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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奴婢知道了。”禇嫣抖着身子站起来,我对下人一向和蔼,这还是第一次疾言厉色。
“你回去吧。”
禇嫣又行了礼,快步出了门。
“凝曦姐姐,怎么了?我方才看到禇嫣哭着出去了。”云容拿着一支卷轴进来说。
我把方才禇嫣说的话又告诉了她,云容听了,略皱皱眉,随即又笑了,“我看最近王妃是有些利令智昏了,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太子被囚是事实,谋反可不是小罪名。不管是立长还是立贤,也都非秦王莫属。”
“诏书一日不下,就要小心行事。太子这次犯事还不是因为太稳操胜券的缘故?”我当然知道李建成这个太子还有一年多的当头,所以自然要谨慎些。
云容笑着在桌上铺开手里的卷轴,“这种事情不用我们操心,我们只看画就好。”
“这是……”看到云容铺开的画,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我觉得这些来巴结秦王的人还是有一些好处的。起码诚意十足。”云容冲我狡黠的眨眨眼睛,少有的活泼表情。
我眼前这卷画竟然是东晋顾恺之的《洛神赋图》!
“像人之美,张得其肉,陆得其骨,顾得其神。神妙无方,以顾为最。”
虽然我对鉴赏古画并没有什么造诣,但还是足以领略其精神的。顾恺之的这副画我以前只是在博物馆见过,而且是宋代的仿品,真迹据说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时被毁,早就见不到了。没想到这卷传世名画我还有幸能见到。隔着玻璃窗看和实实在在摸到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耀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在搜狗里找到这两字真是不容易)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云容喃喃吟诵着曹植的《洛神赋》。目光中无限向往之情,似乎正亲眼看着曹植与洛神的相逢。
“凝曦姐姐,燕妹妹也在啊。”阿音抱着李泰进来,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一定是方才禇嫣回去说了我的话。
“王妃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坐坐?”
“来瞧瞧你们做什么,反正我今日计划好的事被人给驳回去了,我自然闲着。”阿音不满的说道。
“王妃原来是在为影壁的事生气,我不过是多嘴说一句,影壁在秦王书房,秦王马上就要回来了,现在动工,只怕他日后会客不方便。”我委婉的说道。
“凝曦姐姐真是会替相公考虑,没关系,我吩咐工人加紧就是了。不会妨碍相公用的。”
阿音话音刚落,门外便“轰隆”一声巨响,我感觉我的房子都抖了一下,阿音眉毛一挑,抿起嘴角笑笑,“不好意思,要吵到凝曦姐姐了。”
我顿时有些生气,明明同她说了不要拆,再开口时语气已经生硬许多,“你着急殷勤讨好也不是这种方式,小心马屁拍错了地方,反被踢一脚。皇上诏书还未下,你倒是急不可耐了。”
“你说什么呢?我是秦王府的王妃,连堵墙也拆不得了吗?我就是要拆,我还要把府门拓宽!”
云容也觉得阿音有些夸张了,便劝说道:“王妃拓宽书房是为了殿下方便,曦姐姐明白。要再动府门,只怕会太惹人注目了吧?”
阿音下巴一扬,不屑的看着我同云容,“我不妨先告诉你们,今早皇上已经封了相公天策上将,以后开府办事,明日相公回来就会册封。这府门自然要扩宽。”
我不由冷笑一声,阿音还真是太得意过了,如果李渊真的属意李世民当太子,东宫之荣已是至高无上,又何必狗尾续貂般的再封一个位同三公的天策上将?这已经是他变卦的征兆了。
“秦王明日也就回来了,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说。”我还是那句话。
“你!”阿音很是生气,指着我大声说道:“我不过是看在相公看重你的份上敬你三分,你也别太得意了,这秦王府还轮不到你说了算!”她说完也不再理会我们,忿忿的起身便走了。
“罢了,罢了,她爱怎样就怎样吧。我不当家,犯不着操这份心。”我听着隔壁的声音不大反小,也懒得同阿音置气。
“本来今日得了个宝贝来同你高兴一下的,没想到她来闹了一场。”云容小心的卷起画,又用锦缎画套包好放回盒子里,“我也不打扰你了。这就回去了。”
“好在秦王明日回来,我再同他说吧。”我送云容出去,路过书房的时候,看到一脸错愕的雪鹤,她正看着工匠丁玲咣当拆着墙,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第二日,李世民军至长安城,李渊出太极宫亲迎,授天策上将衔,在长安、洛阳两处设天策府,位列武官官府之首。晚间,李世民在秦王府大摆夜宴,往来恭贺者络绎不绝。
魏征对太子用的是“骄兵必败”四个字,李世民并没有从太子的失败里吸取这个教训,他强烈的自尊心和虚荣感在今夜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但我却无比的担忧,太子很快便会复位,他现在被软禁,要想逆转,除了要洗清自己的谋反罪名之外,更重要的是要断绝李世民晋封太子之路。
太子无疑是成功了,但我却不知道是什么方法,无法防备,这也是我担忧的地方。
背叛
更新时间2013…9…17 20:22:21 字数:3070
今日来的女眷也不算少,一个个围在阿音身边奉承说笑,笑的都是花朵一般。秦王妃会是太子妃,太子妃就会是皇后,这个道理现在谁不知道?
“凝曦姐姐,我敬你一杯。”睆睆看到坐在角落里的我突然拿着酒杯过来。
我慌忙起身,看她粉面含春,眼波黏涩,就知道已经喝了不少的酒。现在整个人已经有些绵软,虽失了王妃的严整之范,但却添了一股风流袅娜。今日她倒是高兴,眉梢眼角都微微扬起,泛着笑意。
“你喝了很多酒吗?”我扶她在我身边坐下,四处张望着找服侍她的丫鬟来,却不见一个人影。
“没有,只是你们府上的酒酿的醇了些,我才吃了几杯,便有些上脸了。”睆睆摸着自己有些微热的脸颊,不好意思的说。
“服侍你的人呢?让她们陪你去洗把脸吧。”
“不必,我好的很。来,凝曦姐姐,这杯给你!”睆睆斟了一大杯酒递给我。
“你不能再喝了,再喝会醉的。”
“你陪我喝了这一杯,我就不喝了,怎么样?”睆睆把酒杯硬塞在我手里,抬起我的胳膊,让我喝下。我看她兴致很高,也不好拒绝,便一饮而尽。
她说的对,今日的酒似乎比寻常喝的烈些。一杯入喉,我都有些脸热心跳的。
“好!”睆睆拍了一下手掌,扯了扯衣领,嘟囔道:“我确实需要洗把脸了,好热啊。”
“雁儿,快扶齐王妃出去醒醒酒!”我忙招呼雁奴。又嘱咐她道:“好生照顾着,她许是喝多了。”
“我看齐王妃今日比咱们王妃还要高兴。”阿音笑着扶睆睆起来,搀着她出去了。
睆睆同阿音的心情是一样的,看着自己钟爱的男子深得圣宠,荣耀满身,当然高兴。
“凝曦姐姐你怎么也喝起酒来了?身体还没好吧?”云容走过来,推了推我面前的酒杯问。
“没关系,不过是些花蜜酒,喝一杯不妨。”
“花蜜酒?姐姐已经喝糊涂了,这可是地道的汾酒,怕是有些烈呐。”
“怎么会是汾酒?女眷不都喝的是木樨清酿吗?”我又嗅了嗅杯中的残酒,确实有些辛辣味。
“也不知道今日来的人怎么都那么高兴,府中备着的清酿竟被喝完了,可众人又余兴未尽,只好上了汾酒。”云容笑着解释。
“怪不得齐王妃说她没喝几杯便有些醉了。”
“睆姐姐平日是不吃酒的,怎么今日竟破了例?”
“她今天心情好,吃几杯没关系的。”
云容听了这话突然皱起了眉,莹洁的贝齿微微咬了咬下唇,四处张望着想找睆睆。
“我让雁儿扶着她洗脸去了。你放心,没事的。”我拍拍云容的手,让她不要担心。
“我还是看看她去吧,万一真的醉了,只怕雁儿一个人也照顾不来。”云容说完也起身欲走。
“你等我一下,我和你同去。反正我也不想在这里应酬。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云容不及答话,只略点一下头,便快步出了门。我跟在后面纳闷的很,她这么担心睆睆做什么?
我同云容出去走了一圈,也没见到睆睆和雁奴,问了好几个丫鬟,才知道两个人竟往沁芳亭去了。
“怎么去了那么远的地方?”
“沁芳亭临水有风,又安静,可能睆睆想去那里坐坐醒醒酒。”
“凝曦姐姐,不如我们去看看,沁芳亭那里伺候的人少,我怕会有什么事。”云容有些焦急。
“你怎么了?担心成这样,生怕你睆姐姐被秦王府的人拐了去卖了不成?”我玩笑道,但心里不由受云容影响,也有些担心起来。
“我总觉得会有什么事似的,不知道,我表姐性子同我很像,是个极稳妥的人。不知怎么今日又是喝酒又是去沁芳亭的。”云容一边说话,一边匆匆走着。
“没关系,有雁奴照顾着,不会有事的。”
我同云容往沁芳亭去,才走上通向那里的长廊,就听到一阵婉转缠绵的歌声。唱的是《陌上花》。
“你听,睆睆还在唱歌呐,我说对了吧,她只是来这里吹吹风罢了。”我笑着对云容说。
云容也侧耳听了一阵,皱起的眉毛终于放下了,才要开口说话,歌声突然停了,接着传来“扑通”的落水声。
我和云容对视一眼,同时大叫:“不好!”便快步往沁芳亭走,可没走几步,又是一声“扑通”。
沁芳亭四周种了许多的树木和花草,只供白日赏花游玩,晚上不怎么点灯,只有寥寥几只不甚亮的灯笼,根本看不清楚路。又不时有花丛突然冒出来挡住去路,我同云容跑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了亭子。
我比云容跑的快些,先一步到,但看清楚亭子里的场景之后吓的停住了。身后的云容没防备,撞到我背上。
“曦姐姐,你怎么突然停……”云容的话说到一半便生生咽了回去,她也看清楚了我眼前的场景。
沁芳亭的四柱上分别悬着一只笼着茜色薄纱的灯笼,灯笼里柔和浪漫的光束投射到亭中站着的两个人身上。
李世民同睆睆浑身是水,头发衣衫都已经湿透了。但两个人丝毫不以为意,正相拥在一起,四臂交缠,双唇相接,吻的是难舍难分。
夏日衣衫单薄,不过只是轻纱薄绢覆体,睆睆穿的又是藕色的衣裙,沾了水之后几近透明,无比服帖的粘在她的身上,玲珑身子纤毫毕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傻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云容更是吓的一动不动。这次的场面虽然远不如上次在绛仙阁李世民同张婕妤的香艳,但对我的杀伤力却更大。
因为我看的出来这次李世民没有被下什么药,他完全是自愿的。
我身后又响起一阵匆匆的脚步声,到了我身边之后便停住了。我转过脸去,是满脸惊讶的元吉和雁奴。
很明显,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元吉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去分开了正缠绵热吻的两个人。他力气很大,睆睆被推的坐倒在地上,一脸惊恐。元吉看也不看她一眼,抡起拳头给了李世民一下子。
我觉得幸好元吉手里没有兵器,不然他方才一定结果了李世民的性命。
我握紧拳头,气的全身发抖,丝毫没有去阻止元吉的意思,因为我也想狠狠的揍李世民一顿。
“砰!”是拳头打在腹部的闷响,元吉此刻已经失控,下手颇重,李世民没有反抗,任由他打着。我多希望他还手,他不还手就证明他心有愧疚,就证明我方才所见不是错觉或者误会。
“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不还手啊!还手啊!天策上将!”元吉咆哮道,声音里除了恨意还有绝望。被自己最亲爱的人背叛,任谁都无法理智对待。更何况他生在千年之前,女子贞操高于性命的时代。
李世民被元吉打到在地,鼻子、嘴角都已经沁出血来,在元吉又踢出一脚时,他抓住了元吉的小腿,猛力向下,元吉猝不及防被拖倒在地,李世民翻身将元吉死死按住。一只手臂抵住了元吉的胸口,又是银光一闪,他已经拔出腰间的匕首架在了元吉的喉咙上。
“你想杀了我?动手啊!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做了?好!我今日就遂了你的心愿!”元吉厉声大吼,目眦尽裂,竟抓着李世民的手把匕首往自己喉咙上送。
“不要!”云容尖叫着扑了上去,“殿下不可伤齐王性命!”
李世民的匕首很锋利,虽然只擦着了元吉一下,但也划了道不小的口子。
“住手吧。”李世民已经在元吉的心上狠狠的扎了一刀,我不能让他再补第二刀。
听到我的声音,李世民才意识到我的存在,抬头看到我,忙松开元吉站了起来。
“你怎么松手了?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呀?我等着你!”元吉抹了一把喉咙处的血,又要扑到李世民身上。
“元吉!”我拦住他,“事已至此,你又何必白白赔上性命?”
元吉想挣脱开我的手,但我抓的很牢,他抓着我的手腕只一用力,我便听到了我的腕骨断裂开的声音。我顾不上感受疼痛,换了一只手继续抓着。
元吉毫不犹豫的又抓住了我另一只手腕,我看着他那双笑起来会弯成月牙的眼睛,眼泪流下,滴在了他的手背上。元吉愣住了,停止了挣扎,一脸哀楚的看着我。
“为什么要拦着我?你怕我杀了他吗?”
“不,我只是不想你死,也不想让你落上个弑兄的罪名。”我淡淡的说道,声音平静的让我自己都有些毛骨悚然。
沁芳亭外响起一阵吵嚷声,似乎有不少人正往这边过来。现在的场景虽然热闹但还真不好对外开放。
“你想怎么样?”元吉似乎也不想被人围观,开口问。
“不必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大家都无法做人。你先回去,这件事我会给你个交代。”
“你让我就这么走?”元吉的火又冒了起来。
“你如果不想走,那我给你第二条路,”我夺过李世民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掷在元吉面前,“杀了我。”
义绝
更新时间2013…9…18 12:32:56 字数:2626
“杀了我。”
又一次我用自己的性命来威胁元吉,威胁他为了我而放弃他视为生命的尊严。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耻,在利用他一般。利用他往日对我的感情。
元吉盯着我,额头的青筋猛烈的跳着,似是快要爆炸一般,他不屑的踢开躺在脚边的匕首,拔下发上的玉簪一跌两段。
“曦姐姐,从今往后,我们就是陌生人。”元吉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一字一顿的说完这句话。
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从我的眼睛,也从元吉的眼睛里。
我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他,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笑着称赞我的声音好听,眼睛亮晶晶的满含笑意。那个时候他甚至还没有我高,可不知何时,他已经长大到需要我仰视的程度了。
元吉抬起手臂,将手里断作两截的玉簪狠狠抛向一旁的湖水中,湖面只荡起一圈小小的涟漪,便绝情而迅速的将我们的情谊吞入了口中。
元吉丢下睆睆,一个人走了。
“云容,你带齐……”说到一半我改了口,“杨氏去你房里换件衣服。”我连睆睆都不想叫。
我同她说过许多次,你若是喜欢李世民,就争取,但不要在嫁给元吉后还不肯放手。我对她的失望甚于生气,我给了她机会,她又何必将大家置于如此尴尬、敌对的境地。
睆睆看着我,还想说什么,但云容拉了她一把,摇了摇头,挽着她离开,两个人很快隐没在漆黑的花丛之中。
几个喝的醉醺醺的将官高声嚷嚷着出现在沁芳亭,他们看到湿漉漉满脸是血的李世民很是惊讶,忙问发生了什么。
“我不过是喝多了酒,本想来这里醒酒的,却没想到脚下一滑,掉进了湖里。”李世民胡乱编了个谎话准备搪塞过去。
“那殿下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李世民抬手用衣袖蹭了蹭自己脸上的血迹,随便的说道:“许是落进湖里时磕到石头上了。”
“不会是和嫂夫人动手了吧?哈哈哈哈。”其中一个军官大笑着玩笑道。
另一个立刻呼应道:“这位也不是韦将军啊?怎么打起人来也不含糊?殿下的女人都是巾帼英豪啊!”众人又炸起一片大笑声。
“一个个的喝多了酒胡说什么!”李世民有些恼怒,沉下脸来怒斥道:“还不快滚!”
“殿下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发什么脾气?兄弟不过是玩笑一句。”还有一个不知死活的继续说道。一群人里总算还有一两个比较清醒的,看出李世民面色不善,真的动了怒,忙拖着其他几个走了。
“凝曦,你听我解释。”沁芳亭重新恢复宁静,李世民开口说道。
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原地站着不动。我捧着自己似乎已经断掉的手腕,突然觉得好累,累到都懒得拒绝李世民,虽然我根本不想听他的解释。不过他爱解释就解释吧。
李世民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同意了,便继续说道:“我今日高兴,多喝了一些酒,所以便出来走走。快到沁芳亭的时候,便听到睆……不,杨氏在唱歌,起初我以为是你,我真的以为是你,她同你的声音实在太像了。然后我便循着声音走了过来,看到有人坐在湖边唱歌,我以为是你,我远远的叫了一声,杨氏似乎是吓到了,慌忙起来,谁知脚下一滑,站立不稳,便滑进了湖里。”
原来是英雄救美,我在心里暗暗嘲讽到。
“她不识水性,我只好下水救她。我抱她从水里出来,她……”李世民顿了顿,后面的话让他也不好开口,“她似乎喝多了酒,有些醉了,不断说着胡话。”
说胡话?我看她是在不断的同你诉衷情吧。
“后来她清醒了一些,便抱着我不肯松手。接着便……便……”
李世民很聪明,只说睆睆是喝醉了酒,一时迷了心性,对自己方才的热情回应避而不提。
“你是什么时候对她动心的?是上次在畅音阁她唱歌的时候吗?或是更早的时候?”
“我对她没有……我方才说了是她先……”李世民支支吾吾的分辩到。
“元吉不是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