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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
“大一新生需要我老生领路啊?不然能找到人生的真谛吗?”伟哥说着就激昂起来了,一副高大上的模样,给他一顶博士帽,他就是学者,给他一把枪,他就是伟人的存在啊!
不过伟哥说的倒是很有道理,上大学不就是放松来了吗?难道还像高中一样傻呵呵的学习?大学四年真的学习了,以后工作了,还不被人笑话?拿什么和人家做谈资?
再者说,我只有不到四年的命了,学什么不都是一样的吗?只要把我弟弟救回来,我就感觉自己已经棒棒哒。
“那好吧,就你说的学院吧。”我看着伟哥说道。
“嘿!这不是挺好的,来,跟着我走,我带你们一起去学校,你是今天最后的一个,前面两个已经被我让人带回学校了,额,那个啥,一个寝室四个人,我们寝室差了一个,就你了。”说完伟哥就去那边的老师那邀功去了。
我看着伟哥的步伐,真无语了,走路就走路,你扣屁股干啥?
在这个大学,我认识了伟哥,这个逗比,真心是一个好人,不管伟哥多么的不拘小节(走路扣屁股),多么的不在意场合(随地大小便),他都是我一辈子的伟哥。
第七章 碟仙()
午夜十二点刚刚过去,哈大校园里面寂静无声,漆黑的夜晚罕见的没有月光,让占地面积极大的校园显得更加的空旷。
504女寝内,六个女生围坐在一张木桌旁,桌子上铺着一块雪一样白的白布,六个女生呼吸有些急促,不知是担心还是激动。
“慧慧,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真的有碟仙吗?”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胆怯的问对面的何慧。
何慧环顾众人,“安啦,中学我就玩过了,怕什么了嘛!我都不怕的撒,来嘛!一起啦,一起啦。”
说着何慧就把还有两个胆怯的女生的手按在了桌子上,之后说道:“待会呀,我请碟仙来,大家问问题,大家不要怕,不然它都不来的。”
何慧看其他五个女生都有些退缩,直接就把三根蜡烛点燃了。
那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看着这三根形状诡异的蜡烛,不禁问道:“慧慧,这蜡烛哪里买的?看着好不舒服。”
“别人送的啦,好了啦,表说了,我开始请碟仙了,都心诚点啦。”何慧嘴里念叨有词,“碟仙碟仙快出来,碟仙碟仙快出来,碟仙碟仙快出来。”
“慧慧,我怕!退出行不行?”白衣服女孩声音颤抖的问道。
“不行,雪儿不要怕了,刚才你打断我,我都没请来。”何慧有些不满。
张雪看着闭着眼睛的五个人,还有这只有三根蜡烛燃烧照亮的昏暗的房间,不知道怎么的,张雪感觉房间在慢慢变色,越变越红,如同血?
张雪赶紧闭上眼睛,生怕等会会出现什么吓人的东东。
“碟仙碟仙快出来,碟仙碟仙快出来,碟仙碟仙快出来快出来”
听着何慧越来越呢喃的声音,其他五个女生全都害怕了,就在此时,桌子上的碟子突然就动了。
六人同时睁开眼睛,死盯着桌子上的碟子,很普通的碟子,超市两块钱一个,还是陶瓷的。
碟子依旧在动,好不欢快,六人面面相窥却没有人敢说话,还是何慧打破了寂静的房间,“碟仙,碟仙,是你来了吗?”
“哗哗哗”白色的碟子在白布上转了几圈,最后落在“是”上。
“碟仙碟仙我问你,你是男是女?”这句话是隔壁寝,一个胖乎乎的女生问的,从开始这个女生就没有说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在这个诡异凝重的气氛里,着实把张雪吓了一跳。
“哗哗哗”碟子落在女上。
“碟仙碟仙,快告诉我,我男朋友是不是真心喜欢我?”
“碟仙碟仙快告诉我,我爸爸的病会不会好?”
“碟仙碟仙快告诉我,我男朋友是不是高富帅。”
一群女生叽叽喳喳的问着,突然,问她男朋友是不是真心喜欢她的何慧看向浑身发抖的张雪,“雪儿,你不问问吗?”
张雪勉强的笑了一下,“不不了。”
“问嘛,问嘛!”何慧说道。
“好吧!那我问了。”张雪深吸了一口气,“碟仙碟仙快告诉我,你是怎么死”
“咚咚咚大晚上了,还用蜡烛?想被火烧死啊?熄了熄了。”
“啊!!”
“吓死我了,是宿管大妈,还好及时,还好。”何慧拍着胸口,呼吸急促的说道:“雪儿,差点被你害死,请碟仙就怕问碟仙怎么死的,那是禁忌。”
“还说话,给我开门!不开我自己进去了啊!”宿管大妈在门外听见里面还有人说话,就开始找504女寝的钥匙。
“我们睡觉了!别进来了,大妈你也去睡觉吧。”
何慧说完,外面就没有声音了。
“慧慧,还玩吗?”一个女生看着木桌,问道。
何慧摆摆手,“不玩了,睡觉。”
“嗯。”
六个人挤了挤,睡下了。
听着其她五个人的均匀呼吸声,张雪一个人躲在被窝里面哭泣,她的手里还拿着那个无缘无故变成白色粉末的碟子。
“啊!!!”深夜里,女寝的天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微笑着从天台上跳下来,血,染大地。
“听说了没?昨天晚上出事了。”
“啥事啊?”
“听说昨天晚上女寝有一个妹子跳楼了,我去,白瞎了,给我多好,不知道现在这对象多难找啊?”
“你不是最帅的唐豆吗?差媳妇吗?”
“那也不嫌多啊!”
唐豆很无耻的说道。
我躺在床铺上,听着唐豆和吉林两个人八卦,我就无奈了,不就是死一个人吗,要是让他们见一个鬼,还不激动死?
“喂!我说你俩大清早起来就巴巴的瞎白话,闲的啊?”我翻个身说道。
唐豆,也就是我们寝自称最帅的唐豆的豆哥,嘴一撇说道:“你懂得个啥,我要是有你那张脸,我还用在这瞎白话?早就出去钓妹子了,真想不明白你,整天就睡觉,一到晚上就找不到人,啥前回来的都不知道。”
我心想,我是出去抓鬼带着弟弟去了,能让你们知道吗?哥可是一个身兼重任的人。
“我”我刚想说话,最最最帅的吉林吱声了,直接打断了我,“你别说话,真的,不是豆哥说你,你这一天天的瞎逛荡,真白瞎你那张脸了,你应该多和伟哥学习一下,一脸痘痘还整天臭不要脸的。”
“你看,你都说一脸痘痘了,他还要啥脸?”唐豆在一边符合道。
我无语了,这就是大学的室友,加上我和伟哥,还有那两个犊子,这个寝室就四个人,唉,这四个人,要我说的话,伟哥要点脸,唐豆稳当点,吉林不犯虎的话,还都是好室友,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优点,那三人的嘴,一个赛一个损。
这两人巴巴的说个不停,我也睡不了了,只好顶着黑眼圈从被窝里面出来。
“伟哥呢?”从卫生间出来,我问道。
唐豆和吉林两人还在那聊刚才的话题,就是女寝请碟仙四人的话题。
听见我问伟哥,吉林说道:“谁知道,大清早就出去了,不知道干啥去了,把我香水用了半瓶子,我操,他是想熏死谁吧。”
“恩?”唐豆突然睁大了眼睛,看着吉林,激动的说道:“我操,伟哥这是想干啥?我的他也用了半瓶子。”
我走到伟哥的铺上一看,伟哥的一瓶子已经空了,我拿着空瓶子递给吉林,吉林看着空瓶子,嘴一撇,说道:“完了,那个缺心眼的玩意,不是想抢银行吧?”
“恩,这个用香水熏人这招,倒是前无古人,如果成功了,也是一个经典的案列。”唐豆在一边笑呵呵的说道。
我看着唐豆和吉林,一个胖子一个瘦子,“别闹,打个电话问问。”唐豆是一个胖子,吉林是一个瘦子,唐豆是一个黑小伙,吉林是一个白面书生,两人五官长得都挺整齐的,也没有痘痘,但是两人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怪异,因为胖子一般都是白的,不然能叫白胖白胖的吗?好吧,两人也许是变异品种。
“咦,刚说打个电话,这短信就过来了。”我看着手机说道。
“发的啥?”唐豆问我。
“让我给他打一个电话。”我笑着说道。
“擦,这要是伟哥知道你正准备打电话呢,他还给你发了个信息,他都得死。”吉林也笑了,伟哥不差钱,但是特会省钱。
“麻痹的,这个短信是我这半年收到伟哥的第一条,真热么不容易。”我说着就开始打电话。
电话通了还没等我说话呢,我就听见伟哥用了一种从来都没有的口吻和我说,“哦,王总啊,恩,行,我这就回去,没事,几十万的合同,不当事,恩,行,那好,就这样。”之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拿着电话,因为我手机的声音特别大,唐豆和吉林都听见了,唐豆说道:“这伟哥干啥玩意呢?”
“不是骗钱呢吧?犯法啊我去!”
“你们两个二货,白话啥呢,赶紧的,出去找找,他那个**的智商还骗钱,不让别人骗走就够好的了。”说完我穿上半袖就出去了。
“麻痹的,不让他爹省心。”唐豆说完也穿半袖准备和我一起出去。
吉林也一样,最里面叨咕着,“擦,不让他大爷省心。”
之后我在前面走,那哥俩搂肩搭背的在后面跟着,一个是爹,一个是大爷,恩,亲兄弟啊这是。
刚出寝室的大楼,我就闻见一股子浓重的香水味,转头一眼,一个杀马特的脑袋向我冲了过来,我急忙闪身,还没等提醒身后的两位,我就听见一声堪比杀猪的声音。
“啊!”
我转头一看,我去,流弊了,杀马特来了一个全中,把唐豆和吉林都压在了身下。
“我操!疼死我了,瞎啊?不长眼睛啊?不会躲啊?”杀马特气愤的大声喊道。
这声音,熟悉啊,这不特么伟哥的声音吗?我一看,可不就是伟哥,我捂着鼻子,向倒在地上的三个人慢慢走去。
“伟哥,是我俩,你赶紧去来,去洗澡去,熏死我了,我的妈呀,你这是要干啥?”唐豆面积达,受力也大,出气都有点困难了。
“哥们,我苦啊,我真的好苦啊!好不容易在网上认识一个妹子,今天去见面,没想到啊,居然是一个gay!我草他大爷没****,叫了一个月的媳妇,恶心死我了。”
伟哥嚎啕大哭,我都看见眼泪了,看来对伟哥的伤害真是不小,不过,就伟哥这么模样,有个gay看上他,貌似也挺不容易的。
第八章 午夜。()
晚上的时候伟哥的终于好了,开始有说有笑,但是谁也别在他面前提那件事,就是提女的都不行,不然伟哥指定发毛。
一个寝室没啥说的也很无聊,打游戏也都打够了,唐豆和吉林又开始把早上的话题拿出来了,两人说着说着,伟哥就加入了,我在一边也听清了来龙去脉,无非就是六个女的请碟仙,之后死了一个,其他五个女的都害怕了。其实在我看来,真不一定说是鬼做的,也许是那个女的心里面有事,所以才跳楼的。
但是听唐豆和吉林的话音,那就是鬼做的,我也不愿意和他们谈论鬼,有句话说的好,叫做,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谁知道你说着说着说出啥来。
但是那三个货说的倒起劲。
“真的,就昨天晚上,那六哥女的玩碟仙,正玩着呢,突然就传来了敲门声。”唐豆绘声绘色的模仿敲门的声音。
“咚!咚!”
“嘭嘭!”
正好外面的门被人敲响,三个人吓得直接蹦回了被窝里,我看着这三个人,笑了,下床去把门打开,原来是隔壁寝室的老五,也不知道他为啥叫老五,他叫张同,和老五这个外号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人家愿意叫,谁知道咋回事,我也没那么大的好奇心去问。
老五看见是我开门,明显露出了很意外的表情,“你咋在呢?”
我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大哥,这是我寝室,我不在这能在哪?”
老五也没有再说别的,只是说到:“问问谁斗地主,我们那屋人不够,回家两个,妈蛋的,就差一个。”
老五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身边出现一股风,转头一看,三个玩意齐整整的站在那,伟哥很得瑟的问道:“象棋玩不?一把一百的。”
老五摇摇头,说道:“不和你玩象棋,就玩斗地主,玩不?”
开玩笑。伟哥叫象棋战神来着,反正我没看过伟哥输过。
伟哥听老五不玩象棋,顿时有点兴趣缺缺,看着唐豆说道:“赢了钱明天我要吃鸡腿,五个。”
“没问题,不过你去给我压阵。”唐豆斗地主很不错。
“我也去,我也去压阵,我也吃鸡腿,两个就行。”吉林也跟着凑热闹。
唐豆转头看着我,“去不?”
我说,“不去,睡觉,明天我吃六个鸡腿。”
“行,多大个事,等着哥凯旋。”
整个屋子又剩下我一个人了,我走到床铺上躺着,半年的时间过去了,距离五年的期限又近了,唉!弟弟也没有消息,也不知道弟弟怎么样了。
在床上躺了一会,发现真的很无聊,往日出去四处抓鬼,还能找点事做,今天也没有人找我抓鬼,我也就不想出去。
无聊走到天文望远镜旁边,架起支架,对准了外面,恩,不是天空,是对面的女寝,我不是想看点啥,我是听见唐豆说女寝死人了,我看看是不是有啥灵异的事情,绝对不是想那啥。
“呀红色的,哟,雷丝的,哈,真空吗?我去,现在这姑娘真胆大,那句话说的没错,现在姑娘真胆大,独自一人闯天下,有了孩子没有爸,咳咳!”
突然,我的镜头一转,居然看见一个女生站在天台上,女生穿着雪白的衣服,这个天文望远镜是伟哥的,伟哥出品,必属精品,我能清晰的看见女生脸上挂着幸福的表情。
一联想今天唐豆的话,难不成又要有一个女生跳楼?还这么幸福?难道被鬼迷惑了?可是鬼呢?我一双眼已经通阴阳,为何没有看见鬼。
一般不都是鬼在对面,变化成女生想看见的人,之后一点一点引诱人过去,之后人才会从高处幸福的掉下来,别人以为是跳的。
不管那鬼在哪,这事看见了就得管啊,如果说这个女生铁了心要死,我都不拦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杀是大不敬,大不孝的一件事,就是死了,阴差都不待见你。
但这明显就是鬼害人啊,这我不能不管,我是一个鬼探,探鬼怪,探人心,探真相,也探鬼心的,这是我的职责。
连天文望远镜都没有收拾,打开门就出去了,原本想和伟哥他们说一声,但是听见他们在里面叽叽喳喳的,也没有和他们说。
现在我随身都带着黄符,并且身手也是大有进步,一般的恶鬼,我都能快速的铲除,看那个女生的样子,应该不是被厉鬼迷惑的,厉鬼杀人直接就掐死了,哪里用得上这么麻烦。
哈大这所学校面积很大,学院也很多,我能看见对面的寝室,但是想过去也需要翻墙,还好哥们我练过,快跑几步,三下五除二就翻过去了,我以前从来没有和伟哥来过这边,这一翻墙傻眼了,怎么还有一条小河呢,小河弯弯曲曲的直通外面,也不知道源头和尽头在哪。
这可咋整,难道回去?还要救人的,绝对不能回去,所以我深吸一口气,‘啪叽’一声就跳下去了。
虽然现在还是夏天,可是这水的温度,可不热乎,毕竟晚上了,水里面凉的很,最让我生气的是这个水不深,才到我的小腿,所以才发出‘啪叽’而不是‘扑通。’
还好我不是秋枫哥,这要是秋枫哥那样的潜水,绝壁又下去报道了。
想起秋枫哥,也不知道他在哪,过的怎么样,是不是还在为那件事伤心,是不是依旧燕赤霞的风格,唉!希望他能早点解脱。
女寝比我们男寝都大,我站在小河边看了半天,才敢继续行走,我可是听说女寝的大妈很猛,据说有一次趴在雪地里面一宿,就等着看是哪个女生出去,哪个男生进来,哈市的冬天多冷啊,据说上个厕所都能冻成冰。
匍匐前进,一点一点接近女寝楼,我要想办法进去,不然的话上不去天台,上不去还救啥人?
开门符,咳咳,也不知道是谁在我的口袋里面放了三张开门符,开门符顾名思义就是开门用的符,是以前有一个祖辈都是锁匠的人,后来学了些道术,一直都不入门,后来捣鼓捣鼓的居然研究出一个开门符,一直沿传至今。
居然没有看寝室的大妈?也好,省事了,打开第一道锁,悄悄的走进去,一直顺着楼道往上面走,因为刘泽因果的原因,我很点背,所以我很小心,生怕惊动了谁。
但是我还是没有想到,在我上到五楼,马上就要到六楼上天台的时候,居然从一间房间里面出来一个人。
大姐,这也就是我,是一个鬼探,要是换一个别人,还不被你吓死啊?这都几点了?马上就是午夜了的说。
额!貌似这个时间我不应该出现在这的。
不管了,我躲在一边,看着这个妹子在哪打电话,哭的一塌糊涂,唉,一听就是因为爱情,情啊,爱啊,真是一把杀人的利器啊。
过了一会,我就听见那边的妹子开始破口大骂,“死鬼,你要是再不来,信不信我跳楼也不原谅你?”
“好,你等着,等着我做鬼去找你。”
说完这个妹子就回屋了,我躲在外面傻眼了,这?脾气也太大了吧?这就要自杀?我以为妹子是在开玩笑,但是我没想到,等我来到天台的时候,居然真的看见了这个妹子。
我站在天台上,居然发现没有人,走到那个白衣女生站着的地方往下望去,没有尸体。
“怎么回事?”我挠挠头,疑惑道:“难道是寝室太热,出来乘凉了?这尼玛坑爹啊!”我看着自己湿答答的裤脚,“真坑啊!”
“让你不道歉,我变成厉鬼吓死你。”张丹回到寝室换了一身红色的连衣裙,这个连衣裙是他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