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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阿拉伯人至今还在根据它的阴影来检验他们的天文学知识。关于埃及人的消息溯
源于古代,我们就可发现,他们当时已经会炼铸青铜和铁,金和银。因而,他们的技术
和习惯,他们的雕刻和建筑业,他们的计算和测量,他们的职务体制及其管理者和司书。
他们的宗教及其僧侣的等级和固定的仪式,所有这些显然都是随之不断发展的结果。或
许,注意观察像不列颠博物馆中第四王朝时期法老陵墓那样一些早期文物,就能形成关
于古代文化的最高概念。根据这座墓可以发现,在这个时期,埃及人的文化就已经开始
固定化和传统化了。艺术已经达到了这样的阶段,当时人已经开始觉得,任何继续进步
都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的祖先已经建立了十分完善的生活规则,对它们进行任何改造、
变动都是犯罪行为。关于古代的巴比伦人或迦勒底人我们所知甚少,但是他们的文献和
题铭证明了他们的文明是古老的和高度发展的。他们从楔形府号作文字;这些符号大概
是他们的发明;而他们的继承者——亚述人从他们那里学会了这些楔形符号。他们是伟
大的城市建设者,刻有他们国王名字的砖是其宏伟庙堂的见证,例如建在城内供奉乌尔
(Ur)神的庙堂,“圣经”的历史故事就称之为迎勒底人之乌尔。他们的法律条例保留
了下来,这些法律是如此进步,甚至其中包括关于出嫁妇女的财产的规定,并宣布父亲
或母亲抛弃儿子有罪要加以监禁,杀死自己的奴隶或一般残酷地对待奴隶的主人要缴纳
罚金,一昼夜为半斗粮谷。那种使迦勒底人和巴比伦人从那时起就著称于世的占星术,
用于对天体进行精确的观察,后来从这种天体观察中就产生了作为科学的天文学。这个
在文明史册中以如此的黑体大字记下自己名字的民族,也跟埃及人一样,是属于同一个
邃古时期的。那两个民族的文化比一切都早地已由它们过去伟大时代中产生的题铭所证
实,因此可以更有把握地引用这些题铭,而其他民族只在较晚时代才提出一些书面文献
以证明其古老性。在研究古代文明的时候,它会使人觉得它是由跟我们具有极其相似
的智力的人创造的。对于文明的创造事业来说,不需要任何超人的力量,而需要普通人
的本性,这种本性沿着迂回曲折的道路摸索前进,这种本性能获得伟大的成果,然而同
时,这些成果获得之后,甚至连一半也不知道如何利用;这种本性解决了文字艺术的伟
大任务,但同时又不能看到,把笨拙的象形文字变成字母之后如何加以简化;这种本性
认真地思索出了宗教的对象,但是却保持了对狗和猫的崇拜,这种崇拜即使是对古代世
界来说,也是显得荒谬可笑的;这种本性创立了天文学,同时又在占星术的愚昧的迷途
上徘徊。在他们的最令人注目的文明传播者的努力中,能够识别出在此之前曾居统治地
位的那种野蛮状态的遗留;埃及的金字塔是坟墓的古碑,这种古碑跟英国史前的古碑相
似,和后者的区别只是它的宏伟巨大利用凿方的石或砖来建筑;具有人、动物和各种物
体的形象的埃及象形文字本身就述说着它的发生史,述说着它们是如何从过去用像在美
洲粗野的狩猎部族中所见到的那些画图来表达思想的过程中产生的。由此看来,文明在
它有史以来的最早时刻,就已经达到了那样高的水平,这只能用经历了漫长史前时期的
发展来解释。这个结论跟我们在种族和语言的研究中所得出的结论,是完全一致的。
在这里并不想描绘人类刚在地球上出现时那种可能的生活图画。我们认为,在类似
上述关于文明过程的证据许可的情况下,深入探索过去却是重要的。在判断人类从前怎
样干活时,了解人类现在怎样生活同样能给予相当大的帮助。一般地说,人类的生活可
以分为三个大的发展阶段:蒙昧期,野蛮期,文明期。它们能够用下列的方式来确定。
低级的或蒙昧的状态是:在这种状态下,人靠植物和动物来维持自己的生存,但不耕种
土地、也不驯养动物以供食用。蒙昧人可能住在热带森林里,那里果实丰富,禽兽众多,
因而不大的部族能够在一个地方生活,能够整年找到食物。但是,在出产较少、气候较
冷的地方,他们为了寻找野生植物和动物,就不得不过游猎迁徙的生活。他们在任何一
个地方都能很快地吃光所获的食物。为了准备自己的粗糙的用具,蒙昧人采用了那些他
们手下很容易找到的物体,如木头、石头和骨头,他们还不会从矿石中熔析出金属,因
此,他们属于石器时代。当人们开始从事农业的时候,就可以认为他们升到下一个阶段,
或称野蛮阶段了。为了保障食物的储存,使之保留到下一个收获期,于是就建立了固定
的村庄和城市的生活,并在技术、知识、习惯和管理方面获得了巨大的成果。游牧部族
应该归属于野蛮状态,因为他们虽然从一个牧地转移到另一个牧地,并且可能妨害定居
和农业,但他们的畜群却仍然经常地供给他们奶和肉。某些野蛮民族并没有比采用石器
前进得更远些,但大部分民族已过渡到金属时代。最后,可以承认,文明阶段随着书写
技术的出现而开始了。这种技术牢牢地记下了历史、法律、知识和宗教以利于将来的世
纪,它把过去和未来结成为一条连续不断的智力和道德过程的锁链。把文化分为三个大
阶段,这在实践方面是极为方便的,并且具有下列优点:它所说明的不是某些想象出来
的人类社会状态,而是众所周知的、实际存在的人类社会状态。显然,现存的证据证明;
世界的文明在其发展过程中是通过所有这三个阶段的,因为对巴西森林的蒙昧人、新西
兰或达荷美的野蛮居民和欧洲的文明人的研究,能够成为理解文明过程的最好的研究参
考;但是,必须同时记住,比较只能作为参考,而绝不能给予完全的说明。
通过这种方法可以得到基本的结论:即使是在文明的地区,从前也必定曾居住过蒙
昧的和野蛮的部族。幸而这些粗野的古 代人的生活画面,并非只是借助想象来再现,
因为从博物馆那些能看到和摸到的东西中,能够找到可以凭信的遗留。我们应当着手研
究古生物学和地质学能给我们提供的关于人类久远年代的证据;我们也应当着手解决下
列问题:这些情况证明了什么?
当某一位博古学家在研究从某地挖掘出来的器物时,他通常能够确定,这地方的居
民处在那种文明状态。例如,若发现了青铜或铁制的武器,精致的陶土器片,家畜骨骼,
烧成炭的谷粒或织品片,这就是证据,它证明这里居住的人处在文明状态,或最低限度
处在高度发展的野蛮状态。假如发现的只是石器和骨器,既没有看到金属,又没有看见
陶土器,也没有看到那些能指明耕种田地或畜养牲畜的遗留物,这就证明这个发掘地所
居住的是某种蒙昧部族。一个民族状态的主要问题之一,为是否采用金属制造工具和武
器。假如它采用了,这就是说,处在金属时代。如果它既没有铜,也没有铁,人们只是
用石头来制作斧头、刀子、矛尖和其他的切割和钻凿的工具,那就是说,他们还处在石
器时代。无论在那里,只要发现了像我们开垦田野时偶尔见到的那样的石器,那么这就
证明,在这个地方过去曾住过石器时代的人。在世界一切住人的土地上,都曾发现过这
类石器,这一事实极为重要,它证明,各国居民从前在这方面都和现代的蒙昧人相似。
而自久远年代起居民早已加工金属的那种地方,常常丧失关于这些石头器物的作用的回
忆,在开荒或挖掘中发现它们后,人们于是讲述种种离奇古怪的传说。无论在英国,无
论在其他国家,最受人喜爱的解释之一就是:石斧是随着闪电从天上掉下来的“雷箭”。
人们想象,在东方,在最古老的文明地方,可能找到一些没有任何原始粗野状态痕迹的
地区,因为在世界的这一部分,人能够一开始就出现在文明状态之中。但是,事实并非
如此。在亚述(Assyria)、巴勒斯坦、埃及,同在其他地方一样、也会发现磨尖了的石
头,它证明伴着采用金属的高级文明进入这一地区之前,这里也曾居住过石器时代的部
族。
能否把欧洲看作是地球上居住最早人类部族的一部分,还是在任何情况下也不能把
它看作是这样的地方呢?至今已在欧洲发现的遗留物,是关于居民的古老性的最好证据。
为了弄清这一点,应当指出,石器时代分为早期和晚期,任何一件好的石器收藏品,经
研究都能够明显地辨认这一点。在最晚的石器时代,斧头通过砥石的研磨制做得又精细
又尖利;锤子也是如此磨利矛和箭、刮具和劈下的石刀,要花费劳力,但是它们被制做
得十分精巧。这些石器一般跟现在北美印第安人所用的非常相似。问题在于,制做这类
石器的部落多少时间之前曾在欧洲居住过。关于这一点,我们可以根据在丹麦发现的那
里存在的事实做出正确的判断。那个地方的森林主要是山毛榉树组成的,佴是在泥炭层
里,埋有无数的槲木干,这就证明在较早时期,这里布满了槲树林;在再深一些的土层
里,埋有松树干,这说明比槲树林再早一些,这里生长的是松树林。由此可见,这个地
方有三个依次相继的森林期——山毛榉树期、槲树期和松树期,——同时,泥炭层达到
三十英尺的深度,这说明松树期距我们已远至几千年。当一个森林由另一个代替时,生
活在其中的人的状况也有了改变。现代的樵夫用铁斧砍山毛榉树,但是在泥炭层的槲树
干中间,曾经发现过青铜利器和部分青铜盾牌,这说明当时这里的居民处于青铜时代;
最后,在更深层中发现了燧石斧,它理在泥炭层下面的松树干中间,这说明,丹麦生活
在松树期的是石器时代的人,也就是说他们不能不属于邃古时代。在英国,遗留下这类
石器的部族,早于凯尔特族(Keltic race)入侵之前。我们称凯尔特族人为古代的不列
颠人,他们无疑是带着金属武器来的。远古居民的石头斧刃和箭簇,散落在我国各地:
在山 丘上和溪谷里,在沼泽里和荒野里,在近地面或再深一些的地方,在泥炭田里和
沉滓淤泥层里。这类沼泽或泥泞地形成于年代学家称之为远古的时期。但是,习惯于大
的分期的地质学,却认为它们是最新的时期。这些地层属于最新的沉积层,也就是说,
它们是在陆地与河流的分布状况和现在几乎相同的时期形成的。为了形成这种概念,只
要站着从某一小丘的斜坡往下看广阔的溪谷就行了:可以注意一下那平滑的泥沙表层越
过溪谷直达另一边,而这种表层想必是由泛滥的大水淤积成的;这水顺着主河床和小丘
的两侧斜面流淌,和现在河流的方向极为相近。新石器时代的人们就生活在这一从历史
学角度很古老而从地质学角度不算古老的时期,而他们的遗留物或许只能在当时的人或
自然能够遗留下的地方发现。
但是,存在早期的石器时代,当时地球的这一部分上生活着较为原始的人类部落,
那时的气候和地表跟现在显然不同。以河谷的斜坡来说,像英国的欧斯河(Oues)和法
国的松姆河(Somme)的河谷,比现在的河岸要高五十到一百英尺,因此,不可能发生现
在这样的河水泛滥,土层处在所谓粗砂砾冲积层。从这些土层中,挖出了无数粗石器,
它们是由那些显然是掌握非凡的娴熟技巧之人的手制成的。凡是希望借助所需要的工具
对这些物品进行加工的人,都可以锻炼自己的手,并获得这种技巧。这种早期石器时代
的最好的工具是镐或斧。它们加工粗糙,那些砍伐或切削的工具的边缘,甚至缺乏任何
研磨的痕迹,这些就证明,制造它们的人还远没有达到晚期石器时代的技术水平。在区
别这两类工具及其所从属的时期,照例是采用约·卢伯克(J.Lubbock)先生的术语—
—“旧石器时期”和“新石器时期”。假如我们研究一下发现旧石器的砂砾层上层,那
么,从这层的状态中可以明显地看出,它既跟现在河流的淤积、沙岸的改变和谷底沉泥
的作用无关,又跟现在冲刷小丘斜面的雨水激流无关。这些砂砾层应处于陆地和河流的
状况跟现时所见状态不同的较早时期。这种事态在某种程度上取决于下列情况:溪谷甚
至还没有升到它原有的真实深度,或者,河面由于当时的暴雨,较之现在宽阔得多——
这是极为纠缠不清的地质问题,我们不能在这里讨论它们。地质学证明,旧的冲积砂砾
所属的那个时代,冰河期及伴随它的那种北极式的气候在欧洲已经或刚刚过去。根据在
砂砾层中和石器一起发现的骨骼和牙齿,可以知道这地方跟旧石器时代的人同时存在的
有哪些动物。獴犸或生满浓密绒毛的象,和某些也已绝种的犀牛类,它们在森林里啃树
枝吃,而特殊的河马一类,跟现在活着的一类非常相似,常到河岸边来。在美洲的多岩
的山里,现在也还能猎取到麝香牛和凶恶的熊。在那个遥远的时代,英国曾为这类动物
提供了隐蔽所;而已经从地球上消失的古代岩穴熊,它曾是我国最危险的猛兽之一。不
列颠狮,比起现在的亚洲狮和非洲狮来是较大的品种,或许甚至比希罗多德所记述的纪
元前三世纪在马其顿的土地上游荡,袭击克赛尔克斯(Xerxes)军骆驼队的那些狮子还
要大些。根据当时北方存在有身上长着密毛的鹿和獴犸这样一些情况来判断,欧洲过去
比现在要寒冷,或许像西伯利亚的气候。从何时起这个地方才有人,没有明显的证据。
或许他们是从较早较暖的时期延续生活了下来,或许他们只是前不久才从较暖的地方来
到欧洲。类似的工具在亚洲也有发现。例如,在南印度马德拉斯(Madras)上面,东加
特山(Eastern Ghats)山麓,有个由铁矿石和红土构成的段丘,理面发现有石器,在制
造方面跟欧洲冲积层的人的工具极为相似。
这些獴犸期的欧洲蒙昧人,常常在悬崖峭壁的山脚旁和在洞穴中找到自己的隐蔽所,
就像托尔库耶(Torquay)附近的肯特洞(Kent’s Hole)那样,在那里曾发现许多人的
工具和动物的骨骼。对这些有骨骼的山洞——特别在法国中部——的研究,给我们指出
了古代某一类型部族的全部生活方式。现时已经退居极北方广大地区的北方鹿,当时在
法国大量聚居,这一点可以由那些跟獴犸的遗骸一起埋在彼里高德(Perigord)山洞钟
乳层下的北方鹿的骨骼和角来判明。和它们一起还发现了制作粗糙的石斧和石针、石臼、
骨矛尖、骨锥、箭的固定件以及其他适应于类似在哈得逊湾海岸上狩猎北方鹿的当代爱
斯基摩人生活方式的物品。跟爱斯基摩人一样,这些原始的法国和瑞士的蒙昧人,把他
们的闲暇时间用于雕刻动物形象上。在法国山洞中发现的许许多多这类图画中,有獴犸
的图像;这图像涂绘在一块獴犸骨上,并且精细地勾画出了遍体的浓毛和巨大的弯曲的
长牙,这些是獴犸跟其他类象的不同点。在那里也发现了同样粗陋的人像,同两个马头
和一条蛇或鳗鱼在一起。得到这件物品是很有趣味的,这是我们所知道的最古老的人的
肖像。
由此可见,在那洪水泛滥高出现在河流一大树的时代,早期石器时代的人就生活在
这里了。当时这里的气候很像现在拉普兰德(Lanland)的气候,这种气候只适合子獴犸
和北方鹿以及从这个地方消失或者全部灭亡的一些非英国种的动物。在地理状态方面,
在气候方面,在野兽界,到处都在缓慢地发生着这类变化。根据我们所知道的情况,不
能设想,如此广泛的变化会不是在非常漫长的时间内发生的,直到最后,晚期石器时代
到来,河流已经几乎降到了它们现在的水平,而气候和野兽已经几乎变成有史时期所见
到的那个样子。从实际发现的遗留物上,同样可以清楚地看到,我们所知道的这些最古
老的部族,是粗野的狩猎人和渔猎人的部族,他们是我们称之为蒙昧人的那种人。但是,
最好不对他们使用“原始人”这个术语,因为这个术语可能赋予这样的意义,好像是说,
他们实际上是在地球上最初出现的人,或者最低限度是与之相似的人。獴犸期的人们在
阿别维尔(Abbeville)或托尔库耶(Torquay)所应过的那种生活,其本身就说明不能
把原始人的生活加到它的头上。较为可能的是,这些旧石器时代的人是这样的一些部族,
他们的祖先生活在温和的气候下面,在谋取食物的技术中和自卫中掌握了笨拙的技能,
后来他们又通过艰酷的斗争,取得了反抗第四纪的严寒气候和凶猛的野兽以保卫自己的
本领。
这个时期发生在多少年前,关于这个问题我们暂时还没有任何可靠的资料。一些地
质学家假设,这个时期在两万年前;而另一些地质学家则把这一时期往后推移到十万年
或更多的时间,但这完全是在没有任何计算标准的情况下所做的简单臆测。在当前的认
识状况下,简单地承认这个时期属于我们纪元范围之外的地质时代,就可以了。某些著
名的地质学家认为,被人加工过的、因而证明人存在的那些石头,在法国和英国,是在
早于最末一次冰河期之前的冲积层中见到的。在冰河期的时候,大陆相当大的一部分曾
被冰海覆没;在冰海内,风把漂浮的冰山撞到现今的陆地上,将远处山上带来的巨大岩
块撞落下来。这一点还没有得到最后的证实,但是,如果是真实的,那么我们对人类古
老程度的估计就必定还要增长许多许多年。无论如何,人类在冲积期或獴犸期就曾存在,
这是十分确凿的。这一点使得我们不能 哪。怕是粗略地看到那较为遥远的人类起初在
地球上生活的实际状况。因此,地质学就为人类学的科学基础确立了原则。还在不久以
前,当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