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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安情事-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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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安说:“蛮好。”

  她又看了他一眼,问:“你从哪儿来?”

  陶泽晓笑:“你那儿。”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这……你怎么突然就去我家了?”她是挺奇怪,他怎么这样子就去她那儿了。

  又一起出了酒店的大门,陶泽晓也没回答她,就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取车……”

  话音落了,人却没有动,还是直直的站在米安眼前。

  米安迎上他的视线,陶泽晓低下头,拍了下她的肩:“还是一起去吧。”

  转过身,自然的揽着她的肩头,下去了。

  坐上车,米安才又问他:“你怎么这身就出来了,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儿?”

  “没什么。”陶泽晓笑笑:“我从野战队直接回的北京,正好要去大院见个人,见过之后看还早就拐你那儿去了。”

  刚发动引擎,这手机就响了。

  陶泽晓一手摸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

  车又停下,他闭了闭眼睛,直接挂断了电话,却不走了。

  米安没问他,这不对劲从酒店门口他要她和她一起来取车她就能看出来,他的手抓的肩膀疼,他自己都不知道。

  陶泽晓沉默了一会儿,说:“在车上等我一会儿吧。”

  米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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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逝成一吻 055

  向以吟坐在那儿,看着那对亲近的身影,肩并着肩的走出去————

  很久,她才收回视线,夹着烟的小指甲扣了下自己的眉心……这个动作,和向以伦很像,连唇角的弧度都那么一样。

  她的目光落在对面米安用过的茶杯上,陶泽晓刚才喝了一口,里面还有半杯茶,冷掉的。

  丢了烟,向以吟忽然站了起来,弯腰捞起那杯茶,印着那杯沿,一仰脖,茶水滑过喉咙很快的咽了下去,一点水渍还溢了出来,她只是拿手背抹了一下,提包离开。

  在酒店门口,陶泽晓看到的人是向以伦。

  向以伦下楼的时候意外米安还没有走,可看到陶泽晓便明白了。其实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也并不打算做什么。

  说过,他知道米安不认识他。那天下了药,米安始终都是半眯着眼,即便是全部都睁开,也是神志不清的。

  向以伦想:我离她那么近,她都不认识我……

  如果陶泽晓的手没有那样宣誓似的揽住米安的肩头,向以伦根本就不会无聊的去挑陶泽晓。

  短信是他的发的,只有一句话:不想知道米安为什么来王府吗?

  他就是在惹他!

  向以伦不会让自己受一点‘气’,他‘气’到了,又怎么能让陶泽晓好过?!

  “向少,您怎么又回来了?我这儿还没打扫完……”负责清理的服务生抱歉道。

  这间套房是向以伦在王府饭店的常年包房,他很少住这儿,不过时不时的也会在这儿玩。

  向以伦摆摆手:“你先出去吧,等会儿再过来。”

  陶泽晓返回酒店,在电梯口,看到了向以吟。

  向以吟也没怎么样,电梯门开的时候,还说:“进来吗?”

  “以吟,你以后别找她。”陶泽晓的眼睛平静的有些吓人。

  电梯门开着,两个人都没有动。

  向以吟看着陶泽晓,眼神冷淡,全身都是这样的冷淡:“你这样看我?”

  陶泽晓的手,看起来像是很随意的插在军裤的裤兜里,可只有他知道,里面用了多大的劲儿!

  他没有看向以吟的眼睛,许久,走进了了电梯,还是没看她的眼睛:“进来吗?”

  向以吟还是看着他,一直看着。

  陶泽晓任由电梯的门关上了。

  向以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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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杯具的停了一个下午的电……抱歉,更晚了。

  

  消逝成一吻 056

  陶泽晓大概算是王府饭店历史上第一个拿脚踹门的人。

  巨大的‘砰’声,连相距甚远的隔壁房间都能听到,幸好这门原本就是虚掩的,若是关上……这一脚,绝对能让人看清楚,这到底是不是实木的。

  人进去了,反手就拍上了门,又是一声巨响。

  向以伦呢?

  人不急不缓的坐在沙发上,眼都没有抬,眉头都没动一下的,白色衬衣卷在手肘处,修长的手执着茶壶,在泡功夫茶。

  多粗狂的一个男人!

  一身刚阳的军装,大气站立在你眼前,脸上胡茬冒着,眼睛熬的血红,可不愤怒,手还是插在军裤的裤兜里,看起来甚至是有些吊儿郎当的,嘴角勾着,在笑,是冷笑。

  多销。魂的一个男人!

  白色的衬衣,黑色的长裤,安静的坐在那儿,低低的水流声。他微低着头,眉眼很漂亮,而且很东方,袅袅的水蒸气氤氲着他那如同水墨画般风。流的眼,从眼角到眼尾,好像工笔描绘的墨线,柔韧婉转。他的唇角也是勾着,在笑,只是无比清艳。

  是向以伦先说的话:“坐呐。”

  都是‘玩’字辈里混出来的人,谁在谁面前都不会做掉份儿的事儿!

  陶泽晓刚才那一下,确实是气。可气撒了,人也就静了。

  走过去,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张狂的往茶几上一撂,从荷包里摸出烟盒,抽出来一根,点上。

  “你不就是想勾我上来吗。”陶泽晓说。

  向以伦笑:“你不是也上来了。”

  陶泽晓眼一眯,敲了下烟:“你见她了?”

  “她不认识我。”向以伦说这话,沧桑的像在认命。

  可陶泽晓却笑了,他信他?!

  向以伦不是没看到陶泽晓的表情,他也抽了一根烟咬在唇边,不过没点燃,幽幽的望着眼前的茶具,眼睛里,一层雾:“为什么你就认为我一定会伤害她呢?”

  陶泽晓没说话,还是笑。

  “我和你不一样。”向以伦又说:“你是愧疚,可我对她坦坦荡荡,我什么都不欠她的,是她欠了我的。”

  陶泽晓啪的就把烟扔了,就见他狠狠上去从正面一手一把掐住了向以伦的脖子,向以伦没反抗,可陶泽晓真的发狠了,他揪着他把他摁在了茶几上,滚烫的茶水翻了,流了一地,烫了向以伦的背。

  “怨她吗!怨她吗!!”陶泽晓眼睛通红。

  向以伦眉都没有皱,淡淡的说了一句:“可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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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曲:EminemFeat&Rihanna的LoveTheWayYouLie。

  消逝成一吻 057

  “可怨我吗?”

  陶泽晓看着他的那双眼睛,手……渐渐的松了。

  向以伦翻身坐了起来,就坐在茶几上,手胡乱的抹了一把脸。

  两个人,谁也没看谁。

  “说穿了也该我的,谁让我是第一个上的呢?呵!”向以伦自嘲的笑了笑,微微垂下眼,才发现,眼睛里竟然酸涩的厉害。

  他顿了顿,继续道:“去年,就是在北京,我忽然就往外咳血,一口一口的,怎么止都止不住,那血,吐了整整半个脸盆。我妈吓的昏死过去两次,以吟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哭过?可就是那天,守了我一夜,哭的第二天连眼睛都睁不开。我爸……什么都不干了,看着我一直看着我,你说,我这当儿子的看着像神一样的父亲坐在我面前流着泪,我的一口血都抵不上他老人家一滴泪呐!我的命格你是知道的,我不信……不信……可你说的对呐,我这破败身子,由不得我不信。”

  陶泽晓定定的看着他,看着他也抽了一根烟,颤抖的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他能看出来向以伦有多难受,他知道,他几乎都是不抽烟的。可陶泽晓没做声,这些,他确实都不知道。

  这两年,他们看到的向以伦过的太好,他去西。藏,京里但凡有人过去那边,提前都会找人打听一番,他在那边缺什么?到底要稍点什么过去才能不显得刻意又称了他的心。

  向以伦是不在北京混了,可是在伦敦和华尔街的金融界,他依然是个神话。只要离开京城,他还是他。

  向以伦好像知道陶泽晓在想什么。

  “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我的根在这儿,爹妈妹妹亲人都在这儿。可,我这回来才几天,又病了。”

  陶泽晓把烟捏在手里。

  “可你怨不得她。”他说。

  向以伦点点头:“我知道,这是命。”

  陶泽晓还要说什么————

  噔噔噔,有人敲门。

  陶泽晓站了起来:“以伦,替我跟以吟道个歉,今儿,哥们儿说话冲动了点。”

  向以伦挑了挑眉,笑:“是吗。”

  妖精们,剖心的时间都是有限的,这两个现在的神色,哪里还有方才的半分模样。

  陶泽晓转身的时候,向以伦抿了抿唇,说:“泽晓,有的事儿还是悠着点吧,别到末了自己后悔。”

  陶泽晓没应声,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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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逝成一吻 058

  陶泽晓开过来的车是军用吉普,停在这一水儿的名车里面有些扎眼。

  六点多了,外面的天渐渐暗了下来,这停车场里的光线就更弱了,米安一开始还蛮安静的坐在车里等,身子靠在椅背上,微闭着眼,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陶泽晓回来,有些无聊了。

  她也没给陶泽晓打电话,就是把那笔记本又抽出来了,开机,打开模拟软件,仔细的看着。

  他说:这里面现在备选的现在有十几种股票,你回去先试着玩,你说什么时候开始,再正式交易。

  他还对她说:我们不用见面,每天你要是有什么想问的打一个电话就行。我的电话你知道吗?就是刚才那个……

  米安盯着电脑屏幕,从这十几支股票中选了一只来投资,虽然是模拟的,不过她还是很认真的对比了现在的行市和走向,才开始模拟投资。

  渐渐的,天全暗了。

  许久,米安合上笔记本透过车窗往外看的时候,陶泽晓走了过来,上车,启动,拉档,一气呵成,当然,也不忘对米安说:“等久了,不过我给家里去过电话了。”

  米安挺安静的点了点头。

  陶泽晓也没再说话,车开了出去。

  向以吟进去的时候,茶几上的狼藉已经被服务生给清理干净了。卧房门是敞开的,向以伦在里面换了件干净衬衣,刚系好最后一颗扣子。

  “哥,咱妈说了,明天让你陪着她去一趟雍和宫。”

  向以吟的包往沙发上一甩,人就朝里面走了过去,靠在门边看着她哥。

  向以伦转过身:“那会儿给我批命的那个老和尚不是死了吗。”

  向以吟蹙了下眉:“你也别老这么说,那和尚是死了,可有人活着呀,你也不能老在外飘着。咱妈嘴里不说,可这心里……就连爸爸也开始念叨了。”

  向以伦没应下,慢悠悠的走到以吟身边,盯着她看。

  向以吟被盯着有些发毛,不自然的侧过身子,看了这房间一周,打着哈哈:“诶,晚上没事儿就一起出去逛逛吧,后天陶伯母生日,你帮我看看买什么好。”

  “往年你不是早就订好珠宝送过去,今年怎么发愁了?”

  向以吟撇撇嘴,走过去揽住他的手臂,有点像是在撒娇:“泽楠在Bvlgari定了一条钻石项链,我再送珠宝能有什么心意。哥,你说我送什么好?”

  许是因为向以吟的碰触牵扯到了脊背上的烫伤,他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不过又眯着眼睛笑了笑:“MalteTonneau系的表不错……”

  话锋忽然一转,向以伦沉着脸:“陶泽晓他怎么着你了!”

  消逝成一吻 059

  “陶泽晓他怎么着你了!”

  向以吟还是笑着,不过把手抽了出来,往外面走,没看她哥:“没事儿啊,怎么?这不是一刀两断了么,你这次回来还见泽晓了?又来往了?”

  她不想说,向以伦也没追着问,对于这个唯一的妹妹,他一向是极宠爱的,可不溺爱。向以吟的脾气他知道,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儿,但不是骄纵成性的心性儿,是没人管她,可她自己做事儿有杆子秤在平着,不是无法无天的主。凡事儿,只要她能撑的住,自己要真觉得受了委屈,她自己讨去!

  “走吧。”向以伦忽然就朝门口走了过去。

  向以吟有些愣:“去哪儿?”

  “你不是买表!”说着,人就走了出去。

  向以吟跟在后面,确实松了一口气。

  陶泽晓送米安到大院的时候,没有下车:“我就不进去了。”

  米安说:“嗯,早点回吧。”

  她下了车,想了想又转过身,说了一声:“谢谢你啊。”

  陶泽晓笑了,头伸出车窗外,问:“谢我什么?”

  米安咬了下唇,偏着头:“电脑很好用。”

  陶泽晓的笑意更深了,对她摆摆手:“后天早上我来接你。”

  米安转身走了。

  陶泽晓没有立刻开车,手撑在方向盘上,也没有看米安的背影,就是这样一直坐着,很久,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三个字:对不起。

  还是在王府精品廊,米安在转悠,一个人,是替陶泽晓的妈妈买礼物。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买什么好,毕竟不认识,也不知道对方喜好,所以很没有目的在瞎转悠。

  现在就转到D&G的门口,有人说D&G除了是一种风格外,更代表了一种生活方式,这个品牌说的是年轻人的语言,以完全自由的试验材料和形状为乐。D&G的女性无所谓的穿着极端性感的紧身衣,或在透明的服装下露出文胸,衬以极端男性化的细白条纹服装,搭配着这领带白衬衫,甚至是男性背心。但我们总是穿着高跟鞋,迈着极女性的步伐,摇曳生姿。

  米安看见一条黑色贴身连衣短裙,这当然不会作为寿礼送出去,只是……明天穿什么也是问题。

  把这一系的衣服捞了几件在手里,走进了更衣室。再出来,确实让外面等着她帮她整理衣服的店员惊艳了一下,米安很少穿黑色的衣服,不过她确实也蛮自信的样儿,站在镜子前。

  “这件衣服很挑人的,您穿着真好看。”店员笑的十分专业,但赞美是由衷的。

  同时,另一间试衣间的门打开,米安从镜子后看过去,人生……真是何处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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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一半年没见的哥们儿刚从外地回来,我陪着从中午喝到晚上,KTV又喝,红的白的啤的算是喝了够,真高了,现在刚缓过来,耽误更新抱歉了。(昨天晚上趁着醉劲儿写了两章,但太那啥,今天看了看不行,还得按着‘规矩’来,所以……等故事发展到一定程度,我会把昨天写的插进去。)

  消逝成一吻 060

  倒不是认识从试衣间出来的女孩,而是迎上那个女孩的男孩,是尚博。

  尚博一愣,他没想到能在这儿又碰到米安。

  从试衣间出来的那个女孩也是穿了一件D&G的黑色裙子,和米安那件不一样,但是同一个系。三个人一时之间也没有说话,只有店员上前替她们两个整理衣服。试衣镜前的灯光格外柔和,打在米安微微仰起的脸庞上————

  一层糜丽的色彩。

  “真的很好看,很久都没有见过有人能把D&G的裙子穿的这样有味道了。”

  真的是由衷的感叹,店员退到了一边。

  米安点了点头,不过却也没说什么,转身又去了试衣间,里面还有好几件,都以为她去换下一件,可却穿了自己的衣服出来了。

  店员去接,米安抱歉的笑了笑,要走————

  “米安。”

  尚博没忍住,追了两步。

  米安转过身,扬起微笑,眼底却一片冷漠:“我和尚满是朋友,但和你不是。”

  到底年轻气盛,尚博一急就扯住了米安的手腕,可声音还是很低的:“我知道他一直给你写信,我就是想知道……”

  “知道什么!”米安的笑容冷了下来,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又看尚博,什么都没说,可气势压在那儿。

  “尚博!”试衣服的女孩儿不愿意了,回头喊他,骄纵的样儿。

  尚博不管她,还是拽着米安:“就一会儿,就一会儿!我求求你……”

  男孩快哭了,像被遗弃的孤儿,眼睛一片伤弱。

  米安看着他这张脸,他和尚满张的多像,身体里流着一半相同的血,怎么能不像呢?

  最终,还是点了头。

  米安礼物还没买,也不想绕圈去别的地方,就近,说话方便,而且几乎没人,就在卫生间门口。

  尚博脸有些微红,人也局促,还看了看周围。

  米安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说不说!”

  尚博以为米安要走,又去抓她的手,这一次却被甩开了。他怔了怔,片刻,才好小声的说:“我知道你是为什么被开除的。”

  米安一听,忽然就笑了。

  尚博连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谁都没告诉,谁都没有!他……也不是他告诉我的,他死了……我看了他的日记。”

  米安还是没有说话,就看着尚博,看他准备说什么。

  尚博说:“他的日记不全,我知道,他一直给你写信,那些信才是他的日记。直到后来,你被开除你失踪,他才把这些都写在日记本里……”

  他的头低了又低,像不敢看米安似地————

  米安说话了:“你想知道什么?”

  

  消逝成一吻 061

  “你想知道什么?”

  尚博有些激动,可又有些胆怯,极小心的问了一句:“他……他是怎么说我的……”

  米安挑了挑眉,没有接话,她知道,他肯定还有下文,果然————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和他……只见过一次,可到底,他是我哥哥。”

  米安看尚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反问:“那你知道尚满吗?”

  到底还是年龄小,尚博比尚满还要小三岁,才十九岁的孩子,高中毕业一年,刚进入大学的校门。米安看的出来,尚家把这个仅剩的儿子保护的真好,可尚满呢……他也是尚家的孩子不是?!

  南理工的两年,尚满写了无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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