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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把话说完不就知道了吗!”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继续说:“小时候我就听这故事长大的,后来我一时兴起,就在网上查了查崂山,你可知搬山卸岭?”
老蛋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我常看这些书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快继续往下讲!难道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我说:“搬山只是崂山术的一个小分支而已,网上的资料其实并不多,但崂山的底蕴确实不比茅山差,茅山分黑茅和白茅,崂山却不分家,不过收徒方面从不考虑品性,而那个老道的品性如此之差,跟资料上描述的差不多,更主要的是老道用的分身术很有可能是崂山的幻术,最古老却最神奇的杂技神仙绳就是从崂山幻术演变而来,蒲松龄在聊斋志异里有过一篇关于崂山幻术的描述,有空你可以看看,怎样将人挪到月宫当中喝酒,甚至叫来嫦娥伴舞,可见幻术之高到什么程度。”
“我靠,这么牛?”老蛋似乎不相信崂山真有这么厉害,“那它为什么还没茅山出名?”
我摊摊手,“我哪知道,或许就是因为收弟子不按品性导致人才凋零吧。”
说着说着,时间就过去的很快,车子已经到了镇上,所以决定今天现在家里坐一晚,明天一早再回村里,如果三姥爷已经回来了,早晚都能见到,不在于一时。
快走到家门口时,忽然脑子像被闪电击中般停顿了几秒,老道士。。。。负伤而走。。。。。。。而我爷爷。。。。二姥爷。。。。。。三姥爷那时还小,在家门口不远救了一个道士。。。。。。。。。这一思考,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如果时间上吻合的话,那我爷爷他们三兄弟的本事其实都是那崂山道士教导的?
ps:金马河的故事是我这边的传说。
ps2:大家可以百度下崂山道士,其实崂山真不比茅山差,尤其是幻术独树一帜。
第二章 自我的崛起()
镇上正是当年父母花几万块买下的临街小楼,自带两个铺面,现在恐怕已经翻了十倍不止,不过老妈自己在店铺上开起了五金店混日子,总的来说还有收入,老爸是个小包工头,帮别人弄一些自建房的小工程,日子也过的挺不错。
走进店里,就见老妈一个人在看电视剧,见我回来不由有些惊讶,又看到我身后的老蛋,问道:“这是你同学?你们怎么想到回家来了,也不说打个电话,我也好买点菜回来。”
“学校还没正式开学,就想家了,顺便我同学也想来四川逛逛就一起跟来了。”我敷衍的说着。
老妈闻言,笑眯眯的点点头,看着老蛋说:“你同学还真有福相,看这脸圆的。”
这话一出来,我见老蛋就要张嘴,心下不由暗叫:这家伙不会是要顶嘴了吧。
果然,来不及阻止他,老蛋嘴一张,一句话就溜了出来:“阿姨好,我是你儿子的男朋友。。。。。。。”
我瞪着眼,终于还是忍不住踹上一脚,向老妈解释:“他人就这样,爱讲错话,其实他是想说‘我是你儿子的朋友’,对!就是这样的。”
这场面尴尬极了,虽然我解释了一通,但老妈的眼神还是透着狐疑看着我们进去。回到属于自己的那间房,老蛋第一个就扑上了床,叫道:“天哪,我这是第一次感觉躺在床上是这么的爽。”
我没空理他,就近靠在一张椅子上假寐一会儿,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直到老妈在楼下喊我们出来吃饭的时候,我才惊醒过来,就见老蛋坐在卧室里的电脑前,屁股在凳子上扭来扭去像是生疮似得难看。
他见我醒来,咋咋呼呼的叫道:“老李,我正在查你之前说的崂山呢,你猜猜我查到什么?”
“什么?”我丝毫没有兴趣的回道。
“左慈!”
老蛋一脸兴奋的说:“网上有人说演义当中左慈戏弄曹操,以及戏弄刘表等人那几段记载,很有可能是真的存在,而且左慈用的那些法术和资料中记载的崂山术非常的相似,所以他们当中有人说崂山术很有可能是从左慈手中传出来的,而孙玄清只是接过左慈的衣钵才创立崂山派。“
“好了,老蛋!查那么清楚干嘛,感兴趣偶尔看看就是了,跟我们没多大的关系,我妈都嚷第三声了。”我说完,拉着老蛋赶紧下楼去吃晚饭,不然老妈弄不好就冲上来了。
用过晚饭后,老蛋意外的接到一个电话,听他说话的语气好像是学校那边打来的,挂了电话,他激动的说:“老李,咱们的春天来了,正是脱单的好机会啊,想想我积养了那么多年的存货终于可以卖出去了。“
“咱们寝室的王小三,王秉?”我丝毫没有意外的就猜到了,寝室六个人就属他善于交际,和女生打成一片是他的强项,不过这人油腔滑调,还有点自私,所以我不怎么喜欢,恐怕这次他联络这次寝室联谊恐怕也是另有目的,不可能那么好心给我们几个人搭鹊桥。
“对,就是小三,这次他终于做了回好人了!”老蛋兴奋的对着镜子摆弄发型。
我躺床上蒙头就睡,现在满脑子都是爷爷他们三兄弟以及那灵位的事情,或许还要加一个崂山老道,对于联谊,我脑部内存明显不足了,没空去理会,到时候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时,老蛋还懒在床上怎么都不愿意起来,没办法,只好让他继续做春1梦吧,收拾一番后,立刻赶往乡下老家,一进屋里面荒凉的紧,跟爷爷失踪前没什么区别,看来三姥爷并没有回来。
难道真是被二姥爷给困住了?
我心有不甘,轻声念道:“ninaa。”
不知是不是簦哉馐露桓倚巳ぃ黄鲆恍┗疑奈碓谥芪⒖秩胛葑永锏拿恳桓鼋锹洌衣踝挪阶幼叩饺岩哪羌允遥臃棺老碌囊桓鼋锹淅锸捌鹨徽胖狡�
上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体,甚至还有几处用图画代表的字:朋友相聚,无危险,我会来找你,勿急。
看来是三姥爷写的没错了,如果上面的字中正圆润,没有错别字甚至没有不会写的,那么绝对是被绑了。但三姥爷临走也不打声招呼实在让人气愤。
收回雾气,回到镇上已经中午了,一进房间,发现老蛋战战克克的说:“老李,你家是不是闹鬼啊。”
我皱眉问道:“什么意思?我家好的很,怎么可能闹鬼。”
“今天你走的时候还好,可是没过多久我就听到婴儿的哭声。”老蛋继续讲诉:“一会儿有,一会儿没的,我特意出门看了看,发现你父母神色有些不对。。。。。”
我打断他的话:“我出去看看,你留这里别乱跑!”
说完,走到父母的门前,还没敲门就听到里面有男女在说话,我静下心倾听他们的对话。
“瞒着云深会不会不太好,毕竟这孩子也是他弟弟。”
“还是算了吧,我不想让他知道,再有十来天就是他满二十岁的生日了,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房内忽然沉静了,我心里满满的不是滋味,仿佛有种被遗弃的感觉,他们应该知道半截阴的事,知道我活不过二十的事,所以超生了一个孩子来代替我,难怪老蛋会听到孩子的哭声,以及我突然回家老妈的惊讶,不,应该说是惊慌才对。
这个弟弟应该有一岁了吧,这样算来,去年有一年的时间看不到他们两口子,说是出去旅游了,其实估计是瞒着我出去生孩子才对。
心里很冷,怎么回到房间的,我也不知道。
“我们现在就走吧!回学校去。”我一边收拾衣服一边对老蛋说。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太想学校了!走,现在就走!”老蛋迫不及待的帮我拖着行李箱,匆匆忙忙的出了门。
下楼就碰到老妈,她看着行李,突然掏出一枚玉观音,叮嘱道:“你二十岁生日恐怕会在学校过吧,这是妈求来报平安的,也是妈送你的生日礼物,一定要随身戴着啊。”
我嗯了一声,接过后并没有戴上,而是揣进了包里。
我知道妈站在铺子门口看着我,但是我并没有回头,哪怕心里酸酸的。
。。。。。。。。。
。。。。。。。。。
长途车上。
老蛋兴趣勃勃的看着下载好的手机电影,在哪儿看着,不时发出哈哈的笑声,引的其他乘客大皱眉头也丝毫不在意,他边看边说:“这鼠胆龙威里,我觉得张学友演的真不错,不亏是影帝啊,还有那反派医生那句话说的真有气势。”
说着,老蛋模仿那医生的语气,说:“人一定要靠自己。”
我闭着眼,听到这句话不由自主抖动下眼皮。
是啊,人一定要靠自己。
背包下的手微微向上一抬,那聻书不知何时出现在手里。
ps:第二更。不知道你们习不习惯这样的设定,这本书里鬼怪是有的,悬疑也是有的,我正试着将灵异和悬疑探险的方式结合起来,看效果如何,希望不是四不像。
晚上更,我来谈谈心吧()
写小说有时候真心苦闷,尤其是没有感觉的时候,感觉就是在嚼字,一个字一个字的嚼。画鬼也只是个小职员,平时工资也不高,也就够温饱而已,老婆的工作反而要比我高出许多,她可是一个培训学校的股东加老师,唉,有时候人就感觉特憋屈,想写点小说来证明自己吧,感觉始终处在不上不下的位置,非常的尴尬。
十年前其实我也写过一本,当时是幻剑发的,周点击达到十万,是我现在不敢想的,好像记得是本奇幻类作品,当时台湾有个出版社都找我了,可那时我在读书,根本没时间写。
现在想想觉得挺后悔的,哈哈!
读书无非是为了将来赚钱,如果当时写小说了,说不定又不是现在这点工资了,人有时候就是没前瞻性。说实话,写了葬龙棺后,在起点认识了很多朋友,不然我可能换个马甲直接去创世,起点的灵异类很苦,读者的口味又很复杂,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下笔去写。
其实灵异类小说,期初我是不想写的,后来一想起点灵异太少于是就来了。如果只是写鬼故事,那多没新意啊,于是就想到了葬龙棺,但期初这部小说的名字不是这个,而是叫豢龙司,想想觉得名字不咋样,就改成了葬龙,原来的主题大纲只在脑子里想过,其实就是写关于龙有关的东西。
只不过到了后来,第一卷结束后,很多人说这是仿盗墓笔记的,一气之下,便写成了神话悬疑加探险,将原来的构想改的面目全非,却又意外的得到收获。
如果有可能,等葬龙2结束后,我会写关于隐匿生物的小说吧,那是我最痴迷的东西。
还是那句话,苦逼的画鬼,其实就是想在这一途上证明自己能行,希望能得到更多人的认可。
第三章 人吃人()
离开家后,在成都转车回武汉已经过了一半,长途车在襄门附近就下了高速,沿途走其他城镇拉一下私活已经是这行司空见惯的事,旅客也没多少抱怨的,要是抱怨直接被甩在半路就等着哭吧,有些路段甚至连个人影子都看不到。
此刻天暗沉沉的,飘起了小雨,车里很沉闷,大多数人都在睡觉,尤其连美女都没有的情况下,老蛋也就没了之前坐车的精神头,在座椅上打着瞌睡,透过被雨点模糊了的车窗,看着外面山连山的轮廓,心情越发的不好,车子有时候会停到路边捡几个赶路人,这样一上一下,非常的烦人。
趁着老蛋打盹儿的功夫,我这才拿出聻书直接翻到图页,在第二张图上是空白的一片,并没有任何东西出现,与第一页的簦牟逋疾煌易聊プ呕岵换嵋残枰芯窠肓硪桓鲎刺�
于是,我努力的盯着空白的纸张,可仍然没有任何反应,心里顿时泄气,便把书收起来,这时,车子又停靠在路边,上来几个莺莺燕燕的年轻女孩,应该是附近乡镇的吧,看了眼后,就没多去想,只觉得眼皮有点重,靠在车椅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不过,很快我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梦。
梦里,一望无垠的土地,人头涌动,每个人脸上带着麻木和菜黄色,两颊干瘦的陷了进去,衣服破破烂烂,甚至有的人身上一缕布片都没有;而我仿佛就是这无数人当中的一个,随着步伐一步步漫无目的的走着,有很多人走着走着就倒了下去,再也没爬起来,然后尸体没有多久就不见了。
一股不安在我心里窜起,注意到队伍中没有听到任何孩童的哭声,‘人吃人’三个字进入我脑海里,那么孩子就是最先被吃掉的一批,这样的场景很像电影中发生的饥荒,可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莫非和当初遇到人脸簦氖焙蛞谎�
我低头看了下双手,不对!这不是我的手,甚至身体都不是。
那双手枯瘦如骷髅,赤着上身,露出干瘪的乳1房,肋骨非常清晰的突入我的视线,等等,乳1房?这具身体是一个女人的。。。。。。
一时间,我仿徨不安,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突然,肚中传来极度的饥饿感,那种胃酸要把胃蚀穿般的难受,难受到忍不住想要将自己舌头咬下来吞进肚子里,前面忽然又有一个人倒下了,一个极度虚弱的老妇,她的老伴儿并没有去搀扶,而是愣愣的看着地上的老妇人,喉咙里传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人间惨剧,我闭着眼尽量迈着脚步想要绕开他们,不去看那老妇人哀求的目光,更不想看那老头儿绿油油像狼一般的眼神,可当我走到他们身旁时,脚怎么也走不动了,我从未经受过这样的饥饿,饿到看着妇人干瘦的胳膊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就算这具身体是古代人的,但灵魂是我自己的啊,作为一个现代人怎么能下得了嘴去吃人?
我痛苦的抱着脑袋,无动于衷的看着老妇人被她的老伴儿以及后来的两三人活生生咬来吃掉,那痛苦的绝望嘶叫如针扎般刺激我的耳膜。
‘他们都在吃人,你也去吃啊’
不什么时候,我脑子冒出了这样的想法,极度的饥饿让我把口水都吞没了,干涩的嘴里非常渴望的蠕动着。这个想法如同恶魔的语言,一直不停的蛊惑着我,折磨着我。
“够了!”
我愤怒的大声吼叫着,可是没用,这样的场景依旧存在着,仿佛就永恒不变。
“我绝对不能吃人!”我叮嘱着自己,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我蹒跚的跟着无数饥饿的人行走在一望无垠的大地上,天空是毒辣的太阳和盘旋着秃鹫,它们每一次的起落代表又一个人死去,然后被其他人当作口粮。
我也越来越虚弱,迈动脚都感到了身体似乎在摇摇欲坠,不知何时身边多了几个陌生的男人,我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到了食欲,我心里很害怕,很想立刻就离开这里,我不想成为别人口中的粮食。
天不遂人愿,最后我还是倒在了地上,惊恐的看着那几个表情麻木却透着诡异眼神的男人扑了上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从身上不同的地方传来,剧痛让我无法那么快昏迷过去,恐惧的看着一片片枯瘦的皮肉被他们撕扯进了嘴里,然后吞下。
然后我死了,应该说这具身体的主人死了。
此刻我的视线如同上帝般从高空投下,看着如同蚁群的饥荒难民一路前行,一路啃食可以啃食的一切。
那些饿死的,被吃的人怨念似乎我能感受到,此刻悲伤、怨毒涌入我心底。
仿佛他们所经历的,也就是我所经历的一样。
我是其中一员,我是因饥饿而被吃的人。
。。。。。。
。。。。。。
陡然间,突然一道吵闹的声音瞬间将我惊醒过来,我满头大汗直接从座位站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瞪大眼睛看着老蛋,他正和那几个美女聊的热火朝天。
老蛋见我醒来,对那几个美女说道:“看见没,旁边这位就是我刚说的老是捅娄子的家伙,我老蛋可是救了他好多次了,胆儿可小了,看看,连坐这么多人的车都会做噩梦。”
“蛋哥!”一个矮个儿的女孩捂着偷笑,眨巴下眼睛问道:“刚刚你说的黄河娘娘的事儿是真的吗,哪她没有头怎么活下来的啊,人家光想想就觉得好可怕。”
其中一个染了一小搓黄毛的女孩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不屑的冷哼一声:“真丢人。”
这时老蛋转过头来,朝我挤眉弄眼,示意不要揭穿他。
说实话,我也难得理他们,于是重新做回车椅上,突然一股熟悉到恐惧的饥饿感从胃传来,顿时觉得肚子好像有东西在蠕动,趁老蛋他们没讲注意力投在我身上,连忙揭开衣服的一截,一幅怪异的图腾出现在胃与肠之间,仔细看去,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一个恐怖,乃至恶心的果体女人像纸片人一样在那里爬动。
一个新的阴文字眼出现在我脑海里——殍!
第四章 闹鬼巴士()
这恐怖的果体女人,我只看一眼立马就将衣服遮住,如果说无头娘娘是诡异的恐怖,那么她就是视觉上的冲击力,殍(piao)在字眼定义为饿死而暴尸荒野之人,此刻她的形象很好的诠释了,仿佛就是把饿死荒野之人的特点全部融入进了自身。
因饥饿而枯瘦如柴的身躯,额头至下颚有一条裂开的隙缝,隐隐看到一些利齿外露,脖子以下位置的每一寸皮肤,都长一张人的嘴,或大张开,或紧闭。
光是那密密麻麻布满全身的嘴,我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这是继拼接的人脸后,第二只簦鱿衷谖疑硖迳希蠡岵换岣啵吭较朐饺滩蛔〉母械娇志澹沼幸惶欤一岵换嵋脖涑伤牵�
此时,我心里却有个疑窦,不是说簦怯晒矶吹穆穑裁次壹降恼饬礁鋈词遣煌模渴鞘樯霞窃赜形侍猓故橇硗庥形颐环⒕醯牡胤剑空夥矫嫖乙舶档亓私夤}的出现可以说很可怕,除开业火和阎罗亲至,根本不惧一切,那么现在簦汲鱿至耍致藓偷赜欠褚舱娴拇嬖冢�
前面还有一摊子破事没解决,现在又生出更多的疑惑,不由睁开眼瞄了瞄老蛋,我现在非常的羡慕这家伙能这样开心的活着,哪怕什么都不知道。
“蛋哥,你看你朋友醒过来了。”小黄毛女孩很亲昵的推了推老蛋,“他是不是听到我们讲的鬼故事给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