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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散开了,撒下一层银白的月光,笼罩着整条胡同。许久,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陶泽楠和向以吟不远不近的跟的很小心,直到……前面二楼忽然一盏灯亮了起来,陶泽晓和向以伦正好站在窗下,他们停了下来。
向以吟拉着陶泽楠躲进花圃,掩在一棵桂花树后面,加上围墙的阴影,确实很难发现。
陶泽楠抬头,正好能看到开灯的那扇飘窗,窗台上坐着一个人,是米安!
下意识的看向陶泽晓,他和向以伦正同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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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还有一更,补昨天。
消逝成一吻 021
米安就坐在飘窗上的大理石块上,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微微弯曲,一只手就放在膝盖上,背靠着窗棂自然的弯着,发丝顺下来,遮盖了她半个脸颊,更透着鼻梁秀挺,下巴尖细。
她侧了下腰,像是在捞什么,转过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根烟,一只打火机。
陶泽晓停下了仰头看着,向以伦也仰头看着,只是他往后退了两步,靠向了身后的桂花树。
陶泽楠又看向米安,向以吟也抬了头,可她只看了米安一眼,便将视线调向了陶泽晓。
他们都看着米安,看着她点烟,凑在唇边,一吸,眉头微蹙————
这肯定不是她第一次抽烟,凭她夹烟的那个范儿,摇开火机的那个熟练,还有点烟时习惯性的微眯一下眼睛……
可,她一个人坐在那儿抽烟的模样,真的很有味道。
修长白皙的双指夹着根雪白细长的香烟,温柔的凑到唇边,微眯着眼睛吸一口,唇微张,那曼妙的烟圈从里面荡漾出来,氤氲着她的脸,她的眼睛。
此时的米安,很静。
静的就好像整个世界只有她自己,还有她周身那些淡淡的烟圈。
烟,还浪荡的夹在指尖,米安微微的偏过了头,看着窗外的树影婆娑,想着自己这浑浑噩噩的两年,她不愿意碰那孩子,总觉得那只不过是一场噩梦。她丢失了自己,离开所有人的视线,甚至不愿意住在家里,逃避、放弃……连自己的人生都不愿意承担。
就如佟鹣然所说,谁都照顾不了她一辈子,她如果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要怎样照顾她的孩子?不是佟鹣然的到来将她和孩子分离,而是她自己。
米安拿烟的这只手托起了自己的额头,嘴角牵出一抹笑,而眼神深处,却让看着的他的人,全都收回了目光。
陶泽晓不再看米安是因为她眼里的释然,只是这样的释然让他揪心。向以伦垂下眼是因为米安的抬头让他看清楚了她的样子,这个女人,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陶泽楠则是莫名的,不敢去看她的笑。
向以吟,一直看着陶泽晓,她的手里,还拎着那双高跟鞋,赤脚踩在地上,只是一直看着陶泽晓。
他们听到向以伦说:“泽晓,你见过她了吧。”
陶泽晓好半天都没有应他,好久,开了口:“她是佟米安!”
向以伦只是笑。
陶泽晓又说:“她是佟夏的妹妹!”
向以伦挑了挑眉,他生气了?
可还是淡淡的回了一句:“那又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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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曲Sia-I‘mInHere。更晚了,抱歉。请记得留言、收藏、推荐,谢谢大家。
消逝成一吻 022
陶泽晓注视着向以伦,米安房间里的光正好全打在他的身上,他正迎着光,下颚微扬,与他四目相对。
向以伦是个让人着迷的男人,他的一切,值得任何人深入骨髓的去迷恋。
就算是这么久,每次,陶泽晓看他的时候总会想,是如何的造物之手,雕琢出如此绝粹的容颜,精致、纯粹。
他是多变的,又是冷静的,理性的。他圆滑,但也残忍、狠决。可偏偏袒露出来的,全是淡泊、飘逸、华丽。所有高贵的气质,都能在他的身上找到。
陶泽晓清楚,他从未看透过向以伦,就像他在说那句话的时候,轻淡的语调,微微玩唇,平和静谧的气质游弋其间……可他却觉得被人掐住了一样,梗咽难耐。
向以伦看着陶泽晓,那双迷一样惑人的眼睛里写着无与伦比的认真:“泽晓,你信命吧。”
陶泽晓看着他也不做声,向以伦盯着他,继续说:“我不信。”
他说话的声音这样小,在这样静谧的胡同里,陶泽楠和向以吟能听到草堆里虫子的叫声都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陶泽楠的背靠在墙壁上,向以吟站在自己的身侧,她低着头,没再看陶泽晓。两个人没说话,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他们都不想被发现。
“所以,你不玩的东西我还玩。”向以伦像是休息够了,站直了身体。
陶泽晓轻蹙了下眉头,随即又笑,微微转了身不看向以伦,轻声道:“那你这破败的身子是怎么来的?玩Accumulator输掉两个亿又是谁?你不信?干嘛每年还要去一次西。藏。向以伦,以前你玩期货、股票、债券、外汇从来都没有输过,两亿之后,你又赢了多少输了多少?是,你不信命。我也不信,我们相信的都只是自己。”
两年了,陶泽晓从来都没有同他说过这样多的话。
向以伦此时已经笑的相当愉悦了:“你在乎她?”
陶泽晓没有回答他,只是说:“陶家和佟家会联姻。”
“所以呢。”
“佟米安以后会是我的妻子。”
向以伦摸了摸自己的额角:“娶她,那你是喜欢她吗?”
陶泽晓缄默。
向以伦说:“泽晓,其实佟夏的死……一直放不下的人,不是我,是你。”
陶泽楠一扬头,看见向以伦此时的表情,他微愣————
向以伦的唇角漾着那样冷淡的微笑,真的美丽,可太无情!
消逝成一吻 023
当四周的一切真的全部安静下来,连米安房间的那盏灯都灭了时候,向以吟才动了动,她偏着头,摇开火机点了一支烟,噙在唇间,没有吸,只是任烟火一明一暗的闪动着,燃烧。
陶泽楠脱了外套往地上一扔,自己坐了上去,搂了一把向以吟的脚踝:“你挪挪地儿。”
不用看,陶泽楠都知道她风衣里面估计就穿了件内衣,她连双袜子都没穿,光着脚丫子站在露水上那么久,挺冷的。
向以吟眯着眼睛吸一口烟,不客气的踩上了陶泽楠的外套,说了句:“你爸给泽晓找的就是她啊。”
陶泽楠也从兜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微皱着眉扭头看她:“嗯,算是吧。”
其实老头子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
“泽楠……”向以吟蹲下了身子,也偏着头看着陶泽楠,下巴轻轻的放在肩膀上:“我真就看上你们家泽晓了……”
陶泽楠咬着烟,不着痕迹的流露出一抹笑痕,掳了把向以吟的头发:“是啊,那可怎么办哦。”
向以吟嗤了一声拍了陶泽楠一巴掌:“你这是感叹谁呢!”
陶泽楠笑了笑,推了她一下:“你手上没轻重的,疼。”
向以吟低了头,唇也是弯着,不过,心里敞亮着呢:“我知道,你不待见我看上泽晓,早上你说的话头在那放着呢,我明白。可你中午给我打那个电话我就不明白了,现在,我又明白了!”
“是吗?”陶泽楠问她:“给我说说,你都明白什么了。”
向以吟把烟屁。股弹了出去,抬起头:“你怕我祸害你们家泽晓呗,可现在,你倒是愿意让我祸害他了。陶泽楠,你别也跟着是看上那佟米安了吧!”
陶泽楠静静的把烟抽完,一把捞过向以吟,抚过她额边的碎发,看着她的眼睛:“你说,我这样子像看上她了吗?!”
向以吟看着他的眼睛,他能看上谁啊!最多就是心里有股子气,早上那妞不甩他。
“我就是觉得……她不配进我们陶家的门儿!”陶泽楠有些负气的哼哼。
向以吟笑:“我可把你这话当赞美我了。”
陶泽楠松开她,站起来,慢悠悠的往回走:“也没人让你进我们陶家的门儿。”
向以吟把鞋穿上,提起陶泽楠的外套给拍了拍,本来想递给他,可还是搭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小跑的跟上他:“嘿,我还真有进你们家门的想法!”
陶泽楠只是笑,她的话……能当真?!
消逝成一吻 024
米安有一个很好的习惯,早起辰跑。
原来在南京那会儿,她住的小区对面就是个小公园,每天早上五点就开始依依呀呀的,到处都是老头老太太在健身,整个公园里,有倒走的,拍手的,撞树的,整个一全魔乱舞!公园六点才开门,可刚过五点那声就起了,你不让进去,老头老太太都翻墙进去,身手矫健的连年轻人都自叹不如!
那会儿米安跑在里面总觉得吵,可现在,大清早的,整个军区大院里就她一个,哦,不是,还有岗亭里站岗的哨兵。
米安跑步回来,一边往家里走,一边拿着毛巾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客厅里没有黄阿姨的身影,估计是在厨房,米安一边蹬蹬蹬的上楼,一边喊了一声:“阿姨,我上楼冲澡。”
楼下没有应声,可米安已经甩上了房门。
洗完澡,她一边夹紧了浴巾,一边拿着干毛巾擦头发,正满屋的找吹风机,可就这么会儿的功夫,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米安愣了愣,她这号是新号,这两三天她都没出门,卢志海要打电话总是打家里————
不过,还是把手机接起来:“谁?”
“我。”
声音蛮熟。
米安皱眉,问了一声:“陶泽楠?”
“嗯。”
米安甩掉了擦头发的干毛巾:“你有事儿?”
她也没问他为什么知道她手机号,像他这样的,真想知道什么,打听不出来才奇怪。
随着轻微的推门声————
陶泽楠的声音赫然在她身后响起:“……你浴巾快滑下来了。”
米安夹紧了浴巾,转过身。
陶泽楠倚着门框,手里还捏着手机,视线却在米安的身上从头滑到脚:“蛮不错。”
有人说过,男人最经不起撩拨的,不是女人脱光了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而是这种遮的恰如其分的半裸。
她刚洗了澡,擦的半干的头发乱糟糟的,脸蛋红扑扑的,她蛮瘦,锁骨都是突的,不过肩膀很漂亮,线条优美,且肩头圆润。浴巾的长度正好能包裹住她的臀,露出修长的腿,赤脚踩在地上。
米安没有尖叫也没有破口大骂,她就是看着陶泽楠,手机往床上一扔,没说话。
陶泽楠笑了笑,不过还是站在门边没动。
米安对他扯了一个笑,接着像是没事儿人一样,转过身,拉开衣柜的门找准备上身的衣服,看都没有再看陶泽楠一眼,等她转过身再看的时候————
果然没人影儿了,门也是半掩着。
米安两三步的冲到门边‘拍’的一声关了门,反拧了两下落了锁————
刚准备转身,她听到陶泽楠在门外张扬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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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逝成一吻 025
米安换好衣服,拉开门的时候,陶泽楠就靠在门边的墙上,他的头一直偏着,像是在等她出来。
米安没理他,径直往楼下走。
“你接电话怎么知道是我?”陶泽楠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路跟上,连眼睛都是笑的。
米安忽然停下脚步,扭头看他:“陶泽晓的声音比你好听。”
陶泽楠僵愣,米安刚来北京,就见了他和陶泽晓,多好分辨。
米安转身继续下楼,他就站在原地,一只手就撑着那乌木的护栏,没有再跟着,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穿了一件Versace的V领薄衫,性。感的锁骨上躺着一条细细的链子,坠子隐藏在衣襟里面。深色的ArmaniJeans牛仔裤配上Fendi的细跟高跟鞋,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完美腿型。她全身上下的每个物件都没有明显的LOGO,却是明眼人一看就赞叹的品位。
那条链子……很精细,只是方才没有见,可能是洗澡的时候取掉了吧。
楼下依然没有黄阿姨的影子,米安也没有再叫,抬头看了看表,又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安稳的坐在沙发上翻看今天的报纸。
陶泽楠还站在楼梯口那,在她头顶上喊:“我来的时候见你们家阿姨出去买菜了。”
米安头都没抬。
陶泽楠又说:“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米安这次抬了头,看他一眼。
陶泽楠下楼,走到米安眼前:“陪我去挑份礼物吧。”
不等米安说话,陶泽楠紧接着道:“好歹,你这头发是我找人给你修的。就算礼尚往来?”
米安放了报纸,站了起来;“去哪儿?”
这是同意了。
陶泽楠跟着米安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在‘Bvlgari’看了几套珠宝,你有没有更好的建议?”
“干什么用?”
“生日。”
米安随意道:“那就去Bvlgari。”
陶泽楠送的生日礼物,谁知道会送给谁?
米安也没有放在心上,就当散心也好,两三天她都没出去了不是。
陶泽楠的玛莎蒂拉开到军区大院门口的时候,一辆车正好迎头进来,大门缓缓打开,两辆车迎头相对,都停了下来,可谁也不让谁。
陶泽楠一手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身子倒是向后靠了靠,另外一只手拿着手机,像是在等着它响————
手机响了,可是米安的。
米安顺手接起。
“你在里面呢吧?”
米安这次,真的是觉得陶泽晓的声音比陶泽楠的要好听。
消逝成一吻 026
“你在里面呢吧?”
米安这次,真的是觉得陶泽晓的声音比陶泽楠的要好听。
“嗯……”她看着迎头的那辆车,驾驶座上不算清晰的一个影子,正是陶泽晓。
那头,陶泽晓笑了一下:“嗯,早些回来。”
说着,米安就看到陶泽晓挂断了电话,他打着方向盘同陶泽楠的车错开,与他擦身而过直接的开了进去。陶泽楠的手还放在方向盘上,泽晓的车进去好久都拐了弯没影儿了,他还没走。
米安也不催他,就拿着手机玩,这机子手感不错,NOKIA的N8,还是银色的,要不怎么说是卢志海买的,屏幕够大,就当PSP玩也挺好的。
“你要不喜欢这机子咱再去挑一个。”陶泽楠的车子缓缓启动,慢慢的滑了出去。
“嗯……”米安无所谓的躺在椅背上舒了口气,其实她压根就没听见陶泽楠说什么。而陶泽晓说的那句话就让她奇怪了,尤其是那语调。
一路上陶泽楠开的车不快,眼睛还有一搭没一搭的总看米安。说实话,米安长的不错……嗯,应该说很有味儿,皮肤透白,唇也漂亮,微微上挑的弧度,而且唇色绯红,这让她看起来很潋滟。她的眼睛很大,但眼角的线条极为妩媚。不常笑,但笑起来,眼睛更美,有梨涡,她的笑容很漂亮。
陶泽楠想,她以前一定很爱笑的,而且,一定很会玩!
在‘苏西黄’她坐在高脚椅上拿酒杯的那个姿态,那天晚上独自抽烟的那个范儿……还有,刚才她拉开衣柜时他瞧了一眼,除了那几件旗袍,剩下的衣服估计全是她自己个挑的,不多,但全是这一季的精品,有的款北京还没上,据他所知,香港那边也是刚上。
这样的女人,确实耐人寻味。
京城圈儿里的人都知道,佟鹣然就佟夏这一个儿子,他死后,佟鹣然确实心痛了一段时间,也就是近段,说是要认回个女儿。按说,像他们这样外面真的有孩子的,也不奇怪,想认回来基本上都说是收养回来的。但佟鹣然没有,亲生的就是亲生的,也就是米安来北京的前天,若不是他听到他家老头和佟鹣然的电话,也不知道这么快那女儿就来了,这才几天功夫?可话又说回来,谁知道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安排的!
陶泽楠查过米安,不过佟鹣然把她保护的很好,什么都差不到,从哪儿来的都不知道。米安的普通话说的很标准,不带一点的地方强调,就是音调很软,但话头爽直,不腻歪。
车忽然停了,‘吱嘎’,几乎无声,玛莎蒂拉的刹车与速度没话说,棒!
米安下车,是王府精品廊。
消逝成一吻 027
半岛酒店的精品廊是京城最富声誉的购物廊,这里荟萃了五十个世界品牌,包括Chanel、Dior、Dolce&Gabanna、Givenchy……等顶级奢侈品,许多奢侈品进入中国市场首选便是这里。有人说,王府精品廊依然是中国最好的奢侈品名店。
显然,陶泽楠是来过的,走进Bvlgari,便有人直接把他们领进高朋室:“陶先生请稍等。”
陶泽楠略点头,那人转身便出去了,看样子是去取东西。
米安朝外面看了看,这高朋室采用的是透明坠地的玻璃墙,在自然光线和店内扮饰网的共同效应下,形成奇特的透视效果,视线从这里透出去,Bvlgari的一切都那样的闪耀夺目。
“东西你早就定好的吧。”米安收回目光,看向陶泽楠。
陶泽楠身子靠在舒服的sofa里,淡笑:“嗯。”
“你知道陶泽晓要去找我?”米安又问。
“嗯。”陶泽楠也不否认,依旧淡笑,接着说道:“这东西是上次Bvlgari在北京举办珠宝展时就定下来的。”
米安也不生气,反而问他:“漂亮吗?”
陶泽楠知道她问的是珠宝:“你看了就知道了。”
确实,看了就知道了!陶泽楠的话音刚落,刚才出去的那人便回来了,他手里小心的端着托盘,托盘放着方方正正的黑色天鹅绒的盒子,他的手上还带着白色的手套,打开天鹅绒盒子的一瞬间,一阵晃眼。
“陶先生,完全是按照您的要求定制的,请过目。”
Bvlgari的东西,大胆独特且尊贵古典。
这是一条铂金钻石项链,创作于1930年。
柔软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