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慕君睿今日为他所做的,云重紫忽然认真起来:“郡王以后还是要多加爱护自己的身体,若是万一我出了什么意外,就没人替你诊治了……”
她是想说,以后还是不要为她卖命了,她受之有愧了。
“小王不会让你有事的。”
云重紫歪着头打量他,发现他比自己还严肃,不由得叹了口气,“郡王放心,我会好好保护我这条小命的。今日的事三娘要谢谢您出手相救……”
“你都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了,救你就是帮我自己,三娘子,其实是你把我拐上了贼船啊。”
云重紫干笑两声,像是没听懂他话中的含义,“只是我担心那个谷雨会出意外,就抓不出幕后主使。”
慕君睿用手弹了下她的额头,“凡事不可急于求成,就是抓出那个人,未必能扳倒她身后的势力,需要循序渐进才是。”
云重紫敛起神情,严肃地点点头。
“云重紫。”
慕君睿又叫她的名字,云重紫条件反射地挺起背脊,仔细听着,“是。”
“我可以允许你算计我,耍心机,装傻犯浑,甚至以我的名义胡作非为,但是……”
云重紫的后背出了冷汗,很是害怕他继续说下去,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听着。
慕君睿顿了顿,突然感觉到一种疲倦感,脑子有些空,他意识到自己要昏睡,震怒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子,咬牙切齿地想说些什么,可是未等开口,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席卷而来。
云重紫默默地抹了一把冷汗,她在药方里加了一味灯芯草,此药有安神之效,亏了她有先见之明,不然还不知道慕君睿会说些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
她坐在床边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有些债,我怕自己还不起的。”
床上的人已经沉睡过去,云重紫揉了揉脸,才恢复往常的沉冷。
其实慕君睿说的不错,正是因为他的信任和放纵,她才无所畏惧地在他面前耍无赖,厚脸皮,嬉皮笑脸。
她要感谢慕君睿许多,但是她不能让他为自己堵上一条命。
又过了片刻,云重紫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喊了声:“阿甲。”
阿甲从黑暗中现身,恭谨地看着她。
“你刚才听到我和慕君睿的对话了吧?”
阿甲点点头,半跪下表示臣服。
“我感谢你以前主子的厚爱,但是以后我就是你唯一的主子,我的任何事就是死了也不能对别人说出,哪怕是慕君睿也不行,你明白吗?”
阿甲看了眼床上的慕君睿,再次点下头。
云重紫满意地笑了,“我相信你,也请你相信我。”
云重紫离开前让阿甲留下来,顺便让他转告给慕君睿那句话。
次日,慕君睿醒来后听了阿甲写的字,沉默许久。
她说自己是开弓的箭?他何尝不是呢?
※※※
离开郡王府前,余妈妈给了云重紫一个匣子,说是之前郡王交代过的。
云重紫也没推脱,刚坐到郡王府的专用马车里,她的右眼皮一直跳来跳去,搅得她心神不宁。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不好的预兆。
云重紫一路按压在眼皮上,叫了两声达魁,可是半天也没人应她,她便想着再厉害的高手怎么可能隐藏在马车里,不由觉得自己好笑,就不再喊他。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车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就听到有人朗声问道:“请问这是郡王府的马车吗?”
车夫迟疑地看了眼男子,云重紫也掀开帘子看去,就见车外的人居然是云呈祥,喊道:“祥哥儿。”
云呈祥骑着高头大马俯身看过来,“三娘,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不由觉得吃惊,从马车上跳下来,问他:“祥哥儿怎么到这里来了?”
云呈祥翻身下马,道:“我去威信候府找你,那的人说你去了郡王府,然后我又去了郡王府,你又刚巧离开,所以我就追来了,好在来得及。”
“出了什么事?”云重紫听出他赶得急,以为家里出了事,又问:“是不是娘……”
“娘好着呢,是家里来了亲戚等着你回去呢。”云呈祥这么回答,却也没忘她在威信候府遇难的事,“之前郡王说你受伤了,伤在哪了?给我看看。”
“哪里有什么伤,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云重紫躲开。
云呈祥把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才信了她的话,“放心吧我没把你受伤的事告诉娘,只是她可知道有人放火呢。”
云重紫点点头,她会把事情的经过一字不落地告诉娘亲。
她想到家里来了客人就觉得有些奇怪,问向祥哥儿,“你方才说是谁来了?亲戚?咱家还有什么亲戚?”
云重紫想了想,“难道是大伯母?”
也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啊。
“才不是!说是母亲娘家的人。”云呈祥笑道。
“母亲娘家的人?”
云重紫想了又想,也想不出母亲娘家还有什么亲戚,她们不是早就不来往了吗?
她心里觉得奇怪,正好先谢过郡王府的车夫送自己,就与祥哥儿同骑一匹马急速往家赶。
到了家,云重紫顾不得和祥哥儿说话,把缰绳扔给他,急匆匆地往院子里进,刚走到门口,就见阮如玉她听到动静笑盈盈地迎了出来,见到是女儿回来,一脸兴奋。
只是这兴奋之余脸上又多了几分激动,她拉着云重紫的手边走边说:“三娘,你可终于回来了,快来随我进屋,你表哥来了。”
表哥?哪里来的表哥?
云重紫心中惊疑不定,活了两辈子她就从来没听过什么表哥,她正觉得奇怪,但看见阮如玉拽着她的手在颤抖,便知道她见到娘家人是真的开心,于是她按住心中的惊奇跟着她踏进房门。
刚一踏进屋,就见房中昏暗,但也掩不住那人高大的背影,正此时,那人也转过头来,但见他黝黑深邃的的瞳眸中闪过精光,只是那么随意一扫,就是霸气外露,云重紫觉得有一股凉气钻进她的心里,吞噬着什么。
关安哲笑起来,满室明媚,他唤她:“表妹。”
------题外话------
哈哈哈哈哈……没人猜出来挖哇哇哇哇~
=。=你们这群坏银,这是宅斗宅斗好不好,居然想看男主之间斗……我不会剧透他们有斗的……
你们猜关大爷的眼睛为啥是黑色的?
038 情窦初开
更新时间:2013…1…14 23:26:07 本章字数:12685
云重紫的脑子里嗡嗡嗡地乱响,阮如玉站在一旁,也不知道到底说了什么,她只看到母亲的嘴巴一张一合,脸上挂着浅笑,好像是捡到了金元宝似的那么开心。爱豦穬剧
阮如玉见云重紫不说话,拿手推了推她,云重紫十分不情愿地向眼前的男子俯身行礼,又十分不情愿地努了努嘴,好半天才从嗓子里憋出一句“表哥”。
对面的人只是点点头很是客套。
晚饭的时候云重紫也在走神,嘴角笑得有些僵硬,却只自顾自地低头吃饭,满桌子丰盛的菜,在她吃来却如同嚼蜡,祥哥儿见到家里来了亲戚,倒是很欣喜,拉着那人问长问短,那人也耐心地有问必答,二人聊得十分投缘的样子。
云重紫觉得脑袋里乱成一团,只要一想到关安哲成了自己的远房表哥,她的头就又痛起来了。
吃完饭,云重紫主动去厨房帮忙,阮如玉拉着她的手走到里间,伸着脖子看了看窗外,祥哥儿正拿着那人送的弓箭在比划,她看到两人相处的融洽很是高兴,笑着对身边的云重紫道:“三娘,你觉得你表哥怎么样?”
云重紫心说,实在不怎么样,关安哲成了自己的表哥,简直天理难容啊!
她心中觉得喘不过来气,但又不好拆穿关安哲的身份,说出来准会吓到母亲,就是以关安哲那个风云骤变的性子,指不定能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现在居然跑到她家来当表哥。
关安哲到底是闹哪样?
云重紫重重地叹道:“娘如何认定他就是您娘家的亲戚?”
“有玉为证啊。”阮如玉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普通色泽的玉,玉的成色并不好,上面雕刻的纹路却是罕见,她递给云重紫看,“这是我们阮家女儿从出生后都会佩戴的。”
云重紫接过玉看到上面雕刻的正是倒写的吉祥纹,她摸着上面的纹路心里说不出的别扭,就听阮如玉有些动容地说道:“我那个天可怜见的小妹妹,自小被拐子拐跑了,没想到今生今世还能得到她的消息……”
阮如玉哽咽着把她家的往事又说了遍,云重紫这才渐渐理出头绪。
这个所谓的表哥,确确切的说是那走丢小姨母家的儿子,如果关安哲那老小子没骗人的话,事情的经过大概是这样的。
阮如玉的娘家有个很小的妹妹,因为年纪最小,家里人很是疼爱,有一年中元节和家人出去玩耍,居然发生了大火,当时人多又乱,就这么走丢了,后来找了许久自此了无音讯,那会阮如玉还未出嫁,打小就疼这个妹妹,知道小妹走丢后很是伤感了一段时间,谁知那小妹竟被人拐走卖到了金国,后来被一户人家买去做了妾,但因这些年两国交战一直无法联系,事情就此过去了很多年,如今两国停战,边关贸易渐渐往来,那小妹思念家人多年,就让去大元做生意的正室儿子带着玉佩去大元寻亲。
关安哲对阮如玉说:在青州做生意的时候,他几经周折才打听到云家媳妇姓阮,正巧他有事上京,就寻着来了,谁知一问之下就找到了状元面馆……后来的事,云重紫就全知道了。
阮如玉哭啼了一番,又露出欣慰的笑容,对云重紫道:“我能找到失散多年的小妹也算上天对我不薄,虽说此人算不上是你的正经表哥,但毕竟和你小姨母是一家人。”
她看出女儿今日回来就不怎么说话,以为她初见陌生男子矜持有礼,于是笑道:“他初来京城,没有朋友,只咱们一房远亲,三娘也要待他亲厚些。”
云重紫知道阮如玉多年离家不曾联系,这一出现就是个失踪多年的小妹家的人,她自然是高兴又激动的,她不想让母亲失望,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她的目光透过窗棂,看着站在院子里陪祥哥儿练剑的关安哲,像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他微一偏头就对上她的视线,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说不出的诡异。
关安哲的故事很完美,然而能骗得了母亲和祥哥儿,却骗不了她。
她是知道关安哲身份的,他可是金国的王爷,即使小姨母真的是被拐卖到金国,她也不可能嫁给金国的皇上!
关安哲在撒谎。
也许他是先调查了母亲娘家的身份,知道母亲有个妹妹被拐走,又命人打造了块相同的玉来认亲,阮如玉看到信物自然信了,本来也没什么不可信的,她家没钱没权,没什么可骗的。
可是关安哲就是明目张胆地来行骗了,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夜深人静,云重紫躺在床上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关安哲的影子,搅得她心事重重,她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打算去外面吹吹风,谁知刚跨出房门就听到有人在院子里说话,一抬头就见到关安哲坐在院中背对着自己,对面是达魁正小声说着什么。
达魁早就听到屋里有异动,他见主子没发话,只是沉声继续说了句:“都已经安排好了,主子明天就可以进城了。”
关安哲点头无话,达魁目不斜视地隐匿在了黑幕中。
此时云重紫的一只脚正跨在门外,停了半晌也不知道该出还是退回去,关安哲正席地坐在院子里放置的石桌前,背对着她开口道:“这是你家,怎么你比我还客套。”
云重紫正憋了一肚子问题,见四下无人,她也好问个清楚,谁知刚走到关安哲对面,见他正在烹茶不由诧异,关安哲冲她指了指,“坐。”
云重紫也学着他的样子席地而坐,心里酝酿着等一下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和他说话,说重了怕惹恼了这位大爷,但说轻了又觉得起不到作用,她正觉懊恼,关安哲把一杯茶推到她面前,简单地一个字:“喝。”
关安哲还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大元尚美,男子的皮相多俊雅飘逸,然而关安哲之美与旁人不同,并不肤浅,他魁梧英武的体魄,就足足高人一等。
入了夜,他那张狂野的脸上平添了一丝不羁,白衣黑发,不扎不束,发梢慵懒的在他若隐若现的锁骨飘动,关安哲的冰眸里藏着邪魅的霸气。
“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尝到我煮的茶。”关安哲清冷的声音透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云重紫端过杯子在手里默了默,才抬起头直视进他的眼底,心中的不解脱口而出,“你的眼睛是怎么弄的?”
她试着用各种角度去打量他的眼睛,始终没有发现任何破绽,难道说他换了个眼球?那实在太恐怖了。
云重紫头皮发麻,关安哲轻笑两声也不废话,头微低,一只手抬起眼皮,另一只右手的食指按在黑色的眸孔轻轻按压,再一松手,他手指上就多了个黑色的琉璃片。
“我亲自打磨了半个月才制好,我那还有其他颜色,你要我便送你几幅。”
云重紫再抬起头,关安哲的一双眼睛有了不同的颜色,黑如曜石,蓝似浩海,琉璃色异动,仿若有流光倾泻,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极致。
她看的瞠目结舌,且不说要有足够的耐心打磨这琉璃片,就是放在眼睛里该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忍受住那种无法想象的痛,云重紫头皮发麻,终于是相信了眼前的男人将来是那个雄霸天下的圣武大帝。
他对自己狠,对别人更是不留情。
云重紫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从何说起,想了半晌,只是乖乖的端起茶杯,趁着还有热气把茶喝下肚,才觉得身上暖了些。
这个场景看着和谐,却是十足的诡异,两个人明明只见过三面,相隔数月再次相见,彼此竟是这种身份坐在一处喝茶。
此时她应该叫他一声表哥来着,云重紫想起来就不情愿,实在没忍住,说道:“关公子……”
“丫头,你现在应该叫我一声表哥。”
“你明明不是……”
关安哲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给她蓄水,“我说是便是,如若不是,我又何必大费周章,这东西带在眼睛里可是件苦差事。”
云重紫努了努嘴,“谁又没逼着你。”
“大点声,我没听见。”
云重紫瞪了他一眼,“你冒充我表哥就不怕我揭穿你?”
“要揭穿你现在就不会做在这了。”关安哲浅啜了口茶,“你觉得我会怕拆穿?”
“关安哲,你这么做有意思吗?”云重紫有些动气,她自然知道关安哲这人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到底想做什么?”
关安哲冷冷地看着她,“瞧瞧你现在的样子,不过是让你当我表妹就吓成这样,若是我要娶你回家,你还不要吓破胆子了!”
云重紫被他的话一噎,才惊觉自己确实乱了分寸,没有平时的冷静。
“之前我觉得你还有些胆识,怎么才几个月不见就成了这副怂样?”关安哲嘲讽道:“你平日里那股狠劲跑哪去了?早知道你这么不中用,我就不该好心给你搭手。”
关安哲那冰冷的话透进云重紫的心里,她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端起面前的茶杯站起来,向他拱手,“之前关大爷帮我许多,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关安哲挑了挑眉梢不说话,云重紫只好继续说道:“三娘无以为报,你想让我做什么,就直说吧。”
“你怎么不和我虚与委蛇?”关安哲冷笑,“你和慕君睿说话不是挺会逃避的吗?”
云重紫有些讪讪:“有意义吗?”
慕君睿那人是心思摸不透,关安哲这人是性情多变,刚才还挺冷酷的人,如今态度缓和了许多,轻笑声中透着嘲讽,“你倒是不傻。”
“呵,之前关大爷还说我傻得整个大金都找不到呢。”
关安哲眼睛一抬,看向黑幕中的某处,“达魁的舌头看来需要割短一点才好。”
躲在远处的达魁欲哭无泪,主子我真不是有心说的,明明是你让我对云姑娘知无不言的啊!
云重紫这次索性直接问道:“关大爷你就给句痛快话吧,你到底有什么意图?”
她实在想不出才问,可是问过之后又觉得唐突。
关安哲也直言不讳:“确实有件事需要名震永康城的三娘子出手。”
云重紫心道,有所图就好,有所图就可以讲条件,有这么个大人物来当自己的表哥,她可消受不起,只要能摆脱这个大麻烦,她做什么都认了。
“是不是只要我答应了,以后你就不用屈尊降贵来当我的表哥?”
关安哲的声音低下来,目光里迸射出犀利的光,“你认为自己什么资格讲条件?”
云重紫气极,咬牙切齿道:“之前你帮过我,我谢谢您,现在你想让我做什么我自当全力以赴,以后咱们就互不相欠,老死不相往来!”
“丫头,你这是想过河拆桥?”关安哲听了她的话,心中动了怒。
云重紫有些泄气,虚弱地喊了声:“关大爷……”
“以后就叫表哥。”不容商量的口气。
“我怕折寿。”
关安哲眯起眼睛,忽明忽暗的的眸光里让人不寒而栗,“我看你是命长的,不然怎么还敢回嘴。”
和这么霸气的男人在一起,让人莫名矮三分,云重紫最终妥协,叹了口气,“您想让我救谁?”
“这才乖。”关安哲又笑起来,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云重紫立即有一种被人当小狗一样的错觉,“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放心吧,你帮了我,我这个表哥也会投桃报李,你不觉得以后有我这么个表哥,行事会更方便不是么?”
云重紫冷笑,“我怎敢利用您?”
“慕君睿利用得,我怎么就不行?”关安哲面无表情,不怒自威。
今个儿关安哲可是第二次替起慕君睿了,云重紫奇怪地看着他,心中连连腹诽,有这么个大人物当表哥,是福是祸还不好轻易妄下定论,只现在看来,他这个表哥是如何也摆脱不掉了,早知道当初就不救他了!
可是云重紫哪里是随便被人摆布的性格,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笑道:“既然如此,那表哥把达魁借我差使几天吧?”
茶水冷了,关安哲慢条斯理地把铜壶又放在炉火上,修长的手指都有着冰冷的雪白,他慵懒地抬起眼看向对面,“慕君睿不是已经给你一个暗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