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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与男神不得近身-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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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冉冉升起,随着第一缕阳光投射进来,斑步在两人身上,庾邵的身影开始变得越来越淡,越来越缥缈让人捉不住。

    “庾邵?不不要”容芜似乎已经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怔怔地盯着他,身子渐渐靠近,张开手臂将他环在怀里,好像只要把他藏起来就不会被带走。

    白烟中,庾邵眼神却愈发明亮,只见他眼中笑意渐染,微微上扬的唇角张开,无声地对她说了四个字

    “不要,不要走啊别留我一个人”

    “庾邵你回来呀你给我回来!”

    容芜压抑的哽咽一顿一顿地从嗓子眼里溢出来,一声比一声压抑,身子渐渐地匍匐下来,额头抵在了床板上。

    “为什么会这样”

    感受到最后一丝触觉也从怀中消失了,容芜终于抑制不住哭声,将脸贴在被子上,浑身都好像脱力一般软了下来。

    忽然,听到一声不大却清晰的崩裂声从书房传来,容芜一惊,努力支起身子跑过去查看。寻着声音一点点翻过去,当打开装桃木挂坠的盒子时,一瞬间浑身得力气都好像被抽走,跌落在地,盒子也啪地摔在地上。

    杏春听到动静跑了进来,看清情况后惊的捂住了嘴,尖声道:“小姐,这这怎么都成粉末了?”

    容芜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没有反应。

    就在杏春担忧地蹲下身去扶她时,容芜缓缓抬起头来,阳光下的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哑着声音道:“备车,我要去靖宁侯府。”

    马车在靖宁侯府门口等了一会儿,终于一身整齐官服装扮的姬晏从里面走了出来,在他身后竟然还跟着一同样打扮的人。

    “昨夜喝的多了,现在头还有些痛”

    “阿邝辛苦了些,多亏你懂箜篌,昨日与晋国来使顺畅了不少。”

    “哪里的话,我也是碰了巧”庾邝忍了忍翘起来的唇角,上辈子庾邵就是凭借箜篌迅速拉拢了那些只知风花雪月的柔弱文臣,如今他罩着做一遍又怎么可能出错?心中正轻笑着,余光忽然飘到了停在路边的马车,迟疑道,“哎,那边好像等着有人?”

    姬晏停下步伐看过来,正与掀开车帘的容芜视线对上。

第五十五章 质问与试探() 
姬晏与庾邝低语一声,就见庾邝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了容芜一眼,先上了马车行开。

    随机姬晏走了过来,有些担心道:“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容芜定定地看他半晌,观察着每一寸神色,却并未发现有何异常,只得干着嗓子直接问道:“那个生辰礼物究竟是怎么回事?”

    “生辰礼?”姬晏疑惑,“有何不妥吗?”

    “你别管这么多!就告诉我那些桃木坠究竟是做什么的?为何为何要送我这个?”

    “此物乃惠济师父所持,当年对弈有幸得到一块,与其余三块同契同源,索性便都拿来予你。”

    “惠济师父可有说此物有何用处?”

    “辟邪佑安。”

    “辟邪又是辟邪”容芜低头笑了几声,轻声道,“抄写的经书、还有桃木坠这些年来,你可发现自己送来的全是这类东西?姬哥哥,在你心中,我其实还是那个怪物吧”

    “阿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姬晏皱眉上前一步捉住容芜的手,却被一把甩开。

    “别碰我!”容芜后退两步保持距离,眼神透过他好像看到了从前,喃喃摇头道,“本以为变了的其实根本没有任何变化的吧你所做的全是自以为是在对我好,却从没在乎过我的想法!当你做腻了,觉得我没救了,也就将我挥挥手放弃,眼神变得如看待怪物般嫌弃而冷漠,这一切我早就该想到的啊,又在瞎期待什么呢”说到最后,声音中透着自嘲,渐渐低了下去。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冷静下来,慢慢告诉我。”姬晏强硬地将容芜拉近过来,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看到了那双红肿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压下声音放柔道,“你哭过了?阿芜”

    “我说了别碰我!”容芜伸手去推没有推开,直接扭头喊道,“来人啊!我要回府!”

    杏春在后面看着早就急的火烧眉毛,不知小姐和心目中预定的未来姑爷闹得是哪一出迟疑着要不要上前。现在一听小姐的命令不再犹豫,赶紧跑上来硬着头皮去掰姬晏的胳膊,嘴里弱弱道:“晏公子,您快放开我家小”话没说完,就被姬晏冰冷的眼神给吓的松了手。

    “快来人!”容芜再次闭起眼使劲喊道,声音比之前要响的多,引得不少路人驻足围观,还有几辆路过的马车车帘都被撩起来。

    “”姬晏对外人指点无动于衷,仍旧静静盯着容芜。

    昌毅侯府随行的几个护卫见状也围了上来,拉开了架势。

    “少爷,上朝的时辰要误了。”动静闹的大了,管家也急匆匆赶了出来,躬身低声道。

    姬晏感到容芜颤抖的身子,担心再吓到她,想了想,还是渐渐地松开了手,谁知刚放下力道,她就像兔子似的挣脱逃开钻上了车。

    “回府!”还未等他开口,马车里已经下了命令。

    “”

    姬晏站在那里,眉头一直未解,看着马车缓缓行动,路过他时一阵风将车帘吹起一角,心里忽然像是被针猛戳了几下,竟看到容芜莹白的面庞上已是布满了泪水。

    容芜坐在马车里,任由泪珠一颗接一颗地从眼里滑出,她怪姬晏,却又明知不能全怪姬晏,自己此番作为明显是找人出气了。但此时的她就是谁也不想见,什么话也不想听,拼了命地想逃离这里,却又不知到哪里。

    “驾快点!”

    “吁——”马车非但没有加快,反而紧紧地突然停了下来。

    “发生了何事?”

    “小姐,是庾二公子的马车挡在了前面。”

    容芜掀开车帘皱眉向前看去,正见到对面同样地掀开车帘,庾邝带着三分笑的面容就这么出现在视野中。

    “好久不见啊阿芜师妹,你的变化可是越来越大了。”

    一上来就又是一轮试探。

    元白一派箜篌的传承是以师门相处的,师门内部将以辈分相称。容芜师从墨凰,而庾邝虽未正式拜师,这些年来墨凰对他也算是尽心教导,两人在墨凰府邸碰上一两次也不可避免。

    可惜容芜对庾邝的戒心颇重,面对他数次或大或小或明或暗的试探,从来都是淡淡地保持距离,见他此时等侯在这里更是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让庾二公子见笑了,无非是在府中待的太过于惫懒,就莫要取笑容芜了。如今时辰已不早,二公子不赶着上朝在此有何事?”

    “自然是有话对师妹讲。”庾邝勾唇笑了笑,示意车夫驱车靠近容芜。

    庾邝如今已是年满十九岁,五官与庾邵有几分相似,却更显得阴柔邪魅一些,再加上年纪已比庾邵定格时还大上几岁,靠近来让容芜感到许多不适。

    定了定,开口道:“二公子请讲”。

    “师妹是刚见过公子晏的吧,脸色看起来却不太好?”

    “不牢公子挂心,若无事,容芜”

    “师妹稍安勿躁啊!”庾邝轻笑两声,眼神微挑看向她,“在下是好心背着好友也要来通风报信的,姬晏瞒了你什么,当真不想知道?”

    容芜心里一震,面上却不显,状似不解道:“二公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姬哥哥何时瞒过我?”

    “哈哈!既然师妹信不过我,邝也不再继续当两边不讨好的坏人了,至于姬晏看来师妹对他的确情谊深重啊!连被他害的失去”故意拖长音调停在了这里,似笑非笑地在容芜脸上扫了一圈,忽然闭了嘴,手指一摆马车重新动了起来,车窗交错的一瞬间对她无声作了个口型,“莫言后悔哦”而后放下了车帘,驶远了还能听到里面传来得笑声,听的人心快要跳出来。

    他究竟知道了什么?

    容芜痛苦地捂住胸口,憋了半晌才喘了过来,狠狠掐了自己的手心压住突如其来得昏厥之感。

    庾邵虽然消失了,但留给她的后遗症却并没有被一同带走。

    “不,不能相信他如果他真的也是重生而来,绝不能在他面前露出端脚,事实的真相可以自己去查,但若被他识出重生的身份,一切就都完了”容芜咬住嘴唇,目中却越来越坚定,缓缓直起身子,淡淡吩咐道,“我们也回去吧。”

    另一方向,庾邝慵懒地斜靠在车壁上,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与谁对话

    “看出什么来了?这几年不知试探了多少次,那丫头都表现如常,虽说与前世相差太多实在可疑,但或许是因为我让世事改变了些许,连带着也让小怪物摆脱了烧死的命运?”

    “哈哈哈哈,照这么说她该谢我!跪下来给我这救命恩人磕头才对!不不那怎么够,看她这辈子活的还算个人样,干脆收进府中听候使唤来报恩?”

    “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庾邝突然眼神转冷,里面显出一丝扭曲,“姬晏?他也就能再风光一时了,大哥已经为我让了路,下一个就轮到他!”

    “嗬,那是,跟着本公子,自然有你的好对了,那丫头身上的守魂之光真的消失了?查到是哪里来的吗?”

    “什么?代价?”庾邝冷笑两声,渐渐放松下身体躺了下来,面上倏地闪出片刻痛楚,待平静下来后才哑着声音道,“好了,现在可以说了!”

    “竟是今日消失的有意思,去查,一定给我查出来那守魂之光是从哪儿来的,又去了何处”

    马车在宫门禁区外停下,车夫恭敬道:“少爷,到了。”

    庾邝嗯了声,起身时身子晃了晃,用手扶住车壁才稳住,唇角勾出一丝残忍,语气却又是那么无所谓:“这次贪心了啊?你如今寄附于本公子,就要听话,嗯?”

    缓解了半晌,庾邝这才掀开车帘走了下去,除了面色有些憔悴外并无异常。

    “阿邝!”有同样身穿朝服的年轻公子哥见到过来打招呼,亲密地拍了拍他的背夸赞道,“行啊你!昨天真没看出来有两把刷子”

    “哈哈哈,贪玩学的闲技,桓篱你莫再取笑我了!”

    “谦虚什么?你小子立了功,待会儿大殿上就等着陛下打赏吧!请客,可别忘了请客!”

    “哪儿都少不了你!罢了罢了,不论赏罚晚上都喝酒去如何?”

    “嘿,痛快!对了我有个朋友想认识你很久了,叫上他?”

    “都听你的,好了要进去了,安静”

    年轻挺拔的身影很快融入了涌进的朝臣中,钟鸣声响,新一天肃穆的朝会开始了。

    ***

    深夜,昌毅侯府。

    容芜端坐在书案前,烛火晃动照的人侧颜阴暗不定。

    摊开的信纸上已经写好了“师父亲鉴”四个字

    经过今天一天的所遇,容芜深思后认为要想查明庾邵消失的原因,只有去一趟凫山拜见惠济师父,亲口问明真相。

    另一方面,这里有她想避开的人,也有她觉得危险不愿靠近的人,在这个关口,离开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墨凰师父,帮帮阿芜吧庾邵走了,你也是真心想帮他的对吧?”

第五十六章 没有什么困难比得过姐妹情() 
墨凰三个月前曾来过信道近期会来晋国,也不知现在云游到了哪里。自信送出后,容芜每日都在盼着他的回笺,简直度日如年。

    眼瞅着又要到了年关,但府中气氛并不轻松。族学年末考前,老侯爷特意召集了诸位先生面谈,足足在屋里有两个多时辰。如今昌毅侯府的族学里就剩下容菱、容芜和容茂三人,其中容茂与姐姐们不在一起,再加上年纪小对末考并不在意。

    反之容菱就不一样了,她今年已经十三岁,去年参加女学的入学考失利,过了年便是她第二次应试了,若再考不过

    容菱坐在学堂中,握着手面色凝重地等待着先生们回来。

    容芜看了看她,挪过来点靠近,试着安慰道:“三姐姐莫要太过忧心,去年是国事论出的题太难了,这次一定会考过的!”

    容菱抬头瞟了她一眼,又缓缓垂了下去,盯着自己的手心喃喃道:“你说的轻巧万一,万一今年的题目更难呢?如果这次我再考不过,就真的”说着眼圈都红了起来,闵京城里对贵女的才识评判中女学成绩是极为重要的标准,若连女学都考不上的,在婚配物色中基本就被好人家给排除在外了。更何况她还是个庶女,身份本就低微,若再被按上蠢笨的标签,哪怕出身侯府名门,今后的出处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了。

    容芜理解她的难处,见状赶紧站起身继续道:“不会的不会的,先生们不都说了三姐姐这一年来格外用功,学识已比之前扎实很多,女学考试可以应对。”

    “就算考上了又怎样?我还是比别人迟了一年一定会被笑话的!”

    “”容芜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上辈子容菱的确考了两次女学,她记得第二次考试虽也有些勉强,但好歹还是通过了的,也算皆大欢喜。但若她现在告诉容菱你这次肯定能过,她也是当作是在随口应付,不会相信的吧

    两人不再说话,安静地又等了一会儿,先生们就从老侯爷那里回来了,将商量后的末考形式和近期的准备安排告诉二人。

    下学后,容芜等了等容菱,见她并没有想与自己一同回去的意思,便先走了出去,却在院子外面遇到了等候着的杏春。

    “小姐!奴婢帮您拿!”杏春招着手,跑上前从容芜手中接过书袋。

    “你怎么过来了?”自从上女学来,容芜便不叫别人陪同。从前是为了方便庾邵跟着,后来也习惯了一个人,除非有通知,杏春等人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大小姐派人来告诉小姐,姐妹们许久没聚了,邀您和三小姐下了族学一同去她那里用膳,二小姐从女学回来也会过去。”

    正说着,容菱也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容芜还没走愣了一下,然后便准备绕过她走开。

    “三姐姐等一下!”

    容菱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地回头看着容芜。容芜上前将杏春的话转达了,试探问道:“三姐姐你去吗?”

    容菱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因为府中只有她一人没有考过女学,难免觉得在姐妹们面前低人一等,甚至感觉她们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而且经历过书生事件后,她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书生走后她的成绩又再次一落千丈,也让她有些抬不起头来。

    就在容芜觉得她要拒绝时,竟见她点了点头,丢下句:“走吧。”便率先走在了前面。

    “哎!等等我”容芜赶紧拉着杏春跟了上。

    来到容莹的院落,依旧是温馨大方的布设,让人觉得浑身舒适。大丫鬟早就等在门口,见她们来了上前行礼,引着走了进去。

    “将花摆在这里,对,左移一些再让小厨房温上枣羹,等小姐们来了好趁热暖暖身子”

    “大姐姐!”容芜听见里面传来温婉柔和的声音,会心一笑,迈步进来招呼道。

    “阿芜,阿菱,你们来的了!我还以为会再耽搁一会儿呢”容莹闻声回过身来,弯唇笑开道,“快进来坐,枣羹很快就好了,先喝口热茶。”

    容莹今年已经年满十六,正是如花般的年纪,纤细柔软的身姿,优雅温婉的举止,一行一动间如彩蝶闻香,一颦一笑间无一不动人。她于去年女学结业后直接当选新一任的祈之女神,可谓是众望所归。在今年七月的祭祀典上代民通天,更是犹如真正的女神般神圣而不可侵犯,如今上门提亲的闵京公子已不知排了多少,不少年纪偏长的公子更是扬言会一直等到容莹卸任。

    容芜双手抱着茶杯放在嘴边一边哈气,一边歪着头欣赏着大姐姐指挥着丫鬟们忙前忙后,偶尔视线相遇便弯起眉眼笑的满足。

    “你这小丫头的懒散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瞧你坐在这里像是没了骨头,一屋子人赶着伺候你一个。”

    “是是是,我的姐姐现在跟娘亲说话是越来越像了,阿芜可不敢不听”容芜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只是换了个姿势又歪进了软榻上。

    容莹拿她没办法,轻睨了一眼,回过身继续安排了。

    屋外虽寒冷,却阳光明媚的是个好天气,容芜的心情也难得的舒缓了不少。她喜欢容莹这里,好像每次来,总觉得感到温暖而放松。从小到大,容莹于她来说不只是可亲的长姐,更是鞭策的目标,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她羡慕一个人竟可以聚积世上所有美好得词汇,如同闪耀的太阳般,在她磕磕绊绊的重生道路上不断指引着,带动着,让她看到怎样才是更好。

    容莹或许和姬晏是同一类人吧,只是站着就是人群中最明亮的那一个,在容芜眼里好像发着光的存在。这辈子她虽仍向往阳光,但却不会如上辈子那样飞蛾扑火般不自量力地强行接近了,太阳虽温暖,但也只有余温才不伤人。

    “抱歉,我来晚了”容芬的到来打断了容芜不知飘到何处的思绪,如今容芬正在女学读书,环境变了后性格也开朗了不少,秀气的脸上常常挂着羞涩的笑。

    “不晚不晚,在二姐姐到来前,大姐姐可是连口汤也没舍得叫我们先占了便宜呢!”容芜笑着哼哼道。

    “又贫嘴!”容莹没好气道,“还不是枣羹还没温好,怕你喝了凉胃,真是不知该怎么伺候了。”

    容芬捂嘴偷笑,人都到齐了,便纷纷上桌准备用膳。随着年纪渐长,姐妹几人入女学的入女学,女学结业的结业,再也不似从前一同在族学中热热闹闹了,甚至像这种聚在一起的机会都很难得。

    容莹准备的精致,几人吃的也尽兴,只有容菱有些沉默,没能融入其他人的说笑中。容莹看在眼里,在用完膳吃水果柔声对她道:“平时都是三妹妹最活泼,今日少了你好像都沉闷了不少呢。”

    容芬也点点头道:“是啊,这副模样让人好不习惯。”

    “我”容菱刚发出声,就忍不住哽咽了起来,匆匆低下了头。

    “每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情,不要太逼迫自己,你已经很努力了。”

    容莹轻柔的话让容菱鼻子一酸,委屈地小声呜咽起来。

    小时候她的确不太用功,但看着身边的每个人都那么积极,那么干劲十足,尤其是容芜,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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