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結束吧!牧師!不然羊群都被趕回家,我的晚餐就洠в兄淞耍
「這是個絕佳的故事,因為它生動地描繪了人的狀況。他甘願犧牲一切,但畢竟今天的晚餐是另一回事。
「人總是想要轟轟烈烈的開始,但這是不可能的,你別無選擇,你必須從今日之事開始。」
我現在引述一個非常能代表葛吉夫教法的例子。我們一行在公園散步,連葛吉夫一共六人。其中一人問他對占星術的看法如何,那些或多或少為人熟知的占星術理論可有任何價值。
「有,」葛吉夫回答:「不過那要看人們如何理解。它們可以有價值,也可以一文不值。占星術只處理人的一部份,只處理他的類型,他的本伲惶幚韨性,後天得來的特伲H绻銈儾t解這點,就會明白占星術的價值為何。」
以前我們團體也談過類型,而在我們看來,類型的學問是對人的研究中最困難不過的部份,因為葛吉夫幾乎不給我們任何指點而要我們自行觀察。
我們繼續散步,繼續談論,設法說明人的身上有什麼可能受行星影響,什麼則不能。
在我們離開公園之後,葛吉夫椋Э诓徽Z,上前幾步走在我們前面,我們跟在後面邊走邊談。在經過一棵樹時葛吉夫的烏木手杖──上有一高加索式的銀把柄──掉在地上,其中一人彎身拾起遞給葛吉夫。葛吉夫走了幾步以後回身問道:
「那就是占星術,你們明白嗎?你們都看到我掉了手杖,為什麼你們其中一人把它撿了起來?你們自己說說原因。」
第一人說他洠в锌吹礁鸺虻袅耸终龋驗槟菚r他正看向別處。第二個說他看到葛吉夫並非不經意地掉了手杖,好比手杖被某物絆到怎麼的,而是故意鬆手讓手杖掉落,這舉動引起他的好奇,等著要看後果如何。第三個說他看到葛吉夫的手杖掉了,但彼時他正專心思索占星術,尤其是想要記住葛之前說過的話,所以不曾留意手杖一事。第四個看到手杖掉了正想要去撿起來,另一個人已經拾起交給葛吉夫了。第五個說他看到手杖掉了,然後他看到自己把它拾起交給葛吉夫。
葛吉夫微笑地聽我們述說。
「這就是占星術。」他說:「在同一個情況裏,某人看到,做出一個舉動。另一個人另一回事,第三個人第三種模式,諸如此類,每個人都依他的類型行事。用這種方式觀察自己和別人,也許往後我們會談論一種不同的占星術。」
時間飛也似地流逝,短暫的Essentuki夏季即將結束,我們已經開始設想冬季,訂定了一大堆計畫。
但突然一切改觀,以了一個對我而言純屬意外的理由,導因于團體一些成員之間的摩擦,葛吉夫宣佈要解散整個團體不再工作。一開始我們根本不相信,以為他是要試煉我們。當他說他要到黑海岸去,只與Z同行時,除了我們少數幾個人要回莫斯科或拢说卤ぃ漯N都宣稱要跟隨他不論至何處。葛吉夫同意這項要求,但他說我們要好自為之,不論我們如何仰賴指望,都不會有任何工作。
這一切使我大為吃驚。我認為這時節最不適宜「表演」。而假設葛吉夫所言為真,那麼這一切事情又何必開始?在這段時期我們並無新的改變。假使葛吉夫就我們原有的狀況與我們開始工作,為何卻在這時停止不幹?這改變對於我的生活並無影響,因為我已經決定不論如何要在高加索過冬。然而它對於一些仍然不十分確定的成員卻影響甚钜,造成不能克服的障礙。而我得承認,從這時起我對葛吉夫的信心開始動搖。情況究竟為何,特別使我惱怒之處又為何,時至今日我甚至還很難界說。不過事實是從那時起我開始把葛吉夫本人與他的觀念作了劃分,在那之前我從未區分兩者。
八月來時,我先跟葛吉夫到Tuapse,從那兒前往拢说卤とЩ匾恍〇|西;不幸的是我得留下所有的書籍,我想那時把它們帶到高加索去太冒險了。然而在拢说卤ぃ磺袞|西當然都已經失去了。
第十八章
我被困在彼得堡比我料想的要久些,一直到十月十五日,布林什唯克革命前一星期我才離開。完全不可能再繼續逗留在那兒,某種令人作嘔且濕冷的枺髡饾u靠近,每件事物中都可以感覺到一種病態的張力與某事定會發生的預感。郑运奶幝樱粋比一個荒繆與愚蠢。洠в腥瞬t解任何事,洠в腥四芟胂窦磳淼臅鞘谗帷傉鞣薑ornilov的「臨時政府」對布林什唯克黨徒布下最適宜的讓步,但後者卻公開揚言他們不在乎什麽「社會主義首相」,而暗中努力爭取時間。雖然前線開放著,但不知為何德國人並洠Чゴ虮说帽ぁH藗儸F在視他們為救星,希望能從「臨時政府」與布林什唯克手中拯救出來。我並不苟同把希望放在德國人身上。以我之見,在俄國境內所進行的事已經到了完全失控的地步。
在Tuapse還相當安定,有個不名身份的俄國人住在Persia鄉間的Shah,不過掠奪尚未開始。葛吉夫安頓在距離Tuapse相當遠的南方,離Sochi有十五哩多,他在那兒租了一戶眺望著大海的鄉間房子,買了兩匹馬,與一小群人住在一起,總共聚集了大約十個人。
我也到那裏去,那是個很棒的地方,到處充滿了玫瑰,一面是海的景觀,另一面是已覆滿雪的山茫N覟槟切┻留在莫斯科與彼得堡的團員們感到非常難過。
但在我抵達的第二天就注意到有些不對勁,一點也洠в蠩ssentuki的氣氛。對於Z的處境我尤其驚訝。當我在九月初離開彼得堡時,Z充滿了熱情;他不斷催促我不要再逗留彼得堡,因為過些時候可能就很難離開。
「你不打算再回彼得堡了嗎?」那時我問他。
「一個逃到山上的人是不會回頭的。」Z回答。
而現在,在我抵達Uch Dere的第二天,我卻聽說Z打算回彼得堡。
「他回到那裏又能怎樣?他已離開他的雇主,他打算在那裏做什麽?」
「我不知道,」S醫生說,「葛吉夫對他很不高興,說他最好離開。」
要和Z本人談話對我非常困難,很明顯地他一點也不想解釋,但他說他真的打算離開。
逐漸地,透過對其他人的詢問,我發現原來是曾經發生了一件怪事;葛吉夫與幾位元我們的鄰居Letts之間發生了一次非常荒謬的爭吵,Z那時在場,葛吉夫不喜歡Z當時說的一些話或之類的,而從那天開始對他的態度完全改變,不再對他說話,總而言之把他逼到一個處境,使得Z不得不宣告他要離開。
我認為這純脆是白癡,在這個時候去彼得堡對我而言似乎最荒謬不過,那裏有真正的饑荒,有難以瘢S的群眾,有搶劫,除此而外什麽也洠в小.斎荒菚r我們還無法想像會再也見不到拢说卤ぁN疫估計春天回到那裏,認為到了春天事情總會確定下來,但現在還是冬天,這完全洠У览怼H绻鸝對政治有興趣而去研究這時期的事件那我還能瞭解,但這並不是我所看見的情況,他什麽動機也洠в小N议_始說服Z等一等,不要立刻做決定,去和葛吉夫談一談,多少試著搞清楚狀況。Z答應我不再急切,但我看到他真的在一個非常奇怪的處境裏,葛吉夫完全忽視他,這讓Z產生一種最沮喪的印象。就這樣過了兩個星期,我的爭議對Z產生了效果,他說如果葛吉夫允許的話他會留下。他去和葛吉夫談,但很快就回來,帶著滿臉的憂懀А
「怎麽樣,他對你說了什麽?」
「洠谗崽貏e的;他說既然我已決定要去,那麽還是去比較好。」
Z走了,我無法瞭解,在這種時候我連一隻狗都不會讓它去彼得堡。
葛吉夫打算在Uch Dere度過冬天。我們居住在散佈在一大塊土地上的幾間房子,洠в性贓ssentuki進行的那種「工作」,我們為冬天的柴火砍樹;我們搜集野桃子;葛吉夫經常到Sochi去看我們一位生病住院的成員,他在我抵達之前感染了傷寒。
出乎預料葛吉夫決定搬到另一個地方去,他發現在這裏我們很容易與俄國其他地區失去一切聯繫而斷糧。
葛吉夫先帶走一半的人,然後再派Dr。S前來接其餘的,我們重新聚集在Tuapse,從那裏我們開始沿著海岸往北方徒步旅行,那裏洠в需F路可通。在這旅程中有一次S遇見彼德堡的熟人,他們有一幢鄉間的房子,距離Tuapse北方二十四哩,我們和他們一起過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葛吉夫租了一間離他們有半哩之遠的房子,在這兒我們的小團體又再聚集,有四位到Essentuki去。
我們在這裏住了兩個月,那是一段非常有趣的時期,葛吉夫、S醫生與我每個星期都會到Tuapse採購我們的糧食和馬的飼料。這些旅行將永遠留在我的記憶裏,其中充滿著最意想不到的冒險以及非常有趣的談話。我們的房子位於可俯瞰大海的地方,距離大鎮Olghniki有三哩遠,我真希望在那裏住久一點,但在十二月下旬傳來郑裕f有一部份的高加索軍隊沿著黑海岸步行移往蘇俄,葛吉夫說我們將再度前往Essentuki並開始新的工作。我第一個走,帶著一部份我們的行李到Pytigorsk然後再回返,雖然在Armavir地區有布林什唯克黨徒,但仍然有可能通行。
一般來說布林什唯克黨徒已經在北高加索擴增,而開始與哥薩克人產生衝突。當我們通過Mineralni Vodi時,表面上一切都很平靜,雖然許多布林什唯克不喜歡的人已遭到謿ⅰ
葛吉夫在Essentuki租了一間大房子,並寄出一封傳閱的信,日期是二月十二,以我的名字簽署,寄給所有我們在莫斯科與彼得堡的團員,邀請他們以及身邊的人來與他一起生活和工作。
在彼得堡與莫斯科已經有饑荒,但在高加索一切都還富足,此刻要穿越並不容易,有幾位儘管很想來,卻失敗了。但依然有許多人來到,總共聚集了大約四十個人,Z也來了,因為也有一封信寄給他,但他抵達時已經病得很嚴重。
在我們還在等待的二月期間,有一次當葛吉夫帶我三觀房子與他所安排的一切時,他說:
「現在你了不瞭解為什麽我們要在莫斯科與彼得堡收費?那時你說一千盧布太貴,但現在這錢還夠用嗎?一個半人付了錢,我現在花掉的比那時收的還要多。」
葛吉夫有意租或買一塊地,安置菜園,總而言之就是組織一個僑居地,但他被夏天就已開始發生的事件所阻。
當我們的團員在1918年三月聚集之後,在我們的房子裏立下非常嚴格的規定:禁止離家,日夜都安排警衛等等。各式各樣的工作也隨即展開。
在房子與我們生活的安排上顯得非常有趣。
這段時期的練習比起去年夏天要來得更為困難與多樣化,我們開始音樂節奏的練習、回教的旋轉舞、不同種類的智力練習、不同方式的呼吸研究等等。其中特別密集的是練習各種心臁F象的模仿;讀心術、透視力、通臁谋硌莸鹊取T谶@些練習開始之前葛吉夫解釋說,研究這些「把戲」--如他所稱的--在所有枺綄W校中是必備的主睿驗槿绻麑λ锌赡艿姆旅芭c模仿欠缺研究,就不可能開始研究任何一種超常態性伲默F象。唯有當人知道了所有的詐欺而且自己也能眩u時,他才能夠在這現象中分辨出真實與詐欺。此外葛吉夫還說,對於「心臁记伞沟膶嶋H研究本身就是個練習,這是洠в腥魏纹渌毩暱梢匀〈模渥詈貌贿^的是發展某些特伲好翡J的觀察,洞察力,更特別的是可以擴展其他的特伲@在一般心理學語言當中還洠в忻Q,但當然也必須加以發展。
但在那時開始的工作主要部份是音樂節奏與近似怪異的舞蹈,這舞蹈隨後導向各種回教舞蹈練習的重現。葛吉夫洠в姓f明他的目標與意圖,但根據他以前說過的,很可能這些練習的結果能獲得肉體上的控制。
除了各種練習、舞蹈、體操、談話、演講以及家務之外,對那些洠в猩嫷娜诉組織了特別的工作。
我記得當我們去年正要離開Alexandropol時,葛吉夫隨身帶了一箱絞絲。他告訴我說是在一場大拍賣便宜買來的,這絞絲一直都隨著他旅行。當我們的團員在Essentuki聚齊,葛吉夫便將這絞絲交給女人與小孩捲繞在我們在屋子裏做的星形卡片上。然後我們其中具有商業天份的人就拿到Pyatigorsk;Kislovodsk;以及Essentuki當地的商店去賣。我們必須記得在那個時期,物資完全缺乏,商店內空無一物,所以這些絲立刻就被搶購一空,因為像絲、棉織之類的枺魇欠浅ky以找到。這工作持續了兩個月,帶來可靠與規律的收入,這收入與絞絲原來的價錢完全不成比例。
一般時候像我們這樣的一個移民團體,不可能在Essentuki或俄國的任何一個地方存在。我們一定會引起好奇與注意,員警定會蒞臨,毫無疑問一定會引起某種醜聞,各種可能的指摘都會出現,肯定會將我們歸為政治或偏激的黨派,或反道德之類的團體。人就是這個樣子,常常會非難他們無法瞭解的事物。但在那時,1918年,那些本來會對我們好奇的人都為了從布林什唯克手中逃命而自顧不暇,而布林什唯克又還不夠強大到會對私人的生活或洠в兄苯诱涡再|的私人團體有興趣。而且,還有一群從首都來的知識份子隨著命咂吹組ineralni Vodi組成了一些團體和工作聯盟,因此就更洠в腥藭⒁馕覀兞恕
有個晚上在一般的交談當中,葛吉夫說我們必須為我們的團體想個名字,總而言之就是要讓我們自己合法化。這是Pyati葛吉夫orsk布林什唯克政府時期。
「想一想能同時標釋出類似Sodroojestvo(注:有共同目標的友朋會)與『勞工神拢换颉簢H的』之類的名稱」葛吉夫說,「反正他們都不會瞭解,但對他們來說能給我們某種名義是需要的。」
我們於是建議了各式各樣的名稱。
在我們的屋子裏安排了一星期兩次的公開演講,來的人不少,有一兩次我們還做了模仿心臁F象的示範,結果不太成功,因為群眾不太遵從指令。
但在葛吉夫的工作中我個人的立場開始改變,一整年來一直有枺髦饾u累積,漸漸地我開始發現有許多事情我無法瞭解,而我必須離開。
這可能顯得奇怪或意外,畢竟到目前為止我已經寫了這麽多,但它是逐漸累積的,我寫過我開始將葛吉夫與體系分開來看已有好一陣子,我對體系毫不懷疑,相反的,我想得越多便越深入,也越重視它們以及越瞭解它們的意義。但我開始非常強烈地懷疑我(甚至我們團體裏大部份的人)是否可能在葛吉夫的領導下繼續工作。我的意思絕不是說我發現葛吉夫的行為或方法有錯或不如我所預期的反應,如果是這樣,以工作中與領導者的關係--我所認可的密意特伲瓉砜矗@將顯得奇怪也完全不適當,而且這兩者是互相不留餘地的。在工作中,這種特伲荒苡兴^的批評,不能對這個或那個人有所「不同意」,相反的,所有的工作都在於遵行領導者所指示的事;瞭解要尊奉他的意見,甚至還包括瞭解他洠в忻靼渍f出的;並在他所做的一切事情上幫助他。此外,不可能有其他的態度對待工作,而葛吉夫他自己也說過許多次,在工作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記得人是來學習的,而不能採取任何其他角色。
同時這並不完全意謂著一個人洠в羞x擇餘地,或他必須跟隨與他所尋找的枺鞑幌鄳臇|西。葛吉夫自己說過,並洠в小妇C合」學校,每一所學校的「大師」或領導者都以他自己的特長來工作,有人是雕刻家,有人是音樂家,而其他人有其他專長,所以大師手下的學生都必須學習此項專長。因此有所選擇在這是合理的,一個人必須等待直到他遇見一個大師的特長是他有可能研究的,一種符合他的胃囗、他的傾向以及他的能力的特長。
毫無疑問地可能有許多非常有趣的途徑,像音樂以及雕塑,但不可能每個人都應該要學習音樂或雕塑。在學校工作中的確有必修的課程,也有(如果能這麽說的話)選修的課程,而這選修課程的研究只不過是作為一個必修課程的工具而已。此外,諸學校的方法有可能差異很大,依據三條道路的說法,每個大師的方法便有可能近似於苦行僧之路,或僧侶之路,或瑜珈之路。因此一個初學者當然有可能會犯錯,而跟隨一個使他無法有任何進展的領導者。因此領導者必須留意,如果有人對他的方法或特殊課程感到疏遠而無法理解或無法達成的話,就不應該跟隨他。如果這發生了,如果一個人已經開始跟一個他不能跟隨的領導者一起工作,隨後注意到也明白了這點,他就必須離開去尋找另一個領導者,或者如果可能的話就獨自工作。
關於我與葛吉夫的關係,我清楚看到在那個時候我铡畬⒃S多事物歸屬於葛吉夫,而此刻我若與他在一起就不可能再繼續走打從開始所走的方向。我也認為我們這小團體的所有成員,除了極少數的例外,都處在相同或相近的情況。
這是個非常奇怪的「觀察」,但它的確洠уe。對於葛吉夫的方法,除了不適合我之外我洠谗岷梅磳Φ摹N蚁氲揭粋非常清楚的例子,對於「僧侶之路」、宗教、神秘的道路我從未有過任何負面的態度,同時也從未想過像那樣的路是有可能適合我的。因此,如果經過三年的工作我發覺事實上葛吉夫正帶領我們朝向宗教之路,修道院之路,需要尊奉所有的宗教形式與儀式,我對這當然會有不同意與離去的動機,即使是冒著失去直接指導的風險。同時這當然也不意味著我認為一般宗教之路是錯铡牡缆罚踔了锌赡鼙任业穆愤要正確,但它畢竟不是我的路。
決定離開葛吉夫與他的工作使我內在產生極大的掙扎,我已在這上面下了很多工夫,要我從頭開始重新建立一切非常困難。但又洠в衅渌k法可行。當然,在那三年當中我所學到的一切我會繼續保存。雖然如此,我卻花了整整一年思索這一切問睿钡轿野l現有可能繼續在與葛吉夫同樣的方向上獨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