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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要去故宫集-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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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别愣着了,趁他们没发现,咱们得赶紧走。”说完我和水灵儿一左一右的架着尚丽红,逃离了医院。

    出租车上,我再一次问尚丽红,对于他爷爷的那个物件儿,难道就真的一点儿信息都不知道么?或者在他家,有没有人多少知道点儿的,哪怕知道它的来历也是好的。

    尚丽红告诉我,她真不知道,而且这事儿要说可能知道点儿线索的,也就是她奶奶了,老太太跟了他爷爷一辈子,而且从没见老两口红过脸,这事儿说不定她能提供点儿线索,而且尚丽红还提供了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她住院的这件事儿,她奶奶并不知情,这说明他爷爷有意跟老太太隐瞒着什么。

    “行了,咱们也甭瞎猜了,一会儿问问老太太就都清楚了。”

    在尚丽红家,我们见到了她奶奶,老太太精神不错,根本不像年过古稀的样子。

    “奶奶,我爷爷去哪儿了?您难道一点儿都不知道?”

    “他没说,我也没问,怎么有事儿找他?打电话啊,你爷爷电话随身带着的。”

    尚丽红不知道这事儿该从哪儿讲起,于是把目光投向了我。见状我叹了口气。

    “奶奶,今天发生了好多事儿,而且小红还因为车祸进了趟医院,不过这些事儿联系起来有些匪夷所思,我们想跟您打听些事儿?”其实我特不习惯这么说话,但估计到老太太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得不拐弯抹角儿的。

    老太太被我说的有点儿懵了,这时水灵儿抢过话头儿。“奶奶,我爷爷有个宝贝匣子,您知道不?”

    “你说的是那个上面雕着花儿的木头匣子?”

    “是,就是那个,那里面装着的东西,您老见过吧?”

    老太太摇摇头:“里面儿还有东西?我没听老尚提起过啊,那匣子是当年他的一个老战友送他的,不过好多年了,那人已经不在了,怎么好端端的对这个感兴趣了。”

    我和水灵儿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决定由我,把整件事儿的前因后果讲给老人家。

    当我说道,尚丽红因为受到莫名其妙的力量控制,险些丧命时,老太太显得脸色很难看,当我把整件事儿讲完,我发现尚丽红的奶奶,已经有些呆住了。

    “奶奶,奶奶……”

    尚丽红的话,把老太太从沉思中唤醒。

    “啊?”

    “奶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您跟我说说,还有那几根棺材钉,我爷爷难道没跟您提起过么?”

    老太太半天没说话,突然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小红,你刚才说,你爷爷电话联系不上了。”

    “是,我打了两遍都是暂时无法接通。”

    听尚丽红这么一说,我发现老人身子一软,险些晕过去。

    “奶奶,奶奶……”

    尚丽红我们忙活半天,才把老太太的气顺过来。

    “老人家,到底怎么回事儿,您跟我们说说,说不定我们能帮上忙呢。”

    “哎,这事儿,说来话长了,而且你们帮不了他的,这都是老尚的命啊。”说完她就开始哭,哭的我心里都快长草了,还是一句正格的没有,比我还沉不住起的是尚丽红,急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奶奶,您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啊,都快急死我了。

    这时老人用手擦了擦眼泪,跟我们讲了一件多年前的往事。

第五十六章 留世之谜() 
那时候尚丽红的爷爷尚宽,还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被派到朝鲜战场上出任军医,不过他不是在我军队伍中,而是被派到朝鲜人民军,负责抢救朝鲜的伤病员,其实当时中国部队的死伤人数也是很惊人了,但相比之下,朝方因为医疗条件的限制,常有轻伤转重伤,重伤直接死亡的情况发生,因此向中方建议,派遣几位技术出众的医生过去。

    当时战争的灿烈程度,远超出尚宽他们的想象。因此进驻到朝方部队之后,这些军医每天都在从阎王爷手里往回抢人。

    有一次,一个团长和一个士兵同时面临这抢救,但当时的医疗条件有限,只能救一个,这件事儿被上升到了政治高度,后来经过党委讨论决定,先救团长,再就士兵,这让上宽和他的同事很是不满,因为在他们眼里,没有职位高低,只有伤情的轻重缓急。

    后来士兵们用枪顶着他们的脑袋,要求他们服从命令,当时的人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死人堆里滚仨滚儿的人,因此把生命看的很轻,尚宽知道,如果他当时真的抗命的话,很可能会被对方直接击毙,而对外这笔账可以轻易的算在美国人头上,没办法,尚宽平生第一次违背了自己的职业道德。

    最后经过他们的努力,团长的命保住了,可是那命年轻的战士却死在了尚宽的面前。这让尚宽他们心里很不安,为了弥补自己的内疚,他和其他的两名军医一起,按着中国的习俗把那战士葬在了驻地不远处的一块儿空地上。

    后来这件事儿被人民军内部的人知道了,愣说尚宽他们动摇军心,要么就地按军法处置了,要么就把埋在地上的人给刨出来,以正视听。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而且经过上次那件事儿,尚宽意识到,在战争中的人命是最不值钱的。

    不过挖坟掘墓的事儿,在中国人传统观念里,还是很忌讳的,因此挖尸体的时候,尚宽自己去的,当时据说那尸体已经腐烂了,看着很恐怖。尚宽纵使是常经生死的医生,面对那具尸体也难免有些胆寒,后来他把上面的棺材钉取出来,呆在身上想着回国后弄个衣冠冢,以求心安。

    后来这几根棺材钉被尚宽带回了国,并把这件事儿上报了组织,不过到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后来在文革中,尚宽受到了打击,那几根棺材钉也不知去向了。

    文革之后,尚宽精神出了问题,常常会做些于战场有关的噩梦,他一辈子行医,对鬼神之说本不相信,他觉得自己是心理压力太大了,于是就试着自己用药调理,不过情况却时好时坏。这么多年一直靠药物维持着。

    后来他的一位老战友过来看他,那人当时也参与了当时那位团长的一直工作,只不过这件事儿对那人打击很大,回国之后就去了政府机关工作,当时已经退居二线,得知尚宽的情况后,他很担忧,俩人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聊了整整一下午,没人知道它们说了什么,只不过那人临走前给尚宽留了一个崖柏的匣子。

    说来也怪,在那之后的几年,尚宽变得越来越有活力,之前病恹恹的情况也消失了。而关于战场上发生的那件事儿,多年里再也没提起过。知道今天行色匆匆的出了门,走的时候还抱着那个匣子。

    听完老太太的话,我们多少都猜到了些答案,我觉得他的老战友,和他在书房里聊的话题,多半儿是关于战场上那件事儿,这些年,尚宽的身体情况之所以有好转,是因为他在完成自己的承诺,暗中搜集那些文革时丢失的棺材钉,此时只找到了三根,而其他的四根尚不知所踪,这东西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因此杀气极重,加上是死人棺材上取下来的,受死人气息的影响,具有一定的邪气,甚至上面还有鬼魂的痕迹,这才导致了尚丽红稀里糊涂的车祸根本原因。

    而当得知尚丽红事出蹊跷的时候,尚宽本能的联想到了自己的那几根棺材钉,我猜想他一定是去找另外的那几根钉子了,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尚宽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儿连累家人,把这几根钉子找个合适的位置藏起来,然后自己暗中继续寻找余下的那几根。

    可话说回来,遗失了几十年的东西,而且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宝贝,想要失而复得,甚至比大海捞针还难,与此同时也可以想象出,为了找到现在的三根钉子,尚宽付出了怎样的艰辛,所谓医者父母心,做到这份儿上,也算对得起死者了。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低头一看,是袁子聪打来的,这时我才想起,托他算命找人的事儿。

    “老袁,情况怎么样,能算出人在哪儿么。”

    没想到袁子聪居然在电话另一端沉默了。

    “喂喂,怎么回事儿,说话啊。”

    这时我听到袁子聪说话的声音居然有些颤抖,这小子不是个胆小的人,见他这样,我马上意识到事情不妙。

    “你丫有屁快放,别在这儿装神弄鬼的。”

    袁子聪被我一骂,这才开口说道:“老头应该就在家里,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快点儿,急死人了。”

    “只不过我算到他听命以绝了。”

    听到这儿我惊呆了,不怪子聪说话吞吞吐吐,算命有算命的规矩,向来是生死不论,即便算出人要死,也不能轻易说出,否则泄露天机,会有杀身之祸的,如果不是我问他,估计打死他压不会说的。

    况且昨天尚丽红曾说过,他爷爷身体硬朗的很,这人突然说没就没了,也难免觉得奇怪。挂断了电话,这回轮到我为难了。

    我总不能跟尚丽红说,你爷爷死了,还是死在了家里。对方不把我当神经病才怪,而且这儿还有尚丽红的奶奶,老太太刚才就差点背过气去,如果子聪说的是真的,老太太保不齐会死,想到这儿我跟尚丽红说,我的一个朋友会算命,他算出老爷子应该在家,只是这会身体不太好,所以咱们最好挨屋儿看看。

    尚丽红听我这么说显得很吃惊,老太太也一样,他告诉我,这不可能,她是亲眼看这老头儿出的房间,而且再没回来。

    我不好跟他们深说,总之我对子聪的信任,有时会高于我亲眼所见。

    “咱们还是看看吧,我那朋友算命确实挺准的,而是事关生死,他不可能骗我。

    “什么;什么事关生死?“

    我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心里暗自后悔,好在水灵儿在一旁打圆场儿。

    “咱们先找找看,说不定老爷子已经回来了,只是您没注意呢,来咱找找。”

    一个三居室的房子,确实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四下寻找了一圈儿之后,让我甚至怀疑子聪是不是算错了。

    不过正当我走老人书房的时候,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倒不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而是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仔细一看才发现,在老人书房的书柜缝隙里,居然有不少血水流出来。

    我壮着胆子朝书柜走了几步,犹豫再三,也没敢伸手把它打开。“这儿呢,快过来。”说实话,后来我一直后悔,为什么会这么直接的把尚丽红他们喊来,因为柜子里将是我这辈子加过的最血腥的一幕。

    随着柜子被打开,尚丽红的奶奶一声没吭,直接摊到在地上。而尚丽红身子也摇晃了几下,如果不是水灵儿搀着,恐怕也会晕倒。我看到一米多高的柜子里,正坐着一个人,那人正是尚丽红的爷爷尚宽。

    此时的尚宽看样子已经死了,眼睛睁的大大的。怀里抱着一个木匣子。而在他的两只手上,各钉着一个棺材钉,而导致他死亡的直接原因,是他嘴里的那根棺材钉,直接穿透了后脑勺。脑袋微微耷拉着,血一惊把姨夫浸透了。

    过了许久房间里才想起了哭声。水灵儿掏出电话,慌乱的打了急救电话,随即而来的还有警察,本来清静的房间,很快变得嘈杂起来,尚宽的自杀,在他们整个小区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好在他本人颇有些背景,为了避免影响这事儿未能进入公众视线。

    火花尸体的时候,我也在场,我看到尚丽红的父母,把那三根棺材钉和老人的骨灰一起,放到了那个崖柏的木匣里,这时我才意识到,那个匣子的设计结构包括大小,其实一直是用来当骨灰盒的。

    这件事儿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水灵儿我们只要碰到一起,就会聊起。尚丽红也觉得他爷爷死的蹊跷,一直让我设法调查一下,不过人都死了,而且似乎和那个棺材钉有关的人,也都不在这世上了,查与不查又有什么用呢。

    后来经尚丽红同意,我把整件事儿整理下,希望大家集思广益,看看能不能想到个说得过去的原因。最后再此声明下,故事中的人物均用化名,如有性命重复着,请勿对号入座。

第五十七章 出手相助() 
前些日子因为腰疼去了趟医院,后来诊断结果说我坐的时间太长了,扭到了筋,同时压迫坐骨神经,医生建议我睡几天硬板儿床,然后做做理疗什么的,拿着方子准备去药房抓药的时候,在门口撞到了一个人。

    看起来那人情况要比我严重的多,腰已经直不起来了,一只手捂在身后,走路的时候只能尽量抬着头。撞到一起之后,那人显得火气挺大的,白了我一眼,“瞎啊。”

    我这人平时老实巴交惯了,见对方出言不逊,也没跟他一般见识,转身去药房拿药了,等我把要拿回来,问医生是否还有什么注意事项的时候,跟我撞在一起的人,还在诊疗室里,不过这时他的情况似乎比进门时更严重了。

    整个人撅在床上,一个劲儿的喊疼,以至于负责检查的医生都有些慌了。因为根本判断不出他的病灶在哪,仿佛整个后身都摸不得碰不得。

    “那谁,麻烦你帮个忙,帮我按着点儿。”这医生也是的,找个其他人来就好了,偏偏支使我干这活。没办法,谁让我现在也有求于他呢,只好走到病床前,伸手抓住那人的两条腿。

    “你他么别碰我。”床上的病人显得火气很大,见我伸手帮忙,居然对我出言不逊。我就算脾气再好,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一时没搂住火,便跟对方吵了起来,奇怪的是,一项自恃口才不错的我,居然吵不过对方,不单是他牙尖口里的缘故,更为关键的是,在我和他争吵的过程中,好像一直有两个人跟我对骂。

    一个便是我面前的中年汉子,另一个似像个老太太的声音。最终我们被医生劝开,那年轻医生此时也显得很为难,闻声赶来了几名他的同事,一面给我和那个中年人劝架,一面带那中年人出去做检查。

    就在他转身出病房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他这个病,医院治不好了。

    因为在他背后,一直趴着个驼背的老太太,她把那个中年汉子抱得紧紧的。脑袋耷在他的肩膀上。这老太太除了我,一屋子的人都看不到,不用说,它一定是只鬼了。

    见对方出了诊疗室,我不由得叹了口气。这时医生忙跟我道歉,说什么不好意思之类的话。我到没太往心里去,一个被灵异体骚扰的人,脾气大些也有情可原。

    “你不知道,刚才那先生使我们科室的常客,这人素质挺低的,估计是个暴发户,这几次都是一个人来的,之前还带着几个小弟,因为脾气太大,现在科室的人见他都躲着走。”

    此时后面也没有其他的病人,因此这医生一边儿核实我的处方,一边儿跟我闲聊着。

    “哦?那他到底什么毛病啊?”

    医生把我的药重新装回袋子,然后叹了口气。

    “就是因为他没什么毛病,所以才让大伙觉得这人讨厌,刚开始来的时候,跟你这情况差不多,有点儿腰肌劳损的迹象,开了点药,在保健部做了几次按摩,按理说就没事儿了,可是没过多久又来了,就成了刚才你看到的样子,非说我们医院坑他,毛病没看好,反而更严重了。还找了一帮痞子来我们医院闹。可是该做的检查都做了,什么毛病也没有。这才让我们怀疑,他是不是装的,有意过来找我们麻烦,今天也该着我点儿背,帮同事值个班儿,这才碰到了这块儿滚刀肉。”

    正说着,几个大夫拉着那人回了诊疗室,与此同时跟我正说着话的大夫,也不吭声了。

    “怎么这么快?”

    “你问他自己吧。”帮忙的大夫显得很不高兴,黑着脸跟复负责治疗的医生说到。

    “张大鹏,这回又是怎么回事儿。”这时我才知道这家伙叫张大鹏。

    “怎么回事儿,你们还好意思说。老子前前后后来了多少回了,没回都是这个路子,查来查去,你们也他妈治不好,当我开金铺的呢,我跟你说,这回要是不给我免费查,我就赖你们这儿不走了。”听到这儿我明白了,这家伙原来是个无赖,看样子他是讹上医院了。

    “哎,大鹏哥,咱都打了这么多回交到了,你别让我们为难了,这样徐主任明天上班,要不你还来找他得了,你说的事儿我们做不了主儿。”负责治疗的大夫有点儿无奈了,便开始踢皮球。

    就在这时,张大鹏的电话响了起来,只见他接通电话之后,对着电话骂了几句,然后弯着腰走出了病房,就当大家都送了口气的时候这家伙又返回来了。

    “让姓徐的等着,老子明天还来。”说完彻底离开了。

    我忍不住暗叹了一句“真是个不知死的鬼儿。”

    拿着药,我也离开了医院,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儿,好像是出事儿了,挤进人群之后,我发现一个人躺在地上,身子像个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翻着白眼儿,双手捂住脖子,在一旁是一辆已经打开车门的吉普车。

    我认出,地上躺着的正是张大鹏,只不过我看到的情景和众人看到的有所不同。我看到一个年迈的老太太,这时正骑在他身上,呲牙咧嘴的,用张大鹏自己的两只手,死死的掐着脖子。

    虽然我对张大鹏的印象坏到了极点,甚至有些讨厌这个人,但这并不代表着我会看着他去死。于是我走到张大鹏身边,左手做了佛教的结手印,用右手抓着他肩膀。

    “哎,快醒醒!”说着我用左手在他脑门儿上拍了一下。

    被我这一拍,一直骑在张大鹏身上的老太太,化成一缕黑烟飘散的无影无踪,而张大鹏这时也缓过来,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因为窒息的时间太长了,一度干呕的好久才停下来。

    “怎么样,没什么事儿了吧?”

    张大鹏摆摆手,“谢谢你兄弟。”说着他抬起头来,当他看清救他的人是我时,表情显得很复杂。

    “没事儿,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说完我转身出了人群。

    “兄弟等等,谢谢你救了我,我张大鹏虽说脾气操蛋,但我不混,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有机会我一定报答你。”

    “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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