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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间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此时我发现他正盯着我一个劲儿的笑。那种表情很怪,让我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怎么了?你别这样,我有点儿幕拧!�
“我昨晚做了个梦。”徐达夫说着居然坐到了地上,看样子并没有短时间离开的打算。
他告诉我,昨天他之所以只休息了那么一会儿,是因为他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两个他,一个躺在地上,一个站在旁边盯着睡觉的他看。
渐渐的躺在地上的他,身体里突然冒出个人,模样很虚,好像个人影儿似的,白胡子白常山,发型上看应该是个老道。
这老道坐在他身上,而后慢慢升高,到最后居然飘到了天上,接着用手指在崖壁上刻下了我们看到的那些字,随着老头刻字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感觉眼前出现了许多交错当画面,梦里出现了一棵树,就跟我当初形容的一样,参天大树高如云端。
后来这棵倒塌了,被一个人用一把斧子分成了好几块儿,其中的两块儿被这老头拿走立在一个山涧之间。在之后的很长时间老头一直在这个由石头和木板组成的简易房间里坐着,后来突然那老头消失了,而他消失时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让徐达夫瞬间清醒,等他睁开眼之后,发现我正站在火堆旁烤火,而他自己则躺在地上。
“这就是个梦,你还想说明什么?”
徐达夫叹了口气:“亏你还学过风水,脑子这么不开窍儿,你有没有想过,我做的这个梦有可能是真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的。”我笑着冲徐达夫摆了摆手。
“怎么不可能,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么?”
徐达夫的话,让我无言以对,是啊,这世间的事儿就是这样,只有知道不知道,没有可能不可能。
徐达夫不再理我,走到一旁的一块儿岩壁下面,用手在石头上敲了两下。
“你来,快快来。”听他一喊,我赶紧走过去。
徐达夫继续用手在上面敲着,这回我听得清楚,原来在他敲击部位发出的声音,居然是空的。
这个发现让我们都很兴奋,如果徐达夫的梦不是巧合,配合着石壁上留下的字,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石壁之中藏着的,应该正是传说中的神木,柤稼棿。不过我们身上除了两把军刺,便在没有其他的工具,面对着那坚硬的石壁,我俩有些无从下手。
“这样吧,我们先回部队,然后沿路做下记号,找个机会偷些雷管儿,到时候在过来看这岩壁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我的办法马上得到了徐达夫的赞成,不过临走前,他还是废了很大力气,把背后那块儿岩壁上刻着的字破坏了一大部分。这样一来,即便再有人发现这些字,恐怕也很难联想到其中的内容。
因为我们俩体力变得出奇的好,很快便找到了部队,当我们把昨晚发生的情况讲述一遍之后,领导马上派人带着我们去寻找那些战友的尸体。
不过说来奇怪,一群人进山找了整整一天,愣是没找到那个山洞,因为怕天黑之后再出现危险,没办法大家只好原路返回了。
从这之后,徐达夫我俩就总以找战友尸体为由,要求进山寻找。部队领导以为我们是真的重情重义,甚至还给我俩颁了个三等功,我们班也阴差阳错的获得了集体二等功,但据说是为了给我们班留个种儿,部队领导特别强调,任何情况下,都不允许我和徐达夫再次进山。
虽说是得到了特殊照顾,可是我和徐达夫,谁都高兴不起来。因为在我们心里,一直有个重大的秘密有待探寻。
没办法,我可徐达夫只能每天掰着手指头等待复原那天,同时暗地里收集了不少雷管儿。时光荏苒,很快我们混完了兵役,复原当天,我跟徐达夫半路就下了车,我们只希望这些丛林里的树可以长得慢些,这样我们便可以轻易的找到那些留在树上的记号。
第三十四章 端倪渐现()
不过我发现自己明显多虑了,因为随着我跟徐达夫接近丛林,身体里似乎有种力量牵引着我,根本不用看记号,就能很清楚的感觉到,那股力量正带着我们朝着石壁一点点接近。
走了大半天儿,我们终于赶到了那块儿崖壁前,徐达夫几乎是迫不及待了,别人复原都背着满满一书包的当地特产,我俩倒好,一人一书包雷管,工兵锹,军刺锤子斧头……反正各种和复原有关的东西,一样儿都没有。
很快儿我们就在山壁的不同位置,打出了炮眼儿,因我是工程部,简单的定位爆破还是没问题的,随着一声巨响,右侧的那块儿石壁先被炸开,果然一块半米见方的木板儿出现在我们眼前。
为此我俩欣喜万分,没敢耽误,一鼓作气的把另外两面石壁都炸开了。在这两块儿石壁中,我们分别又得到了一块儿木板,和一个木匣。
那块儿木板儿和之前出现的那块儿外观上一模一样,但那个木匣却引起了我很大的兴趣。打开之后我发现里面是一封信。不过现在看来,那或许不是信,而是一种特殊的咒语,一种把我和徐达夫陷入万劫不复的咒语。
“树灵树灵,九窍皆名,处其四象,内全五行……”全篇大概百十来字,等我念完也没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后来索性不想了,想着把那张纸重新装回木匣子里。没想到我的手刚一触到木匣子,手里的那张书信就着了起来。我吓的赶紧抖手,随着那张纸的燃烧,我好像看到一个个子很小的人影,在我面前稍纵即逝。
虽然很惊讶,我却并没多想,因为此时徐达夫已经把一块儿木头抱起来了。说实话,那木头挺沉的,要放在以前,我俩根本不可能搬动,但自从上次在这儿睡过一晚上之后,我俩的气力大增,一人搬着一块儿木头,居然不觉得累。
我和徐达夫结伴回了北京,说实话老家对我而言已经没什么留恋的了,而在我心里徐达夫成了唯一的亲人,他家也没别人,正好给我提供了免费的住所,在那段儿时间徐达夫非让我教他看风水,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小子悟性居然那么强,没几年的功夫,风水上的见识远强于我。
不过自从得到这两块儿神木之后,我们的生活并没因此发生变化,这让我们很不解,为此在之后十来年的时间,我们先后回了好几次发现神木的地方,终于在最后一次,我们发现了关于神木的秘密。
当时我们之前参军的地方已经被开发成了一个风景区,而老部队早就不知道搬到哪儿了,我和徐达夫以游客的身份报了个团儿,希望可以通过这次旅行,找到些新的线索,当时跟我们一个团儿的,还有一位年纪相仿的人,他的名字记不清了,总之大家都叫他教授,后来才得知,这人是北大的一个老师,一辈子热衷于各种稀奇古怪的事儿,后来通过闲聊,我们才得知,他居然也是冲着柤稼棿来到。
这家伙废了好大劲儿,也不知从哪儿知道的,在这地方有柤稼棿,不过我们当然不会傻到告诉他,那两块儿传说中的神木在我们手里。
但随着旅途的进行,大家变得越来越熟悉,我和徐达夫则开始从他嘴里套些关于柤稼棿的信息。不过他的回答,却让我们有些吃惊,他告诉我们,这些年他一直致力于山海经的研究,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好几次都是死里逃生。
他这次之所以找柤稼棿,是为了治愈自己的怪病,他说柤稼棿这种东西,应该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灵力很强,对于身患疾病的人有很好的治愈效果。不过一般人很难驾驭,因为他的灵力会招惹许多不干净的东西。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留着或许是个祸害。
我和徐达夫几乎同时对他的话产生质疑,因为当时神木被我们保留大概有十来年了,在这其间并没发生什么怪异的事儿。不过想来教授也没有理由骗我们,毕竟他不知道神木在我们手里。
不过接下来他的话,让我们有些不寒而栗,他对我和徐达夫说,相传当年有位高人,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两块柤稼棿,他感受到这块儿神木不一般,便用他做原材料,为自己修建了一座羽化台,每天在台子上修炼,以求早日成仙。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位高人的功力非但没有激增,反而每况愈下,最终死在了深山之中,据说这两块儿神木,和一个异空间的生物有关,那个生物陷入了假死状态,而通过神木的力量,可以将其唤醒。
“这不是好事儿么,如果有缘人救了他,也算是功德一件。”徐达夫不漏声色的说道。
“好个屁,你想想一个几千年前的外来物种。被自己关了那么长时间,如果要活过来他最想干的事儿是什么?”
“吃饭?”
“复原?”
我和徐达夫相继说出自己的意见。
“哎,看来你俩这智商,是当不了神仙了。问你们个简单的吧,孙猴子被如来用五指山压了五百年,出世之后都干了什么?”
他的话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不过徐达夫似乎并没我想的那么深入。
“孙猴子不是报着唐僧取经去了么?”徐达夫悻悻的说道。
“取个屁经,那是因为如来的余威尚在,可是你看取经过程中猴子干了些什么,那就是杀戮,祸害,为啥,因为特觉得大爷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什么都他么豁的出去。搞不好就是一场人间浩劫。”教授说到这儿有些激动,全然没有人民教师的风范。
听了他的话,徐达夫变得有点儿害怕了,而我则因为在他之前就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便问教授,如果那个所谓的高人被放出来了,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对付他。
教授点点头,告诉我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儿的原因。
经过他多年的研究,他发现柤稼棿应该具备一种类似辐射的能力,运用得当可以治病,但如果运用不当,则有可能适得其反,对人身体产生不良影响。我这次来就是要找到那两块儿神木,然后想办法把其中的一块儿给毁了。
“为什么只毁一块儿啊?两块儿都毁了不是更好。”我看徐达夫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心里既紧张又觉得好笑。
“我疯了行了,那毕竟是个宝贝,让我全毁了,我可舍不得。”教授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不过看来我这次是白跑了,昨天我我已经找到了传说中的羽化台,不过看样子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只希望是两个人取走的才好,要知道只有两块儿柤稼棿放在一起,才会产生特殊的能力。同时也有两块儿放在一起,才能把那个异空间的物种唤醒,只是不知道被唤醒的家伙,到底是福是祸啊。不过如过这东西落在我手里,我肯定不会把它们放在一起,毕竟先比之下,一场疾病,和一个完全陌生的异空间物种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回北京之后,我和徐达夫又找过几次教授,不过这人已经不再之前的学校教书了,据说是去外地探险了,一直也没回来,因此一直生死未卜。
之前我说过,好奇心害死人,我和徐达夫思来想去的还是决定把两块儿柤稼棿放在一起,感受一下其中的神奇力量,我当时因为住在徐达夫家,因此实验地点理所应当的选在了他家。当两块儿柤稼棿被摆到一起之后,起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极其强烈的震撼感,涌入了我的心里。
我感觉身上发烫,心中似乎压着一股欲望无处发泄,后来肚子渐渐发涨,总之那种感觉让我很不安,而徐达夫的情况,比我表现的更直接,没过多久便蹲在地上大喊大叫起来,后来甚至直接晕倒,我吓的赶紧把两块儿柤稼棿分开,然后打了救护车带徐达夫去了医院。急性阑尾炎并发肝功能衰竭。
抢救了整整一天,徐达夫才被医生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我当时就怀疑自己应该也得病了,因为徐达夫的情况不可能是病体导致的,他的身体项很好,我开始相信教授的话了,这两块儿柤稼棿放在一起,确实会对人体造成影响,可是我的影响是什么呢。这个答案一直到了三十年之后,才被揭晓。
徐达夫出院之后,我俩立下个约定,两块儿柤稼棿只要是我们有生之年,绝对不能在碰到一起。可事实上这事儿还真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因为不久之后我们就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当时我已经在外面找到房子了,因为一直痴迷于柤稼棿的秘密,所以复原之后的工作也丢了,没办法只能自己干点儿小买卖,不过我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因为事实已经证明,当初教授所说的或许都是实情,要真是这样,我猜想那个来自异空间的家伙,说不定也该出现了。
第三十五章 更仆未罄()
不过这个等待的时间居然长达十几年。在这段时间,我的主要精力都放在赚钱上,而徐达夫为人冷静,而且在我教他的那些风水知识的基础上,又自学了许多玄学道术,因此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放在调查神木之谜和异空间物种上。
渐渐的还真有了不少发现,徐达夫先是查到我的祖上和那个异空间物种之间存在很深的渊源,论起来罗公远还得跟它叫师傅,配合着我的那本族谱,其中个的很多事儿居然得到了证实。这让我感觉,自己之所以得到柤稼棿,其中或许有些缘分使然的因素。
后来很偶然的一次机会,徐达夫再一次在云南见到了教授,只不过他整个人看起来,异常虚弱,身子比之之前瘦了一大圈儿,他告诉徐达夫,自己得了绝症,因为一辈子都痴迷于柤稼棿的研究;因此想在死前在来这里转转,不奢望可以找到柤稼棿,只是想把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都致力于自己喜欢的事儿。
徐达夫对此感慨不已,见对方反正也是个要死人了,便把我们俩得到柤稼棿事儿告诉了教授,教授得知这个消息,兴奋不已,没想到自己寻找了一辈子的东西,居然离他这么近。于是便和徐达夫提出想在临死前见见这两块儿神木。
徐达夫打电话给我,说明了教授的情况。我心想着教授在这件事儿上也帮了我们不小的忙,作为临终遗愿,我们满足他也无妨,就这样教授和徐达夫搭伴儿回了北京。
这也是我们第二次把两块儿神木重新聚在一起。
教授显得很激动,只见他左摸摸又看看,感觉就像在抚摸个孩子似的,突然他把两只手分别放在两块儿柤稼棿上,没过多久,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儿。我看到教授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脸上的皱纹急速增长,似乎瞬间衰老了许多,与此同时我闻到了一股腐臭。那种味道好像尸体腐烂而产生了。
刚让我们想象不到的是,我听到了几声皮肉撕扯断裂的声音,与此同时,一个只有尺寸大小的人站在了教授的肩膀上。
我吓得连连后退,就连一向大胆的徐达夫都被吓得险些摊在地上。
“谢谢,谢谢你们。”教授肩膀上的人居然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谢谢,这让我们很吃惊。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徐达夫显然比我要冷静些,虽然腿还在瑟瑟发抖,但至少还敢说话,而我早就吓得哑口无言了。
“我是教授啊,你们的朋友,是你们救了我。”
“这不可能,如果你这个怪物是教授,那他是谁?”我当时心里真挺害怕的,因为我听到徐达夫用了怪物这个词,要知道虽然眼前的家伙确确实实是个怪物,但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一般人肯定接受不了。我担心徐达夫会激怒他,甚至给我们招来杀身之祸。
“你们说的没错,在你们眼里,我确实是怪物,不过我并没恶意的,相反是你们人类,一次次的欺骗我。”
他用的是“你们人类”这说明他自己肯定不是人类了,难道他是动物么,或者……
我不敢在往下想了,虽然这么多年,徐达夫我们一直在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寻找那传说中的异空间物种,但真等到对方出现在在我们面前的时候,除了恐惧之外,一点意外之喜的快感都没有,我头一次体会到叶公好龙的寓意。
“无论是谁欺骗了你,和我们没关系,所以希望你不要伤害我们。”徐达夫的意思很明显,已经在求对方饶我们一命了。
“那是当然了,我刚才说过了,你们救了我,我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伤害你们呢,况且你们之中有一位是我的故交之后。”说完用他的两只小眼睛盯着我笑。
“你,你是说……这……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和你祖先罗公远是故交。”他的话让我几乎崩溃了,我意识到,眼前看到的家伙,居然已经存在了一千多年,甚至更久的时间。也就是说,这两块儿神木具有强大的修复作用。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到神木的威力。
“你说吧,我们能干点儿什么?”
我总觉得,他之所以让我们活着,一定是因为我们还有利用价值,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寻求机会。
“恩,你很聪明,至少比罗公远聪明的多。这样吧,在我提出要求之前,麻烦你们先听听关于我的故事。”
(内容与假死的我和王昙讲述的内容大体一致,在此不做赘述。)
听完他的讲述,我和徐达夫都惊呆了,我们之前虽然有心理准备,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异空间的存在,但当这些异空间物种真的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说吧,我们能做什么?”徐达夫这时也恢复了冷静。
“我要离开这儿,这里已经不适合我生存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要找到我的那些同伴儿。”
“你的同伴儿?”
“没错儿,就是当年我和罗公远一埋葬的那部分。”说这话时,他的眼睛再次看向了我。
“可是上千年了,这其中的地质变化,你口中的那个山坡,到哪儿去找呢。”
“我知道它们在哪儿,那座山不是还在么,而且据我所知借着我那些伙伴儿的能力,在那儿出了几位本事出众的人。”
“你是说水泊梁山,一百单八将?这不可能。”徐达夫这些年一直致力于探索神木和灵异体的秘密,因此对许多问题一点就透。
“呵呵,应该没有那么多人,如果我记得没错,应该是三十六个,因为我的伙伴儿一共只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