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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智慧-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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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谏,那么英雄豪杰就必定离心散去。他再拒绝,不采用人家所贡献的良谋佳略,那么有智谋的人们就要灰心,甚至于投到敌方去了。如果他再分辨不出好坏,那么为他苦干的人们,就必定意兴阑珊,不愿意再继续效力了。如果他专断,刚愎自用,部下落得把责任推给他,只剩下一群精神涣散,献媚的奴才。如果再自夸自傲,那么部下都成了一群无所事事的酒囊饭袋。如果他私心自用,专听小话,闲话,于是就众叛亲离了。他自己贪污,就禁不住部下贪污。他自己好色,就禁不住部下淫乱。以上这些虽然都像是很平常的劝勉,但确实是领导者非常容易忽略而放任的,实在是领导者生死存亡的关键所在。无论是个人还是在企业,这些都是原理原则。明白事理,通达人情是成功的不可避免的要求。 
 
 
  
 黄老智慧
 
 
黄老智慧 
 
 
 
 
 
 
第二部 《老子道德经》新论 
第八讲 士—“MBA”
 
(美)张绪通
 
  老子在《道德经》第15章里,专门谈怎么样做“士”,可见“士”是多么重要的一群。他说:“古之善为士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夫唯不可识,故强为之容:豫兮若冬涉川,犹兮若畏四邻。俨兮其若客,涣兮其若冰将释,敦兮其若朴,旷兮其若谷,浑兮其若浊。”一共用论七个“兮”来形容“士”的心态与体态。

  中国自古以来把人民分成四大类:士、农、工、商。民国以后,也有人用工、农、商、学、兵来区分,故意把“士”去掉了。然而,“士”这一个群族,是否真能去得掉呢?用心良苦,事实又不尽然。那么,到底什么是“士”呢?1.士是周初时代贵族里的最低层,排在大夫之下。《国语·晋语》有:大夫食邑,士食田。《荀子·富国》有:士、大夫众,则国贫。指他们是吃喝享受,不劳动生产的人。2.士是知识分子,而且是工作者。《白虎通·爵》说:士者,事也,任事之称也,故传曰:通古今,辨然否,为士。《书经·多士·序》:周公以王命诰,作‘多士’。孔颖达疏:士者,在官之总号。因此,士又是政府官员的总称。3.士是人民,是不同于农民,工民,商民的士民。《谷梁传·成公元年》有:古者有四民,有士民,有商民,有农民,有工民。范甯注:士民,学道艺者。《管子·小匡》有:士农工商,四民者,国之(柱)石民也。《论衡·实知》有:智能之士,不学不成,不问不知。《王安石上仁宗皇帝言事书》有:今士之所宜学者,天下国家之用也。同时,士不只是文士,也包括武士在内,如《道德经》第68章有:善为(武)士者不武。《论语·述而》有:富可求也,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唐书六典·户部》有:凡习学文、武者,为士。总而言之,士是知识分子,也曾经被纳入为最底层的贵族,学有专长,是为贵族或国家服务的社会中层人物。他们来自社会的各个阶层,服务于各层有关机构,小则是地方小吏,大则可为将相,也有少数自己做了帝王的。由于“士”是实际办事的人,他们可以帮助贤明君主去体爱人民,为人民造福;也可以帮助暴虐的君主去摧残人民,为虎作伥。理想的“士”有机会导君为尧舜;败类的“士”亦可以诱君为桀纣。

  “士”的来源出自各方、各个层面,并接受了一定的训练,古时的要求起码要有六种技能:礼、乐、射、御、书、数,又称“六艺”。孔子恐怕是最早创办开设“学校”的,孔子自己就是士族里的一分子。曾子说:“士不可以不弘毅(志气远大,坚持不挠),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儒家认为:一旦成为“士”,是终身职业,死而后已的。受过训练以后,就是就业问题,“士”的就业,叫作“仕”。孟子说:士有三种缘故要仕,第一是因为要能实现自己的抱负,第二是君主对自己有礼貌,第三是为了贫穷而接受君主的周济(一般,诸侯有周济自己封邑内穷困人民的义务)。孔子和孟子的就业情况都非常不佳,几乎到处碰壁。从《墨子·尚贤篇》来看:“王公大人,有所爱其‘色’而使者。其所富,其所贵,皆王公大人骨肉之亲。无故富贵,面目姣好者也。”《荀子·非相篇》则说得更难听了,他说:“今世俗之乱君,乡曲之儇子,莫不美丽妖冶,奇衣妇饰,血气态度,拟于女子。”这是说,当时那些有限的职位,早被皇亲国戚占去了。为了攫取就业和富贵(这些都掌握在王公大人的手中,他说给你,你就有;他说不给,你就没有。),若不是沾亲带故的话,就是因为他爱你。因此,为了谋个职位,就得装妖作怪,除非天生是个美男子。我们注意查看春秋战国的历史,随处都不难发现这些事实。

  鬼谷子在《内楗》中把“求职”概括为四种途径:结以道德,结以党友,结以财货,结以采色。这样的说法比墨子和荀子全面些,1.士与君主的结合是因为“道德”,其中包括君主对士的智识学识,才能谋略的需要。2.是亲戚故旧的关系。3.是通过贿赂(买官—卖官鬻爵)。4.是通过色情。是谓四结。鬼谷子也教了许多的“士”,其中最出名的是两文两武。两文是苏秦和张仪;两武是庞涓与孙膑。两武掀起齐魏一场大战,轰动古今。学文的毕业考是挖一个大坑,把学生放下去,然后把梯子抽掉。叫学生开始讲,鬼谷先生在上面听,满意了,就把梯子放下,让他上来,就算毕业。苏秦在坑里说得鬼谷先生,眼泪流出来,把衣襟都哭湿了。后来苏秦先去秦国谋职,带着黄金百镒,高车驷马,跟班仆从,穿着黑貂皮的大氅,本钱下了不少。在秦国一年,钱花得精光,貂皮大氅,车马,仆从都当掉了,也没能找到事。徒步回家,父母瞧不上他、骂他、不把他当儿子看,嫂子不给他饭吃,老婆在织机,掉头不理他。他气得要自杀,猛然想起老师以前交代的话,就把老师的阴符篇讲义再拿出来重新读过。读到精神不济,要打瞌睡,就发奋,头悬梁,锥刺股,血流到脚上也不管。下了这么大的苦功,才有所觉悟。于是再度出发,居然一炮而红,腰挂六国相印。回家的时候,父母到十里以外去恭迎。嫂子和妻子跪在地上,膝行而前,不敢仰视。他还故意调弄嫂子,说:“嫂嫂你怎么前踞而后恭啊?”嫂子也没脸没皮地回答:“因为弟弟你位尊而多金啊!”苏秦叹道:“大丈夫在世,真是不可不富贵啊!”苏秦搞合纵,就是联合六国来堵住秦国,心里明白这个政策很脆弱,一攻即破。左思右想,想起老同学来了。那时张仪还很穷困落魄。长话短说,他就派人暗中去为张仪打点一切,用了大笔钱贿赂了秦国上下,替张仪在秦国“买”了一个相当的职位。条件是要他在秦国替他当内奸,压住破坏合纵的措施。张仪后来干得非常出色,连孟子都夸奖他是:“大丈夫,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息。”《孟子·滕文公下》

  老子自己也是一个“士”。至于他怎么能受到天子的信用,委他作“守藏吏”的,没有详细的资料可循,非常可惜。美国人把他的职位比做“国会图书馆馆长”。而“守藏”这两个字,应该保管的东西不只是文件图书吧?也有人说老子还兼任“太史”的官职,那么他还是周王天子的“顾问”了。他的职位既清且高。而孔子开始时,作很卑贱的小官,后来做到鲁国大夫季斯的家臣。又由季斯推荐,鲁定公用为司寇。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官做了。鲁国等于山东省,大夫好似厅长,家臣好像厅长下面的总务处长。后来当了司寇(好比省会警察局长)。孔子到京都去拜访在中央政府受天子亲信的老子,他们之间的地位悬殊,而老子居然肯接见他,可以看出老子的谦虚。后来老子急流勇退,幸亏关尹子强逼他留下了这本《道德经》。老子笔下的“士”,一定入木三分,当然会是与众不同,更为透彻的了。

  现代有个MBA,就是“企管硕士”。在美国一时成为有志有为的青年们蜂拥的大热门。现代企业,大的公司财势权力比一个普通国家还大,好比战国时强大的诸侯国,彼此争强斗狠,无所不用其极。而企业的结构虽为股份制,但独资企业也为数不少。即使是股份有限公司,其拥有51%股的,自然就是董事长,至今,多是家族世袭。董事长一般都是“无为”,以聘任有为的总经理(或称总裁)实际执行业务,除非董事长自兼总经理,担任总经理、副总经理,以及以下各部门的经理,重要干部的人选大多以家族中的子侄,亲戚故旧为首选。富家子弟多半读书都不大在行,勉强大学毕业已经很不错了。而以大学毕业的子弟去统御庞大的公司里起码是大学毕业的员工,很难服众。要这些子弟去得个博士,事实上很不可能。于是想出一个办法,在大学里设置一个“企业管理硕士班”让他们去镀一下金,混个两年,出来之后,“名正言顺”地接管企业重要职位,旁人亦无话可说。同时他们在学校里多多少少地也能得到一些管理上的知识,总比游手好闲强。由于这般学生,得了硕士(硕士本不是一种独立的学位,他是得博士的必须中间站,只有企管硕士是个独立学位,因为他是为特殊需要所设的。)马上就是企业里的大头头。这个学科既然是在大学里设置,就没有不准别人来申请就读的道理。一般人不知就里,看到毕业者立即高就,于是就都一窝蜂去抢读企管硕士。既然行情好,别的大学为了做生意,也纷纷设立这个班,其实一般人并没有父兄家族的靠山背景,毕业之后只好碰运气了,碰到企业需要人手,起先也能得个职位。以后MBA太多了,就人浮于事,得到的职位就每况愈下,最后企管硕士毕业就等于失业。企管硕士如要就业,也要依照“四结”从事,近年各大企业纷纷裁员,一度企管硕士们一窝蜂转去学“酒保”,大概想借着配酒,或可有所际遇,近日又都一窝蜂去学厨。

  然而,一旦进了公司,就成了公司家庭的一员,“血肉相连,休戚与共”了。做事,大家不管是什么背景,都必须是极认真的,管理阶层薪金不是按小时计算,故为表示勤奋,都是自动早到晚退,并且自动加班。虽然办公室环境不错,可是到处都是“眼睛”,以致公司气氛有其不成文的要求:办事必须精专细致,丝毫不能马虎。仪表态度,言语用词,一定要考究幽美。见解行动如果被动,不够积极或迟缓,立刻会受到批评。必须要与同僚和谐合作,显出团队精神,对公司要随时显示绝对的忠诚。所以,谋求进企业是一回事,进去了以后又是一回事。进去了以后就得卖命,表现积极、圆融、丝毫大意不得。到了有升迁的机会时,董事长或总经理就会请吃饭,如果结了婚的,配偶也必须一同出席。在餐桌上的一切举动,谈话的姿态用语以及配偶的表现,都是能被升迁与否的重要依据。企业里称这个“变相考试”为考验其人有没有“深度”,深度的反面就是浅薄。一旦自己或配偶被定位为浅薄的话,他在这个企业里的前途就消失了,即使过去的业绩不错,也不行。因此,企业的内外,处处都是战场。如果我们把上述情况与老子在《道德经》第15章中所提出的“微”、“妙”、“玄”、“通”,“深”五个字来做个比较,是不是觉得它们是充分的暗合呢?“微”是精微,老子一再要求大家一定要把“小事”办好,切忌大而化之。“妙”是美好,品貌仪表,言语举止,不但外表要好,内里也要充实。延伸来说,品貌体态,思想行为,办事能力都要干净利落,让人鼓掌叫好。“玄”是深远,要求不能只顾目前,必须积极向前,对问题要看得深,见得远,未雨绸缪。老子要求人们要为之于未有;治之于未乱,慎终如始。“通”是通达,明了人情事理,与人和睦相处不难,同舟共济,现代名词是团队精神。连孟子都批评那种自以为是的人:既不能令,又不受命,是绝物也。这种“绝物”在哪里都是绊脚石。“深”是深度,老子还多了一点形容,说他是“深不可识”,这就比光是深度的意义多得多了。既然深到不可识的地步,就只好用比喻的方法来说明了。“微妙玄通”四个字是对“士”的基本要求,“深”是进一步的要求。老子对“深”的形容是:

  1.豫兮,若冬涉川。

  “豫”是事先准备的意思。如孔子说:“凡事豫则立,不豫则废。”(《中庸》)。凡事事先妥为准备好,要有先见之明,高瞻远瞩,这更是老子所强调的。《易经》的豫卦的《彖》说:“豫,刚应而志行,顺以动。”即是:与刚强相应,意志上行,顺理而动。这也正是一个“士”的写照。在冬天过河(冬涉川),意思是冬天河水被冰冻住,车马行人可以在上面自由往来。不过在过河之前,人们必须注意到或探测到天气的寒度够不够,冰层冻得有多厚,上面大约能支持多少重量等等。不然冒冒失失去过河,走在半路,冰裂了,车马行人都将不堪设想。同时,如果天气的寒度不够,冰层不够坚固,就要等待。虽然急着过河,也得顺理而动,不可勉强从事。譬如以苏秦为例,他到秦国去谋职,并没有事先准备好,因为他完全没有打听好秦国的行情。那时商鞅变法刚结束,秦惠文公深恨“士人”,因为商鞅变法时,要用他(那时他还是太子)“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做榜样来行法,差一点把他杀了。到他即位之后,商鞅还是态度傲慢跋扈,自夸自满,于是有人告他谋反,有了这个借口,就把商鞅五马分尸,处理掉了。再加上丞相公孙衍是个特别小心眼妒才的人。这时苏秦高车驷马,穿着貂皮大氅,来了要求职,所以才会锻羽而归。苏秦经过艰苦的一年准备,揣摩成熟,然后再度出发,就马到成功了。

  2.犹兮,若畏四邻。

  “犹”是一种非常好怀疑而机警的小动物,延伸为警惕的意思。一般来说,有些邻居们最好管闲事,东家长,西家短,芝麻大的小事落到他们眼里,就会把人搞得不能混。如果在企业里,到处都是“眼睛”,专等别人出事,幸灾乐祸。大家谁不是在钩心斗角,岂可丝毫大意!《诗经》有“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警告。美国话叫office politics,平日里,装模作样,尔诈我虞;斗起来,你死我活,毫不留情。譬如庞涓与孙膑是同学要好,俩人结为兄弟,誓约将来彼此提携照顾。庞涓在魏国谋到职位,逐渐掌握了兵权。后来魏惠王从墨子口中知道有个孙膑,是孙武子的孙子,也是鬼谷子的得意门生,才学盖世,深通祖父之学。就问庞涓关于孙膑的事,庞涓无法抵赖,只好写信去召孙膑。孙膑原名孙宾。鬼谷先生,见庞涓来信召孙宾,本不愿他去,可孙宾喜形于色,行色匆匆,于是就在他名字上加了一个肉字旁,宾成了膑,寓意,他将要被陷害而受刖刑。孙膑到了魏国,惠王封他客卿之位。不久庞涓觉得孙膑处处比自己强,可能会分他的权势。于是设计暗害他,令人诬告孙膑通齐谋反。惠王降罪,要判死刑。庞涓假意求情,遂改死刑为刖刑,孙膑从此不能行动,如同废人。庞涓把他接进府里,好酒好肉,尊奉供养。孙膑非常过意不去,庞涓请他把祖父兵法写出,他自然无法推却。后由小校怜他无辜,且知道他一旦写完兵法,就会被庞涓处死灭迹。就把庞涓的整套阴谋偷偷告诉了孙膑,孙膑这才恍然大悟。正在危急万分,无计可施的时候,猛然想起老师在临行时授他锦囊一个,嘱咐他危急时打开看。打开锦囊,里面只有“诈疯魔”三个字。于是即刻把写好的部分烧了,装起疯来。庞涓把他放进猪圈,他就吃猪屎猪尿。庞涓让他在街上当乞丐,勒令地方随时报告他的行踪。后来墨子再到魏国来时,设巧计相救,把他暗中带到齐国,介绍给相国田忌。以后孙膑大展才能,在马陵道计杀庞涓,大战中杀了魏太子申,魏国向齐称臣纳贡,割地赔款,齐国在天下称强。孙膑退隐,相传跟鬼谷先生走了。这段故事很长,其重点是孙膑对人太过信任,对人的警觉性太迟钝,这即使在现代企业里也难以生存发展。孔子曰:“凡人心险于山川,难于知天。”(《庄子·列御寇》)。

  3.俨兮,其若客。

  “俨”是庄重,恭敬,整齐的样子。到人家去做客,态度上自然要恭敬,庄重,仪表上自然要整齐。不过在这里还要加上一个俗语说的“出门看天色;进门看颜色”一环。去人家做客,不单是把自己妆扮得齐整,态度恭敬就行的,最要紧的还是要会察言观色,看主人的待客态度而定。如果他不以客礼相待,这边再谦恭也不见得有用。孔子和孟子都很敏感于这一点,这点对“士”自己选择进退是一个重要的关键。如果君主对自己不尊重,不礼貌,其他就可想而知了。颜色不对,就得马上走人。不然不但没有再留下来的意义,弄不好甚至连性命都会有问题。走人,还得要有“走”的技巧。走不好,恐怕连想走都走不了。

  这前面三点,都是谈到“士”如何应该在自己身上下功夫,保证自己的主动性,机动性,更要紧的是自己的安全性。

  4.涣兮,若冰将释。

  “涣”是涣散,洒脱的意思。引申为为人开朗潇洒,平易近人。夏天有冰在手里溶化,凉凉爽爽,滑滑腻腻,有一种令人非常舒适的感觉。“士”既然要服近来远,待人接物必须态度和蔼,关怀体贴,令人有如沐春风之感。唐秦王李世民之所以能够得到部下为他卖死力,就是他不但能令人服他,还更能令人爱他,愿意为他牺牲一切而在所不惜。史称,一群人在一起死气沉沉,只要秦王一到,他立刻就能把握住众人的心理,就形成一种特殊气氛,所谓语惊四座,言服八荒,令人如沐春风之中。

  5.敦兮,其若朴。

  “敦”是敦厚,“朴”是朴实。鬼谷先生特别钟爱孙膑,除了他天资聪颖外,可能他的敦厚朴实是一个重要因素。敦厚朴实的人也很可能因不够机警而造成自己的盲点,因为太信任别人而受到伤害。想墨子向魏惠王推荐孙膑,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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