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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
而那一页的内容,便是庄周梦碟的典故。
整整一个晚上,郁峰想在这三本书里面找出一点线索,而最后,郁峰放弃了,因为一切都是徒劳,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无法在这里面理出点什么来。烟一支接一支的抽,整个书房都弥漫着浓浓的烟味,像桑拿房一样。
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了,郁峰看了看时间,决定先不去管它了,一股困意阵阵袭来,郁峰把灯一关,回卧室睡觉去了。
一夜睡的很沉,郁峰是被手机设的闹钟给吵醒的,今天是项目验收的日子,对于一个项目经理来说,项目验收那天,就是考试交答卷的时候,项目做的是好是坏,全在于验收通不通的过了。所以无论发生天大的事,这一天都不能有丝毫的耽误,郁峰特意把闹钟设在七点钟。
郁峰从床上坐起身来,遥遥睡意朦胧的大脑,怎么都七点钟了,还这么伸手不见五指?哦,郁峰想起来了,昨天自己把窗帘都给拉上了,捂的严严实实,哪来的光线?
郁峰自我嘲笑了一下,什么时候自己变的这么胆小了?难不成这段时间被一只猫给折腾的神精崩溃了?一个大活人被一只猫给折腾成这样,也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郁峰哗的拉开了窗帘。阳光像瀑布一样倾泄了进来。冬日的阳光,没有多少温暖,但是照在人身上特别的舒服,有种亲切感。
郁峰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神经错乱了,昨天晚上觉得黑暗让人觉得安全,今天一觉醒来,又特别渴望阳光。
该去工地了,今天验收,迟到了,可不好。
临出门时,郁峰想起来忘了拿烟,烟昨晚放书房了,于是便转身到书房拿烟。
一进到书房,郁峰呆住了,因为他看到了昨晚摆在书桌上的三本书。
郁峰清楚的记得,昨晚他睡觉之前,三本书是一字排开放在书桌的,郁峰拍拍自己的脑袋,是的,绝对没有记错。
可是现在呢?书还是三本,可摆放却被动过了。三本书被摆成了三角形!
郁峰觉得脑袋都大了,他马上到各个屋子里检查了一遍,所有的窗户昨晚全都锁上的,大门也同样是反锁上的,昨晚这屋子里除了他自己,绝无可能有第二个人进的来。
可是这三本书却被人重新摆放了位置,分明是有人动过。
难道是自己梦游?郁峰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因为郁峰睡觉有个习惯,晚上上床被子卷成一个卷筒,然后人再钻进去,这样比较保暖,所以一般晚上上床是什么样,早上起来就是什么样,今天也不例外,如果真是自己梦游,被子不会一丝没动的,这完全站不住脚,况且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过梦游的习惯。
这么说,这三本书就一定是有别的什么人动过。没有其它可能。
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隔空移物???摆成一个很规则的三角形,又是什么含义呢?
没时间多想了,郁峰拿起烟,出门了。
今天的验收很顺利,这得益于他的得力干将周小海,郁峰真觉得很感谢周小海,这段时间自己被折腾的筋疲力尽,工作上的事,也受了不小的影响,一直都是周小海在工地上帮他顶着。说什么今天晚上也得请他喝一顿。
“小海,晚上没事吧?要没事,咱们去喝几杯吧。”
“头儿,今天咋变这么大方了?哈哈,我没听错吧?”
“妈的,老子平时还少请你了啊,有点良心好吧。”
“哈哈,跟你开玩笑呢。不过头儿,你可别再喝醉了,我怕嫂子抽我。”
“你哪来那么多费话?去还是不去,给句痛快话!”
“哟哟哟,逗一下就生气了,哈哈,走吧,有人请客都不去,天理难容啊~~~”
“把你下面几个兄弟也叫上吧,今天能顺利验收,他们功不可没啊。”
“行吧,你领导都发话了,我就替他们谢谢你啦。”
“你去通知他们吧,我先去订座,一会你们都到翠园来。”
看着郁峰远去的背影,周小海心里感慨万千。虽说他和郁峰是上下级的关系,但其实在心里面,他一直把他当大哥看。
他清晰的记得,第一天见到郁峰时的情景。那时郁峰刚刚到这家公司来,第二天,就接手了现在这个项目,这项目位于古北区的中心地段,业主在上海房地界很有名气,所以,对于弱电项目的要求,也要比其它项目高的多。那时这项目的项目经理因为离职,所以工地一片混乱,他这个施工队长虽说技术高超,但毕竟管项目不像做事那么简单,还要与多方的有力协调和沟通,这些,是他所不擅长的。郁峰来了之后,顶住了强大的压力,硬是靠自己的努力把这个乱七八糟的项目,一点点的理顺了,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能力,让周小海从心底佩服。更为难能可贵的是,郁峰虽说是大学生,虽说脾气暴燥了点,但是对手下的人,从来都是爱护有加,从不摆架子。郁峰曾拍着他的肩膀说过一句话,让周小海从此死心塌地的服了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人。
“周小海,我是个务实的人,从来不说什么大话空话,我的信条就一个,上班,我们是上下级关系,你们必须给我一丝不苟的做好该做的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下班,我们就是好兄弟,没有领导也没有下属,大家可以放开膀子的吃喝玩乐。”
一年多的时间接触下来,周小海已经把郁峰当成了好兄弟了。这段时间也不知道郁峰到底遇到了什么问题,工作状态一直不佳,好几次在现场都指挥错了,周小海看了,急在心里,又不好多问,他能做的,只有更仔细的做好现场的工作,以此来不让郁峰过多分心。正巧,今天这项目顺利验收,他也想好好的问问郁峰,这段时间,究竟是怎么了。
现在是冬天,五六点钟的晨光,天已经黑了,华灯初上的上海,处处散发着迷人的光彩,这座全国全世界都有名的大都市,吸引着千千万万各式各样的人潮,上海,也以它特有的海纳百川的胸怀,让无数来此追求理想的人,找到适合他们的舞台。
翠园茶餐厅,是位于天山路上的一家不错的饭店,环境优雅,菜式丰富,只是周小海带着的几个天天跑现场干活的人,感觉很不自在,在他们眼里,这样的地方,不是他们应该来的。但今天郁峰亲自请他们,也实在不好意思拒绝,所以,也只好硬着头皮的进去了。
进了郁峰订的包房,把门关上了,众人这才松了口气,郁峰笑着说,“兄弟们,今儿别拘束,你们天天在工地忙,这项目总算是验收过了,来,我先敬大家一杯,以示谢意。今天不醉不归!”
说完,郁峰瑞起酒杯,一口气,干掉了一整杯的啤酒。
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大家也都放开了,喝酒的,吹牛的,抽烟的,好不热闹。
酒过三巡,郁峰已有八分醉了,周小海连忙抢过郁峰的杯子,他看的出来,郁峰今天就是想把自己给灌醉。
“头儿,别喝了,你再喝,就真回不去了!”
“别管我,我今天要喝个痛快。喝死拉倒。”
“小张,小王,快来帮帮忙,别让他再喝了,把他给我按在位子上。”
两个小青年马上跑过来,三个人一起把郁峰给死死的按在了椅子上。
“别管我,让我喝,谁他妈管我我跟谁急!来来来,咱们继续喝~~~”
周小海一看,局面快控制不住了,急的满头大汗。这下咋办?
对,给蒋盈盈打电话。
周小海掏出郁峰手机,翻出蒋盈盈的号码,打了过去。
“喂,嫂子,是我,小周,头儿他喝高了,现在正讲胡话呢,我们三个人都快压不住他了,不能让他再喝了,嫂子,我们现在在天山路翠园茶餐厅,你赶紧过来吧,就这样,先挂了啊,我们等你。”
半小时以后,蒋盈盈来了。周小海让两个手下的人陪着蒋盈盈一块把郁峰架上了出租车,吩咐好他们一定要把郁峰放在床上,才能离开,不然,蒋盈盈一个女孩子,怎么弄的动郁峰这么大个块头呢。
临上车之前,周小海实在忍不住了,试探性的问了问蒋盈盈。
“嫂,嫂子,头儿这几天是怎么了?成天心神不定的,工作老出错不说,今天本来说要请我们喝酒的,可结果我们几个没事,他自己倒是先把自己给放倒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蒋盈盈长长的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就上车了。
周小海紧皱着眉头,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郁峰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周小海猜的没错,果然出事了,不过,不是郁峰,而是昨晚送郁峰回去的两个人中的一个,小张。
第七章 恶铃浮现
周小海整整一个上午都没见着小张的影子,他急的不得了,手机一直没人接听。他问昨天跟小张一块去的另外一个人小王,“小王,你昨天跟小张是一块送郁峰回的家么?”
“是啊,昨晚我们一块把郁峰扶回嫂子的住处,把他放在床上,我们就走了啊。”
“是一块走的么?当中你们没有分开过?”
“没有啊,是一块回去的啊,我们一起上的公交车啊。”
“再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想想,哦,我们在下楼的时候,小张说他把钥匙不小心掉在嫂子家了,所以又返回去拿了,可是,也就几分钟就下来了啊,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周小海有点慌了,他安排好其它人的工作,跟着小王,一块打车,来到小张的住处。
小张住的地方,按上海人的话讲,就是上海的贫民窟,这一块地方全是民房,在龙吴路上,是比较集中的一个外来务工者居住的地方,像小张小王这样的外来打工者,每月工资还不到两千块,在上海这个寸土寸金,房价如天价的地方,想要住居民楼,没个一千四五,根本别想,所以,绝大多数外来打工者,都无奈的选择了像这样的房租比较便宜的民房,一月三四百块的房租,还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不过也因此这种地方的治安一直比较乱。周小海就是担心小张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小张的门紧锁没开,怎么敲门也敲不开,周小海只得找来房东老太太,帮着打开房门。
这是一间不足六平米的小房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箱子,便是里面全部的家当。小张此时,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周小海大着胆子上去摸了摸,尸体已经凉了。
房东老太太差点没吓晕过去,小王年级轻,也吓的发傻了。周小海毕竟是快三十的人了,此时还能沉得住气,他先打了110报警,然后马上又给郁峰打了个电话,这才把房门关上,等候在外面了。
郁峰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警察在现场做勘察,看样子在做笔录,可怜小王已经吓的六神无主了,回答的话,也是乱七八糟的。警察见也问不出什么来,只得让法医先把尸体收回去做进一步的检查,并且开始通知小张的亲属赶到上海处理后事。
郁峰愤怒了,彻底的愤怒了。
他紧咬着牙,攥紧了拳,眼里像能喷出血来一样。
又一条无辜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同样的场景,同样是送他回家,同样是回来的夜里便无故死亡,上次是杨伟,这次是小张。郁峰感觉自己神经都要崩溃了,又没法跟别人诉说。
可是他比任何人都要痛苦,他明知这一切都与那只叫丫咪的猫有关,可偏偏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阻止不了,这才是他最痛苦的地方。
郁峰掏出手机,拨通盈盈的电话。
“盈盈,小张死了。”
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过了许久,才听到盈盈的一声叹息,“郁峰,我知道你想跟我说什么,但我还是不能理解,这一切,跟它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想跟它有什么关系,可是前前后后两个人,就这么无缘无故死掉了,相同的遭遇,相同的死状,这怎么解释?别告诉我这纯属巧合。”
说到最后,郁峰简直就是在咆哮了。
“郁峰,你冷静一下好么,你再冲动,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接二连三的,都是因为我,两条活生生的生命没了,你现在让我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郁峰,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晚上我们见面再说好么。”
“行吧,我们再这么争下去,一点意义都没有,晚上再说吧,先挂了啊。”
刚挂掉电话,郁峰的手机又响起来了,郁峰一看号码,是公司的。
“猪头猪脑,听说你的项目昨天验收顺利通过了啊,恭喜恭喜,嘻嘻,记得要请客哦,要求不高,一根哈根达斯就行啦。”
郁峰一脸的苦笑,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公司新来的前台MM,那个叫王蕾的小丫头,典型的80后,人很活泼,也很可爱,成天变着法子嚷嚷着要郁峰请客。好好的名字不叫,非要叫他猪头猪脑,搞的郁峰真是哭笑不得,没点脾气。试想一下,一个可爱活泼的小姑娘站在你的面前,调皮的给你起个外号,你忍心发脾气么?所以郁峰一直当王蕾是自己的妹妹一样看待。
不过,现在郁峰可是半点开玩笑的心情都没有了。
“小王妹妹,放心好了,你要的冰淇淋我一定会请你的,不过,我现在心情很烦,能让我安静一会么?”
“什么人嘛,难得给你打个电话,就这样对人家啊。真过分。”
“好了好了,算我求你了,我现在真的有事,你要没什么事我挂了啊。”
“找你当然有事啦,知道你忙,没事我哪敢随便打扰您老人家啊。。”
看样子,王蕾真的生气了,平时郁峰还能跟她开两句玩笑,逗逗她,可今天,实在一点心情也没有。
“好啦,算我错了好吧,找我什么事?”
“有你的加急快递啦,赶紧回公司来收吧。拜拜。”
郁峰打完电话,看见周小海手捧着脸,蹲在地上,满脸都是泪,不由得心情越发沉重了。
“头儿,你知道么?小张是我从老家带出来的,他们家跟我还是远亲,临走时,他父母再三嘱咐我要我照顾好小张,可现在,可现在,却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走了,他家就他这么一个儿子,我可怎么向他父母交待啊。”
“小周,我知道你伤心,你难过,我心里也一样不好受啊,可人都死了,再伤心也没用了,你还是赶紧通知小张的家属吧,这事不能耽搁了。”
郁峰起身要走,周小海也站起来,一把拉住郁峰,“头儿,我怎么感觉小张的死,你好像知道点什么?告诉我,你都知道什么?”
郁峰叹了一口气,拍拍周小海的肩膀,“小周,事情太复杂,太离奇了,一句两句我实在说不清,总之呢,小张的死,虽说不是我直接造成的,但跟我的确有些关联,原因我也还在调查中,放心,我不会让小张就这么白白死掉的,相信我。”
周小海眼圈红红的,他知道,郁峰现在不告诉他,一定有他的原因,他相信郁峰。
一个小时以后,郁峰赶到了公司。
一进门,就看到王蕾翘着个小嘴巴,看样子,还在生他的气呢。郁峰只得苦笑一下。
“小王妹妹,我的快递呢?”
王蕾从地上拿起一个包裹,丢给郁峰。
包裹很轻,好像里面没有什么有份量的东西,可能是供货商发来的电子配件吧,郁峰想着,边拆开来。
刚拆开,就听郁峰怪叫一声,就像丢炸弹一样,把包裹扔出老远,而且是满头大汗的。
王蕾这下乐了,很奇怪的看着郁峰,“喂,我的郁大哥,你收到一个从非洲寄过来的炸弹?还是从南美邮过来的病毒?扔那么远干什么?我倒要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好东东。”
说完,王蕾离开位子,捡起地上被拆开的包裹,里面是一本很古朴的线装书,“咦?怎么会有人给你寄这个?好奇怪哦。是一本《庄子。齐物论》耶,嗯,样子蛮好看的,拿回去当收藏不错耶,这个人还真有品味,很与众不同嘛。”
郁峰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抓住王蕾,像发疯一样,呼吸急促的追问,“小王妹妹,快,快告诉我,这个东西是谁发给我的?”
“喂,郁峰,你抓疼我啦,放手啦,你干嘛?脑袋发晕了?还是发烧了?一本书嘛,至于激动成这样子嘛。”
“快点告诉我,是谁发的!!”
王蕾看到郁峰的表情非常恐怖,像要吃人一样,顿时也被吓到了,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哪知道啊,我只管收快递,从来也不问是谁发的啊,这是我的工作流程啊,你,你怎么了?”
郁峰放开王蕾,一屁股坐在前台前面的会客沙发上,不停的在大口喘气。
王蕾从来没有见过郁峰会失态成这样子,在她的印象中,这个大哥哥虽说平时脾气暴燥了点,但对她从来都是一副很温顺的样子,她也知道她小,郁峰老让着他,怎么开玩笑也不会生气,所以才一直跟他闹着玩,可刚才那情景,真的把王蕾吓住了,她实在难以想像的出来,一个人的表情,可以恐怖到如此的程度。
她见郁峰坐在那里,神色不对,马上帮他泡了杯茶,端到郁峰面前,很小声的说,“猪,猪头猪脑,哦,对不起,郁大哥,你,你没事吧?”
郁峰抬起因过度激动而通红的,布满血丝的双眼,看到王蕾一副害怕的样子,知道刚才自己的失态吓着她了。
“不好意思,小王妹妹,刚刚对不起了,我不是有意的,别介意。”
“没事的啦,来,喝杯热茶吧。”
“谢谢。”郁峰接过杯子,“小王妹妹,你能帮我查下给我送这份快递来的是哪家快递公司么?我有重要的事要问他们。”
“这个简单,我帮你去查下。”
一分钟以后,就查出结果了,“送快递的是顺风快递,电话是********,要我帮你现在打电话问不?”
“好的,麻烦了,帮我问一下,这份快递是哪个快递员送的,要他的手机,我有事要问他。”
不一会儿,那个送快递的叫老徐的人,手机接通了。
“喂,顺风快递老徐是么?我是****公司郁峰,我想问你一下,你刚才给我送的一个包裹,是哪家公司发出来的?”
“哎呀,这个怪了,我也正奇怪呢,从来没有人送快递这么送的。我上午接到一个客户的电话,说是让我到我们楼下接待台取一个包裹,可等我到了那时,根本没看到人,只看到一个包裹,一张送货地址,还有二十块钱快递费放在那里,给你们公司送快递多了,我也没多想,就给送过来了,我送了这么久的快递,这么奇怪的客户,我还第一次见过呢。”
“那他有电话留下么?”
“这个没有啊,他是直接打到我们公司来的,我也不知道电话号码。”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