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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别想了。”老蛋忽然在床上模糊的呓语,“那灵位多半筹齐了能召唤一条神龙出来,可以实现一个愿望,什么愿望都可以!我想想我要什么愿望呢。。。。。美女。。。。哈哈。。。。美女。。。。。神龙。。。。给我来一车美女。。。。。。今晚我要一个打十个。。。。。。我说的不是十姑娘。。。。”
原来老蛋在做梦呢,略过他后半句话,前面那句却突然给了我灵感,他们筹齐这些灵位会不会也是和当初那些壁画上的画像一样,祭祀什么东西出来?可一想到那些人割下自己脑袋的画面,我有些害怕那副场景成为现实。
我擦了擦身上的汗,从床上起来点上烟靠在窗户旁,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夜市也早已闭户,我出神的将最近发生的事一件件的理出来,归纳整理,这中间有个不那么让人注意的两个——崂山。
破四旧的时代,金马河畔收妖的崂山老道,教导我爷爷他们三兄弟的那个人,在这整件事情当中似乎起到了一个开端,如果当初他没出现,我爷爷三兄弟或许现在只是三个普普通通的老头子,正因为他的出现,将我家拉进了一个不平凡的世界里。
金石大厦里的幻象也是出自崂山,那个神秘的投资人应该就是崂山的某个人才对,可是又为什么辛苦布下的一切,却没亲自来收成果。
他会不会已经失踪了?还是死在了什么地方?
这些疑团很多,却不是最大的那一个,爷爷说聻背后有一个大秘密,那个秘密才还是最关键的,因为与我自身有着密切的关系。
我不知道在窗户边站了多久,直到天色蒙蒙发亮的时候,我才拖着困倦的身子趴在床上沉沉睡过去,就算如此,脑子里依旧像是在回放那些记忆片段。
等我睡醒过来,太阳已经升到了高空,一打开门一股热浪席卷进来,我顶着闷热走出房间,正巧碰到老蛋提着两袋盒饭回来,回到里间,他紧张兮兮的说:“后门街上来了好多生面孔,一个个身材很魁梧,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老李,那是你二姥爷的手下吧?我的个乖乖,他是混哪儿的啊,看样子我们只有等到天黑才能离开。”
我点点头,打开盒饭使劲的往嘴里塞着饭粒儿,填饱饿了一晚的肚子,旋即,我问他:“上次交给你的那个手机里的电话号码卡,罗毕有没有破解出来?”
老蛋一拍脑门,叫道:“我差点给忘了。”
随后,他连忙放下筷子,掏出手机给罗毕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老蛋对着电话大呼小叫的催促道:“你给我快点啊,马上就发给我,对!就发我手机上,还有!如果有陌生人问起我和老李的情况,你就装作一概不知,不然你就洗干净屁股在床上等着蛋爷吧。”
说完,他收起电话,嘿嘿笑道:“现在一提到你,罗毕就像小妹妹看见怪蜀黍一样,吓得不要不要的。”
没一会儿工夫,老蛋手机短信响了起来,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就是那具尸体临死前想要播出的电话号码。我手指有点激动的发着轻微的颤抖在自己手机上输入号码,仿佛有个真相的大门即将向我打开。
“好了?”老蛋赶紧凑过来。
我点头,深呼吸一番,按下拨号键开启免提。
嘟嘟。。。。响了一声,是正在接通的提示音。
想不到电话居然能打通,那就说明还在使用,我和老蛋神经有点紧绷的盯着还在拨号的手机,连续数声过后,依然没人接听。
就在我们失望时,手机震动了一下表示对方已接听了。
就听电话里一个女声传来:“云深?你怎么知道我另一个手机号码?”
对方竟然知道我的名字。。。。。而且这声音无比的熟悉,老蛋第一时间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手机。
失口叫道:“赵。。。。赵。。。。赵大小姐?!”
我脑子顿时嗡鸣一响,电话的那头怎么会是赵安依?瞬间我完全接受不了。
ps:最近两天又卡文了,转折的地方太多,悬疑的地方也多,需要好生整理下,不然要搅在一起,那就不好填坑了。
第二十四章 火车遭遇()
发生这样的状况,我和老蛋相继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要知道六七年前,赵大小姐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姑娘,怎么会参与到这种诡异的事件中来,片刻后,只听电话那头有点杂音,赵安依忽然着急的说道:“你们是从哪儿知道这个电话的?”
老蛋却反问道:“你又是怎么有这个号码的?”
“这是我爸的电话号码!”赵安依沉默了一会儿,才解释,“我爸去世后,唯一留下来的贴身物件只有这部手机,妈妈睹物思人,便一直都为这个号码充费,让它永远畅通着,就好像是爸爸永远陪着我们一样,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个号码的吗?
她的解释,不知不觉让我俩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一具尸体上。”
我的语气或许有点凝重,意识这点,连忙换了副口气说:“电话里讲得不是太清楚,我们见面谈吧,现在我和老蛋正要去西安找老候,你要不要一起过来?咱们在他那里会合。”
赵大小姐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好!不过我可能要晚一点到,我这里有点事需要处理。还有,我爸爸的笔记你拿到了吗?“
“还没。”我叹口气,说:“我现在连是三姥爷在哪里都不知道,或许你爸的笔记已经不在他身上了,而是在我二姥爷李朝阳那里,现在我和老蛋跑路就是为了躲着他。”
当然,我没有将被爷爷耍了一回的事说出来,已经多了一个人知道,就没必要再节外生枝。
等挂了电话后,老蛋说道:“想不到那通电话是打给赵大小姐的她爸爸的,按时间算,那时候赵文兴已经去世了才对,难道那个倒霉鬼并不知情?”
”可能还真不知道,那本黑色小册本上不是说了这人醉心于研究吗,估计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
我顺着老蛋的话说着,可心里却有一丝感到不对,至于不对劲儿的地方在哪儿,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目前的情况还是暂时躲开二姥爷的人,赶紧去西安躲躲。
于是我让老蛋悄悄去附近的网吧,在网上购了两张今晚开往西安的火车票,在宾馆等到傍晚后,悄悄溜出去,包了一辆拉客的机动三轮,这才有惊无险的离开武大。
到了火车站后,我俩紧紧捂着包,躲着人群走,这是到武汉来后深刻的教训,火车站的扒窃非常的猖獗,有独自行动的,也有两三人为一群打掩护,能在你眼皮子底下偷走能偷着一切的东西。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小孩子,这些扒窃集团有时候会利用小孩子在车站哭泣,从而利用你的恻隐之心,从背后拿走你的东西。
我和老蛋分别在这里上了一回当后,就不再敢随便去关怀什么小孩子。
上了火车后,在车厢内游荡了一截,发现没我的座位,一看票顿时脸就绿了,老蛋讪讪的说:“资金不够啊,能买到站票就已经不错了。上次得到的宝贝我让老候拿去脱销,结果他还没把钱给我打过来,现在咱两一共就还剩下一百块,到了西安吃两顿饭都够呛。”
唉,看来只有这样了,这两次外出基本是把父母给的生活费用的差不多了,无奈之下我和老蛋只得站在过道上有一茬没一茬的闲聊,这里人多,我就不信二姥爷的人还真有那么准情报在火车上把我们堵了。
晚上八点过后,火车开动,我和老蛋双脚站的发麻,而且车厢内弥漫着泡面、汗水以及脚臭的味道,那个滋味凡是坐过火车的人都有这种经历,老蛋第一受不了了,对我说了句:“外面还很空旷,我去走走。”
顺手拿起袋子里的一碗泡面向前面存放开水的地方挪动过去。过了一会儿,老蛋隔老远冲我喊道:“老李,你要不要来一碗?”
我隔空朝他摆手,示意不要。
这家伙便咬着叉子,高举着泡面见缝插针的回来,快离我几米远时,老蛋皱着眉头对一个将腿伸到过道上的花格子衬衣的男子说:“哥们儿,能不秀你的大腿吗?”
男子没理他,似乎继续玩着手机,老蛋大怒,但也无可奈何,只得跨退准备过去,结果他发现花格子男人的手机屏幕上有个人照片,老蛋好奇的望了一眼,嘿然道:“你杂有我家老李的照片。。。。。”
说完,脸的笑容马上就僵住了,那男人也转头看向他,两人相持两秒。
老蛋像傻了一般崩出一句四川方言:“哦豁。。。搞个铲铲。”
那男子先动了,立马就从座位上窜起来,老蛋也瞬间清醒,条件反射下,直接将手里端着的泡面盖在对方脸上,顿时把花格子男人烫的惨叫几声,瞬间,这节车厢立刻就有四五个人站起身朝老蛋追来。
“夭寿了!”
老蛋大叫一声,连滚带爬的冲过我,朝后面跑去,叫道:“老李快跑啊,你二姥爷的人来了。”
我气的牙痒痒,这家伙真的是天生扫把星啊,来不及多想了,跟在他后面使劲的望后面的车厢逃窜,这里人又多,又是在火车上,根本不可能发出簦蛞徽庑┘一锢纳蔽薰迹庾锬蹙椭亓恕�
不过人多也有人多的好处,拥挤不仅让我和老蛋跑的曼,对方也人多自然跑的更慢,不过火车再长总有距离,我俩跑的了和尚也跑不了庙,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又过了一节车厢,来到卧铺的地方,这里人就相对要少了许多,我回头见车厢外,隐隐看到几个晃动的头顶在朝这边追过来,我一咬牙朝老蛋说道:“必须找个地方藏起来,再这样追下去,迟早要跳火车了。”
老蛋着急的看着我,“那你说咋整?”
我看了看周围,见一个女孩坐在一个上铺看书,连忙凑上去问道:“能让我上来睡一会儿吗?”
女孩放下书看了看我和老蛋,忽然点头说:“你可以,他不行!”
老蛋怒气冲冲的说:“不行就不行,蛋爷还不稀罕,山人自有妙计!”
我刚爬上铺挤到女孩里面的位置,就见到老蛋身子一缩,滚到下铺的床底下,把一个行李箱挡在了外面。
这时,走廊响起七八个脚步声从这里跑过去,我心里顿时不由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感谢这女孩子的仗义相助,就听下铺有个人喊道:“你是谁啊,钻我床底下干嘛?”
声音很大,只要不是聋子谁都能听到。
我和老蛋顿时脸色一变,刚过去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第二十五章 崂山老道()
原本远去的脚步声停了下来,我连忙探头一瞄下铺,老蛋被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从床底拖拽出来,此时,我连忙跳下去,推开那女人,将老蛋拖起就往回跑,再次进入拥挤的硬座车厢。
后面追来的人粗鲁的骂着难听的话,叫嚷着等抓到我们,非弄残不可。
“老李,要不找乘警得了!”老蛋边跑边说着,“我就不信这帮人已经无法无天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凶。”
我瞥了眼后面追击的人,联想到二姥爷的身份,一个盗墓集团的头儿,他手下的人能指望和平解决事情?不由冷笑一声说:“就怕这些人装作路人冷不丁用刀尖扎你,然后装作惊讶以治伤为名带去人少的地方。”
老蛋打了一寒颤,嘀咕道:“那。。。。那。。。。这些人还真比鬼怪还恶毒了。”
说话间,我们已经逃出了两节车厢,再次回头看时,发现那帮花花绿绿衣服的人并没有追过来,我心里不由疑惑起来,没道理不继续追啊,火车再长也有距离,早晚也会抓到我们,怎么突然不见了?
越想越不安。
这时,一股危险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惊悚般的寒意慢慢爬上了后背,一个恍惚,忽然觉得车厢安静下来了,往周围一看,座位上的那些乘客歪着脖子靠在座椅上,昏昏入睡,站着的人则躺在过道上,横七竖八塞满了车厢。
老蛋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紧紧拉着我衣角寸步不离。
火车依旧在行驶着,顺着铁轨进入了一条隧道内,车厢随之一暗,变的伸手不见五指,耳旁只得听到‘哐当哐当’的铁轨声响,以及飞驰而过的风声,我一手按着老蛋的肩膀让他不要乱动,尽量安静的待在原地。
诡异的安静,只能听到我俩沉重的呼吸声,可眼看到要出隧道,也没有发生什么任何意外状况,心里不由稍松了口气。
火车带着呼啸声,钻出了隧道,灼热的阳光再次洒进车厢。
就在此时,老蛋突然大叫一声,“哎哟,我的妈呀!”
整个人突然跌倒在地,恐惧的看着左侧车窗外面,我转过视线看去,就算见惯了簦墓钜炜植溃脖谎矍暗亩鞲鹆艘幌拢荡巴庖恢磺嗪谏氖终平荡罢季萘巳种谏馊竦闹讣捉AЭ俚淖套痰南臁�
顷刻,那只怪手移动,一张巨大的怪脸探头从车顶上面移到窗户的正中间,铜铃般的眼睛大鼓着瞪着我们,那是一张青面獠牙的鬼脸,额头凸出两个大包,眼睛凸出,如同琥珀色的灯泡,朝天鼻,猪口牙,脸颊两侧的毛发非常的猩红。
这。。。。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老蛋吓得大叫一声,从地上嗖的窜起就往身后的车厢跑去,我条件发射反身将他拉住,往地上一扑,就听窗户玻璃啪的一声,碎了。
那只巨大的青黑怪手伸进来就是一握。
我只觉一阵冷风从背上刮过,车厢内顿时座位被连根拔起的金属撕裂声,抬头一望,整节车厢左侧的车皮别撕开一个大洞,两排座位以及上面的乘客被那个青面獠牙的怪物抓在手心,片刻间,就吃了下嘴里,那几个乘客临死都还在昏睡,大股的鲜血和骨头渣滓从怪物的嘴缝挤压出来,洒飞在飞驰的风中。
我一拍老蛋,发现这家伙已经被吓昏了过去,我要把他扛出去也不是不可能,但这样一来速度明显比不了虎视眈眈的怪物。
既然周围的乘客依旧昏睡,我站起身放出人面簦侵还治锖鋈灰痪澹趿怂蹙薮蟮纳碜印N依溲劭醋潘亩鳎凵窭锊挥缮凉凰恳苫螅婕瓷坏目冢骸俺粤怂!�
人面簦钜斓男α诚仁且幌玻写呕疑奈砥龌鸪低饷妫傻彼吹侥歉銮嗝驸惭赖呐哟蠊治锸保α橙绰冻隽艘苫螅唤獾目戳丝次遥挚戳丝炊苑健�
“不是鬼吗?”接受到簦拿曰螅倚睦锬峭琶晕碇沼谟辛讼⒌募O蟆�
疑惑之际,那怪物突然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挥出两只青黑的爪子,抓向了对面的人面簦闹嗣骠}忽然见风即长,瞬间涨到了夸张的程度,巨嘴裂开,密密麻麻的利齿外露,一口就将怪物的手爪以及半个上半身咬进了嘴里。
火车外,我只看到那只怪物只剩下半身在簦淖毂咂颂谧牛詈笪蘖Φ拇谷硐吕矗宦探}只有的脑袋嘴里,咀嚼了几下,突然朝我这边吐过来。
我下意识的用手去挡,就觉手臂衣服上被一个轻飘飘的东西沾住了,放下手一看,竟然是一张巴掌大的纸片,形状就是一只刚刚看到的鬼怪。
这不是和牛头马面的事一模一样吗?我脑子轰的一下炸开,又是崂山。
就在这时,人面簦茄郯椎难壑樽踊凳疚液竺娴某迪嵊腥恕�
于是,我将纸片一丢就冲了过去,撞开车厢的门,一个老道正念念有词的坐在一张座椅上,或许是知道有不速之客来了,闭着的眼上眉毛只挑了挑,算是回应。
这人有些眼熟,我向前走过去几步,仔细打量,发现这老道不就是那晚和二姥爷一起的瞎眼老道吗?想不到他也是崂山的。
那么牛头马面的事会不会是他做的,难道是我误会爷爷了呢?
“那晚的事是你做的?”我拧着眉问他,想要知道确切的答案。
哪知这瞎眼老道,像一尊泥塑,除了嘴皮在动以外,便不见其丝毫动静,我心里暴怒不已,身后殍浮现,一刹那,褐色舌头如同箭矢飚射出去,直接钉向老道。
噗!
一声轻微闷响。
连人带座椅被钉了一个透穿,我瞪大眼睛看见那瞎眼老道嘴皮依旧上下翻飞的动着,渐渐在视线内从座位化为虚影,一张黄色的符纸剪裁而成的纸片人儿被钉在上面。
刹那间,我震撼不已。
忽然眼前一花,耳旁喧闹依旧,我睁开眼一看,老蛋正呼啦啦的吃着泡面,和旁边一个大婶神侃着什么。
刚刚难道是我做的一场梦?还是那瞎眼老道搞的鬼?
我摸了摸裤子包里,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膈应着,掏出一看,正是一张黄色的纸片小人儿,上面一行字写道:聻书在你身上,如有疑问来青岛。
ps:写惯了,古怪的生物和悬疑探险,作手灵异感觉有点不习惯,不过你们听惯了茅山,现在一看崂山是不是感觉不一样呢?
第二十六章 军方中止的研究项目()
这纸片是什么时候放进我裤包里的?
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对崂山的法术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那就是恐怖、难缠,甚至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不是真人,如果再加上崂山自以为傲的幻术,甚至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撑过第一波。
列车行驶一夜后,终于驶进了火车站,这次侯军依旧站在站外等着我和老蛋,他脚边人立着一只黄皮子,老蛋自来熟的冲黄皮子打招呼,“嗨,黄爷!你这是开挂了吧,前阵子还在武大,一晚上就跑到西安了,你可比火车还快。”
黄皮子神气的扬起头钻进了侯军的车子里。
等大家上车后,我才最近发生的事一一告诉他,侯军边开车边皱着眉思考着说:“701啊,这个我不知道,不过你说那死人与赵安依的父亲认识,那么这里面的文章就大了,赵文兴从那本笔记就能看出他是军方的某个部门的人,而金石大厦的死人又在参与研究灵位,记不记得狼腰山那个开凿的洞穴?军方的人肯定是进去过,估摸着也是想要拿灵位吧。
从几点看的出,军方和那金石大厦的死人,他们的目的其实一致的,那么赵大小姐的爸爸在这里面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后来黄河娘娘那里却没有发现军方的足迹,我猜测有可能他们中止了这项研究,而那个赵文兴也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