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寒之症已是极为厉害,不过尽管如此,以他体魄健壮,不久自会康复。
可是他此时故意咳嗽,本想引郭昊玉净两人目光过来,殊不料此举竟如开闸放水一般,压制在胸腑间不得便出的寒气经此一引,立时倾泻而出。赵活虎只觉一股气息势不可挡,冲喉而出,再也隐忍不住,登时咳嗽连连,竟是涕泪交流。
他这一咳确是旁边二人目光吸引过来,郭昊忙上前几步,把住他肩头道:“赵大哥你没事吧?”玉净则早已看出赵活虎是害了风寒之症,只是一直装模作样的强忍着,此时突然发作,不禁有些幸灾乐祸,在一边笑吟吟的瞧着,也不作声。
赵活虎险些五脏六腑全都咳了出来,见这里的掌门人了吧?不知道他给我找的师父是个什么样人?”郭昊呢喃了一句,目送陆元放背影消失树影之后,这才转回身来,却没提防背后正是一株古树,额头鼻子顿时直撞在上头,痛得他“啊”的叫了一声。忽听一声轻笑,有人脆声笑道:“笨······”
似乎觉得不妥,那个“蛋”字尚没出口,声音便即戛然而止。
郭昊循声望去,但见古树后头白色裙角匆匆闪没,形迹煞是可疑,连忙喝道:“什么人?”话音刚落猛地心中一凛:“陆前辈说这里已属凰羽门禁地,这人鬼鬼祟祟的不敢现身,莫非是敌对门派的人悄悄潜入了进来,刺探隐秘的?”
他也不想想凰羽门位列正道魁首之一,外围山门尚且防范森然,内里禁地防守的实比龙潭虎穴还甚百倍,岂会容人轻易踏足?当即循声追去。
绕过树木,前方是一条山路,弯弯曲曲的逶迤向上,直通向山峰深处,尽头没入薄雾飘渺中,人影却已不见。郭昊目下不是凰羽门下,若冒失登山原是不宜,但一想到陆元放于己有救母之恩,此刻有敌踪甫现,自己焉能置身事外?遂稍一迟疑,便即快步追去。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
昨晚上山时天色已晚,郭昊也没看清这竹节峰究竟是怎样一番景色,直到此时才能细细打量一番。只见以逍遥殿为主,共有八座院落,环拱四周,中间是直径长达百丈的大块空地,每座屋宇俱都形式古拙,许多墙壁瓦片已然斑驳褪色
显是历时久远,饱经风雨。再往远处,除正南一片空阔,其余方向均是各类树木,有青松,古柏,老槐,种类繁多。甫一进入饭厅门口,迎面就听见一声呵斥:“秋风,我让你煮的七香煮猪手呢,怎么还不见端上来?”正是陆元放的声音。只见他端坐椅上,面前案上摆着几色小菜,虽然香气四溢,他却看也不看,正对着旁边一个低眉顺眼的年轻男子斥责连连。
郭昊猜想这男子应该就是秋风,只见他垂首说道:“启禀师叔,咱们这个月用来买菜的银两并不甚多,二十多天下来已所余无几,师父前两日就吩咐我要节省用度,那七香煮猪手中有两味香料又实在太贵,因此·····这个······”
陆元放闻言恼火不已,道:“我出门之前掌门一脉明明拨了一百两银子下来,怎么会不足用度?会不会你小子不是和戚老头合起伙来,不让我吃好喝好吧?秋风啊秋风,没想到我几日不在山上,你胆子就越来越大,连本首座的秋风都敢打我这就找你师父理论去。”
他口中的戚老头就是秋风的师父,也正是他自己的师兄。在这竹节峰逍遥殿之中,陆元放虽然贵为首座,却是个懒散的性子,且时常久出不归,是以这峰上大小事情,倒是由戚长老做主的时候为多。
秋风心说哪有此事,无计可施之际,只得皮道:“首座师叔难道忘了,那一百两银子虽然不少,可其中有六十两是被您半路截留了,并未到弟子手里啊。”
“啊!哪有这事?你是记错了吧?””陆元放这时才看见郭昊端着盘碗走了进来,他可不想被他知道自己的那些不大光彩的事。是以心里虽然明知秋风所言句句属实,口中却如此说道,同时冲着秋风挤了挤眼睛。
秋风还以为自己叙说不够详尽,致使掌门师叔一时想不起来,忙道:“当时弟子从掌门落碧峰领了银子回来,刚一进门就被您拦住······”
陆元放暗骂这师侄不长脑子,哪容他把自己挪用银两的事一一道出?转过脸朝郭昊道:“郭昊,你来的正好,快些跟我走,一起去掌门落碧峰走一趟。”回头狠狠瞪了秋风一眼,吓得他登时闭嘴,才贼恁兮兮领着目定口呆的郭昊落荒而走。
由于陆元放所图不甚光明,是以他原本并不打算带着郭昊同行,而是想单独劝说掌门应允郭昊拜入风恨昔门下。到时大事已成,有人再想反对也来不及了。
只是他没想到会被秋风这个家伙出了个难题,又恰巧郭昊赶来,只得借着这个台阶掩饰窘态,携着他一同赶往掌门所在的落碧峰。堂堂竹节峰逍遥殿首座做到他这个份上,也属百年不遇的奇事了。
二人从竹节峰下来,御剑而行。今日天气极好,万里无云,明日当空,数十座险峰或孤绝挺立,或势大雄奇,或云遮雾掩,或遍布浓荫。千姿万状,参差罗列,遍布凰羽山方圆数百里之内。其中有八座山峰尤为显目,陆元放指着其中一座说道:“那便是落碧峰了。”
郭昊放眼望去,但见那座山峰虽不及竹节峰险峻,却也是直入苍穹,不知其高几何,尤其占地极其广大,身在半空竟也无法窥其边际在于何处。或是因晨光斜射的缘故,遥遥望去,环绕落碧峰的云雾呈显出淡紫颜色,如轻纱薄沉浮,光彩绚丽,灿烂辉煌。
陆元放突然间诗兴大发,高声吟道:“落碧风光无限好,薄纱轻雾若浪舞,遥与天光凝相望,虚空凰羽飞神鸟。”他存心卖弄,又知郭昊不通文墨,于是将前人诗句稍作篡改,就目下而言,对应落碧峰的景致倒是有些贴切,
郭昊根本不晓得这些诗句出自何典,拍手赞叹道:“陆大叔作的好诗!”陆元放也不谦虚,正要继续卖弄文采的时候,眼前陡然变得昏暗,原来是大片乌云从东方天际缓缓而来,遮住了日光,落碧峰前万道紫虹光彩骤然逝去,只余淡淡薄雾笼罩山间,宛若无主孤魂般游荡不休,郭昊大好心绪,没来由的为之一黯。
掌门山峰确非竹节峰可与之相比,屋宇鳞次栉比,飞檐微翘,构造精巧之余亦不失道家出尘之意,可谓独具匠心。沿路所见许多凰羽门弟子,男的英俊,女的美貌,在见到陆元放之时无不上前施礼,口称“师叔”。
陆元放对那些男弟子爱答不理,但若有貌美的女弟子来到,便会细眼微眯,大是和蔼,询长问短。
一路前行,峰回路转,终于到了一处十分幽静之处,与先前人来人往的情状大不相同,却有一条以青石铺就的大路伸向远方,路尽头的更远处,一座殿宇金碧辉煌,仿佛漂浮在云端之中。
陆元放站住脚步,道:“此处已是凰羽门重心所在,你切不可随意乱闯……”顿了一顿,又指着路旁十几株参天古树续道:“这些树木后头的山路尽头更是本门重中之重,尤其禁止闲杂人等出入。你只要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稍后我自会回来寻你。”
“陆前辈应该是去见这里的掌门人了吧。
第197章 尽()
郭昊全没想到,自己胡乱一摔,竟然误打误撞,找到了通往山顶的石阶,兴奋莫名之余,回头望去,却只见到一座孤零零的石台之外,四周依旧杳无出路,可也不敢返身回去了。
想道:“那人方才突然消失不见,必然是往上去了,那么前方也必然别有天地,或许另一侧有下山的路也不一定。”
他这次学了小心,每行一步,都要先用鞋底将石上雪沫尽数刮到一旁,以免再次滑到,又稍稍使力,试探是否实地后才敢徐徐踏上,只是这样亦步亦趋虽然不致遇险,行进的却愈发迟缓了。
雪下得愈发大了,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一条孤零零的身影,在这雪虐风饕,遮天迷地之中宛若龟爬蜗行一般,逶迤前行。
高高云天之上,极为接近世人臆想中的仙境之地,有一座百花小筑,周遭遍植异种花卉,繁花似锦,百色纷呈,此时已然是花期将尽,数不尽的花瓣脱离枝干,扬扬洒洒,与天风共舞,与飞雪翩然,端的是美不胜收。
穿过梅林,绕过常年不会封冻的沉星池,便凰羽门门极负盛名的景致之一——天阶崖,崖身弯转探出百丈,孤悬横空,遥遥望去,形若天刀横亘虚空,又似雨后彩虹悬天,蔚为雄壮。
天阶崖对面数十丈开外,一道瀑布自更绝高之处飞流直下,浩瀚阔大,不见源头,坠向下方杳渺无尽的万丈深渊,怒涛如龙,奔腾倾泻。
而天阶崖临空的一端,一株老树早已枯死多年,干枯的枝丫此时缀满雪花,宛若寒梅怒放。一名白衣黑发的少女立身树下,微微扬起头来,定定的望着那满树积雪,默。
万千雪片飘漂荡荡,弥漫苍宇,与天风送来的万紫千红数目无尽的花瓣汇于一处,乱色纷呈,已然分不清哪里是花,哪里是雪?
这雪,这花,这树,这人?
漫天飞雪凄迷,一个鼻青脸肿,衣着肥大的少年艰难走上天阶崖,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光景。飞雪盈天,万物凄迷,郭昊每次眨眼,都不知多少大片雪花簌簌落了过来,与肌肤一触便化为水滴,旋即重又冻结,他的眼睛只能勉强张开一线,望见那一道窈窕身影,露出一丝异色。
风声骤起,却不凛冽,万千发丝丝丝缕缕,随风而动,撩动着无垠无际的风雪,似欲溶于天地之中,不分彼此。郭昊初至落碧峰时的那种惆怅之感,愈发浓烈了。
那少女听到了身后响动,霍然转身,望了过来。霎时间,似有一道凛若冰霜的寒芒,穿透风雪,射在了郭昊身上,淡淡的声音,又仿佛隔着整个世界那般遥远:“你是何人?敢擅闯百花小筑,石台前所立石碑看不见么?”
此时的郭昊已忘了自己初衷是来追赶潜入凰羽门细作的,被人一问,不由怔了一下,心想一路所遇石台,不过就那一处而已,哪见什么石碑?一脸茫然的挠了下头,便欲解释几句。
可却忘了之前被困石台,全凭脑袋撞出一条路道,头顶不是石头对手,自然鼓起一个大包,他这一伸出手去,那里正巧被指尖触及,登时痛得嘴角一咧,急忙抽回手来,可是痛感竟然来得愈发猛烈,难忍难耐,收回一半的手掌只得又递了过去,轻轻揉搓,口中连吸冷气不止。
少女见状,俏美的嘴角微微一牵,却始终忍着没有笑出声来,心下已猜出此时大雪弥天,那刻有石碑当是已被落雪掩盖,才没被发觉。但这百花小筑乃是落碧峰禁中之禁,凰羽门上下人尽皆知,郭昊贸然来闯。
女也没打算轻易放他离去。只见她素手盈盈一抬,于胸口顿住,双眸紧随着另一只皓白手掌翩翩扬起,芊指如玉,划出一道美妙的圆弧。那原本应委于尘泥的积雪。
此时却受她御力驱使,纷纷离地升至半空,凝作一团,成涡旋形状转个不休,方圆十丈之内肆虐的风雪如受吸引,全部被卷入其中。郭昊所处之地因此也是一清,直至此时,他才终于看清了前方少女的模样。
孤崖如虹,容貌绝美的少女仿佛翩然做凌空舞,望着那出尘绝世的风姿,郭昊纵然木讷,亦不禁为之一呆。
将他痴痴的模样收入眼底,少女更是不屑,法诀再起变化,在身前虚抱成圆,两手中间青光闪烁,腾腾而起,仿佛拢着一簇青色火炬,剧烈燃烧。郭昊与她虽然相距尚远,却听到哔哔啵啵声响不绝如缕,夹杂着丝丝热力逸散开来,忽见她双手左右一分,斜举向天,砰然轻响声中,青光炸裂散开,化为万千光点。
飞向半空。郭昊望着那漫天光雨,光幻陆离,直觉有如神迹,周遭气息却顿时灼热了几分。
雪团豁然一动,向下压来,直至此时,郭昊方始惊觉有异,周遭左右已尽被笼罩,自己无论退向哪一方都不可避免的会与之碰撞,唯有面前一片清明,空无一物,立刻拔足直进,向前冲去。那日于红俏给过他一张薄纸,上面记载着幻斗移星的第一层法诀,无事时曾取出观看,虽未修炼,但图上所绘七星方位也已大概记熟。此刻也不及多想,猝然发动,第一步便凭着记忆朝天枢方位纵了过去。却没想过人力有时而穷,当他跃至半途,自身力道便已耗费一空,整个人直直坠向地面。当他脚触实地,才想起于红俏曾说过:“幻斗移星步法虽是趋近避退,利于防守的奇妙法门,却也是需要有灵力作为支撑的,若非如此的话,岂非随便什么人只要知晓了功法要诀,就可任意施展此名最盛的天骄少女刹那失神。郭昊吃惊非小,急忙探出手去,电光石火间一把将她手掌抓住,但觉触手柔软滑腻,却有股冰冷寒意从她掌心传来。郭昊恍如未觉,臂上加力,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救上人来,却没想到地面积雪深厚,脚下一滑,竟而立足不稳,惊呼一声,也从崖上折了下去。
罡风过耳,发丝迷目,少女豁然惊醒过来,目光正与从空而降的郭昊撞于一处,见他眼中有几分惊慌,更多的却是愧悔交加,如此模样,显是惊惧已极,心中对他不禁看轻了几分。忽然想到自己手掌还被他握着,登时俏脸发红,便欲挣脱,却不知郭昊是否因为恐惧的缘故,手上力道甚大,这一下竟是甩之不脱,玉掌仍被他紧紧攥住,不由喝道:“放手!”但两人下坠之势何其迅猛,耳侧风声不啻于惊雷呼啸,她短暂的话音迅即湮没。郭昊只看出她口唇微动,至于说些么却根本听不清楚,回问道:“什······”他面孔朝下,脸上肌肉都被吹得扭曲变形,甫一张口,立时有疾。
少女步履轻动,如流水行云,又如幻影流光,须臾之间便已到了郭昊身后,正是凰羽门绝学,太虚无极道法之中脱胎出来的虚空挪移之术。玉掌隔空虚按,半空之中正沉沉下坠却尚未及地的大蓬雪水竟而化作一条粗大水柱,呼啸一声,直扑向郭昊而去。
郭昊面前刚失了少女踪影,就听见身后啸声大作,这一惊非同小可,他对幻斗移星步法毕竟并不纯熟,此时惊惶之际更是连七星方位记混了,急切间只能着地滚去,水龙堪堪贴着发梢呼啸而过,带起的冰凉冷风刮面生寒。
郭昊一跃而起,指着少女怒道:“我又没得罪你,干么······”话音未落,风声又至,原来少女一击不中,又再御使水柱折返回头,继续猛攻。郭昊申辩不能,只好硬起头皮继续抵挡,他心中怒火已炙,于是避也不避,侧步转身,一拳轰了出去,以硬搏强。可随着少女曲臂款款摆动,那水龙竟也如有灵智一般,变得异常狡猾,忽而蜿蜒曲转,从郭昊身侧缠绕过来。
自与朱钟一战,郭昊见识大增,临敌应变之能亦已非当初吴下阿蒙,只见他双腿微曲,便即矮身躲过水柱冲势,双臂却不停顿,挥拳由下向上,反撩推出。这是武学中极为常见的一招“举火燎天”,在他手中使出虽显笨拙,但此时被以修炼天脉九篇得来的灵力加以催持,威力何止增强十倍。拳影到处,从拳至臂有乌光隐隐闪现,凛凛锐啸之音穿风破雪,无坚不摧,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摇头摆尾水柱受到重避免衣衫被大水淋湿。这样一来,他已置身在那株枯树后头,距天阶崖万丈深渊只有三步之遥,崖底罡风卷着雪沫不断涌将上来。
见他竟将道家法力与武术招式融于一炉,少女微微讶然,不过这点微末伎俩委实无法入她眼中。虚空挪移之术再次发动,也未见她如何动作,倩影便已欺至郭昊近前,指出如电,朝他腰际点去。不知因何缘故,她竟放弃大占上风的道家真法不用,使出一般武林人物常用的点穴手法来。指未及身,郭昊已然觉出劲风袭体,左掌挥出要把她掌指拨向一旁。但少女虽也是学他一般,将灵力灌注武学招式之中,可她修行强过郭昊何止十倍,进招之际,自然而然的有罡气护体,虽不刚猛,但郭昊手掌未及她身前半尺,已被荡在一旁。
手臂一麻。他早知自己修为不如,虽惊不乱,借着震荡之力退却一步,暂避其锋,接着一足蹬地,双掌虚化成圆,灌力平平推出。少女明眸一亮,想道:“怎的这人手法和风姨教我的‘推窗望月’有几分相似?只是足下着地之处稍嫌靠后,这样一来手臂借力便不均匀。”
虽然幽居深山,少女对外界却并非一无所知,英雄轶事所闻颇多,前些日子偶然得知风姨夫家是一位武学人士后,好奇心使然,便求她教授自己武功。那位风姨虽然以为武学一道与道家修真无异于萤火皓月,毫无可比之处,但心中委实疼她惜她,因此并未拒绝,选了几式精微招数演给她看。少女天资聪颖,只看了一遍便将这些招数尽数了然于心,只是即便如此,她却从没想过在偌大的凰羽门中,有一天会将这些被视作凡俗中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