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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擅始善终 by 淳于流落-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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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你……原来我一直都还是这样,总是会为了一点小愿望就忘记了真正的目的,那一天,明明是我的生日,就算衣服不漂亮,就算没人称赞,我也该高高兴兴地过生日……我的生日在几号,你还记得吗?或者你从来没记住过。”
  她和江宿的事,她自己都痛恶了很久,更怪不得别人,但张佑棠的话,如同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将她最后的微小的寄托生生割掉,这样的男人,她怎么能指望他能在余下的日子里给林月桐维持一个家呢?
  “我说过上次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打我,你忘了?连我也差点忘了……”张雾善从张韫楷背后站出来,扬起脸,白净的脸上一个掌印若隐若现,她生硬地扯出嘴角,眼里黑黝黝地一片,“这个耳光,你是怎么打到我脸上的,我会加倍的还给你的,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忘记了。”
  她以为她的心已经坚硬无比了,可再来一次,她还是感觉得到那颗心,它正在哀鸣。这是命运的强大,也是命运对她的嘲笑,即便她重来一次又怎么样?不该属于她的就算她去抢夺还是不会属于她,她本来以为子公司那件事可以将叶蓉卉打压下去了,没想到报复来得这么快这么猛。
  “君子不夺人所爱,我不是君子,但我也不稀罕你,”张雾善冷冷地看着张佑棠,“你说得对,我就是姓金,张雾善再也不存在了。”
  “你!”张佑棠想抓住张雾善,被张韫楷拦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他大急,不由得吼道,“你让开!我要把那个不孝女捉回来!”
  “你要捉谁?”林月桐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来,所有人都一震,抬头一看,林月桐正站在楼上,扶着护栏,面无表情地看下来。
  张建平和杜春燕相视一眼,杜春燕立刻站起来,说:“月桐,头晕好点了吗?要不要请医生过来看看?”
  林月桐恍若未闻,慢慢地走下来,走到张佑棠跟前,张韫楷拉住她,问:“妈,你饿不饿?要不要让小阿姨做点东西垫垫肚子?”
  林月桐抽开他的手,定定地盯着张佑棠的眼睛,问:“不孝女,是哪个?”
  张佑棠胸腔的一股气在看到林月桐怔怔的脸后,忽然就泄了,林月桐宠着张雾善不是一天两天了,应该说她习惯宠着孩子,从来不舍得大声说他们一句,更不要说打他们了,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对林月桐说这件事。
  “我问你呢,不孝女是谁?”林月桐执著地又问道。
  张佑棠还是没有说话,叶蓉卉看了看,开口道:“阿姨,爸爸他只是……”
  “我说话,你有什么资格插嘴?”林月桐冷冷地打断她的话,叶蓉卉一哽,林月桐又说,“阿姨?谁是阿姨?怎么不叫我妈妈呢,前一段时间不是叫得挺欢的吗?明明是我收养的女儿,竟然叫我阿姨,叫我丈夫叫爸爸……你妈妈是谁啊?跟你这个爸爸,是什么关系?”
  叶蓉卉只是本着心意称呼,没想到会被林月桐抓了个正着,她嗫嚅道:“我、我不是有意的……”
  林月桐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叶蓉卉还没看清楚,脸上就挨林月桐扇了一个耳光。
  叶蓉卉捂住脸,不可思议地瞪着林月桐:“阿姨……”
  一旁的张佑棠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林月桐再度给了叶蓉卉一巴掌,前一次毕竟是她第一次打人耳光,不敢怎么用力,第二次就真下了力气。
  “你疯了吗?”张佑棠拉住林月桐的手,一脸难以置信。
  “你心疼了?”林月桐不怒反笑,“我生的女儿不懂事、叛逆、给你丢脸,别人生的女儿就懂事、乖巧、知书达礼是不是?我打她你心疼了?”
  “月桐,你胡说什么?”张佑棠看着林月桐依旧稚气的脸和渐渐发红的双眼,手足无措道,“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发什么脾气?”
  “好好的?”林月桐挣脱张佑棠的牵制,挥手给了他一个耳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连她的手都震得隐隐发麻,可是她不管,眼里的迷雾越来越重,“你哪只眼睛看到好好的了?”
  张韫楷急忙抱住林月桐不让她继续出手,叶蓉卉也不顾脸上的疼痛,将怔住的张佑棠拉开,这下子连张建平夫妇都坐不住了,赶紧过来拦住林月桐,劝她不要发火。
  “你们这个时候知道着急了?”林月桐的不满立刻烧向张建平夫妇,“你们的孙女被人奚落被人糟蹋的时候,你们怎么不着急?”
  “妈,别说了,别说了……”张韫楷眼睛都急红了,林月桐的样子将他吓坏了。
  “对,善善是有很多做得不对的地方,可要教训她也是我这个当妈的来,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的女儿?”张韫楷的哀求林月桐完全没有听到,她眼里只有一片怒海,熊熊翻腾,“张佑棠,我问你,你有什么资格来骂我女儿,打我女儿?她没结婚,用男朋友的钱怎么了?赵茜芸也有手有脚,为什么她和她女儿就可以用别人丈夫的钱?还用得这么厚颜无耻?而你,拿着我的钱,去给养你的情妇,养你情妇的女儿,你真的很高尚,高尚到……我佩服得心服口服,五体投地。”
  “我和茜芸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张佑棠急忙道,脸上的又痛又麻,可林月桐的眼神比这些都更让他寒心。
  “茜芸?呵,对,我这种粗鄙的人是不配提及你们伟大的爱情。”林月桐嗤嗤笑道,“你不爱我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还有两个孩子,你疼爱那个女人的女儿又怎么样呢?善善就算没有了你的爱,照样活得很精彩,你至少能给我们一个家,一个栖身之所,我不用回娘家妨碍大哥大嫂,韫楷和雾善谈对象时也不会被人诟病,有哪家人诚心愿意和一个家庭不完整的人在一起呢?可我真的是彻底想错了,想错了……”
  他要将叶蓉卉调走前跟她说了什么?说他后悔将叶蓉卉带回家了,现在改正这个错误还来得及,只要将叶蓉卉两母女送走就能恢复原状了,可笑她竟然当真了,那么轻易就原谅了他。
  “月桐,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杜春燕开口说道,“虽然佑棠做得不厚道,可毕竟他和小赵相识比你早,况且他到底只是赞助他们而已,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不能一棒子就把他打倒吧。”
  “只是不厚道?”林月桐睁大双眼,叫起来,“张佑棠,你敢不敢拿那对母女的命来发誓,你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你敢不敢?”
  张佑棠只是看着林月桐,一动不动,张建平和杜春燕急了,赶紧催促他。
  “他不敢的,”林月桐轻笑道,“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做过什么,送房子算什么?送股票算什么?被自己的儿女知道了还觉得理所当然,那才叫真正可耻。我的善善有什么不好呢?知道自己的父亲想出轨,为了不让自己的母亲受伤,想尽了办法去周旋,还要想方设法不让母亲知道,我有这样的女儿,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如果不是大哥告诉我,我还天真地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呢,张佑棠,我只是单纯,不是笨,你以为你瞒得了一时就能瞒十几年吗?你先是让我成为最可悲的妻子,后又让我成为最没用的母亲,你对我真的真的太好了。”
  她的容忍,一方面是为了自己,更多的是为了两个孩子,就算再大的孩子也不可能失去父母任何一方,她不想给张韫楷和张雾善一个破碎的家庭……可如今,在苦苦维持这个家的,竟然是两个孩子,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情何以堪?乌龟躲在厚厚的壳里,是为了保护自己,可她不是乌龟,她是林月桐,她是一个母亲。
  “你给赵茜芸送房子送股票?”张建平瞪着张佑棠,“你糊涂了?你不是答应过我?”
  “爸,我只是……”张佑棠心里乱糟糟的,完全不能面对这样咄咄逼人的林月桐,“我没什么意思,就想结束整件事情。”
  “你就是这样结束的?”张建平不客气地骂了张佑棠一顿,然后对林月桐好声好气道:“月桐,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他做错了,你想怎么打怎么骂,都可以,只要你高兴。你看,孩子都在场呢。”
  林月桐回头看着抱着自己的张韫楷,怔怔道:“韫楷,你要怪,就怪妈妈吧。”
  “妈,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都是您儿子。”张韫楷哽咽道。
  “韫楷,你在说什么啊?”杜春燕急了,拼命给张韫楷使眼色,“快点劝劝你妈呀。”
  “奶奶,这个婚姻,是我妈的。”张韫楷别过脸道。
  “没错,这个婚姻是我的。”林月桐喃喃道,抬起头,定定得看着那个朝夕相处二十多年的枕边人,说,“你做什么我都可以原谅你,但是你这样伤害我的孩子……钱什么的我都不要了,我只要你的签字。”善善是什么样的孩子,有谁比她这个做妈的还了解吗?被打了只是委屈地跑出去,连还手都没有还手,根本就是为了她这个母亲着想,如果不离婚,她实在没脸再面对善善了,况且,真的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第三卷:蝶起

53 离婚

  这个让她快窒息的地方,林月桐是一秒钟也不愿意再待了,想要马上离开。
  “不可能!”一听林月桐想要离婚,张佑棠和张建平立刻不约而同地说道,张建平狠狠地瞪着张佑棠,一个拐杖打在他身上,斥责道:“看你犯的糊涂账,还不赶快给月桐认错!”
  张佑棠没有闪躲,只是紧紧地看着林月桐,脸色绷得紧紧的,他从来没有想过林月桐会打他,也没想过她会这样坚毅冷绝,更没想过她会提出离婚。
  “爸爸……”叶蓉卉拉不动张佑棠,便站上前想要替他挡下第二棍。
  就算先前林月桐还有踟蹰也会因这一声“爸爸”而荡然无存,更何况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她现在是既厌恶又觉得可笑。
  张建平察觉到林月桐的表情,立刻呵斥着叶蓉卉:“你,给我出去,我们的家务事不用你一个外人来关心。”
  叶蓉卉一愣,脸上立刻布满了委屈,僵在那儿没有动。
  张佑棠拉开她的手,对她说:“你先回去吧。”
  叶蓉卉猛地看着张佑棠,咬咬牙,眼泪水就要流下来,张佑棠顿感疲惫,张建平见状又是一个拐子打过去,打得杜春燕一阵心惊,赶紧将老头子的拐杖拉住,劝慰道:“父子之间有什么话好好说就是了,干嘛非得动手?”
  “说得对,”林月桐出乎意料地接话道,让张佑棠脸上一喜,可她接下来的话却再度将他打到地狱,“父女之间有什么话不能说清楚,非得动手打人?我真想问问你,是谁告诉你这件事的,你听到的时候有没有为善善辩解哪怕半字?你有没有像为叶蓉卉设身处地考虑一样为善善考虑?”
  他张着嘴,面对着林月桐逼人的视线,心里颤了颤。
  林月桐转而看向张建平,说道:“爸,你也不用再说什么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带着我的孩子离开这里,你们以后想要多好的儿媳妇,都可以随便找到,再也不用对着我那么辛苦了。”
  “月桐,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张建平心急道,“你是个好孩子,是我教子无方,对不起你,你看在我这张老脸的份上,你打他骂他,原谅他这一次吧。”
  林月桐轻轻地摇头,说:“我已经……给过太多机会了。”从他把叶蓉卉带回云城的那一刻,她一直在等他的坦白,等到现在,心已成荒芜了。
  “我不会跟你离婚的!”张佑棠终于开口说道,“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签字的。”
  “不离婚,也可以。”林月桐顿了顿,抬起头眼里已是一片平淡,“只要你向善善低头道歉,说你错了,善善原谅你了,我就不离婚。”
  让张佑棠向张雾善道歉,承认错误?张佑棠怎么能做得到?在他看来,不管怎么说,张雾善和江宿的事让他给人戳了脊梁骨,就是张雾善不对,亏得吕泽尧还对她念念不忘,如果换是其他的人,他就算被人笑话也没什么,可偏偏是那个江宿,除去他之前的上门道歉不说,他是不会接受跟那种钱从哪里来都说不清楚的人成为亲家的。
  “离婚协议我会送过来给你。”林月桐眼里波澜不动道,她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果。
  “我说了我不会签的。”张佑棠黑着脸说道。
  “你不签,我就没办法了吗?”林月桐轻轻地说道,“张佑棠,你是不是以为我说离婚就跟平常闹别扭,等不到你哄我就自己原谅你了?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离不开你,对不对?你可别忘了,当初也不是我非要嫁给你的。”
  “月桐……”张建平想说什么,可林月桐却手一摆,打断他。
  “张老,我们林家可不是没有人!”
  从“爸”到“张老”,从“我们张家”到“我们林家”,林月桐的决心不言而喻。
  “既然你不愿意好聚好散,那我们只能法庭上见了,我问心无愧。”林月桐又看向叶蓉卉,笑道,“小卉,和吕泽尧上/床的滋味怎么样?用善善用过的男人,感觉怎么样?才四年时间而已,你应该还没忘记吧。”
  说完转身离去,谁也没看到她眼眶中的泪水只是一眨眼就盈落满面。
  张韫楷握着双拳,看着张佑棠,惨淡一笑,说:“这也算,上梁不正下梁歪吧,真不晓得你怎么敢照镜子。”他快步跟上林月桐,不回头。
  客厅里一片沉默,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叶蓉卉,叶蓉卉彻底呆住,大热天里忽然发抖。
  “小卉,是真的吗?竟然、竟然是你……”张佑棠难以相信道,他终于明白张雾善和吕泽尧一直对这件事绝口不提的原因,张雾善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她被叶蓉卉抢了男人呢?而吕泽尧又怎么能让别人知道他竟然吃了窝边草呢?
  张建平也终于明白那天张雾善说的那句“更甚的事都原谅了叶蓉卉”的话,半晌才对张佑棠说:“你明天就飞去马来西亚,去跟你岳父下跪,他不原谅你你就不准起来。”顿了顿,他又说,“在那之前,你必须立刻先彻底清理门户!”
  叶蓉卉被张建平的厉眼盯着,心里的害怕越发强烈,她颤声道:“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呢?如果是我,善善怎么早就告状了”。
  性子越傲的人越不会让别人看到他的痛处,张雾善就是这样的性子。张佑棠转头看看叶蓉卉,又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忽然发现双手很无力,什么也握不住。
  张雾善从家里跑出来,一直跑一直跑,跑到全身乏力才慢慢停下来,脑袋却仍旧一片混沌。她伸手摸了摸脸,很干,一点湿润都没有,可为什么她的眼睛那么酸那么痛呢?从去年的今天到现在,她失意、憋屈、隐忍、振作、张扬、肆意……可是轨道只是绕了一个圈,她再次回到原点,仿佛只是黄粱一梦,命运依旧站在高高的山头俯视着她,藐视着她,带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睥睨。
  为什么让她重新洗牌后还是这样的结局?她不甘心,绝不甘心!这只是一个小挫折,更凄惨的事她又不是没经历过,现在怎么能失落至此?她要反击,要反击!究竟哪里出错了?究竟哪里做得不够呢?
  她一直走着,天黑了也不知道,手机被来电打爆没电了也不知道,就这样浑浑噩噩、漫无目的地走着,她差点走进车流里,要不是一阵车鸣猛然响起,她还没清醒。她一愣,看着停下来的车子,赶紧走回到人行道中,然后夜风一吹,她忽然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心中的原本就未熄灭的怒火滋地冒起来。
  她立刻翻出手机要打电话,结果手机没电了,她便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江家。
  开门的是保姆,她很惊讶地看着张雾善的样子,还没来得及说一声,张雾善已经越过她,大步走进去。
  江宿和江为简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声响,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看过来。
  “丫头,你怎么来了?”江为简看到张雾善,显然很高兴。
  张雾善没有回答,走到江宿面前,劈头就问:“你认不认识梁其正?”
  江宿先是皱眉看着她,视线触及她脸上的红印时,脸色大变,站起来,冷声道:“谁打的?”
  张雾善一把拍开他伸到脸前的手,盯着他:“你认不认识梁其正?”
  江宿收回手,抿着嘴,说:“不认识。”
  他刚说完,张雾善毫不手软地在他脸上挥了一巴掌,大声质问道:“我再问你一次,你和梁其正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江宿直挺挺地接受了她那个巴掌,只是看到江为简站起来的身影时,皱了皱眉头,他改用西班牙语说:“你又在发什么疯?”
  “对,我是发疯了!”张雾善也跟着用西班牙语激动道,这么简单的事她竟然要花那么长的时间才想明白,有谁会知道“金小姐”这个称号?肯定是去天虹俱乐部的人,一般人怎么会想到她和张佑棠的关系?除了叶蓉卉就是梁其正。虽然梁其正说是为了帮叶蓉卉教训她,可主动联系的人是她,他怎么能有把握接触得到她?除非是有人刻意安排,再联想到后面对她的教训实际上只是心理上的挫败……她无法克制心中的惊涛骇浪,血色染上了眼睛,愤怒道,“让我登天的是你,让我摔下来的也是你,要我怎么做你才会觉得满意?你是不是非要让我一辈子就呆在家里,永远不要出去,永远只做牢笼里的那只金丝雀,永远只做你的禁脔?”
  “你现在不冷静,我们改天再谈。”面对张雾善的愤怒,江宿表现得很冷静,他捉住她的双手,将她拉到怀中,想要拥抱她。
  张雾善拼命挣扎,不管不顾地打在他胸膛上,“我不冷静?我不冷静的话你还能站在这里?我究竟是怎么着你了?外面有那么多女人等着你去管,你去管她们就好了,干嘛要管我?反正我那么惹人讨厌,又刁钻又任性,还很难伺候,谁都不想理我了,你也少管我得好,免得哪天我发火了,你就知道后悔是什么了。”
  “要后悔我早就后悔了。”江宿捉住她的双手,反手一转,将她紧紧地圈在怀中。
  “呸!你们都一个德行,高兴的时候我在你们眼里是宝贝,不高兴的时候我他妈就是个累赘,碍眼鬼。”张雾善往上一跳,往后踢在江宿脚上,江宿躲避不及,眼看就要摔倒,他急忙转了个身子,让自己垫在下面。
  张雾善趴在江宿身上,神色复杂,“你放手好不好?我不想再用你的钱,不想再靠着你才能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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