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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窈窕庶女-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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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重紫低垂的头猛地抬起来,愣愣地看着地上人,太子妃也薨了?
    难道不是云金钰?
    芍药看出云重紫的疑惑,连忙问:“怎么回事?”
    那管家边哭边嚎,“先是太子妃不行了,太医素手无策,可是不知道怎么,太子从侧妃娘娘的屋里赶去后,不到一个时辰,也吐血而亡。”
    云重紫心中了然,前者是大限已至,而后者是中了剧毒。
    云裳啊云裳,别人学医是治病,她研究的却是剧毒。





     第四十九章
     更新时间:2013…2…8 23:18:55 本章字数:11435

    乘着马车一路往山下赶,到了侯爵路的巷口,马车就再也无法前行,外面的管家只得打开门,“德容郡主,前面马车太多进不去了。”
    “无妨,我们走过去就好。”
    芍药扶着云重紫下车,管家小心翼翼地给她引路,“郡主小心路滑。”
    云重紫点点头,当日在山上住了几日,她早就为这一日做好准备,先令芍药回家挑了素色的衣裳来,才不至于慌慌张张再回家换,失礼于人。
    只是没到太子府,就看到门口乌泱泱跪了一大片的人,远远地就听见一个尖声的老太监带着哭腔在那宣旨。
    云重紫不好过去,只得站在原地就跪下,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太子,太子妃伉俪情深,合葬皇家陵庙,百官服斩衰十日,之后素服至百日……军民素服三日,京城禁屠宰百日。”
    然后太监命人把祭品一抬抬往里抬,众人跟在身后哭哭啼啼,太子府也没个管事的,现在连管家都来接她来了,也不知道是谁在坐镇。
    云重紫随着管家往前走,小声问:“谁在太子府主持事宜?”
    “是皇后娘娘派来的太子乳母。”
    云重紫这才想到一个问题,太子府的管家来亲迎她下山,必定不会那么简单。
    果然,那自称姓童的管家绕过众人,领着云重紫和芍药从角门进了太子府的后门。
    云重紫也不问,童管家带着她一路无话去了后院,所有人都在前厅等着,院子里只有零星几个下人,见到童管家和云重紫行礼后又低头走远。
    到了听音阁,云重紫就明白了,童管家让芍药留在门外,又亲自给云重紫推开门,“德容郡主,皇后娘娘在里面等着你。”
    云重紫几不可见地点点头,垂首进了门,里面悄无声息,正厅没有人,但卧堂里有声音传来,“三娘,本宫在这。”
    “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身边没有人,云重紫略微弯腰地掀起帘子,跪在她面前。
    “起来吧。”
    唐婉柔的声音有些沙哑,那种沙哑是哭得太久而积压下来,沙哑声中又带了些许小心翼翼,仿佛紧紧绷着一根线,在看到云重紫时,她心里的那根弦颤了颤,目光里透着悲哀与一点点火光。
    “来看看太子吧。”
    “是。”
    云重紫缓缓走上前,就看到床上病房着一男一女。太子慕君堂一身白衣,陈寒雪则是身着素服,并排在里侧。
    云重紫先冲站在一旁的皇后微微点头,她知道唐婉柔是想让自己摸脉,一来是不信慕君堂走得那么突然,二来是想试探自己,太子的死到底是什么原因。
    云重紫摒去杂念,探了探慕君堂的脉象,确实是没有的,死得透透的,按照他身上的僵硬,大行已经三个多时辰了。
    她有转过身对唐婉柔行礼,答道:“娘娘,太子已经升天了。”
    唐婉柔眼底的火光倏然就灭了,身子踉跄一步往后直退,云重紫连忙站起来扶着她,“娘娘,您要保重。”
    “之前上元节好好的,这才几天怎么会突然……突然……”
    云重紫沉默,唐婉柔大手一挥,“去好好查查,我就不信人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没了。连太医都查不出来是什么原因。”
    做娘的都是爱子心切,哪能那么甘心自己唯一的孩子就这么去了,更何况这个孩子还是大元的太子殿下。
    来之前,云重紫就料到会发生这事,她称了一声是,又转过头继续查看慕君堂。
    慕君堂躺在床上就像是睡着了似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身上没有外伤,但是云重紫比谁都清楚,慕君堂是中毒而死。
    那毒必然是云裳在给她梳头的时候下在云金钰的身上,然后他是在和云金钰换血的时候,就必然逃脱不了。
    云重紫迟疑地看了一眼唐婉柔。
    “有话就说吧,都到了这个时候,本宫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云重紫垂下眼眸,“我需要给太子殿下放点血。”
    “放血?”
    唐婉柔的声音陡然拔高,“难道这问题出在血上?”
    “三娘只是怀疑,毕竟太子殿下的没有外伤。”
    “是啊是啊,连太医都查不出来。”
    唐婉柔严肃起来,“你去做吧,本宫准了。”
    云重紫找不到匕首,就向唐婉柔要了头上的凤钗,扎在慕君堂的手指上,她用茶杯接了点血。
    血色乌黑,还有一股恶臭,唐婉柔立即就跳起来,“黑血!皇儿是中毒而死吗?”
    皇后以前是端庄的,就是太子突然薨逝,她也没又一夜之间苍老,只是整个人都分外憔悴,脆弱的有些敏感。
    云重紫从袖子里翻出银针,在黑血里试了试,眉头皱得更紧,“回皇后娘娘的话,太子殿下……确实是中毒。”
    “是谁!”皇后猛然站起来,“到底是谁要害我皇儿!是谁!”
    唐婉柔激动起来,把手中的凤钗一把扔在地上,又一抬手把手边的茶全部扫落在地,黑血流了一地,云重紫不急不慌地跪下磕头,但并不说话。
    云重紫不说,唐婉柔未必不知道。
    很多时候,在太子的事,唐婉柔在云重紫面前是不掩饰的。
    那个严肃又端庄的皇后在大是大非面前,很快变得正经起来。
    唐婉柔除了是个母亲,还是一国之后。
    “本宫听下人们来说太子薨逝前去了云侧妃那里换血,难道说……”唐婉柔猛地看向云重紫,眼中透出精光,“是云金钰的血出了问题?她之前都好好的,怎么会一下子有毒了?”
    云重紫自然知道原因,但她一句也不会提,有些真相是需要自己去查的。
    唐婉柔再次沉默下来,微叹了口气,弯腰把云重紫扶起来,“你是个好孩子,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只是怎么突然去了佛法寺了?”
    云重紫垂眸,“之前在菩萨面前许了愿,我是去还愿的,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是三娘的错不该离京。”
    “怨不得你,若是有人想害我的皇儿,就是咱们天天守着他也没法。”
    唐婉柔拍了拍她的手,不管她信不信云重紫的说词,有些事发生了已经无法挽回,但是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那些害过她皇儿之人,她必定要百倍讨回来。
    看着床上的一男一女,唐婉柔还是不免伤心地心酸,“寒雪的身子一向不好,他们小两口,居然前后脚跟着走了。”
    “娘娘请节哀,不然伤了身子。”
    云重紫扶着唐婉柔往外走,临出门前,唐婉柔不忍地又往后看了眼,这一眼既饱含不舍与悲伤,又让人看了心中酸楚。
    人这一生,生老病死就算了,最恨就是有人暗算,死于非命。
    平常百姓后宅如此,帝王家更是令人唏嘘感叹。
    ※※※
    三日后的晌午,云重紫正和阮如玉叙话,她这几日都住在宝亲王府,先是与慕知秋说了说当日的事情,但对是谁下的手没提过一句。
    有些事即使知道也必须装在肚子里,一辈子也不能说。
    阮如玉刚睡下,管家婆子就跑进来传话:“王、王妃……德容郡主安好。”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阮如玉有些气恼。
    自从太子薨逝,宝亲王天天进宫陪皇上,皇上年岁已经不小,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精神越发不济,不止如此,为了慕君堂的死因,皇上已经下令彻查,前朝草木皆兵,整个京城都人心惶惶的。
    “回王妃的话,皇上下旨让威信候府的二姑娘,太子侧妃陪葬。”
    阮如玉没料到是这事,歪过头看了眼淡漠的云重紫,“这下子,太子府可是一个人也没了,怎么连云金钰也没幸免?”
    “娘,你就别多想了,历来帝王家都有这样的规矩,这对威信候府是个荣耀。”
    云重紫心中漠然,她说的是实话,若不让云金钰陪葬,她中的毒早晚也会死,与其落下诟病,还不如赐死,还算得上体面。
    阮如玉叹气,“想必现在侯府也乱成一团,三娘你看看吧,我这里没事的。”
    “是,母亲。”
    云重紫交代管家婆子好好照看阮如玉,就带着芍药去了威信候府,果然刚到前厅,就听到里面哭成一大片。
    又往里走了几步,就听到云致远大吼大叫着,嘴里含糊不清,也不知道喊了声么,云重紫心道不好,急急往前走了几步,就看到里面的人除了云老夫人和云致远,剩下的人跪在地上。
    云老夫人拿着拐杖狠狠地敲了敲,“既然嫁给皇家,就是皇家的人,要生要死都要听皇上的吩咐。”
    “可怜咱们阿钰才十四啊,她才嫁过去多久,要是有个子嗣,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云致远恨其不争地捶了捶胸,他几个儿女中,最疼的就是云金钰,她嫁的也好,可是居然要让她早死,现在明明是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云老夫人也难过,但并不落泪,只是不想事情闹大,让皇家人知道,这可就是违逆圣意。
    “哭什么哭,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云老夫人看到云重紫来了,连连招手,“三娘,快去劝劝你父亲。”
    云重紫上前几步,盈盈向云之一拜,“侯爷,大妹妹给太子陪葬是她和侯府的荣耀。”
    “狗屁荣耀,谁要这荣耀,谁就去!”
    “你以为这荣耀是谁想要就要的?”云致远抓着她的胳膊,用命令的口气说道:“你这就进宫去求皇上收回成命,你现在是郡主,你一定可以的!”
    云重紫漠然地拂开云致远的手,“侯爷,你真是天真的紧了。”
    “你这死丫头,你就说去不去吧!”
    云重紫冷声呵斥,“侯爷真是越活越倒了。且不说我去求情有没有用,就说太子和太子妃一齐离世,让大妹妹活下去,你以为她就有脸了?她才进门没几个月就克死了太子和太子妃,你让是人怎么说她?是让世人唾骂她胆小?还是让别人戳她的脊梁骨是个皇家寡妇,根本就是扫把星?你以为她不陪葬,被世人指指点点,终日在家不出门,或是上山当尼姑,生不如死,就是她最好的结局?”
    “你放肆!谁说是她克死了太子殿下,若不是她,太子殿下只怕早就……”
    不等云致远说完,云老夫人上前狠狠地扇了云致远一巴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云重紫无视云致远冰寒的目光,再次冷哼,“活着未必是一件好事。还有一句话我要问问侯爷,你当真要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舍弃整个侯府吗?”
    她走到云致远面前,缓缓凑到他耳侧,低声道:“皇上下旨彻查太子的死因,侯爷应该是知道的吧,太子若不是死的蹊跷,皇上为何要彻查,太子和太子妃一同离世,怎么就只云金钰安然无恙?侯爷想保住云金钰的命,是不是已经做好了让整个侯府的人去陪葬?若侯爷告诉我为了宝贝女儿可以放弃一切,到皇上下旨把侯府满门抄斩的时候,我一定会为侯府求情一二。”
    “你……你你你……”
    云致远被云重紫的一番抢白吓得彻底失魂落魄,一股寒凉从心底骤然蹿出,沿着冰凉的血蔓延到四肢,他指着云重紫一直在颤抖,颤抖……
    四肢僵硬无力,想到云金钰的陪葬确实有所蹊跷,也许根本就是为了掩盖什么真相,云金钰才做了牺牲品,这么一想着,又结合云重紫说的话,他更加断定,太子的死和云金钰有关,若真是保下她,整个侯府必然受到牵连。
    他一生所求不多,官位也到了极致,好不容易才为鹏哥儿挣到了世子位,他不想就白白送了性命。
    可是他可怜的女儿……真的就要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他既伤痛,又为其感到悲哀。
    云致远只觉对面的云重紫在他眼底扭曲成一只怪兽,模糊又看不清楚,那心中的冷血被骇然到了极致,终于涌上了嗓子眼,一股腥甜彻底喷出嘴。
    “致远!”
    “侯爷……”
    跪在地上的赵红玉跳起来扑过去,就看到云致远胸前全部是血,浑身强硬地倒在他身上。
    “侯爷,侯爷,你怎么了,啊?啊?”
    赵红玉大叫,“三娘,三娘啊,快看看你父亲这是怎么了!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喊什么喊,先抬回房里去。”
    云老夫人也算是见过大世面,临危不乱地指挥众人各归各处,云锦鹏跪了有些累了,看到云致远都晕倒了,更觉得没自己什么事,走到云重紫面前碰了碰,“你说你当初学医做什么,这下子又有你忙的了。”
    “不许胡说,当初若不是三娘,又怎么会治好你的腿。”
    云老夫人冲云重紫道:“三娘,他毕竟是你父亲……”
    云重紫俯身,“祖母放心,我会给父亲看病的。”
    “那就好,那就好……你有什么事就去吩咐吴妈妈。”
    “好,祖母,我先让芍药回府拿药箱,这就过去。”
    云老夫人点点头,唉声叹气地离开,直道:流年不利啊。
    云锦鹏努了努嘴,“你还真给云致远看病啊。
    ”他是你我的父亲。“
    ”他也呸!“
    ”他是不配,但也改变不了事实,算咱俩倒霉吧。“云重紫拍了拍云锦鹏的肩膀,”你以为他死了你就好过了?“
    ”他死了我立即去放鞭炮庆祝!“
    ”胡闹。“云重紫无语地拍了一把他的脑袋,”太子刚过世,你就去放鞭炮,你想全家人跟你陪葬啊,还有云致远出了什么意外,你就是下一任威信候,哪还有什么日子逍遥,有大把的事等着你烦,云致远活着也有他的好处。“
    云重紫见云锦鹏不说话了,笑着狡黠,”不过,人有许多活法,放心吧,他不会活得太舒服的。“
    ”啊,三娘你是想……“云锦鹏恍然大悟,桀桀怪笑,”还是你鬼主意最多。“
    ”错错,我本善良,善良得别人都夸我菩萨心肠。“
    ”嘁……“
    云锦鹏撇了撇嘴,显然不信云重紫所谓的菩萨心肠。
    他才懒得计较云致远的生死,诚如三娘所说,云致远活着是生不如死,死了对他也未必是个好事。
    云重紫收起玩笑,对云锦鹏道:”你也该为自己以后做打算了。“
    ”弟弟愿听姐姐的话。“云锦鹏见她严肃,也认真起来。
    ”那就认下赵红玉吧,老夫人已老,沈怡琳被关起来,侯爷现在又病了,侯府需要一个人照看。“
    ”是,弟弟明白。“
    云重紫点头,”你明白就好,我相信你。“
    说完,云重紫去了后院,赵红玉见到她迎了上去,”三娘,你父亲,父亲……“
    ”我先看过,你别太急了。“
    云重紫让众人都在门外候着,她自己在屋里给云致远看病。
    又过了阵子,芍药拿着药箱进到房间里,看到还在昏迷不醒的云致远,诧异地问云重紫,”他这是怎么了?“
    ”中风。“云重紫淡漠地回答,又问:”药都带来了吗?“
    ”你交代的都带来了。“芍药迟疑地抱着药箱,”你要怎么做?“
    云重紫耸肩,”当然是治病救人了,我是医者,师傅的话我不敢忘,我早说过我是菩萨心肠。“
    芍药满头黑线,但也不接话,云重紫已经拿出银针,给云致远施针,不多时,他身上就扎满了银针。
    足足过了三个时辰,芍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才看到云重紫收了手。
    芍药拿着帕子给她擦了擦汗,”可是好了?“
    云重紫斜睨她,”你就不担心我不给他治好?“
    ”你不是说自己是有良心的。“
    芍药笑着退了云重紫一把,却听她叹了口气,”让他们进来吧。“
    芍药看云重紫神情不对,也不再多问,走出去让云老夫人和赵红玉进来,连云锦鹏也在。
    ”三娘,你父亲怎么样了?“
    ”中风。“
    ”什么?“
    云老夫人一听差点抽过去,云锦鹏扶着她宽慰,”祖母不要担心,有三娘在呢。“
    ”他……你父亲现在可好些了?“
    ”过了今晚就应该能醒过来。“
    ”阿弥陀佛,能醒过来就好,能醒过来就好。“
    云老夫人双手合十,直念菩萨,谢天谢地。
    云重紫看着云老夫人舒了口气,抿了抿嘴角,赵红玉看出有话要说,问道:”三娘,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侯爷能醒过来,但以后可能要躺在床上了。“
    ”什么?你是说他……他瘫了?“
    云重紫垂下眼帘,从始至终就冷漠地像个局外人,”是,不过祖母放心,我会尽全力治好侯爷的。“
    云老夫人不信任地看她一眼,只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一句话。
    ”你辛苦了,先去休息下吧。“
    云重紫吃了晚饭,就回到云致远的房间给他拔掉银针,她潜退了所有下人,不让人打扰,一直坐在床边,等到月上云霄,云老夫人下午的担心才稍稍淡下来,毕竟是亲生父亲,再狠心的女儿怎么可能会见死不救。
    云老夫人劝了云重紫几次,她只说等着侯爷醒来还要给他开药,也就不再劝她。
    芍药一直坐在云重紫身边,也不去打扰她看医书,若不是里屋有人躺着,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仿佛回到了上一世,两个人在一处,她劝云重紫早点睡,不要伤了身子。
    云重紫不介意地摆摆手,”时间尚早,等侯爷醒了再说。“
    又过了几个时辰,芍药困得受不住,胳膊支着脑袋直打瞌睡,云重紫却一点困意也没有,她手中的书是上次慕红灿的那本,上面的仅仅一味药就要研制许久,等假死药制出来,怎么的也要几年的时间,这还是保守估计。
    云重紫有些焦虑地揉了揉太阳穴,之前慕红灿传来消息,宫里的局势越发乱了,这次太子薨逝让不少人都受到了牵连,不只前朝清查,连后宫也大洗牌。
    慕红灿等不及了,她不想嫁人,宁区出嫁当尼姑。
    云重紫一抬头,就看到云致远睁着眼睛醒了,想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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