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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难道还有另外一条通道?”
林渡雨道:“是的,是还有另外一条通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找。”
“今天里面的那个女人是不是那天你看见的那个?”
林渡雨道:“不清楚,太黑了,我看不清楚,她的头发遮着脸。不过体型上很像。”
“嗯,看来阅览室里也一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应该找出那条通道。”我说道。
林渡雨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拉住我的衣服道:“走,我们回去。”
“去哪?回阅览室?”
林渡雨道:“不错,回去,也许这次我能找到那条通道。”
PART 8。
林渡雨从阅览室外的走廊上捡起了刚才扔出来的手电,幸运的是居然没有坏,还能用。
“你确定这次能找到?”我有点怀疑。
“是的,这次我有把握。”林渡雨用手电照着地上,不知道是在找什么。
“怎么,通道莫非在地上?”我问道。
林渡雨摇头道:“不,我也不知道。”
“那你在地上找什么?”
“血迹。那个女人留下来的血迹。”
我没有说话,我已明白他为什么找血迹。
很快我们找到了那些血迹。血迹从阅览室的门边一直到哲学专区的一个书架旁,然后就消失了。
林渡雨用手电在书架上照了半天,没有发现什么痕迹。
“也许机关不在书架上。看看那些书,也许在书里。”我说道。
“不是吧,在书里难道不怕被人发现?”
我用指了指书架上书道:“你看,书架上的全是马克思、列宁全集这类的。我们这是医学院,放这些书做什么?还有,这类书平时也基本上没人看。”
林渡雨推了推眼镜道:“嗯,有道理。”接着我们开始一本本地抽出这些书来。
“林原,快来看,这本书有点奇怪。”林渡雨似乎突然发现了什么。我随即把手伸到了那本书上,试图把它拿出来,但是那本书却纹丝不动。
“看来这本书是镶在书架上的,一定有问题。”林渡雨道。
我点了点头道:“嗯,既然抽不来试试往里面推。”
林渡雨用力地去推那本书。果然,书移动了。接着只听“哗啦”一声,书架向左边移开了两尺左右。
我和林渡雨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他拿起手电开始在书架后的墙上找起来。
但是移开的书架后面却是一堵光突突的墙。
“书架后面什么都没有啊,看看地上。”我说道。
林渡雨将手电的光束移到了地下,果然,在书架移开的位置,有一个刚好能容纳一人进出的小洞,一排木制的楼梯向下延伸出去。
“找到了。”林渡雨似乎有点兴奋。
“下面你准备怎么做?”我望着那黑黑的洞口心里有点发咻。
“当然是下去,你难道不想弄清楚吗?”林渡雨开始查看起那楼梯。
“要不要明天多叫点人来?”我问道。
林渡雨蹲下身去继续用手电往那洞里照,“那个女人一定是从这里进去的,如果我们现在追过去,也许能找到她。我一定要把这个装神弄鬼的婊子好好修理一顿。”林渡雨狠狠地道。
“嗯,这样也好,明天再来的话,也许就晚了。”
林渡雨向我摆了摆手道:“你过来看看。”
我在他的身边蹲了下来,接过手电向洞里照去。“这楼梯很窄,蜿蜒下去,这个暗道一定是在“钟楼”的夹层里,可能是通到地底下。”
正如林渡雨所猜测的那样,这楼梯成S形曲折向下延伸,看不到底。“为什么通往地底的暗道要设在楼顶,是不是有点多次一举?”我问道。
“掩人耳目,正是这种违反常规逻辑的设计才让大家从来没有怀疑过,也没有发现这座大楼的秘密。”林渡雨道。
“先别管这么多,我们先下去吧。”林渡雨从我手中拿过了电筒走下了楼梯。
PART 9。
林渡雨打着手电走在前面,我紧随其后,顺着这螺旋型的楼梯一步一步往下走去。楼梯没有扶手,不但陡峭而且很窄,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刚走下十多级台阶,头顶上传来了“哗啦”一声,那书柜又自动地关上。
“糟了;入口被封了。”林渡雨转过身用手电在天花板上照了一圈,可是没有发现任何机关。
“不可能没有机关,不然这个女人是怎么从这里面出来的?”林渡雨不死心,继续在找。
“也许出口是另外一条,这仅仅是进来的路。”我随口说了句。
“你怎么确定出口只有一条?”林渡雨问道。
“既然把地下室的入口设在房子的顶楼,为什么进来的路就非要是出去的路?”
“有道理,那就不管这么多了,我们继续往下走吧。”
昏暗的手电光照着黑暗的楼道,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圈后,终于走下了最后一级台阶。
“‘钟楼’一共只有三层,我们却好象下了至少有六层楼那高的高度。”林渡雨一边说一边往上照了照。
我抬起头来望了望,曲折的楼梯现在看上去就像一个蜘蛛网。
一个阴冷黑暗的空间,空气中散发着霉味。这个约摸六平方米的空间就如同一个牢笼。
“有没有找到通道?”我皱了皱鼻子,实在对这种气味难以忍受。
林渡雨和我开始找了起来,可是,这却是一个没有出路的空间。
“没有发现通道。”林渡雨耸了耸肩膀。
“看来我们要被困在这里了。”我不由着急起来。
“别急,如果真的没有出路,我们在这里应该遇到那个女人了。”林渡雨开始在地上找了起来。
“林原,快看。”没一会,林渡雨就似乎发现了什么。
果然,地上有血迹。
“一定有出路,应该有另一个机关。”林渡雨肯定地说的。
我点了点头道,“嗯,不过这机关会在哪呢?这里的地板和墙全是青石,也没有发现任何特别的地方。”
林渡雨想了一会,突然拉着我走到了楼梯前,然后关上了手电。顿时,我们陷入了黑暗的包围之中。
一片漆黑,名副其实的伸手不见五指。
“你关手电干什么?”我对林渡雨的行为感到不解,更重要的是这黑暗让我感到不暗。
“我突然有两个疑问。第一,那个女人并没有带任何照明工具,她是怎么下来的?楼梯很窄,我们打着手电也走得很慢,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但是在黑暗中她是怎么下来的?第二,就算她是慢慢摸着下来的,在黑暗中又怎么辨别方向准确地触动机关?再熟悉的人在这种环境下也很难找出这微小的机关开关。”林渡雨说道。
“是的,在这种黑暗的情况下,只要转上一圈就会迷失方向了,要准确找出机关的位置,除非……”
“不错,除非机关就在这正对面的墙上!”我的话还没说话林渡雨就接着说了下去,然后拉着我的手向前摸索着走去。
果然,正对着我们的那堵墙上有一块青石可以推动,我用力地将之推了下去,只听见头顶上传来“轰隆”一声声响。
林渡雨打开了手电,对我说道“看来我的运气还真不错,居然又猜对了。”
但是我却不这么认为,“等等,声音是从上面传来的,但是血迹却在这里,还有我突然想起来,我们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血迹!”
PART 10。
林渡雨又一次仔细地查看了地上地血迹,然后爬上了楼梯。我紧随着林渡雨,一边走一边数着台阶。
“一、二、三……”爬了大约三十级左右,我们在紧靠楼梯的那一边墙上发现了一各黑色的墙洞。
“原来通道在这,果然涉及得精致,开启通道的机关在最深底地部,一般人根本不会想到,如果不是因为我们看到了那滩血迹,想必也没法出去了。”林渡雨一边说一边举起手里的电筒往墙洞里照去。
“渡雨,我们下来的时候楼梯上没有一点血迹,那下面的血迹是怎么来的你想过没有?总不可能是她直接跳下去的吧。”我对那地上的血迹有点疑惑。
林渡雨似乎并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那个墙洞似乎引起了他很大的兴趣。“快看林原,果然这是一条暗道,你猜它会通到哪?”
我摇了摇头。笼罩在黑暗里的那条暗道,正不断地向外灌出阴冷的寒气,就似一条地狱的入口,通向冰冷的阿格龙河渡口。
“走吧,我们没有选择,出口已经被封死了。”林渡雨说完迈了进去。
大约走了六、七米,通道突然一个笔直的九十度的拐弯,然后,路面开始向下形成一个斜坡,一直向前延伸,看不到黑暗的尽头。
“你猜我们现在在‘钟楼’的什么位置?”林渡雨似乎并不害怕。不,也许他和我一样害怕,所以用不停地说话来暂时忘掉恐惧。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方法,于是我和他交谈起来。
“刚才下来的时候我们大概下了六十多级台阶,现在又向上走了三十多级台阶,我想应该是在一楼的位置吧。”
林渡雨道:“嗯,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我们正在走下坡。”
“你猜这个通道会通向哪?”我问道。
林渡雨道:“你说呢?也许我们想的都一样?”
“校园的那片禁地!”我和林渡雨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
第十三章 诅咒的死路
PART 1。
“校园的那片禁地!”我和林渡雨异口同声说出了那个地点,紧随着我感到了浑身的鸡皮疙瘩不断地冒出来。我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一种兴奋与紧张交错地在我心中缠绕。
“你紧张吗?”林渡雨问道。
“紧张?没有。”我说道。
“不要骗我了,我知道。我也很紧张,也很兴奋。”林渡雨说道,“终于能够进入那个神秘的地方了,一切的秘密都将被揭开,难道你不兴奋吗?”
我点了点头道:“是的,一切谜底也许就快水落石出,可是我却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林渡雨似乎对我这种突然的变化感到有些吃惊,停下了前进的步伐转过头来看着我道:“不要胡思乱想,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轻点,我觉得似乎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那是你的错觉,因为你害怕,所以会产生这种错觉。”林渡雨轻声说道。
也许真是错觉,可是我的确有这种奇怪的感觉,有双眼睛在黑暗中正注视我们的一举一动。是的,这种感觉很熟悉,第一次是在阅览室付前田丽子的约会,突然地停电,四周一片漆黑,然后我有这种感觉。第二次是在团委办公室的楼道里,也是突然地停电,四周一片漆黑,然后我又一次有这种感觉,紧接着那个可怕的披着头发的女鬼出现。现在,又是这样,除了手电那微弱的光芒,四周一片漆黑,我再次有这样的感觉。想到这,我猛地一把抢过林渡雨手中的电筒,向身后照去。
手电的光芒就似一把利剑刺穿了身后的 ,然而光芒所过之处,除了那厚厚的青石墙外,一无所有。
“别太紧张了,我说了那是你的错觉。那个恐怖的影象毒害你太深了。我很明白你的感受。”
我回过身把手电筒递还给了林渡雨,然后摇了摇头道:“不,你不会明白那种恐惧。”
林渡雨继续迈开他的步伐,我紧紧跟在他的身边。“我明白,我也经历过,我也一度被那个恐怖的影象所折磨。我前段时间是不是很反常?我想你一定注意到了。”
“你也见到那个影象了?”我对他会对我说自己前段时间反常并不惊讶,惊讶的是他竟然也见到了那个恐怖的影象。这意味着什么我很清楚,他也落入了这个圈子,这个恐怖包围着的神秘的圈子。可是为什么会找上他?他应该已经停止调查了,为什么还会……
我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林原,我问你,如果那真是已死去的幽灵,会流血吗?”林渡雨突然问道。
“你是说……”
还没等我说完,他便抢着接了下去,“不错,今天在阅览室里的就是之前我所见到的恐怖的影象,在极度的恐惧中,我掀了桌椅,我用手电向她砸去,在这过程中她受了伤,流了血,不然我们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来?这说明那不是鬼,是人。”
“可是……”我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说不出来了。因为我在不经意间,似乎发现了天花板上有什么东西。然后我抬起头来向上看去,这黑暗过道的天花板上,有一团黑色的影子在那晃了一下,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那团黑色的影子,似乎是头发!
“渡雨,我……我…。。”我停下了脚步。
林渡雨回过身来问道:“怎么了?”
我没说话,我不敢说话,也不敢再抬去看,只是用手指了指我的头顶。
林渡雨顺着我指的方向将手电照了过去。
“林原,你看见什么了?什么都没有。我说了,是你太紧张了。”林渡雨神情自若。
于是我仰起头来,的确,上面什么都没有。
难道真的是我的错觉!不可能,不可能是错觉,我相信我的眼睛没有看错,我的确看到了一团黑色的头发在那一闪而过!
林渡雨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快走吧,我知道你现在的感受,我也没办法帮你解脱出来,那就快点赶路,早点从这里出去,这样你就不会在被自己的胡乱猜疑吓到。”
……
这黑暗的通道不知要走多久才能到达尽头,随着不断往下倾斜的坡度,地面渐渐有些湿滑,四周的青石不停地浸出水来,水滴在黑暗中发出“滴嗒滴嗒”的回响,伴着我和林渡雨的脚步声,就似一曲安魂曲。通道的天花板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几乎碰到了我们的头顶。而通道也越来越窄,慢慢地几乎只能容纳一个人站立而过,我不得不和林渡雨一前一后,我那不安的心情也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我总觉得身后有什么在跟着我们,我想告诉走在前面的林渡雨,可就在这时,他停了下来。
“林原,你看,前面有岔道。”
我把头凑到他的肩膀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在狭窄的通道前面,有一条三岔路口。
“我们应该走哪边?”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你认为应该走哪条路呢?”林渡雨开始征求我的意见。
“嗯,等我想一想。”
我的话音刚落,突然先前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从心底深起,背后似乎有人。
“渡雨,我觉得有的点不对紧。”我不敢回头。
林渡雨显然没有明白我指的是什么,“哦?你认为这个岔道有问题?”
“不是……”我话还没说完,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古怪的“嘎嘎”声,声音似乎就在我的脑后,接着,我的脖子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碰到,一种痒痒的感觉。然后那东西伸入了我的脖子里,毛茸茸的东西!
林渡雨显然也听到了这怪声,几乎和我同时转过了身子,他手上的电筒光芒瞬间射像我的身后,然后,一出恐怖的景象映入我们的眼帘!
PART 2。
回首之处,只见一团黑黑的长发正慢慢地从通道的天花板上的空洞里倒垂了下来,紧接着,从那里面露出了一个额头。
“渡……渡雨,难道这……这真是错觉?”我颤抖地说道。
林渡雨没有说话,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将我向后拉去,由于通道的狭窄,我被他摔倒在地。
“你这个臭婊子到现在还来装神弄鬼,有种你下来!”林渡雨用手电照着那露出的半个额头大声叫道。
他的话音刚落,只听“唰”的一声,从天花板上又垂下了两只手,那手僵直苍白,细长的指甲上那鲜红的指甲油,就似鲜血一般。林渡雨显然被这突然的一幕惊吓到,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
然后,方才那“嘎嘎”声又想起,那人头终于慢慢地从天花板的洞里露了出来。一张死灰色的女人的脸,一双瞪圆了的眼睛直钩钩地盯着我们。她张大了嘴巴,喉咙里传出那恐怖的“嘎嘎”声。
林渡雨突然抄起手电筒,向那人头的脸上打去。但是他却没有打到,就在他手挥出去的同时,那人头突然下降,然后大半个身子吊了下来,就像秋千一样向后摇了出去,然后又向前晃了过来,重重地撞在林渡雨的身上,将他撞倒在地。
“渡……渡雨。”我对眼前的这一幕深感害怕,我喊着林渡雨的名字不知所措。
林渡雨显然也被这一切惊呆了,坐在地上一时回不过神来。
此时,那女人却似死了一般,整个身子倒悬在空中,就这样来回的晃动着,但是她那两只眼睛却一直死死地瞪着我两。
就这样僵持了一分钟,她还在这样来回的晃荡着,没有任何的反映。
“渡……渡雨,我们怎么办?”我回头看了看那个三岔路口,我想跑,我想站起来跑,但我却不敢动。
林渡雨稍稍镇定了一下,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这可能根本就是具尸体,是那人拿出来吓唬我们的。我们快走。”说完一把将我拉了起来。
我希望和他所说的那样,眼前的这是一具尸体。虽然人们一直都对尸体感到恐惧,我自然也不例外,但这次我却宁愿她真的只一具尸体而已。
可是一切都并非希望中的那样,就在我们准备向转身走向那三岔道口时,突然那“嘎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而这次这声音却不是从那具“尸体”的喉咙里发出,却是从那三岔道口处传来。
林渡雨“唰”的一声转过身去,手电直射向那三岔道口的天花板,而就在此时,我的小腿传来一丝冰凉的感觉,接着一股热热的粘粘的液体顺着小腿流了下来。我低头看去,只见袜子已经被染成红色。然后,小腿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那具“女尸”还在不停地晃动着,和刚才没有什么两样。两只眼睛依然紧紧地瞪着我,突然,我却发现她的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微笑。
“林原,快,快跑。”林渡雨不知为什么突然惊慌了起来。那“嘎嘎”声逐渐大了起来,我回头望去,只见从那三岔道口的左边和右边,同时垂下了一团乌黑的长发,接着和方才一样,露出两张死灰色脸,和我身后那具倒悬着晃动着的“女尸”一模一样的脸!
“我在现实中看到了另一个我,一个与我一样的我!”我突然想起了孟丽的那份遗书。我还没有来得及害怕,那两个脑袋也和刚才一样,突然沉了下来,整个身子倒悬在空中,不停地左右晃动。
“哼哼~~~”一阵刺耳的冷笑同时从三具同样的“女尸”喉咙里发出,回荡在这阴森黑暗的通道里。然后只听“啪啦”一下,三具“女尸”同时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