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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女仙-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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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枪!”众仙无不鼓舞,用此长枪的启明将军在天界乃是无人能敌。

然而那长枪还未近的了长歌的身,便有一束紫色柔芒从长歌体内散发出来,一少年迎着那枪挺起胸膛,众仙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见那枪好似变成了一树枝,以摧枯拉朽之势劈裂成筷子粗的木条落在金光殿锃亮的地板上。

一身紫芒的少年脚尖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转而对长歌道“主人。”

两个字,再一次引起众人的交头接耳,纷纷猜测少年的来历。

天帝却突然间开口,一语道破玄机“没想到,你竟然与他这么有缘,一块六合梵印都能被你养出肉身来。”

“梵印?!”紫晖星君一听,顿时眼前就是一亮,忍不住上前两步,在不小心绊倒一具尸体的时候,这才讪讪止步,一脸渴望的看着那神态平和的少年。

“只听说过六合梵印有灵体,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居然见到了,居然见到了。”

他言语间有些激动,万不得已的天帝干咳一声将他打断“六合梵印又如何,难道我天界无人能与其一战?!”说起大战,众仙除了后退一步还真没有其他勇气。

但听一声暴喝想起,一魁梧大汉已经冲上前来,却是方才掷出启明枪的大将军“愿领教梵镜太子妃的法力!”

他说完又大吼一声,抢过一天将手中的兵器就向长歌攻去,长歌却是看都不看,背转过身面对天帝“要死,也要先将清明果给我!”

“啊!!”被面前女子无视的态度彻底激怒的启明大将,直接冲着她背后空门刺去。

但还未等他近的了女子的身,那梵印少年便突然出手,手腕一个翻转就将他推出数百丈,摔在殿外发出轰隆之声。

众仙又纷纷倒抽凉气,心想这六合梵印的力量,果真不能小觑。

在冷眼旁观了这一切之后,那位天界太子终于让自己平静下来,他走到长歌面前,挡住了她那对天帝不善的目光“清明果未必能救他。”

“那也没关系,反正一想到你们都死了,他只是疯了,傻了,我就很高兴了。”

她言辞刻薄恶毒,听在夜轩耳中却有一种怜香惜玉之感,以前,她,不是这样的。

天帝也站起身道“朕在位几千年,连魔尊都未曾放在眼中,你说白了也不过就是区区一介凡人,我泱泱天界又岂会将你放在眼里!”

他话音未落长歌便一个闪身向他面前冲去,黑衣掠过,快的甚至让夜轩无法看清她的身法,眼看她就要冲到天帝面前,突然她的双眸被一阵白光一晃,飞身后退。

待定睛一看,却是那位曾经与她冤家路窄的傲澜星君,只见他一身银甲长矛,威风凛凛挡在天帝面前,脸上带了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长歌一愣神,不是她有多将这傲澜星君放在眼里,只是他的表情,却是像极了一个人,她日夜思念的哥哥,那个永远也不会回来的人。

“喂!看傻了?本殿下虽然是来者不拒,但你这副样子。。。”他摇头,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真丑!”

长歌有些失措的偏偏脑袋,不想让自己与他直视,早已不以容貌为杵的她,那一刻觉得自己很丢脸,就好像在哥哥面前出糗,然而虽是最疼爱她的哥哥,但也是许久未见了,本要将自己最好的一面给他看的,却不想。。。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那柄银光霍霍的长矛已经向她逼来“我叫你那天多管闲事坏了本殿下的好事!”

男人话音一落,长矛已经穿透了她的身体刺了出去,黑衣染血,看不出任何颜色,长矛的尖端却流出一股黑红色的液体。

第二百六十九章 天地之变似是

没想到他能一举得手,众仙无不拍手称快,纷纷感慨“傲澜殿下真乃神勇也!”

“神勇?就她,也配称神?”长歌歪着头,看着面前手握长矛还未抽出她身体的男子,嘴角笑的异常诡异“你现在就是让我多管闲事我也不会管了,反正都是要死的,不如就让你在死之前找几个仙女儿快活快活,免得一会成了尸体,抱在怀中可就冰凉冰凉了。”

她话音一落便一掌打了出去,前一刻还将长矛刺进她体内的男子被她的掌风逼的向后滑去,长矛拔出她的身体拖拽出一片血肉,惊的那些没见惯厮杀的仙者无不唏嘘,不忍直视。

长歌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人收了长矛站稳脚跟,看着自己体内的血落在地上,滴滴答答,成了一滩黑红色的血泊。

“你。。。”夜轩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欲要帮她复合伤口,说到底,眼前之人也是自己的妻,不管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他也不希望她死啊。

“你现在情况危急还欲与天斗?就算你把我们都杀了又如何,你自己也活不下去了啊,更何况,天界存于世间几万年,又岂是随意可以屠戮的?!身体要紧,不如你先冷静一下。”

他也不顾长歌身上浓重的血污咬牙过去拉她,却冷不丁的被她一甩胳膊摔出老远,这一甩不得了,直接让那岿然不动稳坐龙椅的天帝站了起来。

夜轩被长歌甩出老远,跌在地上一个踉跄好在没有摔倒。

“滚!不用你来假惺惺!”长歌将手指向他,因为暴怒而使她脸上的伤痕更加可怖骇人,一双漆黑的眸子好似要从眼眶中迸出来一样“你到现在还有脸说?是谁将魔尊放出来的你怎么就没脸说?!是谁利用苍漪把魔尊放出来的!你若是个男人就昭告六界,是谁!?”

众仙听了互相交头接耳,听太子妃的语气,那将魔尊放出来的人难道是太子殿下?

小心翼翼的去观察上位者的脸色,不敢议论太多,生怕惹祸上身。

“你这妖女,口出狂言!”傲澜星君倒是一个不怕死的硬骨头,再加上他方才对她一举得手,更加不将她顾长歌放在眼里“太子殿下给你一条活路你不走,那便走本殿下给你的死路吧!”

他言罢端起长矛便又向长歌刺去,天帝眸中已现杀机,对傲澜星君下手轻重不管不问。

长歌缓缓阖上长睫,若说罪孽,便从今日开始吧。。。

长矛银光快如闪电,霎时照亮了顾长歌的双眼,她抬手便握住了长矛的尖端,不知这件仙家宝物以何材料铸成,但在她的手心却如一块软泥一般改变了本来的形状。

因为动作受阻,那长矛硬生生从中间折断,一截握于长歌手中,一截握于傲澜星君手中,二人动作并未因为长矛的折断而减缓。

但听‘噗嗤’一声,两截长杆同时刺入两人体内,周身仙力激起巨大的热浪让人不敢直视。

“呀——!”长歌一个用力便抵着着那人急速撞在墙上,扑通一声,大殿都晃了三晃。

二人同是重伤,女子一身黑衣体态单薄,但此时此刻站的比那男子还直,男人挥手打断了两人体内的长矛,将自己与她分开。

辅以分开,傲澜星君便大声吼道“你们都后退!”

众仙见了无不胆寒,飞快后退两步,就连天帝也在太子夜轩的保护下不知躲在了哪里。

但听一声轰隆隆的雷响,这座金光殿真的晃动起来,咔嚓一声霹雳,蓝白的光芒闪耀穿越了金光殿的穹顶,以一种奇特的轨道向顾长歌劈去。

“主人小心!”

乌童大叫一声飞跃向穹顶,双臂一展便形成一个结界,将长歌牢牢保护在结界之内。

天雷落下,众人只看到刺目的闪电宛如一个倒扣的金钟,在黑衣女子周身叫嚣却碰她不得分毫。

长歌一把拔出体内的长矛,飞手掷向了不远处的男子,直直插进傲澜星君的心肺,随着他呕出一口血沫,叫嚣的闪电终于趋于寂灭。

长歌昂首看着他们“神,再也无法来拯救你们了,你们会不会觉得悲哀?曾经我以为自己永生永世不会与你们生出任何交集,曾经我还追着七彩祥云奔跑想要去一睹仙的姿容。若我知道你们的自私!你们的贪婪!你们玩弄了众生到头来连神都欺瞒!我宁愿这天界只是活在传说之中!”

传说,那一日,天上的梵镜太子妃策动天地之变与天界为敌,传说梵镜娘娘变成了千年前的另一个魔尊。

传说那天,梵镜娘娘的身上显现出了神迹,传说梵镜娘娘能驾驭六合梵印和御天碧落剑,将天界万年基业毁于一旦,金光殿都土崩瓦解。

在凡间修仙门派中,对这场变故只有寥寥几笔记载,但却封锁至深不为人知。

‘日色赤,中有黑气翻腾,数月乃消。夜中,星陨如雨,常伴天有大声如雷,火光赫然照天。

十月雨雪,无冰,六鹅退飞。次年,又伴水灾、旱灾、虫灾。

又年,灾常先至,而异随之。灾者,天之谴也。逆天暴物,则日月薄蚀,五星失行,故称天地之变!’

这场灾祸在天界不过眨眼及至,在凡间却持续数月,影响多年,此乃后话,不作多言。

衡矶子站在青华派的高阁上仰望头顶上的天兆,一双不大的眼睛越眯越小,越眯越小。

“掌门师兄可看出了什么蹊跷?”说话的是他身边的师弟笠翁,笠翁单手握着自己的那柄玄铁长刀忧心忡忡“如果担心,不如去天宫一趟?各大修仙宗门可都在等您发话呢。”

“哎呀,哎呀。”衡矶子低头揉眼“风太大,迷了眼睛,你刚刚说什么?”

笠翁似有薄怒,“师兄啊,都什么时候了,天现异象,必定是出了什么变故啊,真不去天上看看?”

“天都没办法解决的事情,我等凡人能有什么办法,该吃吃,该喝喝,总会过去的。”

笠翁气的一跺脚“话是这个话,但事不是这个事啊!哪那么容易就过去了!是不是魔尊还没有完全被封印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都这么多天了。”

第二百七十章 她是子阳的劫

“你都说都这么多天了,也该过去了,你急个什么劲!瞎急!什么时候能沉稳些!”

颇有几分责怪自己的这个师弟,衡矶子刚将头扭出去,眼前就是一亮“本掌门怎么说的来着,这不该结束了吗。”

笠翁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只见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影破开了缠绕天际数月之久的红色云雾,向青华而来。

“妖魔邪祟!”笠翁提着手上的刀就要去战,衡矶子不耐烦的在他手腕上就是一巴掌“急什么,先去看看再说!”

“还有什么好看的,你看此人一身煞气冲天,不知杀了多少人才能积攒出这样厚重的煞气,我猜啊,这闹的天界生灵涂炭的必定就是他!”

衡矶子白他一眼飞身而下,迎着那个黑影而去,笠翁亦是紧随其后。

乍然看到一人向自己飞来,长歌提起手中碧落便以摧枯拉朽之势落下,衡矶子大骇,连忙闪过,在她剑气触及的地方,移平了山川,斩断了河泽。

“好强大的力量。。。”笠翁方感慨完毕便又是一惊“这不是梵镜太子妃吗?”

衡矶子不动声色的看着那黑衣女子,高声道“梵镜娘娘!多日不见!别来无恙,我那子阳徒儿可想死你了!”

萧子阳!

就好似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沌的神智,在虚空之中劈出一道清明,她的手缓缓放了下来,用碧落杵在身边,迅速落下云头,脚步一个踉跄就歪倒在地。

衡矶子与笠翁二人也追了下去,离的近了方能看的出来她何止是狼狈,一身的伤,不止刀剑,水火雷电都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她鬓发凌乱,衣衫破败,本来白皙的脸上也是红白一片伤痕累累,几乎看不出曾经的容颜,只能从她冷漠寂灭的眸中勉强辨认一丝明亮。

“萧子阳!萧子阳。。。”她的嘴中发出呜鲁呜鲁的声音,虽然说的不是很清楚,但也不妨碍别人理解。

笠翁有些不忍,想要上前看看,却被衡矶子单手拦住“她是子阳的劫。”

笠翁一震转而看着自己的师兄“何解?你是指子阳师侄被魔尊迫害变的呆傻?那也该说魔尊是子阳师侄的劫啊,我怎么还听说是这位梵镜太子妃孤身救了他。”

“你懂什么,没有什么牵扯,她一个仙界的太子妃愿意孤身入大荒?”

笠翁脱口而出“他们二人不是。。。”话还没说完就惊觉不对,恍然大悟“哦!你是说情劫?”

衡矶子点头,瞳孔微眯“不知要将子阳徒儿害到什么地步她才甘心。”

说着又看向那从地上蹒跚爬起的女子,她本直接落在了灵台方寸山上,惊动青华弟子在所难免,在那些青华弟子呼啦啦涌过来的时候,看到自家两位师尊袖手旁观顿时就一头雾水。

长歌站起身来茫然四顾,她皮开肉绽一身的血腥,举剑四顾又吓的众人纷纷后退。

“萧子阳呢,萧子阳呢。”

她的声音非常沙哑,眼睛瞪如铜铃,说不出的可怕,任谁也无法分辨她本是那个青云出釉一笑拂晓的梵镜太子妃了。

左天行走到掌门身边问道“师父,这是怎么一回事?她。。。”

衡矶子冲人群中的几个弟子努努嘴巴“去,把子阳带来。”

王雅蓉道了一个是字就与几个师妹飞快离开,长歌见了也要去追,但她乍然放松一身的戒备,竟然连路都走不动了,每走几步就跌倒,却还是不依不饶的往前爬行,众弟子纷纷让开一条路,让她过去。

“子阳。。。”

前方一人快步行来,她心底一喜,待看清来人又有些黯然。

“穆弘。。。”

**岁的少年扑到在地将她抱进怀中,黑衣在身看不出什么,但一碰到穆弘月白的袍子,就好似一块棉花碰到了水,她身上的血都能将别人的衣衫湿透。

“穆弘,穆弘。。。”她绝望的唤着他的名字,心底有一兜的话想要对他说。

她想告诉他,我恐怕是活不下去了,你要好好的,你将来就算成了妖皇也不要作恶,两千年后,若你遇到了一只名叫小鱼的猫,帮我好好照顾他,行不行。。。

但她说不出来,她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一只大手紧紧遏制住了,想说的话有很多,但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穆弘虽是机缘巧合得了一身的妖气,但到底也只是个孩子,他见长歌如此顿时就哭了出来,他第一次发声居然是哀嚎之音,虽是如此,长歌也有些欣慰。

不一会的功夫,就见几位女弟子带着那位一身白衫的青华上仙萧子阳而至长歌面前。

长歌见了急忙将头扭到一边去,将脸埋在穆弘小小的胸膛上,似乎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我已经死了。。。我丑。。。我这个样子,就是,就是神在提醒我,我,我已经死了。。。。。。”

穆弘有些理解她的心情,细细的胳膊将她抱紧。

长歌又道“没事,他。。。不认识我,没事。。。”

衡矶子双手环胸看着坐在地上的一大一小,有几分无奈“太子妃没有什么要交给我这徒儿的吗?”

长歌的身体微微动了动,她一只紧攥的掌心慢慢摊开,手心握着的一颗青色果实不过指头大小,但却散发着一股氤氲清光,似将天地尘埃都荡涤干净。

她看着手心那枚青绿的果子,啼笑皆非,连声道“值了,值了。。。便是值了。”

衡矶子上前要将那果子从她手心拿过来,她却将手猛的缩了回去,看着衡矶子摇头“我,我自己可以给他。”

“我正想告诉你,在你消失的这段时日内,子阳的病情已大有好转,有清明果相助,必将可以早日恢复。”

长歌既高兴又害怕,自己已经是个要死的人了,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但若面前之人恢复了记忆,他又该何去何从。。。

他是神,他守护着苍生六界,但若是看到了这样一个天下,会不会心寒?会不会自责?

长歌想了想又自嘲的笑了,她好像从来没有替自己想过,就是死到临头了,她还惦记着面前的这个人。

她在穆弘的搀扶下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向萧子阳走去。

第二百七十一章 想你,很想...

萧子阳瞳孔灰败,但仍带有几分疑色和警惕的看着她。

长歌慌乱间赶紧扯了衣袖上的一块黑布蒙住了脸,轻声唤道“不,不要怕。。。”

她说的话也不请不楚,想必那人也听不明白,但并没有躲开她,这让长歌分外欣慰“子阳。。。我,我给你送药来。”

就好像对一个孩子般的循循善诱,却又害怕他会突然对自己出手,想她顾长歌直捣苍穹何等猖狂,这卑躬屈膝的祈求姿态可只有在他面前才有的啊。

一旁王雅蓉将头扭到了一边去,甚至有心软的女弟子已经潸然泪下。

想必,深情即是一桩悲剧,必当以死来句读。

她的手握着长剑碧落于天兵天将前都毫不手软,现在握着一颗小小的果子却在发抖,颤颤巍巍的将手伸到男子的面前“你看,我,我找到了能救你的东西,我终于找到了能救你的东西。”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她此次在天宫虽是速战速决,但人间也已经过了数月之久,这场分别说长不长,说久也挺久。

男人的手突然动了动,抬起胳膊,没有去拿她手上青色的果子,却将她直接抱进了自己的怀中。

长歌鼻头一酸,这具腐朽的身体终于流下了鲜血之外的东西,她的泪水湿了他肩头的衣衫,手腕一垂,那颗被她用生命唤来的清明果跌落在地,咕噜噜滚远。

“吾爱。。。子阳。。。子阳——!”她哀嚎的声音扭曲的不成腔调,哭的几乎断肠,就连左天行那样的大男人也觉得鼻头酸的厉害。

她劈了那天,踏碎了山河,毁天灭世不过就是为了眼前之人的一个拥抱。

她付尽了前世今生,不过都是在追寻有他的路,今日路到尽头,虽是一死,她也已经知足。。。

“你,可有想我。。。”男人话音刚问出口,女子的哭声就戛然而止。

她发出一声苦涩轻笑,那双裸露在黑纱之外的眼睛,犹自挂着泪痕,轻轻眯起,恍若又回到了那个踏青的春日,她终于可以笑的这么无忧无虑了。

“想你,很想。。。”

想你又如何,你终归是怪我,恨我,怨我的吧。。。否则也不会。。。

她的身体缓缓向后倒去,在她胸腹之中,一柄短刀,发出刺目的寒光,那黑红色的血迹几乎湿透了萧子阳的白衣。

男人还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冷漠如常,瞳孔灰败,薄利如锋“你不该,酿此大祸!”

没事儿,她,不后悔。

‘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女子仰面望着面前的男子,她一点也不恨他,也不生气,虽然,虽然这一刀对她也许起不了什么作用。

要问她想哭吗,她会说不想,最想哭的时候是方才她拥住自己的时候,她只会因这个男人的对她一点点的好而哭笑无度,却已经不会因为他伤害自己而哭了。

他对她的好,她会永远记得,哪怕在那个好之后是捅她一刀,她也会自动将这一段记忆掐掉,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没地方再下刀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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