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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人们开始接受生命轮回有其可能性或是人离开肉身,仍继续有其知觉意识的几率之后,他们就会开始在梦中或其他意识状态下,遭逢难以置信的经验。这种前世回溯的真伪尽管难以求证,但是景象却又栩栩如生令人感同身受。有时候在进行前世回溯的人,甚至对某些只有那些已死去的亲人才能知道的特殊讯息、事实真相或琐事细节而恍然大悟。
凡此种种心灵精神方面的会晤,以及有如泄露天机般的启示,着实很难将其单纯归诸幻想。我现在已相信这些人涉足一个全新知识领域里,能如愿以偿或颇有收获,或访晤成功,并非出自他们的愿望或需要,完全因为这是彼此联系的唯一途径。
这些讯息含意通常都非常相似,尤其在梦中更是如此。就好像第一次说“我平安无事。”而下一次讲“我一切顺利。”或换句话说“自己多加保重。”或干脆就说“我爱你”等含意相差无几的词句。
伊莉莎白希望经由前世疗法和母亲重逢相聚。试试看这种疗法能不能治愈胸口苦不堪言的疼痛。
在第一次会诊的时候,她逐渐透露关于自己更为详尽的经历。
伊莉莎白曾与当地的一位包商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这位包商与前妻生了两个小孩。尽管她对这个男人并没有特别激情热恋但还是嫁给了他,他人还算不错,看起来相当规矩,伊莉莎白以为这种婚姻会给自己的生活带来某种程度的稳定性。不过,夫妇之间的激情毕竟是无法靠人为塑造的。两者之间有可能相敬如宾,也有可能同情怜悯,但是男欢女爱如胶似漆的化学作用,则只有一见投缘才会油然而生。后来,伊莉莎白发现丈夫居然和某个热情刺激的女子有了婚外情,她极其无奈地结束了这段姻缘。
对彼此的分手以及和两个孩子的分离她当然伤心,但真正痛心的并非离婚。母亲的死亡才最要命。
离婚之后,由于外形亮丽迷人,伊莉莎白发现自己极其轻易地就和别的男人认识,许多男子都要和她约会。但这些交往也都不曾点燃激情兴奋的火苗。伊莉莎白开始怀疑自己,担心自己无法与男人发生良好正常的关系是不是身心有问题。“我到底出了什么毛病?”她常自我省思。个人的自信自尊再度受到挫折。
童年父亲的批判和冷嘲热讽,犹如带有倒钩的箭矢,已经在她心灵创下难以愈合的伤痕。与男人之间的交往又百般波折,仿如在这些伤口上再抹上盐巴似的。
她开始和附近一所大学的教授发生关系,谁知这位教授由于本身的畏惧,竟也无法对她做出任何承诺,虽然他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和她相处也很融洽,可是他就是不肯信赖自己的感受,不肯许下承诺,两人的交往早已注定是一场无言的结局。
隔了几个月,伊莉莎白认识了一位成功的银行家,两人开始约会。尽管彼此恩爱的化学作用又是有如昙花一现,寥寥无几。但是她觉得这种交往对方能够保护她,使她有安全感。可是,这位银行家不但非常迷恋伊莉莎白而且占有欲极强,只要伊莉莎白未如他所预期相同热烈的回应时,他就怒气冲冲妒火中烧。他开始变本加厉地酗酒,变成虐待狂。这种交往只好再度挥剑斩情丝。
有段时期,她对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可以碰到她能拥有良好亲密关系的男人,暗中已经相当心灰意冷了。
她全心全力地投入自己的工作,扩展公司业务,埋首于数目计算和文书业务之中。和男人交往多半限于业务上的接触联系。虽然经常还是有人想约她外出,但她都想办法打消对方兴致,以免节外生枝一发不可收拾。伊莉莎白也体认到岁月不饶人,转眼青春即将不在,虽然还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遇见理想完美的男人,不过这种信心也已所剩无几了。
第一次的诊疗所应收集的历史资料,系统规划诊疗步骤,以及在医生与患者之间播下彼此互信的种子,都已大功告成。伊莉莎白已经不再矜持,侃侃而谈。这一次,我决定不用普罗沙克(Prozac)或其他抗忧郁剂。我们的目标是要完全根治,而不是只把她的症状压下去就算了事。
再一个礼拜,下一次会诊的时候,我们就要朝着时光回溯的旅程,开始长途跋涉。
第三章
“经过了那么长久的岁月!我仍然还是那个相同的玛格丽特。只不过是我们的人生变老了。我们现在是在一个好几世纪只当做几秒钟来计算的地方,而经过了一千世代以后,我们的眼睛才开始睁开。”
——尤金。奥尼尔(Eugene O’Neill)
美国剧作家,曾获1936年诺贝尔文学奖 1888…1953
在我体验到诊疗凯瑟琳的过程之前,我从没听过前世回溯的治疗方法。我在耶鲁大学医学院,或其他任何地方,都没学过这个课程,我才要开始学习而已。
我还相当深刻地记得第一次会面的情形。我尽量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往她过去的时光推,希望能够发现她童年是否有心灵上的创伤,这种创伤被长期压抑或遗忘,我认为那才是造成她目前沮丧恐怖症状的主因。
我运用我的声音引导她慢慢地把自己放轻松,接着她便进入深沉的催眠状态。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我的指引口令。
在上一个礼拜会诊时,我们才开始使用催眠疗法。凯瑟琳已经记起许多童年心灵上的创伤,也能生动地描绘当时的情景与情绪。通常在治疗期间,一旦原已遗忘的心灵创伤又被重新记起时,当时的情绪也将伴随而来,这在心理分析治疗程序中称为精神发泄,一般患者的病情都会逐渐改善。可是,凯瑟琳的症状仍然十分严重,在这种情形下,我只好臆测也许只有帮助她唤醒童年更加压抑的记忆,病情才会好转。
小心翼翼地,我把凯瑟琳带到两岁的时候,但她记得并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
我清楚而坚定地指示她:“回到你症状开始发生的那个时间。”而她的回答令我惊骇万分。
“我看到白色阶梯通往一个建筑,一栋正前方有柱子白色高大的建筑物,前面空空荡荡,没有门廊。我穿着一件长袍……一件质地粗糙宽松的袍子。我的头发结成辫子,是金黄色的长发。”
她的名字叫阿朗达,是活在将近四千年前的一位年轻妇女。在一次类似洪水或涨潮袭击她们村子时,突然被大水淹死。
“波涛汹涌的大浪把树都卷倒了。无处可逃。好冷,水好冷,我得救救我的小孩,可是救不成……只好紧紧抱住她。我淹在水里,呛到了。我没办法呼吸,不能吞咽……水咸咸的。大水把我的小孩从手臂中给卷走了。”
在这一次凄惨的回忆里,凯瑟琳喘着气,呼吸有困难。突然间她全身都放松了,呼吸变得深沉平稳。
“我看到了云……小孩在我身边。我还看到村子里其他的人。我看到我哥哥。”
她在休息。这一世结束了。虽然她和我都对有所谓“前世”这回事感到怀疑,不肯相信,可是我们两人却都被极其戏剧性地引向一个远古时代的经验领域里。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在这一次会诊之后,凯瑟琳长期患有害怕吞咽与溺水的恐怖症几乎完全消失。我知道光凭想像力或幻想绝不可能治疗长期折磨如此根深蒂固的症状。不过心理分析治疗的精神发泄回忆倒有可能。
一周周地过去,凯瑟琳记起了更多的前世。她的症状从未再出现过。她已经不药而愈了。靠着人两合作,我们已经发现前世回溯的神奇疗效。由于我所接受的是科学化的训练,凡事存疑异于合乎逻辑的严密思考都让我难以相信,有段时期着实相当难以接受竟有前世的观念。
两个因素使我深深的怀疑逐渐消散,其中之一来自急促高亢的情绪,另一项则经过缓慢理性的思考。
在一次的诊疗中,凯瑟琳记起她在远古时代里其中一世的死亡情形,那是瘟疫的传染,造成整个灾区几乎难以幸免的死亡。当时她在深沉的催眠状态中,晓得自己死后又浮出了身体,然后被吸向一道绚丽的亮光。她开始说话:
“他们告诉我有很多上帝,因为上帝就在我们每个人心中。”
然后,她开始告诉我有关我父亲及我那出生才没多久的儿子他们两人生生死死一些极为隐私的细节。好几年前,他们都在距离迈阿密非常遥远的地方先后去世。凯瑟琳当时在我担任精神科主任的西奈山医院的实验室里当化验员,对他们两人一无所知。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些细节并告诉她。在任何地方也没办法查到这些资料。她说得千真万确。当她向我提示这些奥秘的真相时,我整个人大为惊骇,一阵寒栗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是谁?”我问她,“谁在那儿?谁告诉你这些事?”
“灵性大师们,”她轻声回答,“灵性大师的灵魂告诉我的。他们说我的肉身已经活过八十六次。”
后来凯瑟琳指出,这些大师们是高度进化、不具形体的灵魂,他们透过她来和我说话。从他们那儿我得到了极为珍贵奥妙的资讯和见识。
凯瑟琳对物理学或形而上学并没有知识背景,有关灵性大师们的传导讯息的认知之可能性远非她力所能及。她对多次元空间、振动水平(Vibrational levels)等一无所知。然而,在深沉的催眠状态下,她却能描叙如此复杂的现象。不仅如此,她用字遣词之优美,言谈之中所透露出的思想深度和哲学含意,也远远超出她清醒时刻的能力。她以前从来不曾以那么精简之词、诗情画意的态度说话。
当她传达大师们的观念时,我很注意地听,我可以感到有一股更崇高的力量正在和她的心灵搏斗,想要透过她的声带将这些思想化为言语,让我明白。
在她往后所剩的治疗会诊期间里,凯瑟琳从灵性大师们那儿传给我更多的讯息。有关生命与死亡、有关灵魂层面和人生在世的意义方面之美好讯息。我开始觉醒。我的疑心渐释。
我记得当时是这么想的,“既然她将我父亲与婴儿说得那么正确,那么,她所说的前世与轮回,以及灵魂不朽的说法是不是也非常正确?”我相信应该如此。
灵性大师也曾提过有关前世的情形。
“……我们选择何时来到肉身的形态,以及何时离开。我们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完成被派到世间所要完成的任务。我们知道什么时候时间已到,也会欣然接受死亡。因为你知道这一生已经功德圆满了,是你该休息的时候了,以便灵魂能够重新获得能量;休息完毕,就可获准再度选择重返肉身的形态。那些对于自己是否应该返回人间没有把握,迟疑不决的人,可能就会失去上天给予他们的机会,而丧失了可以完成他们在肉身形态时,应了未了的心愿。”
自从我有诊凯瑟琳的经验之后,我已将这种方法运用到一千多位个别门诊的患者身上,帮他们回溯前世。不过,能够到达与灵性大师们晤面的有如凤毛麟角,极为罕见。无论如何,绝大多数的患者经过前世疗法的诊治之后,效果非常惊人。我也曾经见过一位患者在回溯时记起自己最近一个前世时的姓名,事后调查古老的文献资料,证明确有其人其事之记载,其记忆的种种细节也都得到证实。有些患者甚至于找到了他们自己在前世的坟墓。
我曾亲眼目睹一些患者竟然能够说些在他们这一辈子里从没有学过,甚至听都没有听过的稀奇语言。我也曾研究过有些儿童可以说出他们从未的多种外国语言,这种能力称为“外文自通术”(Xenoglossy)
我再三拜读其他精神疗法学者医生,他们个别钻研前世回溯疗法的发现心得,他们的研究结果与我个人的发现几乎完全相同。
如同我的第二本书《生命轮回的前世疗法》(Through Time Into Healing)里所描述的,这种疗法能够治疗多种创伤类型的患者,对情感或身心失调(Emotional And Psychosomatic Disorders)的患者尤其有效。
前世回溯疗法针对毒品或酗酒上瘾以及男女关系失和等有帮助,可能是好几世里一再的周期性复发。而对有害身心类型患者,帮其找出病因,戒除旧瘾或改善关系也非常有用。
经我诊治的许多患者,看出自己和家人之间不断重复的恶习,心灵创伤及虐待等行为,不仅在他们的前世就早已有之,且在这一世里又再度出现。举例来说,有一位患者发现在前世里经常极其粗暴地虐待她的丈夫,轮回转世到这一世来,竟然成了自己凶恶的父亲。一对时常吵得鸡犬不宁的夫妇,发现他们在四个前世里都曾先后将对方杀死。诸如此类的故事和类型周而复始,不断出现。
当这种重复伤害类型被自己发现,当疾病的原因被了解之后,就有可能治愈。持续这种痛苦折磨根本是毫无道理的。
精神科的医生或患者对前世疗法的步骤和方法,是否有效可以不加采信。不过,要是他们肯姑且试之的话,临床功效往往立竿见影。
心灵上的成长多半效果显著。
我曾帮过一个来自南美洲的患者进行前世回溯,他记起自己前世竟然是协助发明原子弹,最后甚至将它投在广岛以便结束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一个小组中的成员,事后自己内疚终身,郁郁以终。这个人现在是一所大医院里的放射线研究者,他宁愿运用辐射线和现代化的医疗技术来救人性命也不愿再伤人性命。在这一世里,他是位性情温和彬彬有礼,容貌俊秀,很能关怀别人的男子。
这个例子说明灵魂能够从前世最不光彩或出身寒微等情况下,经轮回而进化或完全改观。由此可见学习才是重点之所在,批评遭难或武断审判并不重要。他从第二次世界大战这一世之中得到学习,在这一世里他运用本身的知识和技术来拯救别人的灵魂。前一世的罪孽并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要从前世中得到学习,不能重蹈覆辙,又再为它愧疚不已。
根据1994年12月18日,一项今日美国(USA Today)CNN有线电视、盖尔普民意测验共同的报导,在美国相信有轮回转世这回事的人已日益增多,在这个知识领域里,美国和全世界大多数的国家相比,落后甚多,望尘莫及。美国成人相信生命轮回的百分比,从1990年的21%,上升到1994年的27%。
不但如此,相信能与已经死去的亲人有所接触的人,从1990年的18%,上升到1994年12月的28%。90%的人相信有天堂的存在,而79%的人则相信会有奇迹出现。
我几乎可以听到灵魂们在为此鼓掌。
第四章
“印度人认为轮回的观念为实体的存在做了强而有力的解释;因而克服了长期困惑欧洲思想家的种种难题。”
——亚伯特。史怀哲(Albert Schweitzer)
法国基督教牧师、哲学家、医生及音乐家
曾获1952年诺贝尔和平奖 1875…1965
伊莉莎白的第一次前世回溯经验是在接着下来的那个礼拜发生的。为了回避清醒意志经常会造成的阻扰与障碍,所以我运用一种迅速引导方法,很快地将她导入深沉的催眠状态之中。
催眠是一种注意力集中的状态,但是自我(Ego)、意志会以分心扰乱各种思想等来干预这种注意力的集中。运用迅速引导技术,我可以在短短一分钟之内就将她导入深沉的催眠状态中。
在她上一周来诊疗的时候,我曾经提供给她一卷放松心情的录音带让她在家里自我练习。我录制这种录音带来帮助我所诊治的患者,练习自我催眠的技术。我发现患者们在家愈练习的人,来到诊疗室时往往就愈能进入更深沉的催眠状态中。这种录音带除了可以帮助患者放松自己外,也可帮助一直睡不着的人及早入睡。
伊莉莎白在自己家里也曾试听录音带,可是就是无法放松自己。她老是放不开爱疑神疑鬼的毛病。万一有任何差错不知如何是好?她担心自己是一个人单独居住,若有个闪失则求助无门。
她意识化地自限“护卫”着她。杂念纷至沓来,心烦意乱哪有心情听录音带。不是紧张兮兮就是胡思乱想,她当然没有办法集中精神。
既然听她描述自己在家里听录音带的情形是这个样子,于是,我决定使用一种比往常更迅速的催眠方法,来回避她心灵及恐怖所造成的障碍。
要引导患者进入这种深沉催眠状态中,通常最普遍使用的技术称为“递增式的放松”(Progressive Relaxation)。一开始先让患者将呼吸放缓,要他们倾吐治疗师的引导声音,循序渐进柔和地将肌肉放松进入一种更深沉的放松状态。接着患者必须听从指示冥想或观想美好和放松的景象。然后治疗师再使用“倒数法”(Counting Backwards)等技术帮助患者进入更深沉的状态。
到这时候,患者已经进入一道亮光达到中度催眠状态,此时治疗师亦可斟酌情形,是否应让患者进入更深沉的催眠状态。整个程序大约费时十五分钟。
不过,在这十五分钟之内,患者的心智也可能借由思考、分析、争辩等来扰乱催眠的程序,而不肯听从治疗师引导她放松自己的指示。
会计师及其他曾经受过严密训练以逻辑、比例'1'、高度理性类型来思考的人们经常会让心灵中的杂音来干扰程序的进行。虽然我认为无论使用何种方法都可以使伊莉莎白进入更深沉的催眠状态,不过,为了万全起见,我还是决定使用更迅速的方法。
我要伊莉莎白坐在椅子前端,双眼凝神我的眼睛,右手用力往下压,将其手掌和我的手掌顶在一起。我就站在她的正前方。
当她运力到我的手上时,椅子上的身体也稍稍往前倾,我开始和她说话。她的双眼仍然凝视着我。
突然间没有任何警示,我将自己压在她手掌之下的手往回一抽。她的身体失去支撑,猛然倾向前方。就在那一刹那,我大声喊出:“睡着!”
立即地,伊莉莎白的身体往后一躺,深陷椅中。她已经进入深沉催眠状态。当她的意识心灵仍然被突然失去平衡这个念头盘据的时刻,我要她睡着的命令没有受到任何干扰长驱直入她的潜意识。她马上进入一种有知觉的“睡眠”状态,跟受到催眠的情形几乎完全一样。
“你可记记起你曾经有过的一切事物与经验。”我跟她说。我们就要开始往前回溯的旅程。
我想了解在她的感官知觉当中哪一种知觉在记忆里最为深刻,最耿耿于怀。因此,我要她回忆自己上次最愉快的用餐,我指示她要使用一切的感官知觉来回忆这一次的用餐。她记起最近一次晚餐中当时闻到的味道、尝到的滋味、看到的模样和进餐时感觉的一切情形,所以我晓得她有可以栩栩如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