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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原水就形成了木筏,虽然它有行动笨重的缺点,但它也有长处,即不会倾覆,并且
能够浮载重货。西班牙人在发现秘鲁的时候,在开阔的海洋上遇到扬帆而行的土著木筏
之后,感到非常惊讶。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上运货的木筏,借助用气吹臌的羊皮在
水面上漂浮。到航行完毕,人们就把筏子拆开,卖掉木材,只带剩下的一些羊皮回来;
这些羊皮还可以供下次应用。航行在尼罗河上的、借助那些预备卖到市场上去的陶罐在
水上漂浮的筏子,其特点就是更加彻底经济。因为,回去的时候什么也没有了。
就像浮在莱茵河上的那些用建筑木材造成的筏子,它只适于顺流而下浮运木材。但
是当木筏不得不靠桨或帆逆流而上的时候,它的阻力就显得非常大了。斐济人同其他岛
上的居民一样,想到了这样的木筏:它是用两根由横竿联结在一起的原木构成的,并且
保持着一个高起的台子,它行走起来应有很大的灵活性。当研究这种简陋的营造物时,
就有充分根据可以断定,它导致带平衡杆的小舟的发明。这种小舟在古代的欧洲是非常
著名的;而现在,在太平洋上一直到锡兰(Ceylon)都还盛行。现在,两根原木之一已
为小舟本身所代替,另一根留作平衡木,固定在两根突出的横杆头上,以便使全船在有
风的天气时较为平稳。可以把两根原木都变为小舟,同时仍旧保留高台,这样,我们就
获得了波利尼西亚的双体小划子。不久前利用这种小划子的原理建造了双体轮船,使得
多佛尔和加来之间的轮渡变得较为舒适了。
现在我们转到研究小舟得以在水上运动的方法。从澳大利亚人的例子,或者从尼罗
河上游河上渔夫的例子,可以明显地看出桨的起源。澳大利亚人骑在尖头的原木上.用
手当桨来划船。尼罗河上的渔夫们骑在一捆树条上,用自己的脚划水前进。原始的木桨
(短桨),按其形状和运用来说,是对手掌或脚掌的模仿。这种桨对蒙昧人是非常著名
的,他们大部分采用一个带扁平头或铲形头的桨。最完善的形式是两头的或双铲的奖,
这种桨是我们的爱好者从爱斯基摩人那里传来划小划子的。这种桨,或用它深划,或轻
轻点水,都运用自如。它对于狭窄的皮划子或独木舟是完全适用的,但对于大船却是极
端粗陋的器械,假如将它跟文明的桨比较一下的话。这种文明桨是一种支在一个支持点
上的杠杆,因此,它就能够利用划桨者的大量的力,使人能够较为均匀地划船。野蛮人
和文明人关于机械原理的知识不同,把能容纳掘水似的二十个划桨者的大太平洋划于,
跟我们那种八桨船相比较,这种知识的差别就十分明显了。
或许,关于帆的最简单的概念可以在卡特林的随笔中找到。他说,北美的印第安人,
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的划子上,张开的双臂,手上拿着自己的罩布,罩布的底端绑在他们
的脚上,用这种方式顺风移动。现代到处采用的最粗陋的帆,是席子或布块,它们借助
两根作为支柱的棍子保持住上边的角,在下面固定住,或者用带横木的垂直杆支撑,它
们模仿着原始的桅杆和帆桁。
在原始部落里,人们常常可以看到小船上没有帆,因此很难设想他们的祖先具有利
用帆来航行的知识。毫无疑问,如果他们的祖先十分熟悉这些技术的话,这些技术知识
就会一直保留到现夜,因为利用如此之小的努力来保存如此大量的劳动的方法,人类是
不可能轻易忘掉的。较为可能的是,帆船的发明是在文化已经相当发展的时期,然而这
想必是发生在十分遥远的古代。
直到这一个历史关头,对我们研究比较简单形式的小船如何发生的问题都毫无帮助。
不仅它们产生于有历史证据之前,而且它们的许多发展阶段都正在消失。当着手研究真
实历史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古代的部族在这个时代之前,就已经会制造较复杂的船只了。
这种船只有龙骨和肋材,用钉子钉上薄板:总之,是我们舰船的直接前驱。把造船技术
传到世界各地的那个最初的中心,或许是埃及或是旧世界古代文化这一领域的某一别的
地方。仔细瞧瞧在一面西班(Theban)墓壁上所描绘的古代埃及船是有益的。可以看到,
这种船虽然还处于萌芽状态,但它在一定程度上具有我们认为是完全现代化船只用具的
一些部分。它是划行大帆船和帆船的综合。桨手们坐在横板凳上,划着穿过轴环的桨,
而在船尾上则摇动着一个大舵桨,这舵桨就是我们现在舵轮的鼻祖。船桅也是很显著的,
它由支柱支撑着,上面有船桁和绳索,绳索是用来提起船桁和固定船帆的。船首和船尾
的甲板部分已经有建基在船板上的高台。在埃及战船图上可以看到,这些高台是为了射
箭用的,而战斗的士兵也可以躲在后面掩护。甚至在樯桅顶上有“鸦巢”,这是供投石
手向敌人投掷石头的地方。只要把埃及船同地中海的腓尼基、希腊或罗马的古代兵船和
战舰比较一下,就不能想象这些兵船和战舰是独创性的发明。在所有这些船只之间,相
似性非常之大。甚至走到个别的国家去,我们会发现至今仍在恒河上航行的船只和古代
尼罗河的船只之间的惊人相似之处。在通过湖泊把死人运往安葬地的埃及送葬船上,描
绘着的俄西里斯的眼睛,它可能是把绘眼睛作为船头装饰的滥觞。从西方瓦莱塔码头的
船只到东方广州的中国帆船,都在船头绘上眼睛作为装饰。
研究古代海船向新船发展的进程时,我们发现,不时出现新的装备,如为了保护船
板不受蠹虫蛀的金属镶边,代替从前大石块的带爪铁锚,为了提锚出水的绞盘等等。有
许多樯桅和顶桅用来张起大量的帆。桨手被安置成若干层,驶着古典的二层和三层划桨
战船行进。大帆战船几乎到现在还继续存在于威尼斯舰队之中。虽然它的航行素质劣弱,
但是由于它能猛击无风时束手无策的帆船,所以仍然被保留使用。大帆船上划巨桨的劳
役苦刑犯,是俘虏或罪犯们。虽然法国的大帆船已经很少用作服苦役,而“划大帆船者”
这个术语一般仍继续意味着劳役犯。欧洲帆船在中世纪的巨大改进,在相当大的程度上
有赖于一种从远东传来的发明,即有赖于航海罗盘的使用。甚至在辽阔的海洋上远航的
情况下,海船现在也能指引其航向。构造和装备改善了,而有许多甲板装备了若干排大
炮的军舰,变成了真正的浮动的堡垒。最后,到十九世纪,用从内部起作用的蒸气力使
海船行动;带铲的轮子或螺旋桨实际上取代了古时一排排的桨手;在现代,求助变化无
常的风力,只是作为暂时保存燃料的一种手段。没有必要描写战舰结构上由于采用了现
代化的装甲外壳和装备了大炮而发生的变化。但是,这些变化也并不妨碍我们清楚地按
迹探求现代化的战舰,是如何从原始的小划子经过一系列的变化而形成的。
人类学——人及其文化研究
第十一章 技术(续)
火——烹调法——面包及其他——饮料——燃料——照明——器皿——陶器——玻
璃器具——金属——青铜器时代和铁器时代——交易——货币——贸易
我们应当研究一下火及其应用。人了解火的意义,并且对它采用了那些远远超出低
等动物智能之外的方法。有个古老的故事说,在热带非洲,当旅行者们早晨离开的时候,
他们便不再烧篝火,一些称作庞高(Pongos,大概是大猩猩)的巨大的类人猿就来了,
趁着余火未熄,就坐在燃烧的木柴周围。它们没有足够的智慧去添加新劈柴来维持火不
熄灭。这个故事常常适合于把人的聪明跟甚至最高等的猴子的愚蠢相对照。毫无疑问,
在人类出现在世上之前,世上就曾有过森林之火。当闪电或熔岩之流把树木燃着的时候,
在所有的生物之中,只有人知道如何控制火,如何借燃烧着的木头把火从一个地方转移
到另一个地方,在火熄灭的时候如何重新获得它。显然不可能找到一个没有火也行的最
低级的部落。属冰河时代残余的石灰岩山洞中,曾经被挖掘者发现过木炭块和燃烧过的
骨头。这就证明,甚至在这遥远的时代,居于洞穴中的野人为了准备食物和取暖而升起
了火。
至于取火的技术,蒙昧人多半是用两块木头互相摩擦。旅行家们当时还能看到这种
简单的方法。取火手钻是由末端削成圆形的箭杆般的木棒制成的。像制造巧克力糖的搅
拌棒那样,在两手之间转动(两手降到最低处时再向上移动),是那么又快而用力地压
挤着它,使下面的木块上钻出一个深深的孔。钻子要一直转到钻起的炭粉发火燃烧为止。
图66描绘的就是用这类方法钻木取火的布须曼人,与此同时,他的同伴准备好了引火用
的火线。
波利尼西亚人的方法和布须曼人的方法的不同点,在于用一根尖木棒顺着平放的木
块上的沟槽摩擦。用这种或那种方法都可以在几分钟内取得火,但是这需要有熟练的技
巧和经过适当挑选的木头,对于我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来说,这种试验都未必能够成功。
为了减轻劳动,另一些部族借助皮带,把皮带在木棒上缠几圈,然后握住皮带两头前后
拉扯,就像众所周知的借助那种类似我们的工匠使用的普通琴弓形的回转钻那样的联结
器械来转动木棒。无论在那种情况下,都必须在钻的顶端安放一块木头,以便压迫(然
而不是极端有力地)它下面的钻柱。
在开化的部族中,取火用的古老的钻在古时就已经让位给较好的设备,特别是燧石
和钢铁。虽然那种钻已经从日常的实际生活中消失了,但至今它仍然保留在仪式范围之
中。印度的祭司在为了祭祀而取神火的时候,至今仍用钻来“搅黄油”,而这钻是借助
毛绳进行运转的。可见,他们虔敬地保留着曾在早先雅利安人日常生活中使用过的古老
工具。在古代罗马人中也有这类遗风:如果供奉灶神的尼姑没有照看好而让种火熄灭了,
在这种情况下,按教条就必须借助钻木板来取火。这种古老的方法甚至在现代的欧洲仍
然继续存在,在这里,信徒们有时认为必须取得“活火”。许多国家的农民在牲畜死亡
的时候就采用上述的取火方法燃起篝火;为了使马和牛免除瘟疫,就驱赶它们从这篝火
上越过。这种从基督教时代之前的宗教承继下来的仪式,要的是按照蒙昧人通过摩擦方
法而取得的“活火”,而不是家庭炉灶中的普通的火。在大不列颠,最后的“活火”
(关于它有许多证明)大概是1826年在珀斯点燃的。在瑞典以及其他国家,就是现在,
当出现霍乱或其他传染病的时候,还可以看到这类的火。十八世纪,在Jonkoping(延雪
平,正是现在以其价廉的引火棍儿即火柴闻名的这个地区)曾经颁布过禁止搞迷信借助
摩擦取火的法律。人世间这两个文化的极端有时是如此奇妙地会合在一起。
取火用的钻是把机械力转变为热能的一种手段。借助这种手段想必能达到木头的发
火点。但是,实际上一切都归结于使得产生一小部分燃烧或火星,而这一小部分燃烧或
火星借助其他手段或许是更容易获得的。用一块石头砸一块海边检到的黄铁矿,打出的
火星落到火绒上——这种取火方法远远胜过采用木钻的方法。这种取火方法为最晚期的
另一些蒙昧人所熟知,其中甚至包括为数不多的火地土著人;同样也为史前时期的欧洲
人所熟知,这一点可以根据在他们的山洞中发现的黄铁矿块看出。十分明显,古代文明
世界中的人们也知道这种取火方法,希腊把这种矿石取名为“火石”就是明证。应当用
铁块来代替它,于是我们就得到了带钢的燧石打火铁,这是各部族中从它们进入铁器时
代起直到最近时期止最普通的引火设备。然而这种方法现在也已很不适用了,那种带有
引火装备——包括隧石、U字形的钢块和供燃着的亚麻布决做的非常稀少的火绒的古代厨
房盒已经变成绝世珍品了。
没有必要在这里回忆古代希腊著名的取火镜和凹面镜,以及中国日常用的木制火唧
筒(与我们在《物理学入门》中所描绘的压力唧筒极为相似)。这些物品与其说是奇异
的,毋宁说在应用方面是重要的。1840年左右发明磷火柴的情形就完全不同。火柴的效
用以磷受到摩擦而发火为基础。普通的火柴头由易燃的成分合成,其中含有硝酸钾或氯
酸钾,再搀合一点易燃的磷。安全火柴上这一点点磷,并不在火柴头里,而在用来划燃
火柴的盒子上。
在文化的低级阶段,茅屋时常是如此之小,以至火不得不在院中升燃。当住宅变得
宽敞以后,火就在茅屋中央踏得坚实的地上升燃,同时,听任烟通过门和缝隙自行排出。
准正好赶上在这种住房里脚向着火躺下过夜,谁就会懂得火在野蛮人的舒适中占有什么
样的地位,就会知道建造者们设法在屋顶为烟开一个孔,后来成为真正烟囱的时候,这
种舒适扩大到了什么程度。从这一点开始,人工使住房温暖的历史,不需作任何过长的
叙述,就如此鲜明地呈现在我们面前。
现在,我们由暖房转过来谈烹调法。在烹调食物时加高温,可以软化食物组织以减
轻咀嚼,这对消化和吸收食物给予了重要帮助,因为这样就可保存不得不耗费在消化生
肉或生蔬菜上的能量。实际上,对人来说,完全有以生蔬菜为食的可能性。在太平洋的
某些珊瑚岛上,或许可以发现最接近于生食的现象。在那里,生鱼和椰子果是土著居民
饮食的最主要部分。原始部落,特别是像澳大利亚人那样的荒漠地方的流浪人,吃的是
他们找到的生的昆虫,幼蜂,软体动物,小爬虫。旅行家们同样也有机会看到,巴西森
林中的居民模仿食蚁兽,把木棒插入蚁垤,使蚂蚁顺着它一直跑进嘴里。这类接待会使
那些欧洲人感到难为情,然而那些欧洲人却对牡蛎和干酪虫毫不厌恶,因为他们吃这些
东西已经习惯了。
但是,即使是这些部落也会煮饭,而且实际上全人类都会做,所以众所周知的人的
定义是“为自己制作食物的动物”,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世,都没有任何被证明的例外。
文明的部族如此满怀信心地走上了这条促进自然的道路,因而他们烧煮几乎所有可作为
食物食用的东西。他们仅仅对坚果、浆果以及其他水果还保留着原始的习惯。他们把这
些果子生着食用,因为这样吃较合口味。人们长期认为以生肉作食物是低级文化的标志。
例如,苏基迪德谈到希腊国内的尤里坦人时说:他们是愚昧无知的,据说,还是生食者。
甚至加拿大的土著部落也对遥远北方的游牧部落的这种习惯感到惊异,因而,他们就给
这种游牧部落以“Eskimantsic”即“食生肉者”的名称.就是现在,这些人仍然带着这
个名字的法文形式“Esquimaux”(爱斯基摩人)。
当然,在蒙昧人中可以看到烹调食物的最粗略的方法,他们在燃烧的木柴上烘肉,
或者把肉穿在原始的烤肉签上、穿在斜插在火上的尖头水律上烤炙,或者把肉掩埋在灼
热的火灰内,就像我们的孩子们在火灰中煨栗子或马铃薯那样。火炉的发明就来源于这
后一种方法。火炉的最简单的形式可能就是在地上挖一个坑,再砌上石头,用来烘烤。
用劈柴升起炉子,然后在它里面放上了肉或菜蔬,再用一层灰把它们覆盖起来。巴西的
部落立起四根柱子,在柱子中间上面加上树枝做成的木格子,他们在格子上放上野禽和
鱼,格子下面升燃起慢火。在这种类似“熏室”上制作的肉,可以保存很长的时间。西
印度的掠夺者们有用这种方法采储存肉的习惯。把肉烤干并剁碎以便继续保存的比米甘,
是猎捕水牛的北美部落发明的。在世界的许多国家中,人们都会把肉切成条或细片爆于
酷热的阳光下晒干它们。这种肉称作“风干肉”,适于保存。
我们刚刚谈到过用炽热的石头来烘烤。从那里就可能产生了重要的烹调艺术。在世
上许多地方,在不会制作陶器的部落中间,存在着用石头烹煮的奇异方法,这是特有的
一种“湿烤”。北美的阿西尼本人由于他们自己的习惯而获得了意思是“石煮者”的名
称。他们的习惯是在地上挖一个坑,侧边铺上生兽皮块,然后在里面放上肉,加上水,
同时放进炽热的石头,以便让水滚沸。遥远西方部落确实妙想出借助烧红的石头在他们
的筐子里煮鲑鱼场和橡子粥,而那种筐子常常是用加拿大松树根编成的。借助石头烧煮
或加热的方法,甚至在欧洲也还继续采用。欧洲人发现用这种方法在木制器皿中给水加
热是很方便的。林耐在沿着北方旅行时发现,博特兰德的居民正是按照这种方法来煮肉
的,而“粗野的卡林西亚农民”,也在那个时候喝这类的“石造啤酒”,实际上它也叫
这个名字。
一俟在女厨师手中出现了陶罐和金属锅,在火上烧开水或煮熟食物就变得轻而易举
了。但是,应当特别提出:在荷马的主人公的食桌上,没有煮熟的盘菜,荷马如此多地
谈到为烘烤穿在铁签子上的肉块。在荷马那里,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复仇心重的奥德修斯,
像一位忙碌的烘烤者在熊熊的火前翻动加馅的牛胃。在古代诺曼人那里是另一种情况。
因为在《埃达》中叙述着,军人们每夜在瓦尔哈拉(Walhalla)大摆宴会,享以未煮熟
的野猪塞林尼尔( Saerimnir)的肉,每天在大锅中煮它,而它又重新复活过来,以便
明天为狩猎服务。
很明显,烤面包的最简单方法是跟最早种植谷类同时出现的;这些方法在某些情况
下能非常之好地完成自己的任务,所以现在还可以看到它们几乎毫无改变。例如,在英
国北方任何一所农村茅舍里,女主人在燕麦面粉里和上水,揉成面团,把面团捏成薄片,
然后在铁挡中烙成燕麦饼;铁锁就代替了从前的炽热的石头。澳大利亚殖民者的烧饼制
作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