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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学--人及其文化研究-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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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都有影响。在这些民族中,从祖鲁人直到中国人,这种崇拜占有优势。祖鲁人相信,
他不应该以不好的态度对待弟兄,否则,父亲就要来到他的梦中,让他生病。中国人永
远跟家庭的精灵们在一起生活,并怕做恶事;不然,精灵们会让他遭受灾难和死亡。在
古代的大的宗教里,强大的祭司阶层是由知识分子——社会的教师和领导者组成的。在
这种宗教里,我们发现道德的信条被认作是宗教的伟大义务之一。神负责惩罚不信神的
人;天神用自己的闪电使违背誓言者惊恐致疾,而民族之神把疾病和死亡送给杀人凶手。
关于灵魂迁移的学说,作为一种道德力量也发生着影响。例如,印度的经书对罪孽深重
的人威胁说,由于在现时生活中犯下罪过他们将受到惩罚,将再一次投生到另一个肉体
中去。其中,恶人将转生为盲人和肢体不全者,造谣中伤者将有恶臭的气息,盗马人将
跛行;残酷的人将脱生为猛兽,盗粮者将脱生为老鼠。因此,在收获自己从前善行之果
的同时,人就将必须承受自己恶行的后果。沉沦于黑暗之中的灵魂,将降为牲畜;然而
善良的灵魂,在一系列的脱生中,将上升而直到成神。还有更加广泛流传的学说,即人
死后就要受到冥府的审判。其中,罪过深重的人就被定罪去受苦;只有那些在人世生活
正直的人才能够到达极乐世界。这种学说在古代埃及很盛行,草纸的《亡灵书》书卷,
木乃伊棺上的图画和象形文字的图式,都证明了这一点。例如,在任何博物馆中,我们
都能看到衡量死去的人的灵魂的场面和在奥西里斯面前对它的审判。奥西里斯是亡灵法
官,有四十二个助手。而管文书的神托特站在旁边,把严厉的判词记录在自己的小板上。
在直行象形文字中列举了各种罪行,灵魂应该宣告无罪;这是可以称做仪式性的和道德
性的罪过的有趣混合体,在这些罪过之中有下列的话:“我没有隐秘地对人作恶。我在
真理的审判中没有说谎。我没做任何不信神的事。我没有迫使工人的劳作比他一天所应
做的更多些。我没有在其主人面前诋毁奴隶。我没有杀过人。我没有欺骗过人。我没有
伪造过国家的标准。我没有损坏过神像。我没有从死人身上拿过捆扎材料。我没有做过
私通的事。我没有缺过胸前婴儿口中的奶。我没有在牧场上猎捕过野兽。我没有用网捕
捉过神鸟。我是清白的,我是清白的,我是清白的!”由此可见,在有文化的古代民族
中在最早的有史时期,神学就已经跟伦理学结合了起来,而宗教作为一种道德力量获得
了对社会的统治权。
  我们就这样证明了,万物有灵观或灵魂论,是野蛮的和古代的各民族宗教中各种不
同的精灵和神批体系产生的基础;同时也指出了,在粗野的种族中间,类似的信仰已经
开始影响道德行为。在这里,宗教的两个方面(哲学的和道德的)以最简单的形态出现。
这两个方面,读者在进一步研究世界宗教时应当经常记住;在研究著名宗教的历史时,
必须确定,宗教在哪种程度上服务于这两大任务:一方面的任务,是教人认识自己,认
识世界,认识他的周围以及渗透于全部现实之中的可畏而无际的力量;另一方面的任务,
是指导并支持人去完成生活所加于他的职责。在研究者面前将常常摆着这样一个问题:
强大而真诚的宗教如何会趋于衰落,而另外的宗教又如何在当地出现?当然,这类变化
在不小的程度上决定于征服,例如,在波斯所曾经发生的情况,在那里,穆罕默德(Mo
hammed)的宗教几乎彻底灭绝了塞鲁士(Cyrus)和大流士(Darius)时代的古代琐罗亚
斯德教。但是,征服者的宝剑仅仅是宗教借以强制确立和被用来强力推翻的一种工具;
真正的原因深深地隐藏在人的头脑中间。对待古代宗教废墟,一种历史观点就足够了,
这就可以看到,它们是由于内在的原因毁灭的。埃及的祭司们从前曾是他们那个时代最
先进科学的代表,他们曾经设想过,人类无须多学点什么,在世界超过他们并丢下他们
去卑躬屈膝于迷信之前,抱住自己的传统去反对一切新知识。希腊的祭司们在宏伟的庙
堂里举行宗教仪式,并拥有财富和荣誉,但是寻找如何生活得好的秘诀的人发现,庙堂
没有给自己提出这个任务,于是他们就从它那里转向哲学。如果著名的宗教不能在先进
的科学和道德中保留自己的地位,那么,它就可能仅在多少世纪之内,慢慢丧失它对民
族的意义。但是任何国家的力量和无论多少庙堂财富,都不能把它从另一种最后产生的
信仰中拯救出来;这种信仰来源于高级的知识,并能教人过上最好的生活。'

    第十五章 历史和神话
  
  传说——诗歌——虚构中的事实——最古的叙事诗和书面作品——古代的记事和历
史——神话——神话的解释——神话的传播
  我们已经不大求助历史来证明人类生活的最早时期了。正如本书的第一章所指出的,
我们这些新时代的人知道,最古的民族已经湮没而不为古代的民族所知道了。但是,不
应当由此而得出这样的结论:古代历史已丧失了它的价值。与此相反,现在有较之任何
时候都更好的证实手段证明其真正的价值,我们可以借助像古代的文献和语言这样一些
证据,再加上现代历史学家所发现的那许多极早的著作,来进行这一证明工作。任何时
候也不过是需要从那些传说、诗歌和有关历史开始时期的书面证据中获得鲜明的概念。
  各民族的早期历史,或多或少是由那些在文字出现之前从祖先那里靠记忆传下来的
传说组成的。我们自己的经验不可能教导我们多方面地认识这类口头传说的价值,因为
在文明世界里,传说是那样地不适用,而当时发生的事情又没有被记录下来,所以在现
代,我们对于发生在我们祖先早期时代的事件知道得极少。但是,文字还没有普及全球,
还存在这样一些民族:这些民族的历史仅仅由祖先传下来的传说组成。例如,直到不久
以前还不会书写的南太平洋岛民,是有知识的野蛮人,他们希望把关于既往时日的回忆
传给后代,并在一两种情况下,这些回忆在他们之中可能受到检验,看来,记忆好像真
的能够十分长久而忠实地保留历史知识。传教士惠特米(Whitmee)报道说,在罗图马岛
上有一棵极古老的树,据传说,树下埋着一位著名领袖的石座。不久,这棵树被暴风拔
出,树根下果真有提到的领袖石座,它避开人眼想必已埋藏了若干世纪。埃利斯群岛
( Ellice Islands )上的土著们声称,他们的祖先是在许多代之前从遥远的萨摩亚
(Samoa)群岛的一个溪谷里来的,他们保留了一根古老的被虫腐蚀了的木棒,这根木棒
的各部分由于用木块绑着才免于散掉。在他们的集会上,发言人手中握着它,作为有权
发言的标志。这根木棒不久前曾经拿到萨摩亚群岛去,才知道它是由那里生长的树木制
成的。同时,在所谈到的那个溪谷里的居民们中间,保留着这样的传说:在从前某个时
候,从溪谷里出来一大群居民,他们到海上去探险,大都没有回来。在这些波利尼西亚
群岛的传说中,最著名的是毛利人所传播的那些关于他们的祖先在新西兰定居的传说。
他们说,在一场内战之后,他们的祖先从夏威夷群岛乘小船逃往外地,向东北航行;他
们引用建设者和船队的名字来证明他们登岸的地点;他们一代一代地重复着从乘小船到
来以后各代领袖的名字,这样一共有十八代,或者从新来者占据这个岛那时起已有四百
到五百年。虽然正如可预料到的,各个不同地区的传说在许多方面都有矛盾,但他们却
用来作为一种文件,由于这种文件,土著们就根据他们祖先的权利占据着土地。他们的
祖先是乘独木舟“鲛”(Arava)和“神的独眼”(Mati…atua)登陆的,而且未必能够
怀疑,人们中间经常重复的这类家系所依据的是现有的事实;而这些人的土地所有权就
决定于这些家系。但是,毛利人的这些传说有一半是由最简陋的传奇故事组成的。当一
个小船的建造者砍倒一棵大树以便做小船骨架的时候,他第二天回到森林里发现,一夜
之间树又立在原地了。当小船已经造成并放到海上的时候,魔法师留在岸边。但是小船
到达新西兰,魔法师却像骑海豚的阿利翁(Orion)骑在海怪背上,比移居者早一步游过
大洋到达那里,已经站在岸上了。新时代野蛮民族的这些传说,能够给我们提供关于埃
及和希腊早期历史中真实的回忆和神话幻想相混合的十分真实的概念。根据传说,上述
的历史是从当时甚至还没有文犊员在石板上刻下皇帝名字的遥远过去传下来的。
  当传统用文字传下来时,特别是在诗人们赋予传说以诗的形式时,传统就获得了更
大的稳定性。甚至现时在英国,某种突出事件变成了叙事诗歌在全国歌唱。在印刷书籍
出现之前,作为历史家的诗人的作用比起后来要大得多,许多古代的欧洲歌曲带有真正
历史年鉴的印记。不列颠的古代歌曲常常包含着极为真实的历史。例如,其中有一支提
到了伯特兰·杜·格斯克林(Bertrand  du  Guesclin)的头发像狮鬣,而在另一支里
描述着,冉·德·蒙特福特(Jeanne…la-flamme)为了带剑和燃烧着的木头从亨尼朋
(Hennebont)出发,去烧法国兵营,她把军事装备披挂了起来,这种装备经其他历史材
料证明她是确实带过的。虽然诗人和吟游诗人保存着许多像刚才所援引的具体事件,但
是他们对所报道的事实却没有历史家的良心感。由于希望感动听众或者迎合他们的心意,
为了使自己的民族自豪感和领袖的家族自豪感得到满足,歌手在领袖的大厅里歌唱时,
他就将自己的歌曲带有真实的名字和事件,但是这样安排它们,就更使他的故事具有戏
剧性,甚或是直接编造历史。伟大的德意志史诗《尼伯龙根之歌》(Niebelungen Lied),
是在勃艮第(Burgundy)开始的,那里有三个王掌握着莱茵河上沃尔姆斯的会议,他们
的姊姊是美丽的克里米尔特( Kriemhilt),她的丈夫西夫里特( Sifrit)被哈根(H
agen)阴谋用枪刺杀在小河旁。之后,她就嫁给匈奴王阿提拉,而流血的故事就以她的
复仇和死亡结束,留下了伯尔尼来的阿提拉和乔德利奇及在牺牲的战士身上哭泣的人们。
在这里,地点和个人带有很强的历史性,可以编成叙事诗形式的历史,如果历史只凭这
类传说就能写成的话。但是吉本的读者知道,实际上,阿提拉在乔德利奇诞生前两年就
死去了。这首叙事诗只是一种传说的后来的异文,它的较早的形式是作为《佛尔松萨迪》
而保留在斯堪的纳维亚。引用沃尔姆斯王宫,骑士比武,以及所有其余历史人名和地方
情况,只是为了赋予故事以诗的性质和色彩。中世纪已经有了编年史,而这些编年史能
够揭穿诗人们;如果诗人们在这时戒除了伪造历史的恶习,那么我们在那些还没有历史
稽核所的时代的叙事诗中,怎样才能把事实和虚构区分开来呢?《伊利昂纪》和《奥德
修记》可能包含着许多关于真实的人及其事业的回忆:或许某位阿伽门农事实上是在迈
锡尼统治过;对特洛伊的包围也可能真正发生过——或许恰好正是在那个施利梅曼挖出
了金杯和金项饰的土城周围。但是要从荷马的叙事诗中寻找出历史的真实来,是极其困
难的任务,因为在荷马的叙事诗中,自然的事件和奇迹,就像在历史传奇中那样混杂在
一起。要判断在某位歌手的口头上对各民族的编年史不偏不颇地保留到何种程度,极为
困难,正如格拉德斯通先生在他的《荷马入门》(Primer of Homer)中所指出的,歌手
把任何一个杰出的希腊领袖在神圣的战斗中任何时候也不可能被任何一个特洛伊人杀死
当成了常规。如果在古代诗歌中,除了关于历史事件的歪曲了的回忆之外,找不出任何
东西,那么,对于人类学者来说,把诗歌完全弃置一旁,那将是最明智的事情。但是,
从另一种观点来看,诗歌是最全面而确切的认识文献之一。
  虽然诗人的故事可能是虚构的,但他所谈到的可能是历史。在各民族、国家和城市
的名称中,诗人在我们面前无意地表现出社会及其居民,他们在当时如何。在《伊利昂
纪》的第二部里,人和海船的名单是地中海海岸地图及海岸居民的概述。荷马了解埃及
人,了解他们的田地灌溉及其医疗技术,了解由于自己的船舶而享盛名的脱尼基人及其
绛红色的纺织品。卡德莫斯(Kadmos)这个名字是腓尼基语,意思是“东方的”,其实
他的同伴们所建造的“七座门的”底比斯,证明他们对神秘数七报以崇敬,这种崇敬导
源于巴比伦对七大行星的崇拜。诗人未必能想到,他所讲述的充满怪异现象的故事,其
中有现实世界的情况,未来世纪的人们正是要重视这种关于现实生活的证据。抓住大公
羊的肚皮或者动身往冥国到苍白的死人阴魂那里去的奥德修斯,是纯粹的神话。然而对
波吕斐摩斯的描述,是为数不多的古代低级野蛮人风俗画面之一,而访问冥府,这是古
代希腊宗教中人们所想象的精灵之阴惨的冥府生活的一章。对于生活和风俗的描写也是
如此。诺西卡(Nausikaa)公主坐着两头骡子驾的大车,载着要洗的内衣到河边去。奥
德修斯沿着航海的斐亚克人(phaiakians)的大街走着,对海港、坚固的墙壁和堡垒感
到惊异,后来就迈过阿尔金诺(Alkinoos)宫殿的门槛,进去抱住王后阿瑞蒂(Arete)
的膝盖;然后坐在灰烬中的炉灶上,直到国王想起雷神宙斯跟这位请求者很亲近而且很
关心他的时候,才拉住他的手,让他坐到自己旁边儿子的辉煌座位上。随着黠智的奥德
修斯的传奇性历险,我们看到,宛如在许多活动的模糊的画面上,古时的英雄们手中拿
着枪,脚旁跟着快犬走着;在一座房子的进口大门旁边,他们丢掉衣服,进入浴室;又
从那里出来,身上擦过油之后就到宴会上去。在宴会上,他们没有任何像盘碟或刀叉之
类的细致器具,把烤肉和面包吃了个够;他们在平坦的林中草地上扔盘子消遣,或在阳
光下铺着的兽皮上摇着小磨享乐。在庄严的祈祷仪式上,他们用深色的酒和烧肉来祭奠,
高声祈祷他们心中所渴望的,但同时也知道,神在谛听着他们,将施予或拒绝。这一切
不只是历史,而且是最好的历史。在文化研究者的眼中,使新人感到如此惊讶的自然和
超自然的荒谬结合,是早期宗教思想状态的证据。神祗们在宙斯——乌云的召集者的宫
殿里举行会议,以便决定如何处理他们平地下方的信徒们正在厮杀的军队。神祗们参加
到了战士们拼死的斗争中。波塞冬从埃涅阿斯的盾牌上拔出了青铜尖的枪,举起这位特
洛伊的英雄,并把他无害地带到战士们头顶上空;连女神们也都互相争吵,像那些粗鲁
的死去的莽汉们一样。例如,赫拉从阿耳忒弥斯那里夺取了弓和箭筒,并带着轻蔑的微
笑用它们射击她的脸,直到她流着泪避开,把她的弓留在后面为止。如果认为这全都是
纯粹的虚构,或是最初听到史诗这一奇异章节的人所进行的诗的修饰,那就大错而特错
了、这些人还处在上一章所记叙的过渡的宗教状态中,当时,精灵是使原始的祖先成为
把自然及其现象的存在人格化的原因,而这些精灵已经开始丧失其鲜明性,但仍然继续
被认为是支配自然并干预人们生活的神。我们如将这类思想状态和现代的论断相对照,
就能帮助我们认清在整个历史中的最伟大的事件之一:人类思维从神话气质向历史气质
的过渡。这种变化并非一下子发生,而是在许多世纪过程中逐渐实现的。在格罗特(Gr
ote)的《希腊历史》中,较之地叙述哲学世纪的那一章来,未必能找到较有教益的章节。
在哲学世纪,希腊人困惑而苦恼地觉察出,作为他们的《圣经》的荷马史诗,跟他们自
己的生活经验很不一致,因此,他们给自己提出了这样的问题:世界上人们跟神坐在同
一张桌子旁边的那个时代,这样的变化可能实际发生吗?
  所谓古代历史中的许多现象,也应当以同样的观点来研究。采用历史考证,也就是
采用判断,其目的不是为了不相信所报道的,而是为了相信它。它的目的不是从作者那
里寻找错误,而是为了查明他所说的哪一部分能够确实为历史所承认。因此,现代的读
者,比起李维和西塞罗时代的罗马人来,有了关于早期罗马历史的较为全面的意见。我
们比他们看得更清楚些。说由一个叫罗米拉斯(Romulus)的人转成了罗马的名称,这似
乎不太可信;不如说罗米拉斯的名字是为了解释这座城为何叫罗马而虚构出来的。要知
道,关于喂养了罗米拉斯和雷马(Remu)的牝狼的著名故事,当我们知道这只不过是希
罗多德作为塞鲁士降生史传播的那个故事的异文时,它对新时代就丧失了任何意义。但
是,在这里也能看到间接的历史标记,即使它的事件是最不可靠的。尽管世界上或许在
任何时候也没有存在过像罗米拉斯这样的人,关于他用自己的青铜犁划过城墙地点轮廓
的传奇,也是对于古代着手建城的仪式的正确标记。在历史学家手下已经有文字证据的
时候,甚至他也常常不得不以同样的方式来对待较晚的历史。假定说,在学校里读过三
十五卷李维的书。像汉尼拔(Hannibal)和准备跟安安条克(Antiochus)战争的誓词这
类东西,毫无问题可以作为可靠的历史来采用。但是,当谈到故事的时候,当时属于古
罗马执政官之一的牛发出了可怕的话:“Roma, cave tibi!”——真是可笑。从教师
方面来说,把这个故事作为单纯的李维的荒诞噱头跳过去,那是有缺陷的。他应当指出,
大概历史学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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