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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钦安医书阐释-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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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旺极也(三阳十五日,三阴十五日,合之共三十日,为一月。一月为一小周天,一岁
为一大周天。一日为一小候。古人积日成月,积月成岁,乃不易之至理。一岁之中,上半岁
属三阳,下半岁属三阴;一月之内,上半月属三阳,下半月属三阴;一日之内,上半日属三
阳,下半日属三阴。一年之气机,即在一月尽之;一月之气机,又可以一日括之。三五而盈,
三五而缩,盛衰循环不已,人身气机亦然)。阴极复生一阳,真气由盛而衰,由
衰而复盛,乃人身一付全龙也(人活一口气,即此真气也)。须知天地以日
月往来为功用,人身以气血往来为功用(气即火也、日也,血即水也、月也)。
人活天地之气,天道有恒,故不朽;人心无恒,损伤真气,故病故死。
惟仲景一人,明得阴阳这点真机,指出三阴三阳界限,提纲挈①领,
开创渡世法门,为群生司命之主。后代注家,专在病形上论三阴三阳
固是,究未领悟气机,指出所以然之故,以致后学无从下手,虽记得
三阳三阴,而终莫明其妙也。余故不惮烦,特为指出。
【阐释】《伤寒论》太阴经症原文较简,方药亦少,历代注家有的认为有错
简脱误,有的则多方为之解说。郑氏仍本其贯解之旨,并参以《金匮》所言,分
本经之症为经症、五饮症、着痹行痹症、阳黄阴黄症几种,是有自己创见的。因
太阴脾土主湿而恶湿,少阳热邪至此即从湿化,原文提纲病情,又多属虚寒,郑
氏谓宜以理中汤温阳守中,桂枝倍芍药汤以救客邪误下而陷太阴之证,俱极明确。
五饮症,《金匮》论述较详,郑氏以饮为水湿所化,列入太阴范围,从水湿论治,
并指出健脾、温中、除湿、行水、燥脾为主的治法,是从《金匮》治五饮诸方概
括而得的。至于风胜而走痛的行痹,与寒胜而定痛的着痹,皆合湿而益甚。从热
化者治宜清热润燥,不从热化则为溢饮所致,又当温中除湿。由于湿热蒸动而周
身发黄之症,从热化之阳黄,主以茵陈五苓散,从湿化之阴黄,则主以附子理中
汤加茵陈,俱属切当治法。《金匮》黄疸症所列谷瘅,自属太阴范围;其他诸黄,
都由伤及少阳胆腑所致。少阳与太阴为表里,故将发黄症列入太阴是合理的。
① “挈”:原书为“絜”

附解说明三阴三阳不只是病形的分类,而是与天地阴阳气机相通的。按医
《易》同源之理,三阳合而为乾,三阴合而为坤,阳极生阴,阴极生阳,人身之
真气,以气血往来为功用,人身之阴阳,亦循年、月、日之运行,由生而盛而衰
而复,与天道相通。从整体观点及时间医学着眼,亦有相当道理。末谓唯仲景明
得这点阴阳真机,故《伤寒论》三阴三阳分界立法垂方,能为群生司命之主,则
未免推崇过当。
少阴经证解
  按少阴一经,以热为本(少阴之上,君火主之,故也),太阳为中气(小
肠与心为表里),少阴为标(主外,是本经之标、本、中三气也)。有经症,有协
火症,有协水症,不可不知也(本经上火下水:上火,即手少阴心;下水,即足
少阴肾。以下承接太阴经)。太阴之客邪未罢,势必传于少阴,则治少阴必
兼治太阴;若全不见太阴症,而专见少阴症,则专治少阴,方为合法。
经症者何?脉微细,但欲寐是也。夫细微欲寐,少阴之病情悉具,元
阳之虚,不交于阴,阴气之弱,不交于阳可知也。主以麻黄附子细辛
汤,令阴阳交而水火合,非发汗之义也(世多不识)。服此方而病可立解,
立法之奇,无过于此。至于协火而动者何?病人真阳素旺,客邪入而
附之,即从阳化而为热。热甚则血液必亏,故病见心烦不眠,肌肤燥
熯,小便短而咽中干,法宜养阴以配阳,主以黄连阿胶汤,分解其热,
润泽其枯。若协水而动者何?病人真阳素弱(阳弱阴必盛),客邪入于其
中,即从阴化。阴气太盛,阳光欲绝,故病见目瞑倦卧,声低息短,
少气懒言,身重恶寒,四肢逆冷,法宜回阳,阳旺阴自消,病庶几可
愈矣。
附解:
凡三阴症,以温补为要。是阴盛阳必衰,故救阳为急。三阳症,以解散清凉为主,是阳盛阴必亏,故救阴为先。然阳中有阴症,
阴中有阳症,彼此互和,令人每多不解处,由其未将三阳三阴各有配
偶认清,遂把病机辨察不确,六经不啻尘封也。
【阐释】少阴经兼属手少阴心及足少阴肾,系上火下水,而下水中复有真阳。
故本经之病,除经症外,尚有协火、协水两症。本经病情提纲,在六经中较为简
明,仅“脉微细,但欲寐”六字,知其为在里之阳虚,而阴亦弱,阴阳不相交。
如始病反发热,即主以麻黄附子细辛汤,一般认为是发表温经两法俱备。其用大
辛热之附子以配麻辛,主要在助里之阳,不致因发汗而更弱,使表解而阳气存,
邪去而阴阳平。至协火而动者,多为阳旺之人,邪入即从阳化而现血亏烦热种种
病象,自当养阴以配阳,故主以黄连阿胶汤解热而润枯。协水而动者,多为阳虚
之人,邪入即从阴化而现种种寒象,自宜主以四逆汤,使阳回而阴消,病可立愈。
少阴病中,重症死症较多,总不外这三种情况,治法可以类推。
附解中提到三阴症以温补为要,三阳症以清凉解散为主。但阳中有阴症,阴
中有阳症,则须弄清三阴三阳互为表里的气机,并按照前辨阳虚、阴虚症法所举
似实而虚,似真而假的诸种实况而施治,始能无误。
厥阴经证解
  按厥阴一经,以风为本(厥阴之上,风气主之,故也),少阳为中气(胆
与肝为表里),厥阴为标(主外,是本经之标、本、中三气也)。有经症,有纯阳
症,有纯阴症,有寒热错杂症,不可不知也。(以下承接少阴经)少阴之
客邪未罢,势必传于厥阴,则治厥阴,必兼治少阴;若全不见少阴经
症,而独见厥阴,则专治厥阴,方为合法。经症者何?消渴,气上撞
心,心中疼热,饥而不欲食,食则吐蛔,下之利不止是也。夫厥阴之
木气,从下起而上合于手厥阴包络,包络主火,风火相合为病。风火
相煽,故能消;火盛津枯故见渴,包络为心之外垣,心包火动,故热
气撞心而疼;木气太盛,上凌脾土,土畏木克,故饥而不欲食;蛔虫
禀厥阴风木所化,故吐蛔;木既克土,土气大虚,若更下之,故利不
止(是促其生化之机也)。主以当归四逆汤、乌梅丸两方(当归〔四逆汤〕是经
症之主方,乌梅丸是厥阴之总方)。方中寒热并行,重在下降,立法大费苦心
(细玩长沙歌括方解,便易明白)。至于纯阳一症,乃客邪从本经之中气所化
也(少阳主君火,客邪从火化)。故见热深厥深,上攻而为喉痹,下攻而便
脓血(外现张目不眠,口臭气粗之火象,有似阳明腑症形),在上则以黄连二冬阿
胶鸡子清,在下则以黄连二冬阿胶鸡子黄治之,此润燥救阴之意也。
若纯阴症者何?原由客邪入厥阴,不从中化而从标化,标为至阴,客
邪亦阴,故病见纯阴(外现必目瞑倦卧,身重懒言,四肢逆冷,爪甲青黑,腹痛拘急
等形,是也)。法宜回阳,阳回则阴消,而病可瘳矣。至若错杂者何?标
阴与中同病也(外现腹中急痛,吐利厥逆,心中烦热,频索冷饮,饮而即吐者,是也),
法宜大剂回阳,少加黄连汁同服,寒热互用,是因其错杂,而用药亦
错杂也。
附解:六经各有标、本、中三气为主,客邪入于其中,便有从中
化为病,有不从中化而从标化为病,有本气为病。故入一经,初见在
标、转瞬在中。学者不能细心研究,便不知邪之出入也。余于六经定
法,作为贯解,加以附解,不过明其大致。而细蕴处,犹未推明,得
此一线之路,便解得三百九十七法之旨也。请细玩陈修园先生《伤寒
浅注》,乃可造其精微也。
【阐释】厥阴处两阴交尽之区,而与少阳为表里。故病至厥阴,每有寒热错
杂,阴阳胜复之象。郑氏对本经提纲病情解说,颇为明晰,并将本经病症分为经
症、纯阳症、纯阴症及寒热错杂症四种,而以乌梅丸及当归四逆汤为其总方及主
方,但两方所治,各有不同。乌梅丸经历代医家应用,确认为是寒温并用,攻补
兼施,并为扶正安蛔的良方,近人以治胆道蛔虫及某些下利的肠胃病,多有良效。
至当归四逆汤所治则为血虚偏寒之症,故以当归甘草为主药,合枣、芍、桂、细、
通草,甘苦辛温同用,而达养血温经散寒的目的,立法亦大费苦心。若热深厥深
之喉痹及便血等症,则须用润燥救阴之剂,而因在上在下之不同,鸡子有用清与
黄之别。若现纯阴寒厥之象,又当用四逆以消阴回阳。若现吐利厥逆,烦热饮冷,
腹中急痛,则是厥阴少阳寒热错杂,标中同病,又当大剂回阳而少佐黄连汤同服,
从阴以引其阳,是皆郑氏活法圆通之妙用。
附解复申明六经各有标、本、中三气为主,客邪入于其中,变化是各有不同
的。贯解、附解所言虽略,但循此一线之路,即可明《伤寒论》立法要旨。而陈
修园的《伤寒论浅注》深入浅出,颇切实用。比郑氏稍后之蜀中名医唐宗海的《伤
寒论浅注补正》,列为《中西汇通五种》之一,亦宜参看。
医理真传卷二·41·
医理真传卷二
  医学一途,至微至精,古人立法立方,皆原探得阴阳盈虚消长,
生机化机至理,始开渡世之法门,立不朽之功业,诚非易事也。全碌
碌庸愚,何敢即谓知医,敢以管见臆说,为将来告。窃念一元肇始,
人身性命乃立,所有五脏六腑,九窍百脉,周身躯壳,俱是天地造成,
自然之理。但有形之躯壳,皆是一团死机,全赖这一团真气运用于中,
而死机遂转成生机。奈人事不齐,不无损伤,真气虽存,却借后天水
谷之精气而立(经云:“无先天而后天不立,无后天而先天亦不生”)。故先天之
本在肾(即真阳之寄处),后天之本在脾(即水谷之寄处),水谷之精气,与
先天之真气,相依而行,周流上下四旁,真是无微不照者也。盖上下
四旁,即三阴三阳六步,其中寓五行之义,各有界限。发病损伤,即
有不同,总以阴、阳两字为主。阴盛则阳必衰,阳盛则阴必弱,不易
之理也。然阴虚与阳虚,俱有相似处,学者每多不识,以致杀人。全
不佞,采取阳虚、阴虚症各数十条,作为问答,阴、阳二症,判若眉
列,以便学者参究,知得立解之意,则不为他症所惑,非有补于医门
者哉?
【阐释】本段所说大意,为人身禀父精母血而生,有先天真气寓于有形的物
质躯壳中,才显出活泼的生机,因而能借后天水谷之精华营养而逐渐发展。按照
祖国医学传统理论,先天真气之本在肾,后天精气之本在脾,两气相依而行,周
流全身上下四旁,区分为三阴三阳六步,即六种界限或层次,而又各寓五行生克
制化之理,故发病损伤常是千差万别,各有不同。虽然各有不同,但总其要,推
其极,始终不外阴、阳两字。一般常常因阴虚与阳虚有相似处,辨别不清,以致
用药误人。郑氏各列数十条实例,分判得精确明白,令人有所遵循,实大有补于
医门。
阳虚症门问答
问曰:头面畏寒者,何故?
答曰:头为诸阳之首,阳气独盛,故能耐寒。今不耐寒,是阳虚
郑钦安医书阐释·42·
也。法宜建中汤加附子,温补其阳自愈。
建中汤
桂枝九钱白芍六钱甘草六钱炙生姜九钱
大枣十二枚饴糖五钱附子三钱
用药意解
按桂枝辛温,能扶心阳。生姜辛散,能散滞机。熟附子大辛大热,
足壮先天元阳。合甘草、大枣之甘,辛甘能化阳也。阳气化行,阴邪
即灭,气机自然复盛,仍旧能耐寒也。但辛热太过,恐伤阴血,方中
芍药苦平,饴糖味甘,合之苦甘能化阴也。此病重在阳不足一面,故
辛热之品多,而兼化阴,亦是用药之妙也。此方乃仲景治阳虚之总方
也,药味分两,当轻当重,当减当加,得其旨者,可即此一方,而治
百十余种阳虚症候,无不立应。
【阐释】此答直断头面畏寒是阳虚。因头面为诸阳之首,是人身最耐寒的部
份,阳气健旺,则裸露而不致于病。今竟畏寒,自是由于阳虚。郑氏用小建中汤
加附子治之,并细解其用药之意,均极切当。末谓小建中汤为仲景治阳虚之总方,
善于加减化裁,可治百十余种阳虚症候,尤具卓见。按本方由桂枝汤倍芍药加饴
糖组成,取温以祛寒,辛以宣通,甘以缓急之义,一般用于太阳病及脾阳虚的病
症。实则凡身体虚弱有腹痛、心悸、盗汗、衄血、梦遗、手足烦热、四肢倦怠疼
痛、尿频数且量多等,均可应用。现代有人用以治虚弱小儿的感冒,夜尿、糖尿
病、肺结核、贫血、胃炎。加淫羊藿治阳痿,加茵陈治黄疸,加龙齿治高血压,
均获显著效果。若加当归、黄芪,更具滋养强壮之效,诚不愧为治阳虚之要方。
笔者用建中汤加丁香以治各种胃痛症,屡获良效,实由丁香辛温,能温中降逆,
暖胃助阳之故。加破故纸,益智仁,桑螵蛸治老年人尿频数,小儿遗尿,十用九
效,实由三药皆能补肾、命门之不足,益精气而固肾、有缩小便之功。
问曰:畏寒与恶风有别否?
答曰:恶风者,见风始恶,非若畏寒者之不见风而亦畏寒也。恶
风一症,兼发热、头项强痛、自汗者,仲景列于太阳风伤卫症,主桂
枝汤。畏寒一症,兼发热、头项强痛、无汗者,仲景列于太阳寒伤营
症,主麻黄汤。若久病之人,无身热、头痛等症,而恶风者,外体虚
也(卫外之阳不足也)。而畏寒者,内气馁也(元阳衰于内,而不能充塞也)。恶
医理真传卷二·43·
风者可与黄芪建中汤,畏寒者可与附子甘草汤。新病与久病,畏寒恶
风,有天渊之别,学者务宜知之。
桂枝汤
桂枝九钱白芍六钱甘草六钱〔炙〕生姜九钱
大枣十二枚
麻黄汤
麻黄六钱桂枝三钱杏仁二钱甘草二钱〔炙〕
黄芪建中汤
(同上加黄芪一味)
附子甘草汤
附子一两甘草六钱炙
用药意解
按桂枝汤一方,乃协和营卫之剂也。桂枝辛温,能化太阳之气;
生姜辛散,能宣一切滞机。桂枝与生姜同气相应,合甘草之甘,能调
周身之阳气,故曰辛甘化阳。阳气既化,恐阴不与之俱化,而邪亦未
必遽出也,又得芍药之苦平,大枣之甘平,苦与甘合,足以调周身之
阴液,故曰苦甘化阴。阴阳合化,协于中和,二气流通,自然无滞机
矣。故曰营卫协和,则病愈。仲景更加服粥以助之,一取水谷之精以
为汗,一是壮正气而胜邪气也。
按麻黄汤一方,乃发汗之峻剂也。因寒伤太阳营分,邪在肤表(肌
腠浅一层,肤表深一层),表气不通,较桂枝症更重,故以麻黄之轻清,大
开皮毛为君,皮毛大开,邪有路出,恐不即出,故以杏仁利之,气机
得利,邪自不敢久停,复得甘草和中以助其正,更佐桂枝,从肌腠以
达肤表,寒邪得桂枝辛温,势不能不散,遂从肤表达肌腠而出也。仲
景不用服粥,恐助麻黄而发汗太过也。(发汗二字,大有深义。汗本血液,固是
养营之物,何可使之外出也。不知寒邪遏郁,气机血液不畅,则为病。此际之血液,不能养
营,必使之外出,即是除旧布新之义也。病家切不可畏发汗,汗出即是邪出也。医家切不可
不发汗,当知有是病,即当用是药。总之认症贵宜清耳)
按黄芪建中汤一方,乃桂枝汤加饴糖、黄芪耳。夫桂枝汤乃协和
郑钦安医书阐释·44·
营卫之祖方也,复得黄芪能固卫外之气。饴糖一味有补中之能。若久
病恶风之人,皆原中气不足,卫外气疏,今得桂枝汤调和阴阳,黄芪、
饴糖卫外守中,而病岂有不愈者乎?
按附子甘草汤一方,乃先后并补之妙剂也。夫附子辛热,能补先
天真阳,甘草味甘,能补后天脾土,土得火生而中气可复(附子补先天
之火,火旺自能生脾土,故曰“中气可复”)。若久病畏寒之人,明系先天真阳
不足,不能敌其阴寒之气,故畏寒。今得附子而先天真火复兴,得甘
草而后天脾土立旺,何患畏寒之病不去乎?
附伏火说
世多不识伏火之义,即不达古人用药之妙也。余试为之喻焉:如
今之人将火煽红,而不覆之以灰,虽焰,不久即灭,覆之以灰,火得
伏即可久存。古人通造化之微,用一药、立一方,皆有深义。若附子
甘草二物,附子即火也,甘草即土也。古人云:“热不过附子,甜不
过甘草”。推其极也,古人以药性之至极,即以补人身立命之至极,
二物相需并用,亦寓回阳之义,亦寓先后并补之义,亦寓相生之义,
亦寓伏火之义,不可不知。
【阐释】此答对畏寒与恶风分辨明晰,指出新病与久病有极大区别,均具卓
见。新病畏风,多属风伤卫,主桂枝汤;新病恶寒,多属寒伤营,主麻黄汤,是
传统的正治。一般认为桂枝汤的作用是发汗解肌,郑氏认为是协和营卫之剂。因
桂、姜、甘合是辛甘化阳,以调周身之阳气,芍、枣甘合是苦甘化阴,以调周身
之阴液。阴阳合化,营卫协调,故恶风可愈,而各种兼症,亦随即消失。近人用
本方加减治流感、鼻炎、低热,以至多种皮肤病,均有满意效果,主要是协调营
卫的作用。至于麻黄汤则是发汗的峻剂,因新病的恶寒常兼发热,系由于寒邪外
束,卫阳被郁于肤表之内,不得发散于外以温煦皮肤,故恶寒;郁于内之阳气,
因不行发散而上升,则发热,故君以麻黄,佐以桂枝,利以杏仁,助以甘草,发
汗宣肺,而后外邪得解,内郁得散,故曰病家、医家均不可畏发汗。因本方有发
汗、宣肺、利尿等作用,近人推广以治在表之水肿、皮肤病,及在里之肺、肾疾
病,均获得良好效果。又此段郑氏所说之肤表,非指皮肤表面;所说汗本血液,
亦非指一般血液,而为一种不能养营之血液。
关于桂枝、麻黄二汤之解说、加减应用及治验,笔者曾在拙著《咳嗽之辨证
论治》(1982 年陕西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一书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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