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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肘,能像拔胡桃木棍一样拔出橡树。但发生战斗时,不列颠人战胜了成群的巨人,
除了这个最高大的怪物以外,把他们全部消灭。这个怪物和科利尼亚人进行一对一的决
斗。在决斗中,科利尼亚人抓住了巨人的胳膊,在普利茅斯附近现在叫做“戈”(鼻子)
的峭崖顶上战胜了他,把他抛进了海里。由于这个原因(年代记作者说)从此这个地方
就被叫做“戈玛戈特之跃”(“Goemagot's leap”)。无论这个传奇如何离奇,却不难
找到它的意义。曾有一种各民族起源于特洛伊的习惯说法;布鲁特斯和戈利纽斯是为了
解释不列颠和康沃尔(Cornwall)的名字而虚构出来的;戈玛戈特或戈格玛戈格是《圣
经》上的戈格(Gog)和玛龙格(Magog),他们在这里合成了一个人,他们在传说中又
被当作了巨人。但是,关于戈格玛戈格从普利茅斯附近的“戈”峭崖上被抛下的故事,
是根据什么创作的呢?答案显然就是,在这个地方曾发现动物的骨骼化石,人们认为这
些化石是巨人的残存物。甚至在现代,为了建筑堡垒而对“戈”进行挖掘时,发现了一
些巨大的颔骨和牙齿,舆论立刻就认为它们是巨人戈格玛龙格的残存物。
现代文明人所最易了解的神话的例子,就是如此,因为它们几乎是一些关于现实中
可能发生的事物的推断或猜想;这些猜想带有图画般的详情细节,而这种细节也就使得
猜想具有了现实性的形式。为了了解另一类神话,我们就应当怀有跟学校中的科学论断
条件完全不同的思想情绪,而这种思想情绪,跟黄昏时幼儿室中的童话故事或夏日傍晚
树林中的诗作朗诵所引起的思想情绪非常相似。前几章指出了,在古代,跟文化格格不
久的人们,十分相信那类在我们中间只作为富有诗意的幻想作品而存在的观念。对于原
始哲学来说,它周围世界的现象,最好是由它里面所假设的,跟人的生活相似的自然生
活和跟人类灵魂相似的自然神灵来解释,这样一来,太阳对原始哲学来说,就好像成了
作为君主的个人,早晨它威风凛凛地在天空升起,夜晚就疲劳而忧伤地降落到地下世界。
狂风巨浪的海洋是恐怖之神,它准备吞没勇敢的航海者;森林中的野兽,在思想和语言
方面有一半像人;森林中的树木,是精灵的实物住所;它们那叶子的飒飒声,像是对樵
夫的话语,它们那摇动的枝条,像是对樵夫招手,而樵夫则是有些怀着杀害人的犯罪心
情,来砍伐它们的干。世界当时是“那种产生幻想的原料”;身体的变化和灵魂的迁移
发生了;人或神能够变成野兽、河流或树木;岩石可能是变为石头的人,而木棍则可能
是变化了的野兽。这种思想状态在迅速消失着,但是还有一些部族至今仍在这种状态中
生活,它们表明了编造自然神话的人是怎样的智力结构。当讲故事人生活在这类幻想国
度中的时候,任何诗的幻想都成了魔法故事的依据,虽然(假如有可能想的话)他应当
认识到,幻想是通过他进行工作,他所叙述的奇事不完全是历史;但是当他死去以后,
他讲的故事就开始由歌手们和祭司们在若干代中传播,而怀疑他的作品的真实性,就成
为不敬甚至盗窃圣物的行为。全世界都曾如此,关于自然大神的神话(色诺芬尼和阿那
克萨哥拉敢于对这些神话表示怀疑,而这种怀疑给他们带来了如此不良的后果),跟现
代的野蛮人像南洋岛民的神话,是同样的作品。我们研究过一些自然神话,选出了那些
最清楚地表现它们如何产生的作品。
塔希提岛人这样讲述他们的海神希罗(Hiro):有一天,当他的信徒们在大洋上航
行时,他发睏并在深水中的岩洞里睡着了,于是风神就兴起了猛烈的暴风雨,要摧毁那
些船,但是,航行者向希罗祈祷,希罗就升到水面上把暴风雨平息了,之后,他的信徒
们平安地到达了码头。荷马史诗中的同类形象是住在大洋中岩洞里的海神波塞冬,他放
出大风来,把奥德修斯那不坚固的小船抛向咆哮的恶浪,直到伊诺出来拯救奥德修斯为
止。伊诺命令奥德修斯脱去衣服,向费阿克岸边游去。两个故事都提供了用自然神话的
语言所表现的狂风巨浪的海洋的语言图画,只是思想的表现方法不同。新西兰讲述着玛
乌依(Maui)的故事,说他除一种狂暴的西风以外,把所有其他的风全关闭起来;他未
能把西风捉住,借助推到洞口的巨石把它关闭在山洞里。他所能做到的就是按季节把它
赶回家去,届时西风就在山洞中隐藏起来并暂时死去。这全是对天气的神话描述,这种
描述意味着西风是强有力的,它占有统治地位;而其他的风只能按季节吹。这些新西兰
人任何时候也没听说过关于埃俄罗斯的古典神话和风的山洞,但是他们却如此之近地走
到了同样的神话图画面前,这种神话假定风是从山的两侧类似通风口中吹出来的。西印
度的黑人讲到火和水激烈争吵的神话时说,火慢慢走近了,陆续停了下来,直到风向它
呼求帮助为止;风带它越过一切,当时大战也随之而来,神就从它的云侵中观战。这些
黑人奴隶没有任何可能在某个时候听到《伊利亚特》的第二十一首诗,不然的话,他们
从诗中可以知道怎样用火神和河神大战的形式,来描写同样的古代自然力的争论:当风
请火相助向前吹动猛烈的火焰的时候,鳗也好,其他的鱼也好,都到处乱蹦,因为它们
感到了火舌的灼热。
太阳通过云的间隙放射出的光束,显然,就像通过古井上的辘轳投下的带水桶的绳
子那样,击中了在欧洲的人们,因为在人民的语言中,这种现象称做“太阳打水”。波
利尼西亚人同样看到光束与绳子的相似点,于是就设想,太阳是被绳子固定住的。他们
讲述着这样的神话,从前太阳在天上行进得较快,直到有一个神在地平线上放上了套索,
在太阳下落时捉住它为止,所以现在它按照给它每天规定的路程,在路上慢慢行进。有
句英国的话这样说:太阳“被黑夜吞下去了”,现在这只是一种比喻;但是它表现了一
种观念,在古代和野蛮时代,人们对这种观念是在较直接的意义上去理解的,毛利人把
这种观念表现在关于自己神化的英雄玛乌依之死的故事中。我们可以看到——他们说,
先祖玛乌依,伟大的女夜神,她在水天相连的地平线上闪烁,又像隐蔽,又像出现;玛
乌依爬进她的身体,通过地干线而毫无损伤;但恰好在这一瞬间,小鸟 tiwakawaka唱着
愉快的歌飞起来了,唤醒了夜神,夜神吞食了玛乌依。实际上这是关于日落的神话,太
阳没入黑暗时死去了。这个神话被提到的那个具有在日落时歌唱特性的鸟证实了。在世
上存在的所有自然神话中,有少数传播如此之广,如关于日和夜的神话,其中,被吞食
的牺牲者后来又被吐出来或被解脱,带有神话的真实性。祖鲁人的故事描述着作为国土
的妖怪的肚子,那里有庙宇、房屋、家畜和生活着的人,当妖怪肚子裂开的时候,所有
的创造物便脱离了黑暗,同时,带有真实而明显的自然特点。这个特点证明,讲故事人
想到了霞光,公鸡发出的第一声叫喊:“咯咯打,我看见了光明!”我们英国的这个古
代神话的异文,是关于小红帽的儿童故事,但是它被结尾的脱漏损坏了(结尾被德国保
姆较好地保留了下来),按照那个结尾,当猪人撕开睡着的狼的肚子的时候,健康而没
被伤害的小姑娘,穿着她那红绸衣裳,就从狼肚里走了出来。
这类故事是幻想性的,但是神话编作者们的想象,还能走得更远些。迄今为止,我
们所描写的神话个人,是像太阳或者最低限度是某种和我们的感情相近的,和形成某种
像风或白天那样现实形象的显著对象。然而当诗人醉心于他那神话形式的时候,一切东
西他都能用名词来表现,也能用动词来补充,这一切他都能够以个人来看待。如果他想
说:夏天来了,睡意袭人,希望产生了,正义在召唤。那么,他就能够把夏天和睡眠、
希望和正义用人的形象来表现,给它们穿上衣服,让它们走路、说话。因此,麦科斯·
缀勒所说的“语言的病态”有助于神话的构成。但是这并不完全。在下一章中我们就会
看到,是关于灵魂和精灵的观念帮助人们了解到了动因。当原始人的心中觉得动因就是
精灵或灵魂的时候,那么夏天、睡眠、希望和正义的这种动因或精灵,很容易获得个人
的形式。不知道这一点,就不可能以应有的方法来了解古代诗歌。荷马能够想象战场上
的刻瑞斯,在她抓住了伤得要死的战士或者从厮杀的人群中抓住脚拖出一个人的时候,
她两肩披着血衣,她的形象被描写成战败的阿喀琉斯。这个实体不只是现实化了的语言,
而且也是人格化了的动因——精灵,所以杀死这一个而不是另一个。关于精灵的观念在
亚述人的神话中如此广泛,以致它又重新出现在诺曼人中。在诺曼人那里,这个民族的
每一支在每次战斗时,都派出一些姑娘们,她们在瓦尔哈拉宫中的宴会上为英雄们的精
灵服务,给他们的大高脚杯中斟满酒;这些姑娘是指导胜利并挑选那些应当阵亡的战士
的瓦尔基利亚女神。另一类十分著名的神话则表明,那种对于我们新时代的人来说,只
是表现在语言中的概念的东西,在古人的思想中却采取了个人的形式。在希腊和罗马的
古典书籍中,我们读到了命运的三织女,即摩伊赖或帕耳开,和她们在《埃达》中的斯
堪的纳维亚的同类形象,那是作为三个智慧妇女而出现的,她们住在宇宙树伊格德拉西
尔(Yggdrasill)下的源泉附近;她们是决定人们生命的女神诺尔茵(Norns)。对这三
个神话人物的解释就是,她们是过去、现在和将来的化身,正如她们的名字所表明的,
她们的名字就带有“过去”、“现在”、“将来”(Urdhr,Verdhandi,Skuld)的意义。
传说经常改变和丧失它的意义,新的歌手和讲故事人一世代一世代地用新的形式来
传播古代神话,以便使它们适应于新的听众。考虑到传说以这种方式发展和变化,那么
就可以预料,它们的材料能够如此保存下来,同样也能够如此一去不复返地遗失。虽然
正如我们所看到的,这些材料常常能够找到,但是,进行这种搜集工作必须慎重。机敏
的作者最喜欢立即确定一切故事的神话材料,这恰恰可能是借助于敏捷周到的猜想。即
使是在下面这种情况下,即摆在我们面前的是某种永远也不会强求出什么另外意义的毫
无意味的东西,另一种解释者也能为它探求出重要起源。例如,一位学者,而且是一位
极为果敢的神话学家解释说,我们著名的一段童话的开场白“乳牛从月亮上面跳过去了”,
是古代那种把遮蔽月亮的云描写成乳牛的自然神话的遗留。解释神话极端需要的不是单
纯的猜想,而是应该有原因,即为何这种猜想较之另一种猜想可能性更大。关于星座的
神话,把对象的名称同它的自然条件结合了起来,这是表现单纯意义的神话的范例。在
普勒阿得斯七姊妹中间,很难看到墨洛帕,神话对这种现象解释说,她为自己死去的丈
夫感到羞愧,于是躲藏了起来。普勒阿得斯七姊妹被猎人依里翁赶到了大洋上,而俄里
翁如荷马史诗所说,受到了绯红色厄俄斯的引诱而消失在霞光中。我们能够从印度神话
中举出另一个例子——关于瓦曼(Vamana)的传说,瓦曼是一个微末的婆罗门,他为了
惩治国王巴里(Bali)的傲慢,就请求国王赐给他够量三步的土地,但当国王把这种恩
惠赐给他的时候,他这个侏儒就变成了毗湿奴的巨人身形,一步就迈过大地,第二步就
迈过大气,第三步就迈过天空,把巴里赶入地狱,于是他就在那里一直统治到现在。在
所有关于有怪力之矮人的童话中,这个故事是最精彩的,这大概就是关于太阳的神话,
它作为一个小圆球在地平线上升起,然后扩展它怕威力,达到全宇宙。因为瓦曼,“侏
儒”是毗湿奴的化身之一,而毗湿奴最初就是太阳。关于他的三步的观念,在《吠陀经》
的圣歌中,要比它在传说中的发展较早出现,而且当时,它还只是三步就跨过了大气层
的太阳的诗的比喻。“毗湿奴迈第三步,他就越过了(大地),大地在他那尘土飞扬的
步子下满心忧伤。维护圣地的安全无恙的守护者毗湿奴,由此只迈了三步。”
最后看看神话如何传播。无论何时讲有趣的传说(真实的或想象的全一样),它都
变成了讲故事人储备的一部分,而讲故事人在故事中增添任何新的人名,往往不仅能成
功地把它根植在民间传说中,而且也根植在历史中。在斯托贝斯(Stobaeus)的集子中
有个得玛拉特( Demaratus)的片断,其中讲述了带有希腊人名、作为阿尔卡迪亚历史
中的一个情节的庄严传说,我们把它看作是罗马历史事件,即关于霍拉提(Horatii)和
库里亚提(Curiatii)的传说。很明显,罗马历史只是从较早的故事中借用这个传说,
正如最近的瑞士历史从较古的民间传说中,借用了关于弓射出的箭和苹果的传奇,来丰
富民族英雄特尔(Tell)的形象那样。为了证明这个传奇开始是由许多历史材料和神话
材料组成的,我们把欧洲著名童话之一分解为若干部分。蓝胡子是历史人物,就是吉勒
斯·德·雷茨(Gilles de Retz),苏尔·德·拉瓦尔(Sieur de Laval),法兰西元
帅。由于他的胡子有黑蓝色闪光,因而获得了蓝胡子的绰号。一个意大利的炼金术者曾
劝说他,使他相信他的力量通过沐浴小孩子的血可以复原,为了这个可耻目的,他引诱
了许多孩子到他在卢瓦尔河(Loire)畔的尚普托塞(Camptoce)城堡里去,它的遗迹现
在还能看到。最后,农民们对所发生事情的可怕猜想被证实了,这个恶魔于 1440年在南
特(Names)被处火刑。但却只字未提被他杀死的妻子们。实际上,历史上的蓝胡子是个
凶恶的杀人犯,他显然承继了布列塔尼人(Bretons)关于杀妻者的古代传奇故事。那个
杀妻者即可诅咒的科莫尔(or),波赫尔(Pober)的康特(Count),传奇性的史册
把他的名字和行为归属于一万年前左右,把他描写成篡位者和暴君,他一次娶了许多妻
子,又一个接一个地把妻子杀死,直到最后,当他杀死绝色的特丽芬(Trifine)的时候,
遭到了复仇的惩罚,而被执法者的手打伤、杀死了。不容易说明这是否某种更古传说的
异文,或是所有这些的某种历史基础。如果英国的亨利八世(Henry Vlll)生活在那个
时期,那么这类传说很可能以他的名字为中心。蓝胡子最新的另外一些特点,在特丽芬
的故事中已经表现出来:当她发现以前的妻子们被害而感到威胁,知道危险的时候,她
是如何地去求助于自己的亲属。但是,后者不是采取最新的传奇形式来表现;特丽芬下
降到小礼拜堂里,在危险的时刻进行祈祷,在这里,四个被害死的妻子的陵墓在她面前
敞开着,她们的尸体在棺材上面,同时,每一具尸体的手中都拿着刀或绞首绳,或另一
种使她们丧生的工具。除了这种极为恐怖的场面以外,现代的异文带有早就熟悉的关于
禁室的情节,这种情节早就成为讲故事人在适当的时机行动的资本,这种情节也可以在
《阿拉伯之夜》中找到。关于特丽芬的古代传奇是具有特征性的。凶夫把特丽芬赶入森
林,斧砍掉了她的头,但是圣吉尔达斯( St.Gildas)命令她的身体带着头返回科莫尔
城堡,他向它扬了一把砂子,毁坏了这个城堡,然后他又把头安在特丽芬身上,而她也
就退入修道院度其余生。晚期的讲故事人比较喜欢这种虽然较为鄙俗但却较为愉快的结
尾。
刚才引出的带有奇迹的传奇,使我们重新回到了这一章开头所谈到的历史对神话的
采用上去。关于圣吉尔达斯的故事进入了历史。吉尔达斯让美丽的特丽芬手中拿着她的
头回到城堡中,然后把她的头安上。这个故事表明着那个时代的智慧的性质。当时人们
认为讲述这类由圣者们所做出的奇迹,是极富有教益的,因为当时人们相信,圣者们能
够真的创造这些奇迹。因此,我们认为是荒诞不经的古代故事能够具有历史价值,同时
它们指出了那样一些时期,当时人们编出这些故事,是由于人们相信它们事实上是可能
的。甚至对于伊索的寓言来说,这也是真实的。当时人们相信,人的灵魂能够住进动物
体内,狼的身上能够具有我们敌人的灵魂,或者,我们的某位祖先能够屈身在某条蛇体
内的中心点上:在这种思维状况下,关于具有智慧的动物的故事是最合情理的。在佛教
徒那里,关于野兽的故事早就成为道德寓言,它们作为关于多次托生或移居在伟大的宗
教创始人的不同体内的传说而传播着。在鸟体内的佛,他又从狮子口中抽出身来,为此
受到口头奖励,而躲开得如此神速,他应当感到自豪。生于农民体内的佛,他听到蒙着
狮皮的驴子的话,就告诉它,它不过是一头驴。对于千百万人来说,这一切都好像是
“新旧约全书”的一部分,都是研究文明时的极为有趣的事实,同时也预先警告我们,
不要轻视任何只因为获得了神话形式好像就没有价值的故事。为了理解以前世界各民族
的思想,它们的神话能告诉我们非常多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是未必能从它们的历史中知
道的。
第十六章 社会
社会发展的诸阶段——家庭——低级种族的道德——舆论和社会风俗——道德的提
高——复仇和司法——战争——财产——法律——家庭的权利和义务——宗法的和军事
的领袖——民族——社会阶级——统治
在每天发表在我们文明国家报纸上的犯罪行为的报道中,常常有这样一些说法,如
粗野狂暴,野蛮残酷。这两个词在一般会话中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