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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我们原本距离就很近,这速度也已经夸张的过分了。她根本没给我一点反应的时间,已经张嘴朝着我的脖子咬了过来。
这时候她的整张脸都呈现一种青紫的颜色,嘴唇更是成了紫色,和之前蒋卫兴夫妇描述的几乎一样,那时候我再想做什么反应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是本能的用胳膊去挡,这么一挡之下,胳膊就被我送到了她的嘴里,她的嘴劲极大,一口就咬破了我的胳膊。
这也给我了反应的时间,她咬住我胳膊的时候,我已经用另一只手拿出了睚眦镜,趁着她咬住我胳膊的时候,我已经把睚眦镜按到了她的脑门上,这一系列的动作听起来很慢,实际上却是在电光火石间完成的,接着我就听到了镜片的碎裂声。
与此同时,蒋家馨也松开了嘴,退了两步,我赶紧对蒋卫兴说:“你抓住她的左胳膊,我去抓右胳膊,咱们一起把她按到沙发上去。”
蒋家有个很大的皮沙发,看起来弹性不错,我想着要是把她按到沙发上,既可以制住她,又不容易弄伤她,倒是个不错的选择,蒋卫兴毕竟当过军人,动作也是很快的,我话才说完,他居然比我还快的就冲到了蒋家馨的左边,一把就抓住了蒋家馨的胳膊。
而我也在稍晚一点的时候抓住了蒋家馨另一半的胳膊,手抓到她的胳膊,我才发现,这姑娘的胳膊居然想铁棒一样硬,不但没法扭住,甚至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都像是捏在铁棒上一样。我抬头去看蒋卫兴的情况,他此时紧握着蒋家馨的胳膊,额角已经冒出了些许青筋,显然他遇到的情况比我好不了多少。
蒋家馨当然不会任由我们控制住,我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她已经在挣扎了,我赶紧对蒋卫兴喊:“老蒋,你跟着我的动作来。”
说完,我往左手的手心里吐了一口吐沫,一巴掌排在了蒋家馨的额头,接着我又往手上吐了一口吐沫,排在了蒋家馨的肩膀上,这是民间的一种驱邪法,吐沫本身可以驱邪,涂在手上去拍别人的脑门和肩头,可以让被拍的人阳气振奋,祛除自身的邪鬼。
我的动作不难学,所以等我拍完的时候,蒋卫兴也已经开始去拍蒋家馨的肩头了。
第八十章 被鬼盯上()
我起初并没有认为的我这办法就一定有效,因为即使是很一般的冤魂厉魄附体,也是很难一次性把附体的冤魂厉魄驱走的,冤魂厉魄在人的身体中时间越长,与人体的融合度就越高,这种驱除的工作就越有难度,按照蒋卫兴的说法,那东西在他女儿身体里至少有一周时间了。
对于附体来说,这时间已经很长了。一般来说超过一天时间,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了。
像蒋家馨这种情况,通常情况下短时间内根本无法驱除,可意外就在蒋卫兴的巴掌拍在蒋家馨肩头的时候发生了,巴掌拍到的时候,蒋家馨的身体里极快的飘出一团黑色的气息,我一眼就认出,那是一个已经凝聚出了形体的冤魂厉魄。
所谓的冤魂厉魄在常人眼里自然是变化万千,往往比较吓人,那是因为它们就是靠影响人的思维,让人产生恐惧来害人的。而在有阴阳眼的人看来,它们的模样往往只是一团黑气而已,有的有个人形,有的连个人形都没有。
附在蒋家馨身体里的东西就是这样的一个冤魂厉魄,那东西的变化极快,才一从蒋家馨的身体里出来,就已经开始门外飘过去了。
我本来想阻拦一下,可那东西离开蒋家馨的身体后,蒋家馨突然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全身都变得冰凉,我怕她有什么危险,只好不去管那厉鬼,把蒋家馨扶到床边,摸了一下她的脉象。给蒋家馨诊脉之后,我的心里才安定了下来,她的情况比较平稳,只是被附体了太多天,身体的气血有些虚弱罢了。
我拿出纸笔,写了几微补气补血的药材,又写了一种调和脾胃的中成药,让蒋卫兴去中药店抓来,蒋卫兴走了之后,我对他媳妇说:“大姐,你女儿在那天之前,有过什么反常的情况么?比如往家里带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去什么奇怪的地方,又或者有没有去参加过什么人的葬礼?”
一般来说冤魂厉魄不会找完全无关的人附体,它们都存在于阴气比较重的地方,比如医院的一些角落,或者墓地、垃圾场之类的地方的阴暗处。又或者它们会存留在一些东西里,比如古董或者死者生前特别喜欢的物件等等,还有些冤魂厉魄会专门找亲戚附体。
所以被附体的人,其被附体的原因往往是有迹可循的。只要找到这原因,就能防着再被附体。
蒋家馨的妈妈很快给了我一个很没营养的答案,她说:“我女儿平时特别乖,一放学就回家,从来不出去吓跑,也不乱买东西。家里有人去世了,我们也从不让她去的。”
她这么一说,就把我的设想都推翻了。我皱了皱眉,又对她说:“嗯,我知道了,那她平时有什么特别的朋友没有……比如比较喜欢神神怪怪的人?”
如我所料,蒋家馨的妈妈给我的答案跟之前的差不多,反正中心思想就是她闺女乖得很,属于人畜无害的类型,每天都只是知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只是在我看来,她的回答明显很不靠谱,现在的小孩都鬼的很,自己的小心思多着呢,对父母有着很强的抵触心理,父母想知道他们平时都做什么,是千难万难。
蒋家馨就算有什么特殊的行为,怕是也不会和父母说的。我心里这么想着,就又去诊了一下蒋家馨的脉。脉象还是很正常,只是虚弱,但我隐约感觉到她的脉象有点特别之处,似乎是与平常人虚弱时的脉象有什么不同。只是这种不同特别细微,若因若无,我细细体察了一会,也无法找出其关键所在,就只好放弃了。
我开的药材都很寻常,在一般的中药店都能抓到,所以我给蒋家馨诊脉的这会儿功夫,蒋卫兴已经买了药材回来了。我让他们用寻常煎中药的办法去把药煎一下,煎药的时候,蒋卫兴对我说:“昙师傅,我女儿的情况还好吧,她大概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
我微微笑了笑,表现出一种很放松的心态来,好让紧张的气氛缓和一些。
然后对他说:“她现在的情况并不是昏迷,而是这几天太累了,被附体时消耗了太多元气,虚弱的睡着了而已,一会你们煎好了药,我就用按摩的办法疏通她的经络,就能让她醒过来了。对了,你们平时有和她聊过学校里的事么?或者她近期有认识什么特殊的朋友么?”
对于我的问题,蒋卫兴和他媳妇的回答大同小异,也是没啥线索可言。蒋卫兴一看就是那种对孩子不怎么细心观察的类型,比他媳妇提供的信息还少很多。
我又问了他几个问题,得到的答案还是没啥帮助的。难道蒋家馨真的是无意中撞鬼的?我心里这么想着,又觉得不太可能。
煎药期间,我把事情的经过给小白发了个信息,顺便把事情的疑难之处给她说了。她平时要负责我交代的一些工作,事情很多。所以没有马上赶来蒋家,我信息发过去的时候,她还在车上呢,小白收到我的信息后,很快给我回了一条:“师父威武,我马上到。^_^”
我无奈的笑了笑,看来她完全没体会到事情的复杂啊。
发完信息,我才发现,自己被咬的胳膊流血了,有个不深不浅的牙印,我对疼痛感反应比较慢,以前磕磕碰碰的比较多,对于胳膊上的伤没怎么上心,倒是蒋卫兴给我拿来了一些消毒的酒精棉什么的,让我自个儿处理一下。
我简单处理了伤口后,小白也到了,她一来就看到了我的胳膊,就说:“哟,师父你这是咋了?怎么还负伤了呢?”她的话虽然是关心我的,口气却像是幸灾乐祸。
在白了她一眼之后,我说:“给你发的信息没看吗?我被小姑娘咬了。”
小白笑嘻嘻的说:“那是您太受欢迎了,小姑娘怎么不咬我呢。”
对于她这种二百五的言论,我只好选择沉默了。我一不说话,小白就开始跟蒋卫兴聊起了家常。他们聊的话题比较无聊,我没有参与,而是在一边拿手机看电子书,煎药是个漫长的过程,一般的煎法是先用大火把药煮沸腾了,然后再转为文火,慢慢的把药力从药材中熬出来。
这是个极为漫长的过程,期间我看完了不少书的内容,而小白也跟蒋卫兴聊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慢慢发现,我之前专门去问却没得到答案的问题,居然在小白聊家常的过程中有了些许进展,当然,这并不是说一些问题蒋卫兴不肯告诉我,而是因为有些事情一时间很难想起来。
只有在比较放松的情况下,有些记忆才会比较容易回想才来,我听着听着慢慢听出了点线索。也幸好我有一心二用的本事,能在一边看书的过程中,一边听他们说话。根据蒋卫兴的说法,她女儿平时特别乖,基本没什么课外活动,如果说特殊的爱好的话,就是看闲书,有时候买书回家看,有时候则用手机看电子书,或者听有声
听到这个信息后,我突然插口:“知道她最近在看什么书吗?”
蒋卫兴摇了摇头:“她最近都是用手机看书,只要她不出去惹事就好,看点闲书我和她妈妈都不怎么管她。”
我还想再问他什么,却突然听到了一阵敲门的声音,那声音极为急促,而且很用力。绝对算得上是砸门了,本来现在的气氛就比较紧张,结果一听到这敲门声,我和他们都是神情一紧。我反应比较快,其他人还在愣神的时候,我已经去开门了。
那时候我隐约感觉到,这敲门的人或许跟蒋家馨的事情有关,只是我打开门的时候,门口已经没人了,我赶紧追到电梯前,发现电梯没有动静,也就是说没人用过电梯。
那人走的是安全通道?我想到这,已经顺着安全通道追了下去。
我的判断没错,安全通道里果然有人,从背影看来,那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他的身上带着一丝冤魂厉魄的气息,和蒋家馨身上的一样,看来也是被附体了。在我追进楼道前,他还只是在楼道里快步走着,等我开始追了,他也狂跑了起来。
虽然我是出了名的跑的快,但比起这位被附体的哥们来,我的速度简直是龟速了,没多久他就把我甩开了,等我跑到一楼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没影了。没追上他,却也把我累了个够呛,我喘着粗气进了电梯,回到蒋卫兴的家,一见到蒋卫兴,我就说:“老蒋,看来你家闺女,被那个鬼给盯上了,这里面的原因咱们必须弄清楚。”
小白这时候凑过来说:“师父,要不咱们明天去她们学校一趟,问问她的老师同学,或许能问到点什么。”
我摇了摇头:“学校咱们就别去了,否则对她以后影响不好,现在的小孩,对家长不能说的话,肯定会对同学说,咱们找她的闺蜜问问吧。”
第八十一章 鬼神难测()
蒋家馨属于那种比较内向的姑娘,所以她在学校的朋友并不多,在有数的几个朋友中,之前说她可能交了男朋友的那个小姑娘,就属于特别亲密的闺蜜了。那小姑娘在下文中我同称之为小青。
我们去找小青的时候,对小青父母自称的身份是心理咨询师,蒋家馨的爸爸对小青的父母说蒋家馨最近心理压力特别大,出现了抑郁症的情况,所以才在家休息,现在需要向小青了解一些蒋家馨在学校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出蒋家馨抑郁的原因。
小青属于乐观开朗,话特别多的那种女孩,最初她见到我们的时候,还比较拘谨,小白和她聊了一会之后,她的话就变得多起来了。只是她所知的事情,有价值的也不错,按小青的话说,蒋家馨在学校太内向,和同学都不怎么打交道。
平时同学组织活动她也不参与,课余的时间都用来看书了。我听到这里,就问她:“那她平时看什么书,你知道么?”
被我这么一问,小青沉思了一会,才说:“大概都是一些什么类型的都有,她最近在看一本网络过是鬼故事,我不感兴趣。”
“鬼故事?”我想了想,又问:“你知道字么?”
她点了点头,拿出纸币写下了一个很古怪的这字极为古怪,一看就是扑街的那种类型,估计是作者写着玩的吧,我心里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拿出手机来,搜了一下那个搜索结果出来之后,我更肯定了之前的观点,这就是一本很无聊的扑街者这一周才更新了三次,每次更新一两千字,比我还懒。
这个作者写的是一个经历集合,就是收集网友的一些灵异经历,然后他加以整理扩充,写成新的故事,只是他文笔很一般,写的故事特无聊,我看了几个开头就没兴趣看下去了。我把手机递给小白:“好像这个不是什么有用的线索。”
小白接过手机看了一会,说:“哎,这里有个作者的联系方式哎。”我一看,居然是个微信号,而且是个人微信的那种,不是公共微信。
我对小白说:“你加一下试试,看看有啥线索没。”然后我对小青说:“你再想想还有别的线索吗?”
小青皱着眉想了好一会,才说:“再有就是家馨交男朋友的事情了,这个我之前和叔叔都说过了,其实我也不确定,只是看见过有校外的人在学校门口等她,不过每次都是说几句话,就离开了,没见他们怎么在一起聊过。而且家馨从没跟我们说过那个人的事,我们问她的时候,她也没有跟我们交过底。”
说完这些,小青又摆出一副苦苦思索的表情来,想了半天,才又说:“别的我就真的想不起来了。”
小青说话的时候,我仔细看着她的表情变化,根据我的经验,她应该没有说谎或者有所保留,大概是蒋家馨太闷葫芦了,所以连闺蜜都不知道她的一些事吧。不过从小青的话里,我还是分析出了一些细节,这个蒋家馨一定是有什么很特殊的事情隐瞒着所有人。
我想了一会,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思路,就对小青说:“那就先这样,你要是想到了什么别的特殊的情况,就再联系我们,我给你留个电话,我说着话,就把我的电话写给了小青。”
从小青家里出来,已经是该吃饭的点儿了,我对蒋卫兴说:“咱们去肯德基吃个饭吧,赶紧吃完赶紧回你家。我估计药也快煎好了。”
我们三个到了肯德基,简单吃了点,因为饿的比较久,我吃的有点急,吃完肚子有点撑,我就坐在座位上喘气,这时候小白突然拉了拉我的袖子,对我说:“师父师父,你看那个人在干吗?”
这时候我才发现,肯德基东北角的最靠里的桌子那,坐了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看他的穿着,应该是个公司的白领,这人的相貌很一般,倒是没什么出奇的,比较怪异的事他的行为,他居然要了两份套餐,一份自己吃,另外一份摆在他面前,一点都没动过。
这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对着对面的凳子有说有笑的样子,就像是对面有个人在跟他说话似的。我扫了那人一眼,对小白说:“这是被仙家迷上了,有些仙家会制造一种幻觉,让人误以为他们是美女或者美男子,这种幻觉的范围可大可小,有时候能同时迷惑上万人,有时候却只能迷惑一个人。”
小白还没说话,蒋卫兴已经问了:“仙家,是碰见神仙了?咋还迷惑人呢?”
我摇了摇头:“要真是神仙倒好了,所谓仙家,一般是指动物或者器物经过比较长的时间,得了日精月华,化成的精怪,这些东西为了积累更大的灵气,就会迷惑人,让人成为他们的代言人,东北的出马仙就是这一类,这人遇到的仙家是一只黄鼠狼,是来要他命的。黄鼠狼、蛇、刺猬、狐狸、老鼠是五种最有灵性的动物,他们成了气候之后,各有各的性格,黄鼠狼在其中是出了名的心胸狭窄。”
蒋卫兴说:“我认识个朋友,他家就有出马仙,据说当初那个什么仙为了让他帮忙出马,还让他出过车祸呢。”
我无奈的笑了笑说:“北方管出马也叫搬杆子、顶香火头、领兵带队的。南方称为出壳、落座,放桌等。随着地域的不同,叫法也很多。但最终都是一个目的,有一个弟子带领一个仙家的堂口,为人查事看病。出马仙,名义上是原始宗教萨满教的延续,修炼有成的精灵神怪出山为济世渡人。在人群中选出自己的弟子,借弟子人身行善渡人。”
“其实那些精灵神怪哪里懂得什么人之常情,也根本不会太在意人的死活,它们只是为了让自己修炼的更好而已。”
听我这么说,小白眼睛瞪得老大:“师父,那咱们要不要帮帮他?”
“黄鼠狼轻易不会去招惹人类,既然盯上了这人,大概是这人曾经伤害过黄鼠狼,或者害死过别的黄鼠狼,总之人家来害他是有原因的,咱们没必要多管闲事。再说这种仙家一般都有几百年的道行,真动起手来,你师父我未必能占便宜。”我一边说着话,一边看着那人的一举一动,
这人大概是被黄鼠狼迷的深了,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在那呵呵的笑。而他对面则若有若无的有股黄色的气息在飘来荡去。过了一会,那人突然站了起来,对着空气说:“好啊,明天咱们就去看日出。”说完,他就摆出了一个抱着姑娘腰的姿势,抱着空气出了肯德基。
我对小白说:“看来这黄鼠狼要让这人跳楼。”
小白摆出了一副无语的表情来看着我:“师父,你也太冷酷无情啦。虽然这个人有错,但冤家宜解不宜结……”
我打断了她说:“我之所以不帮那人,是因为那人虽然印堂发黑,但脸的骨相平和,并不是会横死之人,说简单点,这人明天一定不会死,而且活的时间还会很长,这是他家长辈给他积累的福报,黄鼠狼最多整整他,要不了他的命。”
说完了这些,我用餐巾纸擦了擦手,对他俩说:“行了,咱们回去吧。”
我们到家的时候,中药果然已经建好了,等中药被倒在碗里,晾到了不烫的温度后,我开始慢慢的按摩蒋家馨胳膊上的经络穴位,经过一番按摩,小姑娘很快就清醒了。只是她的身体很虚弱,一醒过来就开始喘粗气。
蒋卫兴赶紧把药递给她:“你可算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