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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刀疤都有点迷糊。
“我咋知道的,你别管!”沈老九开口说话了,但却不是陕西腔,而是更接近普通话。“有人开价三百万要棺材里的东西,你老守这秘密几十年,我敬佩你,但有了这三百万,村里的人就不用过的那么苦了,你知道吗?”
这下,我顿时明白了,原来这家伙一直在装,一直在利用我们几个找人来撬开老村长的嘴,聚集起来的后生们,已经将活做到了一半,又听到有三百万的买卖,谁不动心?
此时,已经没人老村长苦口婆心的劝说,一个个兴奋的跟着沈老九清除那堆积的淤泥,阿鱼笑眯眯的在旁看着我们,不让我们离开一步。
“到底怎么回事?”侯军有点接受不了的问。
阿鱼把弄着手里的刀,道:“傻不拉几的家伙,你找我们之前就有人出价要我们弄黄河娘娘的棺葬,如果没你们,也照样可以做,只是要麻烦一点,但你这家伙找上门来,让沈叔的计划变的更简单了。”
他拍拍侯军的脑袋,继续说:“所以多亏了你们这些送上门来的傻子啊,只要有了这三百万,村里的条件要好上许多。”
“你们到底要挖什么?真的有黄河娘娘的棺葬。”我知道事情已经没办法改变了,于是妥协之下,问道。
阿鱼摇摇头,说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对方要什么东西,只有沈老九一个人知道。
事情的反转让我始料未及,更然我不明白的是谁会出这么大笔钱要买黄河娘娘的东西,要知道这些都是很邪门的玩意儿。
现在我脑子很乱,根本想不明白这中间的联系,更不明白自己这边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被人当枪使了。
“对不起,各位了!”侯军沮丧又自责的说,“是我遇人不淑,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我叹口气,瞧了眼一旁戏虐的阿鱼,宽慰他道:“这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敌人太过狡猾了,我们不是人家的对手。”
在我们说话的功夫,那边欢呼了一声,听到有人说挖出来了,我把视线转移过去,就见一个黑呼呼东西露出一角,其余的还在淤泥里,那东西很眼熟,仔细琢磨了下,才想起这是棺材的一角。
黄河娘娘的棺材这么好挖?
我眼角瞥到老村长身上,这老头,眼眶含着泪,蹲在地上不知道念叨什么,想走过去,又被阿鱼用刀子给顶了回来。
看着越来越古怪的老村长,又看看那露出一角的黑色棺材,我心里也越来越不安,仿佛好像有什么大事就要发生了。
”沉了!“
”沉下去了!怎么沉下去了!“
远远听到沈老九那边惊呼声,再次看过去时,隆起的淤泥塌陷下去,原本露出一角的黑色棺材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很深的坑洞在那里。
忽然,老村长掩着脸,肩膀抽动起来。
嘴里不停的念叨:”千万别下去!千万别下去!“
ps:第二更已到,看情况晚上三更吧。武力也更了一章。
第十一章 阴河()
黑色的棺材沉了。
很多人都摸不着头脑,沈老九毕竟只是一个跑船的,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四个当中也没人清楚,不过侯军猜测可能是一个机关,因为这种现象并不是这里独有的,他曾经在一处墓葬也碰到过类似的。
我心里暗笑,这下好玩了,棺材都沉了,你们还拿什么东西去换三百万。
看着沈老九那张阴沉的脸,心里别提有都痛快,就在这时,忽然脚下的河床微微震动了一下,像个泥人的老蛋炸毛的跳起来,“老李,刚刚地面动了一下,感觉到没有?”
废话,我暗骂一句,赶紧拉过其他人蹲下来,说道:“说不定是地震呢?先蹲下看看情况,反正也跑不了。”
这一点点震感太明显了,沈老九那批人也感应到,连忙向我们这边靠过来,他们还走到一半,地面震动又再次出现,比上次来的强烈许多,不少跑动的猎人被掀倒在地上,我单手撑着淤泥,稳住身体不倒,说道:“这种震感,不像是地震,好像是河床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活动。”
我虽然这么说,但也不肯定底下是不是真有什么东西。
老蛋脸色发苦,抱着他瓷碗,嚷道:“老李啊,我好后悔来啊,怎么跟小说里不一样,太他吗骇人了。”
侯军按住他脑袋,呵斥一声,“别吵,小说能跟现实感受一样吗?现在知道害怕,那也是活该。”
“你们都说话了。。啊。。”赵安依刚开口,没说一半,震动越来越强烈,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刚猛的一下,把她给掀在地上。
河道发着噼里啪啦的乱响,那些淤泥像鱼一样跳起飞溅,老蛋脸上的肥肉也被震的乱颤起来,我使劲的抓着他们叫道:“上河提,待不了了,指不定这里要塌了。”
一直看着我们的阿鱼挥着刀子,身形在震动中四处乱摆,威胁的叫道:“谁也不许动,敢跑别怪我刀子不认人。”
轰!
突然间,就在沉棺的窟窿里喷射出一道七八米高的黑色液体,吓得我们还以为钻出来什么怪物,这些黑色的水扑到淤泥里,又慢慢往回缩到棺洞里,有个猎人被沾了一身,顿时惨叫,在地上打滚。
沈老九手下的人慌了,连忙把人抬过来,只见他脸色发白,嘴唇呈青色,浑身不停的哆嗦,整个人都变得神智不清,迷迷糊糊的嚷着“好冷,好冷。”
刀疤倒是胆子大一点,将那人衣服扯开,就见他身上竟然起霜了,顿时叫道:“快给他取暖,不然人要冻没了。”
毕竟大家一个村儿的,哪能眼看到自己人被冻死?刀疤的话刚说完,就有两个年纪大一点的老猎人二话不说就脱的赤溜溜,用身体的热度给那人取暖。
“哎?怎么不震了?”老蛋张头望了望说,“这家伙难道跟人一样,那么大动静,就为了来那么一炮?”
这话只引来赵安依一个白眼。
沈老九阴脸没说话,自己一个人大胆的再次朝棺洞的位置走过去,只不过这次要走的很小心,也不知道他朝下面看到了什么,回来的时候,脸更加的阴了,他对老村长说道:“那黑水退下去了,只不过里面很深看不见底,你老一定知道什么吧。”
老村长依旧蹲在地上没有吭声。
“我很小的时候你就在村里,即不娶妻,也不出去,修了祠堂基本天天都在那里,难道你还喜欢上了那副娘娘画?”沈老九蹲在他对面,掏出一支烟递过去,可惜老村长没接,“我记得你来的那年,同时还来了一支探险队吧,你们似乎之间很熟悉。”
老村长这次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惊奇的看着沈老九,“你知道?”
沈老九裂嘴笑了下,“那时我都七八岁了,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帮人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而你就一直留在村里,这件事,我从小时候就一直留心着。”
“你们真不该做这种事。”老村长忽地站起身,看着那处窟窿,道:“既然你们那么想知道我也不瞒了。我就是那探险队中的一员,不过他们都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留下来,就是希望不要有人再来这里。”
我心道,果然有隐情啊。
老村长看了看被冻伤的人,继续说道:“刚刚那不是什么黑水,你们虽然常年在黄河上跑,却不知道其实黄河还有一条。”
两条黄河?不仅是我,其他人也被这话给震住了。
他扫视了一眼我们,“明面上的这条黄河是我们的母亲河,但是谁被不知道这河床底下,其实还有一条,以前也有人认为那是暗河,其实不是,底下那条河叫阴河,阴河里的水是来至昆仑的****。”
说到这里,他忽然发抖,声音也小了许多,“每一滴水里都夹杂着痛苦的灵魂,那是让人痛不欲生的河,当年在我们来之前,还有不少人来过,无一例外都死在了下面。”
说出这些秘密后,老村长整个人似乎都被抽离了灵魂,虚弱的走动,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恐惧,“一九六零年,当时河道清淤,河工们发现了黄河娘娘的黑玉石棺,棺材有点透明,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躺着个人,还是个女人。当晚工棚里的所有河工都听到了夜里凄婉的声音,恐惧在每个人心里滋生,到了第二天,有人想要将棺材重新埋起来,也有人想撬开棺材看看里面,可无一例外,都没有回来,只有工头因为回家办点事才躲过一劫。”
“你们想知道黄河娘娘的来历吗?”老村长突然笑了起来,笑的有点阴森。
ps:先更一章吧,等会儿可能要去栽树,唉!
第十二章 胁迫下洞()
老村长的转变太过突然,和往日的神态截然不同,只听他说道:“西周时,曾经有个男爵国,叫许国,国里有个极其美貌的女子,叫辰隗,她是诸侯的女儿,传闻每个人看到她脸的人,都只能看到心里认为最美的那一个相貌,如此妖异之事传到了秦国那里,时年黄河泛滥,秦武公认为此女不能为凡人受用,于是首开活人祭祀,将其献给黄河大王。”
我们不仅仅好奇黄河娘娘竟然叫辰隗,更让我们感到好奇的是他说的每个人看到的样貌都是不同的,如果世上真有这么个女子,那简直才叫太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纯粹有点天方夜谭,比让人相信这世上有鬼都还要难。
“那黄河娘娘到底长啥模样?”老蛋伸出头问道,“总不会真没人知道吧。”
老村长邪乎的歪着眼珠子,僵硬的指着窟窿,“下去就知道了。。”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一只手看着他后颈上,顿时人就晕了过去。沈老九收回手,看着地上昏迷的老头,让其他人将其扶到河提上去,这才说道:“老村长多半是中邪气了,有些话也不定是不是真的。”
说着,他让阿鱼将我们带着走到窟窿边上,阴冷的风从里面扑面而来,冷的我打了一个寒颤,老蛋似乎也意识到不妙,低声说:“老李,他们这是让我们进去送死啊?刚刚听那老家伙说什么阴河就让感到恐怖的要命,要是黄河娘娘从棺材里醒过来,那还不然我们活不活了?”
试想,我一个快二十的学生,站在这种地方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我双腿颤抖着对沈老九说:“你这是想干什么?真要让我们去探路,那里可是有能将人冻成冰块的阴1水,下去还不得死?”
沈老九将老蛋的大包扔过来,“不去也得去,除非你们想现在就死这里。”
侯军悄悄扯了下我衣服,低声道:“别跟他们起冲突,下洞最多九死一生,现在和他们对着干那绝对会死,这山里我们跑不赢他们。”
我们说着话的时候,那边已经吩咐人开始打好木桩,并将绳子捆好放进洞里,为进洞做好铺垫,刀疤犹豫想说话,但终究没说出来,等捆好绳子后,才开口:“只要你们下去里面没什么危险,我们也会跟着下来的,到时候互相也有个照应,所以你们自己多小心点吧。”
过来俩人在我们几个腰间先缠了一层羊皮再系上绳子,另一头捆在木桩上,做完一切后,沈老九让递过两把手电,说道:“下去吧,如果到底了,路安全就给我们晃晃手电。”
没办法了,现在我们几个就菜板上的肉,随人宰的。
结果手电,侯军抓着木桩上的另一根绳子两只脚紧紧贴着洞壁,慢慢向下腾挪,剩下我们三个也照模照样跟着下去,刚进去,就忍不住冷的打抖,里面实在是很冷,差不多只有几度的温度,而我们几人还穿的是夏天的衣服,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鸡皮疙瘩。
洞身呈圆柱形,还不知道有多长,不过才下了几米,侯军在下方说道:“这洞不是天然形成的,太圆滑了,而且如果刚刚棺椁是掉下来的,还是有机关托送下来?”
老蛋被绳子勒的喘不过气,粗声的说:“管它怎么下来的,我只想我们什么时候到底,这下面完全看不见啊,你们说要是下面没氧了,那我们几个下去不就得马上死吗?”
我皱着眉道:“先别说话,保住体力,这里太冷了,太过消耗体力的话,弄不好会冻死的。”
下了十米左右,依旧见不到底,我有点担心的说:“绳子的距离够不够?这都还看不到底,到时候绳子到尽头了,我们咋整?”
下面黑漆漆的看不见人影子,侯军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我吓得朝老蛋和赵安依看去,他们似乎也发现问题,轻轻的唤了侯军两声,同样没人回应。
我悬在半空中,单手拿着手电向下一照,发现下面居然有块凸起的岩石,很像是一张石台,连忙道:“好像到底了,应该是侯军先下去了。”
说完,连忙加快下行的速度,脚底踩实后,发现前面依然有路,只不过左右两边依旧是往下方坠的,应该还是没见底,在等到赵安依和老蛋下来后,这才一浅一深,小心谨慎的走在悬空的石道上,要说不是人工开凿的,打死我都不相信。
“老候!(猴子)!”我和老蛋朝漆黑的前面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啊!是不是他出事儿了?”赵安依担忧的紧紧拉着我和老蛋的衣角,她一个女的没吓得走不动路,已经算是胆子大了。
我没吭声,心里也猜测侯军是不是已经出意外了。
“听!”赵安依敏感的一下扯住我们,指着前面说:“前面好像有动静,刚刚好像听到石子滚动的声音。”
我和老蛋神经紧绷起来,手死死拽着手电,走上去几步,突然感觉脚下好像踩着硬邦邦的东西,亮光朝地上一照,吓得老蛋和赵安依齐齐向后跳开,躲到我背后。
被踩着的居然是一支手臂,顺着过去是一具完整的尸体,尸体的衣服已经看不出来了,紧紧的和皮肤连在了一起,脸上的肌肉和皮肤贴在骨头上,看起来就像一张骷髅脸,颜色发青,带着冰霜,很有可能是死后冻成这样的。
这样一具尸体倒还吓不住我,毕竟在狼腰山里的那个山洞,连会飞的人头都见过,怎么会害怕一个死透了的尸体。
“老李,前面好像有个东西!”老蛋忽然叫道。
他照过去的地方,有团黑呼呼的东西在地上,我谨慎的走过去,仔细看觉得可能是个背包,只不过这里太潮湿阴冷,已经腐化成一团了,那么里面会不会有东西呢?
我小心伸手过去拨弄两下,将外层的腐烂物剥开,里面的东西也呈灰黑色,早已看不见原来的面貌,但意外的是在最里面,居然发现了一把枪,一把很老旧的枪。
我刚把它拿出来,忽然一个黑影闪了一下。
吓得我们头皮一麻,以为是什么东西过来了,手电一照居然是侯军这家伙,他突然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让我们安静下来,手指指了指下面。
就在我们不敢动弹的时候,悬空石道的下方,听到哗哗的流水声,心里不由想到,会不会就是老村长说的阴河?
我伏下身子仔细听动静,隐约间那流水的声音中,仿佛有着无数人的呐喊在里面,就好像那水承载着无数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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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封印的门(求收藏)()
漆黑之下,我们只能听到水声,那条隐藏黑暗中的河流到底是不是老村长说的那样,从昆仑流淌而来的阴1水汇聚而成的,那水里隐约发出凄惨的呼喊声,到底是不是真的?其实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们四个已经吓得不轻。
尤其是赵安依使劲的拽着我们,不停的让我们赶紧离开,可是我们怎么可能离开,又怎么离开?上面的洞口被人把持着,想上去除非长出翅膀来。
“往前走吧,别去管那帮人,说不定这里不止一个出口呢。”侯军毕竟是钻过古墓的,语气中多少带有些自信,“沈老九那帮人就是些跑船的,他们要真是有料,就用不着我们几个先下来送死了。”
话音刚落,过来的那条石道尽头,窸窸窣窣的听到有岩石掉落的声音,还伴有人的叫骂声,老蛋一脸紧张,说道:“老侯,常说:好的不灵,坏的灵。别人不是下来了嘛,这下不走都不行了。”
我低头看了眼手里老枪,也不知是还什么型号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打响,干脆的说:“不能和他们一路,不然绝对会被当枪使唤,我们先和他们拉开距离。”
没人反对,于是赶紧收拾下朝前面走,借着两把手电的光,周围看起阴森森的,用侯军的话来说,这里太像是古墓了,我心里嘀咕,都出现黄河娘娘的棺材了,不是古墓是什么?但是侯军摇摇头,道:“只是像,但不一定是,说不清楚,反正先走一步看一步再说。这里没有一点像古墓的规格,所以很奇怪。”
说话的功夫,前面出现一条大裂缝,从我们现在的位置看过去就像一张巨大吃人的嘴,赵安依紧缩成一团,恐惧的看着裂缝,带着颤音的说:“前面那条裂缝看起来好恐怖,好像没路了,我们干脆调头回去吧。”
侯军摇摇头,“再看看,既然这里是有人工的痕迹,就不会没有路。”
他说的肯定,我也自然就信了。
又向前走了十多米,已经来到大裂缝的面前,竟然发现裂缝中有一个深洞,洞里非常的深幽,手电光都照不进去,那深洞就像无底深渊一样,阴风阵阵,不停有寒气从洞里被带出来,冷的让人骨头关节发麻。
侯军一副了然的神情走过去,随即朝我们招手,说:“你们看这洞口,我没骗你吧,这人为开凿的痕迹越来越明显,说不定这里面还有另外的路可以摆脱后面那帮人。”
我转头看了看身后,隐约能看到一些手电光在晃动,想必他们已经下来一拨人了,时间紧急,说道:“既然如此,猴子,你干脆来带路吧,我们三个根本没这方面的经验。”
进到洞内,两支手电就开始莫名其妙的闪烁,光线顿时黯淡了几分,就好像黑暗压倒了光明,将可视的距离硬生生缩减到几米远,越走我越觉得这里面古怪起来。
洞身一开始是笔直平行的,走出十多米后,开始出现坡度,逐渐朝下倾斜,脚下的路面也开始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