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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要去故宫集-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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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原地发愣的时候,袁子聪已经跟着葛洞天朝树林远处走去。袁子聪自从受了打击之后,话变得越来于少,配合着葛洞天半个面瘫相。让我觉得三人之中似乎只有我还算正常。我赶紧快步追上他俩,与此同时。葛洞天他们也在一条水渠旁边停了下来。

    葛洞天用手指了指那条水渠,问我看没看出什么问题。听他这么问,我也赶紧收起玩笑了心理,不过我观察了半天,发现那就是一条普通的水渠,水质应该不错,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渠底的情况。

    葛洞天告诉我,就是这条看似普通的水渠,不知要了多少人的命了。贞肝呆弟。

    听他真没说,我一下子来了兴趣,刚才对葛洞天的那些埋怨,此时已经荡然无存,催着让他赶紧给我讲讲怎么回事儿。

    葛洞天点了支烟,然后自顾自的坐到水渠旁。他告诉我,在莆田的乡下有很多类似的水渠,村民们把山上的水通过这些水渠引到田里。平时不用灌溉的时候。就把水渠的出水口堵住,把这些水放到附近的河里。

    但我们眼前的这条水渠,却有些与众不同,因为不久前就有人在这条水渠里溺水身亡了。葛洞天这么一说,让我觉得有些吃惊,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条水渠,目测深度也就两米不到的样子。宽度有一米多。有点类似于游泳馆的赛道。这种环境下可以淹死人,这让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另外南方人多有水性,当时那么多人在旁边,总不能都是袖手旁观着吧,想到这儿我问葛洞天,当时同行的那些人,难道没有及时营救他么。葛洞天告诉我,这就是他为什么要我来的原因。

    因为当那些和他堂兄同行的人赶到水渠旁边想要救人时,却发现水渠里什么都没有。

    葛洞天说什么都没有的意思其实已经很明确了,但我还是禁不住问了一句:“你说的什么都没有是什么意思难道人被水冲走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何以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因为顺着水渠看去,七拐八拐的一直通向远处的池塘,一个大活人要想被冲到池塘里,粗略的算起来也得十几分钟的时间。葛洞天向上挑了条眉毛,然后稍显激动的跟我说:“你难道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么,你显然是知道的。”

    葛洞天告诉我,当堂兄的那些伙伴跑到水渠边儿时,最多也就五分钟。可是水渠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们中有两个人是没有喝酒的,因此他们开始小跑着顺着水渠的下游寻找葛洞天堂兄的下落,他们自信自己的速度要快于水流的速度,可即便是这样,仍然没发现葛洞天堂兄的下落。

    一个大活人,居然在落水后的五分钟之内,离奇失踪了。

    葛洞天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第一时间从北京赶回了福建老家。这条水渠他在事发之后来了好几趟,但却什么发现都没有,后来他想到了我的阴阳眼,这才请我来看看能不能有什么他别的发现。

    听葛洞天这么说,我开始重新打量起眼前的这条水渠。最终我确信,在这和条水渠里,知道当时没有什么灵异体的线索。突然我想起了一旁的袁子聪,不知道他这个神算手能不能看出什么问题来。不过袁子聪似乎早料到我会有这么一手,在我刚把头转向他时,就抢先跟我说道:“千万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葛洞天估计是被我和袁子聪的行为逗到了,一张死气沉沉的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他告诉我们,这件事儿他之所以认定不是一般的意外,是因为他曾经听老人说过,这条水渠确有很多离奇之处。

    首先就是他的来历,一般这种水渠都是人工开凿的,但眼前的这条水槽,谁也说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老乡自打有这个村子开始,这条水槽就从存在着,也可能是因为意外发现了这条水槽,因此才开始有人在这附近定居,总之这条水槽存在的时间,一定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儿也很关键,那就是几乎每隔几年,就会有人在这条水槽里溺水身亡,这里面传到最邪乎的事儿,大概发生在二十几年前,那是个精神物质都相对匮乏的年代,在葛洞天的家乡,出了个不大不小的混混儿。每天不务正业,就靠着东蹭西借的过日子,因此成了左近乡里有名的万人嫌。

    不过这家伙儿也不怪人讨厌他,居然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调戏当地的一个寡妇。后来那寡妇拼命反抗,呼救声引起了邻居的注意。在街坊邻居的帮忙下,“万人嫌”仓皇逃走。不过最终还是被人们围在了面前的这条水渠边儿。

    据说当时那条水渠要比现在宽很多,而且上面也没打水泥地面。万人嫌见无路可逃了,混混本性一下子显现出来,他威胁众人别靠近他,佛则就跳进水渠自杀,还信誓旦旦的跟众人说,要是把他逼死了,大伙儿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吃官司。

    但众人注意到,那水渠里的水也就一米多深,要想在这里面淹死,似乎比活着都难,于是有人就开始起哄了,嚷嚷着让万人嫌有本事就死个看看。有人起头,其他人也开始跟着起哄,当时万人嫌也不知怎么想的,估计他也看到水渠的深度绝不会置人于死地,于是竟然一步步的往水渠里走,看得出他其实是想越过水渠,逃到对面去,

    但任谁都想不到,就在万人嫌没走两步的时候,突然身子一歪,倒在了水渠里,而且水流速度突然加快,万人嫌的身子居然被水完全覆盖了。因为当时正是深夜,而且那时并没有很好的照明条件。因此万人嫌最终并没被大伙儿找到。

    万人嫌因为没什么亲人,即便是有也被他祸害的早就断了来往,因此这件事儿,到后来不了了之了,而现在葛洞天堂兄的情况和万人嫌的情况如出一辙,因此村里人开始盛传,葛洞天的堂兄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俗话说舌头根儿底下压死人,葛洞天家在村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因此为了家族颜面,葛洞天觉得要好好查查这件事儿。

    葛洞天和我们一路边走边说,等他说完这些情况之后,我们已经来到村口了。没过多久,我们在一栋两层的民房前停住,葛洞天告诉我和袁子聪,这里就是他家了。

    我发现葛洞天家从外面看,并没什么奇特之处,但当我进了院子才发现,看似普通的宅院,风水却好的出奇。到底是世家,虽说在时间的长河里,灵宝派逐渐走向没落,但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仅从这风水设计上看,就足可以让李旬之流望其项背了。

    当我们进屋之后,一对年轻夫妇已经为我们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食物,在葛洞天的引荐下我才知道,那两人是他弟弟弟媳,而葛洞天弟弟的名字几乎被我猜个正着“葛福地”。相信只有世代修行的家庭,才能用洞天福地为自己孩子命名。

    吃完饭后我和袁子聪被安排在二楼的一个房间休息,长途跋涉之后的疲惫在我躺在床上的时候一下子涌上来,等我再睁开眼,发现天已经黑了。而睡在我旁边的袁子聪,此时正鼾声如雷,这家伙自从受了打击之后,简直性情大变,之前什么时候都把自己打扮的跟个新姑爷似的,而现在竟然变得越来越不修边幅了。

    我没打扰袁子聪,穿上鞋子打算下楼转转,不过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听到楼下似乎有争吵的声音传来,听声音争吵的对象正是“洞天福地”两兄弟。

第八十章 水渠原就怪事多 老葛丧命立家规() 
“哥,这件事儿你怎么把外人也给牵扯进来了,要知道。咱爸就是为这事儿丧命的,你忘了他老人家当初临走时的话了么?”葛福地咄咄逼人的说道。

    “这事儿你别管,我自有分寸,我不能让老葛家一直这么下去,那些人都是我们的家人,你就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个重蹈覆辙。爸要是活着,他也会同意我这么干的,我现在做的就是他没完成的事儿。”葛洞天显得很激动,说话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这时葛福地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他跟葛洞天说:“要不这样吧。你让你这两位朋友从哪来回哪去,这事儿咱俩解决,就算丢了性命,咱也不能连累别人。”

    我听得出,葛福地口中的那俩人,一定是指我和袁子聪。而且我可以断定,葛洞天请我来的目的,一定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不过我并不打算直接质问他,因为此时兄弟二人的争吵还在继续着。

    葛洞天跟葛福地说,“这事儿,我能管,你管不了,你刚结婚,往后的日子长着呢,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不成家,就是因为我放不下那件事儿。我要是放下了,咱爸就白死了,听哥的话,往后妈还得靠你们照顾呢。另外我带来的那两位朋友,跟我是过命的交情,而且都有些本事,保命肯定没问题。”

    听完葛洞天的话。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从葛洞天的话里。我可以听到一种必死的决心,似乎他打算用自己的生命去验证一件事情,而我和袁子聪,其实一直在他的计划中,一种突然起来的挫败感涌上心头,我这人别恨得就是被人利用,尤其是这个人还被我看做朋友。

    “你鬼鬼祟祟的干嘛那?”我怕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因为这声音很大,而且就出自我的耳边。当我回头时发现,袁子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床上起来,此时正一脸哈欠的站在我的背后。

    还没等我说话,一阵脚步声从楼下传来,我知道一定是葛洞天上来了,果然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当葛洞天发现我和袁子聪都在屋子里站着时。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不过他还是笑着问我们休息的怎么样。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的笑容,让我感觉恶心。

    我同样笑着回答他,休息的不错,这时一旁的袁子聪也冲葛洞天点了点头。葛洞天告诉我们,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吃完饭,他要带我们去见一个人。我当时有些犹豫,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和葛洞天问个清楚,不过最后我还是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我觉得,葛洞天可能已经有了成百上千个理由用来搪塞我。

    与其听他那些真假难辨的解释,还索性静观其变,到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大不了到时候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想到这儿我拉着袁子聪下了楼。

    葛洞天带我们见的人是一个姓祁的老人,姑且称他为祁老吧,找这位老人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是袁子聪村子里年岁最大的一位,看起来足有九十上下,在那儿我们又得知了一些关于那条水渠的信息。

    老人告诉我们,那条水渠在他记事时就已经存在了,他们小的时候根本没什么娱乐设施,夏天孩子们唯一的乐趣就是去池塘或者水渠玩水,,在那时就有人曾经掉到水渠里被淹死过,有孩子也有大人。说到这儿,祁老还跟葛洞天说了句:“这情况,你老爹应该知道的。”这句话说的平常,但我发现葛洞天明显脸色一变。

    不过我装作什么也没发现似的继续听着祁老往下说,祁老接下来的话,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他告诉我们,那条水渠其实早年间有个一件离奇的事儿,事发时他也就是十来岁的样子,他和几个小伙伴在事发的水渠里玩水,好好的天气突然阴云大作,很快下起了雨。一群孩子赶紧从水渠里爬出来,准备各回各家。

    就在这时,祁老发现同行的一个小伙伴居然在别人上岸的时候,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当时的水渠看起来更像一条狭窄的河道,越往里面走越深,一群小孩子见到这个情况都吓坏了,赶紧喊着对方的名字,几个年纪稍大的孩子甚至跳到水渠里准备救人。

    可就在这时它们发先那个朝水渠中间走去的孩子突然一头栽倒在水渠里。与此同时天上打起了闪电,而且雨越下越大,雨点打在水渠里溅起不小的浪花,跳到水渠里的孩子见到这个情况赶紧从水渠里爬上岸,此时再看当时那孩子倒下的地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祁老告诉我们他当时就是那些跳到水里准备救人的人之一。他之所以从水渠里上来,出了怕被闪电击中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发现在那名小伙伴一头扎到水中之后,他看到水渠里好像有一道黑影游过去,这个情况当时很多小孩儿都看到了。从此之后,他们再也不敢在那条水渠里玩水了。而且因为这件事,那条水渠甚至一度成了村子里的禁地。

    这种情况一直到建国之后,那时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一下子变得天不怕地不怕的。简直是百无禁忌,外面派人来,把那条水渠修成了现在的样子,但说来也怪,很多年在没怪事儿发生,但就在几年前,突然又开始死人了。不过没想到这次死的竟然会是葛家的人。

    老人这句话显得很有深意,我突然觉得这是个机会,一个让葛洞天原形毕露的机会,想到这儿我装作很惊讶的问祁老:“您老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葛家人跟这条水渠有什么关系么。”我问的突然,显然老人也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会招来我的质疑。

    祁老显得有些为难的看着眼前的葛洞天,这时葛洞天明显是想岔开话题。于是抢在老人开口之前跟我说到:“这个回头我跟你慢慢说,祁爷爷您先继续。”不过葛洞天越是这样,我越想把事情搞清楚,因为从他和葛福地的争吵中,我听得出这里面似乎有很多生死攸关的事儿,我可不想因为他的什么难言之隐丢了性命。

    我直接话头引到葛洞天身上,问他到底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为了不让他有编谎的机会,我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他和弟弟吵架的事儿,我已经知道了。作为朋友,如果他真有难处我一定会帮他,但前提是,他不能对我隐瞒什么。

    我的话显然击中了葛洞天的软肋,而且他本身就不是个很会编谎的人,葛洞天叹了口气,这才把事情的始末讲出来。葛洞天告诉我,早在他父亲在世的时候,就发现了这条水渠不正常,因为他发现,在村子里有一部分人,身体出现了肌肉震颤的现象,起初是手脸,而后发展到全身。后来总会有人暴毙身亡。

    因为期初死的都是些上年纪的人,因此并没引起人们的注意,但葛洞天的父亲在当地颇有名望,一般家里有死者去世,都会请他看看阴宅,或者做场法事什么的。接触的死者越来越多,葛洞天的父亲发现,这些死者身上有很多相似之处。

    最明显的就是他们的身体会在死后不久变得僵化,同时口鼻常有异味,要知道人刚死的时候,身上基本上没有什么异味的,更为惊奇的发现是,那些死者的牙龈上隐约的可以看到一条黑色的线。而且组关键的是,这些人平日的生活用水,几乎全都取自同一条水渠。

    葛洞天的父亲对这个发现大感疑惑,但为了不引起轩然大波,他对外隐藏了自己的发现。不过从那之后,他开始密切的关注那条水渠。而且总是一个人去水渠边,袁子聪回忆,他曾不止一次在晚上发现父亲浑身湿淋淋的从外面回来。

    不久之后葛洞天的父亲生了场大病,临终前他跟自己的家人提到了这件事儿,而且立下家规,葛家子弟一辈子不能接近那条水渠,否则死后不得入祖坟。贞肝贞亡。

    虽说葛家现在日子过的一般,但人活的是个气节,不入祖坟这条,算的上一条铁律了,因此在老人死后,葛家人虽然对那条神秘的水渠很感兴趣,但却没人敢以身试法。而且他们一直认为葛洞天父亲的死,很是蹊跷,正当壮年,却包庇而亡,大家怀疑他是不是被什么邪物侵体了。而且这种说法居然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渐渐地那条水渠在人们口中越传越神,最后竟然成了村子里的一块禁地。

    本来葛洞天是想遵从自己父亲的遗嘱的,但现在又有人再那条水渠里离奇失踪了,这重新勾起了葛洞天想要彻查水渠之谜的兴趣,而且死者还是他的堂兄,看到他,葛洞天就会想起自己父亲临终前的样子。

    葛洞天告诉我,福地之所以和他争吵,一来是不想他违背父亲的临终嘱托,在这也是不想把我和袁子聪卷进来。因为这些毕竟是袁家内部的事儿,让外人插手,面子上说不过去。葛洞天承认他有自己的私心。因为他实在不想让自己的兄弟参与此事,如果他们兄弟二人都出了意外,那老母亲以后便无人照料了。

    说完这些,葛洞天表现出一副爱咋咋地的样子,跟我说道:“我知道我不该对你有所隐瞒,现在事情你都知道了,如果不愿意参与,我明天就可以买票送你们回去。”说完便一直低着头,不再看我。

第八十一章 老葛以身试水 谜底初现端倪() 
听完葛洞天的解释,我突然有有想笑的感觉,他显然对我不够了解。我是那种对离奇事件有着浓厚兴趣的人,离死亡越近,了解的就更多。如果单纯的因为怕我害怕而拒绝帮助他,那葛洞天明显得多虑了。

    不过我还是试探性的问葛洞天:“这就是你瞒我的全部内容?”我这么一问,葛洞天显得很激动,伸出左手的三只手指大声的说道:“我发誓……”不过还没等他说完,我就让他打住了,要知道发誓,恐怕是世界上最没准儿的一种保证了。”

    我决定暂时相信葛洞天的话,之所以说是暂时。是因为我已经有了一个不太仗义的决定,逐步去了解事实的真相,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告别了祁老,葛洞天我们一行三人又去了那条水渠,而这次我们的目的明确,就是奔着那里的水去的,我毕竟懂的一些医道,通过葛洞天的描述,我觉得那些死去的人,身上或多或少有些中毒的迹象。但这些暂时只能算作推测,一切都要等到发现证据之后才有定论。

    我们谨慎的在一根木棍上绑了一个矿泉水瓶,然后戴着一次性医用手套把那些水收集到瓶子里,没有很好的检测设备,我们只能寄希望于银针上,要说祖先留给我们的东西,关键时刻总会派上用场。当银针在水里浸泡了一段时间之后,银针的颜色发生了变化。

    那是种不容易形容的颜色,因为他要比灰色亮一些,却比紫色浅很多,那种颜色仿佛只能出现在word文档里的调色板上。不过无论颜色如何,至少我们可以得出结论,这水里一定有着一些对人体有害的成分。

    我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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