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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窈窕庶女-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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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路经一座亭子,有人独坐在雨帘中,执棋落子,“这么大的雨,德容郡主过来稍作片刻吧。”
  ------题外话------
  上班的有木有?
  还有三天了哇?
  




☆、第四章

  八角亭里,坐着个身穿碌哪凶樱雷谟昴恢校路鹨环畴盗说乃皇悄巧籼鹄慈萌司醯貌荒汀�
  云重紫想,若是换个人在亭子里,她会有个好心情去应付,可却是那人,她早知道就不玩什么雨中漫步了。
  她福了福身子,“五皇子安好,这雨着实太大,我还是先回去……”
  话没说完,亭子里的慕君歌就打断她,“既然这么大的雨,何必急着回去,在这歇一歇,岂不是更好。”
  云重紫无奈,也不好真的拂了他的面子,这大雨天里还能遇到这么个倒霉的人,怕是慕君歌是有意在这等着他的,若不是和他说几句,少不得以后还会找自己麻烦。
  总归一句话,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
  前头皇后刚找自己说完话,这人就找上门来了,消息到挺灵通的。
  云重紫只得让芍药在雨中稍等自己片刻,再三保证只说两句话,立马走人。
  她冲芍药使眼色,那意思是说:你当我愿意和这倒霉孩子呆一块,说一句话都能折寿好几年呢。
  芍药撇撇嘴,也没说什么,擎着伞把云重紫送到亭子里面,然后到了长廊边上躲雨去了,反正她又不傻,何苦在雨里淋着。
  她呆得这处离着云重紫也不远,两人说什么话,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芍药抖了抖雨伞上的水,就听到亭子里的一男一女互相见完礼,说起话来。
  如今的慕君歌和初见时早就不同,那个胆怯木讷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为雄鹰,只等着有朝一日能振翅高飞。
  眼前霸气外露的男子,才是真正的慕君歌,他穿着黑底玄纹,头发用一根白玉簪子束起,浑身散发着凌厉薄凉的气质,让人不敢轻易接近。
  好在云重紫早就知道他是如此,也没什么可惧怕的,态度依旧,不冷不热。
  慕君歌正左右手博弈,先左手落下一子,问:“知道为什么我把你弄到宫里来吗?”
  像是早就知道慕君歌有此一问,云重紫不加思索地回答:“不知道。”
  云重紫故作不知,又本分地说道:“既然皇上身子略有不适,让我进宫来伺候,三娘身为医者,自当做好分内之事即可。至于其他的什么事,三娘愚钝,也知道女子无才便是德,有雄才伟略的男子在,五皇子实在不必客气来询问无才的三娘。”
  慕君歌的右手拿起一子,顿住,哈哈大笑起来,“三娘子,你实在太轻看了自己。”
  他把手中的棋子扔进盒子里,“反正雨大,不如你我之间对弈一局如何?”
  云重紫透过雨帘看向芍药,虽然瞧不见她的表情,但她却能察觉出芍药的不耐,轻轻抿了抿嘴,说:“我不会。”
  “呵呵。”慕君歌冷笑,“三娘子何必藏拙呢,你的棋艺可是金国圣武皇帝亲自叫出来的,当本皇子不知道吗?”
  慕君歌沉默地看了阵低眉顺眼的云重紫,冷冷道:“不如这样,若是你赢了我,本皇子就答应你一件事,如何?对弈总要博个彩头。”
  云重紫坚决不妥协,叹了口气,“可是我输了,实在不敢夸下海口替五皇子办事。”
  “瞧你那小气的样子,你就是输了,我也不讨你彩头,我还让你五个子,如何?”
  慕君歌都这么说了,云重紫实在想不出理由拒绝,抿了抿嘴后,再次妥协,“行吧,反正我也不吃亏。”
  慕君歌笑看着云重紫,两人你一子我一子,互不相让,他一心想赢,但又不急着去赢,只是觉得云重紫这个女子有些意思,想多多逗弄她。
  这种心思有点诡异,这种逗弄不是男女之间的调戏,而是真正强者和强者的对弈,只不过是用计让把这个人玩弄在鼓掌之间,看着她不停地折腾只想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却始终无法得偿所愿,那种感受令人很愉悦。
  这是上位者普遍的心思,只有高高在上的人从不在乎对方的感受,想去玩弄旁人的命运。
  慕君歌觉得自己一直活得很小心翼翼,从没有故意过分地显山露水,只想按部就班地去布局,然后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位,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可是有人就一眼看出来了。
  云重紫这个女子身上有许多令他好奇的地方,慕君歌只是好奇,她如何做到能看穿自己的心思,没有一点地方像个大家闺秀,怎么还令那么多人痴迷。
  后来他发现,这种好奇光停在想法是不对的,然后就想方设法把她卷入自己周遭的漩涡里,才能让他感到一丝平衡,总不能让他一直奇怪,她却总是置身事外。
  慕君歌走神的时候,云重紫算是看出慕君歌下棋的意图了,明明能很快速战速决的棋局,他总是走一步又留一手,不斩尽杀绝,根本是想逗弄着玩,想把战局的时间拖长。
  云重紫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敷衍着,透过雨帘,懒懒道:“芍药,我看下完这局还早着呢,你快别等着了,先回去吧。你若是病了,谁来照顾我。”
  她的声音微扬,不远处的芍药听得一清二楚。
  芍药不耐地跺了跺脚,冷得直打抖,“郡主担心我的身子,那还不快点结束,也好回去喝点姜汤暖暖。”
  云重紫应了声:“好嘞。”
  然后,捻起一子,落在棋局险峰处,慕君歌看到那子,方要笑她,可是右手抬到半空中,停了半晌却没落下,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看来是我输了。”
  云重紫已经站起来,也不客气,直接提要求:“让我离开皇宫。”
  “不行。”慕君歌一口拒绝,一如之前云重紫的反应,不加思索。
  云重紫几不可见地皱起眉头,心道:这臭小子居然敢说话不算数。
  慕君歌无辜地笑道:“我说过答应你一件事,自然说话算数,但并不是什么事都可以的,这件事万万不行。”
  他把手中的黑子握紧在掌中,“德容郡主,你需要知道,上位者定规矩,哪怕你是赢者,也无法和上位者抗衡。”
  “呵呵。”云重紫无所畏惧地耸耸肩,“没事,反正我也没当真。”
  云重紫做出的样子颇为无奈,仿佛是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过是费了点功夫陪小孩子浪费时间罢了。
  她的样子彻底惹怒了慕君歌,一脸怒容地喝止住云重紫,“你当真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进宫?”
  慕君歌的声音冰冷,好似在说:你现在求我还来得及。
  “千万别告诉我,我真不想知道。”
  云重紫忍着笑与芍药急匆匆地走入雨幕中,直到走远了,才放肆笑出声,“哈,我就不问,看不憋死他。”
  芍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幼稚鬼。”
  还震惊在八角亭里的慕君歌气得一身内伤,把桌上的棋子狠狠扫落在地,噼里啪啦地脆响,那黑、白冰玉所做的棋子落在地上,来回弹动,又不停地掉入远方……有个人就在这声音中,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地上的棋子在一片水渍中,一动不动。
  慕君歌缓了口气,坐在位置上看他,“小七来得还真快,坐吧。”
  慕君睿从雨幕中走来,身上从里到外都完全湿透,蓝色的鹤氅把他紧裹成暗夜中的魔鬼,墨发还在滴着水,却丝毫不掩他冷厉和无情。
  黝黑的眼眸里深不见底,慕君睿冷冷地看着他,凉薄地掀动嘴角,“你给我句实话,你到底想玩到什么时候?”
  “怎么?莫非你以为我会伤害你的心上人?”
  沉默,无尽的沉默,这一刻,仿佛连雨水都在空中停滞,只余下兄弟俩火光四溅的相对。
  慕君睿紧紧地咬住腮帮,坚硬的轮廓让他更显冷酷,“你想做什么,或是以前做了什么我不管,但是以后,你若是为难三娘,我们的兄弟就做到头了。”
  “小七,你为了一个女的,值得吗?”慕君歌一把拦住要走的慕君睿,“你难道忘了当初我们的约定?”
  慕君睿低头看了看他的指尖,仿佛在这句话中回到遥远的过去的某个点。
  慕君歌冷笑,“你以为我不为难她,她就跑得掉吗?你和我割袍断意,就能左右后宫那位主子的意思吗?”
  “慕君歌,你应该知道我的底线。”慕君睿决绝地斩断过去的回忆。
  “我是想当上位者,但你我兄弟间,若是你坐上了那个位置,我一样开心和欣慰,这说明咱们这么多年的努力都没白费。只是你想没想过,无论咱俩谁上位,三娘子都逃不出这皇宫了,不然你以为父皇为何一直不给你指婚!”
  这句话狠狠地戳痛了慕君睿的软肋,他狠戾地眯起眼,沉声道:“我的事就不劳五哥操心了,小七这一生敬重父皇,皇叔,同样敬重你,但却只爱过一人。我不是为了她而舍弃上位,是我自小就已经立志要辅佐五哥上位。上位者自然要做很多狠事,耍手段玩心计,但若是把一个女子牵扯进来,而这个女子还是我心尖上的人,那就休怪我不念兄弟情意了。”
  外面的大雨依旧在下着,慕君睿湿透了身来,冷透了心去。
  人这一生需要守护的东西很多,云重紫保母护弟,而慕君睿只需要为了自己的心。
  ------题外话------
  我今天更新的很早有木有!
  现在这个情况是这样的:反正无论谁当皇帝,大家都看上云重紫身后的宝亲王,和她弟弟的前途无量了~
  啧啧,是兄弟反目?还是闺蜜反目啊?
  




☆、第五章

  这一日,云重紫例行在南书房给皇上请平安脉,慕知柯身边的刑公公刚宣她进屋,复又转进来,颔首说道:“启禀皇上,翰林院学士窦长水求见。”
  慕知柯抬起手挥了挥,“叫他进来。”
  “那德容等下再给皇上来请平安脉。”
  云重紫正要退出去,却被皇上拦住,“德容啊,你就先等一下吧。”
  “是。”
  云重紫颔首,乖乖地站到一旁的檀木屏风侧,就见窦长水昂首挺胸地从外走进来,阳光背在他的身后,整个人都如沐浴春风。
  两年不见,窦长水越发俊秀挺拔了,眉宇间全是正气,让人无法直视。
  当年的少年状元如今已经成了五品翰林院院士,翰林院院士常走动南书房,再前一步就可以成进了内阁,那就是皇帝的亲信了,窦长水的仕途轨迹没有变,这点让云重紫很欣慰。
  “微臣参见陛下。”
  窦长水看到云重紫站在一侧,眉间几不可见地跳了一下,也向她行礼。
  “见过德容郡主。”
  慕知柯虚抬了下手,“嗯,朕交代你的事,都办好了?”
  窦长水又看了眼云重紫,垂下眼眸,有所顾忌。
  “但说无妨。”
  “是。”窦长水从怀里拿出奏折,“已经查清楚了,沈丞相所有的罪状,微臣已经写成奏章,请皇上亲启。”
  “德容,你去给朕拿过来。”
  云重紫走上前,抬起双手去接,而窦长水却故意顿了顿没撒手,她的指尖和他的指尖就突然地触碰在一起,猛地抬头看向对方,她看到他一如既往的清澈眼眸,那所有的心事在那刹那展露,他们彼此坦然淡笑。
  捧着奏章,云重紫交给上位者,又悄无声息地等着慕知柯去查看。
  一时间屋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皇上翻阅的声音,纸张摩擦而响动,浮动的微粒在午后阳光中不安分地跳动着。
  云重紫有些心不在焉地垂着头,她能感受到对面关注自己的目光,包含着属于窦长水式的温柔,那温柔里有担忧有关切,一如方才他暖暖的指尖,他正试图用自己微弱的能力给她力量。
  云重紫懂的,所以坦然地冲他笑起来,那意思是说别担心,我很好。
  有人把奏章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声音冷肃又威严,“这人胖起来,连胆子也不小。沈丞相的贪墨案证据已经确凿,大理寺怎么判?”
  窦长水朗朗回答:“三堂会审后,判秋后斩首,还请皇上示下。”
  “秋后啊……”慕知柯把毛笔拿在手中,未多做迟疑,大笔一挥,“时间太长了,就判满门抄斩,斩立决,未满十五岁女眷流放千里……”
  不知道又想到了,慕知柯的笔尖顿了顿,纸上晕染开一片墨渍,“朕记得沈丞相的嫡女好像是嫁给到威信候府去了?”
  他转过头看向云重紫,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来。
  云重紫心中一凛,打了个寒噤,她方才就觉得有些耳熟,什么沈丞相府贪墨,突然听到皇上问起来,才后知后觉地记起来竟是沈怡琳的娘家。
  皇上盼了满门抄斩?那岂不是要牵连到威信候府?
  云重紫正欲张嘴回答,对面的窦长水截住她的话,公正道:“启禀圣上,沈氏之女早在两年前因犯了七出之条,被前威信候云致远休妻,只是新任小侯爷云锦鹏念在她多年养育之恩,才没让其回沈家,一直养在侯府,算起来,沈氏女与威信候府已经没有瓜葛了。”
  “哦?”皇上似乎来了什么兴致,扬起声调不阴不阳地笑了一声,“没想到这云锦鹏还是个重情重义的,能对恶妇都如此厚待。”
  皇上在窦长水和云重紫之间来回看了看,似笑非笑地点了点桌子,“想来这个沈氏之女嫁人多年,如今又是下堂妻,和威信候府已没瓜葛,既然如此,就判她流放千里吧。窦学士去拟旨。”
  云重紫暗暗松了口气,跪在地上谢恩。
  虽然知道慕知柯未必是想殃及威信候府,但他那阴阳怪气的调,实在让人胆战心惊。
  慕知柯先让窦长水出去,然后若有所思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女子,开口问:“没想到你和窦长水还有私交。”
  云重紫答:“之前在国子监,窦长水是院士,曾授业三娘。”
  “你这一提朕也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慕知柯笑了笑,“朕还还以为你们私交颇深呢,不然那小子怎么会突然替你求情。”
  “窦学士并不是替三娘求情,只是忠于皇上,尽心尽力道出实情。”
  “呵呵,你这会说话的。”
  慕知柯让云重紫起来,“其实朕瞧着窦长水这小子着实不错,长得好不说,仕途也无量,朕甚是喜爱,若不是想让他在前朝有所贡献,不耽误了这么个好小子,不然把你们凑成一对也是不错的。”
  他的话音刚落,外面突然闯进来个人,大喊:“父皇莫要乱点鸳鸯谱。”
  “慕君睿!”
  慕知柯看着风风火火闯进来的人,不仅规矩全无不先向自己行礼,反而当着他老子的面,抓人家小姑娘的手,没好气地哼了声:“你这臭小子想干吗!”
  云重紫差点笑出声,想从慕君睿的手掌中抽回自己的手,但怎么使劲都没用,也只能由着他去了。
  慕君睿用力地抓着云重紫的手,跪在慕知柯的面前,“儿臣请父皇赐婚!”
  “你怎么那么不害臊!这么大的胆子!”
  “儿臣胆子不大,若是胆子大,就直接把德容打晕,带走私奔去了!”
  “你,你你……”慕知柯气得大动肝火,抓起案上的毛笔往他身上扔去,“你敢,你这是要气死朕。”
  “父皇,为什么我们大婚就能气死您,莫非您不想早点抱孙子?”慕君睿目光淡漠地看着坐在皇位之人,神色冷然。
  提到孙子,慕知柯的心软了下,不由叹了口气,“急什么!”
  慕君睿的态度依旧强硬,“怎么不急,儿臣和德容已经不小了,此生德容若不是为儿臣的妻子,儿臣一辈子不娶。”
  “你怎么就知道德容就非你不嫁?”慕知柯冲着云重紫使眼色,希望她能缓和一下他们父子的气氛。
  云重紫抿了抿嘴,全当没看到慕知柯的暗示,叩首回答:“德容愿意。”
  “你……你们……”慕知柯咬了咬牙,“真是好得很啊。朕都替你们害臊,没见过谁请婚都逼到这份上的!”
  “这是父皇逼我们这么做的,儿臣恳请父皇赐婚。”
  慕君睿跟着云重紫一齐双手扶地,额头磕碰在地上,狠狠一响,让人心颤。
  “真是男大不中留啊,也不怕别人笑话……”慕知柯揉了揉眉心,后背靠在椅子上,缓缓道:“小七啊,朕是不会做棒打鸳鸯的事,只是现在还不到好时机。你何时这么沉不住气,你这样如何让朕把皇位交到你手上。”
  地上跪着的两个人猛地一颤,身子默默地又埋低了几分,谁也不再言语。
  在皇室的棋局中,每个人都是一颗棋,而下棋的人只能是皇上,这个人可以玩弄别人的人生,也能获得自己想要的女人,但同时要拥有其他女人。
  这些女人却未必有爱情。
  这是上位者的权利,对面的皇者把这个权利已经明明白白地摊在慕君睿面前,让他自己选择。
  ※※※
  经了这么一闹,皇上的身体渐渐不济起来,云重紫给他请脉,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但她天天跟着慕知柯,比谁都能感受到他的体力不支。
  云重紫便哪里也不去,几乎日日在南书房外,随时等着同传。
  在南书房呆的久了,云重紫也知道了些前朝之事。
  慕知柯在一年前先提拔了窦长水为大元史上最年轻的翰林院学士,并秘密指派他查沈丞相一家的贪墨案,之前身为兵部侍郎的祥哥儿,先检举了陈尚书为缘由,彻底揭发了这个贪墨大案。
  丞相门下学子众多,包括吏部尚书,此次贪墨案牵涉甚广,这次大清洗后,几乎横扫了整个内阁。
  云重紫想,这不仅是给窦长水机会,还为下任皇帝铺平了道路。
  无论下任谁成为皇帝,都是好的开始,重组内阁,便全是自己的人了,而且窦长水必然是要进内阁的,只是现在前朝乱成一团,各种纷乱呐。
  正想得有些出神,有人唤她,“郡主,皇上请您进去呢。”
  “啊,不好意思刑公公。”云重紫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从暖阁中穿堂直接进了南书房。
  在南书房久待,慕知柯亲自下旨,以后云重紫进出自由不必通传,他也知道云重紫是个知礼识趣的,除了上次突然和小七闹着赐婚外,平常都是本本分分的不让人操心。
  云重紫进了南书房刚要下跪,就看到慕知秋招了招手,“你父亲来信了,过来看看。”
  云重紫又起着小碎步上前接过信,一看果然是宝亲王的来信,她快速地读了一遍,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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