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家阿戎如此优秀,也是很让人羡慕了。”
“还说我呢,你家中两位公子都是人中龙凤!”
两位夫人开始了互夸互赞,大家默默听了一阵,几位少年的目光便转移到了容芜身上。
“郑戎,这位就是那个走丢的小丫头?”有人附在郑戎耳边道,嗓门却并不小,惹的容芜都听见了,忍不住侧目看过来。
此时的容芜如果知道自己在很多年后,流传于公子哥间的称号还是“走丢的小丫头”,不知会不会现在就出声把它泯灭掉。
“长的很是可爱啊!怎么之前从没听说过昌毅侯府还有这样个四姑娘?”
郑戎埋怨地揉了揉耳朵,有些歉意地冲容芜笑笑,回头低声道:“桓篱你要不就大大方方讲,要不就把嗓门给放小了,真丢人。”
被称作桓篱的少年扁扁嘴,安静了片刻,又凑了上去道:“你看那眼睛,真大!”
“”郑戎目光直视前方,已经并不想再搭理他。
被无视的桓篱不甘寂寞,又寻到了另一边,拿胳膊肘撞了撞那人道:“哎,庾邝你有没有觉得小姑娘总是看你啊?”
庾邝抬眼朝容芜看去,吓的她赶紧移开了目光。
原来这就是庾邝。
眉眼与庾邵有些五分相似,却比庾邵多了份邪气,尤其是唇角一边弯起的样子,让人总觉得有些难靠近。
方才被姬晏骑马带走时跟庾邵分开,也不知他有没有再见到自己的弟弟
“怎么,嫉妒啊?”说话也怪里怪气的。
“你才嫉妒今日本是打算去冬猎的,没想到猎物还没寻,先寻到了个走丢的小丫头,算不算是个开门红?”
“对于你来说是的,起码不必担心一无所获了。”
“庾邝你是不是想打架?”
容芜听着谈话,明白过来他们原来是打算结伴出去狩猎的。果然见姬晏也与平日里的宽衣广袖不同,一身白衣劲装看起来干净而利落。
“时候不早了,既然阿芜妹妹已平安回来,我们也该趁着天亮出京了。”郑戎怕桓篱再说出些什么不着调的话,起身道。
第二十八章 年关好消息()
众少年起身告辞,沈氏再次道谢,将他们送出了店门。
“哎!庾邝,那小丫头当真一直盯着你看呐!”出门时,桓篱眼珠子一转,又忍不住凑上去小声道。
“嗯?”庾邝身着绯边的骑服,闻声驻足回眸看去。
容芜正想着事情,目光被人抓个正着,赶紧躲闪开来。
庾邝嘴角勾出一丝弧度,绯色在他身上传来只觉醒目,并无女气,轻笑着施施然道:“哪有看我,我看是你一直盯着人家吧!”说着余光扫过姬晏,见他正抬眼看来,笑意更甚。
桓篱低头嘀咕着上了马,回头又看了眼保持垂头姿势的容芜,撇了撇嘴,率先驱马到了前面,姬晏、庾邝等人也跟了上去。
在众人都离去后,量衣铺的掌柜和伙计都送了一口气。这一闹腾,今天的生意可算是做不成了,好在最后人找了回来,不然怪罪到他们小店身上可是担当不起。
“娘亲,我们也回吧?”容莹担心容芜累着,该选的东西也都定的差不多了,便提议道。
“嗯。”沈氏点点头,又对掌柜嘱咐道,“就按方才说好的来准备,下人们的标准与以往一样,主子的还需掌柜的尽快上门去量下尺寸。”
“是,夫人放心,小的明日就派人上门。”
都交代完了,沈氏对郑夫人笑着道:“今日我们四丫头受了惊,就先带她回去了,改日定当上门向夫人道谢。”
“道谢就免了,上门坐坐还是很欢迎的,最好把府上的几位姑娘都带上,也好叫我热闹热闹。”郑夫人抿嘴笑的和乐,顺势从手腕上卸下两个镯子,给容莹和容芜一人套上了一个。
“这可使不得,她们年纪都尚小,如何禁的起夫人的这份厚礼”
“我还担心礼轻了呢,若知道今日出门还有这等缘分,定要好好准备一下。”
见郑夫人神色愉悦,沈氏也不好再拒绝扫了她的兴,只得让两人道谢。
“谢过郑夫人。”
“谢过夫人。”容芜也学着姐姐福礼。
这一耽搁,时辰也不早了,沈氏便带着两位姑娘上了马车回了府。
容芜险些走丢的事被三房知道了,自是又一顿教育。憋了一肚子苦水的容芜想要对着庾邵吐一吐,却不知为何这几日都见不到他的人影,真是无事时缠的人烦,真要用到了又指望不上。
日日琐碎,终是到了年关。
一大早,容芜换上了那日量衣铺选的深紫绒衣,边上缝了一串白绒球,绵绵软软的煞是可爱。深紫极挑肤色,这段时间容芜调养的肌肤雪白,也红润了许多,明眸大眼,当真极衬这等颜色。
“这都要过年了,也不知那家伙到哪儿去了不会碰到了鬼差给抓回去了吧?”坐在桌子前,有一勺没一勺地挖着白粥,小声嘀咕着。
冯妈妈正好走过,听到动静问到:“姑娘说什么呢?”
“奶娘,你说这世间真有鬼差吗?”容芜抬头看向她。
“说什么傻话呢!”冯妈妈笑着道,“就算有,也是去捉那些在人间作乱的小鬼的,关咱们什么事?”
容芜小脸垮的更很了,喃喃道:“不会真被抓走了吧”
“姑娘?”
“嗯奶娘我吃好了,收了吧”
“也好,今日好吃的多着呢,早上就随便垫垫罢了。”
冯妈妈收拾的功夫,容莹带着容芬和容菱来寻容芜。
“四妹妹可收拾好了?该给祖父祖母请安了!”
“好了好了!”容芜一边应着,一边擦了擦嘴从椅子上跳下来迎出去。
几人在门口相遇,容莹眼睛一亮,拉着她转了个圈赞道:“阿芜这一身可真好看!先前我还担心颜色老气,可这上身后就跟画里的童女似的!二妹妹、三妹妹你们觉得呢?”
“我也觉得甚配四妹妹,显得气色更好了。”容芬笑着细声细语道。
倒是容菱哼了一声,垂下眼掩去一丝嫉妒,不甘道:“还不是她吵着要跟出去自己挑的?若我也能自己挑,定能”说着说着察觉到自己失了言,急忙闭了口。
她的这身衣裳,自然是沈氏挑选的。
幼黄的暖色,穿起来也是既温暖又大方活泼。
果然见容莹沉了下脸:“三妹妹这套布料可是店中新晋的一品布料,若论价格还比阿芜这套贵上几分,没想到还会遭到抱怨。”
“好啦大姐姐,我我开玩笑的嘛!你可别跟母亲说啊”容菱急着晃了晃她的胳膊。
容莹也就是想压压她的心性,没打算难为她,见状也换上了笑脸,一手拉着一个往主院走去。
大周的风俗是小辈要在年三十的早晨向家中长辈磕头,意为感谢一年来的养育,并且可以领到压岁的红包。是以这一日再赖床的孩子都会起个大早,一圈长辈下来,得到的红包数量可是相当喜人的。
容芜她们进了院后,见容慕、容芥已经侯着了。
容莹眨眨眼俏皮道:“没想到大哥二哥领红包也这么积极啊?”
“哦原来阿莹是为了红包而来的啊?看来我们目的不一,我和大哥可是为了感谢长辈们一年的栽培特意起早来磕头的!”
“你!”一向聪敏的容莹在二哥那里碰了壁,红了脸瞪他一眼扭头走开来。
不一会儿,崔氏抱着茂哥儿也进了院,容芜开心地凑过去接过茂哥儿抱进自己怀里逗弄着,几位姑娘也都围了过来。
容芜年纪虽小,但每每对待茂哥儿都没有大意过,崔氏对她抱孩子也是相当的放心,见他们关系好,不由与三爷相视一笑。
“茂哥儿还不会自己磕头,待会儿我就抱着他一起,你们说会不会得到两份红包?”
她说的认真,把其他人都逗的笑了起来,容芥更是哈哈哈的眼泪都要出来,揉揉她的头对容莹道:“看看我们阿芜,多诚实啊?阿莹你就该好好跟人家学学”
“明明是二哥口是心非!”
外面小辈们闹的欢快,里面丫鬟出来禀报道老侯爷和太夫人已起身梳洗完毕,请众人进去。
容芜正了正衣服,等父母伯婶们先行走进,才跟着姐姐们走在最后。
老侯爷和太夫人也着了喜庆颜色的衣装,看着一大家子走进来,平日有些严肃的面容今日也多了几分慈和笑意。
几位爷和夫人行过礼后纷纷落座,容慕、容芥首先在当中跪下磕头,容莹带着妹妹们也来到他们后面跪了下来。
“孙儿/孙女念祖父、祖母养育教识,恭祝新年身体康泰,福禄双安。”
容芜规规矩矩地磕了头,排着队领了红包。
刚揣进怀里,就听见旁边一声闷笑,转头一看是容芥抵着嘴忍的辛苦。
“芥哥儿这是笑什么呢?”太夫人问道,话一出口,见其他人也都面色露笑,不由更是好奇。
“咳,祖母,是这样的”容芥冲容芜挤挤眼,把在院中的事讲了,逗的老侯爷也高笑出声。
“哈哈哈此事在理!阿芜,还不快把茂哥儿抱来?”
容芜尴尬地哎了声,回去从崔氏怀中接过茂哥儿,重新到了中间跪下磕了头。
待从正院出来后,容芜摸了摸鼓鼓囊囊的口袋,心中感慨万千。
“阿芜今日收获最丰,可得请客啊!”容芥仍然不放过她,摸着下巴走在一旁道。
“请呀请”容芜心不在焉地应道。
“这么大方?那我可得好好选个地方。”
“选啊选”
“”
容芥目送着容芜神情飘忽地往三房走去。
这也怪不得她,要说得了双倍红包也不至于高兴成这样,而是老侯爷今日特意提了道容芜天资聪颖又勤奋好学,准许她破格明年与容莹她们一同进入族学学习。
大周规定公子五岁可入族学,姑娘则要七岁。
让个女娃娃五岁就入族学?这是在哪个府上都没有过先例的。
三爷和崔氏也是高兴坏了,原先容芜表现的一直不讨长辈欢喜,也担心她会越来越孤僻。没想到这一年来变化甚大,虽说还有些胆小,但竟被允许提前进入族学,这着实是一件倍有荣光的事。
这般盘算着,好像都已看到了容芜顺利从女学结业,又风光嫁人一生顺遂的模样了。
相比来说,二房小桓氏笑容就不那么能挂的住了,一回去就拉着容芬进了屋。
抛开她们不提,晚间容芜舒舒服服地泡在浴桶里,满脑子想的都是进入族学后该怎么办。
上辈子她极为排斥上学,对那几位先生记忆也基本无了,使劲回忆了半晌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放弃,就当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吧。
这就是她第一次去族学,第一次见到先生们,第一次接触那些东西,没有什么捷径,只有努力用功。
正想着,房门那里突然动了下,有人破门而入:“我说四丫呃!”
容芜立马扯开嗓门尖叫出来。
冯妈妈跑进来急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容芜咬着嘴唇支吾道:“水水有些热”
“啊?那快些出来,杏春怎么这么不小心”
容芜被冯妈妈抱住浴桶,裹上衣服后一把扑进她怀里呜咽着,眼角瞟向背对着她抱头蹲在墙角努力缩小存在感的某只,心里苦水直冒
身边有这么个行为随便不讲规律的鬼出没实在是太讨厌了啊都要被看光光了嘤嘤嘤
第二十九章 有一个爱戳心窝子的闺蜜是一种怎样体验()
忙过了过年的前几天,崔氏终是给晋和侯府上了帖子,打算亲自登门对郑夫人那日的出手相助表示感谢。
晋和侯府很快就回了话,于是拜访的日子就定在了初五。
一大早,容芜便被冯妈妈叫了起来,迷迷糊糊地梳洗打扮完,就带去了三房主屋。
崔氏又检查了一下,见她的穿戴并无失礼之处,这才放心地上了马车。
马车驶动后,容芜后知后觉地问道:“娘亲,大姐姐她们不去吗?”
崔氏轻瞪她一眼:“犯错的是你这个小丫头,不能总让姐姐们陪着你。”
“可是,郑夫人明明说了想见她们的”
“人家的客气话你也当真。”
容芜噘嘴,不服气道:“那可不是客气话,郑夫人说的时候可认真了!”
“好了好了”崔氏摸摸她的头道,“过年期间家家都忙的很,你大姐姐今日就要跟着你婶娘去安晋侯府,没功夫陪着你。”
“唔”容芜叹口气,认命的死了心。
之前出门都可以跟在容莹她们身后当背景,别人问什么许多都是容莹替她答了,省心的很。这次就只有她自己,可算是偷懒不成了。
“到时候别人问了什么,要大大方方地回答,不可太过胆小,记得了?”
“嗯,记得了。”
想到从前容芜的表现,崔氏还是不甚放心,又细细叮嘱教导一番,这才下了马车。
跟随丫鬟走到后院,见到花园的凉亭中除了郑夫人,还坐着一位姿容夺目的贵夫人。
听到动静,那人转过头来,冲她们露出一个绝美的笑。乌发低挽,散在雪白的披风上黑白分明,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的面容保养得当,远观着倒像是只有二十岁出头。
崔氏先是一怔,继而发自内心地笑开来,加快了步子走过去,把容芜都给落在了后面。
“今日真是巧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你!”
“不巧,是我听郑夫人道你今日会来,特地在这里侯着的。”说着眼眸流转,在容芜身上看过,笑着道,“真是不公平,明明那天晏儿也出了力,你却只来晋和侯府,我那里该是早忘在脑后了吧?”
“这才多久没见,你就在这里跟我泛酸,也不怕被人笑话。”崔氏抿嘴模样无奈,回头唤容芜道,“阿芜快过来,可得好好向你谢姨道谢啊。”
容芜脚步似黏在了地上,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挪动起来,走到了近前。
这位夫人不是别人,正是崔氏的手帕交——姬晏的母亲谢氏。
“阿芜见过谢姨。”容芜低头福礼,却被人用手止住,轻轻拉进了怀里。
鼻尖充斥了好闻的桂花香,耳边是谢氏轻柔的声音:“阿芜不要听你娘亲挑拨,在谢姨这里多礼可就是见外了,许久不见,来让谢姨看看瘦了没有?”
容芜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生怕一不小心就透漏出恐惧的神情。
上辈子,她最终被送上敬天台的致命因素就是谢氏的去世,当时她选择了极端的方法去阻止,没想到最终不仅没能救下她,反而将自己推向了深渊。
可若这一世同样的事情再发生,她又该怎么办?
谢氏待她如母,就算不考虑姬晏,她不可能眼睁睁看她一天天的消损。可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她也总不能再让自己落得那个下场
“嗯气色是好了许多。要我说你这个娘亲还真是狠心,竟把这么小的姑娘送去寺庙一住就是小半年的,晏儿回来时只说了句一切都好,我这心却是一直提着呢。”
“哪个做母亲的能忍心?还不是”崔氏急道,说了一半却又止住,生生咽了回去。
此时一旁坐着的郑夫人笑笑开了口:“你们两个倒跟做姑娘时没什么变化,还是几句话就快要吵起来。”
“谁想跟她吵了?还不是她那张嘴太堵人”崔氏说着瞪了谢氏一眼,谢氏无所谓地继续摸着容芜的头发。
崔氏在昌毅侯府已是很少能如此放松地说话了,容芜也是第一次见母亲这般赌气的模样,不由觉得新奇,抬起头细细观察着。
“是不是你发现了朝恩寺里灵山秀水特别养人,这才将我们阿芜送去的?看这效果的确好,要不我也将阿洳给送去住几天?”
“你看看她!”崔氏扭头对着郑夫人抱怨道,“三句话不到就能让人说不出话来,还说我不去府上坐坐,去了也是供她消遣的!”
“这么多年也该习惯了,都不记得当年多少人被她的外表给欺骗了。”郑夫人莞尔,烹的茶烧开了,伸手给她们一人倒了一杯,“喝点水,消消火。”
谢氏和崔氏在做姑娘时是闵京城出名的双姝,品貌才情俱是上佳,更难得是两人形影不离,所以常常被人一同提起。
其中,谢氏因姿容绝潋,气质出尘而被人当作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女神,殊不知熟稔些的闺友都知道她有一张爱戳人心窝子的嘴。上女学时,面无表情的几句话就可以让慕名前来的公子哥卸甲溃败,并且还友情帮着崔氏抵挡了不少桃花。
这些事迹流传开来,一度成为那个时代的风韵佳事,让人乐此不疲。
“怎会消遣你?明明巴结都还来不及,阿芜这个儿媳妇我可是早早就看中了的。”谢氏笑的得意,眼中的光彩与她仙子般的外表很是不搭,说的话也让容芜浑身的不自在,若她真的只是五岁可能还不甚懂这话的含义,但她并不是,感觉想装傻都好考演技。
“你何时巴结过我?也只是对我家阿芜殷勤些罢了!”崔氏也不避讳容芜,直接顶回去。
“也对,只要阿芜满意了就行,你这个娘亲作用也不怎么大。”
“”崔氏此刻好想直接抱着女儿回家去,让她好好看看自己这个当娘的作用大不大。
“都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你可要当心总欺负人家娘亲,最后小棉袄也不愿理你了!”听了郑夫人的话,崔氏很赞同地点点头,冲谢氏示威般眨眨眼。
“小棉袄就算再贴心,也会用自己的眼睛看的,我明明对她娘亲那么好,如何能是欺负?是不是啊小阿芜?”谢氏完全没有感到任何威胁,还不忘补刀道,“不过这一点,像你这种没有小棉袄的人,的确是不太好理解的。”
“”郑夫人灌了一大口茶,她真是想不开才和谢氏一同坐在这里聊天。
没有小棉袄怎么了,有个乖巧的儿子也不冷啊!
这般想着,就见花园路尽头并肩走来了两位少年,一人身穿棕色大氅,正笑着说些什么。另一人白氅狐毛,面容清冷的几乎融进了雪景中。
同样的俊秀挺拔,好似从画里走出来。
第三十章 灯节遇险()
姬晏与郑戎走近时可看见大氅上还沾着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