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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面前的是最简单的游牧生活的标本,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再对众所周知的较发达的游牧
部落作详细的描述,这些部落带着自己的帐篷,在中央亚细亚草原或阿拉伯沙漠从一地
向另一地转移,为自己的牛和羊、骆驼和马寻找牧场。
在流浪的狩猎生活和逐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差别。两者虽都是
从一地向另一地转移,但是它们的境遇极不相同。狩猎者过着设备极为简陋、极不舒适
的生活,并且有时还遭受到饥饿生活的全部痛苦。对于逐水草而居的牧人来说,狩猎仅
仅是生活的补充手段。他的畜群保障着他来日的生活。他有珍贵的牲畜,可以向城市居
民换取武器和布匹。在他们的队伍中,有自己的铁匠,而他们的妇女则纺毛线,织毛布。
把农业和畜牧业结合在一起,就像上面刚提到过的我们祖先在古代欧洲农村公社所经历
的那样,在这种情况下,生活就达到了安乐和舒适的更高阶段。在这里,在农村村边耕
种过的田野附近,夏天在小丘上和属于公社的森林里,都放牧牲畜。森林里也有猎人猎
取禽兽,同时,在靠近家门的地方还有公共的草地作为牧场;在冬季,把畜群赶进天幕
下的畜栏里,有干草做保障。在像英国这样人口如此稠密的国家里,古代游牧生活的最
后遗迹,从夏季停止驱赶畜群进山那个时候起,就消失了。
担心食物之外,保卫自己避免危险,是人的最重要的要求。蒙昧人不得不击退扑向
他们的猛兽,他们也纵犬追捕并消灭它们。但是,他们最危险的敌人,还是那种具有和
他们相同的动物形态的生物。战争在最低级的文化水平上就已经开始了。人借助对付猛
兽的狼牙棒、枪矛和弓来反对人。皮特… 里弗斯将军指出,人在战时是带着怎样的规律
性,采用了从低级动物那里学会的方法,如他的武装模仿动物的角、爪、牙齿和尾针,
直到包括尾针的毒。人还用模仿动物的皮和鳞的甲胄,来保护自己,而他的战争方法,
像设伏兵和设立哨兵,首领在前面率部队进攻,发出威武的喊声进行战斗,也全是从鸟
兽那里学来的。
上面我们已经研究了进攻性武器的最主要类别。给箭涂上毒药以加强其杀伤力,这
在全世界的原始部落中都是常见的。例如,布须曼人把蛇毒和大戟汁混合在一起,而南
美的蒙昧人,用长期斋戒来准备一种神秘的行动,在秘密的森林深处煮一种使人麻痹的
毒箭。在那秘密的地方,对那个可怕的过程,妇女连一眼也不许观看。毒箭也闻名于古
代社会,正如谈到奥德修斯的那几行诗所证明的。奥德修斯到厄皮尔去,是为了寻找涂
他那青铜箭头的杀人毒药。
战士的甲胄如何起源于动物的天然铠甲,这是不言而喻的。动物的皮本身就可以用
作甲胄。例如,在博物馆中就可看到用加里曼丹岛的熊皮制成的甲胄或用埃及的鳄鱼皮
制作的胸甲。骑兵胸甲和销甲的名称本身证明,它们起初是由皮制成的。苏门答腊的布
吉人(Bugis)制作胸甲,是把食蚁兽退鳞时所甩掉的小鳞片缀在树皮上,再把它们像甲
片般一个叠一个地安放上,如同动物本身那样。萨尔马特人也用同样方法模仿动物的自
然装备,他们把切割下来的马掌片叠放得像松果的鳞片一样,缝合在一起。采用金属以
后,在上述这类技术的基础上就产生了希腊人模仿鱼鳞和蛇鳞的鳞甲,其实他们的锁子
甲是一种金属制的网状服。中世纪战士的甲胄仍然跟它的古代形式相近,全身从脚到头
都用铁鳞服,由锁于甲(亦即环状的网)或那种仿效蟹和龙虾的彼此联结的铁片覆盖起
来。装饰我们城堡大厅的最晚期的甲胄,就是这样。火药应用之后,甲胄就开始不用了:
除了钢盔以外,所有其余留作武器的,供展览的要比供实际应用的多。
盾牌同样如此,在某些时期它曾是军人甲胄的十分重要的一部分,可是从步枪时代
来临之后,它就完全被弃置于一旁。按照现代关于盾牌的概念,它有点像一个大屏障,
后面可以掩蔽战士,不过,最初目的显然并非如此。原始的盾牌大概只是用来抵挡打击,
像澳大利亚的狭窄的回击棒那样使用。这种回击棒中间手拿的地方,宽度仅四英寸,然
而土著能以惊人的灵活性用它打掉枪矛、苏格兰高地居民的不大的圆形皮盾,是一种比
其他更长期地保留在开化的欧洲继续使用的眉,这种后同样作为防御性武器而被熟练地
运用,可以用它打落梭镖,挡回枪矛或剑的攻击。不难看出,这类回击的盾牌跟那种早
期的战争方式是有联系的。那个时候,战斗只是白刃战,而每一个战士必须自己防护自
己。但是,当战斗要由靠拢的队伍进行的时候,就要用大盾牌来掩蔽了。古代埃及军人
就用它们——像墙一样——掩蔽自己;希腊或罗马的突击队在它们的掩护下,得以不顾
雨点般向他们降落的石头和枪矛,爬到要塞墙的最跟前。
蒙昧人和野蛮人有出其不意地进攻敌人的习惯,他们力图将他杀死,就像杀死野兽
一样,特别当刻骨的个人仇恨或血族复仇支配了他们的时候。但是,即使是原始部落,
也能把这类杀人行为跟正常的战争十分清楚地区分开来。从事这种正常的战争,与其说
是为了互相屠杀,不如说是为了获得强有力地解决双方争端的胜利。例如,澳大利亚的
土著们早就不是单纯的杀人。他们之中某个部落给另一个部落送去一束捆在抢头上的鸵
鸟羽毛,就表示要在第二天开战。到规定的时间,双方便以战斗的方式相遇。战士们的
身体,为了造成可怕的模样,涂上了彩色花纹。他们在空中挥舞着枪矛和狼牙棒,并使
武器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大声责骂,侮辱敌人。每一个战士都有一个自己的对手,因
此,战斗实际上成为一系列的决斗。战斗结束时,双方枪矛乱刺,有的避开了,有的以
惊人的灵活性击落了对方抢矛,直到最后,或许杀死了一个人,通常,战斗也就此结来。
在巴西的博托库多人中,由于一个部落到另一部落的土地上去猎取野猪而发生的争
端,可能会决定在粗木柱上进行一次郑重的决斗,战士们站在粗木柱上用沉重的木桩彼
此成双地互相痛打,同时妇女们也互相殴斗,揪住对方的头发,彼此抓脸,直到某一方
让步为止。但如果在这种小殴斗时,打架的一方拿起自己的弓箭,那么,打架就可能变
成真正的战斗。当事情发展到正式战争时,博托库多人把本部族的战士列成队去反对敌
人;放箭,然后喊叫着互相扑去,极为残酷地厮杀,虐杀男人、妇女和儿童。他们出动
去把安居的邻人村在抢劫一空。敌人如处在某地附近森林中,博托库多人就在周围地里
插上尽可能多的尖锐裂片,好像设下一座脚蒺藜阵,以便毁伤敌人的脚,然后埋伏在倒
树后面或用树枝伪装隐藏起来,就用箭射击敌人。他们把战斗中杀死的人带回,在庆祝
胜利的宴会上把这些死人煮熟并吃掉。在那种祝捷宴上,在野蛮的醉舞时候,他们的好
战热情燃烧到疯狂程度。
这类狂舞和好战的歌曲,是一切蒙昧人和那些甚至较有文化的部族所特有的,其目
的在于鼓起和支持战斗的勇敢精神。原始部落也借助战利品,例如,将敌人的头晒干,
把它悬挂起来装饰自己的小茅屋,或用敌人的头颅骨做成大杯,以保持对敌人的刻骨仇
恨和战斗的自豪。北美的战争富有生动的细节,这些细节常常被写进我们的书中。人们
全都熟悉那些在召开隆重的战争会议时带着号简参加的壮士,他们通过送一束用响尾蛇
皮包着的箭,或者把血红的战斧插到战标上来表示宣战。我们全都读过关于印第安战士
宴会的故事,在宴会上他们要吃作为忠诚象征的狗;读过关于排成一条线穿过森林的战
斗部队(我们的“印第安队”的说法就是从这里来的)的故事,关于出其不意地袭击敌
人阵营或村庄的故事,关于挂着从战败者头上割下的带皮头发的胜利者的野蛮舞蹈的故
事,关于折磨捆在柱子上的俘虏的故事:当时甚至让孩子们放箭射杀这些敌人,而这些
敌人一声也不哼地忍受着痛苦,他们在这临死前的痛苦时刻,为自己的坚贞不屈而自豪,
并对自己的敌人大加嘲骂。印第安人的战术是:“偷袭如狐狸,进攻如猛虎,逃遁如飞
鸟。”但在两个部落战h则,也可以看到公开的战斗:站着监视一对对战士之间的决斗或
者共同混战一场。
开化部族的战争跟蒙昧部落的战争的区别在于:开化部族的战争具有优良的武器装
备,战士们受过正规战斗的训练。如果仔细看一下哪怕是在喇叭声下列队齐步前进的古
埃及部队的描绘,特别是如果注意一下带着枪和盾的难以调动的步兵的枪兵密集方阵,
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正规部队对蒙昧人杂乱的战斗队的优势。由万人组成的这类埃及方
阵是非常坚固的,甚至常胜的波斯人也不能将它攻破,即使是在败北的队伍中,仍然会
在盾牌的掩护下继续抵挡敌人的攻击,直到塞鲁士允许以尊敬的态度接受他们的投降为
止。
埃及的部队是由不同的兵团组成的,而这些兵团又分成若干在军官统率下的较小的
部分。在战斗的时候,难以调动的静止的枪兵密集方阵占据于战斗队形的中心。在枪兵
密集方阵中布置有弓箭兵和轻装步兵,他们成散兵线行动或成展开的队形行动。同样也
有投石手分队,而显贵的战士们乘着战车闯进敌军的中心。亚述的战争画证明:亚述人
的军事艺术同埃及人的军事艺术处在同一个水平之上。
希腊把军事艺术提到了非常高的阶段,而希腊文学告诉我们它的全部发展史。从
《伊利昂纪》开始,描写表明:那里比起埃及来,战争和军队一开始处于较野蛮的状态
之中。纪律松弛,指挥不善,希腊和特洛伊战士之间的决斗,像在蒙昧人中的那样,是
在有监督队在场的情况下进行的。但是,转入希腊史的最后一个时期时,我们就看到,
希腊人不仅已经学会了古代文明所能教给他们的东西,而且还用他们的天才影响了事业
的进一步发展。他们那装备有各类武器的兵团(弓箭兵、战车兵、骑兵和枪兵方阵)服
从于纪律,并按古代埃及人和亚述人的方式建立战斗序列。但是在古代,战斗仅是对对
阵双方两列队伍的力量的检验。军事历史家泽诺丰描写了底比斯(Thebes)人的领袖埃
帕米昂德的军事艺术的变化。在洛伊克特拉( Leuktra)城下,因为比斯巴达人的兵力
弱,他便率领由五十行组成的纵队的士兵,攻击敌人由三十行组成的右翼,将它击溃;
他用这种方法使敌人全线崩溃,获得了这次战斗的胜利。在曼其尼亚城下,这种作战方
法运用得更加得心应手。他将自己的部队列成楔形,把较弱的队伍放置在沿着向后散开
的斜线上,为的是让这些队伍在冲破敌人的阵线以后,再进入战斗。巧妙的调度成为战
斗本身一样重要的战术,开始沿着这条道路发展起来了。
我们已经使读者的注意力转向埃及和亚述的军事舞台。如果他看过某种现代军队的
战斗演习以后,再看看这种两三千年前所进行的战斗描写,他就会发现,新的作战方式
实质上建基于古代方式之上。
假如把古代的较简陋的构筑防御工事和进行围攻的方法同现代的比较一下,必然也
会得出几乎相同的结论。处在堪察加人(Kamchatkans)和北美印第安人水平之上的部落,
善于借助堆积和围以栅栏的方法来加固自己的村寨。在古代的埃及和亚述以及邻近它们
的国家里,城寨的坚固的高墙,由弓箭兵和投石兵保卫;要进攻的话,就得由突击队带
着云梯来攻击。至于古代的围攻,我们可以在荷马史诗中看到它的有趣的范例。在荷马
史诗里,希腊人在特洛伊城下布置了一座营垒。但是,显然没有关于全面围攻特洛伊城
情况的任何介绍,利用坑道和壕堑进击的介绍更少。后来,希腊人和罗马人在围攻中采
用了较高的技术,他们已经有了跟古代那种沉重而构造精巧的破城槌类似的军用机械。
当时这些机械性质上跟巨大的弩弓相似,像弩炮那样。这些机械导致发明取代它们的现
时的火炮。
人类学——人及其文化研究
第十章 技术(续)
住所:山洞,窝棚,帐篷,房屋,石和砖的建筑——拱形圆顶——建筑术的发展—
—装饰——皮肤染色——文身——使头相变形——装饰品——用树皮、兽皮等制的衣服
——席子——纺纱,织布,缝纫——衣服——航海术:对能漂浮东西的利用,小舟,筏,
平衡杆,划水轮和桨,帆,帆船和巨舟
我们现在转过来研究人类的住所。想一想鸟的巢,海狸的窝,猿猴筑在树上的平台,
那么,就未必能设想人在某个时候不能为自己建造某类藏身之所。如果他不总是去建立
住所,那么,在大多数情况下这是由于要到处转移,而他又能满足于露宿,或在树下或
在岩石下的某个地方,为自己找到一个天然的藏身处所。因此,即使有许多材料证明,
古代的蒙昧人大部分居住在天然的藏身处所里,但决不能因此得出结论,说这些原始人,
即使是和古象同代的人,没有能力为自己建造窝棚,如果他们对这种住所感到舒适的话。
欧洲的古代蒙昧人躲藏在峭壁下的隐蔽所里,在这些地点的基地里发现的骨骸、劈
开的燧石片以及其他的遗留物,证明了这一点。洞穴,像是野兽的现成房屋一样,也是
人的现成房屋。在英、法这样一些国度里,洞穴是驯鹿和古象时期古代部落的住宅。南
非的布须曼人是居住在山洞中的粗野部落的当代例子。但是,洞穴是如此方便,所以它
们有时在文明世界中仍被采用,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曾偶尔见到过某一峭壁中的这样的
洞穴:它们的后面部分做了渔夫的农舍,或者最低限度是做了仓库。在这里,与其说我
们对这些天然的住所感兴趣,毋宁说我们对人工的营造物感兴趣。这些营造物不论如何
简陋,却是人为自己建造的住所。
在巴西森林的深处,旅行家们遇见了流浪的赤贫清教徒们的住房,它们甚至不是窝
棚,而简直是一些用许多八英尺长的大棕搁叶靠在横木上构成的斜顶。这些面向迎风面
的遮棚,掩遮着在那悬于两树间的吊床里伸懒腰的印第安人。因为有稠密的树叶在上面
保护着他们,所以他们的生活在好天气并不缺乏某种舒适;可是在坏天气时,一家人甚
至连狗也不得不挤向那地上燃起的篝火。然而即使在这些热带的森林里,我们也会时常
遇到真正的窝棚,虽然是极简陋的,就像博托库多人为自己搭的那种窝棚一样:把同样
的大棕榈叶用若干叶梗穿连起来;再把上面扎好,使它在头顶上形成屋顶形,地上呈圆
形。帕塔乔人的活计具有更大的技巧性。他们把成长着的小树和插在地上的竿弯在一起,
把它们的上面扎起来,这样就构成了一个骨架,然后他们用大量的树叶把它覆盖起来。
在澳大利亚的土著人中可以见到几乎同样的原始建筑。他们在住地安居下来以后,
通常满足于把许多带浓密树叶的树枝插在地上,为自己设置一个夜间遗风或防风的棚。
当他们把两排树枝在头顶上连在一起的时候,屏风就变成了窝棚。在较长时间定居在一
个地方的情况下,他们就用树枝搭成一个真正的窝棚架,并用树皮片或树叶和草覆盖棚
项,或者,用草皮盖顶,从外面把窝棚抹上粘泥。
这样一来,简单的圆窝棚的发明就变得很易理解了。像美洲印第安人那样的游牧部
落,要经常把他们的竿子和兽皮或树皮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在这种情况下,
圆锥形的窝棚何以变成可移动的帐篷,同样是很明白的。而这也说明了可移动的帐篷是
如何发明的。文化水平较高的东方畜牧者,用鬃或毛制成的毡子片来覆盖帐篷。我们自
己为了临时居住也搭帆布帐篷。其实,只要看一看普通士兵的钟形帐篷就会明白:它不
是什么别的东西,是经过改造的蒙昧人的窝棚。
不过,圆形的窝棚是蜂窝形或圆锥形的。它是如此之低,以致只能爬着进去;如此
之挤,人在里面不得不躺着或蹲着。它通常做得十分简单,就在里面挖一个几英尺深的
坑。它的构造方面较为重要的改进,就是在柱子或墙上放一个棚子,这样一来,就形成
了最初的完整的房屋;而现在,只成为一个屋顶。带有侧柱的圆形小茅屋,就是用这种
方法建造起来的;那侧柱之间的空隙处,是用涂着泥土的树枝编织物来填补。有时,茅
屋坚硬的墙壁支撑着用树枝覆盖的屋顶,而这屋顶可能是以绿荫如盖的飞簷形式向两侧
突了出来。在古时,欧洲农民的普通住宅就是这样,现在世界其他地方的农民住宅也是
这样。很有可能,这种圆形的、用树枝覆盖的庭院窝棚的形式,正是我们所追想的农民
住宅.而在这种窝棚中,可以饶有兴味地指出它跟现代野蛮人窝棚的相似之处。
其次,正如去非洲的旅行家们所指出的,人们开始建造四角形房屋以代替圆形住房
这种情况,是较高文化的重要标志。圆形的小茅屋,只有当它的面积不大的时候,才容
易建造。扩大面积的最好方法就是建造椭圆形房屋,屋顶上有一根横梁,与斜侧人字架
相衔接。因为这类房屋可以增加适当的长度,这样一来,在它里面一下子就能居住若干
——通常是二十——家庭,这在原始部族中间是常常见到的。在野蛮人的地区,人们建
造宽敞的房屋,屋顶由带横梁的高柱支撑,或由那种用泥土或石头筑成的结实墙壁支撑。
实际上,这种房屋几乎是按照我们最新房屋同样的原理构筑的,只不过样式较为简陋罢
了。
看来,这条采用砖石进行建筑的发展道路,是完全不难查明的。在林木缺少的地方,
人们愿意用石头、草皮或泥来建筑墙壁。例如,众所周知,澳大利亚人为自己建造住宅
时,用一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