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氖焙蚓突岱浅?志宓匕焉硖逅踉诒坏ダ铮级够岱⒖瘛V髦我缴邓慌率蔷裆铣鑫侍饬耍⒔ㄒ楣鄄旒柑旌缶妥骄癫≡豪锶ァ�
这个变故对师红英父母的打击也许比死亡还大。她的母亲边说边哭,那个圆脸的女孩在旁边不断地劝慰她。好不容易她母亲止住了哭泣,圆脸女孩才和林语桐聊了起来。
这个女孩叫金莹,是师红英高中的同学,省卫校西药专业的学生,现在蓉城市一家药店里实习。师红英住院的第二天她才知道消息,由于工作忙,只过来看了两次,国庆放假了才专门来看护师红英的。
“红英吃的药都是我给她买的,早知道就。。。”金莹后悔地说。原来师红英从高考时就有轻微的失眠,今年暑假她忙着家教并在一个酒店里兼职弹钢琴,失眠的毛病又犯了,就托金莹一次买了一大瓶安定片好慢慢用。哪知道师红英投水前竟然先把药全吃光了。
“金姐姐别自责,谁都料不到师姐姐会突然想不开啊。对了,她怎么会精神出问题呢?”林语桐安慰金莹几句后又不解地问道。
“按理说安眠药物过量导致的损伤不会这样,医生说她应该是昏迷前受了很大的刺激。”金莹偷偷看了看坐在身旁的师红英母亲,见她并没有注意两人的谈话,才悄悄补充到:“是非常大的刺激才会这样!”
会是什么样的刺激呢?难道是那个幽灵幻化出了可怕的景象?林语桐迷惑了,她突然发觉在师红英的自杀事件上自己遗漏了一个关键的东西,但她怎么也想不出这个东西是什么。
“红英提过你几次,说你人很好。有个事情想问问你。”金莹见师红英的母亲出病房去洗手,靠近了林语桐严肃地说:“红英出事前说你们用的琴房有些古怪,而且她还发生了件比较奇怪的事。”
原来中秋前一周,金莹和师红英还在一起逛了街,本来以前每年中秋她们都要一起过的,今年师红英说中秋前后有重要的活动,两人就提前聚了聚。但在逛街的时候,金莹发现有个青年男子一直在跟着她们。开始两人以为遇上了小偷或者变态色狼,后来师红英仔细看了半天,发现那人居然是蓉城师范大学的老师。
“那她知道是谁吗?”林语桐急急地问道。
“没有,红英不知道那人的名字,不过她说在你们年级的迎新晚上见过他,所以应该是你们院里的老师!”金莹皱着眉头说:“所以我想请你猜猜那人可能是谁。”
迎新晚会上出现过的青年老师?林语桐的心有些颤抖了。她向金莹问道:“那人有多高?长相还记得吗?”
金莹思索了一下说:“那人大概一米七左右,没戴眼镜,不胖也不瘦,长得比较英俊!当时我还打趣是不是那个老师在晚会上被红英的歌迷住了,所以跟着她要签名呢。现在想起来,才觉得那人很可疑!”
“轰——!”林语桐的脑袋一片空白,身子软软地靠在椅子上。按金莹描述的特征,这个人不是程颐非又会是谁?
“是那个迎新晚会上唱歌的女生啊?真是遗憾,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当自己第一次问程颐非知不知道师红英自杀的时候,程颐非就是这样回答自己的。当时自己还很惊讶程颐非怎么会对师红英的情况这么了解,现在总算知道答案了。
可是,程颐非为什么要跟踪师红英呢?他究竟知道了多少琴房的秘密?
林语桐脸色越来越白,头又开始痛起来了。突然,病房门口现出一个熟悉的人影,居然是韩彬。他看到林语桐,快步走了进来,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就跑出来了,都不叫上我?师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看着韩彬着急的样子,林语桐有些歉意。昨晚见到程颐非后,她精神一直有些恍惚,心情也有些焦躁,早晨起来后就只想一个人清清静静地出来一趟,所以没叫上韩彬,却没想到韩彬跑这么远也好来跟着。她简单地介绍了师红英的最新病情,又把金莹介绍给韩彬。
这时病床上的师红英突然动了一下,金莹赶紧走到师红英身前将她扶起,原来师红英醒过来了。林语桐和韩彬也走上前去,看到师红英的样子,都不禁呆住了。
这是一张完全没有生气的脸。脸颊惨白瘦削,眼睛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经从躯体完全抽离了一般。
看到林语桐和韩彬走过来,师红英突然缩成一团、身体不停地发抖,嘴里同时发出一阵尖叫,声音绝望而恐惧。金莹赶紧抱住师红英,并叫林语桐和韩彬离她远一点。两人怏怏地退了几步,师红英的母亲这时听到女儿的声音也赶回病房。
“唉,她现在一见到陌生人就这样。”师红英的母亲抹着眼泪解释道。
林语桐也难过得流下了眼泪,师红英以前那秀美温和的模样又出现在眼前。韩彬站在林语桐的身边,悄悄递给她一包纸巾。
忙了半天,师红英的情绪才算平静下来。林语桐摘下脖子上的玉佛递给师红英的母亲,说:“这是我求的,给师姐姐戴上吧,也许能辟辟邪。”
韩彬吃惊地叫道:“语桐,你怎么能把它送人呢?”
师红英的母亲看韩彬这么大反应,才知道这个玉佛对林语桐该十分重要,便推辞道:“小林语桐子,还是你自己戴吧。”
林语桐很坚决地说:“护身符不过是让人心安而已。师姐姐这个样子,我又怎么能够心安?还是给她戴上吧,这样我更好受些。”说罢她将玉佛塞到师红英母亲的手里,和金莹到了声别,拉上韩彬便走了。
下楼梯的路上,韩彬忍不住埋怨了林语桐几句。林语桐笑笑说:“真修师父不是说过嘛,凡事有果必有因,我并没有做过什么亏心的事,你不要担心了。”
韩彬又好气又好笑,反问道:“唉,你呀,那难道师姐姐就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成?真是的。”
林语桐一时语塞,不好意思地拍了拍韩彬的胳膊说:“不说这个了,快中午了,我请你吃饭吧,金莹说这附近有家饺子店不错的。”韩彬受宠若惊,赶紧乐颠颠地跟在林语桐后边,早忘了继续批评林语桐了。
一医院后门小巷里的刘氏饺子店门面不大,里面却是人山人海。林语桐和韩彬好不容易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两份饺子。林语桐轻轻晃着筷子说:“韩彬呐,你说说看,师姐姐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韩彬皱着眉头说:“是啊,也不知道她是受了什么刺激?”
听了韩彬的话,林语桐突然觉得自己好象抓住了一个很关键的线索。但任她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想不出这个关键线索是什么。店子里的人闹哄哄的,林语桐心烦起来,正好饺子上来了,韩彬先递给她一盘,两人开始吃起来。吃到一半,韩彬突然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懊恼地说道:“看我,把最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原来韩彬早晨的时候抱着一线希望给杨会的奶奶打了个电话,没想到老太太办事情很利索,昨天下午就到李薇薇家里去了一趟,把李薇薇在蓉城的地址问清楚了。韩彬大喜之下,赶紧去找林语桐,寝室里的人说林语桐到一医院了,韩彬便赶紧跟了过来。
林语桐瞪大了眼睛,问道:“李薇薇在蓉城的哪个地方啊?好找不?”
韩彬嘿嘿笑道:“我办事,你放心。李薇薇家给杨会奶奶的是她开的酒吧的地址。我来医院的时候已经打电话到酒吧问了,吧员说她不出意外每天下午都会在酒吧。现在还早,我们慢慢吃完了去正好。”
自己开的酒吧?看来这个李薇薇混得还不错。林语桐想了想,又继续吃饺子了。
(2)
蓉城西区的芳邻路。
这里散布着大大小小二十多家小酒吧,虽说店子装修都并不高档,但由于北邻南河,西面又是著名的碧潭公园,环境清幽、绿荫苍翠,所以在以休闲闻名全国的蓉城,这里还是小有名气,尤其是天气宜人的春秋时分,从下午开始,街面上摆在芭蕉树下的露天座位都坐满了人。
林语桐和韩彬沿着南河从东往西走着,仔细看着每家店子的招牌。一家,两家。。。。。。“夜光城”!就是这家了,她们俩停下脚步,仔细打量着这家李薇薇的酒吧。
店面不大,只有两个窗户的长度。落地窗和门上镶的木格子比较细,带着明显的欧洲装饰风格。但是靠街面的石台里却种满了芭蕉,非常的高,翠绿的芭蕉叶将明媚的阳光都阻断了。树荫下精心摆放了4张桌子,此刻已经坐了3桌。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酒吧里光线比较暗淡,桌椅并不紧凑,却空无一人。
韩彬推开门,两人进了酒吧里面。一个年轻的服务员很快迎了上来,韩彬问道:“请问李薇薇小姐什么时候能来?我们是她老家的朋友,有点事情想找她。”
“你们找阿V姐啊,她大概还有10多分钟就能来,你们先坐着等一下她吧。”服务员热情地把他们俩带到靠窗的位置上坐下,一人端了一杯柠檬水。
林语桐仔细地打量着酒吧里面。桌椅都是藤条加玻璃的,铺的桌布由墨绿色和紫色搭配,显得比较简洁;墙上挂着些抽象画,都是些油印品;靠吧台的书架上摆着许多时尚、旅游一类的杂志,萦绕在房间里的是些流行的轻音乐。看来这个“夜光城”酒吧该属于那种比较清净的清吧一类。
韩彬刚和林聊了两句,酒吧的门开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进来。服务员笑道:“阿V姐,这里有两位客人在等您呢!”
眼前的李薇薇画了点淡妆,体态丰腴,衣着入时,几乎已看不出照片上那个十七八岁少女清纯秀美的影子了。她的社会阅历显然非常丰富,听了韩彬一顿摸不着头脑的介绍,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来,而是很礼貌地请两人坐下。
“阿星啊,给这两位朋友加杯水,谢谢。”李薇薇回头轻声吩咐吧台的服务员,然后坐在韩彬和林语桐面前:“叫我阿V好了。说吧,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阿V说着,从包里抽出香烟很优雅地点燃,又把烟盒递给韩彬和林语桐。
韩彬摆摆手示意不需要,林语桐却觉得和阿V给自己的感觉怪怪的不舒服,便用脚碰了碰韩彬。韩彬会意,于是把师红英自杀、林语桐几次看见幽灵、到杨会奶奶家拜访的经过详细向阿V讲了一遍。阿V一直低着头静静地听韩彬说话,偶尔抬头看他们一眼,缭绕的烟雾也掩藏不住她锐利的眼神,看得韩彬和林语桐暗自心惊。
等韩彬说完,阿V仍静静地低头看着手里明灭的烟头,一直没有说话。韩彬不安地看着阿V,林语桐觉得越来越闷,脸色开始有点发白了。一缕淡蓝的青烟从阿V手上的烟头呈螺旋状向上飘动,灰白的烟灰越来越长,终于一下掉在了烟灰缸里。阿V这才抬起头向两人微笑道:“这么说,你们是想问小会出事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好找出琴房系列自杀事件的原因?”
林语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阿V姐,你会不会觉得我们说的东西很无聊,神神怪怪的?”
阿V把烟头掐灭,淡淡一笑道:“比这古怪一千倍的事情都见过,是人,都有解决不了的难题。难得你们有心,还能去看小会,我就把我知道的说一说,看对你们有帮助没。
我和小会、洛华从小学到高中都一个班的,算得上情同姐妹。95年高考,洛华到了上海读书,小会到了师大,我却落榜复读,第二年才进了师大法律系。
那时候通讯没现在方便,我们又都是普通家庭,所以和洛华只是偶尔打个电话、写写信,小会和我到是经常在一起。
小会人很漂亮,性格又好,喜欢她的人很多,但她却一直想好好学习,所以没交男朋友,交际圈子也很窄。直到她出事,一直都没有什么值得留意的事情。不过那时候好象她对自己的一个老师有点好感,但也仅仅是好感,并没有实质性的发展。
琴房的幽灵传说我们也听说过,但小会出事前该没怎么流传。小会出事后,98年也有音乐系的女生投水,我问过,那女生确实也是用的27号琴房,那时幽灵传说已经很盛行了。99年我虽然已经离校了,但也听说有个音乐系的女生又投水了,再后来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也就没多留心了。按你们的说法,那幽灵每年都还在作恶。”
阿V说到这里,眼睛转向了窗外深邃的风景,语气突然变冷:“不过今年师红英投水自杀前居然还吃了安眠药,确实非常的奇怪。”
林语桐心中一寒,阿V的话让她抓住了上午以来苦苦思索也没能抓住的线索:师红英要真是因为幽灵作恶,怎么会先吃安眠药再自杀?
难道师红英投水根本不是因为幽灵作恶?那琴房的系列自杀事件和师红英投水又有什么样的关联呢?
窗外满是初秋明媚的阳光,酒吧里显得更加的阴郁寒冷。林语桐打了个哆嗦,转头向韩彬看去。韩彬显然也发现了这个的问题,沉着脸说不出话来。
阿V盯着林语桐看了半天,又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说:“也许是个巧合,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们:小会和语桐有些象,都是那种长相比较斯文秀气、气质有点纯纯的乖女孩。另外,据我所知,98年死的那个女生也是这种类型的女孩。”
韩彬十分着急,赶紧问道:“按阿V姐的分析,那个幽灵每年都要让一个比较斯文秀气的女生投水自杀,今年师红英投水又不是幽灵作恶,那这个幽灵的目标不就是该语桐了吗?”
阿V看着韩彬惶急的样子比林语桐都还要紧张,轻轻感叹一声:“唉!我可没说那个幽灵今年的目标是语桐。事实上,每年使用27号琴房的人最少也有6、7个人,出事的却始终只有一个,所以该有办法的。”
韩彬急道:“是什么办法?”
阿V冷冷地盯住林语桐说:“不要再到琴房去。”她把手中的烟狠狠地掐灭,一股灰烟从烟灰缸蓬起又立刻消散,她继续说道:“你本来就不是学音乐的,离开琴房,自然就不会有事情。”
酒吧里的空气似乎瞬间凝结了,三人各怀心事,都没再说话。林语桐闷了半天,突然问道:“对了,阿V姐,你说杨会姐出事前对她的一个老师有好感,知道他是谁吗?”
阿V默然地看着林语桐,好半天才说:“那人的名字我忘了,但我记得他当时上小会的大学语文。”
林语桐的心里一阵揪心的痛楚,将脸转向窗外。程颐非,原来竟然和杨会有这么深的关系,难怪他口口声声说自己在杨会自杀后两个多小时还在琴房听到杨会在弹奏《月光》!
韩彬偷偷看着林语桐的眼角似乎有晶莹的泪光闪烁,悄悄伸出手想握住她,却终于将手放在自己膝盖上。韩彬想到个问题,问道:“阿V姐,那洛华现在在蓉城吗?”
阿V姐淡淡说道:“洛华毕业后就留在上海了,我也几年没联系过她了。”
良久,林语桐回过头来,对阿V勉强笑道:“阿V姐,谢谢你这么热心地接待我们,我们不打扰您了,再见!”
阿V笑笑,摸出两张名片递给林语桐和韩彬说:“有什么事情,尽管联系。”随即起身将两人送到门口才止步。
阿星收拾好桌子转身向吧台走去时,突然发现阿V正在落地窗边看着渐渐远去的林语桐和韩彬出神,指间明灭的香烟将她那张原本十分性感美艳的脸庞映得异常诡异阴郁!
林语桐和韩彬又沿着南河从西往东慢慢走着,“夜光城”酒吧逐渐掩映在高大的芭蕉树中。来到南河边的一处豁口,林语桐停了下来,望着流淌的河水发呆。
“韩彬,南河的水是不是比沧浪渠的还脏?要是投水的话,我看沧浪渠该比南河好。”林语桐突然冒了句话出来,嘴角流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语桐,你,你别想不开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是不是?”韩彬见林语桐突然说出了如此萧瑟的话来,急得脸上青筋暴突,手心也泌出了细细的汗来。
“唉,没用的,都是注定的,我逃不掉的,和杨会一样。”林语桐转头看着韩彬,眼神逐渐有些痴迷了。
韩彬感觉林语桐的身体似乎正在向豁口倾斜,惊出了一身冷汗,冲出一步,双手死死地抓住林语桐。
(3)
“语桐,你可千万不能想不开啊!”韩彬着急地大声吼道,手的力道更大了。
“呆子,轻点,好好的我怎么会想不开?”林语桐脸涨得通红,嗔怪着想甩开韩彬的手。韩彬不好意思地放开林语桐,却发现林语桐白白的手腕都被捏出了两道红印。
“没弄痛你吧?”韩彬呐呐地说道,心里仍放心不下,悄悄把自己的身体挪到林语桐和河堤之间。
“我刚才是故意说的那些话,为的是想看看你听了那些话后会有什么反应。”林语桐有点苦涩地说道。韩彬刚听林语桐说要看他的反应,心中欢喜得快晕过去了,却发现林语桐神思游离、显然不是谈情说爱的样子,顿时醒觉,便静静地等待林语桐的下文。
林语桐靠在河边的石头护栏上,双眼盯着翻着白沫的河水,缓缓说道:“正常的情况下,人总是能保持清晰的思维。但人往往受到环境和自身立场的影响,很难置身事外,这样便很容易失去正常的判断。
所以刚才我刻意装出沮丧的样子,说了那一番话,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发现我只不过是在演戏而已。但是你由于关心我的安危,所以很容易就顺着我设计的思路去思考问题了,就以为我是想不开了。
那让我们回到师姐姐投水这件事。当初你我也好,白洁也好,一直都受了琴房传说的影响,所以师姐姐一出事,我们都顺理成章地以为是幽灵作恶,把它当成了琴房系列自杀事件的延续,根本没怀疑过什么。
但是阿V由于置身事外,所以能一眼看出其中的问题。韩彬,你觉得今天从阿V这里我们可有什么收获?”
韩彬忧郁地说:“琴房系列自杀每年都在延续,今年师姐姐的事件只是个巧合而已,那个幽灵的真正目标该是你,所以你不能再到琴房了!”
林语桐轻轻叹道:“唉,你要真这么认为,那可就真遂了阿V的心愿了。”
韩彬一惊,不解地望着林语桐。
林语桐继续说道:“你仔细想想阿V的话。她先说系列自杀事件确实存在,又指出今年师姐姐投水并非系列自杀的延续,然后又刻意指出我和杨会、98年自杀的女生有相似之处。顺着这样的思路,我们很自然地就得出结论:我才是今年系列自杀事件的目标,所以我不该再到琴房去。
但以往每年的自杀事件,都是发生在中秋前后不久。现在中秋已经过了17天,凭我的记忆,以往没有哪个女生自杀的时间距离中秋这么长过。难道是幽灵改变了它的规则,或者师姐姐是吃药以后才遇上幽灵的,或者幽灵今年不再作恶了,再或者。。。。。。”
林语桐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韩彬忍不住问道:“再或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