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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女孩她离最尊贵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遥,”男子眸子微微一暗,语气略带低沉说,“她愿意登上王座固然是好,如果没有,那么她将死于王座之下。”
“……骗人。”安倍杏奈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才不相信王座上的吉平大人会杀了自己的妹妹,他明明比任何人都疼爱她。
“我只负责说出占卜的结果,而且我说过的,我无法准确的预测她的命运,这个预测只是其中一种结果而已,”男子神色平静的说,“而且那女孩既然是那么尊贵的存在,自然会有守护的力量。”
安倍杏奈微微咬唇,叹气说:“对不起,阿城,我只是希望一切都能够得到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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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刚刚那个占卜师对纱季说了什么?”安倍有行一脸好奇的问。
“我会死。”安倍纱季神色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话。
“哦,这是含糊的占卜啊,毕竟所有人都会死嘛。”安倍有行兴致缺缺的晃了晃脑袋,但是黝黑的眸子却泛起异样的色彩,低声说,“不过纱季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一定是我还有雄吕血大人以及小心结都死了,能够一下子杀了我们三个人,那么纱季一定不会是他的对手,那时候纱季就认命吧。”
“恩。”安倍纱季微微应声,她对于占卜的事情完全没有兴趣,她有兴趣的是糖果,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语气不紧不慢地说:“江户有一家很好吃的糖果店,有行,我们去买。”
“了解,但是江户可是奴良组的地盘哦。”安倍有行笑嘻嘻的回答。
“就算我站在奴良组的门前,他们也不会认识我。”安倍纱季把玩揉捏着自己白皙而纤细的手指,语气淡漠地说,“没有父亲的命令前,我不会对奴良组动手,因为我根本指使不了羽衣狐大人。”
安倍有行弯起眸子,笑容透着一丝狡黠:“啊啊,纱季还在记恨羽衣狐违抗你的事情啊。”
安倍纱季似有似无的哼了一声,漫不经心地的看向车窗外,一个人影从她眼前一闪而过,她瞳孔微微一缩,连忙开口说:“有行,停车。”
安倍有行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停下车的瞬间,安倍纱季立刻走了下去,安倍有行看到她走到一个穿着素色和服的女子面前。
“你……”安倍纱季微微张开口,听到她的声音,那站在围墙下的女子抬起头露出清秀好看的脸庞,她纯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喜,小心翼翼地问:“你看得到我?”
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安倍纱季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刚刚在妖车上看到这女子的瞬间,她以为见到她的母亲,那个用生命对她下封印的亲生母亲。
虽然有几分相似,但是她的生母面容要更加的美丽而冷漠,不会像这女子有着温柔而恬静的气息。
“你是幽灵,已经去世很久了吧,在这样下去要成为地缚灵了。”安倍纱季语气平静的说,“快点进入轮回吧。”
“果然能看见我呢,”女子露出满足的笑容,指着围墙说,“围墙里就是我家哦,我是武家之女,是半个月前去世的。”
“我没有兴趣。”安倍纱季说完转身就准备走,女子点了点头说,“恩,我知道,但是我很久没有和人交谈过了,所以觉得很开心。”
安倍纱季微微皱眉,女子露出腼腆的笑容:“对了,谢谢你的关心,但是我大概进入不了轮回,因为生前想做的事情很多,但是身体不好,所以很早就死掉了。”
“哪怕成为地缚灵也没有关系,我想要看更多的风景。”女子露出幸福的笑容看着街上来来回回的行人。
安倍纱季移开视线,几百年都过去了,实际上她已经记不清生母的脸了,只是她觉得这个女子和生母面容有相似的感觉。
“我可以让你成为妖怪,但是你会失去变成妖怪前的一切记忆。”安倍纱季话一出口,就有些懊悔,自己一定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想要帮助一个陌生人。
“我会忘记我的名字,还有父母吗?”女子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围墙,似乎想要透过围墙看到家里的父母。
“嗯。”安倍纱季淡淡的应声。
女子沉思了片刻,双手微微握拳,低声说:“我想要继续活下去,这样的人生太短暂了,总觉得什么都还没有开始,。”
“是么,希望你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安倍纱季目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直接冒出了黑色的光芒,然后慢慢的靠近女子。
看着安倍纱季指尖的光芒,女子露出一抹恬静而娇美的笑容:“谢谢你,我是绝对不会忘记你的。”
将光芒注入女子的体内,看着她渐渐有了实体,安倍纱季撑开油雨伞,用结界遮住她的身影,低声说:“傻瓜,我都说了,你会失去变成妖怪之前的一切记忆,怎么可能会记得我。”
安倍有行跑过来,看到使用力量的安倍纱季略显苍白而疲倦的脸颊,不满的撅嘴说:“纱季,你在做什么啊?”
“不知道,单纯的心血来潮吧。”安倍纱季垂眸回答,然后转头看向安倍有行,“不能将她丢在这里,之前妖车有路过一个荒废的小屋子,我们将她放到那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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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吹乙女看着手中黑色绣着白莲的糖袋,将几颗金平糖放入了进去,然后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
她最初醒来的时候,没有任何记忆,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也更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那间小屋子里,身边只放着一个装满金平糖的糖袋,明明没有任何记忆,但是她却觉得这糖袋对她来是很珍贵的存在。
她一直都留在那个醒来的小屋里,然后那间小屋里教附近的孩子念书,似乎在等待一个人来见她。
最终等来的是她现在的夫君——奴良鲤伴,鲤伴还为没有名字的她起了‘山吹乙女’这个名字。
山吹乙女将一颗金平糖放入口中,突然想起昨天梦里的女子,偶尔会做同一个梦,梦里会出现一个身穿绣着墨莲的白色和服的女孩。
山吹乙女展开画纸,然后一笔一笔,极为认真的将梦中的女孩画了出来。
“乙女在画什么?”奴良鲤伴突然从后抱住山吹乙女,山吹乙女微微一惊,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一个总是会出现在我梦里的女孩。”
“嗯?”奴良鲤伴略带兴致的拿起山吹乙女的画,黑白的水墨画里是一个身穿绣着大片莲花的和服的女孩,女孩墨黑的长发及臀,头部的左侧被一根发带竖起一束发丝,精致而漂亮的五官没有任何表情,纯黑的眸子透着一丝孤傲与冷漠,总得来说是一位眉眼如画,气质冷漠的女孩。
“总是出现在乙女的梦里,莫非是未来我和乙女的女儿吗?”奴良鲤伴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山吹乙女脸颊微红,垂头说,“鲤伴大人不要开玩笑。”
“我可是认真的哦,我和乙女生出来的女儿一定就是这么漂亮,只是有些太过严肃了,”奴良鲤伴看着画中女孩面无表情的脸,笑容透着些许温柔说,“等她出生以后,身为父亲的我可不允许她总是板着脸,要每天都幸福笑着才好。”
听到奴良鲤伴的话,山吹乙女看着画中的女孩,然后轻轻抚过自己的腹部,如果她真是自己与鲤伴大人的孩子,那么对于自己来说,这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真的很想见到她啊。
第九章
安倍纱季没有想到还会再见到那名女子,她用‘轮回’的能力曾将两个灵魂变为妖怪,一个是她的朋友心结,另一个就是她在江户遇到的一个相貌和她生母有几分相似的女人。
“纱季大人,你意下如何?”听到略带讨好的声音,安倍纱季转头看向鏖'áo'地藏,这个身材矮小,貌似老头的妖怪是她父亲在地狱中收入百鬼的新妖怪,虽然平日与羽衣狐的百鬼一起行动,但是却直接听令于她的父亲。
羽衣狐的百鬼里,除了那些被她的畏所吸引而加入的妖怪,安倍晴明给她的妖怪,基本都是等待着晴明复活才跟在她的身边,根本不是真正的效忠于她,当然羽衣狐不知道这一点,而知道的人也不会告诉她。
“你刚刚说什么?”安倍纱季语气淡漠的开口问,刚刚她发愣了,根本没有听鏖地藏说话。
“这个女人叫山吹乙女,是奴良组二代目的妻子,是晴明大人亲自为羽衣狐大人挑选的身体。”
“……”安倍纱季垂眸看向山吹乙女,她现在所在的是地狱一层,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无际的黑暗,她会在这里见到山吹乙女,那么就代表身为妖怪的她已经死了。
“父亲想要我做什么?”听到安倍纱季的话,鏖地藏笑容更加讨好的说:“我听说了您轮回的能力,简直是接近神灵大人的力量……”
安倍纱季漆黑的眸子犹如阴暗而灰霾的夜空,她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鏖地藏,鏖地藏背脊一凉,连忙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孩的身上会有这样的威慑力,让他打心底的感到颤栗。
“希望您能够为她重塑身体。”听到鏖地藏的话,安倍纱季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山吹乙女,鏖地藏继续补充说,“重塑的身体最好是她原本的模样。”
“原本的模样?你的意思是没有母体直接重塑身体吗?”安倍纱季皱眉,这样简直是没有任何根源的,单纯让她用力量创造出人类的身体。
“如果有母体的话,样貌会改变吧,那样不利接近于奴良鲤伴。”鏖地藏搓了搓手,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笑容说,“请您务必试试,在没有母体的情况下,为她重塑身体。”
“我知道了,但是也许要花上百年以上的时间。”
安倍纱季的话让鏖地藏一愣,他有些惊愕的问:“需要那么久吗?”
安倍纱季眼中泛起一丝讽刺,神色晦暗不明说:“……你真当我是可以凭空创造出人类身体的神吗?”
鏖地藏额头渗出一丝冷汗,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能够平息安倍纱季的怒火,只是干笑的说:“那么我和晴明大人等待您的好消息,您为她创造出身体的时候,就是奴良鲤伴的死期了。”
安倍纱季伸出手,手腕的阴阳玉瞬间分裂而开,黑玉围绕在她的身旁,白玉围绕在山吹乙女身边,然后将她的灵魂变成光点送往安倍纱季的身边。
安倍纱季将山吹乙女的灵魂捧在掌心,低声说:“她杀死奴良鲤伴以后,羽衣狐大人会进入这个身体吧,父亲有交代山吹乙女原本的灵魂怎么处理吗?”
鏖地藏语气讨好的说:“没有,这种事情纱季大人自己决定就好了。”
“是吗,那么山吹乙女的灵魂我就带走了。”安倍纱季语气淡漠的说完,身影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哼,”鏖地藏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不过是一个小丫头,他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畏惧,看着安倍纱季消失的地方,鏖地藏冷笑,“所谓的女儿不过也是晴明大人手上的道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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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地下祭坛等待安倍纱季回归的御门院心结心结,焦躁不安的扯着手中的人偶:“纱季殿下独自一人去地狱,真的没有问题吗?”
“别担心。”安倍雄吕血话音一落,祭坛的正中间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安倍纱季从黑色的漩涡中慢慢的走了出来。
“欢迎回来,纱季殿下。”御门院心结心结心里的焦躁不安消失了,露出甜美的笑容迎了上去,看到纱季手中的光点,微微一怔问,“纱季殿下,你手中捧着的是什么?”
“这是父亲给我的新任务。”安倍纱季将光点放入祭坛的中心,山吹乙女的灵魂显露了出来,安倍雄吕血皱眉问,“这个女人是?”
“奴良鲤伴的妻子,父亲让我为她塑造身体。”安倍纱季语气平静的回答。
“那不是需要母体吗?”御门院心结心结弯下腰,语气严肃的说,“请让我来担任母体,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让纱季大人来做。”
“无需母体,父亲想要和灵魂一模一样的身体。”听到安倍纱季的话,安倍雄吕血瞳孔微微一缩,语气有些焦急地问,“那就是用力量制造人类的身体,但这是违反常理的,您身上还有生母的诅咒……”
“父亲是让鏖地藏转达给我,他并没有露面。”安倍纱季垂眸看向山吹乙女,轻声说,“他没亲自对我说而是找人传达,代表着我不能拒绝这任务,他也不想听任何借口。”
御门院心结心结和安倍雄吕血都沉默的垂下头,然后同时恭敬的弯下腰,开口说:“我会陪伴(守护)在您的身边。”
听到两个人的话,安倍纱季唇角露出一抹笑容,轻声说:“两个人很有默契呢。”
御门院心结心结微微一笑:“虽然没有雄吕血大人陪伴在纱季殿下的时间久,但是我的忠诚一点也不输给雄吕血大人哦。”
“纱季大人,重塑身体的事情请慢慢来,不要勉强自己的身体。”安倍雄吕血眼中泛起难掩的担忧。
“恩。”安倍纱季应声,然后安抚的拍了拍安倍雄吕血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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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吉平在庭院的草地上看到睡得正香的妹妹时,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脱下外衣披在妹妹的身上,刚刚想要将她抱入屋子,突然看到手边的那本有关于人体的书,他的眸子瞬间黯淡了下来。
“哥。”衣摆突然被人抓住,安倍吉平看到安倍纱季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沉声问,“我以为你睡着了。”
“没有,只是太阳晒的很舒服,于是就发懒了。”安倍纱季看到自己身上盖着哥哥的外衣,眸光柔和了下来,轻声问,“最近哥哥总是在四处奔走,很久没有回家了呢。”
“不是我很久没有回家,只是我回家的时候,你都在地下祭坛。”安倍吉平坐在安倍纱季的身边,语气平淡的问,“今天怎么有空离开祭坛,在这里悠闲的看书。”
“恩,因为已经完成了哦,哥哥正好能够和我一起见证,她睁眼的时刻。”安倍纱季托着下巴,似笑非笑的问,“真是用了非常多的时光呢,听有行说外面的世界彻底变了模样。”说完,她从和服里拿出了一个棒棒糖,剥开糖纸后,直接将棒棒糖塞入自家哥哥的嘴里,笑着说:“任务辛苦了,欢迎回家,哥哥大人。”
甜甜的味道在舌尖扩散而开,安倍吉平冷峻的脸庞,难得柔和了许多,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脑袋,低声说:“恩,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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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纱季看着眼前的女孩慢慢的睁开眼睛,她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安倍有行凑过来,明亮的对女孩说:“你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谁,我是谁?”女孩木讷的开口说,安倍纱季伸手拂过她冰冷的脸颊,低声说,“你是山吹乙女与奴良鲤伴无法出生的孩子。”
“……”女孩眼睛慢慢的转动了一下,安倍纱季转头看向安倍有行说,“将她送到鏖地藏那里。”
“诶,我讨厌那家伙,感觉他好恶心,让我去送的话,我也许会出手削掉他的脑袋哦。”安倍有行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安倍纱季淡淡的看了一眼,微微挑眉,“你说什么?”
安倍有行鼓起脸颊,撅嘴说:“我说,马上就将她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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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纱季撑着油雨伞站在山吹花花圃前,看着花圃中的三个人,一个是她亲手复活的山吹乙女,还有一个是奴良鲤伴,另一个是奴良鲤伴的儿子,和她一样拥有四分之一妖怪血统的奴良陆生。
奴良鲤伴的戒心比她相中的要差,竟然就那么接受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孩,安倍纱季看着不远处笑容阴冷的鏖地藏,她微微眯起眼睛,今天就是奴良鲤伴的死期呢。
真是无聊,安倍纱季转着手中的油雨伞,数次斩杀了羽衣狐,让安倍家一直无法继续行动的奴良鲤伴,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败北。
看到山吹乙女举起魔王的小槌刺入奴良鲤伴的身体里,安倍纱季唇角露出一丝略带嘲讽的笑容,不过想来也是呢,不用这样的方法,在安倍家不出手的情况下,羽衣狐大概永远无法打败奴良鲤伴。
看着奴良鲤伴被杀死,鏖地藏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牵着山吹乙女离开,只留下在奴良鲤伴身边大哭的奴良陆生。
安倍纱季感觉到油雨伞的灵力消耗光了,已经无法维持结界了,她后退几步,刚刚准备离开,就听到了一个焦急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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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良鲤伴的灵魂在脱离身体的瞬间,第一眼就看到不远的女孩,然后他整个人都呆住了,那个女孩的脸,他是绝对不会忘记的,那是山吹乙女还没有离开他的时候,曾经画过的一个女孩。
“你等一下,你等等我!!”奴良鲤伴焦急的向女孩的方向奔去,没有实体的他,轻轻飘飘的一下就飞到女孩的面前。
女孩步伐一顿,微微转过身,奴良鲤伴顿时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微微伸手想要触碰她,但是却被她避开了,少女的容颜就如同山吹乙女画中的那般美丽,只是眉宇间的神色要更加的冷漠而高傲。
“你是我和乙女没有出生的女儿吗?”奴良鲤伴声音微微颤抖,“你是来接我的吗?”
“你和山吹乙女没有孩子。”女孩用清冷而平静的声音回答。
奴良鲤伴想要去摸安倍纱季的脑袋,但是手却穿过了她的身体,他目光一暗,随即眼中泛起一丝期待问:“你可以叫我一声父亲吗?”
那副画是山吹乙女百年前画下的,如今已经过了几百年,他却见到自己和山吹乙女一直期待出生的女孩,比起巧合,他更愿意相信这是命运。
这个女孩就是他和乙女的孩子,命运满足了他一生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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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纱季看着奴良鲤伴,觉得他简直太莫名其妙了,他竟然让自己叫他‘父亲’?
“对不起,你并不是我的父亲。”安倍纱季淡声开口,突然感受一股视线,她微微抬头与在山吹花圃中的奴良陆生对上了视线。
男孩褐色的眸子干净而明亮,他的双眼比夜空中的星辰还美丽,眼中氤氲的泪水仿佛淡淡的雾气,双手紧握着去世父亲的手 ,注视着安倍纱季问:“你是谁?”
微风卷起山吹花瓣,扑鼻的清香让安倍纱季顿时感觉有些慌乱,她作为安倍家的幕后操纵者,一直在暗处小心隐藏着自己的身影,不过既然已经被看到,那么就没有办法了。
安倍纱季目光划过奴良鲤伴,定格在奴良陆生身上,唇边露出一抹笑容:“我是你的敌人哦,奴良陆生。”说完,她重新向伞里注入了灵力,然后撑起油雨伞,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结界内,转身向来迎接她的安倍雄吕血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小剧场:
奴良陆生:“你是谁?”
安倍纱季微微一笑:“我是你的敌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