名)‘已,此也’,始豁然通乎其词。”(同
上卷三“尔雅注疏笺补序”)故他以为: 
文字之鲜能通,妄谓通其语言,语言之鲜能通,妄谓通其心志, 
而曰傅合不谬,吾不敢知也!(同上) 
但之不是说死守“尔雅”,死读“尔雅”,就可以知道历史的发展规律。
他以为“不能遍观尽识,轻疑前古,不知而作也。。。信古而愚,愈于不知
而作,但宜推求,勿为株守”。他举一个“光”字作例子。他以为历来引“尔
雅”“光,充也”,对此不可无辨,“好古洞其原,谅不廑市古为也”(同
上卷三“与王内翰凤喈书”)。他考得“光”字乃“横”字之讹。他说: 
“尔雅”桄字,六经不见。“说文”:“桄,充也。”孙愐“唐
韵”:“古旷反”。“乐记”:“钟声铿,铿以立号,号以立横, 
横以立武”。郑康成注曰:“横,充也,谓气作充满也”。“释文”

曰:“横,古旷反”。“孔子闲居篇”:“夫民之父母乎,必达于
礼乐之原,以致五至而行三无,以横于天下”。郑注曰:“横,充
也”。疏家不知其义出“尔雅”。“尧典”古本必有作“横被四表” 
者。“横被”,广被也。正如“记”所云“横于天下”、“横乎四
海”是也。横四表,格上下对举,溥遍所及曰“横”,贯通所至曰
“格”。。。“横”转写为“桄”,脱误为“光”,追原古初,当
读古旷反,庶合充霩广远之义。而“释文”于“尧典”无音切,于
“尔雅”乃古黄反,殊少精核。(同上) 
戴震因“考”“老”二字,与江永商榷,谓“‘考’‘老’二字,属谐
声会意者,字之体;引之言转注者,字之用”(同上卷三“答江慎修先生论
小学书”)。转注之义,犹后人言互训。他因此论及六书源流,从自然演进
上说明文字之进化,颇有卓见(后来章炳麟有修正,如字缘声起之说)。他
说: 
造字之始,无所冯依。宇宙间,事与形两大端而已。指其事之
实曰指事,“一”、“二”、“上”、“下”是也。象其形之大体
曰象形,“日”、“月”、“水”、“火”是也。文字既立,则声
寄于字而字有可调之声,意寄于字而字有可通之意,是又文字之两
大端也。因而博衍之,取乎声谐曰谐声,声不谐而会合其意曰会意。
四者,书之体止此矣。由是之于用,数字共一用者,如“初”、“哉”、
“首”、“基”之皆为始,“印”、“吾”、“台”、“予”之皆
为我,其义转相为注曰转注:一字具数用者,依于义以引伸,依于
声而旁寄,假此以施于彼曰假借。所以用文字者,斯其两大端也。
六者之次第出于自然,立法归于易简。(“戴东原集”卷三“答江
慎修先生论小学书”) 
他主张治经不能“以意衡量”,必求之于文字的源流,这是汉学家的基
本修养。他说: 
六书也者,文字之纲领,而治经之津涉也。载籍极博,统之不
外文字:文字虽广,统之不越六书。纲领既违,讹谬日滋。(同上
“六书论序”) 
震向病同学者多株守古人,。。凡学未至贯本末,彻精粗,徒
以意衡量,就令载籍极博,犹所谓“思而不学则殆”也。远如郑渔
仲,近如毛大可,只贼经害道而已矣。(同上卷九“与任孝廉幼植
书”) 
他所谓“治经之津涉”,“通古今之异言,然后能讽诵乎章句”,“好
古洞其源”,皆指文字学的研究。但这种研究被夸大而为“求适于至道”, 
则是由于汉学家的小天地使然。后来今文学家魏源便说乾隆中叶诸家“争治
汉学,锢天下智慧为无用”(章炳麟“检论”卷四“清儒”引)了。
章炳麟曾论到经学家的治学内容说: 
大氐清世经儒,自今文而外,大体与汉儒绝异。不以经术明治
乱,故短于风议:不以阴阳断人事,故长于求是。(同上) 
而客观上的学术内容,则为古史考证之学,章氏又说: 
夷六艺于古史,徒料简事类。不曰吐言为律,则上世人事污隆
之迹,犹大略可知。以此综贯,则可以明流变,以此裂分,则可以
审因革。(同上)

但这也是仅备后人研究历史的开荒工作,而汉学本身却不能概尽史学。
章氏又说: 
单篇通论醇美确固者不可胜数,一言一事,必求其征,虽时有
穿凿,弗能越其绳尺,宁若计簿,善承■视,而不惟其道,以俟后
之咨于故实而考迹上世污隆者举而措之,则质文蕃变,较然如丹墨
可别也。然故明故训者多说诸子,唯古史亦以度制事状征验,其务
观世知化,不欲以经术致用,灼然矣。(同上) 
章氏是中国近代的汉学大师。他的主观好恶的倾向以及为学术而学术的
客观主义,是不足为训的,至于他所论汉学的内容在于一言一事的证实,则
是事实。他有一篇“与人论朴学报书”,他说汉学在于“存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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