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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人才会喜欢在书中寻找圆满结局。”
“是吗?既然如此,那么我觉得无论是悲剧还是圆满的结局都没有差别,”安倍纱季漆黑的双眸如同一潭深秋的湖水,冰凉而平静,语气淡漠的说,“反正是虚构出来的故事。”
“原同学说话总是很绝对呢,我并没有说过故事就是虚构的,”奴良陆生微微一笑,指着安倍纱季手边的书说,“书中的故事多数是建立在现实世界之上,现实与幻想各占一半。”
安倍纱季眸子微微一转,看着笑容明亮而温和的奴良陆生,低声问:“你想建造的人类与妖怪共存的世界,某种意义也算是现实世界中的理想世界吧。”
奴良陆生轻轻一笑,回答说:“不是理想的世界,我就是人类与妖怪共存的证明。”
安倍纱季眸子一暗,但是立刻就恢复平静无波的模样,语气冷漠的说:“大部分的人类还是畏惧,厌恶着妖怪,如果你能成为神,大概才能真正的打造出共存的世界。”
奴良陆生微微一怔,轻轻眨了眨眼睛,轻笑说:“人类怎么可能会成为神呢,我从未想过改变这个世界,只是想要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然后好好的守护对于自己重要的人。”
人类不可能成为神吗?但是,她的父亲会舍弃掉人类的身体,就是想要更加的接近神,甚至以神的身份来改变世界。
“这个世界没有强弱之分,那么就不会再有悲剧了,”安倍纱季微微眯起眸子,拢了拢耳边的发丝,淡声说,“许多的悲剧都是诞生在这份不对等的差异。”
“原同学是这么想的吗?”奴良陆生眼中泛起一丝讶异,然后轻轻摇头说,“我不赞同你的想法呢。”
他不赞同她的想法这是理所当然的,如果他们的想法是相同的,就不会站在不同的立场上,那么也不会成敌人了。
“我之前就说过,我无法理解你,”安倍纱季静静的注视着奴良陆生,清冷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的说,“所以把你的想法说给我听,奴良陆生。”
奴良陆生点了点头,怪不得爷爷会对他说要将自己的想法常常讲给对方听才行,看来只有把心意说出来,才能传达给对方。
奴良陆生轻轻呼了一口气,嗅到了糖果甜甜的香气,他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终于意识到他与安倍纱季的距离很近。
“奴良陆生?”安倍纱季有些不耐烦的微微皱眉,奴良陆生双手微微攥紧,这个时候他在胡思乱想什么,明明原同学还等着他回答呢。
“我觉得无论多么强大的人,都没有权利去否决弱者,”奴良陆生直视着安倍纱季漆黑的双眸,语气认真而坦诚的说,“无论多么弱小的存在都有自己想要守护之物,而且为了想守护的事物,更会拼上全力与性命。”
他的眸子明亮而真诚,如同阳光般和煦又温暖,安倍纱季微微移开视线,听到少年用清亮而柔和的声音问:“原同学没有见过么,力量弱小的人为守护了自己重要的事物而拼上性命。”
安倍纱季瞳孔微缩,轻轻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心似乎在颤抖,他的话触动了她很久之前的记忆,关于抚养她长大的母亲——缘姬的记忆。
她现在的名字‘原纱季’,就是取自母亲名字的同音字,缘姬与她亲生母亲——巫女羽江不同,她只是普通的人类,但是在亲生母亲要封印她的时候,她却用自己的身体为自己承担一半的诅咒,结果就这样为了救她而去世了。
她能够身在这里,就是身为普通人的养母救下的,所以奴良陆生的话,她没有办法辩驳。
“真是有趣的言论,我没有办法反驳。”安倍纱季的双眸清亮淡静,嘴角漾起一丝饶有兴趣的笑意。
她精致而冷漠的脸庞被唇角的笑意添了一丝柔和,恍若寒冬的第一缕温暖的春风,吸引他进入无尽的沉沦。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露出这样的笑容,奴良陆生甚至有几分不真切的感觉,只是仿佛要爆炸般狂跳的心脏提醒着他,这不是幻觉而是现实。
在安倍家,安倍纱季的想法是绝对正确,所有人都会默默的服从,不会有人敢对她说,我不赞同的你想法,更别说对她提出辩驳。
“这是什么口味的糖果?”
“诶,”没有想到安倍纱季会突然转变话题,奴良陆生一愣,呆呆地回答:“草莓杨梅番石榴味道的。”
“真是奇怪的味道,我确实没有吃过。”安倍纱季勾起唇角,将几个块糖果放在书上,然后推到了奴良陆生面前,“这几块糖果给你吃,算是你让我心情愉快的奖励,至于这本书,你可以继续往下看,因为不是悲剧,下次看书还是看到最后吧,因为结局如何只有最后才知道。”
奴良陆生连忙点了点头,看着安倍纱季离开的背影,摸着依然在不停狂跳的心脏。
她果然是在对他笑啊,真是太好了,虽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让她对自己露出了笑容,但是他还想要再看到她的笑容,只要能够看到她的笑容,他可以每天都去糖果店找新口味的糖果,努力的去看她所有喜欢的书。
他想,只要她对他微笑,他什么都愿意做。
奴良陆生拿起一颗她留下的糖果放入口中,这是他与雪女找了好几家糖果店才找到的新口味糖果,他微微扬起唇角,原同学虽然说味道很奇怪,但是他却觉得甜美。
口袋中的手机震动起来,奴良陆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是家里来的电话,原本以为是妈妈让他放学去超市买东西,但是电话那头却传出首无略微沙哑的低沉声音:“少主,猩影因为父亲的事情,独自去找四国的妖怪,受到了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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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羽衣狐之孙
御门院水蛭子一边咬着巧克力;一边翻着教蛋糕制作的书,突然感觉背脊一凉,他抬头看到御门院心结心结手里握着抹奶油的刀,正目光幽幽的看着他。
御门院水蛭子咋舌,语气不情不愿的问:“……有什么事情吗?”
御门院心结心结脸上瞬间露出甜美可爱的笑容;御门院水蛭子顿时头皮一麻,他觉得御门院心结心结露出甜美的笑容比冷笑更加吓人。
“我的蛋糕已经做好了;你来试吃。”听到御门院心结心结的话,御门院水蛭子瞪大眼睛,惊呼:“哈?我试吃,为什么是我?!”
“因为有行大人在睡觉啊。”御门院心结心结挑眉回答。
御门院水蛭子连忙转头看向沙发的方向,刚刚还在兴致冲冲打格斗游戏的安倍有行;此时在抱着南瓜抱枕睡的正香,御门院水蛭子嘴角微微一抽,有行这家伙绝对是装的啊,刚刚还在缠着他一起打游戏呢。
御门院心结心结将装着蛋糕的盘子放在御门院水蛭子的面前,笑容亲切的说:“吃,我做得水果奶油蛋糕。”
御门院水蛭子的身体微微一僵,虽然眼前的蛋糕看起来非常不错,但是很明显在散发着幽幽的黑气啊,吃掉绝对会死人啊,可恶,他没有死在战场上,却要在这里付出性命了吗?
玄关突然传来响声,原本在睡觉的安倍有行立刻弹起了起来,指着大门对御门院水蛭子说:“是纱季回来了,小虫子,你还不快去迎接纱季。”
御门院水蛭子一愣,立刻就明白安倍有行的意思,连忙推开眼前泛着黑气的蛋糕,对安倍有行送去一个‘十分感激’的眼神,完全忘记在要面对那个蛋糕的时候,安倍有行是怎么装睡抛弃他的了。
御门院心结心结脸色一沉,将整个蛋糕都丢入垃圾桶,看到走进屋子的安倍纱季,唇边露出甜甜的笑容说,“纱季殿下,你回来了,我已经准备好晚饭了。”
安倍纱季的视线立刻看向安倍有行与御门院水蛭子,那视线很明显在质问,你们怎么会让心结做晚饭。
“没有办法啊,小心结下午独霸了厨房,还命令傀儡熊在看守着。”安倍有行摊手回答,然后指了一下厨房门口,安倍纱季顺着他的方向一看,果然厨房门口站着两只带着氧气罩的布偶熊。
“……纱季殿下是嫌弃我做的饭吗?”御门院心结心结语气幽幽的问,一副只要纱季回答了嫌弃,她会立刻哭出来的样子。
“怎么会。”安倍纱季微笑回答,安倍有行和御门院水蛭子立刻都崇拜的看向她,她这是准备吃御门院心结心结做得晚饭啊,安倍纱季瞥一眼他们两个人,摸着御门院心结心结的脑袋说:“但是我们今天要出去吃,所以心结其实不用做饭也可以的。”
“为什么要出去吃?”御门院心结心结不解的问,安倍纱季微笑回答:“刚刚和我雄吕血回来的路上遇见夜雀了,她说今晚四国与奴良组要正式的对决了。”
灵魂从布偶熊回到了身体的安倍雄吕血感受到安倍纱季目光,立刻配合说:“没错,心结心结,纱季大人准备去观战,然后大家一起在外面吃吧。”
“那种无聊的战斗有什么好看的。”御门院心结心结小声的嘟囔。
安倍纱季依然面带微笑,其实她原本没有准备去,因为战斗结果不管是明天通过奴良陆生或者夜雀都可以轻易知道,但是没有想到今天是御门院心结心结做饭。
“心结,我不希望你再进入厨房了。”听到安倍纱季的话,御门院心结心结仿佛受到巨大打击一般,身子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看向安倍纱季,咬唇问:“果然是嫌弃我做得东西难吃吧,纱季殿下。”
“我是不希望你那么辛苦,做饭种东西交给小虫子和有行就好,”安倍纱季语气透着一丝柔和,轻声说,“你只需要一心一意的陪伴在我身边就好了,明白吗?”
“真的吗,纱季殿下真的是怕我辛苦吗?”御门院心结心结语气有些不敢确定的问。
“当然,你在质疑我的话么,心结。”
“没有,”御门院心结心结脸上立刻绽放出娇美的笑容,“我知道了,都听纱季大人的。”
安倍有行与御门院水蛭子对安倍纱季竖起大拇指,双眼熠熠发光,不愧是安倍家唯一能够制止御门院心结心结的人啊,这样以后他们的性命有保障了。
******
安倍纱季走在前面,安倍雄吕血等人在油雨伞的结界里跟在安倍纱季的后面,御门院心结心结与安倍有行在争论着要吃什么。
太阳消失在地平线的瞬间,安倍纱季感觉到整个镇子都弥漫起妖气,她手腕的黑玉泛起黑色的雾气,然后她听到安倍有行轻快的声音:“隐神刑部玉章闹得比我想象中要大呢。”
安倍纱季没有说话,只是散步般悠闲的在街道走着,突然感觉有人抓住她的手,她目光一沉,转头看到花开柚罗正微笑看着她,花开院柚罗的呼吸显然有些乱,大概是因为看到她所以就跑了过来。
花开院柚罗整理了一下呼吸,语气严肃而认真的说:“纱季,镇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四处都弥漫着妖气,我循着最浓厚的那股妖气找到这里的。”
安倍纱季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花开院柚罗拽着她跑了起来,结界内的御门院水蛭子咂嘴,语气不悦地说:“这个小丫头是怎么回事,突然拽着纱季首领就跑起来。”
“那个是花开院家的阴阳师哦,”安倍有行向油雨伞里注入更多的灵力,笑眯眯的说,“总之我们安静的跟在纱季后面就好了。”
安倍纱季被花开院柚罗带到夜陆生与玉章战斗的地方,刚好看到玉章用‘魔王的小槌’斩杀自己的百鬼那一幕,安倍纱季唇边泛起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来有行的任务完成的相当不错呢。
“那个妖怪很危险,必须要消灭它才行。”花开院柚罗松开安倍纱季的手,拿出式神符冲向了隐神刑部玉章。
“柚罗……”安倍纱季愣住了,轻轻叹了一口气,既然知道对方很危险,还这样不思考的往上冲。
花开院柚罗召唤出的式神很快就被隐神刑部玉章用‘魔王的小槌’斩成了碎片,然后她的身体被‘魔王的小槌’蔓延出的黑藤紧紧的缠住了。
看到隐神刑部玉章对花开院柚罗举起‘魔王的小槌’,夜陆生握紧弥弥切丸速度的冲了过去,但是数颗白玉更快一步的出现在花开院柚罗的身边为她斩断黑藤。
夜陆生赤色的眸子微微一亮,转头看向花开柚罗身后,果然看到黑玉围绕在身边的安倍纱季,隐神刑部玉章的目标也锁定在安倍纱季的身上,只是夜陆生快步走到安倍纱季的身前挡住他的视线。
“你来了呢,纱季。”夜陆生唇边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安倍纱季看着略显狼狈的他,语气淡漠的说:“出门吃饭。”
“你的心上人吗,奴良陆生!”隐神刑部玉章低笑,瞬间移动到安倍纱季的身后,举着‘魔王的小槌’砍了下去,夜陆生神色一寒,赤色的眸子泛起一丝显而易见的杀气,他一手将纱季紧紧抱住,一手拿着弥弥切丸挡住隐神刑部玉章的攻击,语气冰冷而低沉的说:“没有人可以在我面前伤害她。”
结界内原本想要出手的御门院水蛭子愣住,安倍有行扬起天真的笑脸,漆黑的眸子却冰冷无比,轻声说:“对了,小虫子还不知道吧,奴良组的下一任总大将喜欢我们安倍家的王呢。”
“……哈?”御门院水蛭子瞪大眼睛,斜目看向奴良陆生,不屑的撇了撇嘴。
“纱季!!!”花开院柚罗将安倍纱季从夜陆生的怀里拽了出来,目光戒备的凝视着夜陆生,安倍纱季轻轻叹气,收回阴阳玉,抓住花开院柚罗的手臂说:“走了。”
“诶,但是……”花开院柚罗看到犬神向人行桥上的家长加奈冲去,她想要挣脱安倍纱季的手去救家长加奈,但是安倍纱季紧紧的拽住她说,“放心吧,有人会救她的。”
“那可是妖怪啊,妖怪怎么可能会救人类呢?”花开院柚罗眼中流露着对于妖怪强烈的不信任。
安倍纱季语气极为平静,面无表情的问:“这不是我们的战斗,救下她的不该是我们,你不相信我吗,柚罗。”
“我不是不相信纱季,”花开院柚罗连忙解释,对上安倍纱季冷漠的视线,她就如同被家长斥责的孩子,小声说,“我当然相信纱季啊,纱季你不要生气。”说完她担忧的看了一眼家长加奈的方向。
“柚罗,人类还是只相信自己的好。”安倍纱季放开了她的手腕,拍了拍花开院柚罗的脑袋,独自向前走去,花开院柚罗一怔,看着自己被纱季放开的手,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家长加奈的方向,转身跑上去握住安倍纱季的手,低声说:“我相信纱季,如果纱季说加奈会平安无事,那么她绝对会平安无事。”
安倍纱季静静注视着花开院柚罗,望向被妖气覆盖的深邃夜空,伸手揉了揉花开院柚罗的发丝,轻声说:“柚罗,真是一个好孩子呢。”
受到夸奖花开院柚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用温软的京都腔小声说:“算上这次,我被纱季救两次了呢,要是被哥哥知道一定会嘲笑我没用呢。”
“柚罗也有一个哥哥啊。”听到安倍纱季这样说,花开院柚罗眨了眨眼睛说:“纱季也有哥哥吗?纱季的哥哥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呢,我哥哥特别的爱骗人,我总是会被他骗呢。”
“严肃又认真,可以说是诚实的老好人,只要是家人的嘱托,哪怕是不符合他风格的事情也会去做。”安倍纱季唇边泛起一丝淡淡的笑容,花开院柚罗也跟着笑起来说,“第一次听纱季介绍家人。”
“总会有机会将我的家人介绍给你认识。”听到安倍纱季这样说,花开院柚罗露出开心的笑容,没有察觉到安倍纱季晦暗不明的目光。
“对了,柚罗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晚饭,顺便将你们花开院家的事讲给我听。”安倍纱季微微眯起眸子,唇边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京都有名的阴阳师世家,而且设下螺旋封印镇压着京都妖气,对了听说那个螺旋封印是为了封印大妖怪——羽衣狐才设下的。”
“啊,纱季对我们花开院家有兴趣吗?那么纱季要不要加入花开院家呢,纱季这么厉害的阴阳师,家主会很高兴你加入花开院家的。”花开院柚罗用晶亮无暇的眸子看着安倍纱季,双眼熠熠发光,那是充满信任的目光,笑着说,“既然纱季对花开院家有兴趣,我可以详细的介绍给纱季听哦。”
安倍纱季为花开院柚罗整理一下微乱的发丝,垂眸挡住眼中的冰冷,微微扬起唇角,轻声说:“那真是麻烦你了,柚罗,我想听听有关于螺旋封印的事情。”
花开院柚罗露出直率而纯粹的笑容,点头说:“恩,好啊。”
27。羽衣狐之孙
安倍有行托腮看着摆在桌子上的‘魔王的小槌’;锋利无比的刀身从正中间整齐的断开了;这是隐神刑部玉章败给奴良陆生的证据。
房门发出响声;安倍有行抬起头;看到安倍纱季推门走了进来,他扬起唇角:“纱季;晨练结束?”
“嗯。”安倍纱季淡淡应声,走到书桌前看了一眼断掉的‘魔王的小槌’,开口问,“夜雀送来的?”
“是呢;据说今天隐神刑部玉章就返回四国了;所以她就把被隐神刑部玉章丢掉的‘魔王的小槌’给我送来了。”安倍有行唇角含笑;眨着眼睛问;“‘魔王的小槌’要怎么处理?”
“交给羽衣狐;让鏖地藏复原。”安倍纱季神色淡漠的说。
安倍有行点了点头,微微撅起嘴,语气有些不情愿的说:“纱季该不会又让我去送吧。”
“不,我亲自交给她。”安倍纱季说完,走到安倍有行的身边,打开他右手边的抽屉,拿出一个文件袋,“花开院家的情况我已经打听好了,可以开始行动了。”
安倍有行猫一般圆滚上翘的眼瞳闪过一丝诡谲,唇边笑容明朗而可爱的问:“纱季真的准备让羽衣狐来东京吗?”
“我已经通知她了,大概今晚就会到。”听到安倍纱季的话,安倍有行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这样没有问题吗,被奴良组察觉到就不好了。”
“不会被察觉到,奴良组没有在东京设置任何的结界,”安倍纱季声音微微一顿,勾起唇角,“我为羽衣狐重塑的身体是完美的,只要她不使用妖力,就和普通人一样。”
“纱季都已经安排了好啊。”安倍有行鼓了起脸颊,他完全都没有听纱季提起过。
“你要跟着一起来吗?”安倍纱季轻笑问,安倍有行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随即想什么,语气征询的问:“羽衣狐独自一人来东京吗?”
安倍纱季淡淡一笑,漆黑的眸子冷漠骇人:“怎么可能,她对我防心很重,当然会带上自己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