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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力,亦不见效,病家待毙,医生束手,自以为用药无差,不知用药
之未当甚矣。麻疹一条,较痘症稍异,麻疹往往兼时气传染而成,为
病发热、咳嗽,目如醉人,鼻流清涕,乃将出之候也。太过色紫红,
不及则色淡,始终治法,只宜升解清凉发透为主,所有一切变症,总
以阴、阳、虚、实四字括之。《幼幼集成》说最妥,兹不赘。
附不解说
俗传出痘一事,余甚不解,沿古及今,俱称痘为胎毒,人人俱要
出痘,方可无忧,未出痘者,务要借出痘之苗,以引之外出,取其知
是出痘,按痘法治之有准,以免用药错误。此说一开,而婴儿之夭亡
者,不啻恒河沙数矣。余深谓不然,人俱要出痘,何以有不放而终身
不出者?有放而亦不出者?又何得遽谓人人俱要出痘?即要出痘,亦
当听其自然,何必定要用痘以引之哉?窃念人禀二气以立命,风、寒、
饮食,一切俱要谨慎,惟恐疏虞,以致外邪深入,有戕生命,独于此
医理真传卷四·121·
痘,何不避之,而偏要使之从鼻窍以入内,明明叫出痘,何尝①是痘
一定要出哉?人之一身,如一穴空地,种麻即麻,种豆即豆,此理之
常,但种疮痘一法,仲景尚且不具,而独于六气立法,盖六气即是六
经,主一年之事,循环不已,人身二气不调,六邪始能入内为病,故
法可立而病可穷,方可定也。今之痘、麻,又列一科,以其知得痘、
麻之始终,如人之种瓜果,而知其结实时也,法虽可从,而陋习不可
不急正也。嗟乎!俗染成风,牢不可破,犹人之愚而甘于愚也。余目
见邻里小儿,康健嬉嬉,以痘疮之毒苗种之,十数日而即死者,不胜
屈指矣。想来不种痘苗,未必即死,虽曰天命,又岂非人事哉!
【阐释】小儿另列一科,主要是小儿不能言语,无从得知其主观感觉,故俗
名哑科。诊断主要凭医者经验,在望、闻、问方面多下功夫,而切法亦与成人不
同。郑氏所论数点,俱颇重要。一是小儿初生下地,不可妄施药品,力斥世俗用
大黄、银花、勾藤、甘草之类以下胎毒、血粪之类。至于胎中受热受寒,及生后
外感致病,皆有外象可凭,须细察其面、唇、口、气、汗、便诸端之表现而用药。
二是力斥世俗所谓小儿是纯阳之体,原无伤寒之说,而认为小儿气轻力薄,正易
伤寒,六客风、寒、暑、湿、燥、火从皮肤侵入为病,一如成人无异。三是斥世
俗所谓惊风及慢脾风,用镇惊、祛风、逐痰方药之非,而细析其成因症象及应用
之方药,并归结为惊风多在三阳,从外感得来,乃有余之疴;慢脾风多属三阴,
由内伤所积,乃不足之候,务须细察其阴阳而用药,所论俱极允当。现今医学进
步,儿科医院林立,小儿死亡率已大大减少。但仍有少数病儿,几经新法治疗不
愈,笔者用郑说变通施治,对小儿伤寒咳嗽、气喘,用麻黄汤、麻黄附子细辛汤
加味而获愈。又对小儿患慢脾风、小便淋漓,遗溺诸病,用附子理中汤加味而愈。
可见郑氏之论,仍有一定价值。至于论痘、麻一段,亦条述其病程、症象、治则
及方药,对一切变症,总以阴、阳、虚、实四字括之。对当时医生一见出痘下陷
平塌不足之症,只知用参、芪、鹿茸、归、芍以大补气血,而不知用姜、附、草
以补立极之火种,即有用的,亦杂以参、归、熟地而牵制附子回阳之力,而不见
效,所论亦颇特出。
附不解说所论各点,系由时代所限,不知免疫之理,应予扬弃。当时因引种
痘苗而致死者多。当系手术不佳,消毒亦不善所致。今则新法接种已遍及世界,
天花已全绝迹,这要归功于医学科学之进步。
问曰:外科工专金、疮诸症,其故何也?
① “何尝”:原书为“何常”
郑钦安医书阐释·122·
答曰:凡一切疮症,皆起于二气不调,气、血偏盛,壅滞流行不
畅之过,病原从内出外,以其有金、疮、折骨,化腐生肌一事,稍不
同耳。然疮形已具,即当分辨阴、阳,不可忽略。阳症,疮色红肿痛
甚,高凸发热,口渴心烦,小便短赤,大便闭结,喜冷,用药重在活
血行气,养阴清火为主。阴症,疮色不红活,皮色如常,慢起不痛,
或微痛,二便自利,精神短少,用药大补元阳为主。大凡疮症,《内
经》云:“皆属于火”。人身立命,就是这一个火字,火即气,气有馀
便是火,气不足便是寒。气有余之疮,即阳症,必由阻滞而成,用药
故要清火养阴,活血行气,方用桂枝汤倍白芍,加麦芽、香附、枝子
主之。气不足之疮,即阴症,必由阳不化阴而成,法当大补元阳,方
用桂枝汤倍桂,加麦芽、附子、香附主之。此乃调和气血之妙法,原
不在芩、连、银花、山甲、大黄之类,专以清火。要知气血壅滞,方
得成疮,调气即是行气,调血即是行血,桂枝重在调阳,白芍重在调
阴,气有余则阴易亏,故倍芍药加枝子,气不足则阴更盛,而阳愈弱,
故倍桂而加附子。学者切勿以此方为伤寒之方,非疮科之方。仲景以
此方,冠一百一十三方之首,而曰调和阴阳,试问人身阴阳调和,尚
可得生病也否?尚可得生疮也否?若刀伤、折骨,跌打、闪挫,另有
治法,又有手法,不与内因同治,故曰外科。
【阐释】中医外科范围颇广,若刀伤、骨折、跌打、闪挫,俱另有治法、手
法。惟诸疮症,则病虽在外,而多由内发,故仍须分辨阴阳,参以内科治法。清
初林屋山人王洪绪著《外科证治全生集》对疮症分辨阴阳较精,治法亦多。郑氏
所述阴、阳症象治则,亦不外是,惟用方则主以加味桂枝汤,阳症倍芍加枝子、
香附、麦芽,阴症倍桂加附子、香附、麦芽,主要在调和气血而补元阴、元阳,
不专在芩、连、银花、山甲、大黄之类以清火,自是探本求源之论,但具体治疗,
仍须随症用药为是。
问曰:目病皆原内起,何以另列一科也?
答曰:医门一十三科,皆内科之恒事,不独眼科为然也。目病一
切,皆从五脏、六腑发出,岂有能治内症,而不能治眼症者。然目之
为病,亦千变万化,有工于此者,取其专于此,而辨症清,用药有据,
无奈今之眼科主,有眼科之名,无眼科之实者多矣。目症有云七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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症,有云三百六十种,名目愈多,旨归即晦。今为之总其大纲,括以
阴、阳两字为主,余不足录。阳症两目红肿,羞明,眵翳障雾,赤脉
贯睛,目泪、痛甚,小便短,大便结,喜冷饮者是也。阴症两目微红,
而不羞明,即红丝缕缕,翳雾障生,而不觉痛甚,二便如常,喜饮热
汤者是也。务看先从何部发起,即在此处求之便了。部位亦不可不知,
上眼皮属胃,下眼皮属脾,白睛属肺,黑睛属肝,瞳子属肾,两眦属
心。再审系外感时气传染者,照外感发散、升解、清凉法治之,亦必
有发热、头疼、身痛可凭。审是内伤,以致清气不升,浊阴不降而作
者,看何部之病情独现,即在此求之,或宜甘温,或宜辛温,或宜收
纳,或宜降逆,如法施之,便可尽目之事矣。
【阐释】关于眼疾,《灵枢·大惑论》谓:“五脏六腑之精气,皆上注于目,
而为之精,……上属于脑,后出于项中。”接着对其生理及病变,均有论述。后
世托名于孙思邈所辑之《银海精微》二卷,更叙述了赤脉转睛等八十种眼疾,并
载有手法、方药,眼疾遂逐渐形成了专科,出现了许多专著。如明王肯堂《证治
准绳》的“五轮八廓说”,即是比较精详而著名的。郑氏这里只是总其大纲,提
出阴阳、部位及外感、内伤的分辨,教人细审各部病情而用药施治,是简要易明
的。一般眼科医家多就虚、实分论,大凡外眼部有充血、肿胀、疼痛或眼眦、流
泪等刺激症状者,多为实症,比较易治;无外眼部症状而视力逐渐低下者,多为
内部疾患,属虚症,系由体内脏器机能减弱或障碍所致。如白内障即系较为常见
多发的一种内虚症,进行缓慢,治疗亦难期速效。有一种金针拨内障法,唐代《千
金》、《外台》已有记载,清初张飞畴擅长其术,并有专著。现代对成熟期的白内
障进行割治,更是一种进步。至于一般眼疾的诊治,过去文献仍有很大的参考价
值,中医眼科学现在仍为中医内科一重要部门。亦可按六经辨证,成都中医学院
眼科专家陈达夫著有《中医眼科六经法要》,可以参阅。
切脉约言
切脉一事,前贤无非借寸口动脉,以决人身气血之盛衰耳。盛者
气之盈,脉动有力,如洪、大、长、实、浮、紧、数之类,皆为太过、
为有馀、为火旺,火旺则阴必亏,用药即当平其有馀之气,以协于和
平。衰者气之缩,如迟、微、沉、细、濡、弱、短、小之类,皆为不
及、为不足、为火虚,火虚则水必盛,用药即当助其不足之气,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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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和平。只此两法,为切脉用药至简至便至当不易之总口诀也。后人
未解得人活一口气之至理,未明得千万病形,都是这一个气字之盛衰
为之,一味在后天五行生克上讲究,二十八脉上揣摹,究竟源头这一
点气机盈、缩的宗旨,渐为诸脉所掩矣。
【阐释】本段所说切脉,无非借寸口动脉以决人身气血之盛衰,只有平其有
馀,益其不足二法,为切脉用药至当不易之总口诀,可谓言简意赅。一卷切脉歌
所述较详,不再赞及。
三指说
前人于寸口之动脉,以三指按之,分出上、中、下,是将一气分
为三气,三气即天、地、水,分而为三,合而为一。又于三部,而分
出浮、中、沉,合三三如九之数,亦有至理,法亦可从,不得为错。
其意欲借此以穷人身在上、在中、在下之脏腑、经络,以决人之疾病,
可按法而治之,实属大费苦心。但理愈多,而旨愈晦,且纷纷聚讼。
有云左心、小肠、肝、胆、肾,右肺、大肠、脾、胃、命;有云左心、
膻中、肝、胆、肾,右肺,胸中、脾、胃、命;有谓小肠当候于左尺,
大肠当候于右尺;有云左尺候肾之元阴,右尺候肾之元阳;互相矛盾,
教后人果何遵从,余更不能无疑也。疑者何?疑分配之未当也。后天
以子午立极,左寸候心火,左关候肝木,左尺候肾水,是子午对针,
不为错,肝布于左,居左关,合法,肺布于右,何不居右关,而居右
寸,是子午对针,而卯酉不对针也。又可疑者,左尺候肾之元阴,右
尺候肾之元阳,查人身二气合一,充塞上下四旁,阴、阳打成一片,
何尝定要分左、右之阴、阳乎?既分左为阳,元阳应在左尺候之,右
为阴,元阴应在右尺候之,何左右候之不相符也?总而言之,阴阳气
机出入之道不明也,千古混淆,不得不急正之。
【阐释】三指切脉法通行较久,但左右寸、关、尺三部各何所主,则向无一
定论据,以左候心、肝、肾,右候肺、脾、命说较为通行。郑氏认为三部九候之
说虽有至理,但理愈多而旨愈晦,提出疑问,是有见地的。至其所谓阴阳气机出
入之道,在后面略有说明,可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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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见解
夫人身立命,本乾元一气,落于坤宫,二气合一,化生六子,分
布上、中、下,虽有定位,却是死机,全凭这一团真气运行,周流不
已。天开于子,人身这一团真气,即从子时发动,自下而中而上,上
极复返于下,由上而中而下,循环出入,人之性命赖焉。切脉一事,
无非定这一点气盛衰耳。查后贤分配脏腑脉图,与一元真气、出入之
机不符,余意当以仲景六经次序排之,方与一元真气出入之机相符。
然仲景虽未论脉,而六经流行之气机,即脉也。今人不识一元之义,
以两手寸口动脉,将阴阳分作两道看,不知左右固有阴阳之分,其实
二气浑为一气,何尝分为二道也?不过真气运行,先从左而后及于右,
从右而复及于左。左手属三阳,三阳用事,阳在外,而阴在内,当以
立极之う卦形之。右手属三阴,三阴用事,以阴在上而阳在下,当以
立极之ぅ卦喻之。脉体左手当以浮分取三阳,沉分取三阴,右手当以
浮分取三阴,沉分取三阳,庶与气机出阴入阳,出阳入阴之理相合,
亦不致将一元分作二道看也。是否有当,高明斧正之。附气机循环图
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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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机循环图
【阐释】本段提出切脉当依仲景六经次序,始与一元真气出入之机相符。脉
体左手当以浮分取三阳,沉分取三阴,右手当以浮分取三阴,沉分取三阳,始与
气机出阴入阳,出阳入阴之理相合。并附气机循环图,亦不过聊备一家之说,不
见得比旧说高明。
再解古脉说
古来圣圣相传,原不专在切脉一事,其要在望而知之,闻而知之,
称为圣、神①,为上一等说法也。问而知之,切而知之,称为工、巧,
为下一等说法也。然考分配脉图,却不与六经气机相合。若与六经气
机相合,则医家治伤寒方有实据,余甚不解何以不如斯也。再三追索,
以为心肺居膈膜上,法天,故配之于寸,以为上者上也,胸喉中事也;
脾胃居膈膜下,至脐,法地,故配之于中,中也者,上下之枢机也;
肝肾居脐下,法水,故配之于下,以为下者下也,少腹、腰、股、膝、
胫、足中事也。此是就后天生成之定位言之,理实的确可从,即以仲
景六经排之,差错不远。余按后天生成定位,乃是死机,全凭这二五
合一,这一团真气,呼吸运用,方是真机。五行充塞二气之中,二气
即在五行之内。二气盛,则五行之气即盛;二气衰,则五行之气即衰;
二气亡,则五行之气即亡。溯治病之要,望色以有神无神,定气之盛
衰;闻声以微厉,判气之盈缩;问病以饮热饮冷,知气之偏盛;切脉
以有力无力,知气之虚实。以此推求,万病都是一个气字,以盛、衰
两字判之便了,即以一气分为三气,以定上、中、下之盛衰,亦可。
诸脉纷纷摹揣,试问天下医生,几人将二十八脉明晰?以余拙见,有
力无力尽之矣。不必多求。论分配脏腑,《内经》不差;论气机出入,
一定法则,仲景六经为最。从《内经》也可,从仲景也可,余不敢以
己见臆说为即是,姑存之,以与来者共商。
【阐释】本段再解古脉三部配法,乃后天生成定位,全凭一团真气呼吸运用,
方是真机,五行二气是二而一,理甚平实可从。论治病之要,望色以有神无神定
气之盛衰,闻声以微厉判气之盈缩,问病以饮热饮冷知气之偏盛,切脉以有力无
力知气之虚实,数语最为精切赅备。以脉象定气血之盛衰,并参合望、闻、问,
审察细节变化,然后处方用药,是稳妥的,如专在二十八脉上揣摹,则不易掌握
全面,从整体观点辨证论治。
五行说
天地化生五行,故有青、黄、赤、白、黑之说焉。肝青象木,主
东方春令;肺白象金,主西方秋令;心赤象火,主南方夏令;肾黑象
水,主北方冬令;脾黄象土,主中央湿令。五行各司一气,各主一经,
① 经云“望而知之谓之神,闻而知之谓之圣”,此处“神”、“圣”二字疑次序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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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有生克制化。《内经》云:“肝布于左,肺布于右,心布于表,肾布
于里,脾为四方之使”,历代注家,俱在方位上论,而不在一气上论,
五行之实义,渐不明矣,余特直解之。夫人身与天地无异,天地以五
行之气,塞满乾坤,人身以五脏之气,塞满周身,何也?骨本属肾,
而周身无处非骨;筋本属肝,而周身无处非筋;血本属心,而周身无
处非血;肌肉本属脾,而周身无处非肌肉;皮毛本属肺,而周身无处
非皮毛。以此推之,五行原是一块,并非专以左肝、右肺、心表、肾
里、脾中为主。盖以左肝、右肺、心表、肾里、脾中者,是就五行立
极之处言之也。若执五方以求五行,而五行之义便失,以五行作一块
论五行,而五行之义即彰。五行不出二气之中,二气即在五行之内,
二气乃人身立极主宰,既生五行,又以五行为归。然五行之要在中土:
火无土不潜藏,木无土不植立,金无土不化生,水无土不停蓄。故曰:
土为万物之母,后天之四象咸赖焉。不独后天之四象赖之,而先天立
极之二气,实赖之也。故经云:“无先天而后天不立,无后天而先天
亦不生”,后天专重脾胃。人日饮食水谷入脾胃,化生精血,长养神
气,以助先天之二气,二气旺,脾胃运行之机即旺,二气衰,脾胃运
行之机即衰。然脾胃旺,二气始能旺,脾胃衰,二气亦立衰,先后互
赖,有分之无可分,合之不胜合者也。至于用药机关,即在这后天脾
土上,仲景故立建中、理中二法。因外邪闭其营卫,伤及中气者,建
中汤为最;因内寒湿气,伤及中气者,理中汤如神。内、外两法,真
千古治病金针,医家准则,惜人之不解耳。况一切甘温苦寒之品,下
喉一刻,即入中宫,甘温从阳者,赖之以行,苦寒从阴者,赖之以运,
故曰中也者,上下之枢机也。后贤李东垣立补中汤,以治劳役伤脾,
是套建中汤之法也,亦可遵从。俗语云:百病从口入,是伤中之意也。
余谓凡治一切阴虚、阳虚,务在中宫上用力。以上三法,皆可变通,
但阴虚、阳虚,辨认不可不澈,上卷辨认法,切切熟记。
【阐释】五行说虽不尽合于科学,但古医家以配五脏而进行诊治,亦有一定
效果。只是有些医家过于拘泥,坚持在方位上立论,自不免有扞隔之处。郑氏认
为五行不出二气之中,二气即在五行之内,二气乃人身立极主宰,而五行之枢要
即在中土。人日饮食水谷,入脾胃化生精血,长养神气,而先后天之阴阳二气始
旺,故治病用药机关,当在后天脾土上用力。仲景立建中、理中二法,以分治外、
医理真传卷四·129·
内、寒湿之邪伤及中气,李东垣立补中益气汤以治劳役伤脾,亦套建中之法,俱
因能掌握五行之枢要为治病之根本准则,故能历久应用不替。末段谓凡治一切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